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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智訴字第2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國政 選任辯護人　陳傑鴻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 年度偵 字第792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國政共同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 ，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 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壹拾萬捌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陳國政係「國政企業社」之負責人，自民國99年間起，與弘 音多媒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弘音公司）簽訂「經銷合 約書」，約定由弘音公司提供瑞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瑞影公司）所發行型號MDS-655 號電腦伴唱機予國政企業社 經銷出租業務，並約定上開伴唱機僅得使用「瑞影--MDS655 專用」USB 裝置灌錄歌曲，及該USB 裝置內儲存之歌曲檔案 不得使用於其他廠牌伴唱機，於每年續約1 次，迄至102 年 10月11日與弘音公司尚簽訂103 年度之「經銷合約書」（合 約期間自103 年1 月1 日起至103 年12月31日止）。陳國政 明知如附表所示歌曲分屬如附表所示著作財產權人或專屬授 權之被授權人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作，並獨家授權及灌 錄於瑞影公司所發行型號MDS-655 號電腦伴唱機內，非經著 作財產權人或專屬授權之被授權人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 重製、出租，竟未經已取得專屬授權之長欣多媒體科技有限 公司（下稱長欣公司）之同意或授權，與王志誠（業經本院 於104 年11月2 日以104 年度智訴字第2 號判決處有期徒刑 6 月，緩刑2 年。）共同基於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 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犯意聯絡，由陳國政接續擅自於如附 表所示時日後某日，在不詳地點，將僅得灌錄於型號MDS-65 5 號電腦伴唱機內如附表所示歌曲音樂著作MIDI音樂程式之 檔案交付予王志誠，再由王志誠將上開MIDI檔案轉錄至陳素 卿所經營址設新北市○○區○○街○○號「佳格小吃店」之金 嗓牌電腦伴唱機6 臺硬碟內供不特定之消費者使用，以此方 法非法重製，致生損害於長欣公司享有之如附表所示音樂著 作著作財產權。嗣於103 年2 月28下午8 時24分許，為警前 往上址小吃店實施臨檢而查獲，並扣得陳素卿所有之金嗓牌 電腦伴唱機7 臺（其中1 臺已故障）、點歌本1 本及遙控器 1 個等物，始悉上情。 二、案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認定：本判決下列認定事實所憑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所為之陳述（含書面供述），雖屬傳聞證據，且查無 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等情形，惟當 事人及辯護人於本院審判期日中就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均表 示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 並無違法不當，且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認上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二、經查： ㈠上揭事實，業據被告陳國政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智 訴卷第109 、116-120 頁），核與證人即本案共犯王志誠、證 人即經營「佳格小吃店」陳素卿分別於警詢、偵查中，證人即 告訴人長欣公司之代理人林若煒於警詢證述（見偵4373卷第3- 18、100-103 、173-177 、251-252 頁，偵7929卷第218-222 頁）之情節大致相符，復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搜索、 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收據，現場照片，國政企業社收 款單等在卷（見偵4373卷第23-27 、34、106 頁）可佐，並有 扣案之金嗓多媒體伴唱機6 台、遙控器1 支、點歌本1 本可資 佐證，而附表「歌曲名稱」欄所示「媽媽的皺紋」等3 首歌曲 ，均係瑞影公司享有著作財產權，並授權長欣公司之音樂著作 ，亦有上開歌曲之授權證明書等在卷（見偵4373卷第52-67 頁 ）可稽，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為認罪之陳述雖又稱：「我承認犯罪，但我 有租三首，當時是簽立三台機器的合約。」云云。辯護人亦為 被告辯以：被告僅出租3 台機器給王志誠，至於王志誠為何會 灌錄7 台，此部分被告真的不清楚等詞。惟查，被告於本院準 備程序時已稱：「王志誠這家店佳格小吃店有承租兩種版權， 一個是弘音的版權，一個是振揚的版權，都是跟我們國政企業 社拿的。」、「( 103 年2 月28日王志誠曾經有繳交放機台的 錢9 萬1300元，是由嚴裕明收受的，是哪家公司機台的錢？) 佳格小吃承租很多機台，這筆款項包含弘音及振揚的款項。」 等語（見本院智訴卷第28頁），復於本院審理時更坦言：「當 時並未交付MDS-655 號瑞影公司電腦伴唱機給他，故王志誠將 上開三首歌重製於「佳格小吃店」之金嗓伴唱機內之事實我承 認。」等語（見本院智訴卷第109 頁）。申言之，被告當時已 明知王志誠向其取得歌曲分別有「弘音的版權」及「振揚的版 權」，所收取之款項亦包含「弘音及振揚的款項」，且知「佳 格小吃承租很多機台」，被告又未將MDS-655 號瑞影公司電腦 伴唱機交付王志誠，當知所交付予王志誠如附表所示歌曲，王 志誠即將轉錄至陳素卿所經營「佳格小吃店」之全部伴唱機之 硬碟內。況證人王志誠於偵查中已證稱：「( 你跟弘音公司買 了3 個版權但灌錄了6 台機台，是否如此？) 是，這是陳國政 默認的。」、「( 為何你灌歌都是灌6 台？) 這是我跟陳國政 談的。」等語（見偵4373卷第251-252 頁），益證被告與王志 誠將如附表所示歌曲轉錄至陳素卿所經營「佳格小吃店」之6 臺金嗓牌電腦伴唱機之硬碟內，顯係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之 事實，應可認定。 ㈢至於被告於何時將附表所示歌曲交予王志誠轉錄至陳素卿所經 營「佳格小吃店」電腦伴唱機之硬碟內乙節，被告於本院審理 時係稱：「歌曲的版權我是何時交付給王志誠，我已經忘記了 ，王志誠應該是在102 年開始灌錄上開三首歌曲到佳格小吃店 。」等語（見本院智訴卷第109 頁），而證人王志誠於偵查中 亦證述：「我是從102 年和國政企業社簽約，歌曲來源就是他 們公司。」等語（見偵7929卷第219 頁），是被告與王志誠均 無法確定將歌曲轉錄至「佳格小吃店」之時間，然依附表「著 作財產權移轉與授權期間」欄所示，告訴人長欣公司取得專屬 授權之時間分別為「媽媽的皺紋」、「有你人生才美麗」之授 權證明書簽署日期為102 年5 月3 日，而「一生的最愛」之授 權證明書簽署日期為102 年6 月15日，有上開授權證明書在卷 （見偵4373卷第55、61、67頁）可參，故本案被告侵害告訴人 之著作財產權之時間，應各自於取得上開歌曲之專屬授權之日 後，即「媽媽的皺紋」、「有你人生才美麗」歌曲應係於102 年5 月3 日後某日，而「一生的最愛」歌曲應係於102 年6 月 15日後某日，應當無訛。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意圖出租而擅自以 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被告在重製本案歌曲後 將之出租給「佳格小吃店」，出租之低度行為應為重製之高度 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425號判決 意旨參照）；被告擅自灌錄如附表之3 首歌曲給「佳格小吃店 」之金嗓牌電腦伴唱機6 臺硬碟內，並收取租金，係基於一個 犯意，利用同一機會，於密切的時間、地點，反覆為之，各次 重製與出租之行為獨立性極低，又係侵害相同法益，於社會通 念上難以硬性分開評價，此部分為接續犯，僅論以一罪，即為 已足。再被告以一重製行為，同時侵害告訴人如附表3 首歌曲 所享有之3 個著作財產權，係一行為觸犯3 個侵害著作權罪之 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1 個侵害著作權罪處斷。 又被告與王志誠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㈡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1.公訴意旨另以被告與王志誠共同將如附表所示歌曲音樂著作 MIDI音樂程式檔案轉錄至陳素卿所經營「佳格小吃店」之金 嗓牌電腦伴唱機硬碟內供不特定之消費者使用之犯行，除本 院上開有罪事實所認定重製金嗓牌電腦伴唱機6 臺硬碟內以 外，尚另有重製1 臺金嗓牌電腦伴唱機硬碟內之犯行，亦認 被告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之意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 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嫌等語。 ⒉惟查，公訴意旨所指被告重製於「佳格小吃店」之金嗓牌電 腦伴唱機7 臺硬碟內供不特定之消費者使用之犯行，主要係 以在「佳格小吃店」內查扣金嗓多媒體伴唱機7 台，為認定 之依據。然證人陳素卿已於偵查中證述：「( 你之前偵訊時 有說店裡的機台是6 台，為何扣案物有7 台？) 因為有1 台 壞掉了，實際上有在用的是6 台。」、「最後一間是拉門的 空間，裡面所放的機台是不能用的。」等語（見偵4373卷第 174 頁），又證人王志誠於偵查中亦證稱：「( 你跟佳芳《 即佳格》小吃店灌歌是灌幾個機台？) 我買2 家版權，各3 台，所以我一共灌了6 台。」、「( 你跟弘音公司買了3 個 版權但灌錄了6 台機台，是否如此？) 是，這是陳國政默認 的。」等語（見偵4373卷第251 頁）。 ⒊綜上所述，被告與王志誠共同將如附表所示歌曲音樂著作將 檔案轉錄至陳素卿所經營「佳格小吃店」之金嗓牌電腦伴唱 機硬碟內供不特定之消費者使用之犯行，應僅為本院上開有 罪事實所認定重製金嗓牌電腦伴唱機6 臺硬碟內之犯行，是 就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尚未足使本院確信被告有此部分犯罪， 惟因公訴意旨認此部分所涉，與本院認定之前開事實欄有接 續犯之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㈢爰審酌被告未尊重他人對於音樂著作之智慧財產權，意圖出租 牟利，而擅自重製他人擁有著作財產權之3 首音樂著作，在1 家小吃店為期約10個月等之情節，惟念犯後坦承犯行之態度， 兼衡被告自陳高中畢之智識程度業，已婚，育有2 名子女、仍 然從事版權業出租工作，月收入約新臺幣4 、5 萬元之家庭生 活與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沒收 ㈠被告於本案行為後，刑法沒收之規定業於104 年12月30日、10 5 年6 月22修正公布，並均自105 年7 月1 日施行（下稱修正 後刑法），依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2 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 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其立法理由亦謂：「本 次沒收修正經參考外國立法例，以切合沒收之法律本質，認沒 收為本法所定刑罰及保安處分以外之法律效果，具有獨立性， 而非刑罰（從刑），為明確規範修正後有關沒收之法律適用， 爰明定適用裁判時法。」等語，是此次修正確立沒收為刑罰及 保安處分以外具有獨立之法律效果，且明確規定與非拘束人身 自由之保安處分，均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復於刑法施行法第 10條之3 第2 項增訂「施日前制定之其他法律關於沒收、追徵 、抵償之規定，不再適用。」明白揭示後法優於前法之原則， 亦即本案就犯罪所得之沒收，自應適用新修正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之規定，先予敘明。 ㈡「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修正後刑法第第38條之1 第1 項 、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共同正犯之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 ，應就各人所分得之數額分別為之；先前對共同正犯採連帶沒 收犯罪所得之見解，已不再援用及供參考（最高法院104 年第 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經查，本案被告與王志誠共 同侵害如附表所示歌曲，自102 年5 月起至103 年2 月查獲時 止，王志誠每月自「佳格小吃店」收取新臺幣22,000元（103 年後漲為24,000元），然被告則每月向王志誠收取10,800元等 情，業經被告及本案共犯王志誠供承在卷（見本院智訴卷第11 8 、120 頁，偵4373卷第102 頁），亦即被告因本案所分得之 金錢為10萬8 千元（計算式：10月10800 ＝108000），為被 告之犯罪所得，依上開規定，應予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㈢扣案之金嗓多媒體伴唱機7 台（其中1 臺已故障）、遙控器1 支、點歌本1 本，係屬「佳格小吃店」即陳素卿所有，亦經證 人陳素卿證述在卷（見偵4373卷第12頁），且業已於另案（即 本院104 年度智訴字第2 號）發還所有人等情，有本院公務電 話記錄在卷（見本院智訴卷第98頁）可佐，併此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著作權法第91 條第2 項，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2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 、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5條、修正後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 第3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梨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7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雷雯華 法 官 陳世源 法 官 陳文欽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薇如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7 日 附表 ┌─┬────────┬─────┬───────┬──────────────────┬────────┐ │編│歌曲名稱（點播系│詞曲之著作│著作財產權人／│著作財產權移轉與授權期間（民國） │權利證明文件 │ │號│統點歌目錄編號─│人（筆名）│案發時專屬授權│ │ │ │ │重製時間／民國）│ │之被授權人 │ │ │ ├─┼────────┼─────┼───────┼──────────────────┼────────┤ │1 │媽媽的皺紋 │郭政和（郭│盧和益／長欣多│(1)郭政和於101年4月6日讓與盧和益。 │101年4月6日音樂 │ │ │（00000-000 年5 │之儀） │媒體科技有限公│(2)盧和益自101年5月3日至103年5月2日 │著作讓渡1紙、10 │ │ │月3 日後某日） │ │司 │ 止授權乾坤影視傳播有限公司。 │1年5月3日詞曲授 │ │ │（起訴書附表誤載│ │ │(3)乾坤影視傳播有限公司自101年10月25│權書1紙、102年5 │ │ │為102 年3 月15日│ │ │ 日起至103年3月14日止專屬授權瑞影 │月3日授權證明書2│ │ │後之某日） │ │ │ 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紙、歌詞等（見偵│ │ │ │ │ │(4)瑞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自101年10月25│4373卷第52-56 頁│ │ │ │ │ │ 日起至103年3月14日止將左列歌詞著 │） │ │ │ │ │ │ 作財產權專屬授權長欣多媒體科技有 │ │ │ │ │ │ │ 限公司。 │ │ │ │ │ │ │ │ │ ├─┼────────┼─────┼───────┼──────────────────┼────────┤ │2 │有你人生才美麗 │洪上千（洪│盧和益／長欣多│(1)洪上千於100年4月9日讓與盧和益。 │100年4月9日音樂 │ │ │（00000-000 年5 │金昇）、周│媒體科技有限公│(2)盧和益自101年5月3日至103年5月2日 │著作讓渡2紙、101│ │ │月13日後某日） │嘉興（宇田│司 │ 止授權乾坤影視傳播有限公司。 │年5 月3 日詞曲授│ │ │（起訴書附表誤載│） │ │(3)乾坤影視傳播有限公司自101年11月8 │權書1 紙、102年5│ │ │為102 年3 月15日│ │ │ 日起至103年3月14日止專屬授權瑞影 │月3 日授權證明書│ │ │後之某日） │ │ │ 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2 紙、歌詞等（見│ │ │ │ │ │(4)瑞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自101年11月8 │偵4373卷第57-62 │ │ │ │ │ │ 日起至103年3月14日止將左列歌詞著 │頁） │ │ │ │ │ │ 作財產權專屬授權長欣多媒體科技有 │ │ │ │ │ │ │ 限公司。 │ │ ├─┼────────┼─────┼───────┼──────────────────┼────────┤ │3 │一生的最愛 │謝宇隆（茂│謝宇隆／長欣多│(1)謝宇隆自101年6月21日至104年6月20 │101年6月21日詞曲│ │ │（96536/00000-00│琳）、周嘉│媒體科技有限公│ 日止專屬授權盧和益。 │專屬授權書1 紙、│ │ │2 年6 月15日後某│興（宇田）│司 │(2)盧和益自101年6月30日至103年6月29 │101 年9 月21日 │ │ │日） │ │ │ 日止專屬授權乾坤影視傳播有限公司 │日音樂著作讓渡 │ │ │ │ │ │ 。 │書、101 年6 月30│ │ │ │ │ │(3)乾坤影視傳播有限公司自102年6月15 │日詞曲授權書1 紙│ │ │ │ │ │ 日起至103年6月14日止專屬授權瑞影 │、102 年6 月15日│ │ │ │ │ │ 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授權證明書2 紙等│ │ │ │ │ │(4)瑞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自102年6月15 │（見偵4373卷第63│ │ │ │ │ │ 日起至103年6月14日止將左列歌詞著 │-67 頁） │ │ │ │ │ │ 作財產權專屬授權長欣多媒體科技有 │ │ │ │ │ │ │ 限公司。 │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著作權法第91條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75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 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20萬元以上2 百萬 元以下罰金。 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犯前項之罪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 刑，得併科新臺幣50萬元以上5 百萬元以下罰金。 著作僅供個人參考或合理使用者，不構成著作權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