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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 102 年度訴字第 19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9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借款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196號 原   告 姜宏生 訴訟代理人 蔡宥祥律師 被   告 鐵志精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詠韻 訴訟代理人 洪明儒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9月9日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叁佰陸拾萬元,及自民國101 年11月27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九十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佰貳拾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叁佰陸拾萬元 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一)緣被告鐵志精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於民國100 間以公司需 款項支應,由其原負責人伍明易向原告姜宏生陸續借款 2 次共新台幣(下同)400 萬元(下稱:系爭借款),雙方並約 定,以月息3 分計算利息,並於匯款時預先扣除利息。原 告遂依約於100年1月20日、100年3月3 日,委請訴外人曹 志偉分別由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玉山銀行復興分行,均將 扣除利息後之180 萬元,依訴外人伍明易指示分別匯入其 在第一銀行竹東分行開設之帳戶內,並由訴外人伍明易與 被告共同簽發系爭支票號碼為CA0000000號、面額200萬元 、發票日期為100年4月29日及支票號碼為CA0000000 號、 面額200萬元、發票日期為100年5月7日之支票各乙紙( 下 稱:系爭支票)作為清償,交由原告收執。惟原告於100年 7 月21日持系爭支票向銀行提示承兌,遭第一商業銀行竹 東分行以存戶因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為由,拒絕付款。 查被告之原負責人伍明易,已於100年4月25日死亡,原告 多次向被告催討款項,被告之負責人竟以公司尚有諸多債 權人,公司對外積欠債務高達數億元,實難清償系爭債務 為由,拒絕清償借款,原告爰依民法第478 條之規定,請 求被告清償借款。 (二)對於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1、被告辯稱原告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示合致及借款業已 交付之事實,均負舉證之責任云云,惟查,按最高法 院87年度台上字第2253號、88年度台簡上字第56號判 決意旨,票據乃文義證券及無因證券,票據上之權利 義務,悉依票上所載文義定之,與其基礎之原因關係 各自獨立。準此,基於票據行為無因性、票據法第 5 條第2 項規定,系爭支票實為被告與訴外人伍明易所 共同簽發,被告則須依票上所載文義負連帶責任,原 告對給付之原因係有效存在或有何瑕疵,自不負舉證 責任。 2、又被告辯稱系爭支票票載發票日與借款交付日日數不 同,...與交易習慣不符云云,然查,依一般社會 交易習慣,支票除為支付證券外,亦多用來擔保清償 ,並以支票之發票日為清償日,且為便利借款人日後 清償,債權人往往給予借款人較長之清償日,故支票 發票日與借款交付日非同一日,與交易習慣無違。又 訴外人伍明易以被告公司名義向原告借款時,雙方約 定利息為借款總額10% ,故預先扣除20萬元作為利息 之清償,是系爭支票發票日與借款交付日二者間之日 數雖有不同,仍非法所不許。 3、再者,查被告於99年12月31日至100 年5月3日華南銀 行竹東分行帳戶之往來交易明細,可知被告公司分別 於100年1月27日自上開帳戶轉出40萬元予伍明易,同 月28日再轉出60萬元,復於同年2月8日又轉出100 萬 元,合計恰為200 萬元整。另被告再於同年3月3日轉 出40萬元予伍明易,同月3月4日又轉出130 萬元予伍 明易,嗣於同月8日再轉出140萬元予伍明易,合計達 310萬元。惟伍明易亦於100年2月17日存入300萬元至 被告公司上開帳戶內,且於100年2月18日亦存入 300 萬元至被告公司上開帳戶內,另於100 年3月8日存入 140 萬元至被告公司上開帳戶內。再參以原告係經訴 外人伍明易指示將各200 萬匯入其個人帳戶,訴外人 伍明易又於上開時日將大筆款項匯入被告帳戶,足可 推論訴外人伍明易確係以被告公司名義向原告借款, 並為擔保清償,與被告共同簽發系爭支票交付予原告 ,再將所借得款項轉入被告帳戶,要非無據。 (三)原告為此聲明: 1、被告應給付原告400 萬元,及自100年7月22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3、原告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一)按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045號判決意旨,當事人主張 與他方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者,自應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 示合致及借款業已交付之事實,均負舉證之責任。次按最 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601號判決意旨,發票人一旦提出 其基礎原因關係不存在之對人抗辯,執票人自應就該基礎 原因關係存在之積極事實,即兩造有借款之合意及借款之 交付,負舉證責任。綜上,是原告僅能證明有金錢之交付 ,不能證明借貸意思表示合致者,仍不能認為兩造有借貸 關係存在。 (二)原告主張於100 間被告因公司需款項支應,由其原負責人 伍明易向原告陸續借款2 次共400 萬元,雙方並約定以月 息三分計算利息,並於匯款時預先扣除利息,並由被告及 訴外人開立支票等,由原告收執云云,惟查: 1、原告所提匯款單上所載之匯款人姓名係記載為「曹志偉 」,顯非原告「姜宏生」,則原告稱曾借款予被告乙事 即屬有疑。且觀原告提出之2 張支票,其票載發票日與 原告主張借款交付日均相隔甚遠,難以認定該2 張支票 即為清償原告借款而簽發。再者,上述2 張支票於票載 發票日前被告原法定代理人伍明易已死亡,但原告遲至 發票日後數月始將支票提示交換,而非立即提示支票, 亦與常情有違。 2、如原告主張借款交付日為真,與系爭二紙支票之發票日 各相隔100 日、66日,二紙支票間之日數不同,惟卻均 扣除20萬元利息,足見原告所指兩造約定按月息3 分方 式計算利息,亦有疑義。況依常情,借貸關係之存在, 必另約明清償期,惟原告卻未敘明兩造間所約定之清償 期為何,亦與常情不合。 3、另觀被告公司亦有開立華南銀行竹東分行帳號:000000 00000000之帳戶,且出入頻繁,如原告謂借款係為支應 被告公司之急需,則該些款項更應直接匯入被告公司平 日所用之帳戶,豈會匯入訴外人伍明易之帳戶內。足見 原告縱有匯款予訴外人伍明易,亦為原告與訴外人伍明 易間之交易,與被告無涉。基此,被告否認兩造間有40 0 萬元借貸關係存在。 (三)縱認兩造間存有借貸關係,惟原告實際僅分別匯款180 萬 元予被告公司,按民法第206 條規定及最高法院29年上字 第1306號判例,是借款時預扣利息,就該預扣利息而未實 際交付部分,自不成立消費借貸關係。是就預扣部分,原 告既無交付之事實,應認兩造間之借款僅為360萬元。 (四)被告為此聲明: 1、原告之訴駁回。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3、如受不利之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免為假執行 。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原告分別於100年1月20日、100 年3月3日委託訴外人曹志 偉各匯款180 萬元至被告公司原法定代理人伍明易位於第 一商業銀行竹東分行之帳戶內。 (二)伍明易開立被告公司名義、支票號碼分別為CA0000000、C A0000000號,發票日分別為100年4月29日、100 年5月7日 ,面額各為200 萬元之支票二紙交予原告收執,嗣經原告 提示上開二紙支票,不獲兌現。 四、兩造爭點: (一)兩造間究否存有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若是,借款額為何 ? (二)原告請求被告清償借款,有無理由? 五、本院之判斷: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稱消費借貸者 ,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方, 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之契約。又 借用人應於約定期限內,返還與借用物種類、品質、數量 相同之物,民法第474條第1項、第478 條前段亦分別定有 明文。再稱消費借貸者,於當事人間必本於借貸之意思合 致,而有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方之行為, 始得當之。是以消費借貸,因交付金錢之原因多端,除有 金錢之交付外,尚須本於借貸之意思而為交付,方克成立 。倘當事人主張與他方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者,自應就該 借貸意思互相表示合致及借款業已交付之事實,均負舉證 之責任,最高法院亦著有98年台上字第1045號裁判意皆足 資參照。 (二)原告主張被告於100 間以其需款項支應,由其原負責人伍 明易向原告陸續借款2次共計400萬元,雙方並約定,以月 息3 分計算利息,並於匯款時預先扣除利息,原告遂依約 於100年1月20日、100年3月3 日,委請訴外人曹志偉分別 由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玉山銀行復興分行,均將扣除利息 後之180 萬元,依訴外人伍明易指示分別匯入其在第一銀 行竹東分行開設之帳戶內,並由訴外人伍明易與被告共同 簽發系爭支票二紙作為清償等情,既為被告否認兩造間有 400 萬元借貸關係,辯稱:原告應就兩造間有借貸之合意 及借款之交付舉證以實其說,且原告縱有匯款予訴外人伍 明易,亦為原告與訴外人伍明易間之交易,與被告無涉等 語,經查: 1、原告主張其於100年1月20日、100年3月3 日,委請訴 外人曹志偉分別由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玉山銀行復興 分行,將180 萬元款項匯入訴外人伍明易在第一銀行 竹東分行開設之帳戶內乙節,業據提出中國信託商業 銀行匯款申請書、玉山銀行匯款回條各一紙附卷可稽 (詳本院卷一第6頁、第7頁),並經證人曹志偉於本院 102年5月13日言論辯論期日到庭結證:「( 問:兩次 匯款是用何人所開立帳戶為匯款? )答:是原告給我 的帳戶,至於戶名是何人我不清楚。」、「( 問:此 兩筆180 萬元是否原告有將款項匯入你的帳戶內,由 你拿你自己的存摺填寫匯款單轉匯給伍明易? )答: 沒有。」、「(問:是從何人帳戶內領出180萬元匯款 給伍明易?)答:是原告給我存摺。」、「(問:你是 否保管原告本人存摺?)答:沒有。」、「(問:原告 在匯款前何時將存摺給你? )答:匯款當天。通常原 告會在提款單上蓋好印章交給我,不會把印章交給我 。」、「(問:你知道為何原告要匯款給被告公司?) 答:原告說是伍明易跟他說被告公司需要資金週轉。 」、「( 問:你有無問原告為何不將錢直接匯款給被 告公司,而是匯款給伍明易? )答:我也有問,原告 說是伍明易告訴他匯到伍明易個人帳戶。」等語明確 (詳本院卷二第11頁至第14頁)。 2、又原告主張其借款予被告,並由訴外人伍明易與被告 共同簽發系爭支票號碼為CA-0000000號、票據面額20 0萬元、發票日期為100年4月29日及票據號碼為CA-00 00000號、面額200萬元、發票日期為100年5月7 日之 支票二紙作為清償,亦據原告提出系爭支票二紙附卷 可稽(詳本院卷一第6頁至第7頁),觀之原告執有之系 爭支票上既蓋有被告公司名義及伍明易名義之印文各 一枚,應認已有被告公司發票之表示,則被告原法定 代理人伍明易苟為自身與原告成立借款契約,衡之常 情,其應無簽發被告公司名義之系爭支票交付原告以 作為清償借款之擔保,足見原告上開主張,要非無據 。 3、再者,被告公司於本院另案100 年度事聲字第54號事 件中,曾具狀陳報:「查本件聲請人鐵志精密工業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鐵志公司)之前負責人伍明易以其保 管公司印鑑大小章之情形下,以鐵志公司名義對外借 款,款項絕大部份均進入其個人帳戶下未入公司帳. ..。於公司前負責人自殺身亡後,聲請人公司( 註 :指被告 )始知前負責人伍明易以公司名義對外積欠 大筆債務...」等語,業據本院依職權調閱102 年 度簡上字第13號兩造間另案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訴訟 之民事案卷核閱無訛,且經本院依職權查詢本院案件 繫屬資料,確有被告公司之債權人請求被告給付票款 或清償借款情形無訛,此有案件索引卡查詢資料附卷 可佐,足見被告公司原法定代理人伍明易,在其擔任 負責人期間,既曾以被告公司名義與原告或他人商洽 借款事宜,則其代表或代理被告公司與原告達成金錢 借貸之合意,即無悖常情。 4、再者,原告主張其依被告公司原法定代理人伍明易之 指示,將上開2筆180萬借款分別於100年1月20日、10 0年3月3日匯入伍明易在第一銀行竹東分行帳號00000 000000之帳戶內,亦據原告提出匯款申請書、匯款回 條各一紙附卷可佐,則原告雖未直接將款項匯入被告 公司之帳戶內,惟觀之被告公司於華南銀行竹東分行 開立帳戶之往來交易明細資料,可知被告公司分別於 100年1月27日自上開帳戶轉出40萬元予伍明易,又於 1 月28日再轉出60 萬元,復於同年2月8日又轉出100 萬元予伍明易,及於同年3月3日轉出40萬元予伍明易 ,同月3月4日又轉出130萬元予伍明易,嗣於同月8日 再轉出140萬元予伍明易,惟伍明易亦於100年2 月17 日存入300萬元至被告公司上開帳戶內,且於100年 2 月18日復存入300 萬元至被告公司上開帳戶內,另於 100年3月8日再存入140萬元至被告公司上開帳戶內, 此有被告提出該公司華南銀行竹東分行存摺帳戶資料 附卷可佐(詳本院卷一第43頁至第54頁),遑論,被告 公司原法定代理人伍明易在第一銀行竹東分行之帳戶 亦曾於100年3月28日、100年3月29日分別匯出30萬元 、200萬元及100萬元至被告在華南銀行竹東分行之帳 戶內,亦經本院依原告聲請向第一銀行竹東分行函調 伍明易所有帳戶內之資金往來明細資料附卷為憑( 詳 本院卷一第55頁至第61頁 ),足見被告與該公司原法 定代理人伍明易間金錢往來甚為頻繁,互有資金調度 情形,是以,被告原法定代理人代表被告與原告成立 借款契約,並指示原告將款項匯入其個人帳戶內,難 謂其無代表被告公司收受原告交付借款之權利,是以 ,原告主張上開借款契約對於被告自當然發生效力, 要非無據。 5、參以系爭200萬元支票(內含利息20萬元 )之發票日分 別為100年4 月29日及100年5月7日,距原告委請訴外 人曹志偉於100年1月20日及100年3月3日各匯款180萬 元至訴外人伍明易在第一銀行竹東分行帳號00000000 000 帳戶內之時間、金額接近,二者間之關係又非難 以勾稽,且為被告不否認訴外人伍明易上開帳戶內確 有匯入180 萬元款項,應認原告主張其執有系爭支票 ,係因被告向其借貸,乃簽發系爭支票,以擔保借款 債務之履行,兩造間就180 萬元借款確有合意及借款 交付之情事存在,應與實情相近,堪予採信。 (三)按債權人除前條限定之利息外,不得以折扣或其他方法, 巧取利益。民法第206 條規定甚明。而據上訴人稱,借字 上所載1200元之數額,實照八折扣算,祇收到960 元云云 。如果屬實,自係民法第206 條所謂以折扣方法巧取利益 ,關於折扣之240 元,被上訴人既未實行交付,即不發生 返還請求權【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1306號(3) 判例參照】 。是故,貸與人自貸與金額中預扣利息,該部分既未實際 交付借用人,不能認為貸與之本金額之一部。最高法院29 年上字第1306號判例雖係就折扣交付貸與金額而言,但不 問為折扣交付或預扣利息,均屬民法第206 條所謂之巧取 利益。雖利息先扣之消費借貸,如約定償還之數額未超過 實支數額及依實支數額按法定最高限額利率計算利息之總 和,固尚非法所不許。但其據以計算利息之本金,亦係以 實支數為準而非以虛數(即約定之償還額)為準,故利息先 扣之消費借貸,其貸與之本金額應以利息預扣後,實際交 付借用人之金額為準【最高法院63年度第6 次民事庭會議 決議(三)參照】。職此而論,貸與人以預扣利息先行扣款 之行為,係屬民法第206 條所禁止之巧取利息,不得將預 扣利息計入借款債權。是則,借款債權及利息之計算,應 以實際交付之借款數額為本金,其餘部分,皆屬巧取利益 ,不得列入借款債權本金而為計算。從而,本件兩造間原 雖商洽借款2次共計400萬元,惟經原告自承其扣除利息後 將180萬元先後2次匯入被告所指示之伍明易在第一銀行竹 東分行開設之帳戶內,因此,被告實際取得原告交付之系 爭借款本金應為360 萬元,故原告將將未實際交付之金錢 40萬元列入系爭借款之本金而為計算,揆諸上開說明意旨 ,自非可採,至為明灼。 (四)綜上所述,原告請求被告清償目前尚積欠之借款本金 36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 年11月27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據,難予准許,應予駁回。 六、假執行之宣告: 本件原告及被告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 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份,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 之擔保金額宣告之;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該部分訴之駁回 而失所依據,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陳述及主張或攻擊防禦方法, 對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條列審究,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27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王佳惠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9 月 27 日 書 記 官 呂苗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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