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澎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 年度易字第18號
公 訴 人 臺灣澎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進熊
張桂蓮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謝易澄
律師
上列被告因
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第
27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進熊共同犯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處
有期徒刑肆月,如
易科罰
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張桂蓮共同犯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
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緩刑貳年,並應於緩刑
期間起算
後之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參萬元。
事 實
一、陳進熊、張桂蓮前為夫妻,陳○○係陳進熊、陳○○、陳○
○、陳○○、陳○○、陳○○、陳○○等人之長兄,陳○○
於民國67年間從澎湖遷往臺北居住並於95年1 月14日過世,
陳進熊、陳○○等人之父方法院亦於96年1 月9 日過世,
詎
陳進熊、張桂蓮於96年5 月22日申報被繼承人陳○○遺產稅
時,均明知陳○○雖已過世,尚遺有子女陳○○與陳○○、
陳○○、陳○○、陳○○(下合稱陳○○等5 人),均就陳
○○所遺留之財產有法定之代位繼承權,竟共同基於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之
犯意聯絡,先由不知情之陳○○、陳○○、陳
○○、陳○○、陳○○、陳○○等人(下合稱陳○○等6 人
)在繼承系統表申請人欄簽名蓋章,再由陳進熊囑咐張桂蓮
於澎湖縣○○市○○路○○號住處書寫繼承系統表時,在長男
陳○○後面註明「歿、無
嗣」,表明陳○○之繼承人僅有陳
○○( 陳○○之配偶) 、陳進熊及陳○○等6 人,並製作
遺
產分割協議書。完成後由陳進熊於96年5 月23日持此不實之
繼承系統表連同遺產分割協議書及其餘相關文件送往澎湖縣
澎湖地政事務所,辦理陳○○之遺產分割繼承登記,使澎湖
地政事務所承辦之公務員於96年5 月30日將陳○○遺產土地
部分僅由陳進熊、陳○○繼承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
掌○○○鄉○○○段00、00、00、00、000 、000 、000 、
000 、000 、000 、000 、000 、000 、000-0 、000-0 、
000 、000 、0000地號之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登記謄本,
足以生損害於陳○○等5 人之繼承權及地政機關關於土地繼
承事項登記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陳○○就陳進熊部分
告訴既臺灣澎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就張桂蓮部分自動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條文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
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
有明文。
本判決以下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其性質屬
傳
聞證據者,經檢察官、被告陳進熊、張桂蓮及其辯護人同意
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40頁),本院審酌該等陳述做成之情
形,核無違法或不當,認其均有
證據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
訊據被告陳進熊就上開事實坦承
犯行;被告張桂蓮固坦承有
事實欄
所載之客觀事實,惟
矢口否認有何共同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犯行,辯稱:我書寫時真的不知道陳○○有無小孩,被
告陳進熊叫我怎麼寫,我就照寫,也沒有再過問。而在偵查
中說知道陳○○有小孩,是指後來才知道,即係以接受
訊問
當時之記憶狀態所為之陳述等語;辯護人另外辯稱:本件被
繼承人之財產早以在其生前即分配妥當,是在
法律上,並無
足生損害
公眾或他人等語。經查:
㈠上開犯罪事實,除經被告陳進熊坦承犯行外,關於事實欄所
載之客觀事實部分,尚有
證人即
告訴人陳○○之指訴及證人
陳○○等人之證述,以及陳○○之繼承系統表、遺產稅申報
書、財政部南區國稅局免稅證明書、土地登記申請書、遺產
分割協議書、遺產稅免稅證明書、系爭土地登記謄本等在卷
可稽(見他卷第119 至131 頁、偵卷第59至67、117 至119
、123 至191 頁),復為被告2 人所不爭執,足認被告陳進
熊之
自白與事實相符,此部分事實首
堪認定。
㈡而被告張桂蓮確有在上開時地書寫繼承系統表時,在長男陳
○○後面親筆註明「歿、無嗣」等字之事實,
業據其坦承無
誤,核與被告陳進熊於偵查中所述:我確實叫被告張桂蓮幫
忙寫繼承系統表,也是我叫她在陳○○後面寫無嗣的等語相
符(見偵卷第173 頁),復有上開繼承系統表在卷
可參,此
部分事實亦可認定。
㈢被告張桂蓮固以前詞置辯,然其於偵查中曾以證人之身分
具
結證述:「(問:陳○○有子女,是否為你所知?)我知道
陳○○有子女,但我當時不清楚他們家裡有幾個小孩」、「
(問:你既然知道陳○○有子女,為何還要寫無嗣)因為我
對陳○○家的狀況我是不知道的,被告陳進熊要求我怎麼寫
我就怎麼寫,所以我沒有去了解他們家小孩的情形是怎樣」
等語(見偵卷第142 至143 頁)明確,而上開
證言係在檢察
官對其告知得
拒絕證言之後所自行陳述,且並無其他不法之
情形存在,為其本於自由意志下所為,而觀前揭檢察官所問
之問題及被告張桂蓮之回答有:「. . . 我當時不清楚. .
. 」等語,均係建立於書寫當時之情狀甚明,而不至有誤解
問題、時序或記憶錯亂,或有以案發後或偵訊當下之記憶狀
態回答問題
之虞。至此,已
堪認其主觀上應係知悉陳○○並
非無嗣,其所辯:偵查中我是以我當下之記憶來回答等語,
尚不可採。
㈣況被告張桂蓮於本院自述:我和陳進熊於87年間結婚,我們
跟我公公(即陳○○)同住在中正路00號的透天厝,陳進熊
在澎湖的兄弟姊妹有空會帶孩子回來看我公公,而我公公過
世時,主要是陳進熊及陳○○辦理後事,有印訃聞,我那時
候還是跟平常作息一樣,也有幫忙摺紙蓮花、燒香,在辦理
喪事之前我和陳進熊的婚姻狀況正常,也會聊天講話,只是
陳進熊他們兄弟姊妹聊天我不會刻意去聽等語(見本院卷第
122 、123 頁),足見被告張桂蓮係與被告陳進熊與陳○○
同住一起,
渠等亦有與親族往來,縱然沒有親自見過陳○○
或其子女,然在婚姻關係存續之10餘年間,應可從陳○○或
被告陳進熊或其兄弟姊妹耳聞有關陳○○之事情,更何況其
已自述有參與陳○○之喪事,辦理喪禮之過程中亦印有訃聞
等語,衡之一般常情,理應對死者之子嗣有初步之理解,縱
然沒有知悉確切之繼承人數或有多少子嗣,至少對於「有無
」子嗣乙節會有基本之認識。更何況證人即告訴人陳○○已
於本院證述:阿公(即陳○○)96年間過世時,我的兩個弟
弟、我母親及弟媳有回澎湖奔喪。阿公在世時,我父親及家
人有時也會回去看他等語(見本院卷第114 至116 頁)明確
,既然陳○○及其家人曾有前去上開中正路的住處,且有參
加在陳○○的喪禮,而被告張桂蓮居住於該處且亦有參與陳
○○之喪事,則衡之常情,陳○○的太太、兒子分別為長媳
及長孫,又是少數外地回來的近親,不論家祭或公祭時,當
會披麻帶孝而參與其中,被告張桂蓮豈有毫不知情之理,難
認被告張桂蓮主觀上是處於「對於陳○○係無嗣」之認知狀
態。是本院綜合被告張桂蓮偵審中之歷次陳述以及證人之證
詞,認定被告張桂蓮於書寫繼承系統表時,主觀上係知悉陳
○○並非無嗣,其所辯顯然違反常情,尚難採信。
㈤綜上,被告陳進熊坦承犯行並有相關事證
可佐,已如前述,
而被告張桂蓮主觀上明知陳○○並非無嗣,客觀上並依被告
陳進熊之囑咐分擔書寫陳○○為「無嗣」之行為,被告陳進
熊並據以向地政機關申辦土地登記,而使公務員登載事實欄
所示之不實事項,足以生損害於陳○○等5 人之繼承權及地
政機關關於土地繼承事項登記管理之正確性,則被告2 人所
犯之罪行事證明確,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
科刑:
㈠按申請繼承登記,除提出登記申請書、所有權狀或他項權利
證明書外,並應提出載有被繼承人死亡記事之戶籍謄本、繼
承人現在戶籍謄本、繼承系統表、遺產稅繳(免)納證明書
或其他有關證明文件;繼承系統表,由申請人依民法有關規
定自行訂定,註明如有遺漏或
錯誤致他人受損害者,申請人
願負法律責任,並簽名,土地登記規則第119 條第1 項及第
4 項定有明文。是地政人員辦理土地登記事項,僅有形式審
查義務,即地政人員僅需就土地登記申請人所提出文件是否
真正為形式審查,並無實質審認之責,而為司法實務上一致
之見解。被告張桂蓮之辯護人雖辯稱:土地登記事項是實質
審查事項,否則無加強防範偽造土地登記證明文件注意事項
之內部規則出現,公務員若依此內部規則形式審查後即免責
,將與法律保障密度原則不符,先前判解有關此部分之論述
,是否合於法秩序規範,有待斟酌等語,然與前揭實務見解
有所不合,復未提出完整說理或任何法學依據,僅屬個人法
律見解,尚非可採。
㈡又刑法第210 條偽造
私文書罪
所稱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
,以有損害之虞為已足,不以實際發生損害為要件。最高法
院院43年台上字第387 號
判例參照;又刑法上之偽造文書罪
,須以足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成立要件,而所謂足生損害
,係指他人有可受法律保護之利益,因此遭受損害或有受損
害之虞而言,最高法院50年台上字第1268號參照。而刑法第
214 條之規定既同列於偽造文書印文罪章,且法文亦有明定
「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之要件,解釋適用上應同上
開實務見解。查被告2 人上開行為實已造成地政機關於系爭
土地上登載不實之內容,無論被繼承人陳○○於生前將系爭
土地如何分配,或繼承人事後私下達成何等之協議,均無礙
於地政機關就土地登記上所載之內容產生錯誤,進而對土地
登記之公示性造成影響,況遺產如何分配,陳○○等5 人依
法仍有參與之權利及特留分等權利可主張,當屬足生損害於
公眾及陳○○之繼承人無疑。被告張桂蓮之辯護人辯稱本件
是否足生損害公眾或他人,尚有疑問等語,應不可採。
㈢是核被告2 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罪,被告2 人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為共同
正犯。爰審酌被告2 人明知陳○○有子嗣,而被告張桂蓮分
擔在繼承系統表上書寫「無嗣」之行為,影響陳○○真正之
繼承
人權益及地政機關登記之正確性,且影響之土地多達十
餘筆,所生之危害並非甚微。惟念及被告陳進熊
犯後坦承犯
行,並自述:願將分得土地讓出給其他兄弟姊妹還有陳○○
之小孩等語(見本院卷43第頁),其犯後態度尚可。又自陳
:學歷為高職畢業,現從事文石工作,每月收入約新臺幣(
下同)3 萬元,家中尚有二哥(啞巴)及2 名小孩需要扶養
等語(見本院卷第124 頁),及其僅有於86年間有賭博案件
之前案紀錄,
迄至本案間尚無其他犯罪前科,素行尚稱良好
;被告張桂蓮則部分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非良好,惟並非
立於本案主導地位,且並無因此獲得任何財產上之利益,及
其於本案前並無任何犯罪前科,素行堪稱良好,並
參酌自述
:學歷高職畢業,現從事日照中心的照顧服務員,每月收入
約2 萬7 千元,家中尚有母親由我跟姐姐扶養等語(見本院
卷第124 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㈣又被告張桂蓮未曾因
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
,符合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之緩刑要件
等情,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可參(見本院卷第107 頁),其因受
被告陳進熊指示而一時失慮,始罹刑典,經此次偵、審程序
及刑之宣告後,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且其目前亦有正當
工作,本院因認前開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予
諭
知如主文所示之緩刑期間,再依刑法第74條第2 項第4 款之
規定,命其應於緩刑期間起算後之1 年內,向公庫支付3 萬
元。至於被告陳進熊部分,其與陳○○等5 人為親叔姪,關
係密切,並因此順利獲取數筆不動產之繼承利益,復立於本
案之主導地位,犯罪情節顯然重於被告張桂蓮,又未能取得
陳○○等5 人之諒解,故本院認尚不宜對其宣告緩刑,
附此
敘明。
參、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
一、
公訴意旨另認:被告陳進熊於96年5 月22日先持該不實之繼
承系統表向財政部南區國稅局澎湖分局申報遺產稅,使國稅
局僅登載繼承人陳○○、陳進熊及陳○○等6 人於遺產稅免
稅證明書上,再由被告陳進熊於96年5 月23日持此不實之繼
承系統表連同遺產分割協議書、遺產稅免稅證明書送往澎湖
縣澎湖地政事務所辦理陳○○之遺產分割繼承登記等情,被
告陳進熊及被告張桂蓮係共同涉犯刑法第216 條之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罪嫌,及刑法第216 條、第214 條之行使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文書罪嫌,而前開2 部分行為與本院上開所認定之
有罪部分,具有想像競合上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等語(見本院
卷第112 頁)。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
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
被告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
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
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
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
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
事實審法院
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
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要旨參照
);而刑法第214 條所謂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
公文書罪
,須一經他人之聲明或申報,公務員即有登載之義務,並依
其所為之聲明或申報
予以登載,而屬不實之事項者,始足構
成,若其所為聲明或申報,公務員尚須為實質之審查,以判
斷其真實
與否,始得為一定之記載者,即非本罪所稱之使公
務員登載不實(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1710號判例、86年度
台非字第362 號判決、94年度台上字第4566號判決意旨參照
)。
三、按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四章稽徵程序第三節有關資料調查之規
定,如同法第39條:「稽徵機關進行調查,如發現納稅義務
人有第46條所稱故意以
詐欺或不正當方法逃漏遺產稅或贈與
稅時,得敘明事由,申請當地
司法機關,實施
搜索、
扣押或
其他
強制處分。」、第40條:「被繼承人死亡前在金融或信
託機關租有保管箱或有存款者,繼承人或利害關係人於被繼
承人死亡後,依法定程序,得開啟被繼承人之保管箱或提取
被繼承人之存款時,應先通知主管稽徵機關會同點驗、登記
。」等規定,可知稅捐稽徵機關對於遺產稅之審查核定,於
必要時可啟動相關之
調查程序。又依財政部南區國稅局澎湖
分局107 年7 月24日南區國稅澎湖工商字第0000000000號函
文所載:「三、本分局受理遺產稅申報後,原則上先就納稅
義務人提供之相關應檢附文件書面審理,審理過程中如有資
料缺漏,再請其補正(例如繼承系統表之子女長幼排序缺漏
或錯誤,若有應申報之代位繼承人,需納稅義務人主動申報
)」之內容(見本院卷第69頁)觀之,足見財政部南北區國
稅局澎湖分局承辦人員就被告所申報之遺產稅相關資料,會
依納稅義務人之主張及提示之資料先書面審查,如有發現缺
漏情形,並將通知納稅義務人補正,俾利正確核課遺產稅。
是以,遺產稅申報案件稅務人員對納稅義務人所為之申報案
件並無僅為形式審查,即並非一經被告之聲明或申報,公務
員即有登載之義務而逕依被告所為之聲明或申報予以登載,
而仍需為實質之課稅查核、審認,始得為遺產稅之核定。
四、是就上開公訴意旨所示之「被告陳進熊96年5 月22日先持該
不實之繼承系統表向財政部南區國稅局澎湖分局申報遺產稅
」部分,
揆諸上開見解,因國稅局具有實質審查之義務,尚
不符合刑法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之要件,而就「
被告陳進熊於96年5 月23日再持此不實之繼承系統表連同遺
產分割協議書、遺產稅免稅證明書送往澎湖縣澎湖地政事務
所辦理陳○○之遺產分割繼承登記」之部分,既然遺產稅免
稅證明書並非所謂的「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文書」,更無有
何「行使」之可能。
五、
綜上所述,依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2 人
有此部分犯行,此部分犯罪不能證明,依法本應為無罪之諭
知,惟公訴意旨既認此部分與前揭經
論罪科刑部分有
實質上
一罪之想像競合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14 條
、第28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
4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吳巡龍偵查起訴,檢察官黃政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6 日
刑事庭審判長法 官 呂明燕
法 官 吳宏榮
法 官 陳立祥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
逕送
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6 日
書記官 胡湘筠
附錄論罪法條:
刑法第214 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
以生損害
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