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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智易字第7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許明舜 　　　　　　李淑蘭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李基益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商標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 年度偵 字第1185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許明舜、李淑蘭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許明舜係良吉內衣行之負責人，被告李 淑蘭則為康妮蕾帝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康妮蕾帝公司）之負 責人，被告2 人均明知如附件一、二所示「CK」、「Calvin Klein 」之商標名稱及其圖樣，業經美商卡文克雷恩商標信 託公司（下稱卡文克雷恩公司）向主管機關經濟部智慧財產 局申請註冊核准登記，取得商標權，指定使用於內衣等專用 商品，現仍在商標期間內，且使用上開商標名稱之商品，在 國內市場行銷甚廣，為業界及一般消費大眾所共知，未經商 標權人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於同一或類似商品，使用近似或 相同之註冊商標，或知悉為上開商品而仍為販賣、意圖販賣 而陳列之行為，竟基於販賣仿冒商標商品之犯意，自民國94 、95年起，由被告許明舜委請大陸地區之友原針織有限公司 製造仿冒「CK」、「Calvin Klein」商標名稱及其圖樣之內 衣、內褲等商品並將之輸入臺灣後，在臺北市○○區○○街 ○○號0 樓之良吉內衣行內，將該等商品販賣予被告李淑蘭， 被告李淑蘭再將所購入仿冒「CK」、「Calvin Klein」商標 之內衣、內褲陳列在臺北市○○區○○路0 段000 號0 樓之 康妮蕾帝公司內，用以販售予不特定人牟利，復將部分商品 售予家樂福等量販店，嗣為警於101 年4 月20日持本院核發 之搜索票至上址良吉內衣行及康妮蕾帝公司搜索，並在良吉 內衣行內扣得仿冒「CK」、「Calvin Klein」商標之內衣、 內褲共453 件，在康妮蕾帝公司內扣得仿冒「CK」、「 Calvin Klein」商標之內衣、內褲共1,157 件，因認被告2 人均涉犯修正前商標法第82條之販賣仿冒商標商品罪嫌等語 。 二、按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 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 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 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 即無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刑事 訴訟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 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 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 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 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 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 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先予敘明。 三、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 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 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 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 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 ，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40年度臺上字第86號、76 年度臺上字第4986號，分別著有判例可參。又依刑事訴訟法 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 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 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 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亦有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2 8 號判例意旨可參。 四、再按「明知為前條商品而販賣、意圖販賣而陳列、輸出或輸 入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50,000 元 以下罰金」，修正前商標法第82條定有明文。是行為人 對於其販賣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輸入之物係仿冒商標之商品 ，以出於明知為前提要件。而所謂明知，係指直接故意而言 ，若為間接故意或過失，均難繩以該條之罪（最高法院91年 度臺上字第2680號刑事判決意旨可資參照）。申言之，行為 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即為販賣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輸入仿 冒商標商品之事實，須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若行為人對構 成犯罪之事實，在主觀之心態上，僅係有所預見，而消極的 放任或容任犯罪事實之發生者，則其仍非本罪所欲規範處罰 之對象。該主觀犯罪構成要件事實，應依積極證據認定之， 倘積極證據不足為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認定 ，自不必有何有利證據，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五、公訴人認被告2 人涉犯上開販賣仿冒商標商品罪嫌，無非以 被告2 人於警詢及偵查中之陳述、告訴代理人吳俊亦律師於 偵查中之陳述、「CK」及「Calvin Klein」商標資料檢索服 務資料、被告許明舜向智財局申請註冊「CIK 」商標之中華 民國商標註冊證及智財局商標資料檢索服務資料、智財局10 0 年10月11日智國企字第00000000000 號函、理律法律事務 所劉騰遠律師製作之鑑定報告（含鑑定人資格文件及照片） 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二總隊第一大隊第一中隊搜索扣押 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及扣案物照片、扣案內衣褲共 1,610 件等資為論據。然訊據被告2 人固均坦承其等分別為 良吉內衣行及康妮蕾帝公司之負責人，各有販賣本案扣押物 品所涉商標商品之行為，惟均堅詞否認有何非法販賣侵害商 標權商品之犯行，被告許明舜及辯護人辯稱：本案扣押物品 均係使用不同於「CK」、「Calvin Klein」商標之「CIK 」 商標商品，並無販賣仿冒商標商品之犯意等語；被告李淑蘭 及辯護人辯稱：其販賣之商品，主要以其自有之「康妮蕾蒂 」品牌對外銷售，其向被告許明舜所購入之標有「CIK 」商 標商品，於出貨前均會請工讀生將之貼換成「康妮蕾蒂」商 標，本案於家樂福購得之內褲或因工讀生誤未將原有之「CI K 」商標覆蓋改換所致，此外，商品亦有無從貼換之處者， 如洗滌標、鬆緊帶處，因而仍會要求供貨廠商提供合法之商 標註冊文件，並無販賣仿冒商標商品之犯意；又在康妮蕾帝 公司內並未對外零售予一般消費者等語。經查： (一)被告許明舜於94、95年起委請大陸地區之友原針織有限公司 製造「CIK 」商標名稱及其圖樣之內衣、內褲等商品並將之 輸入臺灣後，在臺北市○○區○○街○○號0 樓之良吉內衣行 內，將該等商品販賣予被告李淑蘭，被告李淑蘭再將所購入 之上開商標之內衣、內褲放置在臺北市○○區○○路0 段 000 號0 樓之康妮蕾帝公司內，將部分商品售予家樂福等量 販店，嗣為警於101 年4 月20日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至上址 良吉內衣行及康妮蕾帝公司搜索，並在良吉內衣行內扣得上 開商標之內衣、內褲共453 件，在康妮蕾帝公司內扣得上開 商標之內衣、內褲共1,157 件等情，固為被告2 人所自承， 核與證人林子清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案發前伊前往新店家樂 福為客戶進行商標調查，發現偵卷第51頁照片所示之商品與 其他標有同一商標（即「CIK 」商標）之商品並列於花車上 ，以內褲居多，對CK之內褲商品為何如此便宜生疑，因而以 不到100 元之價格將之購買並拍照提供警方等語、證人即內 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二總隊第一大隊第一中隊警員林鵬飛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本案經由友人林子清於新店家樂福購得 1 件印有CIK 字樣的內褲後交予伊進行調查，上開商品除有 康妮蕾帝標籤外，其餘洗標，還有吊牌上面都還有CIK 的字 樣，伊依循商品上吊牌所示之經銷商跟總代理商之資料（參 偵卷第54頁照片）查知康妮蕾帝公司及良吉內衣行；本案分 別○○○區○○路○ 段○○○ 號2 樓康妮蕾帝公司扣得標示 CIK 商標商品之內衣、內褲共1,157 件及在臺北市○○區○ ○街○○號1 樓良吉內衣行內扣得標示CIK 商標之內衣褲共 453 件等語相符，復有保安警察第二總隊第一大隊第一中隊 扣押物品清單、本院贓證物品保管單（參偵卷第91、92頁、 本院審智易卷第21頁）、保安警察第二總隊第一大隊第一中 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收據、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及 扣案物照片（參偵卷第65-68 頁、第70至74頁、第53、54頁 ）在卷可稽，應可認定。又告訴人為如附件一、二所示「CK 」、「Calvin Klein」商標之商標權人，如附件一、二所示 之商標圖樣，係告訴人向智慧局申請註冊取得商標權，其註 冊號數、指定使用之商品、專用期限，均如附件一、二所示 ，於94、95年間迄今仍於專用期限內等情，有經濟部智慧財 產局商標資料檢索服務資料、商標註冊簿（偵卷第32、33頁 、第57至59頁、第62頁）在卷可查，亦可認定。 (二)就此，關於本案上開扣押物品是否為仿冒告訴人上開商標乙 節，告訴代理人劉騰遠律師之鑑定報告固有敘明：「『保智 大隊專案分隊』自被告李淑蘭、許明舜分別開設『良吉內衣 行/ 良吉內衣有限公司』與『康妮蕾蒂企業有限公司』所查 扣疑似為仿冒『CK』商標之胸衣1 件、胸罩1 件、內褲1 件 、束褲1 件等樣品依檢視樣品相片之鑑定結果為仿冒品」、 「『保智大隊專案分隊』自市面所購得由良吉內衣行（良吉 內衣有限公司）暨其負責人許明舜與康妮蕾蒂企業有限公司 暨其負責人李淑蘭所製造、販賣疑似為仿冒『CALNIN KLE IN』商標之1 件內褲樣品依檢視樣品相片之鑑定結果為仿冒 品」等內容，此有理律法律事務所劉騰遠律師製作之鑑定報 告2 份及所附照片（參偵卷第34至43 頁 、第49至52頁）存 卷可參；再者，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亦函覆內政部警政署保安 警察第二總隊第一大隊：「貴大隊查獲良吉內衣有限公司所 使用之商標，經與美商卡文克雷恩商標信託公司在本局獲准 註冊第00000000號『Calvin Klein』、第00000000號『CK』 商標相較，良吉公司商標係由外文『City kaleidoscope 』 為底，結合外文較大粗字體之『CK』重疊設計圖所構成，與 美商卡文克雷恩公司商標係由外文『Calvin Klein』為底， 結合外文較大粗字體之『CK』重疊設計圖所構成，二者均有 較大粗字體『CK』之重疊設計圖，設計意匠如出一轍，予人 寓目印象極相彷彿，應屬構成近似商標。此外另比對該公司 註冊第00000000號商標，二者亦皆有明顯相同之『CK』字母 ，亦構成近似商標，復皆指定使用於相同或類似之衣服、內 衣及內褲商品，其在性質、功能及用途上，具共同關聯之處 ，依一般社會通念應屬類似之商品，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 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予普通所用之注意，極有可能誤認標示近 似商標之商品來自同一來源，依行政審查之觀點，應有使相 關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之虞」等內容，此亦有經濟部智慧財 產局100 年10月11日智國企字第00000000000 號函（參偵卷 第44、45頁）在卷可按。然上開證據，至多僅能證明，於同 一或類似之商品，本案上開扣押物品及證人林子清於新店家 樂福所購內褲所使用之商標，近似於告訴人上開如附件一、 二所示「CK」、「Calvin Klein」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 淆誤認之虞乙情，惟尚難逕以推論被告2 人主觀上已有明知 而仍故意犯罪之直接故意。 (三)被告李淑蘭對於販賣侵害商標權商品是否具直接故意乙節： ⒈對被告李淑蘭上開所辯其有於出貨前更換原廠商之商標等情 ，證人即康妮蕾帝公司員工張潔如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伊於 101 年10月30日起至102 年9 月間於康妮蕾帝公司擔任倉庫 管理員，負責進倉庫內依手寫單去撿貨，撿完貨後進行數量 、貼標籤、改牌面等整理事宜，再於打出貨單後封箱出貨等 工作，任何進貨商品均會進行做貼標籤的動作，會貼標籤在 康妮蕾帝公司向別處廠商買來的吊牌、LOGO上面貼上標籤， 如未予貼換，亦會遭退貨，所更換貼上之標籤上面有流水號 、貨號、尺寸及顏色，下面則係國際條碼，再下面即有康妮 蕾帝公司名字、地址、連絡電話，如果是吊牌的話，除了正 面是康妮蕾帝公司商標及名字之外，後面還會有康妮蕾帝公 司名稱、地址及聯絡方式，亦即對外均以康妮蕾帝公司名義 販賣商品，主要出貨到家樂福及大潤發，陳列在花車上販售 ；對於熱賣商品，係以直接將原有廠商商標撕下來，然後釘 上去，對於新品，則以價格帶方式，將標籤貼在它原本有釘 牌上之LOGO以蓋住原有商標；惟就本存在於商品本體或相連 之洗滌標處之商標，則因會破壞商品本體而未予處理；一般 新人進來的時候，都會先幫忙貼標籤，於出DM、大量出貨時 ，伊均會先提醒要記得蓋在、貼在LOGO上面後才能出貨；伊 一天大概負責10幾件商品換標籤之工作，大量出貨時須依當 時情況而定，未出貨前則先庫存於倉庫內等語。對此，證人 張潔如對其任職於康妮蕾帝公司之工作內容陳述綦詳，對公 司進出貨之流程及處理均可自然陳述，如非親身經歷該工作 者，應無從為如此之表示，尚非不能採信。又上開證人張潔 如所述之情，雖係伊於本案案發後之101 年10月30日起至 102 年9 月間所見之情形，然上開期間已長達近約1 年，應 係康妮蕾帝公司之作業常態，況且，本案案發之初被告李淑 蘭於警詢及偵查時亦均為大致相同之抗辯，前後陳述並無出 入，是以，上開被告李淑蘭所辯更換商標之情，尚非不能採 信。 ⒉再者，就被告李淑蘭所辯其有向供貨廠商要求提供合法之商 標註冊文件等情，共同被告許明舜於偵查中陳稱：被告李淑 蘭確曾要求其提供「CIK 」商標註冊文件，其亦有以傳真方 式將上開商標註冊證給予被告李淑蘭等語，復有被告李淑蘭 所提供之蓋有良吉內衣行統一發票專用章及許明舜私章之經 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註冊第00000000號「CIK 」商標之商標 註冊證（參偵卷第24頁）及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資料檢索 服務資料（參偵卷第90頁）在卷可憑，此亦與被告李淑蘭於 警詢及偵查中所陳之內容前後大致相符。是被告李淑蘭上開 所辯，應可採信。 ⒊又證人林鵬飛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本案經由友人林子清於新 店家樂福購得1 件印有CIK 字樣的內褲後交予伊進行調查， 上開商品除有康妮蕾帝標籤外，其餘洗滌標，還有吊牌上面 都還有CIK 的字樣，伊依循商品上吊牌所示之經銷商跟總代 理商之資料而查獲等語，對照卷附之上開內褲照片（參偵卷 第54頁）確可見標有經銷商「康妮蕾帝企業有限公司」、地 址「台北市○○路○ 段○○○ 號0F」、電話「00000000」、統 編「0000 0000 」等字樣，就此以觀，被告李淑蘭就該商品 亦有對外標示其來源為康妮蕾帝公司之意，再參酌證人張潔 如上開所證述之內容，被告辯稱於家樂福購得標有「CIK 」 商標之內褲或因工讀生誤未將原有之「CIK 」商標覆蓋改換 所致等語，亦非全然無憑。 ⒋綜上，被告李淑蘭既多以其自有之康妮蕾帝公司品牌對外販 售，並於出貨前皆請員工進行貼換標籤之動作，就此，實難 見被告李淑蘭有攀附告訴人上開如附件一、二所示商標之意 ，況且，共同被告許明舜亦提出其「CIK 」商標註冊證取信 於被告李淑蘭，依現有檢察官所舉之證據以觀，尚無從認定 被告李淑蘭有明知「CIK 」商標商品為侵害告訴人商標商品 而仍為販賣之直接故意。 (四)此外，對被告李淑蘭所辯在康妮蕾帝公司內並未對外零售予 一般消費者乙節，證人林鵬飛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本案○○ ○區○○路○ 段○○○ 號0 樓康妮蕾帝公司內查扣之內衣、內 褲共1,157 件係放置於一大倉庫，分散在不同的架上，康妮 蕾帝公司所在現場即係一個倉庫，進入該處先會到一類似手 工即被告李淑蘭所稱貼標籤之處，再進去一點，有一小辦公 室，後面就是倉庫，該處並無專門獨立擺放商品之空間等語 ，並有現場照片（偵卷第74頁）在卷可按，核與被告李淑蘭 上開所辯相符，就此以觀，康妮蕾帝公司內僅有辦公處所及 放置商品倉庫，並未對外陳設擺列，亦難認被告李淑蘭有何 檢察官起訴書所指在康妮蕾帝公司內意圖販賣而陳列仿冒商 標商品之舉。 (五)被告許明舜對於販賣或意圖販賣而輸入侵害商標權商品是否 具直接故意乙節： ⒈細觀本案扣押商品之照片（參偵卷第35、36頁），上開扣案 商品之商標或有由外文「City kaleidoscope 」為底，結合 外文較大粗字體之「CIK 」重疊設計圖所構成，此部分因其 此項重疊設計及粗字體「I 」字母與「K 」字母相距過近之 故，而與告訴人如附件一、二所示商標近似，惟其底字「Ci ty kaleidoscope 」仍與告訴人如附件一所示商標「Calvin Klein 」底字有所不同，就二者之讀音及字母長度，亦有所 區別，且「C 」與「K 」二字母之字體大小相同，而與告訴 人如附件一、二所示商標之「C 」字母遠小於「K 」字母之 設計不同；此外，就扣案商品中亦另存有大字「CIK 」與小 字「city kaleidoscope 」左右並列之標示方法，此處之大 字「CIK 」三字母則無相距過短，致無從辨識「I 」字母之 情形，此與告訴人如附件一、二所示商標尚非近似，亦不至 有使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綜合此等商品之商標方法以 觀，被告主觀上是否有販賣侵害告訴人商標權商品之直接故 意，仍屬有疑，否則，被告許明舜如為達攀附告訴人商標之 目的，應可僅販賣上述重疊設計與字母相距過小所示標示方 法之商品即可。 ⒉再者，被告許明舜為如附件三所示「CIK 」商標之商標權人 ，如附件三所示之商標圖樣，係被告許明舜向經濟部智慧財 產局申請註冊取得商標權，其註冊號數、指定使用之商品、 專用期限，均如附件三所示，於94、95年間迄今仍於專用期 限內等情，有上開商標之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經濟部智慧 財產局商標資料檢索服務資料存卷可考（參偵卷第24、90頁 ），應可認定，就此，被告許明舜取得如上「CIK 」商標權 後仍不得販賣使用近似於告訴人如附件一、二所示商標商品 ，雖可肯定，然被告許明舜辯稱其係販賣自有商標之商品乙 語，亦非全然無憑，尚不得僅因其商標標示方式與告訴人商 標近似，即認被告許明舜具有販賣仿冒商標商品之直接故意 。況且，參照經證人林子清於新店家樂福所購得之「CIK 」 內褲照片（參偵卷第51、54頁），確可見於洗滌標處標有總 代理商「良吉內衣行」、地址「臺台北市○○街○○號」、電 話「(00)0000-0000」及統一編號「00000000」等字樣，顯 見被告許明舜亦無使相關消費者誤認該商品來源為告訴人之 意。 ⒊綜上，被告許明舜及辯護人辯稱：本案扣押物品均係使用不 同於「CK」、「Calvin Klein」商標之「CIK 」商標商品， 並無販賣仿冒商標商品之犯意等語，尚非不能採信，就現有 檢察官所舉之證據，據以認定被告許明舜有販賣侵害告訴人 商標商品或意圖販賣而輸入之直接故意，實尚有未足之處。 六、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尚無從使本院獲致被告2 人確 有檢察官所指述之非法販賣侵害告訴人商標商品犯行之確切 心證，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被告2 人有罪之認定。 此外，依現有卷內事證，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2 人確 有非法販賣侵害告訴人商標商品之犯行，揆諸首揭法條規定 及判例意旨，本件尚不能證明被告2 人犯罪，自各應為被告 2 人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季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12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楊峻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 1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 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 2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致芬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