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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 92 年度簡上字第 7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1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簡上字第七四號   上 訴 人 智海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紀錦隆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 設臺北市○○區○○路○號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洪耀宗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九十二年五月十四日本院 屏東簡易庭九十二年度屏簡字第二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九十三年一 月五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 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但書第三款定有明文, 又上開規定於簡易訴訟事件第二審上訴程序準用之,同法第四百三十六條之一第 三項準用第四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但書規定至明。本件經原審判決後,上訴人於九 十二年六月十七日具狀向本院提起上訴,並聲明:確認本院民國九十二年度票字 第七五號裁定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九十一年四月一日所簽發,面額新臺幣(下同) 一百萬元之本票債權超過四十五萬元部分不存在。嗣訴訟進行中於九十二年九月 三十日擴張上訴聲明為:確認本院九十二年度票字第七五號裁定被上訴人對上訴 人九十一年四月一日所簽發,面額一百萬元之本票債權不存在。其擴張經核與上 開規定相符,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四月一日與被上訴人簽訂「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汽車加油站 自願加盟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加入被上訴人加油站連鎖經營體系,期間 自九十一年四月一日起至九十六年三月三十一日止,為確保契約之履行,並由上 訴人簽發面額一百萬元,發票日為九十一年四月一日而未載到期日之本票一張( 下稱:系爭本票)交被上訴人做為履約保證金。嗣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十月間未經 被上訴人書面同意,將加盟站以每月五十七萬元代價出租予台塑石化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台塑公司),被上訴人竟以上訴人違反系爭契約第十九條第一項約定, 依第二十一條第九款沒收履約保證金為由,向本院聲請本票裁定強制執行。 ㈡系爭契約關於履約保證金係屬違約金之約定,依兩造前於九十年十二月十三日簽 訂,並於簽訂系爭契約同時附帶以書面同意其仍有拘束雙方效力之「自願加盟站 設置中國石油公司企業識別體系及油槽供油連線協議書」(下稱連線協議書)第 三條後段規定:「若乙方(即上訴人)於政府公告之進口自由化時點時,選擇終 止上述自願加盟契約書者,甲方(即被上訴人)基於公平交易原則,給予尊重, 不請求油品營運損失等損害賠償,惟甲方為乙方設置CIS或油槽供油連線先行 投入之成本費用,應依第六條原則返還甲方。」,故其性質僅在賠償製作廣告看 板費用。況系爭契約係被上訴人單方擬定之附合契約,以加盟站業者依約向上訴 人購油,另須以不動產抵押或金融機構付款保證書為擔保,油款每半個月結帳一 次,結帳後七日內付清,如超過擔保額度,須另覓連帶保證人,是業者以現金購 油,又有擔保品,被上訴人已有百分之百保障,猶與上訴人簽立違約金條款,顯 屬「加重他方當事人責任」,顯失公平。又基於契約自由精神,政府既開放油品 市場,上訴人向何家石油公司購油最有利潤,本有選擇權,被上訴人以違約金條 款限制業者不得任意購買他家油品,無異使上訴人拋棄自由選購油品或限制採購 油品之權利,即符合「使他方當事人拋棄權利或限制其行使權利者」情形,依民 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規定,自屬無效,是兩造間並無債權債務關係存在。 ㈢縱認上開約定有效,惟兩造於系爭契約簽訂前,原九十年十二月十三日簽訂加盟 契約書之履約保證金僅有六十萬元,嗣九十一年四月一日終止前約並重新簽約時 ,竟調高至一百萬元,其前後僅四個月即有如此差距,實無理由,另參酌公平交 易委員會函及被上訴人另案於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審理之相類事件中,其收取加盟 業者之保證金僅六十萬元或三十萬元,本件約定之違約金顯屬過高,應予酌減。 ㈣又被上訴人自承加盟站或供貨聯盟站違約轉向他人購油時,其就商標燈、企業識 別體系等所支出費用,約為五十萬元或十二萬元,是業者縱使違約,被告因而所 生之損害,最高為五十萬元,最低為十二萬元,是其抗辯受有一百萬元損害,顯 然過高。另被上訴人尚積欠上訴人五萬元之站容整治與雜項修繕費用未為給付, 上訴人亦得主張抵銷。 ㈤爰依票據關係,就系爭本票主張原因關係抗辯。並聲明: ⒈原判決廢棄。 ⒉確認本院九十二年度票字第七五號裁定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九十一年四月一日簽發 、面額一百萬元之本票債權不存在。 三、被上訴人答辯: ㈠系爭契約雖以被上訴人提供之制式書面填載製作,然其第三條第二款關於上開金 額約定處原為空白,於兩造簽約時始據雙方合意記載,是系爭契約就履約保證金 之約定並非定型化契約。又公平交易委員會就上訴人向加油站收取履約保證金之 情形,認為尚無具體事證足認違反公平交易法規定,系爭契約並非無效,依「契 約自由」原則,兩造均應受系爭契約之拘束。 ㈡本件履約保證金約定之性質為懲罰性違約金,公平交易委員會曾認定被上訴人公 司對自願加盟站違約時沒收履約保證金有相當合理化之基礎。就加油站之負擔能 力而言,履約保證金相當於加油站二至六個月之淨利,自願加盟站百分之六至十 五之毛利,在簽約三年之自願加盟站,履約保證金所佔比例約在售油收入百分之 零點四以下,簽約五年者,則為百分之零點三以下,是本件被上訴人沒收履約保 證金並無不當。 ㈢兩造就廣告招牌即上訴人企業識別體系之製作、使用及賠償問題等,已另行簽訂 供油連線協議書,又兩造簽訂系爭契約時約定該協議書於契約有效期間內,仍予 適用,可知履約保證金非專用於企業識別體之賠償等問題。又被上訴人不否認與 上訴人有最高五萬元之站容整治與雜項修繕工程補助款之約定,然上訴人並未於 契約期間內實際施工,復未檢附支出憑證向被上訴人申請補助,自不得以此主張 與違約金抵銷。 ㈣聲明:駁回上訴。 五、本件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四月一日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加入被 上訴人加油站連鎖經營體系,期間自九十一年四月一日起至九十六年三月三十一 日止,為確保契約之履行,並由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交被上訴人做為履約保證金 。嗣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十月間未經被上訴人書面同意,將加盟站以每月五十七萬 元出租予台塑公司,被上訴人旋以上訴人違反系爭契約第十九條第一項,依第二 十一條第九款約定沒收履約保證金為由,向本院聲請本票裁定強制執行;而兩造 前於九十年十二月十三日曾簽訂上開連線協議書,並於簽訂系爭契約同時另以書 面同意該協議書仍有拘束雙方效力;又被上訴人之加盟站或供貨聯盟站違約轉向 他人購油時,其就商標燈、企業識別體系等所支出費用,約為五十萬元或十二萬 元;另被上訴人於九十年十二月十三日為爭取上訴人加盟,曾同意依自願加盟站 簽約慣例,給予最高五萬元之站容整治與雜項修繕費用,嗣並由被上訴人高雄加 盟中心代表回報與上訴人達成協議經過及內容時,記載在上報之內部簽呈第六點 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加盟契約書、連線協議書、協議書、被上 訴人高雄加盟中心簽呈各一份在卷可稽,堪信為真正。 六、本件經本院於九十三年一月五日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見本院卷第一八九頁、第 一0七頁至第一一七頁),是以本院僅就兩造協議簡化之下列爭點為審究:㈠系 爭契約約定違約金之性質為何?㈡被上訴人得否沒收系爭契約之履約保證金?㈢ 系爭契約所定違約金是否過高?㈣上訴人得否以被上訴人九十年十二月十三日承 諾給予之站容整治與雜項修繕費用五萬元與系爭本票債權抵銷? 七、本院之判斷: ㈠系爭契約約定違約金之性質為何? ⒈本件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違約金性質為賠償額預定之違約金,無非以兩造於九十 年十二月十三日簽訂之上開連線協議書第三條後段約定:「若乙方(即上訴人) 於政府公告之進口自由化時點時,選擇終止上述自願加盟契約書者,甲方(即被 上訴人)基於公平交易原則,給予尊重,不請求油品營運損失等損害賠償,惟甲 方為乙方設置CIS或油槽供油連線先行投入之成本費用,應依第六條原則返還 甲方」(詳本院卷第六十三頁連線協議書),而兩造於九十一年四月一日訂定系 爭契約同時附帶簽定之協議書第二條復約定:「甲乙雙方同意於民國年月 日所簽訂之『自願加盟站設置中國石油公司企業識別體系及油槽供油連線協議書 』(即上開連線協議書),在雙方於民國年4月1日所簽訂之中油公司汽車加 油站自願加盟契約書(即系爭契約)有效期間內,仍具有拘束甲乙雙方之效力, 甲乙雙方仍願意按照前揭協議書之內容履行。」(原審卷第一一一頁)為據,亦 即主張兩造既同意上開連線協議關於被上訴人於上訴人終止雙方加盟關係時,除 設置上開設備之成本費用外,不另請求油品營運損失之約定,於系爭契約有效期 間仍然適用,上開違約金之約定,自無所謂懲罰性違約金之性質可言云云。 ⒉惟依上開連線協議書第三條後段約定,既以上訴人於政府公告之進口自由化時點 終止加盟為前提,經本院向經濟部能源委員會函查結果,我國油品進口自由化時 程分兩階段進行,第一階段已於八十八年一月三十日依據「石油及石油產品輸入 輸出生產銷售業務經營許可管理辦法」第十三條規定公告先行開放燃料油、航空 燃油及液化石油氣進口;第二階段油品全面開放進口則於「石油管理法」(九十 年十月十一日公布)通過後,由經濟部於九十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公告而完成,此 觀卷附經濟部能源委員會九十二年十月九日,能二字第0九二00一五二九五0 號函及附件經濟部公告二件(詳本院卷第一三五頁至一三九頁)意旨自明。是除 有其他積極事證可資證明外,系爭契約既簽訂於九十一年四月一日,在政府公告 油品進口自由化時點之後,上開連線協議書第三條後段所約定之前提,已不存在 ,顯無適用之餘地,而兩造間就上訴人終止加盟時,關於被上訴人企業識別標示 CIS及油槽供油連線設備費用之返還,復已經上開連線協議書第六條前段約定 :「乙方(即上訴人)嗣後無論因任何理由(含法令、政府政策變更等因素), 違反第三條約定,未能達到加入甲方加油站連鎖體系為自願加盟站之五年期限者 ,須返還甲方依第二條所設置各項CIS及/或油槽供油連線設備扣除折舊(按 原簽訂契約年限攤提)後之所有費用。」申言之,關於被上訴人終止加盟後,其 企業識別標示CIS或油槽供油連線業相關問題之處理既已訂立連線協議書,就 未達到簽約五年期限之自願加盟站於終止契約後應負責任約定甚明,核與系爭契 約第二十一條所列舉應沒收履約保證金之情形迥異,足見系爭契約履約保證金與 企業識別標示CIS或油槽供油連線之賠償等問題無關。上訴人於油品市場開放 後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以繼續兩造之供油關係時,亦約定沿用該供油連線協 議書,益徵履約保證金條款並非專用於企業識別標示之製作、使用及賠償,上訴 人此部分之主張,顯不可採。 ㈡被上訴人得否沒收系爭契約之履約保證金? ⒈按當事人一方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而訂定之契約,為加重他方當事人責任之 約定,按其情形顯失公平者,該部分約定無效,固為民法二百四十七條之一第二 款所明定。惟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民法債編增訂該條規定之立法理由,乃鑑於 我國國情及工商發展之現況,經濟上強者所預定之契約條款,他方每無磋商變更 之餘地,為使社會大眾普遍知法、守法,防止契約自由之濫用及維護交易之公平 ,而列舉四款有關他方當事人利害之約定,而為原則上之規定,明定「附合契約 」之意義,及各款約定按其情形顯失公平時,其約定為無效。是該條第二款所謂 「加重他方當事人之責任」,應係指一方預定之契約條款,為他方所不及知或無 磋商變更之餘地而言,而所稱「按其情形顯失公平者」,則係指依契約本質所生 之主要權利義務,或按法律規定加以綜合判斷有顯失公平之情形而言,最高法院 九十一年度臺上字第二二二0號、第二三三六號判決參照。 ⒉我國自政府公告全面開放油品市場,進口油品即將叩關之際,被上訴人及台塑公 司等本土油商即全力爭取加油站業者向其靠攏,並依公平交易委員會之解釋令, 給予各加盟站業者三個月猶豫期間,亦即,在九十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經濟部公告 油品市場開放後三個月內,加盟站業者得自行決定是否與原本供油商續約或終止 契約,以使進口油品業者有公平競爭機會;嗣因開放油品市場後競爭激烈,本土 及國外供油商莫不爭相拉攏新加油站客戶並鞏固原加盟站,加油站業者於交易上 逾趨處於優勢之地位,此乃開放油品進口政策實施後顯著之事實,無待舉證。上 訴人身為加油站業者,其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時,適處與上開最有利於加油 站業者之時空,不僅有眾多締約對象即供油商可供選擇,猶掌握充分優勢可拒絕 締約,是上訴人既自承係在審閱系爭契約內容後始用印,其本於自由意思選擇與 被上訴人續約而簽訂系爭契約及沿用供油連線協議書,就系爭契約有關權利讓與 及優先權(第十九條)、違約與契約終止(第二十一條)及履約保證金(第三條 第二項)等約定,均為上訴人於簽約時可得知悉,並有磋商變更之餘地,則上訴 人在其得以評估違約所負擔不利益後,猶同意加盟上訴人,系爭契約尚難認有何 「加重他方當事人責任」、「使他方拋棄權利或限制其行使權利」情事,亦無顯 失公平情形可言。上開條款即難謂有顯失公平而無效之可言。 ㈢系爭契約所定違約金是否過高? ⒈按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金額,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定有明文 ,又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應就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債務時,債權人可得享受 之一切利益,及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實際上所受之損害情形 ,以為衡量標準,所謂債權人可得享受之一切利益,自係指依通常情形或以一定 之計畫、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者而言,最高法院八十九年度臺 上字第二0五三號判決參照。 ⒉依系爭契約第三條第二項約定,上訴人於簽約時交付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做為保 證金,屬違約金性質,已如前述,則以系爭契約期間為五年,而上訴人向被上訴 人陳報之每月購油量約六百五十公秉,五年後被上訴人可增售汽、柴油三萬九千 公秉,增加營業收入約五億八千五百萬元之營業收入,有上訴人不爭執之上開簽 呈在卷可憑(詳本院卷第六十七頁),若上訴人如期履行契約,被上訴人應可獲 得上述利益,而上訴人自承將加油站轉租台塑公司每月租金約五十七萬元,則綜 核上訴人依約履行僅六個月,及造成被上訴人受有之損失,自身每月尚受有五十 七萬元租金之利益以觀,本院認其違約金訂為一百萬元並無過高。 ㈣上訴人得否以被上訴人九十年十二月十三日承諾給予之站容整治與雜項修繕費用 五萬元與系爭本票債權抵銷?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 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又民事 訴訟如係由上訴人主張權利者,應先由上訴人負舉證之責,若上訴人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上訴人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 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上訴人之請求;當事人於其利己事實之主張,除事 實於法院已顯著,或為其職權上已認知者外,應負立證之責,最高法院十七年上 字第九一七號、十八年上字第一六八五號判例意旨參照。 ⒉查兩造關於上開站容整治等費用之約定既為:「同意依自願加盟站簽約慣例給以 最高五萬元之站容整治與雜項修繕」,有兩造對其內容不爭執之上開簽呈附卷為 憑,依其文意既以「最高」五萬元為給付金額上限,顯係以上訴人整治修繕所實 際支出而不逾該數額之費用為向被上訴人請求之依據,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尚 積欠該項五萬元費用未為給付,並於本院審理時主張其支出該筆費用之單據另混 在先前支出CIS看板費用中云云,然此不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抗辯CIS 看板費用係被上訴人所支出等語,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則上訴人既未能舉證其 有實際施工及支出費用之事實,其主張被上訴人負有上開債務而得與之抵銷,即 屬無據。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未經被上訴人書面同意即將加油站出租他人,違反系爭契約第 十九條第一項之約定,被上訴人依第二十一條第九款約定沒收第三項第二款之履 約保證金,而上開約款並非顯失公平而無效,則被上訴人行使系爭本票之原因關 係即無欠缺,且違約金之約定亦非過高,從而,上訴人主張本票原因關係不存在 為由,求為判決確認本院九十二年度票字第七五號裁定,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九十 一年四月一日簽發,面額一百萬元之本票債權不存在,即無理由,不應准許。原 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如上訴聲明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立證方法,經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 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六條之一第三項、第四 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一   月  十 九  日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第二庭 ~B審判長法官 阮世賢 ~B法   官 王炳人 ~B法   官 陳松檀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不得上訴。 ~B法院書記官 謝天祥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一   月  十 九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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