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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 100 年度重訴字第 16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4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借款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訴字第165號 原   告 賴瑞德賴茂州承受.       賴瑞徵賴茂州承受.       賴靜嫻賴茂州承受.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梁育純律師 被   告 景山環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蕭漢中 訴訟代理人 陳萬發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清償借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1年4月12日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林克謨新臺幣壹仟萬元,及自民國九十九年十一月十 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由原告代位 受領。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叁佰叁拾叁萬肆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仟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 執行。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 訴訟以前當然停止;又第168條至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 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而聲明承受訴 訟,應提出書狀於受訴法院,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 第1項、第176條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賴茂州於起訴後 之民國100年8月17日死亡,原告賴瑞德、賴瑞徵及賴靜嫻為 其法定繼承人,有原告戶籍謄本、繼承系統表等件在卷可佐 ;又被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亦於訴訟進行中變更為蕭漢中, 有被告公司基本資料查詢附卷可稽,惟因兩造於訴訟中均有 委任訴訟代理人,是其訴訟程序不當然停止,復經兩造提出 書狀聲明承受訴訟(見審重訴字卷第67頁、重訴字卷第76頁 ),揆諸前開規定,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壹、原告主張: 一、緣訴外人林克謨與原告等之被繼承人即訴外人賴茂州為摯友 ,訴外人林克謨並具被告公司之股東身份。被告於92年下旬 間,為參與「苗栗縣政府鼓勵民間機構興建營運一般事業廢 棄物最終處理廠」設置計劃投標案(下稱系爭投標案),而 須向苗栗縣政府繳交新臺(下同)1,000萬元之申請保證金 然因資金短缺,遂由系爭投標案之受託經辦人即訴外人林克 謨出面向訴外人賴茂州調度金錢,並於92年11月間偕同被告 公司斯時負責人前往訴外人賴茂州之住處說明借款緣由,且 承諾至晚3個月即可返還。訴外人賴茂州考量其與訴外人林 克謨之多年友誼,且訴外人林克謨又已詳細說明借款用途, 以及借款期限短暫等情,乃同意出借1,000萬元予訴外人林 克謨,並於92年11月28日自其設於聯邦商業銀行之帳戶內提 領1,000萬元後,再依指示開立受款人為苗栗縣政府、面額 1,000萬元之支票交予訴外人林克謨之秘書即訴外人林麗華 ,嗣由訴外人林克謨交予苗栗縣政府,以作為被告參加系爭 投標案之申請保證金。詎料,當3個月之借款期限屆至後, 訴外人林克謨竟未依約清償,亦怠於向被告催討債務,原告 等自得依據民法代位權之法律關係,代位訴外人林克謨向被 告請求清償借款。為此,爰依民法第478、242條之規定提起 本件訴訟,並聲明:(一)被告應給付林克謨1,000萬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並由原告代位受領;(二)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願供擔保,請准為假執行宣告。 二、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一)被告抗辯其曾於92年8月1日,與訴外人達泰環保科技有限 公司(下稱達泰公司)簽訂「股權轉讓暨土地買賣協議書 」(下稱系爭協議書),然因訴外人達泰公司違反協議約 定,而經被告解除契約在案,故被告並未積欠訴外人達泰 公司債務;況且訴外人賴茂州是否借款予訴外人林克謨, 亦與被告無涉云云,惟原告等否認之。經查: 1.訴外人賴茂州與林克謨乃朋友關係,渠等間本即存有金錢 借貸關係,且訴外人林克謨為擔保債務之清償,亦曾提供 臺灣高速鐵路、豐盟有線電視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公司、 東森寬頻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嗣更名為亞太電信股份有限 公司)之股票作為質押,有訴外人林克謨製作之借款質押 股票明細表為憑。參以證人林克謨於本院審理時,曾到庭 證稱:被告向苗栗縣政府繳納之系爭投標案保證金1,000 萬元,係伊向訴外人賴茂州所借,伊與被告間就該1,000 萬元保證金係成立借貸契約關係及為被告代墊款等語;再 佐以訴外人賴茂州所簽發之支票係由訴外人林克謨之秘書 所領取,並確實用以支付系爭投標案之保證金等情,已足 資認定訴外人林克謨確有向訴外人賴茂州借款1,000萬元 ,嗣將該款項再轉借予被告之事實。 2.至被告雖另依系爭協議書第3條第3項之約定,辯稱被告並 無償還1,000萬元之義務云云,惟原告等亦否認之,蓋觀 之證人林克謨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內容,足悉訴外人達泰 公司係因看好被告公司之前景發展,始與被告簽訂系爭協 議書,約定由訴外人達泰公司負責尋找投資人並對外簽訂 契約,待被告通過營運執照後,訴外人達泰公司為被告代 為墊付之投標保證金1,000萬元即轉為被告公司之投資款 ,惟倘若被告未能取得操作許可,該1,000萬元款項仍屬 金錢借貸性質。然查,被告公司嗣因股東糾紛及人員疏失 等因素,而遭主管機關命令解散,致未能取得操作許可, 故而上開1,000萬元款項,自仍屬借款性質。況查,系爭 協議書第3條第3項僅係約定應由訴外人達泰公司先行代墊 相關費用而已,是除代墊款已轉為投資股款之情形外,尚 不得依此逕認訴外人達泰公司有為被告負擔債務之意思。 退步言之,縱認被告所述依系爭協議書約定,契約所生之 相關費用均應由訴外人達泰公司先行墊付之抗辯為真,然 此乃訴外人達泰公司與被告間之內部約定,屬被告應如何 與訴外人達泰公司結算之問題,尚與原告等無涉,被告自 不得執此對抗原告。 3.此外,被告已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解除該份契約,是其復 以協議書第3條第3項之協議,辯稱其無返還1,000萬元款 項之責任云云,亦屬無理。 (二)原告等不否認系爭協議書乃被告與訴外人達泰公司所簽訂 之契約,訴外人林克謨並非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是以, 被告透過訴外人林克謨向訴外人賴茂州轉借之1,000萬元 款項,與系爭協議書所稱之相關費用乃屬二事,不得混為 一談,然被告竟持系爭協議書作為拒絕償付上開借款之理 由,洵屬無理,不得憑採。 貳、被告則以: 一、否認原告所述訴外人林克謨係被告公司股東,且曾向訴外人 賴茂州借款1,000萬元,嗣將借得之款項轉借予被告之事實 ,按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及最高法院72年度臺上字第4225 號判決意旨,原告自應就此部分利己事實負舉證責任: (一)經查,訴外人林克謨雖曾於92年間受訴外人達泰公司之委 任,代理該公司向被告買受被告公司之股權及土地,並於 92年8月1日簽訂系爭協議書,然觀諸系爭協議書內容,其 上已清楚載明契約當事人分別為訴外人達泰公司與被告, 訴外人林克謨僅係以簽約代理人之身份簽名其上,則訴外 人林克謨並非契約當事人之事實,已堪認定。至訴外人林 克謨與達泰公司間就系爭協議書之簽約代理權授與情形為 何,均與被告無涉。詎料,原告等竟據此陳稱訴外人林克 謨具有被告公司股東身份云云,顯與事實不符。 (二)次查,原告等並未就其等關於訴外人林克謨曾於92年11月 間,偕同被告公司斯時法定代理人向訴外人賴茂州借款 1,000萬元之事實舉證以實其說,亦難採信。又證人林克 謨於本院所為之供述,均係偏坦原告之不實陳述,不足憑 採;且觀證人林克謨對於本院詢問究係何人向訴外人賴茂 州借款乙節,先係證稱無法分辨,其認為借款人為被告, 嗣改稱為證人自身所借,爾後竟又覆稱應由被告還款云云 ,可知其證詞前後反覆不一,顯非出於親身之經歷。另證 人林克謨雖證稱本件並未簽立書面借據,然有支付3年6個 月之利息,且因被告公司為辦理增資及股票印製,遂塗銷 系爭債務所擔保之土地抵押權設定云云,惟依一般社會經 驗判斷,殊難想像借款當事人竟未就借款金額高達1,000 萬元之借貸契約訂立書面文書,且債權人有於借款債權未 獲清償之情況下,即同意債務人塗銷土地抵押權之可能, 何況證人林克謨亦未提出其曾支付長達3年6個月利息予訴 外人賴茂州之證據,足證訴外人賴茂州並未借款予訴外人 林克謨,渠等間並無金錢借貸關係存在。 (三)再查,觀之訴外人達泰公司與被告簽訂之系爭協議書第3 條第3項:「在本協議書簽訂日起之景山公司所延生之後 續相關之費用(如投備標規費、顧問公司費用、地方回饋 、抗爭疏處及地方公關等費用)完全由甲方(即訴外人達 泰公司)負擔。」,可知契約當事人係約定應由訴外人達 泰公司負擔協議書簽訂後所衍生之相關費用;而被告所繳 交予苗栗縣政府之投標保證金1,000萬元,即為系爭協議 書第3條第3項所指稱之費用一情,亦經證人林克謨到院證 述纂詳,是依上開協議,負有向苗栗縣政府繳納系爭投標 案保證金1,000萬元之義務者,顯為訴外人達泰公司,而 非被告。準此,被告或系爭協議書之代理人即訴外人林克 謨既均不具繳納保證金之責任,則被告豈有透過訴外人林 克謨向訴外人賴茂州借款1,000萬元以為支付之必要?足 見原告等主張訴外人林克謨於向訴外人賴茂州借得1,000 萬元後,即將該款項轉借予被告云云,顯屬無稽。至於被 告雖為系爭投標案保證金之繳款人,惟此乃因苗栗縣政府 之申請設置廢棄物處置場許可登載為被告名義之故,與被 告是否負有繳納保證金之義務乙節,尚屬二事,不得混為 一談。 二、另否認原告等所述系爭協議書業經被告解除在案,故被告仍 負有向訴外人林克膜清償借款1,000萬元之事實,蓋因系爭 協議書乃被告與訴外人達泰公司簽訂之契約書,與訴外人林 克謨無關,已如上述,則原告等復執此主張被告仍積欠訴外 人林克膜1,000萬元借款未清償,即屬無理。再者,被告固 曾因訴外人達泰公司未依協議支付買賣價金一情,而行使系 爭協議書第11條第3項約定之解除權,然被告主張解除契約 之意思表示亦因訴外人達泰公司解散而未能送達,故系爭協 議書實際上並未經合法解除;況且,縱使系爭協議書業經解 除在案,然亦僅生訴外人達泰公司應對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 而已,被告仍無返還1,000萬元款項之義務。從而,被告與 訴外人林克謨間既不具任何金錢借貸關係,原告等主張代位 訴外人林克謨向被告請求清償借款,於法即屬無據。 三、綜上,原告等依據民法第242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為此聲明:(一)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三)如受不利益判決, 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叁、兩造不爭執事項: 原告等人之被繼承人即訴外人賴茂州,曾於92年11月28日自 其設於聯邦商業銀行之帳戶提領10,000,200元(手續費200 元),並開立1000萬元、受款人為苗栗縣政府之臺灣銀行支 票乙紙,交予訴外人林麗華收執,以作為被告向苗栗縣政府 繳交之保證金。 肆、經本院協議兩造整理事實,同意爭點如下: 一、訴外人林克謨是否曾於92年11月28日向訴外人賴茂州借貸金 錢1,000萬元?被告是否隨即向訴外人林克謨轉借此筆款項 ? 二、原告等依據民法第242條代位權之規定,代位訴外人林克謨 向被告請求清償借款1,000萬元,有無理由? 伍、得心證之理由: 一、訴外人林克謨是否曾於92年11月28日向訴外人賴茂州借貸金 錢1,000萬元?被告是否隨即向訴外人林克謨轉借此筆款項 ?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查原告等主張訴外人林克 謨曾於92年11月28日,向渠等之被繼承人即訴外人賴茂州 借款1,000萬元,嗣將該筆款項轉借予被告等情,業據其 提出存摺影本、臺灣銀行支票、聯邦商業銀行手續費收據 、苗栗縣環境保護局收款收據、借款質押股票明細表等件 為證,惟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依上開說 明,原告等自應就其所主張訴外人賴茂州與訴外人林克謨 間存有1,000萬元之消費借貸關係,以及訴外人林克謨對 於被告具有1,000萬元之債權存在事實,負舉證責任,合 先敘明。 (二)經查,原告等人之被繼承人即訴外人賴茂州,確曾於92年 11 月28日自其設於聯邦商業銀行之帳戶提領10,000,200 元(手續費200元),並開立1000萬元、受款人為苗栗縣 政府之臺灣銀行支票乙紙之事實,有存摺影本、臺灣銀行 支票、聯邦商業銀行手續費收據附卷可稽;而證人林克謨 於本院審理時曾結證稱:「(有向賴茂州借過錢嗎?)有 。…我跟賴茂州借的最大一筆的錢是為被告公司借一仟萬 作為苗栗縣政府的垃圾掩埋場的投標金,是開立台支支票 ,作為被告公司投標的履約保證金。(壹仟萬是證人與賴 茂州借的還是被告公司與賴茂州借的?)…被告公司是借 不到錢的,是由我向賴茂州借的。(證人何時向賴茂州借 壹仟萬,借款當時有何人在場?)…借款當時溫董在場, 取支票是我的會計去拿的。(提示原證二,是否是這個票 ?)是,是我的會計林麗華去領的,她有簽名。(你與賴 茂州的壹仟萬有無利息、抵押品及清償的約定?)有約定 三個月要歸還,利息有約定,但我忘了是會計算的,抵押 品的部分因為我們本來就有資金的往來,本來就有抵押豐 盟的股票及東森寬頻電信的股票…。(證人前稱你把被告 公司的股票質押給賴茂州的數量為何?)公司股票5千萬 的百分之十。也就是50萬股,股金是500 萬,目前股票還 在賴茂州手上。(既然是向賴茂州借1千萬為何只質押股 票伍佰萬?)還有東森、豐盟的股票,合起來有相當於壹 仟萬。」等語,有本院100年12月22日言詞辯論筆錄(見 重訴字卷第16-20頁)附卷可稽,亦即由證人林克謨之證 述可知,其因被告須向苗栗縣政府繳納投標保證金,確曾 向訴外人賴茂州借款1,000萬元,並據其提出贖回質押擔 保品協議書(見重訴字卷第42頁)為證,核與原告等之主 張及原告所提出之林克謨借款質押股票明細(見重訴字卷 第64頁)相符;佐以訴外人賴茂州於92年11月28日自其聯 邦商業銀行帳戶提領10,000,200元後,並於當日簽發支票 號碼為BF0000000號、面額1,000萬元之臺灣銀行支票乙紙 (手續費200元),復經訴外人林克謨之秘書即訴外人林 麗華簽名收受等情,亦有臺灣銀行支票等件(見審重訴字 卷第6頁、重訴字卷第8頁)在卷可佐;再參以被告公司之 法定代理人對於訴外人林克謨有向訴外人賴茂州借款 1,000萬元之事實,亦不爭執(見審重訴字卷第47頁背面 ),是由上開證人林克謨之證述、股票質押情形、其所提 出贖回質押擔保品協議書內容及上開臺灣銀行支票等綜合 判斷之,足認訴外人林克謨確因向訴外人賴茂州借款而提 供股票為擔保,原告等主張訴外人賴茂州與林克謨間存有 1,000 萬元借款關係之事實,應堪認屬實。 (三)次查,原告等主張訴外人林克謨於向訴外人賴茂州借得 1,000 萬元款項後,旋將該筆借款轉借予被告,用以支付 被告參與系爭投標案之申請保證金,故訴外人林克謨對被 告亦具有1,000萬元之金錢債權存在等情,惟為被告所否 認。而查: 1.本院細繹由訴外人賴茂州簽發予訴外人林克謨之臺灣銀行 支票(見重訴字卷第8頁)所示,發票日為92年11月28日 ,票據號碼為BF0000000,受款人欄位則清楚載明為「苗 栗縣政府」;又觀諸苗票縣環境保護局出具予被告公司之 1,000萬元收款收據(見審重訴字卷第8頁),其中事由欄 位記載為「鼓勵民間機構興建營運一般事業廢棄物(含垃 圾焚化渣)最終處置場計畫申請保證金」,而備註欄位所 載「支票號碼BF0000000、到期日:92.11.28」,則與上 開訴外人賴茂州簽發予訴外人林克謨之支票號碼及簽發日 期相同,足悉訴外人林克謨於向訴外人賴茂州借得1,000 萬元款項後,即將該筆款項用以繳納系爭投標案之保證金 ,並係以被告名義支付,而被告對於該1000萬保證金確實 係自訴外人賴茂州處取得之支票支付乙節亦不爭執(見本 院101年2月14日言詞辯論筆錄),原告此部份主張自足採 信。 2.再據證人林克謨於本院審理時所為:「(壹仟萬是證人與 賴茂州借的還是被告公司與賴茂州借的?)事實上是分不 清由誰借的,借款人我認為是公司借的,當時只是請求開 壹張支票用來投標,等開完標之後就還給賴茂州…。(為 何前稱分不清是由誰借?)我借款的目的是經過被告公司 董事長同意後,作為苗栗縣政府投標的履約保證金。我借 款的目的是要借給被告公司用…。(證人何時向賴茂州借 壹仟萬,借款當時有何人在場?)…最後借這一筆壹仟萬 的履約保證金也是經過被告公司溫董同意後我才出面去借 貸…。(證人與被告公司之間就這個壹仟萬有何關係?) 是借貸關係及作為公司代墊款,也就是我替被告公司借這 筆。…所以我也替被告公司墊了八千多萬,系爭的壹仟萬 是其中一筆…。(證人向賴茂州借款1千萬台支支票,再 借給被告公司再作為保證金使用,是嗎?)是。當初約定 三個月。(以賴茂州來講,這壹仟萬應由誰還他?)應由 被告公司。因為實際上這個錢是被告公司用的…。(證人 前稱被告公司借不到錢,為何你確願意出面向賴茂州借款 而背負債務?)因為這是一個好的投資案…,依照被告公 司掩埋場的容量,獲利可以達到60億台幣,擁有這樣的特 許執照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投資標的物,所以我才說服這麼 多人願意把錢墊進來,等執照通過之後再把墊款轉投資款 …。(證人前稱代墊款是預備要轉投資款,意思是將來要 借款轉股款?)這個要看被告公司能否順利取得操作許可 ,如果可以有部分借款人考慮要借款轉股款。我自己當然 是要借款轉股款,但別人一定要將事情作到位才願意投資 。(如果未取得操作許可,是否還是借款的性質?)是。 」等語之證述(本院100年12月22日言詞辯論筆錄,見重 訴字卷第16-20頁),足認證人林克謨係因被告欲參與系 爭投標案,然因欠缺資金,遂委由證人林克謨出面向訴外 人賴茂州借款,並由證人林克謨將其所借得之1,000萬元 轉借予被告,惟倘如被告公司於日後通過營運執照後,即 同意將該筆借款轉為被告公司之投資款,然而,被告迄今 尚未取得操作許可,此為被告所不爭之事實,準此,訴外 人林克謨與被告間就該筆1,000萬元款項之關係,應仍屬 消費借貸款之性質,堪予認定。從而,被告以其自身名義 向苗栗縣政府繳交之系爭投標案保證金1,000萬元,既係 以訴外人林克謨向訴外人賴茂州借得之金錢支付,訴外人 林克謨與被告間就該筆款項又成立消費借貸關係,訴外人 林克謨自取得向被告請求返還該款項之債權。 3.至被告雖辯稱系爭投標案之保證金1,000萬元,本應由訴 外人達泰公司負擔云云,並據其提出系爭協議書為證,惟 姑不論被告此部分抗辯是否屬實,然此乃訴外人達泰公司 與被告間之內部關係,被告尚不得據以對抗原告等人;況 且,系爭投標案保證金係以被告公司之名義支付,亦僅被 告具申請領回之權利。易言之,縱認被告上開應由訴外人 達泰公司負責繳納投標保證金1,000萬元之抗辯屬實,亦 係訴外人達泰公司具有支付義務,而非訴外人林克謨個人 ,被告持其與他人間之約定,作為拒絕清償其對訴外人林 克謨所負債務之理由,尚屬無據。 二、原告等依據民法第242條代位權之規定,代位訴外人林克謨 向被告請求清償借款1,000萬元,有無理由? 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之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 所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 還之契約,民法第474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債務人怠於 行使其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自己之名義,行使 其權利,民法第242條前段亦有明文。查原告等人之被繼承 人即訴外人賴茂州,與訴外人林克謨間存有1,000萬元之消 費借貸關係,且訴外人林克謨對於被告亦具有1,000萬元之 債權存在等情,業據本院審認如前,是訴外人林克謨既為被 告之債權人,其自得請求被告返還借款1,000萬元,然其竟 於93年2月28日借款期限屆至後,迄今均未向被告請求清償 ,顯然怠於行使此項權利,而原告等為保全債權之實現,自 得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訴外人林克謨行使權利,請求 被告返還借款1,000萬元。 三、綜上,依據原告等所提出臺灣銀行支票、銀行存摺、苗栗縣 環境保護局收款收據及證人王克謨之證述,已足資證明訴外 人賴茂州與訴外人林克謨間存有1,000萬元之借款關係,且 訴外人林克謨對被告亦有1,000萬元之借款返還請求權。從 而,原告等依據借貸及代位權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訴外人 林克謨1,0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9年11 月 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由原告代 位受領,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四、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並 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五、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因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且與 判決基礎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陸、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林南薰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4 月 30 日 書記官 李勻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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