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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 103 年度訴字第 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9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7號 原   告 豐邑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淑美 訴訟代理人 白永濬 訴訟代理人 張淳茵律師 被   告 里長伯大廈公寓大廈管理委員會 特別代理人 林子雄 訴訟代理人 羅秉成律師 複代理人  任君逸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拆屋還地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8 月25日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新竹市○○段○○○○○○號上,如附圖所示A、 B部分、面積共28.62平方公尺之水泥礅座、雨遮,如附圖所示 C部分、面積4.85平方公尺之矮圍牆拆除,並將上開地上物所占 用之土地返還予原告。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伍萬零貳佰捌拾伍元,及自一百零三年三 月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陸拾肆萬元,第二項於原告以新臺 幣貳萬元,分別為被告供擔保後,均得假執行;但被告對於本判 決第一項如以新臺幣壹佰玖拾萬柒仟柒佰玖拾元,對於本判決第 二項如以新臺幣伍萬零貳佰捌拾伍元,分別為原告預供擔保,均 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對於無訴訟能力人為訴訟行為,因其無法定代理人或其法 定代理人不能行代理權,恐致久延而受損害者,得聲請受訴 法院之審判長,選任特別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51條第1 項 定有明文。經查,被告社區除於民國86年間召開住戶大會成 立管理委員會,並合法推選出主任委員徐萬乾,及87年間召 開住戶大會選出管理委員、推選出主任委員之外,迄今未再 召開住戶大會,以改選管理委員,且被告之規約第三章第二 十一條第二款,已載明選舉或改組其管理委員會,為被告之 住戶大會之主要任務之一,即應由其住戶大會依規約第三章 所定之決議方式選任或改選管理委員,並未以明文另行規定 得以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以外之方式,選任或改選管理委 員,且被告之規約第二十八條復規定其主任委員之任期為一 年之情,有新竹市東區區公所檢送之被告相關資料在卷可憑 (見卷一第三十九、四十、四十一、七十、七十一、一00 頁),是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29條第4項之規定,被告之 原主任委員徐萬乾已於八十七年間因任期屆滿而視同解任。 又被告固於本件訴訟程序之初以書面方式推選出所謂之「主 任委員」林子雄先生,卻未實際召開住戶大會予以改選管理 委員,此已據林子雄先生到庭陳稱在卷(見卷一第二二九頁 ),是被告改選其管理委員之程序既不合法,其目前並無合 法之主任委員即法定代理人至明,原告乃於103年6月20日以 書狀聲請為被告選任特別代理人,業經本院於103年7月1日 裁定選任林子雄於本件訴訟為被告之特別代理人確定,先予 敘明。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但擴張或減 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又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 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亦為同法第25 6條所明定。查本件原告起訴時,原係請求:「ꆼ被告應將 坐落新竹市○○段○○○○○○號,面積33.47平方公尺土地上之 地上物拆除,並交還土地予原告。ꆼ被告應自民國98年1月1 日起至交還前項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 19,547元」(見卷一第4頁)。嗣原告於103年1月29日具狀 變更其上開第ꆼ項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83,811元,及自 103年1月1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原告19,547元 ,並均自103年1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加付按年息百分之5計 算之利息」(見卷一第28、29頁);嗣原告再於103年3月26 日,就其上開金錢請求之利息請求部分,具狀減縮利息起算 日自103年3月17日起算(見卷一第181頁)。再經本院會同 兩造及新竹市地政事務所勘測系爭土地遭被告所有地上物占 用之情形,並由新竹市地政事務所繪製土地複丈成果圖(以 下簡稱附圖)後,原告乃於103年5月22日更正其訴之聲明為 「ꆼ被告應將坐落新竹市○○段○○○○○○號上,如附圖所示 A、B、C部分面積共33.47平方公尺之建物拆除,並將該 建物所占用之土地騰空返還原告。ꆼ被告應給付原告83,811 元,及自103年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見卷一第223頁)。經核原告上開聲明之更正, 就第ꆼ項聲明部分,係經測量而確定占用系爭土地之地上物 之型態、位置及面積後,依據附圖所為之補充及更正事實上 陳述,非訴之變更;就第ꆼ項聲明部分,則係單純減縮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揆諸前開規定,均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 ꆼ緣坐落新竹市○○段○○○○○○號、面積33.47平方公尺之土地 (以下簡稱系爭土地)係原告所有,惟遭被告設置如附圖A 、B、C所示之水泥礅座、雨遮及矮圍牆等地上物(以下簡 稱系爭地上物),且無法律上權源,雖經原告催請被告拆除 並返還系爭土地,然未獲置理。又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因系爭土 地位處新竹市關埔特區,鄰近新竹科學園區、台鐵內灣線新 莊站、日光公園等,生活機能甚佳,於102年1月之每平方公 尺申報地價為5,840元,公告現值達57,000元,另97年1月起 至101年年底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為4800元,且被告社區大 廈屋齡已有17年,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至少有5年以上,參酌 土地法第105條準用第97條之規定,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總 額年息百分之10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屬合理,則 以被告自98年1月起至102年年底,五年期間占用系爭土地計 算之不當得利,其中自98年起至101年止,被告應給付之不 當得利為每年16,066元(計算式:4,800×33.47×0.1=16, 066,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下同〉),102年應給付之金額 為19,547元(5,840×33.47×0.1=19,547),是原告請求 自98年1月1日起至102年年底共五年之不當得利合計為83,81 1元。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及第179條之規定,提起 本件訴訟,並聲明:ꆼ被告應將坐落新竹市○○段00000地 號上,如附圖所示A、B、C部分面積共33.47平方公尺之 建物拆除,並將該建物所占用之土地騰空返還原告;ꆼ被告 應給付原告83,811元,及自103年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ꆼ被告所提之被證一「委任使用書」(見卷一第209頁),除 無立書之日期外,亦未見受任人觀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以 下簡稱觀東公司)之大小章,形式真正已有疑義,且縱為真 正,核其內容,僅具有債權之效力,對嗣後向陳光烈買受系 爭土地之原告,並不生類如租賃契約之買賣不破租賃之效力 ,且原告向陳光烈買受系爭土地時,並未知悉有上開委任使 用書之存在,更無可能同意繼受該法律關係,自不受其拘束 。雖被告稱其社區之建商觀東公司以100萬元之對價,向陳 光烈買受包括系爭土地等土地之永久使用權,該委任使用書 之性質類如租賃云云,惟原告予以否認,且該委任使用書均 未提及金錢給付,亦未有租金計算標準、給付方式等之約定 ,難認具有類如租賃之性質。退步而言,縱認該委任使用書 ,於陳光烈與建商間,具有「相當於租賃之法律關係」,惟 係屬不定期之租賃,原告自得依民法第450條第2項之規定, 隨時終止該租賃關係。況依證人徐萬乾所述,證人陳光烈當 時簽立系爭委任使用書,就系爭土地所同意給建商使用者, 僅限於通行,建商及被告更不得在系爭土地上興建系爭地上 物,是被告援該委任使用書抗辯其為有權占用乙節,實屬無 據。 ꆼ又占用系爭土地之水泥礅座應為被告社區地上建物之一部分 ,並非「動產」,無民法第811條關於附合規定之適用,被 告辯稱該等水泥礅座已附合在原告系爭土地上,已屬原告所 有,被告無拆除義務云云,並無理由。又原告購買系爭土地 係作容積移轉之用,本非建築之用,而系爭土地依102年公 告現值計算,值1,907,790元,經容積移轉後,原告可獲得 之利益以原告於附近起造之建案為例計算,將達400萬至500 萬元間,絕非被告所辯稱之「原告使用利益極小」。且系爭 土地現為既成道路,將來完成容積移轉程序後,原告尚會捐 贈予新竹市政府作為公有,反觀被告現將其私有地上物占用 系爭土地,使不特定公眾無法通行使用,並致原告無法將該 土地捐贈予新竹市政府(因其上有上開地上物),被告拒絕 拆除系爭地上物之舉,反有害於公共利益;至被告所辯關於 排水功能之問題,應由被告設法解決,不得以此作為佔用系 爭土地之正當權源,被告主張原告之請求為權利濫用云云, 尚屬無據。 二、被告答辯: ꆼ系爭「委任使用書」係於82年2、3月間,由徐萬乾偕同觀東 公司(該建案之行銷企劃公司),以觀東公司支付100萬元 為對價,自原地主陳光烈處,取得系爭土地之永久使用權而 簽立,再轉而同意供訴外人金葉公司建築被告社區使用,故 性質上為有償使用而應與租賃之法律關係相當,即應有買賣 不破租賃原則之適用;且金葉公司據此於系爭土地上建造圍 牆、水溝等雜項建物,迄今長達20餘年之久,已具備使第三 人知悉該狀態之公示作用,原告於買受系爭土地時,亦應已 知悉上開情形,參諸最高法院97年台上字第1729號判決見解 ,已具有債權物權化之效力,原告應受該有權使用關係之拘 束。是原告雖於96年間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惟被告之社區 住戶全體,得繼受取得上開使用權利,自得援用民法第425 條買賣不破租賃原則及債權物權化效力為抗辯,被告即非無 權占用。 ꆼ系爭土地上之水泥礅座,其目的係墊高位於系爭土地內之被 告社區排水溝渠底部之用,使被告社區之排水,得自該水泥 礅座溝渠流至關東路之下水道,乃防免水患之重要設施,原 告要求拆除系爭水泥礅座,勢將影響被告整棟社區大樓排水 功能,造成積水無從排出、溢濺於巷道,對於當地眾多居民 安全及生活利益造成損害,直接影響公益;反觀系爭土地不 僅狹長且面積極小,更夾在巷道與被告之土地間,應無從興 建建築物,原告亦無法作正常使用。可見原告請求拆除系爭 地上物後,對於系爭土地之使用利益極小,但對被告及公益 侵害極大,原告遽然提起本件訴訟,顯有權利濫用之情事, 不應准許其請求。況系爭水泥礅座於興建時,已附合於原告 所有之系爭土地,非經毀損或變更其性質,不能分離,依民 法第811條之規定,該水泥礅座因附合而成為系爭土地的重 要成分,所有權歸屬於原告,被告無拆除義務,原告訴請被 告拆除該水泥礅座,更顯無理。 ꆼ倘認原告拆除地上物返還土地之請求有理由,惟其請求之不 當得金額顯然過高。按土地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條所定 ,建築基地之租金,按申報價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乃指基 地租金之最高限額而言,並非必須照申報地價額年息百分之 十計算。本件考量系爭土地並未直接面臨大馬路,係隱身在 小巷中,距高鐵車站、火車站、學校等皆有一段距離,原告 請求以申報地價額年息百分之十計算不當得利金額,顯然過 高,應予以減少其金額。 ꆼ為此答辯聲明: ꆼ原告之訴駁回。 ꆼ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ꆼ倘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ꆼ被告所有之圍牆、雨遮及水泥礅座佔用原告之系爭711-4地 號土地,其面積及位置係如新竹市地政事務所103年4月10日 複丈之複丈成果圖即附圖所示。 ꆼ被告提出之委任使用書,係於83年間由當時711地號土地之 所有權人陳光烈出具予徐萬乾或觀東公司。徐萬乾當時係將 其所有之土地出售給建設公司,以搭建系爭被告社區建物。 當時陳光烈出具上開委任使用書時,有收受觀東建設所出並 委由徐萬乾交付之100萬元。 四、本件爭點: ꆼ被告占用原告系爭711-4 地號土地是否為有權占用?被告可 否持系爭委任使用書,作為其有權占用的依據?原告訴請被 告拆除地上物返還土地,是否對被告構成權利濫用而不得請 求?系爭水泥礅座是否已經因附合在原告土地上,致被告無 拆除義務? ꆼ被告占用系爭711-4 地號土地是否對原告構成不當得利?若 是,原告得請求不當得利金額為何? 五、本院之判斷: 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其所有,被告社區之水泥礅座、雨遮占 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A、B,面積共28.62平方公尺,被 告社區之矮圍牆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C、面積4.85平方 公尺之土地乙節,已為兩造所不爭,且經本院會同兩造履勘 並囑託新竹市地政事務所派員測量屬實,有勘驗筆錄、現場 照片及複丈成果圖在卷可憑(見卷一第一八五至一八七頁、 第一九0、一九一、一九七頁),堪信為實。至原告主張被 告係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則為被告所否認,並辯稱如上,故 本件兩造間爭執而應予審究者,即為如前述「四」之爭點, 並予以論述如下: (一)被告所持系爭委任使用書,不得作為其對系爭土地之占用 依據,被告之系爭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對原告構成無權 占用: 1、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此 為民事訴訟法第277條所明定。而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 求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對原告就其物有所有權存在之事 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原告於被告無權 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被告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 權源之事實證明之。如不能證明,則應認原告之請求為有 理由(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312號判決意旨參照)。被 告以系爭「委任使用書」(見卷一第209頁)為據,辯稱 :系爭土地係經原告前手即系爭土地前任地主陳光烈之同 意,而建築系爭地上物,陳光烈與被告社區之建商雙方之 間,當時有類如租賃契約關係,有買賣不破租賃之適用, 原告應繼受該租賃關係,且亦有債權物權化之公示效力, 原告應受拘束,被告自屬有權占用等語,揆之上開規定與 說明,被告即應就系爭地上物占有系爭土地係有正當權源 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2、查,系爭七一一之四地號土地,係於九十七年十一月三日 由同段七一一之二地號所分割而來,且原告係於九十六年 七月二十日,向陳光烈買受其所有、當時未分割出系爭七 一一之四地號之同段七一一之二地號土地,於原告買受該 七一一之二地號土地時,該筆土地之○○○區○道路用地 ,另上開七一一之二地號土地,係於八十四年九月十四日 由同段七一一地號所逕為分割出來,當時該七一一、七一 一之二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均為陳光烈之情,有原告提出 之該七一一之二地號土地於九十六年間之使用分區證明、 被告提出之上開土地之異動索引表及新竹市地政事務所函 送到院之上開土地之電子登記謄本、人工登記簿在卷可憑 (見卷二第六十一頁、第四至十三頁、第二十至三十頁) 。又查,系爭委任使用書之記載內容,乃係:「本人陳光 烈先生所持有之新竹市○○段○○○號之土地,今後之使用 權無條件委任予觀東建設使用,所有地上物之清理全權由 觀東建設處理」,並有委任人陳光烈、受任人徐萬乾之簽 名及按捺指印,於受任人徐萬乾簽名旁,另書立觀東建設 股份有限公司之字眼,此有該委任使用書影本一份在卷可 憑(見卷一第二0九頁)。是依上開記載內容之文義觀之 ,無從看出陳光烈係因自徐萬乾或觀東公司處,取得金錢 作為對價,而委任該七一一地號土地之使用權予觀東公司 。又被告傳訊之證人陳光烈,於103年8月25日到庭證稱: 「(問:委任使用書內提到你所有之○○段000號土地, 今後的使用權,無條件委任與觀東建設使用,所有地上物 的清理,全權由觀東建設處理,這樣的委任書的內容,你 簽立當時是否知悉?你是出具該委任使用書給誰?你當時 為何會簽立委任使用書?)當時觀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要 拆711地號土地上別人的車庫,要我去找蓋車庫的人講請 他拆除,我說我在臺北上班沒有時間,他就叫我寫委任使 用書給他,讓他們去出面,請蓋車庫的人拆除,所以我當 時就出具委任使用書給徐萬乾,因為當時是徐萬乾出面跟 我講這件事,旁邊寫觀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是徐萬乾自己 寫的,該公司可能是徐萬乾的公司。當時因為711地號土 地還是我所有,並沒有賣給觀東建設蓋被告社區,在711 地號土地上當時我有一道圍牆及很大的大門,因為徐萬乾 他們蓋社區要砂石車進出,需要用到馬路,會被我上開圍 牆及大門擋住無法進出,所以徐萬乾就找我商量,補貼我 壹佰萬元,要我拆上開圍牆及大門,他們的砂石車才可以 進出。當時711地號土地並沒有賣給徐萬乾他們,也沒有 把使用權賣給他們,只是讓他們方便進出,上開100萬元 是我拆圍牆及大門的對價,結果徐萬乾後來等到我拆圍牆 及大門之後,就在上開711地號土地上鋪柏油馬路,因為 當時他當里長人面比較廣。」、「(問:委任使用書上記 載今後使用權無條件委任與觀東建設使用,是否表示你當 時有同意711地號土地的使用權就讓與給觀東建設使用? 當時是否是此意思?)不是。只是讓他們可以去拆土地上 的車庫,及讓他們拆我該土地上的圍牆。」、「(問:寫 這個委任使用書,是否有出租系爭711地號土地給徐萬乾 或觀東建設的意思?)完全沒有。」、「(問:簽此使用 委任書是何時?)是他們還沒有蓋被告社區的時候。因為 他們要蓋的時候,系爭711地號土地上有我的圍牆,所以 砂石車沒有辦法進去,所以是等到我出具委任使用書,他 們拆了711地號土地上的圍牆及大門之後,才開始蓋被告 社區。」、「(問:委任使用書上寫所有地上物的清理, 全權由觀東建設處理,這是指什麼?)因為711地號上我 的大門及圍牆,及別人的車庫,徐萬乾他們同意由他們自 己拆,他們自己去清理拆除的廢棄物。」等語(見卷二第 63、64頁)。是依證人陳光烈所述,其受領徐萬乾交付之 一百萬元,乃係作為觀東公司拆除其位於該土地上地上物 價值之補償,非為交付該土地予觀東公司使用之對價。 3、雖證人即系爭委任使用書之另一簽立當事人徐萬乾,於同 日本院訊問時證稱:「(問:委任使用書是何時簽的?為 何會簽?)83年時,我要賣土地給觀東建設蓋被告社區, 因為蓋好的大樓一定要有車道讓住戶進出,所以當時我就 跟陳光烈談說,給他100萬元,那條路讓我們永久使用。 該100萬元,是觀東建設出的,由我轉交給陳光烈」、「 (問:有無說使用權使用多久?)是永久使用,因為該地 方本來就是馬路。」、「(問:如果是永久,為何委任使 用書上沒有永久的字眼?)因為當時大家很熟,想說隨便 寫一寫有個憑據。」、「(問:觀東建設與金葉建設公司 是何關係?)金葉建設是蓋被告建案的公司,觀東建設是 負責銷售,所以他們兩家公司事實上是同一公司。」等語 (見卷二第66頁反面、第67頁正面),其提及陳光烈收受 一百萬元,係作為陳光烈同意觀東公司使用該七一一地號 土地之對價,顯然與證人陳光烈上開之證述不同。本院審 酌:證人徐萬乾既係受建商觀東或金葉公司委託,出面與 七一一地號土地之地主陳光烈,洽商該筆土地之使用事宜 ,倘建商交付予陳光烈之該一百萬元,確係作為陳光烈同 意該筆土地讓建商或住戶使用之對價,其金額已屬不少, 且因土地之有償利用與無償使用,使用人在法律上之地位 顯有不同,徐萬乾為確保建商或住戶日後所得主張之有償 利用關係,以杜爭議,衡情,應無不要求在該委任使用書 上,載明建商交付一百萬元予陳光烈,作為建商使用該筆 土地對價之意旨,以及該委任使用書上有關「今後之使用 權【無條件】委任」之文字記載,核與一般類如租賃等土 地有償之利用關係,其用語顯有不同等情,認證人徐萬乾 證稱陳光烈係以收受一百萬元為對價,而同意建商及住戶 使用該七一一地號乙節,已難信為真實。故陳光烈雖與被 告社區之建商代表即徐萬乾,於八十二、三年間簽立系爭 委任使用書,陳光烈同意提供當時之七一一地號土地(包 括嗣後分割出之系爭七一一之四地號土地)予建商等使用 ,惟非屬有償之使用,與租賃亦顯有不同,性質上應屬使 用借貸關係,故嗣後陳光烈將系爭土地於九十六年間讓與 予原告,自無民法第四百二十五條買賣不破租賃原則之適 用。 4、至被告抗辯該委任使用書縱僅為使用借貸關係,惟因陳光 烈同意被告社區之建商使用該七一一地號土地乙節,已具 有公示表徵,原告向陳光烈買受系爭土地時亦已知悉該情 ,應發生債權物權化之效力云云,惟查,按「以不動產為 標的之債權行為,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固僅於特定人間發 生法律上之效力(對人效力之債權相對性),而非如物權 行為,以登記為公示方法使第三人得知悉之狀態下,並以 之作為權利取得、喪失、變更之要件,俾保護善意第三人 ,而對任何第三人均發生法律上之效力(對世效力之物權 絕對性)。惟特定當事人間倘以不動產為標的所訂立之債 權契約,其目的隱含使其一方繼續占有該不動產,並由 當事人依約交付使用,其事實為第三人所明知者,縱未經 以登記為公示方法,因已具備使第三人知悉該狀態之公示 作用,自應與不動產以登記為公示方法之效果等量齊觀, 並使該債權契約對於受讓之第三人繼續存在,此乃基於『 債權物權化』法理所衍生之結果…」,固有最高法院97年 度台上字第1729號民事判決要旨可參,惟上開裁判所揭櫫 能發生債權物權化效力之要件,必須:特定當事人間以不 動產為標的所訂立之債權契約,目的在使其一方繼續占有 該不動產,並由當事人依約交付使用,此等事實為第三人 所明知,而該第三人在此種明知之情況下,繼受取得該不 動產所有權之情形。就本件而言,依前所述,原告前手陳 光烈與被告社區之建商代表徐萬乾簽立之系爭委任使用書 ,僅屬債權之使用借貸關係,而其簽立日期為八十二、三 年間,距原告向陳光烈買受系爭土地之九十六年間已相距 十多年之久,被告又未能舉證證明原告於向陳光烈買受系 爭土地之前,已明知該委任使用書及其土地之使用借貸關 係之存在。是姑不論原告於向陳光烈買受系爭土地前,是 否已知悉系爭地上物占用到系爭土地,兩造間尚有爭執, 縱認原告當時已因鑑界而知悉該情,惟尚無從認定原告當 時,業已知悉該委任使用書之土地使用借貸關係存在,而 仍買受系爭土地,核與前揭判決意旨所揭示之發生債權物 權化效力之要件尚不該當,難認本件已發生債權物權化之 效力,故本件系爭土地之使用借貸關係,尚無從對抗原告 。 5、況查,證人徐萬乾明確證稱表示當時寫該委任使用書之目 的,只限於將該七一一地號土地作為道路通路使用,且陳 稱表示因目前位於系爭土地另一側之建物,當時係證人陳 光烈所蓋,該等建物亦需利用系爭七一一之四地號土地作 為道路進出,故當時其於未蓋被告社區時,即與證人陳光 烈協調好該道路,即目前七一一之四地號土地上之道路, 要讓其等通行,可以永久使用,證人陳光烈亦有同意等情 (見卷二第六十六頁背面、第六十七頁正面),核與證人 陳光烈前開證述該委任使用書之簽立,係包括建商要興建 被告該社區,砂石車需通行該七一一地號土地之道路通行 內容相關,參以證人徐萬乾亦證稱表示該地方(即當時之 七一一地號土地)本來就是馬路等語(見卷二第六十六頁 背面),可見於82、83年間當時,雖然原地主陳光烈有就 屬道路用地之該七一一地號土地之利用,與代表建商之徐 萬乾加以協議,惟因該筆土地當時已屬道路用地,僅具有 通行使用之功能,故其等間協議而陳光烈當時所同意者, 應僅限於該筆土地之通行。是雖然證人徐萬乾於八十二、 三年間,於建商金葉、觀東公司尚未興建被告該社區建案 時,有代表建商與原地主陳光烈簽立系爭委任使用書,原 地主陳光烈並有同意建商得使用該七一一地號土地,惟其 使用之方式及內容,乃以通行為限,並不包括得在其上興 建地上物。是建商於簽立該委任使用書之後,逾越原地主 陳光烈所同意其使用該土地之內容,而在系爭七一一之四 地號土地(當時仍屬七一一地號土地之一部分)上搭蓋系 爭地上物,該建商及其後買受建物之被告社區住戶,即難 持系爭委任使用書之法律關係,資為系爭地上物有權占用 系爭土地之依據,自更無從對抗嗣後於九十六年間向陳光 烈買受取得系爭土地之原告,是被告以本件有買賣不破租 賃原則之適用,暨本件因有公示方法,有債權物權化效力 ,原告應受到拘束,其占用系爭土地對原告非無權占用云 云,洵非可採。 6、綜上所述,系爭委任使用書乃使用借貸之債權契約,並無 民法「買賣不破租賃」之適用,亦不發生債權物權化之效 力,是簽立該委任使用書之陳光烈之後手即原告,不受該 使用借貸契約效力之拘束。況系爭委任使用書所同意者, 僅限於通行系爭土地,並不包括在其上興建系爭地上物, 故被告執系爭委任使用書之法律關係,作為其系爭地上物 占用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洵屬無據,難認有理由。 (二)原告訴請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並返還系爭土地,並無權利 濫用: 1、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 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 第148 條定有明文。而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 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 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 倘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 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 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71年台 上字第737號判例要旨參照)。 2、被告抗辯原告請求拆除系爭地上物並返還系爭土地,乃權 利之濫用,無非係以系爭土地形狀狹長、面積極小,無從 興建建築物使用,且系爭水泥礅座內設有排水溝,拆除該 水泥礅座後勢必影響被告社區排水功能,損及公益為其主 要理由。經查,原告主張其於購買系爭土地前,已知系爭 土地為道路用地,其購買系爭土地本非作為建築使用,而 係為將來將系爭土地捐贈予政府機關,以利容積移轉至其 他土地建築之用,有原告提出九十六年六月間未分割出系 爭土地之該七一一之二地號土地之使用分區證明在卷可憑 (見卷二第六十一頁),堪信為實。又系爭土地面積為33 .47平方公尺,依公告現值(每平方公尺57,000元)計算 ,已有1,907,790元價值,就一般人而言,已非極小之利 益,若經過容積移轉後興建房屋銷售,所得利益應會再增 加,此應為週知之事實,如今卻因系爭地上物之坐落,致 原告無法將系爭土地以捐贈予政府機關方式,將容積移轉 至其之其他建案使用,而無法取得其他較大之利益;又系 爭原告訴請拆除之地上物包括遮雨棚、圍牆及水泥礅座, 均非被告社區建物之主體或主結構部分,僅屬附屬之地上 物,故拆除系爭地上物,並無損於被告社區建築物主體之 結構安全,被告亦未就此予以舉證證明,是對被告而言, 損害有限;至被告所爭執關於排水溝設置與排水功能部分 ,因原告並未訴請被告拆除坐落在系爭水泥礅座下方之社 區排水溝,且於拆除該水泥礅座時,固然會牽動位於其下 方之社區排水溝,而需對該社區排水溝作部分整修(此見 卷二第八十四至九十八頁之排水溝、水泥礅座之現場照片 ),惟並不會導致該排水溝之功能喪失,被告並未因此遭 受甚大之損害,參以於本件訴訟進行中,被告曾多次表達 願由原告自行拆除系爭地上物,或由被告雇工拆除但原告 需負擔該等拆除費用之意願(參見卷一之筆錄及被告書狀 ),顯見被告社區之排水問題並非不可解決。據此,兩相 權衡之下,原告基於所有權之行使,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 告拆除地上物返還土地,係屬權利之正當行使,難謂以損 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故非權利之濫用。 (三)本件系爭水泥礅座,並未附合於原告之系爭土地而成為系 爭土地之一部分,被告仍有拆除之義務: 1、按動產因附合而為不動產之重要成分者,不動產所有人, 取得動產所有權,民法第811 條固定有明文,惟動產附合 於不動產,而歸不動產所有人取得動產所有權者,須以動 產因附合而成為不動產之重要成分為要件,所謂成為不動 產之重要成分,係指此種結合具有固定性、繼續性,且已 喪失其動產之獨立性,或未蛻變成為另一獨立之定著物而 言。又固定性或繼續性之有無,固屬一項客觀之判斷基準 ,然最後之決定性衡量因素仍係在社會經濟觀念上判斷其 有無獨立性。是雖已達不能分離之程度,但社會經濟觀念 上認其仍不失獨立性時,亦非此之重要成分。另按「所有 人於原有建築物之外另行增建者,如增建部分與原有建築 物無任何可資區別之標識存在,而與之作為一體使用者, 因不具構造上及使用上之獨立性,自不得獨立為物權之客 體,原有建築物所有權範圍因而擴張,以原有建築物為擔 保之抵押權範圍亦因而擴張。倘增建部分於構造上及使用 上已具獨立性,即為獨立之建築物。苟其常助原有建築物 之效用,而交易上無特別習慣者,即屬從物,而為抵押權 之效力所及。若增建部分已具構造上之獨立性,但未具使 用上之獨立性而常助原有建築物之效用者,則為附屬物。 其使用上既與原有建築物成為一體,其所有權應歸於消滅 ;被附屬之原有建築物所有權範圍因而擴張,抵押權之範 圍亦同」,最高法院88年台上字第485號判決要旨可資參 照。 2、查系爭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之情形,業經本院於103 年4 月10日會同兩造及新竹地政事務所人員履勘現場,系爭土 地上除附圖C之矮圍牆外,均鋪建有水泥礅座,即附圖A (指a-b-c-d-e-f-a之範圍)部分,並與被告社區建築物 基地相連接,而該附圖C之矮圍牆係屬被告社區之外圍圍 牆;附圖B之雨遮部分,其靠巷道該側,係以固定於水泥 礅座上之鋁架支撐,另一側則固定於被告社區建築物之外 牆,有勘驗筆錄、照片及由新竹地政事務所製作之附圖在 卷可參。因附圖A之水泥礅座、C之矮圍牆(含B之雨遮 ),係與被告社區建物作為一體使用,並無使用上之獨立 性,均係屬被告社區建物之附屬建物,與被告社區之建築 物成為一體,是系爭地上物既均依附於被告社區建築物所 有權,而無各自所有權,即非民法所定義之動產,自無民 法第811條所定「動產」與不動產附合之適用。且欲自系 爭土地拆除系爭水泥礅座,固然會毀損到該水泥礅座,而 可認已達不能分離之程度,但於社會經濟觀念上,仍應認 該水泥礅座具有其獨立性,乃係獨立於系爭土地之外,非 成為系爭土地之重要成分,原告自未依民法第811條之規 定,取得系爭水泥礅座之所有權,是被告以原告因附合而 取得系爭水泥礅座之所有權,被告已無拆除義務云云,亦 無可取。 (四)被告占用系爭土地已構成不當得利,應返還原告50,285元 及自103年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 利息: 1、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179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依不當得利之法則 請求返還不當得利,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 利益為限,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 土地,可以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 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租金之 請求權因5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既為民法第126 條所明定 ,則凡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他 人受損害時,如該他人之返還利益請求權,已逾租金短期 消滅時效之期間,對於相當於已罹於消滅時效之租金之利 益,即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其請求權之時 效期間,仍應依前開規定為5 年(最高法院96年台上字第 2660號、85年台上字第2059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原告主 張被告社區建築物之屋齡已有17年,其自96年7月20日取 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有原告提出之系爭土地登記謄本及被 告社區網路售屋資訊列印附卷為佐(見卷一第9頁及第13 、14頁),且被告對於系爭地上物於85、86年間建商交屋 前,即由建商即訴外人金葉公司所建造乙事,並不爭執, 是被告自98年1月1日起,即已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堪以認 定。原告既因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使其受有無法使用 收益之損害,而被告亦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揆諸前開 說明,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其自98年1月1日起至102年年底 五年期間所計算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自屬有據。 2、又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 總價額年息百分之10為限,而前開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 屋之情形準用之,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第105 條定有明 文。又土地法第105 條準用同法第97條所定,建築基地之 租金,按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10為限,乃指基地租金之最 高限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 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 受利益,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報總 地價年息百分之10最高額(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855 號 、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系爭土地 自98年1 月至101 年12月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4,800 元、102 年1 月起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5,840 元,有 系爭土地之地價第二類謄本及登記第二類謄本附卷可稽( 見卷一第30頁及第9 頁)。再參以系爭土地所處位置在新 竹市○○路○○○巷旁,目前該巷道為公共通行道路,距離 新竹市○○路上之市場約二至三百公尺、關東國小約一百 公尺、台鐵六家線新莊車站約三至四百公尺,附近住家、 商家林立等情,業經本院履勘並製有勘驗筆錄附卷足稽( 見卷一第185、186頁),本院審酌上情,暨系爭土地之地 形、地狀、週遭工商業發展程度,及被告僅係附屬建物占 用系爭土地,非用以營利,所得之經濟價值並非甚高等情 事,認原告請求依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10之法定 最高限額租金計算不當得利,核屬過高,應依系爭土地申 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6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始為 合理。是原告請求被告給付自98年1月1日起至102年12月 月底五年期間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價額,於50,285元【 計算式:「4,800×33.47×0.06×4(98年1月1日至101年 12月31日,共4年)=38557元」+「5,840×33.47×0.06 ×1(102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底)=11728元」=50285, 元以下四捨五入】,及自103年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部分,洵屬正當,應屬可採,逾 此範圍部分,則無理由,不應准許。 六、綜上,被告占有原告所有系爭土地並無正當權源,從而,原 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所有物返還請求權,請求被告將坐落 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A、B、C部分,面積共33.47平 方公尺之地上物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返還原告,另依民法 第179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給付其自98年1月1 日起至102年年底為止,占用該土地期間所受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50,285元,及自103年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此部分 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 ,經本院審酌後,均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予以論列 ,附此敘明。 八、就原告勝訴部分,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分別聲請宣告假執 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 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 所附麗,應予駁回。 九、末按以一訴附帶請求其孳息、損害賠償、違約金或費用者, 不併算其價額,民事訴訟法第77之2條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 原告僅就其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係部分敗訴,是以本 件訴訟費用仍應由被告全部負擔,併此說明。 ꆼ、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9 月 26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鄭政宗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9 月 26 日 書記官 呂聖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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