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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 99 年度訴字第 20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9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塗銷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205號 原   告 天美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朱天豪 訴訟代理人 陳建誌律師 被   告 楊文和 兼 上一人 訴訟代理人 王重旗 被   告 蔡佩娟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宜雪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民國 100年9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同 意或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或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 者,不在此限。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 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 1 項第1 、2 、7 款及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 原請求:㈠被告楊文和、王重旗間於民國98年8 月18日就附 表所示土地所為信託行為及所有權移轉行為應予撤銷。㈡被 告王重旗就第一項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㈢被告 蔡佩娟、楊文和間於98年8 月10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買賣 行為及所有權移轉行為應予撤銷。㈣被告楊文和就第三項不 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㈤被告蔡佩娟應將附表所示 土地所有權移轉予原告或指定之第三人。嗣於訴狀送達後在 99年9 月30日以書狀變更請求為:㈠被告楊文和、王重旗間 於98年8 月18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信託行為之債權行為、 物權行為應予撤銷。㈡被告王重旗就第一項土地於98年8 月 25日以信託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㈢被告 蔡佩娟、楊文和間於98年8 月10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之買 賣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物權行為應予撤銷。㈣被告楊文和 就第三項土地於98年8 月21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 轉登記應予塗銷。㈤被告蔡佩娟應將附表所示土地所有權移 轉予原告或指定之第三人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45 、246 頁 )。再於100 年3 月3 日言詞辯論時變更為:㈠被告楊文和 、王重旗間於98年8 月25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信託行為之 債權行為、物權行為均不存在。㈡被告王重旗就第一項土地 於98年8 月25日以信託為原因所為之登記應予塗銷。㈢被告 蔡佩娟、楊文和間於98年8 月21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買賣 登記之債權行為、物權行為均不存在。㈣被告楊文和就第三 項土地於98年8 月21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登記應予塗銷。 ㈤被告蔡佩娟應將附表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予原告指定之第 三人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16 頁)。另於100 年3 月31日言 詞辯論就上開100 年3 月31日變更為:㈠確認被告楊文和、 王重旗間於98年8 月25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信託行為之債 權行為、物權行為均不存在。㈡被告王重旗就第一項土地於 98年8 月25日以信託為原因所為之登記應予塗銷。㈢確認被 告蔡佩娟、楊文和間於98年8 月21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買 賣登記之債權行為、物權行為均不存在。㈣被告楊文和就第 三項土地於98年8 月21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登記應予塗銷 。㈤被告蔡佩娟應將附表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予原告指定之 第三人朱玲瑩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 頁)。本件原告所為訴 之變更既係出於被告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同一基礎原因事 實,且被告等人對於上開訴之變更均表示無意見,或無異議 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見本院卷一第298 頁、第316 頁反面 及卷二第2 頁),應認已得被告之同意或應視為同意變更, 是原告所為訴之變更,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緣原告所有坐落於屏東縣○○鄉○○○段 396-5 、396-27、396-38地號、地目林、使用類別為農牧用 地等三筆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因屬農牧用地,於93年7 月 15日將系爭土地與被告蔡佩娟訂立具信託契約(實為借名登 記契約),以被告蔡佩娟為系爭土地登記名義人,並於該契 約第四條約定:「..乙方(即被告蔡佩娟)欲對揭土地為 任何形式之使用、收益或法律上、事實上之處分,均應經甲 方(即原告)書面同意,否則乙方不得為之..」。又原告 於96年2 月與訴外人蔡震仁簽訂系爭土地租賃契約,由被告 蔡佩娟出具授權公證書予原告之法定代理人,並同時交付土 地所有權狀予訴外人蔡震仁,斯時被告王重旗亦在場見證, 則被告王重旗顯已知悉系爭土地並非蔡佩娟所有,而被告楊 文和於簽約時雖未在場,但被告楊文和列名於鈞院97年度執 字第28706 號排除租賃權執行處分裁定,足證被告楊文和就 系爭土地租賃及被告蔡佩娟非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乙情當已知 悉。詎系爭土地因被告蔡佩娟個人債務而受強制執行拍賣, 被告蔡佩娟疑受訴外人蔡震仁及被告楊文和、王重旗等人之 協助,始得以在未辦理所有權狀遺失補發且無足夠資力之情 形下,於98年7 月24日向合作金庫銀行清償蔡佩娟所積欠債 務本息並經該銀行撤回執行後,將系爭土地在未經原告同意 之情形下,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被告楊文和,再由楊文和將系 爭土地信託登記予王重旗。再參以被告楊文和、王重旗就有 無出資購買系爭土地及資金來源為何,前後說法矛盾不一, 渠等是否確有共同出資購買土地即有疑問,且系爭土地縱為 山坡保育地,仍可同時登記予兩人,亦與渠等所陳有所出入 ,是渠等所為買賣、信託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之物權行 為,顯係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而屬無效。是則,被告楊文 和與王重旗間,及楊文和與蔡佩娟間係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而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及信託登記,渠等間之 債權行為與物權行為俱應屬無效,自應將系爭土地之信託登 記、移轉登記塗銷,並移轉登記予原告指定之人朱玲瑩名下 以回復原狀。此外,被告蔡佩娟因違反受託任務,已無信任 關係存在,爰以本起訴狀之送達主張終止系爭土地信託行為 之意思表示等語。並聲明:㈠確認被告楊文和、王重旗間於 98年8 月25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信託行為之債權行為、物 權行為均不存在。㈡被告王重旗就第一項土地於98年8 月25 日以信託為原因所為之登記應予塗銷。㈢確認被告蔡佩娟、 楊文和間於98年8 月21日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買賣登記之債 權行為、物權行為均不存在。㈣被告楊文和就第三項土地於 98年8 月21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登記應予塗銷。㈤被告蔡 佩娟應將附表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予原告指定之第三人朱玲 瑩。 三、被告蔡佩娟辯稱:系爭土地原登記名義人係為原告法定代理 人之女即訴外人朱玲瑩,惟因訴外人朱玲瑩積欠銀行債務致 遭法院拍賣,由訴外人龍星昇第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拍 得,嗣原告法定代理人以330 萬元向龍星昇第五資產管理股 份有限公司買回並仍登記於訴外人朱玲瑩名下,並與被告蔡 佩娟協商,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於被告蔡佩娟名下,由被告 蔡佩娟出名向合作金庫銀行以系爭土地抵押貸款350 萬元及 信用貸款150 萬元,合計借得500 萬元,並以其中330 萬元 歸還原告法定代理人後,餘170 萬元則交由原告處理債務之 用,同時約定500 萬元貸款每期應繳納之本息由原告負責清 償。詎原告未按時清償貸款本息,致系爭土地遭法院拍賣, 被告蔡佩娟方請求被告王重旗協助找人購買系爭土地,乃以 500 萬元出售元係爭土予被告楊文和,其中250 萬元係代為 清償被告蔡佩娟積欠合作金庫銀行之債務,其餘部分則由買 方負積清償被告蔡佩娟原先積銀行之欠款及利息,以此作為 購買系爭土地之對價,並無原告所指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情 形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被告楊文和、王重旗則以:被告楊文和於購買系爭土地前, 曾先行確認系爭土地所有權人為被告蔡佩娟無誤,被告楊文 和自係善意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又系爭土地係被告楊文和 與被告王重旗二人以500 萬元合資購買,由被告楊文和以訴 外人陳宜雪帳戶現金轉帳218 萬元及另行交付32萬元現金, 合計250 萬元予被告王重旗,由被告王重旗持之代為清償被 告蔡佩娟積欠合作金庫銀行之債務,其餘部分則由被告王重 旗負責清償被告蔡佩娟原先積銀行之欠款及利息,並以此作 為購買系爭土地之對價,因聽聞農牧用地不得為共同持分之 登記,是以約定先登記於被告楊文和名下,再信託登記予被 告王重旗,就此情形未違反土地登記規則,亦與原告無涉等 語置辯,並均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土地原登記所有權人為訴外人朱玲瑩。 ㈡系爭土地於93年7 月21日訴外人朱玲瑩以買賣為登記原因, 移轉登記予被告蔡佩娟。 ㈢系爭土地於98年8 月21日被告蔡佩娟以買賣為登記原因移轉 登記予被告楊文和。 ㈣系爭土地於98年8 月25日被告楊文和信託登記予被告王重旗 。 五、按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 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定有明 文。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須因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危險 得以對於原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即足當之。原告主張其 與被告蔡佩娟間有借名契約關係,被告蔡佩娟與被告楊文和 間及被告楊文和與被告王重旗間,為系買賣爭土地之所有權 移轉登記及信託登記,均分別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已侵 害上開債權利益而有以本確認判決加以除去之必要,則依其 主張足認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核與前揭規定相符 ,自得提起,合先敘明。 六、本件被告蔡佩娟於98年8 月21日將系爭土地以買賣為登記原 因移轉登記予被告楊文和,被告蔡佩娟、楊文和間買賣之債 權行為及物權行為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又被告楊文和 於98年8 月25日將系爭土地信託登記予被告王重旗,被告楊 文和、王重旗間信託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是否為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 ㈠按稱買賣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支 付價金之契約。當事人就標的物及其價金互相同意時,買賣 契約即為成立,民法第345 條定有明文。是如當事人間已就 買賣標的及價金交付之意思表示達成合致,則買賣契約即行 成立。又按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 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之責。再者民法第87條第1 項所謂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互相故意為非真意 之表示而言,故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意 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當,若僅一方 無欲為其意思表示所拘束之意,而表示與真意不符之意思者 ,尚不能指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在買賣契約,亦不能 僅因契約當事人間有特殊親誼關係或價金之交付不實,即謂 該買賣係通謀虛偽成立。本件原告主張被告蔡佩娟與被告楊 文和間及被告楊文和與被告王重旗間,所為買賣爭土地並辦 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及信託登記均分別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然此為被告等所否認,是依前開說明,原告自應就上開被 告間就系爭土地故意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乙節負舉證責任。 ㈡被告等抗辯系爭土地係被告楊文和與被告王重旗二人以500 萬元合資購買,以訴外人陳宜雪帳戶現金轉帳218 萬元及另 行交付32萬元現金,合計250 萬元予被告王重旗,由被告王 重旗持之代為清償被告蔡佩娟積欠合作金庫銀行之債務,其 餘部分則由被告王重旗負責清償被告蔡佩娟原先積銀行之欠 款及利息,並以此作為購買系爭土地之對價等情,除據本院 審理時隔離訊問被告楊文和、王重旗、蔡佩娟三人就上開買 賣價金陳述大致相符外(見本院卷第83-88 頁),並有被告 楊文和提出陳宜雪之活期存款存摺影本(見本院卷第189 頁 ),此外亦經本院依職權調取系爭土地移轉登記相關文件查 明屬實,有屏東縣恆春地政事務所99年4 月22日屏恆地一字 第0990002386號函送之屏恆年第038730號土地登記相關資料 影本文件在卷可憑(本院卷一第34-63 頁),可信被告上開 所辯應屬非虛。至於原告所指被告楊文和於上開審理時稱: 「96年底我有一筆土地,375 減租我爺爺留下來的,我分10 0 多萬元,我自己在外工作把其他的款項補足。」等語(見 本院卷一第87頁),再於書狀陳述:「本人為購買土地故將 本人交給他人公司週轉之現金99萬元收回,及本人與友人投 資營造之部分資金100 萬元收回,連同現金19萬元,合計新 臺幣118 萬元存入合作金庫陳宜雪帳號內,..另32萬元以 現金交由被告王重旗到合作金庫付款,共總付金額為新臺幣 250 萬元」等語(見本院卷一187 頁),惟本件被告蔡佩娟 、楊文和就系爭土地買賣及所有權移轉,係於98年8 月21日 ,依被告楊文和所述分得三七五減租條例的100 萬元,依被 告楊文和所述係發生於00年間,於此長達二年的時間,被告 楊文和將該筆款項另為投資,亦與常情相符,原告僅以被告 等資金來源說法不一為由,遽為推論被告蔡佩娟、楊文和間 上開買賣並移轉系爭土地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自無可 採,此外原告並未提出相關證據證明被告蔡佩娟、楊文和間 就系爭土地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是則原告請求確認被告蔡佩娟、楊文和間於98年8 月21日 就附表所示土地所為買賣登記之債權行為、物權行為均不存 在,於法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㈢又原告徒以被告楊文和、王重旗並未共同出資購買土地,又 豈會因此而為信託登記,且系爭土地亦可登記為共有,無須 先辦理登記予被告楊文和,再信託登記予被告王重旗為由, 逕為推論被告楊文和、王重旗就系爭土地間之信託登記之債 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均為通虛偽意思表示云云,惟民事訴訟 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 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 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 之請求。本件被告楊文和、王重旗共同出資購買系爭土地乙 節,已如前述,而本件原告並未能提出證據證明被告楊文和 、王重旗間,就系爭土地信託登記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 均為通虛偽意思表示,縱認被告楊文和、王重旗之辯解不可 採信,亦無從以此進而推論原告此部分之主張即為可採,從 而原告請求確認被告楊文和、王重旗間於98年8 月25日就附 表所示土地所為信託行為之債權行為、物權行為均不存在, 自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按債權人得以自己名義代位行使者,為債務人之權利而非自 己之權利,若債務人自己並無該項權利,債權人自無代位行 使之可言。本件被告蔡佩娟、楊文和間就系爭土地買賣之債 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及被告楊文和、王重旗就系爭土地間之 信託登記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既非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已如上所述,則上開債權行為、物權行為即非無效,自不生 民法第113 條規定回復原狀之問題,亦即被告楊文和無請求 被告王重旗塗銷系爭土地上開信託登記之權利,且被告蔡佩 娟亦無請求被告楊文和塗銷系爭土地上開買賣登記之權利, 則依上開之說明,原告自亦無從代位被告蔡佩娟及再代位被 告楊文和行使回復原狀請求權可言。從而,原告請求被告王 重旗塗銷系爭土地上開信託登記,及被告楊文和塗銷系爭土 地上開買賣登記,於法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經查,本件被告王重旗係訴外人蔡震仁經營「紫灣渡假村」 之經理乙節,有臺灣屏東地方法院98年偵字第1294、8273號 不起訴處分書可稽(見本院卷第116-120 頁),又原告固與 訴外人蔡震仁訂有「翡翠山林渡假村租賃協議備忘錄」、「 翡翠山林度假村租賃契約書」,並提出被告楊文和蔡佩娟之 授權公證書為證(見本院卷一第16、17、107 頁),然依上 開文件並無任何原告與被告蔡佩娟有借名登記契約之記載, 而被告楊文和部分,亦無證據證明已知悉原告與被告蔡佩娟 就系爭土地之法律關係。再者,系爭土地既係登記被告蔡佩 娟為所有權人,則於被告蔡佩娟出售系爭土地並辦妥轉登記 予被告楊文和時,系爭土地所有權人即為被告楊文和,且被 告楊文和、蔡佩娟間就系爭土地買賣之債權行為、物權行為 並無因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亦未塗銷該買賣有權移轉 登記,業如上開所述,是本件縱認原告主張與被告蔡佩娟間 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惟於原告終止借名登記契約後, 被告蔡佩娟返還系爭土地之給付義務,已屬給付不能,從而 原告請求被告蔡佩娟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予原告指定之 第三人朱玲瑩,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立證方法,經核 於判決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0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曾吉雄 附表: ┌──┬──────────┬────┬───┬───┬────┐ │編號│土地坐落 │地號 │地目 │ 面積 │權利範圍│ │ │ │ │ │(㎡)│ │ ├──┼──────────┼────┼───┼───┼────┤ │1 │屏東縣○○鄉○○○段│396-5 │林 │20556 │全部 │ │ │ │ │ │ │ │ ├──┼──────────┼────┼───┼───┼────┤ │2 │同上 │396-27 │同上 │131 │同上 │ │ │ │ │ │ │ │ ├──┼──────────┼────┼───┼───┼────┤ │3 │同上 │396-38 │同上 │203 │同上 │ │ │ │ │ │ │ │ ├──┴──────────┴────┴───┴───┴────┤ │ │ │ │ ├──┬──────────┬────────┬────────┤ │編號│時間 │法律行為 │行為人 │ │ │ │ │ │ ├──┼──────────┼────────┼────────┤ │1 │ 98年8月18日 │信託行為 │王重旗、楊文和 │ │ │ ├────────┤ │ │ │ │登記行為 │ │ ├──┼──────────┼────────┼────────┤ │2 │98年8月10日 │買賣行為 │蔡佩娟、楊文和 │ │ │ ├────────┤ │ │ │ │登記行為 │ │ └──┴──────────┴────────┴────────┘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 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 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0 日 書記官 許倬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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