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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98 年度訴字第 157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3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1574號 原   告 即反訴被告 恆基數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被   告 即反訴原告 富圓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余梅涓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9年2月 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拾貳萬參仟伍佰捌拾元及自民國九十八 年七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十三,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貳拾貳萬參仟 伍佰捌拾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反訴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反訴訴訟費用由反訴原告負擔 。 事 實 及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原告起訴原聲明請求被告給付新台幣(以下同)561,761元 及遲延利息,嗣變更追加聲明為1,686,761元,核係本於同 一買賣契約之基礎事實所為請求,依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第2款規定,尚屬無礙,自應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於民國97年5月28日向被告訂購「雪之 泉自然湧泉水」1500 ml及600ml各5,000箱產品,並先後於 97 年7月29日匯款給付被告151,000元及於97年8月21日匯款 給付被告707,355元(其中132,825元係瓶標費用)。詎被告 於收受上開貨款後竟無法交貨,但被告僅於97年12月4日匯 款退還原告501,950元,尚有356,405元卻拒不返還。因被告 無法依約交貨,致原告市場商譽受損,且因無貨品可賣無法 達成預期之市場銷售如賣場、聯鎖超市及學校機關等,造成 原告受有市場營運損失,以每月1萬箱,每箱毛利15元,共 計6 月,合計為90萬元之損害(10000×15×6=900000)及 員工薪資支出損失,以業務3人,每人每月25,000元,計3個 月,合計為225,000元之損害(25000×3×3=225000),二 者損害共計為1,125, 000元。另原告前曾將所購買自然湧泉 水產品寄存於原告倉庫保管,共計1,308箱,每箱單價157元 ,合計價款205,356元,惟被告卻遲未返還。為此爰本於不 當得利及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等之法律關係聲明求為判決: 被告應給付原告1,686,761元(000000+0000000+205356= 0000000)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則以:被告固受領原告上揭款項計858,355元,但原告 因所委製廠商山內公司倒閉無法生產交貨,故已退還原告 501,950 元,其餘款項未予返還,乃係因扣抵下項款項:⑴ 其中132,825元之瓶標費用係原告所約應負擔支出,並由被 告依原告指示委託支付予訴外人嘉祥發公司製作完成新瓶標 ,原告自不得請求返還。⑵兩造曾約定瓶蓋模具費用84萬元 由雙方平均分擔二分之一即各42萬元,原告曾保證須出貨達 93, 000箱以上,應負擔之42萬元並由原告自訂購之「雪之 泉自然湧泉水」產品成本中攤提給付予被告【即每箱須約攤 提4.5元(000000÷93000≒4.5)】,但原告事後僅出貨22, 500箱,未達原約定之93,000箱,致實際僅攤提101,250元( 22500×4.5=101250),依約即應賠償被告未出貨之每箱 4.5元之攤提費用,尚欠原告318,750元(0000000000000= 318750)。⑶原告自被告委製廠商山內公司載貨時,共載 出裝載貨品使用之棧板291件,並未返還,經山內公司向被 告求償,被告已按每件280元,共計81,480元(291×280= 81480)賠償給付予山內公司,自應予以扣抵。從而原告主 張未交貨應返還貨款356,405元,扣抵上開款項後,原告尚 積欠被告176,380元(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176 380)。至原告主張被告所保管之1,308箱產品部分,因 97年9 月中旬颱風來襲淹水,造成被告倉庫遭淹沒致被告所 保管上開產品因而全部滅失,此乃不可抗力所致,被告並無 過失,自無須負賠償責任。又原告主張之營業損失部分均屬 不能證明,尚屬無據。爰就本訴部分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並對原告提起反訴,聲明:反訴被告應給付反訴原告176,38 0元及自反訴狀繕本送達反訴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反訴被告則聲明:請求駁回反訴原告之訴,如受不利判決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並辯稱:反訴被告所應分擔之 瓶蓋模具費用,兩造曾於96年12月13日簽立協議(被證二會 議結果),係約定按出貨數不同分別攤提,反訴被告前已出 貨22,500箱攤提完畢,反訴被告並未承諾保證至少出貨93, 000箱以上,且後來未出貨原因係反訴原告自己無法生產出 貨所致,反訴原告自不得向反訴被告求償。而棧板291件現 由反訴被告保管中,並願原物返還反訴原告,係反訴原告因 工廠倒閉而不願受領等語。 三、兩造於99年2月25日言詞辯論期日,經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 如下: ㈠不爭執之事實: ⒈被告於96年12月5日授與所經營之「雪之泉自然湧泉水」產 品之通路總發貨權予原告,並有證明書一紙可憑。 ⒉原告於97年5月28日向被告訂購「雪之泉自然湧泉水」1,500 ml及600ml各5,000箱產品,並先後於97年7月29日匯款給付 被告151,000元及於97年8月21日匯款給付被告707,355元( 其中132,825元係瓶標費用)。嗣被告因無法交貨,但被告 僅退還原告501,950元,尚有356,405元被告主張扣款而未返 還。 ⒊就上開產品,兩造約定由原告負擔新瓶標費用及製版費,另 由被告負擔新瓶形模具及設計費用。 ⒋被告另代為寄庫保管原告所買受之「雪之泉自然湧泉水」產 品1,308箱,每箱單價157元,合計價款205,356元,惟尚未 返還原告。 ⒌被告另交付原告使用之山內公司棧板291件,原告尚未返還 。 ㈡兩造爭執之事項: ⒈被告主張扣款而行使抵銷權部分: ⑴就瓶蓋模具費用,兩造是否約定瓶蓋模具費用84萬元由兩造 平均分擔二分之一即42萬元,原告應負擔之42萬元並由原告 自訂購之「雪之泉自然湧泉水」產品成本中攤提給付予被告 ?原告是否曾保證須出貨達93,000箱以上,否則應賠償被告 每箱4.5元之攤提費用?被告得否以原告實際僅出貨22,500 箱(僅攤提101250元,即22500×4.5=101250),而主張原 告仍應給付其餘未出貨之瓶蓋模具費用共計318,750元? ⑵被告得否向原告請求賠償所使用之291件棧板之損害81,480 元? ⒉原告所負擔支出之132,825元新瓶標費用,被告是否已依原 告指示委託支付予訴外人嘉祥發公司製作新瓶標?原告得否 請求被告返還上開瓶標費用? ⒊被告所代為保管之1,308箱產品,是否係因颱風淹水之不可 抗力而全部滅失?被告對該所保管產品之不能返還是否有可 歸責之事由而應對原告負損害賠償責任? ⒋本件產品買賣,被告嗣後未能如期交貨,原告得否向被告請 求損害賠償?原告所受營業損失金額為多少? 四、查本件「雪之泉自然湧泉水」買賣契約,原告已給付被告價 款858,355元(其中132,825元係約定原告應負擔之新瓶標費 用),被告嗣因所委製廠商山內公司倒閉致無法生產出貨, 兩造合意解除契約,被告乃於97年12月4日匯款退還原告 501,950元,尚有356,405元未返還及被告前所代為原告保管 之1,308箱產品未返還之事實,已據兩造所不爭(見本院98 年12月24日言詞辯論筆錄第3頁及上揭協議簡化爭點筆錄) ,足認為真實。兩造所爭執者乃被告得否為上揭抵銷扣款及 以颱風淹水之不可抗力原因據為免為賠償所保管產品損害之 理由,並原告得否請求被告債務不履行之營業損失賠償,茲 一一論述如下: ㈠查被告主張兩造曾約定就瓶蓋模具費用84萬元由兩造平均分 擔二分之一即42萬元,原告應負擔之42萬元並由原告自訂購 之「雪之泉自然湧泉水」產品成本中攤提給付予被告,原告 並曾保證須出貨達93,000箱以上等情,惟為原告所否認,則 被告就此約定存在之對其有利之積極事實,依法自應負舉證 責任。被告雖提出原告所傳真之「雪之泉包裝水模具合作協 議書」第2條費用分攤所載明為據(被證六),但原告已否 認其真正,且辯稱:上開合作協議書事後並未簽立等語,而 觀之上開合作協議書,僅有兩造印刷名稱並未經兩造當事人 用印或簽名,則原告抗辯上開合作協議書兩造並未簽立等情 ,堪認實在,被告以上開未經簽名之合作協議書據為兩造上 揭約定成立存在之依據,已屬無據。且縱認兩造確有約定自 產品出貨中攤提而平均分擔之協議,被告仍應就原告保證至 少出貨93,000箱之約定存在負舉證責任。而被告雖另提出與 東方國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簽立之買賣契約第二條及第四 條約定而為主張,惟查上開買賣契約其當事人並非原告,雖 其法定代理人與原告同一,但其法人人格仍屬各自獨立,基 於債權相對性原則,已難謂對原告有拘束力。且依其第二條 所載乃係就買賣金額,依每月產品6萬至10箱及3個月出貨未 達10萬箱並出貨金額不同而有不同價格約定,另第4條亦僅 記載如無法達每月6萬箱,需雙方檢討協商市場行銷機制及 改進方法,並未有任何每月未達6萬箱即有違約罰或損害賠 償約定,足見該每月出貨6萬箱之記載僅係雙方當事人協同 追求之營業目標數額,並非具有拘束力之契約強制約定,且 二者出貨數額不同,自不足以據為原告有為承諾保證至少出 貨93,000箱之依據。況依兩造所不爭而嗣後於96年12月13日 所簽立之會談結果之協議(即被證二),亦僅載明進貨價決 定如下:1.累計進貨價未滿93,000箱,每箱費用157元(其 中4.5元為模具攤提費用),2.累計進貨93,000箱以上未達 10萬箱區間每箱費用為152.5元……,而僅載明依出貨數增 加而降低不同價格,是上開會談結果之協議既已載有4.5元 模具攤提費用之事項,顯見雙方均已明知該4.5元模具攤提 費用為契約之重要要素,苟該模具攤提至少須出貨93,000箱 以上,始足攤還,以符合雙方之真意,則雙方自應於該協議 書記載並標明原告至少須出貨93,000箱以上,否則應負違約 賠償責任,何以協議中竟未為任何最低出貨之記載?而僅記 載累計進貨價未滿93,000箱,每箱費用157元(其中4.5元為 模具攤提費用),則依其文義記載,原告縱出貨未滿93,000 箱,每一單價仍均屬相同並均包含4.5元模具攤提費用,顯 然被告應係容許原告出貨數額可在93,000箱以下,且並未有 任何罰則,其單價均為每箱157元,其中4.5元並為模具攤提 費用,亦足認原告顯然並未承諾保證至少或於一定期間內須 出貨93,000箱以上,否則應負不足額之模具攤提費用賠償。 況本件原告之前已出貨22,500箱,其於本件仍續訂購1萬箱 ,但被告竟因委製廠商倒閉而無法交貨,其顯屬可歸責於被 告之事由致債務不履行,則原告未能繼續出貨之原因乃可歸 責於被告,被告自不得對原告主張應負未足額出貨之損害賠 償責任,從而被告請求原告應負擔未足額出貨之瓶蓋模具費 用318,750元賠償,並主張抵銷,即不足採。 ㈡查被告對其出貨時使用291件棧板尚未歸還之事實已不爭執 ,原告雖主張上開291件棧板原係訴外人山內公司所有,因 原告未歸還,其因而已按每件280元,共計81,480元(291 ×280=81480)賠償給付予山內公司等情,固據證人即山內 公司總經理丁○○結證屬實(見本院98年12月24日言詞辯論 筆錄第6頁),惟查上開291件棧板既係原告向被告訂購包裝 水產品出貨時為便於上下貨車,無償使用被告所租用山內公 司工廠生產線之器物,則其貸與人應係被告,兩造間固成立 使用借貸契約。而按稱使用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以物交付 他方而約定他方於無償使用後返還其物之契約,民法第464 條定有明文,是借用人依約負有返還原借用物之義務,如有 違反保管義務,致借用物毀損或滅失,始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以回復原狀。貸與人於借用物並未毀損、滅失或除借用人 有其他債務不履行情形外,自不得未先經請求返還原借用物 ,即逕向借用人請求金錢或回復原狀之損害賠償,否則即與 使用借貸契約目的有違,此觀之民法第468條即明。本件原 告已主張系爭所借用之棧板伊願原物返還被告,係被告拒不 受領等情,則本件借用物,被告既未證明曾請求返還原物而 原告不履行返還義務或借用物有何可歸責之毀損滅失之違約 情形,則被告逕行請求原告為金錢賠償,已屬無據。而本件 被告雖有賠償山內公司棧板費用,但係其與山內公司間之契 約所生關係,被告對原告返還借用物之請求權既仍屬存在而 未行使,自不得認被告因此而受有損害或原告因而受有利益 ,被告主張依不當得利請求賠償亦屬無據。又使用借貸之契 約目的既係使用原物後返還,被告以其現已無工廠生產,系 爭棧板對其已無受領之利益云云,惟被告既未證明本件曾約 定返還期限或曾請求催告原告返還借用物而有遲延給付情形 ,自難謂被告有何民法第232條之遲延後給付對其無利益之 情形。且系爭棧板乃市場上具有相當交易價值之物,並據上 開證人丁○○證稱該棧板市價每片約250元至300元等情,則 被告受領後仍得變賣處理,對其並非無利益可言,被告所辯 自不足採。從而被告請求原告應賠償其棧板之損害81,480元 ,並主張抵銷,並不足取。 ㈢原告前所匯款之132,825元係新瓶標製作費用,兩造已約定 由原告負擔,已為原告所不爭,原告雖辯稱上開新瓶標被告 實際上並未委託他人製作,亦未見新瓶標成品提出,被告既 未製作新瓶標,即應將該費用返還等情,惟查證人丁○○已 結證稱「原告訂貨我不清楚,但是我有收到新的瓶標,約有 好幾疊,一疊可以生產一萬六千瓶,是由誰寄來的我忘記了 。新的瓶標產品並沒有開工生產,因為被告並沒有指示要生 產,當初被告有講說要生產新的瓶標產品,但實際上被告並 沒有指示下單生產,所以我們也沒有開工生產。我收到新的 瓶標的時間約在97年8月底,是在發生颱風淹水之前的事情 」(見同前筆錄第4頁),足證被告收受上開132,825元後, 確有委託第三人製作新瓶標,並業經交付予受託生產廠商山 內公司收受,等待指示生產,自不因事後原告未見新瓶標式 樣或被告嗣後不能依約交貨,即謂被告並未依約委託他人製 作,從而本件被告既已依約委製新瓶標,則原告謂被告並未 委製新瓶標而應依不當得利返還132,825元,即不足採。 ㈣原告前所訂購而由被告代為寄倉保管1,308箱產品之事實, 已據被告所不爭,而按寄託物返還之期限雖經約定,寄託人 仍得隨時請求返還,民法第597條定有明文,則原告自得請 求被告返還寄託物。被告抗辯其所保管之上開1308箱產品, 因寄倉於山內公司倉庫中,於97年9月中旬因颱風來襲淹水 而全部滅失,因而主張因不可抗力之非可歸責於債務人即被 告之事由而主張免責,則依法被告自應就此不可抗力之事由 負舉證責任。查證人丁○○已結稱「我記得是在97年9月15 、6日遭辛樂克颱風受損,工廠是在宜蘭縣○○鄉○○路41 之1號。工廠當時淹水嚴重,淹水深度約一米左右,遭污泥 侵入,一些機器電腦設備、馬達、辦公室文件均遭泡水。後 來我們評估機具設備要重新整理須花費好幾百萬元,且庫存 的成品、半成品、備件、零件也都有遭淹水受損,約需要再 近千萬元的出資,因公司本身財物就困難,加上此次受損, 所以公司就被債權人聲請拍賣,目前公司已經停止營業」, 「問:(公司倉庫有無保管被告生產的包裝水?)有,約保 管一千多箱,是前一批的產品,新瓶標的產品並未生產」、 「(問:97年9月中旬保管的一千多箱產品是否有遭淹水? )有,因為我們生產出來後成品的下方有棧板約十公分高, 然後在上面堆疊成品,淹水高度約在二箱多的成品,因為成 品是以紙箱包裝,所以水會沿著紙箱往上吸收,我們一個棧 板是疊五層的成品,上面再加一個棧板後再疊五層,所以堆 疊的成品約10箱的高度,因為紙箱受淹水之後軟化,無法承 受壓力,所以倒下,地上仍有退水之後的污泥及積水,所以 紙箱倒下後破裂受損,產品就無法出貨。我記得我有搶救出 完整沒有破損的產品,約有4、5百箱,我有通知被告趕快來 提貨,因為沒有破損的4、5百箱產品,我也沒有地方可以放 ,所以就放在工廠的空地,我有通知被告趕快馬上提貨,避 免颱風過後又再下雨產品受損,結果後來隔天又下雨,被告 又沒有來提貨,搶救出來的產品又受水損而垮掉,產品就全 部報廢。我後來是請清潔公司以怪手壓扁之後以廢棄物清走 ,因為紙箱受水損之後,黃色色澤會透印在包裝水的瓶身上 ,基於食品衛生,產品在市場上已無價值,所以不能再賣」 (見同前筆錄),並據證人提出該工廠淹水受損照片1本為 憑,足認證人丁○○證述應屬實在,而依其淹水原因及程度 ,系爭被告所保管之產品因淹水滅失而不能返還,顯係因颱 風之自然力之不可抗力原因所造成,而非人力所得注意防範 ,自屬不可歸責於債務人即被告。原告徒以證人所提出之事 後照片並未拍攝到受損之產品及其災後前往察看發覺水淹不 深云云等災後而非當時災變之情形而指摘證人證言不實,要 屬空泛之詞,自不足據。而按因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 給付不能者,債務人免給付義務,民法第225條第1項定有明 文,本件系爭被告所保管之1,308箱產品滅失而給付不能, 既屬不可抗力而非可歸責於被告,被告依法即得免責,從而 原告本於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被告給付205,356元,即 不能准許。 ㈤查原告主張被告因所委製山內廠商倒閉致不能生產交貨,自 應負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並請求被告應賠償其市場營 運損失,以每月1萬箱,每箱毛利15元,共計6月,合計為90 萬元之損害(10000×15×6=900000)及員工薪資支出損失 ,以業務3人,每人每月25,000元,計3個月,合計為225, 000元之損害(25000×3×3=225000),二者損害共計為 1,125, 000元等情。惟此已為被告所否認,而原告依其所提 出之「新申請之校園食品通過品項總件77件」,僅列出其品 項明細及內容,並無任何有關本件未交貨之1萬箱產品之營 業利益證明,而就所謂員工薪資損失亦未見提出證明並與其 損害間之因果關係存在,原告顯然尚不能證明其如何因此確 實受有履行利益之營業損失及所受員工薪資支出之損害存在 ,從而原告請求被告賠償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1,125,000 元,自屬無據,不能准許。 五、綜上所述,本件「雪之泉自然湧泉水」1萬箱買賣契約,被 告嗣因所委製廠商山內公司倒閉致無法生產出貨,兩造合意 解除契約,被告除於97年12月4日退還原告501,950元,尚有 356,405元未返還,而其中132,825元約定由原告負擔之新瓶 標費用,被告確已委製他人製作並已交付山內公司,原告尚 不得請求返還,被告此部分抗辯,自屬有據,兩造契約既已 合意解除,原告得依不當得利請求返還款項應為223,580 元 (0000000000000=223580)。原告另請求被告賠償寄倉保 管1,308箱產品之價額205,356元及債務不履行之市場營運損 害及員工薪資損失1,125,000元,均屬無據不能准許。至被 告另抗辯原告應分擔未出貨之瓶蓋模具費用318,750元及賠 償所使用未還291件棧板之損害81,480元,並無足取,其此 部分抵銷抗辯自不足採。從而本訴部分,原告請求被告應給 付223,58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即98年7月28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反 訴部分,除被告請求就上開抵銷原告應准許部分,並無理由 外,反訴原告請求反訴被告應再給付176,380元(實際主張 扣抵後金額應為176,650元,惟反訴原告請求金額未逾上述 金額範圍),亦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因 敗訴而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判決事證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並所援 用之證據,經核已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 併為指明。 七、本訴部分所命給付金額未逾50萬元,依法應依職權為假執行 之宣告,並依職權酌定相當金額宣告被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 假執行。 八、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有一部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反訴 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並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79條、第38 9條第1項第5款、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1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朱耀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11 日 書記官 陳淑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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