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
裁定 106年度聲判字第143號
聲 請 人 中天電視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馬詠睿
代 理 人 簡榮宗
律師
張桐嘉律師
被 告 聯捷媒體行銷有限公司
兼
代 表 人 楊承先
上列
聲請人因
告訴被告等違反
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
檢察署檢察長駁回
再議之處分(106 年度上聲議字第439 號),
聲請
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
按告訴人不服
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
8 條之1 、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查本案
聲請人即告訴人中天電視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聲請人)以被
告聯捷媒體行銷有限公司(下稱聯捷公司)、楊承先涉犯著
作權法第91條第1 項、第92條之侵害著作財產權等罪嫌,向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士林地檢署)檢察官提出告
訴,經該署檢察官於民國106 年9 月15日以106 年度調偵續
字第19號對被告為
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不服
聲請再議,經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下稱高檢署)檢察長於106 年10月31
日以106 年度上聲議字第439 號處分書(下稱高檢署處分書
)駁回再議。又高檢署處分書業於106 年11月10日
送達聲請
人,有
送達證書1 份在卷
可參(見高檢署106 年度上聲議字
第439 號卷第31頁),而聲請人則於106 年11月17日委任律
師向本院提出刑事聲請交付審判狀,有該聲請狀上之收文戳
記在卷
可證(見本院卷第1 頁),
堪認本件聲請人係於
法定
期間內提出聲請,合先敘明。
二、聲請人原告訴意旨
略以:聲請人係國內大型電視台及大眾傳
播公司,多年來自製節目或對外購買戲劇於所屬頻道公開播
送,就聲請人自製之節目依著作權法第22條、第26條之1 之
規定專有重製及公開傳輸著作之權利;就聲請人外購之節目
,授權契約書中亦載明聲請人有專屬
重製權、專屬
公開傳輸
權。
詎聲請人所自製及外購之「大學生了沒」、「小明星大
跟班」、「雅典納轟趴」、「神秘52區」、「SS小燕之夜」
、「文茜的世界周報」、「麻辣同學會」、「新聞龍捲風」
、「新聞深喉嚨」、「少年四大名捕」、「多情江山」、「
武媚娘傳奇」、「爸爸去哪兒3 」、「衛子夫」、「花千骨
」、「女王的誕生」、「背包踐客」、「康熙來了」等18部
電視節目或影集(下合稱系爭節目)竟遭被告聯捷公司及被
告即聯捷公司之負責人楊承先所經營之「92TV- 就愛線上看
」網站翻攝,並將劣質影音檔上傳至公開網站,供不特定人
任意下載、視聽,經聲請人去函要求下架,被告等仍不為所
動。因認被告等涉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 項擅自以重製之方
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同法第92條擅自以公開傳輸之方法
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等罪嫌。
三、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一)被告飾詞狡辯、隱匿
卸責乃為常情,原
不起訴處分書僅以
被告與聲請人洽談過程中,未述及其自己之
犯行,即認被
告無聲請人所指犯行,此顯已違反
經驗法則。
(二)原
不起訴處分書以「被告如與蔡屹為共犯關係,其收取之
利潤豈僅只有百分之20,尚難認被告與蔡屹間係基於合夥
而共同經營該網站之地位」云云。惟按分潤方式與比例,
本可由行為人自行協調、約定,有分潤之人,即應認其涉
犯上開犯行,否則何需分潤予其?況被告始終無法提出確
有名為「蔡屹」之人的相關資料,是否確有「蔡屹」之人
,令人存疑,
難謂非屬
幽靈抗辯,且縱認確有其人,其負
責架設網站及節目內容,並藉由廣告獲利之行為,亦已觸
犯著作權法第91第1 項、第92條之侵害著作權罪,而被告
既參與上開犯罪行為中不可分割之接收廣告與投放部分,
自屬共犯無疑。
(三)被告以由他處所下載之影片節目上傳於個人網站空間後,
再以超連結方式提供不特定人點選瀏覽之行為,已非單純
複製網址連結,顯已侵害聲請人之重製及公開傳輸之權利
。再者,被告於回覆聲請人之電子郵件中曾表示「其他網
友上傳影片內容連結」、「與其被網友任意上傳還修改內
容」等語,足見被告確係「明知」,且被告於網站中所提
供相關連結經點擊後,並無任何可資認為係著作權人或有
權公開傳輸之人所上傳,反係令人一目了然可知應係侵害
著作權之物,一般人自會對該網站之合法性存有相當懷疑
,不敢隨意轉貼,被告未盡相關查證即予轉貼,足徵被告
對於以公開傳輸方式侵害聲請人著作權乙節,至少存有
不
確定故意,是其轉貼連結之行為自可認為係違反著作權法
第92條規定之共同
正犯或
幫助犯,高檢署處分書以被告非
「YouTube 」網站之管理者,無須課予與「YouTube 」網
站之建置或管理者相同之注意義務,故認被告
無庸負擔幫
助犯之罪責,其
適用法令,即有違誤。另高檢署處分書僅
論及被告利用「YouTube 」網站部分,漏未論及同為被告
所利用之「DailyMotion 」網站部分,然此部分亦屬被告
幫助侵害著作財產權犯行之一部分。
(四)又被告於其網站上另有使用系爭節目之相關劇照,被告應
係於他處未經聲請人授權而下載取得該劇照後,再上架提
供予使用「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之不特定人觀看,就
此自有「重製」、「公開傳輸」之行為而亦構成侵害著作
權之正犯或幫助犯。
四、按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增訂「聲請法院交付審判」制度
,其目的係為對於檢察官起訴裁量權之制衡,除貫徹檢察機
關內部
檢察一體之原則所含有之內部監督機制外,另宜有檢
察機關以外之監督機制,由法院介入審查,提供聲請人多一
層救濟途徑(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立法理由
參照)。此
時,法院僅在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
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法院於審查交付審判
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為告訴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
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書
所載理由違
背經驗法則、
論理法則或其他
證據法則者外,不宜率予交付
審判,方符本條係為制衡檢察官起訴裁量權之立法意旨。又
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4 項規定:「法院為交付審判之
裁定時,視為案件已提起公訴」,是交付審判之裁定自以訴
訟條件俱已具備,別無應為不起訴處分之情形存在為前提,
而同法第258 條之3 第3 項固規定法院審查聲請交付審判案
件時「得為必要之調查」,惟交付審判制度畢竟非屬
偵查程
序之延伸,若法院除檢察機關憑以作成處分之卷證資料外,
尚主動另行蒐集其他證據以形成對被告之控訴,將顯然侵越
檢察機關之職權,違反控訴機關與審判機關應絕對分離之彈
劾原則。故法院於交付
審判程序中,僅得就檢察機關之處分
是否合法、適當
予以審究,而不得逾越偵查卷證之範圍再行
調查其他證據,從而法院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
顯現之證據為限;復以,同法第260 條對於不起訴處分已確
定或
緩起訴處分期滿未經撤銷者得
再行起訴之規定,其立法
理由說明該條所謂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院交
付審判復經駁回者」之情形在內,是前述「得為必要之調查
」,其調查證據範圍,更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
得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
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定,
混淆不清,亦將使法院兼任檢察官而有回復「糾問制度」
之
虞;且法院裁定交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進
入審判程序,是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
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 條第1 項規定「足認被告有
犯罪嫌疑」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已經跨越
起訴門檻,否則,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實有
不同判斷,但如該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
審判者,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
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
裁定駁回。次按犯罪事實應
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而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
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
法,為裁判基礎;且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
訴追
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
審認(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52年台上字第1300號
判
例參照)。
五、本件聲請人雖以前揭情詞主張被告聯捷公司、楊承先涉犯著
作權法第91條第1 項、第92條之侵害著作財產權等罪嫌,並
以高檢署處分書有上開瑕疵為由,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惟
查:
(一)被告楊承先固坦承其為被告聯捷公司之負責人,惟堅詞否
認有何侵害著作財產權之犯行,辯稱:「92TV- 就愛線上
看」網站之架設及節目內容之更新均係由美籍華人CAI YI
(音譯「蔡屹」)負責執行,「蔡屹」係寫網路程式,會
在「YouTube 」、「DailyMotion 」網站上抓所要節目的
連結,「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只是提供一個框,連進
去是「YouTube 」、「DailyMotion 」網站在播放,即嵌
入模式,播放的框架是「YouTube 」網站的,並未將影集
或節目下載到自己的伺服器內,使用的影片係別人上傳的
;聯捷公司本係廣告公司,伊僅係受「蔡屹」委託負責處
理「92TV- 就愛線上看」之廣告部分,由伊聯絡廣告代理
商取得廣告放在網站上,網站內容不是伊在弄的等語。
(二)按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3 年以
下
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下同)75萬元以
下
罰金。擅自以公開口述、公開播送、公開上映、公開演
出、公開傳輸、公開展示、改作、編輯、出租之方法侵害
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
或併科75萬元以下罰金。著作權法第91條第1 項、第92條
固有明文。同法第3 條第1 項第5 款前段、第10款並規定
「重製:指以印刷、複印、錄音、錄影、攝影、筆錄或其
他方法直接、間接、永久或暫時之重複製作」、「公開傳
輸:指以有線電、無線電之網路或其他通訊方法,藉聲音
或影像向
公眾提供或傳達著作內容,包括使公眾得於其各
自選定之時間或地點,以上述方法接收著作內容。」又按
藉由「嵌入embed 」功能,將「YouTube 」網站的影片呈
現在自己所架設的網站上,及在技術面如係指藉由網站間
連結之方式,由使用者點選後直接開啟「YouTube 」網站
瀏覽、收聽,實質上並未將影片及音樂內容重製在自己的
網站者,不會涉及著作的重製及公開傳輸,不構成對著作
權之侵害,但如知悉嵌入之內容或連結的網站內容屬於未
經他人授權之非法檔案,仍透過超連結的方式提供在其他
網站上時,有可能成為他人(也就是上傳非法檔案的人)
侵害著作權(公開傳輸權)之共犯或幫助犯;於網站上透
過「嵌入」之功能連結至其他影音網站,若係採用網站間
相互連結(超連結)之技術,並不涉及著作之重製及公開
傳輸。故行為人於自設網站上嵌入「YouTube 」之超連結
網址與語法之文章,供他人得以點選超連結至「YouTube
」網站上觀看他人之視聽著作物,不構成著作權法所規範
之重製或公開傳輸行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101 年8 月29
日電子郵件字第0000000 號、102 年11月19日智著字第10
200092090 號函
可資參照)。經查:
1.「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上確有提供系爭節目內容之連
結供不特定之人點擊、播放乙節,有該網站播放系爭節目
影片之截圖在卷
可稽(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
度他字第號2528卷【下稱他字卷】第10至25、31、37、49
、60、67、72、83至86頁),
堪認屬實。又依上開截圖所
示,系爭節目中之「大學生了沒」、「小明星大跟班」、
「雅典納轟趴」、「神秘52區」、「SS小燕之夜」、「文
茜的世界周報」、「麻辣同學會」、「新聞龍捲風」、「
新聞深喉嚨」、「背包踐客」、「康熙來了」等節目,於
播放畫面中,分別有顯示「中天綜合台」、「中天電視」
、「中天新聞」等聲請人之本名或眾所周知之別名,依著
作權法第13條第1 項之規定,業足推認聲請人為上開節目
之著作人;另系爭節目中之「少年四大名捕」、「多情江
山」、「武媚娘傳奇」、「爸爸去哪兒3 」、「衛子夫」
、「花千骨」、「女王的誕生」等節目,聲請人則依其與
著作人間之授權契約而擁有於台灣地區之專屬重製及專屬
公開傳輸等著作財產權乙節,有上開節目之節目授權合約
書、電視節目版權授權許可使用合約書、合同書、著作權
獨家使用許可合同、電視節目製作合約書存卷可參(見他
字卷第26至30、32至36、38至48、50至59、61至66、68至
71、73至82頁),從而聲請人確為系爭節目之著作財產權
人乙節,亦堪認定,合先敘明。
2.次查,「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之使用者於該網站上點
選系爭節目影片連結後,其播放畫面雖係直接呈現於「92
TV- 就愛線上看」網站,然該播放畫面之左下方均有出現
「YouTube 」、「DailyMotion 」等影音分享網站之圖示
,此有前揭系爭節目影片播放截圖附卷
可考,而上開客觀
情狀核與藉由「嵌入embed 」功能,將「YouTube 」等影
音分享網站之影片呈現在自己所架設網站上之情形相同,
此並有被告聯捷公司所出具「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係
以iframe語法嵌入「YouTube 」、「DailyM otion」等影
音分享網站影片之說明資料附卷
可佐(見他字卷第231 、
232 頁),足認使用者在「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點選
系爭節目影片連結後,該網站係將使用者導向「YouTube
」及「DailyMotion 」等影音分享網站收看系爭節目,被
告楊承先所辯「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係以「嵌入模式
」連結至「YouTube 」、「DailyMotion 」網站上播放影
片,並未將影集或節目下載到自己的伺服器內
等情,洵堪
採信。從而,
揆諸前揭著作權法就「重製」、「公開傳輸
」之定義及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就「嵌入embed 」功能之解
釋,「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既係使用「嵌入embed 」
功能,將使用者連結至「YouTube 」、「DailyMotion 」
等影音分享網站觀看系爭節目之影片,而由各該影音分享
網站「提供或傳達著作內容」,「92TV- 就愛線上看」網
站本身實質上並未將系爭節目之影片內容重製在自己的網
站上,亦未向使用者提供或傳達系爭節目影片之內容,從
而並未涉及「重製」或「公開傳輸」系爭節目內容之行為
。據上,自難認被告有何聲請人所指以「92TV- 就愛線上
看」網站翻攝、公開傳輸系爭節目內容而供不特定人任意
下載、視聽等侵害聲請人著作財產權之犯行。
3.再查,「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所嵌入「YouTube 」、
「DailyMotion 」等影音分享網站中之系爭節目影片,卷
內尚無證據足以證明係由被告所重製、上傳,亦無證據證
明被告與重製、上傳影片之人有
犯意聯絡、
行為分擔,自
難認被告與該上傳影片之人有何共同侵害著作權之犯行而
為
共同正犯。
4.另查,經核卷存系爭節目之影片截圖中,尚無可資判斷「
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所嵌入系爭節目之影片可能為無
著作權之人所非法上傳之相關資訊,至被告楊承先雖曾於
104 年12月7 日回覆聲請人之電子郵件中表示「其他網友
上傳影片內容連結」、「與其被網友任意上傳還修改內容
」等語,然細譯該電子郵件之全部內容,乃係因聲請人先
於「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留言表示「爰本公司依約享
有『花千骨』電視劇(下稱系爭節目)之相關著作權利,
並得加以行使,合先敘明。查,貴公司在未經取得權利人
或本公司同意授權下,竟公然擅自將系爭節目之圖片及影
音等連結放置於貴公司網站平台」等語,被告楊承先遂以
該電子郵件回覆表示「首先聲明:本站不製作、不上傳、
不下載、不更改、不存儲任何節目,僅提供其他網友上傳
影片內容連結,有關您提到花千骨ㄧ劇,係大陸某傳媒公
司提供大陸湖南衛視官方帳號之視頻連結給我…另外有些
建議…台灣已有某些電視台已經將官方內容上傳至網路供
網友瀏覽,並已有不錯的接觸率,與其被網友任意上傳還
修改內容,何不建立官方內容…我很樂意把這些方式告訴
貴公司,或是貴公司委託我操作或其他合作方式」等語,
有該電子郵件列印資料在卷可參(見他字卷第8 、9 頁)
,顯見被告楊承先於該電子郵件中所述「其他網友上傳影
片內容連結」乙節,其意在表示「92TV- 就愛線上看」網
站「不上傳、不下載、不更改、不存儲任何節目」,亦即
其並未自行「重製」、「上傳」任何節目內容,至其所述
「與其被網友任意上傳還修改內容」等語,應僅係針對「
花千骨」節目,建議聲請人可自行透過網路平台公開播送
、傳輸節目內容,而其既同時表明「92TV- 就愛線上看」
網站中所連結之「花千骨」節目係「大陸湖南衛視官方帳
號之視頻連結」等語,足徵其並未表示其對於該節目係由
他人非法上傳乙節,已有認識,自難僅憑其上開所述即遽
推認其知悉或得預見該節目影片係他人非法上傳之檔案。
準此,卷內既無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知悉或可預見所嵌入之
系爭節目內容屬於未經著作權人授權之非法檔案,而仍在
「92TV- 就愛線上看」網站嵌入上開非法上傳之影片,是
亦難認被告有何幫助該上傳檔案之人以公開傳輸方式侵害
著作財產權之
直接故意或不確定故意。
(三)此外,復查無其他
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何侵害著作權之犯
行,揆諸
首揭法條及判例要旨說明,應認其犯罪嫌疑尚有
不足。至聲請人於本件聲請中所指稱:「92TV- 就愛線上
看」網站上使用系爭節目之相關劇照,涉及非法「重製」
、「公開傳輸」之行為而侵害聲請人之著作權乙節,經核
此部分並不在聲請人原告訴意旨之範圍內,自非原不起訴
處分、高檢署駁回再議處分之效力所及,從而本院就此部
分尚不得加以審究,
附此敘明。
六、
綜上所述,本案依卷存證據尚不足認定被告有聲請人所指侵
害著作權之犯行,原不起訴處分及高檢署處分書中就聲請人
上開指述予以斟酌,並就卷內證據詳為調查後,認無積極證
據足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犯罪嫌疑尚屬不足,而分別為不
起訴處分、駁回再議聲請之處分,經核其證據取捨及事實認
定所持之理由均無明顯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及
證據法則
之情事,本院因認本案並無任何得據以交付審判之事由存在
,聲請意旨
猶執前詞,對高檢署處分書加以指摘,聲請交付
審判,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李世華
法 官 陳俞婷
法 官 趙彥強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本件
不得抗告。
書記官 李一農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