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自字第46號
自 訴 人 聯發紡織纖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丁○○
自訴
代理人 邱國旺
律師
林建平律師
被 告 戊○○
上列被告因
妨害秘密罪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戊○○無罪。
理 由
一、自訴意旨
略以:被告戊○○於民國90年3 月16日起受僱於自
訴人公司擔任業務員之初,即簽署「保密切結書」(自證一
),切結其於任職
期間因職務、工作所獲得知悉或
持有公司
之技術、營業秘密或其他智慧財產權等應嚴加保密,絕對不
作任何未授權之使用或洩密,離職後亦同。
嗣被告升任為「
業務部銷售課長」乙職,於職務上掌有公司之產品規格、客
戶資料、業務管理等營業秘密,係依契約有守因業務知悉或
持有工商秘密義務之人,
詎被告於92年11月19日提出「離職
申請書」擬自公司離職後,竟
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利用
職務上操作公司電腦之機會,未經公司允許擅自以由其在公
司之員工內部信箱(larry@lanfa.com.tw)逕行E-Mial到其
個人外部信箱(larry609@ms59.hinet.net)之 方法,於附
表編號1 至編號4 所示時間,分別竊取自訴人公司附表編號
1 至編號4 所示之營業秘密,供其於其他公司任職時洩漏使
用,致自訴人公司之營業秘密洩漏至公司之外。案經自訴人
公司「資訊室主管」甲○○於92年12月25日上午10時8 分許
發現,由公司所設置之防火牆『Xtracer 』系統進行郵件攔
截,始查悉被告附表編號1 至編號4 之
犯行。自訴人公司緊
急於當日上午10時20分召開緊急會議,被告當場坦承
上揭犯
行。又被告現任職於億世實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億世公
司)擔任與自訴人公司同類商品之業務,被告所竊取如附表
所示之營業秘密,當已洩露予自訴人公司以外之人,因認被
告涉有刑法第317 條之妨害工商秘密罪。又其利用電腦為之
,亦構成刑法第318 條之1 、第318 條之2 利用電腦妨害秘
密罪、刑法第359 條之無故取得他人電磁記錄罪。
二、
按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
推定其為無罪;犯罪事實
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定有明文。又不能證明被告犯行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
決,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亦定有明文。自訴人就被告
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即自訴人對
於
起訴之犯罪事實,負有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
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
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
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
諭知。
三、自訴人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第318 條
之2 利用電腦妨害工商秘密罪,以及第359 條之無故取得他
人電磁記錄罪,無非係以下列各情為其主要論據:
(一)自訴人確有將附表所示,原儲存於自訴人公司客戶銷售電腦
資料內之電腦檔案,自員工內部電子郵件信郵寄予自己之外
部信箱之行為。
(二)附表所示自訴人公司電腦檔案設有保密管制措施,員工須有
帳號、密碼及配發之識別卡始得進入電腦系統,且自訴人員
工亦均須另經
聲請,始得寄發電子郵件至自訴人公司外部。
(三)被告於92年12月31日離職後,自訴人公司93年度業績衰退12
%;94年度自訴人公司業績則衰退74%,明
顯有業務移轉至
被告
嗣後任職之億世公司之情形,自訴人公司與億世公司之
間又有同業競爭關係,可以推認被告當已洩漏自證3 至自證
6 自訴人公司之工商秘密。
四、
訊據被告戊○○固坦承其確有附表所示,以自訴人公司員工
內部信箱(larry@lanfa.com.tw)寄送附表各編號所示之電
子檔案至其個人外部信箱(larry609@ms59.hinet.net)之
事實,惟堅決否認有何妨害秘密或無故取得他人電腦電磁紀
錄之犯行,辯稱:⑴附表各編號所示之電子檔案,並非公司
之檔案資料,而係伊於任職期間,自己為便於工作、拜訪客
戶,自己建檔、整理所得之資料;且伊係在任職自訴人公司
期間,依公司規定使用電腦系統,並無竊取公司營業秘密之
情事,也未將前開資料洩漏予他人,只有以電子郵件寄給自
己;⑵伊後來任職的億世有限公司主要係向自訴人公司購買
原料製造生產之用,2 者屬於上下游產業關係,並無同業競
爭關係,伊持有附表各編號所示之資訊,並無對於自訴人公
司肇生損害之可能等語。
五、本院查:
(一)被告戊○○於90年3 月16日起即受僱於自訴人公司擔任業務
員,嗣於91年11月29日簽訂「保密切結書」,切結「於任職
期間因職務、工作所獲得知悉或持有公司本身及相關企業、
策略聯盟企業之技術資料、營業秘密或其他智慧財產權等(
包含公司以前、現在及將來與第三人約定保密之技術資料)
應嚴加保密,絕對不作任何未授權之使用或洩密,離職後亦
同」,嗣被告於92年11月19日申請於92年12月31日離職,卻
於92年12月31日離職前,分別於附表所示時間,分別將附表
所示數位檔案以電子郵件方式,自其公司之員工內部信箱(
larry@lanfa.com.tw)逕行以電子郵件寄送到其個人外部信
箱(larry609@ms59.hinet.net)
等 情,已據被告
坦承不諱
,復有保密切結書1 紙、自證3 至自證6 之電腦檔案資料內
容列印紙本影本附卷
可稽,又經
證人即自訴人公司資訊電腦
部經理甲○○
結證在卷(94年12月29日審判筆錄第3 頁至第
6 頁
參照),此部分之事實
堪予認定。惟刑法第317 條、第
318 條之1
暨同法318 條之2 等罪,均以「秘密」為保護客
體,且以「洩漏」行為為其
構成要件;刑法第359 條則以無
故取得他人電腦電磁紀錄已致他人實際受有損害為必要,茲
就被告被訴刑法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暨318 條之2 利用
電腦妨害工商秘密罪部分,以及刑法第359 條之無故取得他
人電磁記錄罪部分,其構成要件
該當性分別審究之。
(二)被訴刑法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暨第318 條之2 利用電腦
妨害工商秘密罪部分:
1.刑法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暨同法第318 條之2 既均以「
秘密」為保護之客體,自應就附表編號1 至編號4 之資訊是
否該當「『自訴人公司』之『秘密』」先為審究。前引各該
條文之「秘密」,固未據刑法詳為定義,似僅以「不公開性
」為其要件;惟按營業秘密法第2 條已就營業秘密定義
綦詳
,所謂「營業秘密」係指:「方法、技術、製程、配方、程
式、設計或其他可用於生產、銷售或經營之資訊,而符合①
非一般涉及該類資訊之人所知者、②因其秘密性而具有實際
或潛在之經濟價值者、③所有人已採取合理之保密措施者」
。本院
審酌營業秘密法僅就侵害營業秘密之行為課予民事責
任(營業秘密法第11條、第12條分別參照),本於刑法之
最
後手段性,刑法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暨同法第318 條之
2 所謂之「工商秘密」或「秘密」,至少亦須具備上開要件
,
始足當之。從而,刑法第317 條所定之「工商秘密」,第
318 條之1 暨同法第318 條之2 所定之「秘密」,亦重在經
濟效益之保護,仍須在客觀上具有不公開性,非該行業所熟
知或習見之資訊或者技術,且具有一定經濟價值,始足當之
,客觀上並非僅以「不公開性」為要件,亦不以營業人主觀
上認為秘密為認定之唯一標準。
2.經查:
⑴附表編號1 至編號4 之資訊當中,第3 、4 屆纖禧聯誼會會
員通訊錄本非自訴人公司之資訊(證人甲○○94年12 月29
日審判筆錄第5 頁參照),遑論自訴人之工商秘密。
⑵至附表「編號1 之『超細纖維』說明檔」僅屬產品一般特性
說明,無涉製造、生產之資訊,更未涉及生產機密,亦據證
人乙○○證述在卷(本院94年12月29日審判筆錄第16頁參照
),被告並且辯稱此一「超細纖維」之產品特性及說明,在
紡織業界屬於公知事實,多家紡織公司包括遠東、力麗、南
亞等公司均有生產,核與證人丙○○所證相符(本院95年1
月17日審判筆錄第6 頁參照),此部分又未據自訴人另為舉
證,證明該資訊確非一般涉及該類資訊之人所知者,自應為
有利被告之認定。
⑶再附表「編號2 之①春節聯絡表」係自訴人公司所有員工公
知之資訊,
業據證人乙○○證述在卷(本院94年12月29日審
判筆錄第6 頁第14頁、第15頁分別參照),自訴人公司並未
特別採取保密措施,亦未據自訴人舉證證明有何經濟價值,
亦與「工商秘密」、「秘密」之定義不符。
⑷另附表「編號2 之②至⑦」俱屬自訴人公司往來客戶名單,
所蒐集之資料包括客戶名稱、負責業務人員、電子郵件位址
、聯絡電話等資料類別。惟按「客戶名單」並非均當然屬營
業秘密,而必須綜合考慮該產業之特質、客戶名單資料是否
易於公開場合蒐集、取得,以及自訴人公司為該份客戶名單
之建立所投入之時間、勞力、費用,或者是否經過複雜之蒐
集過程、對於雇用人是否具有何競爭上之利益等節,以為決
定。本院審酌附表編號2 ②至⑦之客戶名單,除「客戶名稱
」、「地址」之資訊外,尚還註明各該客戶內部不同業務類
別人員之聯絡方式(詳見自證4 客戶名單之「Remark」欄)
,且分門別類進行編輯整理,並非全屬外界易於取得之資訊
。況查,經系統化整理之客戶名單,本有助於公司業務行銷
,促進成交機會,自具相當之潛在經濟價值,此部分之資訊
又據自訴人公司舉證證明採取合理之保密措施,
堪認屬於「
秘密」
無訛。被告固又辯稱上開客戶名單係伊業務上所需而
自行整理,與自訴人公司檔存資料格式不符等語,此節固核
與證人乙○○、甲○○所證相符,惟「資訊」本非有體物,
其倘屬「秘密」,並不因被告取得資訊後自為重製、編輯,
而變異或喪失其本質,是上開客戶名單之資訊係被告於任職
自訴人公司期間因負責自訴人公司業務而取得,自無以上開
資訊格式係被告重製或編輯,即得據為有利被告之認定,至
為灼然。
⑸又細閱附表編號3 、編號4 之資訊,其內除「格式」以外,
尚涉及自訴人公司與個別往來客戶之具體交易條件以及出貨
紀錄,雖屬被告任職於自訴人公司期間所參與之交易(證人
乙○○本院94年12月29日審判筆錄第15頁參照),惟因該資
訊已涉及特定交易條件,倘易讓其他交易對手知悉,對於自
訴人公司定價策略確有影響,確具潛在經濟價值,復經自訴
人採取合理保密措施,並非一般人均得易於知悉,已據證人
甲○○、乙○○結證在卷,堪認確屬「秘密」無訛。
3.惟查,刑法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所指之「洩漏」行為,
必行為人已將「秘密」洩漏予他人得悉為必要,倘行為人僅
就原已持有之他人未經公開之資訊
予以移置他處,而未使他
人得悉,則不致成罪。卷查:
⑴自訴人就被告是否確有「洩漏」犯行之
待證事實,僅得證明
至被告將有關資訊以電子郵件方法,自員工內部信箱郵寄至
其外部信箱,即有關資訊仍在被告持有之中,不能認定被告
有何「洩漏」行為。
⑵自訴人固又證人乙○○證稱:被告於92年12月31日離職以後
任職與自訴人公司相關業務別之億世公司,又自訴人公司對
於相關客戶之業績量逐年遞減,其中93年度減少12% ,94年
度遞減74% (詳如自證9 【附本院卷】,證人乙○○本院94
年12月29日審判筆錄第13頁參照),據以推論被告確有洩漏
秘密情事,始有上開業務移轉之情形。惟查:
①被告現所任職之億世公司,所營事業項目、事業經營規模,
與自訴人公司固於「布疋批發」乙項重疊(卷附93年10月8
日台北市政府府建商字第09320868200 號函暨檢附之億世實
業有限公司登記案卷參照)。惟自訴人公司主要營業重點項
目係在加工紗之買賣及貿易,億世公司之主要營業項目則在
布疋批發買賣,係買入原料紗,製成布疋賣出,兩者仍有差
異,即非同業競爭關係。再者,自訴人上開所指所謂「業務
移轉」之推論,應以自訴人公司之客戶直接移轉至被告現任
職之億世公司為必要,僅以自訴人公司客戶訂單量於被告離
職後減少,至多僅得證明自訴人公司業績衰退,本不足以證
明「業務移轉」之間接事實,遑論藉以
佐證被告洩漏秘密之
待證事實。況查,自訴人公司之客戶,億世公司亦乏機會與
之交易,已據證人即被告現在任職之億世公司負責人丙○○
到庭結證在卷(本院95年1 月17日審判筆錄第6 頁參照),
其亦具體結證稱:伊從未見過自證3 至自證6 之資料。伊
原
本即因業務往來與原任職自訴人公司之被告有所接觸,係因
被告溝通及外語能力良好,始自93年5 月間起聘僱被告至億
世公司負責業務部門,主要處理國外客戶聯繫事宜,被告並
沒有為億世公司帶來新客戶,也無介紹國外廠商與億世公司
交易;至自證9 所示各編號公司當中(公司名稱及有關之營
業額統計數字均詳卷),編號2 之公司、編號77之公司均與
自訴人公司同為億世公司之原料上游廠商;至編號41之公司
、編號72之公司、編號73之公司均係億世公司之代工廠商;
編號31之公司則是向億世公司買布疋外銷(本院95年1 月17
日審判筆錄第4 頁參照)。核證人丙○○係在偽證重典之心
理壓力下
具結作證,所證內容均得以經相當之調查即得以查
核其真偽,衡情當無任意為迴護員工而為虛偽證述之理,是
其所證當堪採取。從而,自證9 表列之自訴人公司之交易往
來對象,與億世公司同時亦有交易往來者,已屬少數;其中
與自訴人公司、億世公司均同有布疋買賣之交易關係者,又
僅編號31之公司,惟亦無證據可以證明該編號31公司存有自
訴人所指業務移轉之現象,足見被告所辯:億世公司與自訴
人公司是上下游廠商之關係等節,確係實情,自訴人有關業
務移轉之推論以及立證與實情不符,自不能執證人乙○○上
開證詞而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②再者,自訴人公司業績衰退、訂單減少之原因容有多端,或
係因紡織業界整體景氣不佳所致(證人丙○○本院95年1 月
17日審判筆錄第5 頁參照),或係因自訴人公司本身其他之
原因所導致,本不能以業績衰退之事實即遽而推論係因被告
離職,甚至被告洩漏秘密之事實,其理至明。況且,證人乙
○○亦證稱:「(問:你剛剛說預售發票交易條件之洩漏,
足以導致公司交易條件變差,有何具體佐證可以證明自訴人
公司何筆交易有因此受影響或交易條件變差?)我沒有辦法
提出,但是因為客戶可能因此不跟公司買,跟別家公司買,
並沒有例證可以證明交易對象持預售發票之交易條件來向自
訴人公司洽談殺價」(本院94年12月29日審判筆錄第16頁參
照),足見亦無
積極證據可以佐證被告有何洩漏附表編號3
、編號4 預售發票
所載具體交易條件之情事。
⑶綜上,附表編號1 至編號4 當中,除附表編號2 之②至⑦、
編號3 、編號4 屬於刑法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暨同法第
318 條之2 之「秘密」外,其餘均非「秘密」;況依卷存證
據又無從認定被告有何「洩漏」犯行,自不能遽論被告刑法
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暨第318 條之2 之妨害秘密罪。
(三)被訴刑法第359 條之無故取得他人電磁記錄罪部分:
1.刑法第359 條之
妨害電腦使用罪,係以行為人「無故取得、
刪除或變更他人電腦或其相關設備之電磁紀錄,致生損害於
公眾或他人」為其構成要件,倘僅有致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
之虞,尚不足以成罪。
2.經查,被告固將業務上知悉、原於自訴人公司以相當之保密
措施管領之如附表編號1 至編號4 所示之電腦電磁紀錄,以
電子郵件方式郵寄至自己外部電子郵件信箱,即未經自訴人
之同意而於自訴人公司之外,另取得上開電磁記錄之持有、
管領,惟被告所為尚不致使公眾受有損害,至為明確;至被
告所為是否因此致自訴人公司受有損害乙節,自訴人僅以被
告離職後改至億世有限公司擔任同類產品業務工作之事實,
以及自證9 所示與自訴人公司交易往來之客戶,其93年度訂
單及營業額即較92年度減少12%;94年度與93年度相比較,
又遞減74%,據此推認被告所為已致自訴人公司受有損害云
云。惟上開自訴人公司92年、93年度業績逐步衰退之事實,
固據證人乙○○證述在卷(本院94年12月29日審判筆錄第11
頁參照),惟尚不足以證明自訴人所受損害係因被告上開行
為所致,俱如前述,此外,又無其他證據證明自訴人公司受
何損害,因認不能論處被告刑法第359 條之罪。
六、至自訴人公司另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普通
竊盜
罪嫌云云,亦據被告堅決否認。且查,自訴人所指被告竊取
之客體既係附表編號1 至編號4 所示之「電磁記錄」,即與
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動產」,或刑法第323 條得以動產
論之「其他能量」有間,自不該當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
盜罪構成要件;此外,又查無其他積極證據可以佐證自訴人
公司所指被告之竊盜犯行,自訴意旨認被告另涉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嫌,
即屬無據,此亦已據自訴人
具狀陳明
自訴狀所指被告另涉竊盜罪嫌云云,係屬誤載(本院94年10
月4 日
準備程序庭呈刑事自訴補充理由狀參照),
附此敘明
。
七、
綜上所述,被告固於附表所示時間,分別自其公司內部員工
電子郵件信箱(larry@lanfa.com.tw)以電子郵件方式寄送
附表所示電腦檔案至自己之外部電子郵件信箱(larry609@m
s5 9.hinet.net),然依卷存證據不能遽論被告刑法第317
條、第318 條之1 暨同法第318 條之2 之以電腦妨害工商秘
密罪,以及刑法第359 條之無故取得他人電磁記錄罪。此外
,復查無其他積極事證可認被告犯罪,揆之前引說明,即應
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43 條、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27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李育仁
法 官 黃潔茹
法 官 許辰舟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
書記官 洪忠改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27 日
附表:紀年均為【民國】
┌──┬───────┬──────────────┬────┐
│編號│時 間 │ 檔案名稱及內容要旨 │證據編號│
├──┼───────┼──────────────┼────┤
│1 │92年12月16日 │「超細纖維」電腦檔案資料1份 │ 自證3 │
│ │上午11時26分 │,係該產品特性及用途之說名檔│ │
├──┼───────┼──────────────┼────┤
│2 │92年12月17日 │①自訴人公司內部員工聯絡通訊│ 自證4 │
│ │上午9 時51分 │表 │ │
│ │ ├──────────────┤ │
│ │ │②自訴人公司巴西客戶資料 │ │
│ │ ├──────────────┤ │
│ │ │③自訴人公司歐洲客戶資料 │ │
│ │ ├──────────────┤ │
│ │ │④自訴人公司韓國客戶資料 │ │
│ │ ├──────────────┤ │
│ │ │⑤自訴人公司內銷客戶群詳細資│ │
│ │ │料表 │ │
│ │ ├──────────────┤ │
│ │ │⑥自訴人公司香港大陸地區客戶│ │
│ │ │資料表 │ │
│ │ ├──────────────┤ │
│ │ │⑦自訴人公司銷售之國內貿易商│ │
│ │ │資料表 │ │
│ │ ├──────────────┤ │
│ │ │⑧纖禧聯誼會通訊錄 │ │
├──┼───────┼──────────────┼────┤
│3 │92年12月18日 │「PROFORMA INVOICE」電腦檔案│ 自證5 │
│ │上午11時53分 │資料3 份 │ │
├──┼───────┼──────────────┼────┤
│4 │92年12月25日 │自訴人公司「外銷客戶POLONTEX│ 自證6 │
│ │上午9 時28分 │L/C交易資料表1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