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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 107 年度原訴字第 60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9 年 04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殺人未遂等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原訴字第60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邱軒銘 選任辯護人 陳正男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 第6691、978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邱軒銘殺人未遂,累犯,處有期徒刑陸年。 扣案如附表編號1、10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邱軒銘為排灣族之山地原住民,明知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 槍枝為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所規定之管制物品,非經中央 主管機關許可,不得持有,未經許可於民國105 年11、12月 間,以新臺幣(下同)1 萬5,000 元代價向同為排灣族之山 地原住民陳秀雄購得由金屬擊發機構、木質槍托及土造金屬 槍管組合而成,具殺傷力之土造長槍1 支(槍枝管制編號00 00000000號、槍枝總長132 公分,下稱本案長槍),而持有 之(陳秀雄涉犯非法製造、販賣可發射金屬具殺傷力之槍枝 罪嫌業經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另自 行向五金行購買鋼珠(金屬彈丸)及喜得釘(口徑0.27吋打 釘槍用空包彈)作為底火,供作生活工具之用。於107 年7 月11日22時30分許,邱軒銘因見其妻伍自薳(嗣已離婚)返 回其等當時位於屏東縣○○○鄉○○村○○巷00○0 號住處 時,認伍自薳脖子上有2 處吻痕,懷疑伍自薳另結交男友, 雙方因而發生爭執,伍自薳遂自上址住處離去。邱軒銘於10 7 年7 月11日23時30分許,見伍自薳未回家,即騎乘車牌號 碼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外出找尋,於107 年7 月12日1 時許,行經屏東縣○○鄉○○路○○號前,見藍于欽駕駛車牌 號碼0000-0 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本案車輛),停放在該處 ,車輛引擎持續發動,懷疑伍自薳可能與男友在本案車輛內 ,主觀上可預見以本案長槍對人體射擊,極可能發生致人於 死之結果,竟猶基於即便如此亦不違背其本意之殺人間接故 意,並易其原先使用目的,改基於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 傷力槍枝之犯意,立即返回上址住處,取出本案長槍,並先 行裝填鋼珠及喜得釘底火,再騎乘機車前往本案車輛停放處 ,持本案長槍接近駕駛座旁,平舉本案長槍瞄準駕駛座內之 藍于欽,其未先確認伍自薳是否確實在內,見車內駕駛座之 人為男性,且未依其指示將車窗搖下,反而踩踏油門加速欲 離去,遂以本案長槍朝本案車輛之駕駛座位置射擊1 槍,導 致擊發之鋼珠射穿本案車輛左後車窗玻璃,直線射入坐在駕 駛座之藍于欽左上臂膀,貫穿左胸,從左下巴處射入,最後 卡在下巴內,因此造成藍于欽受有左背部開放性傷口、口腔 內開放性傷口合併異物等傷害,幸未發生死亡結果。嗣經藍 于欽報警處理,警方調閱監視錄影畫面及邱軒銘持用行動電 話門號0000000000號通信紀錄,發現邱軒銘涉有嫌疑,於10 7 年7 月24日5 時50分許,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至其上址住 處執行搜索,循線扣得如附表所示之物,查悉上情。 二、案經藍于欽訴由屏東縣政府警察局里港分局報告臺灣屏東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判決所引下列供述證據,檢 察官、被告邱軒銘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 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164 、186 頁),且檢察官、被 告及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相 關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之情形 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 ,認均有證據能力。至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 證據,經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 8 條之4 反面解釋,應具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 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藍于欽(下稱藍于欽)於警詢 及偵查中、證人陳秀雄(下稱陳秀雄)於警詢及偵查中、證 人伍自薳(下稱伍自薳)於警詢中、證人即藍于欽之姊張家 瑄於警詢中之證述情節互有相符(見警卷第19至47頁;偵66 91卷第103 至107 、111 至115 、153 至155 頁),並有10 7 年7 月24日員警偵查報告、本院107 年聲搜字第620 號搜 索票、屏東縣政府警察局里港分局搜索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 目錄表、長庚醫療財團法人高雄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 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告訴人身體內所取出之鋼珠照片、 被告持用前揭行動電話門號通信紀錄、蒐證照片、監視錄影 畫面翻拍照片、搜索照片、車牌號碼000- 0000 號普通重型 機車之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屏東縣政府警察局槍枝初步檢視 報告表、勘察採證同意書、107 年8 月8 日臺灣屏東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勘驗筆錄、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7 年8 月 14日刑生字第1070071595號鑑定書、屏東縣政府警察局107 年8 月21日屏警鑑字第10736059400 號函與所附刑案現場勘 察報告及照片、107 年7 月12日員警偵查報告、本案車輛之 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屏東縣政府警察局里港分局0712專案現 場圖、107 年7 月18日員警偵查報告在卷可稽(見警卷第3 、59至65、73、75至85、89至105 、107 至115 、127 、13 3 至136 頁;偵6691卷第75、83至85、173 至226 頁;他卷 第5 、15、21、43至49頁),復有如附表所示之物扣案可佐 。 二、本案長槍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檢視法、性能檢 驗法鑑定,結果為:送鑑長槍1 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 00,槍枝總長約132 公分) ,認係土造長槍,由金屬擊發機 構、木質槍托及土造金屬槍管組合而成,擊發功能正常,可 供擊發口徑0.27吋打釘槍用空包彈(作為發射動力),用以 發射彈丸使用,認具殺傷力等語,有該局107 年10月31日刑 鑑字第1070082148號鑑定書在卷足憑(見偵6691卷第275 至 278 頁)。 三、被告持有本案長槍部分無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20條第1 項之適用: ㈠按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20條第1 項所稱「供作生活工具 之用」,應因應生活型態之改變而放寬,只要本於與其傳統 習俗文化目的有關而自行製造或持有之獵槍,即應認係供作 生活工具之用,不以專恃狩獵維生或以狩獵為其生活主要內 容者為限,但如溢出此範圍而使用自製獵槍,自不在此限。 是以若與原住民之生活無關,而非供為生活上所需要之工具 ,甚且持供非法用途者,自無該條項之適用,仍應適用該條 例有關刑罰之規定論罪科刑(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15 63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查本案長槍係被告於105 年11、12月間向同為排灣族之山地 原住民陳秀雄購得一節,業經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供述在卷 (見警卷第14頁;偵6691卷第17頁),核與陳秀雄於警詢及 偵查中之證述相符(見偵6691卷第111 至115 、153 至157 頁),堪予認定,且被告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彈 珠(按:指金屬彈丸)從槍管前方投入,用通槍條將彈珠壓 到槍管底部,再將喜得釘火藥填在槍管底部後方,擊發射擊 使用;本案長槍1 次只能裝填1 發子彈(按:指金屬彈丸) 等語(見偵6691卷第19頁;本院卷第194 頁),參以陳秀雄 於警詢中證稱:木製槍托及搶身、板機、板機護弓是我自己 用砂輪機製造等語(見偵6691卷第113 至114 頁),復觀諸 本案長槍照片,可見其外型、結構均屬簡單,材質亦屬粗糙 ,甚至有氧化、鏽蝕之情形(見警卷第134 頁;偵6691卷第 209 至212 頁),足認本案長槍係陳秀雄自行製造另被告於 警詢中供稱:本案長槍平日作為打獵用途(見警卷第7 頁) ,固足認被告平時持有原住民自行製造之本案長槍係供作生 活工具之用。 ㈢然被告於前揭時、地基於殺人之不確定故意而朝藍于欽射擊 之行為,係基於不法目的,而無涉所謂持槍「供作生活工具 之用」,明顯溢出此外,揆諸前揭說明,此時即難認其有槍 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20條第1 項不罰規定之適用。 四、綜上,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為論罪科刑之 依據,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前揭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參、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1 條第2 項、第1 項之殺人未遂 罪及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之非法持有可發射 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辯護人固為被告利益辯稱:被告主 觀認定伍自薳在藍于欽車上,當場激於義憤而擊發本案長槍 ,依所知輕於所犯從其所知之法則,應論以義憤殺人未遂罪 云云,惟按刑法上所謂當場激於義憤而殺人,係指被害人之 行為違反正義,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無可容忍之憤怒, 而當場實行殺人者而言,且所謂「當場」,指該一義憤,係 在不義行為之當場所激起者,始足當之,若係過去之事實, 經由他人轉述,因而引發憤怒,或因不滿被害人之回應,始 萌生殺人之犯意者,均難認係此所謂之「當場基於義憤」( 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300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 於警詢中供稱:我當時看到案發地點之本案車輛開啟小燈且 為發動狀態,我懷疑伍自薳在車內約會,立即返家取槍,並 且將鋼珠裝入槍管及火藥(喜得釘),再前往現場等語(見 警卷第8 頁),足見被告發現本案車輛處於開燈發動狀態, 而懷疑伍自薳在車上後,尚有「返家取槍裝彈,再前往現場 」之行為,故縱被告主觀上認為伍自薳與藍于欽在本案車輛 上約會,然因尚有「返家後再前往案發地點」之時、地間隔 ,自與「當場」之要件未合,且被告主觀上認為「伍自薳與 藍于欽在車上約會」之情形,與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無可 容忍憤怒之尚屬有別,是辯護人此部分所辯,難以採憑。 二、按未經許可持有槍、彈罪,其持有之繼續為行為之繼續,至 持有行為終了時,均論以一罪,不得割裂。若以之犯他罪, 兩罪間之關係如何,端視其開始持有之原因為斷。如早已非 法持有槍、彈,後另起意犯罪,或意圖犯甲罪而持有槍、彈 ,卻持以犯乙罪,均應依數罪併罰論處;如行為人為犯特定 之罪而持有槍、彈,並於持有槍、彈後即緊密實行該特定犯 罪,雖其持有槍、彈之時、地與犯特定罪之時、地,在自然 意義上並非完全一致,然二者仍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 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 ,如予數罪併罰,反有過度處罰之虞,與人民法律感情亦未 契合,以評價為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方屬適當 (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112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 告持有本案長槍平時係供作生活工具之用,然因一時誤認藍 于欽與伍自薳在本案車輛上約會,始更易其持有本案長槍之 目的,基於殺人之不確定故意,返家取槍裝彈後前往案發地 點朝藍于欽所在本案車輛駕駛座處射擊,揆諸前開說明,可 認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殺人未遂罪及非法持有可發射子 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 規定,從一較重之殺人未遂罪處斷。 三、被告前因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案件,經本院以⑴105 年度原交簡字第107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⑵105 年度原交簡字第219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上開⑴ 、⑵案件經本院以105 年度聲字第1221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 刑5 月確定,於106 年2 月1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 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而被 告所犯本案之罪,雖與其前揭案件之罪質不同,然被告經前 述刑之執行完畢後,仍為本案刑責更重之犯行,足認被告於 前揭案件執行完畢後仍不知警惕、對於刑罰之反應力薄弱, 除法定刑為死刑或無期徒刑部分不得加重外,應依刑法第47 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四、被告已著手殺人行為之實施,惟未造成告訴人死亡之結果, 為未遂犯,爰依刑法第25條第2 項規定,按既遂犯之刑減輕 之,並依法先加後減之。 五、辯護人雖為被告辯稱:被告自偵查中即坦承犯行,因本案與 伍自薳離婚,且為低收入戶,家庭經濟狀況不佳,每日薪資 僅1,000 餘元,又有7 名子女,且父母年邁,均需被告照顧 扶養,且被告嗣後已與藍于欽和解,亦按時給付賠償,請依 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云云,惟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 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 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查藍于欽 與被告素不相識,無冤無仇,藍于欽僅係為找尋手機訊號, 偶然將本案車輛停放於前述地點等情,業經藍于欽於偵查中 供述:我不認識被告與伍自薳,我駕駛本案車輛沿著住家附 近找尋可以接收訊號的地方,在幾次更換地點之後,最後才 到案發地點,我當時在車上看手機直播等語明確(見偵6691 卷第103 至105 頁),被告亦於警詢中自陳:我不認識車內 的人等語(見警卷第9 頁),堪予認定。被告主觀認為伍自 薳與藍于欽在車上約會,然未於發現本案車輛之當下探詢確 認,與藍于欽間無任何對話,更未發生爭執,隨即返家取槍 裝彈後,再前往案發地點朝藍于欽射擊,被告持槍殺人未遂 之行為,並無任何出於不得已之原因,藍于欽於本案顯係無 辜之路人,是本件情節尚難引起一般同情,客觀上並無顯可 憫恕,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期猶嫌過重之情事,要無刑法第59 條適用之餘地。 六、爰審酌被告誤認伍自薳與藍于欽在車上約會,本當先探詢確 認,理性溝通,冷靜選擇自己應對方式,反而返家拿取本案 長槍並裝填彈藥,更易其原先供作生活工具之目的,前往案 發地點朝藍于欽射擊,所為應予非難。惟念及被告之犯後態 度為: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坦承犯行,並與藍于 欽達成調解,迄今均有按時給付賠償金額等情(見本院卷第 137 至138 、141 、165 頁),兼衡其犯罪動機、手段、於 本院審理中自陳之智識程度與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94 頁 )及檢察官之求刑(見本院卷第195 頁)等一切情狀,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 肆、沒收: 一、扣案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本案長槍1 支,因被告已溢出「供 作生活工具之用」範圍而使用,應認屬違禁物,依刑法第38 條第1 項規定宣告沒收。 二、扣案如附表編號10所示之鋼珠(金屬彈丸)1 顆,係自藍于 欽身體內取出,有照片在卷可考(見警卷第85頁;偵6691卷 第206 頁),屬被告於上開犯罪過程中實際使用之物,且為 被告所有,亦經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述在卷(見本院卷第19 1 頁),爰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三、至其餘扣案如附表編號2 至9 所示之物,原係被告為打獵之 目的而持有,未於本案犯罪過程中實際使用,且被告於警詢 及本院審理中供稱:我立即返家取槍,並將鋼珠裝入槍管及 火藥(喜得釘),再前往現場。我當晚只拿1 顆子彈(按: 指金屬彈丸),沒有穿背心,只有帶本案長槍,子彈先裝好 放在槍裡面等語(見警卷第8 頁;本院卷第194 頁),可見 上開物品亦非被告犯罪計畫中預計使用之物,難認係犯罪預 備之物,又非違禁物,自無從宣告沒收。扣案如附表編號11 至17所示之物,卷內無事證顯示與被告本案犯行有關聯性, 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槍砲彈藥刀械 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71 條第2 項、第 1 項、第55條、第47條第1 項、第25條第2 項、第38條第1 項、 第38條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仲仁提起公訴,檢察官陳君瑜、王光傑到庭執行 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17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鍾佩真 法 官 陳芸葶 法 官 楊子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17 日 書記官 邱鴻善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1條 (普通殺人罪)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 10 年以上有期徒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 1 項之罪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 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鋼筆槍、瓦斯槍、麻醉槍、獵槍、 空氣槍或第 4 條第 1 項第 1 款所定其他可發射金屬或子彈具 有殺傷力之各式槍砲者,處無期徒刑或 5 年以上有期徒刑,併 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前項所列槍枝者,處 5 年以上有 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 1 項所列槍枝者, 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7 百萬元以下罰 金。 第 1 項至第 3 項之未遂犯罰之。 犯第 1 項、第 2 項或第 4 項有關空氣槍之罪,其情節輕微者 ,得減輕其刑。 附表: ┌──┬─────────────┬─────────────┐ │編號│物品名稱及數量 │備註 │ ├──┼─────────────┼─────────────┤ │1 │土造長槍1 支(槍枝管制編號│1.違禁物,沒收。 │ │ │0000000000) │2.送鑑長槍1 支(槍枝管制編│ │ │ │ 號0000000000,槍枝總長約│ │ │ │ 132 公分) ,認係土造長槍│ │ │ │ ,由金屬擊發機構、木質槍│ │ │ │ 托及土造金屬槍管組合而成│ │ │ │ ,擊發功能正常,可供擊發│ │ │ │ 口徑0.27吋打釘槍用空包彈│ │ │ │ (作為發射動力),用以發│ │ │ │ 射彈丸使用,認具殺傷力(│ │ │ │ 見偵6691卷第275 、277 頁│ │ │ │ )。 │ ├──┼─────────────┼─────────────┤ │2 │通槍條1 支 │不沒收。 │ ├──┼─────────────┼─────────────┤ │3 │清槍條1 支 │不沒收。 │ ├──┼─────────────┼─────────────┤ │4 │老虎鉗1 支 │不沒收。 │ ├──┼─────────────┼─────────────┤ │5 │背心1 件 │不沒收。 │ ├──┼─────────────┼─────────────┤ │6 │鋼珠(金屬彈丸)1 包(內含│1.不沒收。 │ │ │22粒) │2.送鑑彈丸1 包,認均係金屬│ │ │ │ 彈丸(見偵6691卷第275 、│ │ │ │ 277 頁)。 │ ├──┼─────────────┼─────────────┤ │7 │喜得釘(口徑0.27吋打釘槍用│1.不沒收。 │ │ │空包彈)1 包(內含9 顆) │2.送鑑喜得釘1 包,認均係口│ │ │ │ 徑0.27吋打釘槍用空包彈,│ │ │ │ 均不具金屬彈頭,認不具殺│ │ │ │ 傷力(見偵6691卷第275 、│ │ │ │ 277 頁)。 │ ├──┼─────────────┼─────────────┤ │8 │鋼珠(金屬彈丸)1 包(內含│1.不沒收。 │ │ │59粒) │2.送鑑彈丸1 包,認均係金屬│ │ │ │ 彈丸(見偵6691卷第275 、│ │ │ │ 275 頁)。 │ ├──┼─────────────┼─────────────┤ │9 │喜得釘(口徑0.27吋打釘槍用│1.不沒收。 │ │ │空包彈)1 包(內含55顆) │2.送鑑喜得釘1 包,認均係口│ │ │ │ 徑0.27吋打釘槍用空包彈,│ │ │ │ 均不具金屬彈頭,認不具殺│ │ │ │ 傷力(見偵6691卷第275 、│ │ │ │ 278 頁)。 │ ├──┼─────────────┼─────────────┤ │10 │鋼珠(金屬彈丸)1顆 │1.供犯罪所用之物,且為被告│ │ │ │ 所有,沒收。 │ │ │ │2.藍于欽身體內取出(見警卷│ │ │ │ 第85頁;偵6691卷第206 頁│ │ │ │ )。 │ ├──┼─────────────┼─────────────┤ │11 │HTC 行動電話1 支(含門號09│不沒收。 │ │ │00000000號SIM 卡1 張) │ │ ├──┼─────────────┼─────────────┤ │12 │鋁座(未拆封)1 包 │不沒收。 │ ├──┼─────────────┼─────────────┤ │13 │藍于欽DNA (未拆封)1 包 │不沒收。 │ ├──┼─────────────┼─────────────┤ │14 │長褲1 件 │不沒收。 │ ├──┼─────────────┼─────────────┤ │15 │短袖上衣1 件 │不沒收。 │ ├──┼─────────────┼─────────────┤ │16 │拖鞋1 雙 │不沒收。 │ ├──┼─────────────┼─────────────┤ │17 │飲料空瓶3 個 │不沒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