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三三三號
原 告 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郭士功
律師
複 代理人 方雍仁
被 告 乙○○
右
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二年十月三十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左:
主 文
被告應轉讓交付如附表所示之股票及其孳息予原告指定之人,並就
上開股票及孳息中
股票股利部分為轉讓
背書及協同辦理股東名簿變更登記。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陳述:
(一)被告前為世大積體電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世大公司」)之員工,而世
大公司已於民國八十九年六月三十日與原告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台積電公司」)合併而法人格消滅。依公司法第三百十九條
準用同法第
七十五條之規定,因合併而消滅之公司,其權利義務,應由合併後存續或另立
之公司承受,故世大公司與被告間之權利、義務,依法應由原告概括承受。
(二)緣世大公司前為激勵員工,於該公司辦理現金增資時,以低於市價之優惠條件
,供員工認購該公司之股份;且為鼓勵員工長久留任於公司,世大公司與被告
分別簽定「員工認股協議書」及其附件「委託保管同意書」、「附件一:認購
條件」。依前開雙方簽署之契約,被告等承諾至少任職三年,為認購及取得上
開股票之條件,並同意就上開所認購之股票無條件且不可撤回的授權原告或其
指定之
第三人管理與保管;且如被告任職未滿三年自動離職者,被告僅可依其
任職時間每滿一年(未滿一年者不予計算)
按三分之一之比例領取上開約定所
認購而交付原告或原告指定之其他第三人保管之股票,並同意其餘股票應按原
發行價格轉讓世大公司(已由原告承受)指定之特定人,因此所生之一切有關
稅捐均由被告負擔。
(三)查被告係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到職,
嗣於九十年七月三十一日自行離職,被
告於原告公司任職並未滿三年,依前開約定,被告任職滿一年,僅得領取三分
之一之股票,且依原告合併後允許留任至八十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之員工,得
按比例先行領回所認購之增資股票,被告亦均已按任職
期間比例領回所認購之
增資股票。然被告違反前開約定並未任職滿三年,依法無權取得其餘股份,自
應依約定轉讓予原告所指定之特定人。經計算被告原認股總數、已領取之股數
、及就任職後未滿三年由原告保管之剩餘股票及其孳息中股票股利整理如附表
所示,上開附表係原告公司於配股基準日九十年七月二日及九十一年六月二十
五日,依各股東所登記之股數分別發放,且係因股務作業程序之需要,暫時登
記為被告所有,然被告並無權取得及保有,應為返還。
(三)被告原所認購之股票數為三萬股,任職期間已領取之股數為一萬五千股,則任
職未滿三年應返還一萬五千股,另前開應返還之一萬五千股股票,依九十一年
度配股率10%計算,九一年度股利為一千五百股,九十二年度配股率8%計算
,九十二年度股利為一千三百二十股,是經計算被告任職未滿三年應返還之股
數為一萬七千八百二十股【包括任職未滿三年應返還之股數一萬五千股;九十
一年度所產生之股利一千五百股;九十二年度所產生之股利一千三百二十股】
。
(四)對被告
抗辯之陳述:
1、
本件原告係依「員工認股協議書」、「委託保管同意書」、「認購條件」之契
約
法律關係而為請求,並
非依
僱傭契約向被告主張給付勞務,因此,被告援引
勞動基準法規定,及抗辯勞務契約專屬性
云云,均與本件
無涉。況且,被告於
合併後,仍繼續任職於台積電公司,設若被告否認原告承受世大公司之權利義
務,何以被告於台積電公司與世大公司合併後,仍繼續於原告公司任職,更遑
論,被告於任職期間亦已向原告領取台積電公司之股票,果若被告主張台積電
公司未承受世大公司之權利義務,被告如何取得台積電公司之股票?又何以向
台積電公司領取股票?更何況被告係自行離職,並無任何被告所抗辯係原告造
成被告無法任職於公司之情事,被告抗辯並無理由。
2、
系爭契約確係世大公司為激勵員工長久留任公司,進而達到員工長期利益與公
司發展利益相結合之目的,而同意簽署
前揭契約,尤以,系爭股票之認購
與否
被告亦有權自由選擇,並無任何強制認購之情事,本於私法自治,契約自由之
原則,被告自應遵守上開契約之約定,不得於
嗣後原告依約請求返還股票時,
臨訟指稱契約之約定不當,此有台灣新竹地方法院八十九年訴字第六三九號判
決
可參。本件系爭契約依「員工認股協議書」,訂約背景及訂約真義,即言明
「因乙○○(即被告)受聘於甲方(即原告),為激勵員工並謀員工長期利益
與公司事業發展相結合,甲方同意提供其部分股票供乙方認購,雙方協議如下
:」
是以,雙方訂約目的亦係為促進勞資合作,加強員工向心力,以融合勞資
一體,並無如被告抗辯違反公司法或公平原則。
3、被告依系爭契約,已按比例領回大部分股票,就被告違反契約,而應由其履行
契約義務時,則藉故延拖訴訟,編造理由並提出
反訴,顯悖誠信。本件更與被
告抗辯
聲請調查股務公司、股票來源等均無涉,更無耗費訴訟資源調查之實益
,原告依系爭契約請求被告履行契約義務,自屬有理。
三、證據:提出員工認股協議書、委託保管同意書、簽收單影本、員工股票領取收據
各一件為證。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二、陳述:
(一)按僱傭契約,僱傭人與
受僱人相互間之權利義務關係,係基於專屬之關係而生
,有其專屬性。是以
民法第四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僱用人非經受僱人
同意,不得將其勞務
請求權讓與第三人」。被告前為訴外人世大公司員工,八
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到職,同日並與世大公司簽訂員工認股協議書及委託保管協
議書,約定任職未滿三年自動離職時,同意將所認股權讓售予世大公司董事會
指定之特定人,在該合約中並未特別規定被告須在訴外人世大公司因改組或轉
讓後仍有留任義務,
是故該合約「任職三年」之義務,僅限任職訴外人世大公
司,並不包括股務合併後之公司即原告台積電公司,是截至八十九年八月十一
日世大公司合併解散之日被告仍任職世大公司,之後被告雖仍希望繼續服務於
世大公司,但世大公司因合併而解散而發生事實上不能情形,依此觀之被告應
無違反被告與訴外人世大公司之員工認股協議書之規定。原告依公司法第三百
十九條準用同法第七十五條規定「因合併而消滅之公司,其權利義務,應由合
併後存續或另立之公司承受」承受世大公司權利義務,雖無疑義,
惟僅限於財
產權之承受,不包括對世大公司與員工勞動契約之專屬權之承受,但起訴意旨
指稱被告違反應任職三年之約定,則屬誤會。被告與世大公司合約「任職三年
」之義務,基於僱用契約之專屬性僅限任職訴外人世大公司,在該合約中並未
特別規定被告須在訴外人世大公司因改組或轉讓後仍有留任義務,是故被告服
務義務並不包括合併後之公司即原告台積電公司。
(二)世大公司為製造業,依勞動基準法第三條第一項第三款之規定
適用勞動基準法
,同法第二條第六款規定勞動謂約定
勞僱關係之契約。行政院勞工委員會為勞
動基準法
主管機關,也肯定勞動契約具有專屬性,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後不能
強制員工強制留任,否則即侵害勞工
人權,有違法之嫌。勞動基準法第二十條
更規定「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時,除新舊雇主商定留用之勞工外,其餘勞工應
依第十六條規定期間預告終止契約,並應依第十七條規定發給勞工
資遣費」,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台八十九勞資二字第00一二0四九號解
釋函則指出「新舊雇主商定留用之勞工,如因勞動條件不利,或因個人因素拒
絕留任之員工,應依第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
予以資遣,並應依第十七條
規定發給勞工
資遣費」,依此勞動契約如約定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後員工應強
制留任,有違法之嫌。可見世大公司與員工簽訂之員工認股協議書及委託保管
協議書,並未特別規定被告須在世大公司因改組或轉讓後仍有留任義務,係以
約定任職三年之規定僅限任職世大公司,並不包括八十九年八月十一日世大公
司合併解散後需任職合併後
存續公司即原告公司,原告公司不得以被告未服務
原告公司,即認有違反任職三年之義務,從而要求被告轉讓交付如附表股票予
原告指定之人,並為轉讓背書與協同辦理股東名簿變更登記。
(三)台灣高等法院八十六年勞上字第六二號判決也肯定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時,員
工並無留任新公司之義務,判決指出「按公營事業轉為民營型態時,其從業人
員不願隨同移轉者或因前項但書約定,未隨同移轉者,應辦理離職,其離職給
與,應依勞動基準法退休金標準給付,不受年齡與工作年資限制,並加發移轉
時薪給標準六個月薪給及一個月預告工資,其不適用勞動基準法者,得
比照適
用之」。
可證勞動契約具有專屬性,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時,不得要求員工留
任存續公司,員工也無留任義務。
(四)被告前為世大公司員工,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到職,並與世大公司簽訂員工認
股協議書及委託保管協議書,約定任職未滿三年自動離職時同意將所認股權讓
售予世大公司董事會指定之特定人,惟世大公司於八十九年八月十一日與原告
公司合併而解散,被告與世大公司所簽訂之勞動契約,根據前開法條、解釋與
判決意旨員工並無留任存續公司之義務,是被告不願在原告公司工作並無違反
與世大公司需工作滿三年之義務,而被告需工作滿三年之義務,亦可因歸責於
合約當事人世大公司因與原告公司合併解散,而造成事實上被告不能繼續任職
世大公司,被告並無違約情事。
(五)另,被告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到職,為原告所不爭執,惟世大公司現金增資
日期為八十八年四月十五日,可見被告並非世大公司現金增資時認購,按公司
法第一百六十三條規定公司股份之轉讓不得以章程禁止或限制,可見公司股份
之轉讓,除有公司法或其他法律另有禁止之規定外係屬自由移轉,公司不得任
意要求員工股權禁止轉讓,公司法第二百六十七條第六項雖規定公司對員工依
發行新股所承購之股份得限制在一定期限內不得轉讓,但期限最長不得超過二
年,而同項後段規定前項之規定於因合併他公司、分割而發行新股者不適用之
。可見公司法要求公司在「合併他公司即事業位改組或轉讓時,不得限制原員
工股權轉讓」,原告公司主張顯與公司法規定不符,應予駁回。
(六)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行使權利,履
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一百四十八條定有明文。查勞動契約其
性質屬民法僱傭契約,自仍有上開規定之適用,原告
訴之聲明主張,顯違反勞
動基準法、民法、公司法之規定並台灣高等法院、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保護勞工
之判決、解釋相牴觸,應予駁回。
(七)原告指稱被告若否認原告承受世大公司之權利義務,仍以被告於合併後仍於原
告公司任職,更向原告公司領取股票。按原告依公司法第三百十九條準用第七
十五條規定「因合併而消滅之公司,其權利義務,應由合併後存續或另立之公
司承受」承受世大公司權利義務,雖無疑義,惟僅限於財產權之承受,不包括
對世大公司與員工勞務提供專屬權之承受,被告仍任職於原告公司,係因世大
公司因合併而解散,被告事實上無法繼續在世大公司服務,經與原告公司另行
簽訂聘僱合約,提供勞務,至於被告領取股票,則基於原告公司承受世大公司
非專屬之權利義務,即承受財產權,是以原告說法顯係故意曲解事實。起訴意
旨指稱被告違反應任職三年之約定,則屬誤解。被告與世大公司合約任職三年
之義務,基於僱用之專屬性僅限任職世大公司,在該合約中並未特別規定被告
須在世大公司因改組或轉讓後仍有留任義務,是被告服務義務並不包括合併後
之公司即原告台積電公司,也無違反與世大公司簽定之員工認股協議書及委託
保管協議書,是以被告並無違約情事。另原告庭呈之本院八十九年訴字第六三
九號
裁判,其並未有公司合併解散之情事,與
本案不同,應無參考之必要。原
告指稱基於私法自治原則,被告應遵守協議之規定,
惟查合約任職三年,既未
規定包括因改組或轉讓後之公司,探求簽約時當事人之真意,且基於勞務提供
之專屬性,任職三年應不包括世大公司合併後之原告台積電公司。
三、證據:請求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調閱登記為被告所有之世大公司股票及向經濟部
商業司調閱世大公司登記資料。
理 由
一、原告主張其於八十九年六月三十日與訴外人世大公司合併,原告為存續公司,而
被告前為世大公司員工,於任職期間與世大公司簽定員工認股協議書、委託保管
同意書等契約認購該公司股票,依前開契約,被告承諾任職未滿三年而自動離職
者,僅可依其任職時間每滿一年(未滿一年者不予計算)按三分之一之比例領取
上開約定所認購而交付原告或原告指定之第三人保管之股票,並同意其餘股票應
按原發行價格轉讓世大公司指定之特定人,因世大公司與被告間之權利、義務,
依法應由原告概括承受,而被告係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到職,嗣於九十年七月
三十一日由原告公司自行離職,任職未滿三年,被告原認購之股票數為三萬股,
任職期間已領取之股數為一萬五千股,自應返還任職未滿三年之一萬五千股股票
,及九十一年度產生之股利一千五百股,九十二年度產生之股利一千三百二十股
,合計一萬七千八百二十股等語。被告則以:被告與世大公司所簽合約並未特別
約定被告須在世大公司因改組或轉讓後仍有留任義務,是故該合約「任職三年」
之義務,僅限任職世大公司,並不包括合併後之原告公司,且勞動契約具有專屬
性,勞動契約如約定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後員工應強制留任,應屬違法,可見協
議書約定任職三年僅限任職世大公司,並不包括世大公司合併後需任職原告公司
。又被告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到職,世大公司現金增資日期為八十八年四月十
五日,足見被告並非世大公司現金增資時認購股票,依公司法第一百六十三條規
定,公司股份之轉讓不得以章程禁止或限制,原告公司主張顯與公司法規定不符
等語,
資為抗辯。
二、原告主張被告前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到職世大公司,並與世大公司簽訂員工認
股協議書、委託保管同意書、認購條件書等認購世大公司股票,嗣世大公司於八
十九年六月三十日與原告公司合併,合併後世大公司消滅,原告為存續公司,被
告於九十年七月三十一日任職未滿三年即由原告公司自行離職,被告已領取一萬
五千股之股票
等情,
業據提出員工認股協議書、委託保管同意書、員工股票領取
收據等件為證,復為被告所不爭執,自
堪認為真實。
三、按因合併而消滅之股份有限公司,其權利義務,應由合併後存續或另立之股份有
限公司承受,公司法第三百十九條準用同法第七十五條定有明文。查被告與世大
公司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所立之員工認股協議書附件一:認購條件第二條載明
「如乙方(即被告)任職未滿三年自動離職者,或因甲方(即世大公司)依勞動
基準法第十一條第五款所定之事由裁員而離職,或因勞動基準法第十二條所定之
事由為甲方解僱時,乙方僅可依其任職時間每滿一年(未滿一年者不予計算)按
三分之一之比例領取其依本協議書所取得並交付甲方或甲方指定之其他第三人保
管之股票,並同意其餘股票應按原發行價格售與甲方董事會指定之特定人,因此
所生之一切有關稅捐由乙方負擔。」事項,依此約定,被告於世大公司任職未滿
三年而自動離職時,僅得依其任職時間每滿一年按三分之一之比例領取其所認購
之股票,並同意其餘股票應按原發行價格售與甲方指定之特定人,而世大公司業
於八十九年六月三十日與原告合併而消滅,依公司法第三百十九條準用同法第七
十五條規定,世大公司與被告間基於前揭認股協議書所生之權利義務,自應由原
告概括承受,被告雖援引勞動基準法規定,抗辯勞務契約具有專屬性,原告不得
強制被告留任云云,惟查原告係依前揭認股協議書之契約關係而為請求,並未強
制被告留任原告公司,與勞務契約之專屬性無涉。
易言之,於世大公司與原告因
合併而消滅,被告本有權選擇留任或自行離職,惟其前所認購之股票仍應受前開
契約之約束,被告以前揭協議書並未特別規定被告須在世大公司因改組或轉讓後
仍有留任義務,因認認購條件第二條「任職三年」未包括世大公司因合併而存續
之原告公司云云,
顯有誤會,所辯應無足採。
四、次按公司法第二百六十七條第一項關於保留股份由員工承購之規定,旨在融合勞
資為一體,加強員工之向心力,以利企業之經營,如員工於承購後隨即轉讓,將
使促進勞資合作之目的落空,故同條第六項規定公司得限制員工於一定期間內不
得轉讓,但其期間最長不得超過二年(九十年十一月十二日修正前原條文為三年
)。
經查:本件被告與世大公司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就系爭認購股票於承購時
有關於三年內禁止處分之約定,並不違反上開修正前公司法第二百六十七條之規
定,應屬有效。且股份有限公司之發行新股,有通常發行新股與特殊發行新股之
分,通常發行新股,
乃以籌措資金為目的而發行新股,故須招募認股人,使其繳
足股款,公司因而增加現實財富。特殊發行新股,乃非以籌措資金為目的,而是
基於其他作用而發行新股,例如因分派盈餘而發行新股予股東或員工,此種情形
,公司應同得限制員工於一定期間內不得轉讓,被告辯稱前揭股票非現金增資認
購云云,應無影響。至公司法第二百六十七條第七項規定「本條規定,對於因合
併他公司、分割或依第一百六十七條之二、第二百六十二條、第二百六十八條之
一第一項而增發新股者,不適用之」,係指公司於合併、分割等情形而發行新股
時,員工並無新股認購權,被告辯稱前項規定為公司法要求公司合併時,不得限
制原員工股權轉讓云云,顯係曲解原義,
不足採信。
五、末查員工之新股承購權,係員工之權利
而非義務,是否認購,員工自有抉擇之權
利。本件系爭股票之認購,有關附加之保管、買回條件及認購數量與價額,既由
被告自由決定認購與否,若被告不認同該條件,本亦有權放棄該權利,是被告事
後認該契約之附加條件不合理,有違誠信云云,亦非可採。從而,原告依約請求
被告轉讓交付如附表所示之股票及其孳息予原告指定之人,並就上開股票及孳息
中股票股利部分為轉讓背書及協同辦理股東名簿變更登記,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
六、本判決事證
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或舉證,經審酌後,於判決之結果不生
影響,
爰不一一論列,另被告請求調閱登記為被告所有之世大公司股票及向經濟
部商業司調閱世大公司登記資料,亦無必要,
附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十四 日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第二庭
~B法 官 楊明箴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B法院
書記官 許麗汝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十四 日
~F0
~T48
附表:
一、被告任職未滿三年應返還之股數一萬五千股:
(股票號碼為:2330-89-ND-0000000-0至2330-89-ND-0000000-0;
2330-89-ND-0000000-0至2330-89-ND-0000000-0)
二、九十一年度所產生之股利一千五百股:
(股票號碼為:2330-91-NX-0000000-0、2330-91-ND-0000000-0)
三、九十二年度所產生之股利一千三百二十股:
(股票號碼為:2330-92-ND-0000000-0、2330-92-NX-0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