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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 105 年度重訴字第 8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4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確認派下權存在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訴字第86號 原   告 張平和       張石能       張石柱       張榮標       張榮祥       張榮正       張榮明       張家程       張秉疄       張家稜       張涵培       張南施       張素貞       張素幸       張素玲       張榮潮       張玄杉       張廉孝       張凱翔       張朝慶       張朝陽       張龍泉       張世宗       張富驊       張世閃       張世碧       張正郎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梁錦文律師 原   告 張世威(即張正榮之承受訴訟人)       張淑真(即張正榮之承受訴訟人)       張淑莉(即張正榮之承受訴訟人)       張哲維(即張正榮之承受訴訟人)       張哲豪(即張正榮之承受訴訟人) 兼上列五人 訴訟代理人 張隆輝(即張正榮之承受訴訟人) 原   告 張培妍(即張龍謀之承受訴訟人)       張永滋(即張龍謀之承受訴訟人)       張永志(即張龍謀之承受訴訟人)       張惠閔(即張朝欽之承受訴訟人) 上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林香如 被   告 張桂霖       張宮源       張騰譽       張庭瑜       張家綸 兼 上二 人 法定代理人 謝瑞琪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洪儀婧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派下權存在事件,本院於民國107 年4 月 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原告就祭祀公業張盧有派下權存在。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原告起訴時原列張學良、張學文為原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原告張學良、張學文具狀撤回其訴(見本院卷六第261 頁至 第275 頁),被告收受前揭撤回書狀後未於10日內提出異議 ,依民事訴訟法第262 條第第1 項、第4 項規定,視為被告 同意撤回其訴,又本件原起訴列謝瑞琪為共同被告,嗣於本 件準備程序原告以言詞撤回對謝瑞琪之起訴(見本院卷三第 333 頁),謝瑞琪於該期日筆錄送達後,10日內未提出異議 ,依民事訴訟法第262 條第1 項、第4 項規定,視謝瑞琪已 同意撤回,從而,張學良、張學文、謝瑞琪部分,均已失其 訴訟繫屬,而不在本件審判範圍內,合先敘明。 二、本件訴訟繫屬中,原告張龍謀、張正榮、張朝欽分別於民國 106 年1 月15日、106 年2 月16日及106 年4 月26日死亡, 原告張龍謀之繼承人張永志、張永滋、張培妍,原告之張正 榮之繼承人張隆輝、張世威、張淑真、張淑莉、張哲維、張 哲豪,原告張朝欽之繼承人張惠閔,各自具狀承受訴訟(見 本院卷六第297 頁至第309 頁、第261 頁至第275 頁、第41 9 頁至第425 頁),依民事訴訟法第175 條第2 項及第176 條規定,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又原告張培妍、張永滋 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 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被告之聲請,由其等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三、又本件原告原起訴請求確認原告對於祭祀公業張盧(下稱系 爭公業)之派下權存在,於訴狀送達後,追加請求確認被告 張庭瑜非為系爭公業之派下員。嗣後又撤回前揭追加之聲明 ,原告所為訴之變更、追加,被告或為同意或無異議而為本 案言詞辯論。依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 規定,其所為訴之變更、追加,於法自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兩造共同之三世先祖張盧過世後,由兩造之五世 先祖張光蔭、張光政、張光榮、張光營(下稱張光蔭等4 人 )共同設立「祭祀公業張盧」(下稱系爭公業),系爭公業 名下土地自日據時期起即由張光蔭等4 人之子孫占用使用迄 今(原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情形,詳如附圖),供奉張盧 之祠堂亦坐落系爭公業名下土地,並由兩造共同承擔祭祀等 情,應可推認系爭公業係由張光蔭等4 人共同設立,而兩造 均係張光蔭等4 人之派下子孫,應認兩造均為系爭公業之派 下員,詎被告卻指系爭公業之設立人為其先祖張保,並向屏 東縣恆春鎮公所(下稱恆春鎮公所)申報系爭公業之派下員 為被告全體,但未列原告為派下員,被告並否認原告為系爭 公業之派下權人,為此起訴請求為確認原告對於系爭公業之 派下權存在等語,並聲明:確認原告對於系爭公業之派下權 存在。 二、被告則以:據系爭公業現存最早之登記資料,僅記載設立登 記之時點為大正元年,管理人為張保,雖未記載設立人為何 人,然依系爭公業之登記資料推估系爭公業設立時點約係於 日據時期之明治末年,於斯時張保正值壯年,且張保除為當 地仕紳外,並曾任保正,堪認於系爭公業設立時,張保正值 壯年,且富有資力,除為系爭公業之管理人,應亦為系爭公 業之設立人,至原告所主張祭祀張盧之祠堂,應為張盧之故 居,只要係張氏子孫均可前往祭祀,不限於兩造,原告以此 為據,主張設立人非張保云云,自無可採。則系爭公業既為 其等祖先張保所設立,原告等人非張保之派下子孫,對於系 爭公業自無派下權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 三、經查:系爭公業之享祀人張盧為兩造之三世祖,原告之五世 祖先為張光蔭等4 人,張保為張光政之子亦為祭祀公業張盧 最早登記之管理人,被告均為張保之子孫。系爭公業所有之 土地如附表一所示,現占有使用情形,詳如附圖所示等事實 ,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公業登記資料(見本院卷五第 7 頁)、屏東縣張氏大祖譜(見本院卷第288 頁至第290 頁 )、繼承系統表(見本院卷(六)第23頁至第67頁)、戶籍 謄本(見本院卷第8 頁至第953 頁)等件在卷可稽,堪信為 實在。 四、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 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 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臺上字第1204號判例 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其等對系爭公業之派下權存在, ,經被告否認,而原告之派下權是否存在,使原告在私法上 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且得以確認之判決除去,故原告提 起本件確認之訴,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先予敘明 。 五、本件之爭點為:㈠、系爭公業之設立人是否僅為張保一人, 抑或為兩造五世祖先張光蔭等4 人共同設立?㈡、原告就系 爭公業是否有派下權存在? ㈠、系爭公業之設立人應為兩造之共同五世先祖張光蔭等4 人。 1.按祭祀公業之設立,必須具備享祀者、設立者、獨立財產之 存在及祭祀之存在。又依台灣習慣,台灣祭祀公業通常係由 子孫鬮分家產時,抽出一部分而設立,或由已分別異居之子 孫提供財產共同設立,此為常態(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 172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系爭公業之享祀人張盧為兩造之 三世祖,原告之五世祖先為張光蔭等4 人,張保為張光政之 子亦為祭祀公業張盧最早登記之管理人,被告均為張保之子 孫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又張盧之子為張媽 協,張媽協有四子即張光蔭等4 人,張保則為張光政之次子 ,有繼承系統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六第23頁至第67頁), 依此觀之,張保僅為張光政之次子,既非張媽協之長子,亦 非張盧之長孫,倘如被告所辯,由張保單獨設立以張盧為享 祀人之系爭公業,顯與前揭臺灣習慣之祭祀公業多由子孫共 同設立之習慣不符,尚難認為可採。 2.被告又抗辯,張保生前曾為仕紳,且為系爭公業最早登記之 管理人,應可推認,張保即為系爭公業之設立人云云,經查 : ⑴按台灣之土地原未經登記,源自日據時期,依明治31年(18 98年)7 月10日發布、同年8 月1 日開始施行之律令第十四 號「台灣土地調查規則」,開始申告、查定、裁決而確定, 即由依該規則組織而成的地方調查委員會,對查定目的的土 地,以主張所有權者申告屬自己所有之事實為基礎,進行實 地調查,參酌憑證文件及其他資料進行精確的調查,以此查 定其所有權之範圍,對查定不服者,則向高等調查委員會申 請,裁決查定允當與否。嗣依明治38年(西元1905年)5 月 25日律令第三號(同年7 月1 日開始施行)之「台灣土地登 記規則」,開始登記。於此之前,台灣土地物權,純粹依習 慣(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字第1898號判決參照)。據系爭 公業所有土地最早登記之紀錄,為大正元年(按即西元1912 年)為保存登記,管理人則為張保,有日據時代謄本在卷可 稽(見本院卷五第32頁),依上開說明,應可推認系爭公業 所有之土地,應早在大正元年(西元1912年)之前即為系爭 公業所有,僅因日據時代之「臺灣土地登記規則」於明治38 年(西元1905年)開始實施,故於大正元年始辦理保存登記 ,並以張保為管理人而已,尚難因張保為系爭公業名下土地 最早有登記紀錄之管理人,即推認張保為設立人。 ⑵就張保曾為系爭公業管理人,固如前述,惟按臺灣民事習慣 ,管理人之資格,習慣上尚無何項限制,只需具有意思能力 之自然人即可,有派下之公業,通常以選任派下擔任管理人 為原則,但選任派下以外之人為管理人亦屬有效,又在臺灣 採取專任管理人制度者,通常採用輪流管理制,按各房長幼 順序管理等語(參見臺灣民事習慣調查報告,第772 頁至第 775 頁),依此觀之,依民事習慣祭祀公業之管理人僅需為 具有意思能力之人擔任即可,通常為派下員,但並非即為設 立人,是依上開說明,張保雖為系爭公業最早登記之管理人 ,然依前揭臺灣民事習慣及臺灣土地登記沿革觀之,尚難以 張保曾為系爭公業管理人即遽認張保為系爭公業之設立人。 3.按台灣地區之祭祀公業有於前清或日據時期設立者,年代久 遠,人物或已全非,親族戶籍資料每難查考,當事人爭訟時 倘又缺乏原始規約及其他確切書據足資憑信,輒致祭祀公業 之設立方式乃至設立人及其派下究何,即有未明,於派下身 分之舉證當屬不易,如嚴守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本文原則, 難免產生不公平之結果。故上揭法條前段所定一般舉證之原 則,要非全可適用於祭祀公業之訴訟。法院於個案中,自應 斟酌同法條但書之規定予以調整修正,並審酌兩造所各自提 出之人證、物證等資料,綜合全辯論意旨而為認定(最高法 院96年度台上字第921 號、97年度台上字第313 號判決參照 )。經查: ⑴系爭公業名下土地(即附圖所示土地),現由兩造及其餘張 光蔭等4 人之子孫建屋居住,田地亦由兩造及其餘張光蔭等 4 人之子孫耕作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足認系爭公業名 下土地現係由張光蔭等4 人之子孫所占有使用。 ⑵又原告張榮正、張朝慶、張平和、張富驊均於本院陳稱:自 其等之祖父輩之前即居住於系爭公業名下土地,並於其上耕 作,迄今系爭土地仍由其等占有使用等語(見本院卷(六) 第436 頁至第439 頁、第519 頁至第523 頁、第523 頁至第5 25頁、第526 頁至第527 頁),並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 卷第519 頁)。而原告張榮正、張朝慶、張平和、張富驊分 別為張光蔭、張光榮、張光政、張光營之後代子孫,有繼承 系統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六第23頁至第67頁),又據張榮 正、張朝慶、張平和、張富驊現存最早日據時代戶籍紀錄之 祖父輩分別為張九龍、張天方、張請仔、張天喜,其等之生 卒年間為明治9 年至大正年間,且戶籍地均在系爭公業名下 土地(其等之生卒年間及戶籍所載住所地詳如附表二),相 較於被告主張之設立人張保之生存年間(即慶應2 年2 月8 日至大正13年8 月10日)約略相當,有日據時代戶籍謄本在 卷可稽(見本院卷(五)第703 頁),其中張九龍、張天方 、張請仔均年長於被告主張之系爭公業設立人張保,堪認於 張保出生前系爭公業之名下土地即由張光蔭等4 人之子孫所 分別占有使用,應可推認系爭公業名下土地,早在張保出生 之前,即由張光蔭等4 人之子孫所占有使用。另參以祭祀張 盧之祠堂所在土地其上建物除有部分為被告張桂霖占有使用 外,另有部分係由原告張石柱、張石能(即張光蔭之子孫) 為占有使用,其餘部分則作為張盧祠堂供兩造共同祭祀張盧 之用,有勘驗筆錄、空照圖在卷可稽(見本院卷(六)第1 36頁、第137 頁、第167 頁、168 頁),可見連祭祀張盧之 祠堂所在建物係由張光蔭等4 人之子孫共同占有使用,並非 有張保之子孫單獨占有,則原告主張系爭祠堂係由張光蔭等 4 人共同設立,應屬可信。 4.綜合上情,張保雖為系爭公業最早登記之管理人,惟尚難據 此即遽認其為系爭公業之設立人,已如前述,又系爭公業名 下之土地,早於張保出生前即由張光蔭等4 人之子孫共同居 住、使用,祠堂亦係由張光蔭等4 人之子孫各自占有使用一 部份建物迄今,另參以台灣習慣,祭祀公業通常係由子孫鬮 分家產時,抽出一部分而設立,或由已分別異居之子孫提供 財產共同設立(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1727號判決意旨參 照)等情,堪認系爭公業應係由張光蔭等4 人共同設立,而 非由張保一人所設立,從而,原告主張系爭公業係由兩造五 世祖先張光蔭等4 人共同設立,洵屬有據,被告主張系爭公 業係由張保所設立云云,則難認為可採。 ㈡、原告就系爭公業有派下權存在。 ⑴按本條例施行前已存在之祭祀公業,其派下員依規約定之。 無規約或規約未規定者,派下員為設立人及其男系子孫(含 養子)。又本條例施行後(按祭祀公業條例係於97年7 月1 日施行),祭祀公業及祭祀公業法人之派下員發生繼承事實 時,其繼承人應以共同承擔祭祀者列為派下員,祭祀公業條 例第4 條第1 項、第5 條規定分別定有明文。 ⑵查系爭公業最早有登記之紀錄為大正元年(即西元1912年) ,有登記謄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31頁),準此, 系爭公業應為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前(即97年7 月1 日前), 已存在之祭祀公業,系爭公業又無規約存在,故其派下員原 則上應以設立人張光蔭等4 人之男系子孫為繼承人,而原告 均為張光蔭等4 人之子孫,有繼承系統表在卷可稽(見本院 卷(六)第23頁至第67頁),除原告張南施、張素貞、張素 幸、張素玲、張涵培、張家玲(下稱張南施等6 人)外,其 餘原告均為張光蔭等4 人之男系子孫,依前揭祭祀公業條例 第4 條第1 項規定應均屬系爭公業之派下員。至張南施等6 人部分,因其等均為張松永之女兒,有戶籍謄本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三)第第277 頁、第285 頁、第293 頁、第297 頁、第307 頁)。而張松永生前亦為張光蔭之男系子孫,有 繼承系統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六)第23頁至第43頁), 又張松永係於97年9 月9 日死亡,有除戶戶籍謄本可稽(見 本院卷(三)第307 頁),足見系爭公業派下員張永松係於 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後(即97年7 月1 日後)死亡,而其女性 繼承人即張南施等6 人,復已提出共同參與祭祀之影片為證 ,有系爭照片及影片光碟可稽(見本院卷(三)第267 頁至 第305 頁),是應認系爭公業之派下員張永松既於祭祀公業 條例施行後死亡,其女性繼承人即張南施等6 人復有共同承 擔祭祀之行為,則張南施等6 人依祭祀公業條例第5 條規定 ,應亦屬系爭公業之派下員。 ⑶從而,原告既均為系爭公業之派下員,已如前述,則原告主 張就系爭公業有派下權,洵屬有據。 六、兩造均同為系爭公業之派下員,原告請求確認其等就系爭公 業有派下權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證據資料,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加以論述,併予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 第1 項前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林綉君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30 日 書記官 黃佳惠 附表一:祭祀公業張盧所有土地清冊: ┌─┬────────────────────────┬─┬───┬──┬────────┐ │編│土地坐落 │地│面積(│權利│備考 │ │ ├───┬────┬────┬──────┬───┤ │平方公│範圍│日據時代之地號為│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段 │地號 │目│尺) │ │ │ ├─┼───┼────┼────┼──────┼───┼─┼───┼──┼────────┤ │1 │屏東縣○○○鎮 ○○○○段│上大平頂小段│120 │建│17,149│全部│ │ ├─┼───┼────┼────┼──────┼───┼─┼───┼──┼────────┤ │2 │屏東縣○○○鎮 ○○○○段│上大平頂小段│121 │旱│5,790 │全部│ │ ├─┼───┼────┼────┼──────┼───┼─┼───┼──┼────────┤ │3 │屏東縣○○○鎮 ○○○○段│上大平頂小段│122 │田│21,044│全部│ │ ├─┼───┼────┼────┼──────┼───┼─┼───┼──┼────────┤ │4 │屏東縣○○○鎮 ○○○○段│上大平頂小段│123 │旱│2,622 │全部│ │ ├─┼───┼────┼────┼──────┼───┼─┼───┼──┼────────┤ │5 │屏東縣○○○鎮 ○○○○段│上大平頂小段│124-1 │旱│363 │全部│ │ ├─┼───┼────┼────┼──────┼───┼─┼───┼──┼────────┤ │6 │屏東縣○○○鎮 ○○○○段│上大平頂小段│124-8 │原│737 │全部│ │ ├─┼───┼────┼────┼──────┼───┼─┼───┼──┼────────┤ │7 │屏東縣○○○鎮 ○○○○段│上大平頂小段│124-9 │原│319 │全部│ │ ├─┼───┼────┼────┼──────┼───┼─┼───┼──┼────────┤ │8 │屏東縣○○○鎮 ○○○○段│上大平頂小段│124-10│原│6 │全部│ │ └─┴───┴────┴────┴──────┴───┴─┴───┴──┴────────┘ 附表二: ┌───┬──────┬──────────┬────────────────┬───────────┐ │原告 │祖父輩 │生卒年間 │戶籍地住址 │備註 │ ├───┼──────┼──────────┼────────────────┼───────────┤ │張榮正│祖父張九龍 │生於明治14年9 月10日│德和里大平頂庄名頭溝百二十番地 │見本院卷(五)第129 頁│ │ │ │卒於大正元年10月31日│ │日據時代戶謄 │ ├───┼──────┼──────────┼────────────────┼───────────┤ │張朝慶│曾祖父張天方│生於明治8 年8 月21日│德和里大平頂字上大平頂百二十番地│見本院卷(五)第837 頁│ │ │ │卒於昭和20年5 月17日│ │日據時代戶謄 │ ├───┼──────┼──────────┼────────────────┼───────────┤ │張平和│祖父張請仔 │生於明治9 年9 月29日│德和里大平頂庄上大平頂百二十番地│見本院卷(五)第749 頁│ │ │ │卒於昭和5 年4 月13日│ │日據時代戶謄 │ ├───┼──────┼──────────┼────────────────┼───────────┤ │張富驊│祖父張天喜 │生於明治21年10月15日│德和里大平頂庄上大平頂百二十番地│見本院卷(五)第921 頁│ │ │ │卒於民國36年10月30日│ │日據時代戶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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