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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98 年度勞訴字第 14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1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資遣費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勞訴字第140號 原   告 乙○○ 訴訟代理人 魏千峯律師       林俊宏律師 被   告 吉寶精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胡坤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資遣費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9年1 月7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捌拾參萬參仟零貳拾元,及自民國九 十八年八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原告以新臺幣貳拾柒萬柒仟陸佰柒拾參元為供擔 保後,得假執行。惟被告如於執行程序前以新臺幣捌拾參萬參仟 零貳拾元為原告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㈠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查原告原起訴請求被告應給付本 訴原告新臺幣(下同)836,421 元,及自民國98年8 月2 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見本院98年度司板 勞調字第44號卷第4 頁)。嗣於本院審理中即98年12月31日 具狀減縮聲明為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833,020 元,及自98年 8 月2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見本院卷第89頁)。按上述訴之變更僅單純就訴之聲明為減 縮,核與前揭說明相符,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自78年2 月21日起至被告公司任職,擔任技術操作員, 素行良好。豈料被告或受金融風暴影響,為降低人事成本, 竟陸續降低原告考核成績,且自97年10月起未經原告同意即 要求原告休無薪假,於98年7 月復強迫休假7 天。又訴外人 即被告公司廠長丁○○於98年7 月份二度強迫原告簽署連續 3 個月績效評分須達70分之承諾書,因原告拒簽乃遭非法解 僱,原告始於98年7 月24日發函終止勞動契約,請求被告給 付資遣費。 ㈡依98年1月9日至同年7月8日員工考核表所示,被告於1 月時 就生產力中成本觀念、技能水準及基本知識評比各為4分、3 分,惟同年2月至7月評比卻驟減為1分或0分,然原告工作從 未改變,顯見被告之考核流於恣意主觀,且考核主管皆為被 告公司法定代理人戊○○之媳婦與女兒,其成績本不具客觀 性及方式亦乏最後手段性。況被告提出之製程檢驗紀錄表事 涉品管問題,機台並非原告專責,該表亦僅列出部分員工, 乃被告單方製作,其真實性有疑。 ㈢原告平均月薪資為40,801元,自78年2月21日起至98年7月23 日止任職於被告公司,年資為20年5 個月,其薪資結構包括 底薪(每日日薪750元乘以每月上班日數)、職務加給15,40 0元、全勤獎金1,000元、交通津貼1,000元及伙食津貼1,000 元,故原告大月31日底薪為23,250 元、小月30日底薪為22, 500元,而原告於97年9月前底薪均固定,然於97年10月後即 不固定,可認被告確有要求原告休無薪假之事實,其非法解 僱原告甚明,爰請求給付資遣費等語,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 所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原告自98年1月起連續7個月績效考核分數均在65分以下,經 主管總評指正仍未改進,原告復拒絕簽署承諾書,被告方終 止兩造間之勞動關係,依兩造所訂勞動契約(下稱系爭勞動 契約)第10條第2項第6款約定,原告不得請求資遣費。 ㈡被告所設績效考核乃綜合員工之應產出數量、績效、停機率 、成品報廢量、材料報廢量等因素而評定,旨在協助員工瞭 解工作品質,並已對原告為完足之訓練,且98年度同期員工 考核平均為70分上下,僅原告屢勸不聽,收受考核表後亦未 見改善,導致其所屬組別製作成品報廢率、材料報廢率遠高 於他組,此即違規工作規則之具體事項,遑論被告之績效考 核並不因大環境因素而變更。 ㈢至被告於98年1月至5月間曾因金融風暴影響調整部分員工放 假,並提供扣底特別休假或放無薪假之方式讓員工選擇,原 告選擇放無薪假均無異議,而被告依照業務情形優先採用工 作表現較佳之員工堪稱合理等語置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如受不利益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 ㈠原告乙○○自78年2 月21日起至被告公司任職,擔任技術操 作員,惟兩造間勞動契約於98年7 月24日終止,故原告於被 告公司任職業已達20年5 個月又2日,惟同意僅以20年5個月 計算其年資,此有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明細表、原告 提出之民事減縮聲明暨準備㈡狀在卷可按(分見本院98年度 司板勞調字第44號卷第9頁、本院卷第89頁背面)。 ㈡被告就原告所提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明細表、98年7 月24日台北航南郵局第02595號存證信函暨其回執、98年7月 29 日台北古亭郵局第01538號存證信函、臺北縣政府勞工局 處理勞資爭議調解會議紀錄、被告吉寶精密工業股份有限公 司98年8月28日吉寶(人)字第000000-0號函等件(見本院 98 年度司板勞調字第44號卷第9頁-第18頁)形式上之真正 不爭執。 ㈢原告之薪資結構為每日日薪750 元、每月職務加給15,400元 、全勤獎金1,000元、交通津貼1,000元、伙食津貼1,000 元 ,被告並對原告所提月平均薪資表(見本院98年度司板勞調 字第44號卷第19頁)如下所示之內容不爭執: ⒈98年1月月平均薪資為9,404元(計算式:實際工作天數7 天 x750+職務加給15,400x7/31日+全勤獎金暨交通伙食津貼3, 000x7/31日=9, 404元)。 ⒉98年2月月平均薪資為39,400元(計算式:實際工作天數28 天x750+職務加給15,400+全勤獎金暨交通伙食津貼3,000=39 ,400元)。 ⒊98年3月月平均薪資為41,650元(計算式:實際工作天數31 天x750+職務加給15,400+全勤獎金暨交通伙食津貼3,000=41 ,650元)。 ⒋98年4月月平均薪資為40,900元(計算式:實際工作天數30 天x750+職務加給15,400+全勤獎金暨交通伙食津貼3,000=40 ,900 元)。 ⒌98年5月月平均薪資為41,650 元(計算式:實際工作天數31 天x750+職務加給15,400+全勤獎金暨交通伙食津貼3,000=41 ,650元)。 ⒍98年6月月平均薪資為40,900 元(計算式:實際工作天數30 天x750+職務加給15,400+全勤獎金暨交通伙食津貼3,000=40 ,900 元)。 ⒎98年7月月平均薪資為30,902 元(計算式:實際工作天數23 天x750+職務加給15,400x23/31日+全勤獎金暨交通伙食津貼 3,000x23/31日=39 ,400 元)。 ⒏98年1月至同年7月薪資總計為244,806元(計算式:9,404+3 9,400+41,650+40,900+41,650+40,900+30,902=244,806元) ,故原告之月平均薪資為40,801元。 四、原告主張遭被告非法解僱而請求資遣費等語,被告則以原告 違反工作規則,是其解僱屬合法有效,原告依系爭勞動契約 不得請求資遣費云云,並以前詞置辯。從而,本件之爭點厥 為㈠原告是否違反被告公司所訂立之工作規則?㈡被告解僱 原告是否具有最後手段性?㈢系爭勞動契約是否業已終止? ㈣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之資遣費為若干?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是否違反被告公司所訂立工作規則? ⒈按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僅須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 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至於他造主張有利於己之 事實,應由他造舉證證明。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887 號著 有判例可資參照。再者,雇主為了維持工作秩序,依據勞動 基準法第70條之規定,固得在工作規則中制定各種懲戒方式 :如扣薪、申戒、記過、降級甚至解僱,且為因應企業本身 的特性及勞工在企業中的地位不同,亦於勞動基準法第12條 第1 項第4 款設有「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 懲戒解僱事由,然此尚非允許雇主得任意以單方之意思表示 ,訂定逾越勞動基準法規定或有違相當性之終止契約事由。 是如雇主於其工作規則所制定得逕予解僱之事由,本質上實 包含於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其餘各款所規定之情形內, 仍應待符合各該款標準時,雇主始得逕予解僱,自不許雇主 制定低於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1 至3 、5 至6 款之各 款解僱標準,再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同條 項第4 款事由,對勞工逕予解僱,否則即有違比例原則、懲 戒相當性原則或解僱最後手段性,亦不符立法者制定終止勞 動契約法定事由之立法意旨。 ⒉本件被告依員工考核表,認原告97年12月之考核係60分,而 98年1 月至6 月之考核則為48分、36分、34分、34分、28分 、24分,其連續7 個月績效考核均在65分以下,顯不適任云 云。惟依據被告提出之歷年考核比較表暨其明細(見本院卷 第72頁- 第88頁),被告之績效考核區分為四大項,分別為 生產力占績效考核40%、溝通協調合作占績效考核30%、教 育訓練占績效考核20%、態度占績效考核10%,而細觀前揭 明細所示考核項目之記載,除生產力部分係以員工之「工作 目標」、「工作品質」、「成本觀念」、「具備工作所需之 技能水準與基本知識的程度」為評斷外,溝通協調合作之考 核項目為「與部門同仁和諧工作以達到整體目標的能力」、 「人際關係」、「工作指導配合度」,教育訓練考核項目為 「技術養成及傳承」、「學習成長能力」,至態度則以「進 取心(自發性)」為衡量標準。 ⒊惟按,有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時,雇主不得預 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繼續工作3 年以上者,雇主應於30日 前預告之;雇主依前條終止勞動契約者,應依左列規定發給 勞工資遣費,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5 項、第16條第1 項第3 款、第17條分別定有明文。然所謂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 不能勝任,係指勞工所應從事之工作為勞動契約必須約定之 事項,因此勞工對於其所擔任之工作,無論為體能或技能上 的原因,確實不能勝任時,亦即不能完全履行其義務,但勞 工是否確不能勝任所擔任之工作,雇主應以客觀態度評斷, 而非以主觀的好惡,任意認定。參酌上開說明,原告工作之 適任與否除實際生產能力外,倘其餘60%係取決於雇主之主 觀態度評斷,則該工作規則即難認公允,甚且違反權利濫用 禁止之原則,抑有違反法令之強制或禁止規定或其他有關該 事業適用之團體協約規定,而歸於無效之可能。從而,被告 抗辯原告有違反公司之工作規則之情事,應不足取。 ⒋至被告聲請傳喚之證人即被告公司廠長丁○○、公司主管丙 ○○及甲○○既係被告法定代理人戊○○之子女及媳婦,此 業經被告自陳在案,有被告提出之民事補充答辯狀附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48頁),當認渠等與原告利害與共,本即難期 為公允而無偏頗之證詞,自無傳喚之必要,附此敘明。 ㈡被告解僱原告是否具有最後手段性? ⒈勞動契約為一繼續性及專屬性契約,勞雇雙方間非僅存有提 供勞務與給付報酬之權利義務存在關係,其他如雇主之照顧 義務、受雇人之忠誠義務,亦存在於契約間,是故勞動契約 不應只有契約自由原則之適用,其他之正當信賴原則、誠實 信用原則、手段正當性及社會性因素亦應顧慮之。準此,雇 主終止契約時,對於勞工既有工作將行喪失的問題,當屬勞 工工作權應予保障核心範圍,因此解釋勞動基準法第11條、 第12條時,應要求雇主對終止契約之採用是為對勞工之最後 手段,處於不得不如此實施之方式,倘尚有其他方式可為, 即不應採取終止契約方式為之。又雇主行使解雇處分時,因 涉及勞工既有的工作將行喪失之問題,屬憲法工作權保障之 核心範圍,因此在可期待雇主之範圍內,捨解雇而採用對勞 工權益影響較輕之措施,應係符合憲法保障工作權之價值判 斷,換言之,解雇應為雇主終極、無法迴避、不得已的手段 ,即「解雇之最後手段性」。是以,雇主所為資遣當須注意 利益衡量之重要性,以減少勞工之損害,諸如:勞工是否有 轉職之可能性、其個人及家庭等因素皆應列入考慮。甚且, 雇主之解僱尚須符合社會正當性,亦即在可預見之將來並無 重新提供工作之可能性,方可以為終止契約之原因。至是否 有社會正當性判斷層面,可綜合下列情狀判別:如雇主須試 圖於同一部門或同一企業中,安插轉職或換工作地點之可能 性,縱使此轉職須先經由再訓練或教育始有可能時,除非造 成雇主之重大困擾,否則不得拒絕。另雇主解僱勞工之次序 ,亦應慎重為之,並應考量各種因素,例如各勞工間之家庭 狀況、年資、所得、職位高低、職位是否相同、所受訓練教 育是否相類似等。 ⒉被告雖抗辯原告於98年3 月9 日主管總評為「2.須再測驗基 本的工作技能,若是再不能正確測量,即判定為不適任」, 嗣於同年4 月9 日籍5 月8 日主管尚予「1.卡尺、分釐卡的 判讀與量測手法仍有錯且數據誤差甚大」、「2.需再測驗基 本的工作技能,若是再不能正確測量,即判定為不適任」及 「3.針對屢次默視『工作份內應達成之要求及應具備之工作 能力』將記被告一大過」,且同年6 月8 日復記載原告之「 3.領線材方法錯誤,且屢勸不聽,再有下次,不會原諒」等 評價,已促其改善未果云云,並提出員工考核表、98年2 月 3 日工作日誌、98年3 月23日及24日製程檢驗紀錄表、98年 1 月14日訓練紀錄、3 月4 日訓練紀錄、98年上半年機台績 效總表、98年6 月第一組報廢數量統計表等件附卷為憑(見 本院卷第51頁- 第71頁)。然而,詳觀被告公司98年2 月3 日工作日誌其上僅記載:「加強訓練游表卡尺十分厘卡」、 「③教乙○○重新看游表卡尺十分厘卡。並正確使用方法。 」等字樣,揆諸前揭說明,實難認定被告已盡其安插轉職或 再教育、訓練之責任。 ⒊再者,原告自78年2 月21日起均擔任被告公司技術操作員一 節,為兩造所不爭執,業如前述,其於被告公司任職已達20 年5 個多月,衡情已具備相當之工作經驗及技能,其就被告 公司之工作品質、基本知識、成本觀念、工作品質暨目標亦 應知之甚詳,況原告係與其他組員共同使用機台,並非獨自 操作等情,此亦有前揭95年至98年績效考核比較表、98年上 半年機台績效總表、98年6 月第一組報廢數量統計表在卷可 按。又被告迄未就原告於98年度以前工作表現皆屬正常,至 該年度績效考核卻突然驟降之事實,舉證以實其說,則被告 所為原告工作表現不佳遂予解僱之抗辯,要難憑取。 ㈢系爭勞動契約是否業已終止? ⒈按雇主違反勞動契約或勞工法令,有損害勞工權益之虞者, 勞工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 項第6 款 定有明文。又雇主違法解僱勞工,即可認為係「雇主違反勞 動契約或勞工法令」,並足認為「有損害勞工權益之虞」, 勞工得以「雇主違反勞動契約或勞工法令,有損害勞工權益 之虞」為由,不經預告終止勞動契約。被告終止兩造間之勞 動契約為不合法,應不生終止之效力,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仍 繼續存在,惟被告不經預告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既不合法 (即雇主違法解僱勞工),自可認係被告「違反勞動契約或 勞工法令,有損害原告(勞工)權益之虞」,依上揭說明, 原告得以「雇主違反勞動契約或勞工法令,有損害勞工權益 之虞」為由,不經預告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 ⒉查原告主張其於98年7 月24日以台北杭南郵局第02595 號存 證信函向被告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等語,業據其提出 與所述相符之存證信函暨其回執影本、臺北縣政府勞工局處 理勞資爭議調解會議紀錄等件附卷為憑(見本院98年度司板 勞調字第44號卷第10頁- 第12頁、第17頁- 第18頁)。從而 ,原告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 項第6 款之規定,終止本件 勞動契約,自屬合法而有效。 ㈣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之資遣費為若干: ⒈按勞工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規定終止契約時,雇主應準用同 法第17條規定,發給勞工資遣費,又按在同一雇主之事業單 位繼續工作,每滿1 年發給相當於1 個月平均工資之資遣費 ,工作未滿1 年者,以比例計給之,未滿1 個月者以1 個月 計,同法第17條第11款、第2 款亦有明文。再按勞工退休金 條例施行前已適用勞動基準法之勞工,於本條例施行後,仍 服務於同一事業單位而選擇適用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其 適用本條例前之工作年資,應予保留;前項保留之工作年資 ,於勞動契約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規定終止時,雇主應依該 條規定,以契約終止時之平均工資,計給該保留年資之資遣 費或退休金,並於終止勞動契約後30日內發給,勞工選擇適 用勞工退休金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適用本條例後之工作年 資,於勞動契約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規定終止時,其資遣費 由雇主按其工作年資,每滿1年 發給2 分之1 個月之平均工 資,未滿1 年者,以比例計給;最高以發給6 個月平均工資 為限,不適用勞動基準法第17條之規定;選擇繼續適用勞動 基準法退休金規定之勞工,其資遣費依同法第17條規定發給 ,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1 項、第2 項、第12條第1 項、 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 ⒉經查,本件原告乙○○係於78年2 月21日起受僱於被告,而 其工作年資為20年5 個月,為兩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依 勞動基準法第17條規定之計算方法,應可向雇主即被告請求 給付相當於20又5 個月平均工資之資遣費,以其月平均工資 40,801元計算,原告乙○○向被告請求給付之資遣費應為83 3,020 元(計算式:月平均薪資40,801 x20年+40,801 元 x5/12 個月=833,020元),即屬可採。 五、綜上所述,原告爰依勞動基準法相關規定請求被告公司應給 付資遣費833,020 元,及自98年8 月2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 %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兩 造均陳明就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核無 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並諭知如主文第3 項所 示。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1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吳振富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1 日 書記官 李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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