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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 95 年度勞訴字第 1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7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台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勞訴字第10號   原   告 丁○○○   訴訟代理人 周春米律師   複 代理 人 湯瑞科律師   訴訟代理人 戊○○         甲○○   被   告 琉興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鄭國安律師   複 代理 人 蘇佰陞律師         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6年 6 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原告與被告間之僱傭關係存在。 被告應自民國九十五年二月一日起至原告復職之前一日止,按月 給付原告新台幣壹萬柒仟玖佰柒拾肆元,及各自翌月一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於各該給付期屆至時,於原告以新台幣陸仟元供擔 保後,得為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前,以新 台幣壹萬柒仟玖佰柒拾肆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前段定有明文。而該 條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 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最高法院42年台 上字第1031號判例意旨參照)。原告主張兩造間存有僱傭關 係,此為被告所否認,故兩造間是否仍有僱傭關係存在,即 陷於不確定之狀態,而此種不確定狀態之存在,使原告是否 為被告之受僱人之法律上地位,產生不安之危險,此不安之 危險,原告得以確認判決除去,是依上開說明,應認原告有 訴請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否之法律上利益,合先敘明。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或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 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第7 款分別 定有明文。查原告於起訴時,其聲明第2 項本係:「被告應 給付原告新台幣35,948元及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及自民國95年4 月1 日起,至回復原告 職務前一日止,按月於每月之末日給付原告新台幣17,974元 及自各翌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嗣於95年12月4 日審理時當庭變更上開聲明為如主文第 2 項所示(見第92頁)。因原告上開訴之變更,其請求之基 礎事實,均係基於兩造間僱傭關係而生之爭執,爭點有其共 同性,且訴訟及證據資料有同一性,基礎事實應屬同一,於 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亦無妨礙,依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 三、原告起訴主張:原告本任職於被告公司擔任售票員工作,一 向兢兢業業,詎被告於95年1 月間竟終止與原告間之勞動契 約,理由為:㈠被告與訴外人啟源船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 未支付「欣泰號」維修工程款案,經屏東縣審計室查核,相 關承辦人員未依政府採購法相關法令執行及於前任董事長蔡 家強任內,未經首長或授權人核准即進廠維修,事後請修單 亦未經首長或授權人簽章,程序不完備有違法欠當之處。㈡ 該未支付之工程款係於前任董事長之任內為之,期間請購程 序文件未補齊及妥為處理,遲至現任董事長任內因先前請修 程序未完成,依政府採購法之規定導致無法支付,而使得廠 商訴諸法律程序催討工程款,並加計自94年8 月27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致使公司名譽及財務 嚴重受損。㈢當時庶務採購承辦人員係售票員丁○○○兼任 ,綜上2 點所述違法失當及造成公司相關權益及名譽嚴重受 損,依勞基法第12條第4 款「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 節重大者」,予以免職處分。惟被告所主張之理由均屬不實 ,蓋原告係擔任售票員工作,工作內容依被告公司之內部事 務分配規定,僅負責:㈠辦理售票工作。㈡點收送達之船票 ,並於報表上簽章。㈢下班或交班前,整理收入金額與票根 ,連同填好之報表送會計人員登帳。檢視其工作項目,並無 需依政府採購法執行之事項,更無填具請修單之權限。又被 告所指之第2 點理由,亦屬不實,因工程款請購程序,依公 司規定係由經理與會計為之,與擔任售票員之原告無涉,同 時就該工程款糾紛,被告於93年9 月亦已懲處負責辦理請款 業務之經理及會計在案,再原告雖於87年7 月1 日至91年7 月1 日兼任庶務工作,但其權限依然無涉請領維修工程款相 關事宜。故被告於懲處相關失職人員時,不認原告有應接受 懲處之失職行為,而後又突以一紙公文將原告免職,所為顯 然矛盾,且輕重失衡,因負責辦理請款業務之經理及會計, 分別只受申誡2次及小過1次之懲處,而未辦理該業務之售票 員,卻受免職處分,顯不符事理之平。且依被告提出之請購 單詢比估價結果欄所載:「... 因單艘船營運為求時效,依 據中央機關未達公告金額採購招標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 辦理。」是被告係以經營交通船為業,又因單艘船營運之原 因,其維修、保養自有其時效及緊急之必要。綜上,原告並 無「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行為,是被告 終止勞動契約,並不符合勞動基準法之規定。且勞動契約乃 民法僱傭契約之社會化,其架構仍築基於僱傭契約,依勞動 契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仍有民法第148 條規定之適用, 即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並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 為主要目的。被告所為之免職決定,顯然係以損害原告之權 益為目的,亦足認被告終止勞動契約之決定於法無據。是兩 造間僱傭關係應仍為存續,爰依勞動契約請求被告按月給付 自免職日起至原告復職之前一日止之月薪、遲延利息等語, 並聲明如主文第1、2項所示,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四、被告則以:被告與訴外人啟源船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未支 付「欣泰號」維修工程款案,經屏東縣審計室查核,認有前 述違法失當之處。上開維修工程款請購(修)單除僅經原告 、會計陳清隆及經理李上益(現改名為甲○○)簽章外,並 未經董事長核准,致執行程序未具備。依被告公司工作規則 第4 條規定,各勞工應遵照本工作規則之規定,善盡勤慎敬 信之義務,方能獲得應享之權利。第5 條規定本公司勞工應 忠實服務,並遵守左(下)列守則:關於職務上之報告, 均應循級而上,不得越級呈報,但緊急或特殊狀況不在此限 。而原告自承當時兼任庶務人員,且確負責請購工程款之工 作,此亦有請購單上蓋有原告職章可稽,而原告未依政府採 購法程序,且嗣亦未經董事長批准,並致維修工程款延滯請 款等情,均足認原告所為已違反上開工作規則第5 條第11項 規定,且其情節顯屬重大。被告自得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 1 項第4 項規定,不經預告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又前揭 請購維修工程之承辦人員之一李上益(為原告之女婿),業 於94年3 月4 日經被告終止勞動契約,是並無原告指稱被告 懲處行為有失輕重之情,而會計人員陳清隆,因僅依程序負 責出納行為,情節較原告及經理李上益為輕,故被告另予以 懲處,是原告指稱被告懲處失當,並非事實。而原告自95年 1 月26日接獲被告終止勞動契約函文後,即未再至公司上班 ,亦未有提出給付勞務之意思表示,而遭被告拒絕之情形, 按僱用人受領勞務遲延者,受僱人無補服勞務之義務,仍得   請求報酬,民法第487 條前段定有明文。故原告自無請求報 酬之權利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 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五、原告主張其原任職於被告公司擔任售票員工作,每月薪資扣 除勞、健保自負額後為17,974元,被告於95年1 月間終止與 原告間之勞動契約,理由為:㈠被告與訴外人啟源船舶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之未支付「欣泰號」維修工程款案,經屏東縣 審計室查核,相關承辦人員未依政府採購法相關法令執行及 於前任董事長蔡家強任內,未經首長或授權人核准即進廠維 修,事後請修單亦未經首長或授權人簽章,程序不完備有違 法欠當之處。㈡該未支付之工程款係於前任董事長之任內為 之,期間請購程序文件未補齊及妥為處理,遲至現任董事長 任內因先前請修程序未完成,依政府採購法之規定導致無法 支付,而使得廠商訴諸法律程序催討工程款,並加計自94年 8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致使 公司名譽及財務嚴重受損。㈢當時庶務採購承辦人員係售票 員丁○○○兼任,綜上2 點所述違法失當及造成公司相關權 益及名譽嚴重受損,依勞基法第12條第4 款「違反勞動契約 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予以免職處分。原告於87年7 月1 日起至91年7 月1 日止兼任庶務工作等事實,業據提出 被告公司95年1 月26日琉興總字第0950000022號令、屏東縣 琉球區漁會存摺影本各1 份為證,且為被告所不爭執,堪信 為真實。 六、至原告主張其雖係售票員兼庶務,但工作內容並不包括需依 政府採購法執行之事項及填具請修單、請領維修工程款等業 務,故其並無「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情 形,是被告終止勞動契約係屬違法等情,則為被告所否認, 並以前詞置辯。而經本院與兩造協議簡化爭點後,所整理之 爭點為:㈠系爭維修採購是否為原告之業務範圍?㈡原告有 無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 則,情節重大」之情形?㈢被告自勞動契約終止後,有無受 領勞務遲延?茲分別析論如下: (一)系爭維修採購是否為原告之業務範圍? 依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書第3 點所載,原告之職務為售票員 ,工作項目為負責各站站務工作、其他交辦事項(見第51 頁)。次依被告公司之職位權責表所示,原告係隸屬第1 課(見第52頁),而第1 課所掌理事項,為船舶營運、調 度、稽查、票務績效計核、安全衛生檢查、研考、印信、 文書、庶務、出納及不屬他課業務等,有被告公司之組織 規程1 份附卷可稽(見第75頁)。而原告於87年7 月1 日 起至91年7 月1 日止係擔任售票員兼庶務之工作,已如前 述;而所謂庶務,其業務內容即為辦理修繕與採購等總務 工作,故本件被告公司之船舶維修採購事宜,即屬原告負 責之業務,此觀卷附之請購(修)單之總務人員欄均蓋有 原告「售票員兼庶務」之職章自明(見第35至37頁、第96 至100 頁)。是原告主張其工作項目並無政府採購法之業 務及填具請修單之權限云云,並不足採。 (二)原告有無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違反勞動契約 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情形? ⒈被告公司為屏東縣琉球鄉公所營業基金所屬之公司,屬公 營事業,依政府採購法第2 條、第3 條及第7 條規定,被 告公司與訴外人啟源船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間修船一事自 適用政府採購法之規定。此有審計部台灣省屏東縣審計室 95年8 月15日審屏縣二字第0950005554號函1 份在卷可參 (見第81頁)。而系爭請購(修)單均屬被告公司船舶維 修工程之採購,合當適用政府採購法之規定程序辦理。 ⒉依審計部台灣省屏東縣審計室審核通知所載,系爭維修採 購事務雖有多次未依政府採購法辦理之缺失(見第167 、 168 頁)。按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 僱主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固定有明文。惟該條文所謂「情節重大」,應係關於僱 主之財務、產品、履約等業務項目影響重大而言,易言之 ,必須勞工之行為不檢,非特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 且在客觀上及社會一般通念上,均認足以對於僱主之財務 、產品及營運造成重大影響,因而導致勞動關係進行受到 干擾,而有賦予僱主立即終止勞動契約關係權利之必要。 系爭維修採購雖有多次未依政府採購法辦理之缺失,且請 購(修)單最後未經董事長核批,維修後亦未經相關人員 辦理驗收,然據當時擔任被告公司董事長之證人蔡家強於 本院96年6 月21日審理時結稱:我知道政府採購法,是我 疏忽掉所以才沒有在維修請購單上批示,因為當時很忙, 我有授權給經理處理船舶維修的事情,假如船要維修,經 理會請示我,我就會口頭交代他,都是經理專程至宜蘭或 高雄處理維修事宜等語(見第139 、140 頁),及當時擔 任被告公司經理之證人甲○○證述:船壞掉需要維修時, 我們先通知董事長,董事長請我去通知造船廠評估何時可 以修好,評估後報告董事長,進場維修後再由廠商報價, 所以還不會寫請購單,請購單是全部修繕完畢後再跟請款 單一起填寫,因為當時公司成立沒有多久,還不了解政府 採購法的規定,經費也比較不足,所以就等公司有經費, 再來做請購、付款的手續,請購單大部分委由會計填寫, 如果會計不在,就由我填寫,因為我跟會計互為職務代理 人,如果由會計寫,售票員的章是會計自己蓋的,系爭請 購單都是會計填寫,上面售票員的職章是會計蓋的,系爭 請購單我沒有叫原告聯絡船公司維修,他自己也沒有聯絡 船公司處理維修的事情等語(見第141 、142 頁)。可知 系爭維修採購一開始,並無卷附上開請購(修)單之填寫 ,而是經理依據董事長之指示聯絡廠商修繕事宜與監工, 維修費用亦係會計在處理,故即便原告當時知悉系爭船舶 之維修採購均應依政府採購法規定之程序辦理(例如上網 公告招標等),基於行政一體與職務層級在下之關係,原 告亦無從置喙。是此部分實難令原告負責。 ⒊然系爭請購(修)單上終蓋有原告之職章,且據證人甲○ ○所述,其有跟原告說你的章放會計那邊,事情都是其與 會計處理就好等語(見第142 頁),可知原告知悉其職章 放置在會計處,留供會計與經理需要時使用,堪認原告授 權會計與經理在系爭請購(修)單上蓋用其職章;而其既 係被告公司船舶維修完畢後,工程款請購事宜之承辦人員 ,自應將系爭請購(修)單送請董事長核批。惟依證人蔡 家強證稱:我知道請購單事後沒有讓我批示等語(見第13 9 頁),可知系爭請購(修)單經會計、經理蓋章後,並 未送請董事長批示,故此時原告應就其代理人即會計、經 理嗣後未將系爭請購(修)單送交董事長批示一事負責。 而原告所違反之工作規則,應非被告所主張工作規則第5 條第11款「關於職務上之報告,均應循級而上,不得越級 呈報,但緊急或特殊狀況不在此限。」之情形(見第43頁 ),蓋原告之上開請購(修)單並無越級呈報之情事;而 依上開工作規則第6 款規定:「執行職務應力求確實,不 得畏難、規避、或無故稽延。」原告之代理人事後未將系 爭請購(修)單送交董事長批示,而原告本人亦未詢問會 計或經理,有無將請購單送交董事長批示?堪認原告此部 分之行為係違反此款之工作規則。然因原告此部分之責任 ,均係會計與經理所造成,故應認原告違反上述工作規則 之情節尚屬輕微,並未達情節重大之程度。 ⒋復按僱主與勞工所訂勞動條件,不得低於勞基法所定最低 標準,勞基法第1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僱主為維護企業內 部秩序,對於不守公司紀律之勞工得以懲處,而在各種懲 戒手段中,以懲戒解雇終止勞雇雙方之勞動契約關係,所 導致之後果最為嚴重。在行使懲戒解雇之處分時,因涉及 勞工既有的工作將行喪失之問題,當屬憲法工作權、生存 權保障之核心範圍,因此在可期待僱主之範圍內,捨解雇 而採用對勞工權益影響較輕之措施,應係符合憲法保障工 作權之價值判斷。換言之,解雇應為僱主終極、無法迴避 、不得已的手段,即「解雇之最後手段性」(ultimarati -o)。此為就其內容而言,實不外為「比例原則」下之必 要性(Erfordlichkeit)原則之適用。本件被告公司就屏 東縣審計室92年度財務收支暨附屬單位決算審核案,相關 人員之行政疏失,分別對會計與經理記小過1 次及申誡2 次,有被告公司93年9 月29日琉興總字第127 號令1 份附 卷可憑(見第8 頁)。其中經理甲○○遭處分之理由為被 告公司業務人員不諳政府採購法及專業素質不足,致辦理 採購手續不完備,督導不周;與原告遭免職之理由相同。 然如前所述,就系爭維修採購所衍生之行政責任,經理甲 ○○之責任應較原告為重,詎經理僅受申誡2 次之處分, 身為售票員兼庶務之原告竟受免職之處分,顯輕重失衡而 違反上開「比例原則」。況會計與經理均已於93年9 月間 遭被告公司懲處,為何原告會遲至95年1 月間始遭被告公 司以同一原因懲處?此實啟人疑竇。 (三)被告自勞動契約終止後,有無受領勞務遲延? 被告抗辯原告自95年1 月26日接獲其終止勞動契約函文後 ,即未再至公司上班,亦未有提出給付勞務之意思表示, 而遭被告拒絕之情形云云。惟按僱用人受領勞務遲延者, 受僱人無補服勞務之義務,仍得請求報酬,民法第487 條 前段定有明文。被告公司非法解僱原告,應認已預示拒絕 受領原告提供之勞務,原告未能服勞務,係因被告公司拒 絕受領所致,與上開民法所規定僱用人受領勞務遲延之情 形相當,依法原告即無補服勞務之義務,被告上開所辯委 無足採,故原告仍得向被告請求報酬。 七、綜上所述,被告逕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規定終 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於法不合。原告主張兩造間之僱傭關 係仍有效存在,洵屬有據。又「請求將來給付之訴,以有預 為請求之必要者為限,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6 條定 有明文。是原告一併請求被告自95年2 月1 日起至原告復職 之前1 日止,按月給付17,974元,及各自翌月1 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遲延利息,亦屬正當,應 予准許。 八、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 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九、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提 出未經援用之舉證,經本院審酌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均不 一一論駁,末此敘明。 十、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 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第3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5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張以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書記官 林志憲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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