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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247號 原　　　告　賴秀娟 被　　　告　游宗達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款事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裁定移送 前來，本院於民國108年11月13日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陸拾萬零陸佰伍拾壹元及自民國一百零六 年十二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七十，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貳拾萬元供被告擔保後，得假執 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於民國105年8月22日向原告借款新臺幣（下 同）400,000元，兩造約定10個月後清償，每月利率2.5%， 故被告簽發面額500,000元之支票予原告；被告又於105年8 月25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亦約定10個月後清償，每月 利率2%，故被告簽發面額120,000元之支票予原告；被告復 於106年6月15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約定106年7月10日清 償，每月利率3%，並無擔保之票據。後於106年6月間，因被 告屆期無法清償本金分別為400,000元、100,000元之2筆借 款，兩造約定以上開兩張支票面額合計620,000元當作本金 ，加計每月利率3%計算至約定之新清償日即106年7月10日之 利息6,200元，並納入上開50,000元之借款之本金及利息共 51,500元，合計金額為677,700元，故被告簽發面額為677,0 00元之支票，交換前述2張支票。被告於106年7月10日屆期 時仍無法清償，兩造再約定以前張支票之面額677,000元當 作本金，加計以每月利率3%計算至約定之新清償日即106年 10月10日之利息60,930元，此次本金及利息之總和為737,93 0元，故被告簽發面額為737,000元之支票，交換面額為677, 000元之支票。被告於106年10月10日屆期後又無法清償，兩 造復約定以前張支票之面額737,000元當作本金，以每月利 率3%計算至約定之新清償日即106年12月10日，此次本金及 利息之總和為781,220元，故被告簽發面額為781,200元之支 票（下稱系爭支票），交換面額為737,000元之支票。原告 於106年12月12日屆期提示系爭支票，因被告存款不足而遭 退票。依上述過程可知，781,200元為被告上開借款加計利 息後所積欠原告之款項，且經被告簽發系爭支票並簽署借據 確認，被告應如數返還。又原告為追討被告本件之借款，委 由律師代為撰寫書狀，花費法律顧問費共50,000元，亦應由 被告負擔。為此，依票據法律關係及消費借貸法律關係，提 起本件訴訟，並聲明：(一)被告應給付原告831,200元，及 自106年12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 。(二)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 二、被告則以：伊確有於105年8月22日向原告借款400,000元， 於105年8月25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及於106年6月15日 向原告借款50,000元，後因無法清償，與原告多次協議換票 ，原告將利息滾入原本以複利計算各次換票之金額，伊因為 支票跳票會影響信用，迫於無奈才簽發各次換票時之支票， 並簽署106年10月12日之借據，然而利息實不應滾入原本計 算，因為如此計算伊已經無力償還。另外，伊已交付發票日 為106年4月22日、面額43,000元之支票及發票日為106年8月 10日、面額31,500元之支票清償本件債務，又於本件訴訟進 行中之108年10月間，另清償10,000元，故原告得請求之金 額應扣除上開已清償部分共84,500元。原告主張律師顧問費 用部分，因為沒有看過律師到庭，不同意原告請求等語，茲 為抗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76頁）： (一)被告前於104年9月21日向原告借款96,000元、於104年11月 20日向原告借款96,000元，該2筆借款均已清償。 (二)被告於105年8月22日向原告借款400,000元、於105年8月25 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及於106年6月15日向原告借款50,00 0元。兩造多次換票後，被告於106年10月間簽發106年12月1 0日到期面額781,200元之支票予原告，原告於106年12月12 日提示該紙面額781,200元之支票，因存款不足遭退票，有 系爭支票及退票理由單可憑（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7年度 訴字第2193號卷[下稱桃園卷]第13頁）。 (三)被告曾簽發以下2張支票予原告，均已由原告屆期提示兌現 ，有支票影本2紙及代收票據明細足稽（見桃園卷第51、71 、72頁）： １、發票日為106年4月22日、面額43,000元之支票。 ２、發票日為106年8月10日、面額31,500元之支票。 四、本件兩造爭執之點，應在於(一)原告主張不爭執事項第㈡點 之3筆借款，經加計約定之利息後，被告於106年12月10日應 償還781,200元，有無理由？(二)被告抗辯其以不爭執事項 第㈢點所示之2紙支票清償不爭執事項第㈡點之3筆借款，故 應將清償之款項，自積欠之金額中扣除，有無理由？(三)原 告另主張因本件債務，產生之律師顧問費用5萬元，應由被 告負擔，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一)兩造約定之利率過高，原告僅得於週年利率20%之範圍內請 求利息： １、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 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 之契約；借用人應於約定期限內，返還與借用物種類、品質 、數量相同之物，未定返還期限者，借用人得隨時返還，貸 與人亦得定1個月以上之相當期限，催告返還，民法第474條 第1項、第478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約定利率，超過週年20 %者，債權人對於超過部分之利息，無請求權。且利息不得 滾入原本再生利息。但當事人以書面約定，利息遲付逾1年 後，經催告而不償還時，債權人得將遲付之利息滾入原本者 ，依其約定，民法第205條及第207條第1項亦有明文。再按 民法第205條既已立法限制最高利率，明定債權人對於超過 週年利率20%部分之利息無請求權，則當事人將包含超過週 年利率20%部分之延欠利息滾入原本，約定期限清償，其滾 入之利息數額，仍應受法定最高利率之限制。故債權人對於 滾入原本之超過限額利息部分，應認仍無請求權，以貫徹「 防止重利盤剝，保護經濟弱者」之立法目的。又債務人於利 息到期後，同意將利息（包括超過限額部分）滾入原本，立 約約定期間清償，固為債之更改，惟就此種情形，超過限額 部分之利息，法律既特別規定債權人對之無請求權，債權人 自仍不能以債之更改方式，使之成為有請求權，否則無異助 長脫法行為，難以保護經濟上之弱者（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 字第2532號判決、91年台簡抗字第49號判決意旨參照）。 ２、原告主張被告於105年8月22日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兩造 約定10個月後清償，每月利率2.5%，被告並簽發面額500,00 0元之支票予原告；被告又於105年8月25日向原告借款100,0 00元，兩造約定10個月後清償，每月利率2%，被告並簽發面 額120,000元之支票予原告；被告復於106年6月15日向原告 借款50,000元，約定106年7月10日清償，每月利率3%等情， 有原告合作金庫龍潭分行帳戶之匯款單3張、被告指定收受 借款之北台灣國際企業有限公司新光銀行帳戶存摺影本在卷 可稽（見桃園卷第6頁至第7頁、第66頁至第68之1頁），且 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74頁），則兩造間之上開消費 借貸關係，先堪認定。 ３、原告主張被告嗣後無力清償上開初始3筆借款，遂與原告協 議延期清償，兩造並約定以被告積欠之本金加利息金額當作 本金，再加計延期期間之利息，以該金額為面額，由被告簽 發發票日記載為延期後新約定之清償期之支票，交換被告借 款時簽發供原告擔保之支票：於106年6月間，因被告屆期無 法清償本金分別為400,000元、100,000元之借款，兩造約定 以上開面額分別為500,000元、120,000元之支票，合計之面 額620,000元當作本金，加計每月利率3 %計算至約定之新清 償日即106年7月10日之利息6,200元，再納入上開50,000之 借款之本金及利息共51,500元，合計金額為677,700元，故 被告簽發面額為677,000元之支票，交換前述2張支票。被告 於106年7月10日屆期時仍無法清償，兩造約定以前張支票之 面額677,000元當作本金，加計依每月利率3%計算至約定之 新清償日即106年10月10日之利息60,930元，此次本金及利 息總和為737,930元，故被告簽發面額為737,000元之支票， 交換面額為677,000元之支票。被告於106年10月10日屆期後 又無法清償，兩造復約定以前張支票之面額737,000元當作 本金，以每月利率3%計算至約定之新清償日即106年12月10 日，此次本金及利息之總和為781,220元，故被告簽發面額 為781,200元之系爭支票，交換面額為737,000元之支票，並 簽署借據載明：被告向原告借款781,200元等情，有兩造協 議還款事宜時被告出具之借據、系爭支票、代收票據明細表 及原告書寫之計算表為證（見桃園卷第9頁、第13頁、第51 頁、第62頁），被告對兩造曾協議延期清償、加計利息換票 等事實皆不爭執，上開計算表雖為原告所製作，但係由被告 保管並於訴訟中提出，其內容記載核與原告主張利息計算之 過程相符，且被告亦自承簽發上開各次用以換票之支票及借 據（見本院卷第56頁、第74頁），足認原告主張兩造間約定 延期清償，並皆以屆清償期之本金及利息滾入原本作為本金 ，另加計利息簽發新支票交換原支票擔保借款之事實，皆為 屬實。 ４、被告抗辯稱原告之利息過高，且不應以本金及利息再滾入原 本之複利計算，伊無力負擔等情，原告則陳稱請求之金額經 被告簽署借據承認，應依約履行等語。經查，兩造間約定之 借款利率，皆在每月2%至3%之間，即週年利率24%至36%，已 如前述，則兩造就該利息之約定，顯然已逾民法第205條週 年利率20%之限制，原告就超過20%部分之利息，並無請求權 。另依前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兩造於各次延期清償換票時 ，約定將前次本金及利息之總和，作為新消費借貸關係之本 金，此屬於債之更改範疇，且係經兩造重新協議成立，固與 預先書面約定逐次以利息滾入原本之複利約定不盡相同，惟 為貫徹「防止重利盤剝，保護經濟弱者」之立法目的，兩造 將原超過限額之利息與本金一併作為新消費借貸關係之本金 時，就超過限額之利息部分，仍無請求權，且亦不能以債之 更改之方式，於新消費借貸關係中，使債務人負擔超過原消 費借貸關係法定限額之利息，否則即係以脫法行為規避前揭 約定利率之限制。況且，依民法第207條第1條但書之規定， 利息須遲付1年後，始可能依當事人以書面約定，於催告債 務人而不償還時，將遲付之利息滾入原本。惟查，本件兩造 約定之利息清償期為106年6月30日，至106年12月10日時， 利息給付遲延尚未逾1年，自亦無法適用該規定將利息滾入 原本，再產生利息。依上說明，原告對於嗣後約定被告應清 償之金額，超過以最初3筆借款本金以週年利率20%單利計算 之利息部分，無請求權。本件原告於106年12月10日得請求 被告返還借款之金額，應以最初3筆借款之本金，併計算週 年利率20%之利息至該日之總和而定：105年8月22日本金400 ,000元之借款以週年利率20%計算至106年12月10日之本金及 利息合計為504,329元（計算式：400,000+400,000 X 20% X (1+111/ 365)；元以下四捨五入）；105年8月25日本金100, 000元之借款以周年利率20%至106年12月10日之本金及利息 合計為125,918元（計算式：100,000+100, 000 X 20% X (1 +108/365)；元以下四捨五入）；106年6月15日本金50,000 元之借款以周年利率20%至106年12月10日之本金及利息合計 為54,904元（計算式：50,000+ 50,000 X 20% X (179/365) ；元以下四捨五入）。綜上所述，於被告清償前，原告依本 件消費借貸關係，於106年12月10日得向被告請求之金額應 為685,151元（計算式：504,329+125,918+54,904= 685,151 ）。 (二)被告已清償共84,500元，應自原告得請求金額中扣除： １、被告抗辯稱已交付原告發票日為106年4月22日、面額43,000 元及發票日為106年8月10日、面額31,500元之2張支票，且 皆經原告屆期提示兌現，用以清償不爭執事項(二)所示之本 件債務；原告雖自認提示兌現上開2紙支票（參不爭執事項 第（三）點），惟否認係用以清償本件債務，並主張：上開 2紙支票係用以清償原告另向其商借之30,000元、60000元借 款。惟此為被告所否認，原告對此應舉證以實其說。原告固 提出存摺影本為證（見本院卷第79至81頁），惟該存摺影本 僅有原告於106年6月23日提領現金30,000元之紀錄，故除能 證明原告曾於該日提款外，尚難認定兩造間確有原告所指之 30,000元借款，至原告主張之另筆60,000元借款，則全未舉 證，故亦無從為有利原告之認定。從而，應認被告主張上開 2紙支票係用以清償本件債務之抗辯屬實，其以交付支票方 式清償之74,500元應自原告得主張之金額扣除。 ２、按清償人所提出之給付，應先抵充費用，次充利息，次充原 本，清償人負擔數宗債務而其給付之種類相同者，又未指定 應抵充之債務者，依左列之規定，定其應抵充之債務：二、 債務均已屆清償期或均未屆清償期者，以債務之擔保最少者 ，儘先抵充；擔保相等者，以債務人因清償而獲益最多者， 儘先抵充；獲益相等者，以先到期之債務，儘先抵充，民法 第322條第2款、第323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於 106年4月22日清償43,000元，此時各筆消費借貸關係之清償 期皆尚未屆至，然最先到期之400,000元借款，自105年8月 22日即被告借款日起至106年4月22日止，以週年利率20%計 算，已產生53,479元之利息（計算式：400,000 X 20% X244 /365 =53,479；元以下四捨五入），被告清償之43,000元款 項應先抵充此部分之利息。被告另於106年8月10日清償31,5 00元，此時兩造雖已約定延期至106年10月10日清償本金及 利息總合737,000元，惟依上開說明，此延期清償約定之金 額，已逾民法第205條之限制，故仍應依400,000元借款自借 款之日起，按週年利率20%計算利息，認定被告清償應抵充 之債務。該筆400,000元借款自105年8月22日起，至106年8 月10日共已產生77,589元之利息（計算式：400,000 X 20% X354/365=77,589；元以下四捨五入），扣除被告於106年4 月22日清償之43,000元，尚有34,589元（計算式：77,589-4 3,000=34,589）尚未清償，則被告該次清償之31,500元應抵 充此部分之利息。依上計算可知，被告2次清償之金額尚不 足抵充400,000元借款產生之利息，故並未清償各筆借款之 本金，且因利息皆不滾入原本再計算利息，被告清償利息部 分不影響後續利息之計算，是於計算原告於106年12月10日 得請求之金額時，僅需於400,000元借款產生之本金及利息 總額扣除被告已清償之金額，即為被告於該日應給付之金額 。 ３、被告另主張伊已於本件訴訟繫屬中之108年10月間匯款10,00 0元清償本件3筆債務，此為原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77頁 ），故應於初始3筆債務經債之更改後，106年12月10日之欠 款中扣除。原告總計清償之金額應為84,500元（74,500+10, 000=84,500）。從而，原告於106年12月10日時因本件借款 之本金及利息本得被告請求之金額為685,151元，扣減清償 之84,500元後，應為600,651元（計算式：685,151-84,500= 600,651）。 (三)原告請求法律顧問費用50,000元，為無理由： 按民事訴訟除上訴至第三審案件，及依法律規定當事人有選 任特別代理人之必要時，由法院選任特別代理人外，並無強 制由律師代理進行訴訟，當事人得自行選擇是否委任律師為 訴訟代理人，或委任律師代為撰寫訴訟上文書，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可資參照。針對當事人因委任律師代理訴訟或提 供其他法律服務之費用，除上述律師強制代理案件可主張確 定訴訟費用額，並計入訴訟費用之外，並無依法律規定請求 他造給付之依據。查本件原告依票據法律關係及消費借貸之 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依前揭說明，法律並無強制由律 師代理，且原告亦未提出委任狀，委任律師代理進行本件訴 訟，原告雖主張伊花費50,000元委任律師代寫書狀、提供法 律諮詢等情，惟未舉證證明之。況原告主張被告積欠消費借 貸款項，僅須撰寫被告借款而未清償之事實經過，並至法院 遞狀起訴，事實上無不能自行為之，必須委任律師撰狀之必 要。應認被告縱有支出該等費用，乃屬行使權利之花費，而 非因被告不履行清償義務所受之損害，或原告不能自為訴訟 行為，為伸張權利或防禦而必須委任他人代理支出之必要費 用。依上開說明，原告請求被告給付法律顧問費用50,000元 ，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按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發票人應照支票 文義擔保支票之支付；又執票人向支票債務人行使追索權時 ，得請求自為付款提示日起之利息，如無約定利率者，依年 利6釐計算，票據法第5條第1項、第126條、第133條分別定 有明文。次按票據債務人不得以自己與發票人或執票人之前 手間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票據法第13條前段亦有明 定。查本件被告為系爭支票之發票人，本應依支票上所載文 義，對原告負781,200元之付款責任，惟依票據法第13條之 反面解釋，原告既主張系爭支票係被告為擔保清償系爭借款 而交付，則兩造間關於系爭支票之簽發、交付，為直接前後 手之關係自明，被告得以自己與原告間所存之抗辯事由即消 費借貸關係利息過高及已清償部分借款利息等情，對抗原告 。從而，原告於兩造約定之借款清償日即系爭支票發票日 106年12月10日，依票據法律關係，得請求被告給付之金額 為600,651元。 五、綜上所述，兩造約定之利息已逾民法第205條之限制，且兩 造為債之更改，就超過限額部分之利息，法律既特別規定債 權人對之無請求權，原告自不能以債之更改方式，使之成為 有請求權；又被告就系爭不爭執事項第(二)點所示之本件債 務，已清償84,500元，核屬可採；原告主張因本件債務支出 之律師顧問費用應由被告負擔，則無理由。從而，原告依票 據法律關係及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600,651 元，及自106年12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計算 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 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 ，經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七、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經核其勝訴部分，合 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至原告敗訴部 分，其訴既經駁回，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4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靜怡 法 官 莊仁杰 法 官 李宇璿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須於本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4 日 書記官 王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