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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102 年度勞訴字第 1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7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等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勞訴字第14號 原   告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孫洪祥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李瑞敏律師       顏邦峻律師 被   告 賴奕欣       王淑美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姚昭秀律師 被   告 陳明發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6 月26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賴奕欣、王淑美及陳明發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伍佰陸拾伍 萬柒仟壹佰貳拾柒元,及被告賴奕欣、王淑美自民國一百零二年 二月七日起、被告陳明發自民國一百零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起,均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百分之九十六;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佰捌拾捌萬伍仟柒佰零玖元供擔 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伍佰陸拾伍萬柒仟壹佰貳拾 柒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 訴訟以前當然停止;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 ,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175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張家祝,嗣 於訴訟繫屬中變更為孫洪祥,業據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揆 諸前開規定,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次按共同訴訟之被告數人,其住所不在一法院管轄區域內者 ,各該住所地之法院俱有管轄權。但依第4 條至前條規定有 共同管轄法院者,由該法院管轄,民事訴訟法第20條定有明 文。查本件共同訴訟之被告賴奕欣、王淑美之住、居所地均 位在新北市淡水區,屬於本院轄區,且經核並無依民事訴訟 第4條至第20條規定有共同管轄法院之情形,依前揭規定, 自得由本院管轄。 三、被告陳明發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 ,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事,爰依原告之聲請 ,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賴奕欣於民國97年10月20日起任職於原告公司,離職前 擔任B744機隊之副機師,其於進入原告公司前之學經歷背景 完全與飛航無涉,其經原告公司錄取成為受訓學員後,係由 原告付費安排至澳洲受訓學習飛航技術,投入大量資本培訓 ,並待受訓完成返臺後,於97年9 月10日即與其簽訂機師聘 僱契約(下稱系爭聘僱契約),約定最低服務年限20年,而 被告王淑美、陳明發亦簽署系爭聘僱契約同意擔任被告賴奕 欣之連帶保證人。詎被告賴奕欣於101 年7 月21、22、23日 連續3 日值班未到無預警離職,迄至101 年8 月9 日原告施 以懲戒解僱為止,其僅於原告公司服務3 年9 月又20日,已 違反兩造間對於最低服務年限之約定,依系爭聘僱契約第4 條、第5 條之約定,被告賴奕欣應依原告所頒布之「飛航組 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規定」賠償訓練費用,又依被告賴奕欣 進入原告公司服務之前開時間,斯時適用核屬勞動契約之一 部之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 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賠償訓練費用暨相當於離職 前正常工作6 個月薪資總額之違約金。原告所請求之訓練項 目及費用分別為:96年5 月至97年6 月之FTA-24(即澳洲阿 德雷德飛行學校機師培訓班)訓練費用新臺幣(下同)296 萬3,705 元、97年10月至98年12月之APQ 訓練費用(即銜接 訓練費用)94萬2,920 元、99年2 月至99年8 月之744Initi al新進訓練(即744 新進機型訓練)訓練費用依96年6 月15 日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原 為94萬8,963 元,惟依原告98年11月1 日編修之人事業務手 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F版則為90萬5,45 4 元,原告據以請求對被告賴奕欣賠償較低之金額90萬5,454 元,共計為481 萬2,079 元,因被告賴奕欣服務未滿5 年, 賠償比例為100%,是求償之訓練費用仍為481 萬2,709 元。 又被告賴奕欣離職前正常工作6 個月薪資應從101 年1 月起 計算至101 年6 月,故依約計算被告賴奕欣離職前正常工作 6 個月份計算違約金(基本薪資加計交通津貼、月中暨月底 空勤津貼、加班費等),為104 萬3,806 元。因此,被告賴 奕欣應賠償原告訓練費用及違約金共計為585 萬5,885 元。 另被告王淑美及陳明發依系爭聘僱契約為被告賴奕欣之連帶 保證人,依系爭聘僱契約第6 條之約定,應與被告賴奕欣就 違約應負之一切賠償連帶負賠償責任,且無人事保證之3 年 期間適用。 ㈡為此,爰依兩造間之系爭聘僱契約關係提起本件訴訟,並聲 明:⒈被告賴奕欣、王淑美、陳明發應連帶給付原告585 萬 5,88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為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賴奕欣、王淑美: ⒈原告所訂頒之「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並 未對保證人公開揭示,亦非保證契約之附件,故對保證人 被告王淑美不生效力:倘系爭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之規 定可認為工作規則,而工作規則乃為雇主統一勞動條件及 工作紀律,單方制定之定型化規則。雇主公開揭示時,係 欲使其成為僱傭契約之附合契約,而得拘束勞僱雙方之意 思表示。勞工知悉後如繼續為該雇主提供勞務,應認係默 示承諾該工作規則內容,而使該規則發生附合契約之效力 。縱然原告有公開揭示於公司網站,但必須為員工身分且 登錄員工編號與密碼方能得知內容。而保證人被告王淑美 ,既非原告員工,而簽署系爭聘僱契約時,系爭服務未滿 規定年限賠償之規定並未見於契約附件成為契約一部分, 對此賠償規定,應非保證人被告王淑美所得知悉,原告不 得據為請求被告王淑美負保證責任。 ⒉又被告賴奕欣係因護照問題無法出任務,事由應係「證照 不全」而非「其它」(待命抓飛未接電話),且被告賴奕 欣已提早告知排班員7 月21、22、23日因護照問題無法出 任務,然遭無理拒絕更改排班表,是被告賴奕欣係因護照 問題而非無故曠職,不可歸責於被告賴奕欣。復依系爭聘 僱契約所示,被告賴奕欣所應承諾保證之服務期間,應係 其經核定為試用副機師時起算,故縱保證人被告王淑美應 負連帶賠償責任,所應負之保證責任期間亦應於97年10月 (尚不確定時間待原告提出證明)以後即被告賴奕欣為試 用副機師時起算保證人所應負之保證責任。而系爭FTA-24 訓練費用顯係被告賴奕欣於擔任試用副機師前所為,自非 屬保證期間所生之費用,不在保證契約範圍內,原告不得 請求被告王淑美連帶負責。又系爭APQ 訓練費用是否得為 請求,亦尚存疑義,原告對此應先行說明,否則原告無權 請求被告賴奕欣及保證人被告王淑美負連帶賠償責任。 ⒊被告賴奕欣並非無故曠職,原告解僱不合法,是被告賴奕 欣並無可歸責性,原告請求賠償訓練費用及違約金為無理 由。縱然被告賴奕欣有可歸責,然被告賴奕欣受僱原告後 ,原告於系爭聘僱契約生效前,先於96年5 月間至97 年6 月間對被告賴奕欣施以FTA-24培訓,另於97年10月間至98 年12月間施以APQ 訓練,此後於99年2 月起方為744 機型 副機師訓練。是以倘依系爭聘僱契約所示,契約生效應自 99年2 月以後被告賴奕欣經核定為適用副機師時起生效, 保證人所應付之連帶賠償責任,亦應限於99年2 月以後所 發生之費用,方為被告王淑美之連帶保證範圍,因此原告 依系爭聘僱契約約定請求賠償金,自無根據。另原告本於 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保證人王淑美應負連帶給付責 任,為無理由。 ⒋並聲明:⑴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⑵如受不利 益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㈡被告陳明發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任何聲 明或陳述。 三、查被告賴奕欣於97年10月20日起任職於原告公司,離職前擔 任B744機隊之副機師。原告於97年9 月10日與被告賴奕欣簽 訂系爭聘僱契約,約定最低服務年限20年,而被告王淑美、 陳明發亦簽署系爭聘僱契約同意擔任被告賴奕欣之連帶保證 人。又被告賴奕欣曾接受原告出資為下列培訓訓練:96年5 月至97年6 月之FTA-24訓練、97年10月至98年12月之APQ 訓 練、99年2 月至99年8 月之744Initial新進訓練。又被告賴 奕欣離職前正常工作6 個月薪資(基本薪資加計交通津貼、 月中暨月底空勤津貼、加班費等)自101 年1 月起計算至10 1 年6 月合計為104 萬3,806 元。其後,被告賴奕欣於101 年7 月21、22、23日連續3 日值班未到,故經原告於101 年 8 月9 日施以懲戒解僱,是被告賴奕欣於原告公司服務年資 為3 年9 月又20日一節,業據原告提出系爭聘僱契約、違約 賠償金計算資料暨原告薪資資料、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 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 、101 年7 月21、22、23日之賴奕欣飛航組員延誤任務報告 表、原告101 年8 月9 日簽呈、原告99年1 月15日編修之員 工工作規則AD版、被告賴奕欣101 年7 月16日至20日請假單 、101 年7 月19日飛航組員面談溝通紀錄表、101 年8 月22 日臺灣桃園國際機場郵局存證號碼30號存證信函暨收件回執 、原告98年11月1 日編修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 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F版、原告公司網頁登入說明、被告賴奕 欣人事通報資料等件在卷可參,復為原告、被告賴奕欣、王 淑美所不爭執,而被告陳明發經本院合法通知後未到場,亦 未提出書狀為何聲明或陳述,是以上情自堪信為真實。原告 復主張被告賴奕欣違約而應負賠償訓練費用及違約金責任, 而被告王淑美、陳明發應依系爭聘僱契約保證條款,負連帶 清償責任,則為被告賴奕欣、王淑美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是本件兩造之爭點應審酌者厥為:㈠被告賴奕欣有無違反 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6 款所定事由?原告有無合法終 止雙方間之僱傭關係?㈡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 償規定即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 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是否為系爭聘僱契約及 保證之一部?暨其保證之範圍為何?㈢原告依系爭聘僱契約 請求被告賴奕欣、王淑美、陳明發應連帶賠償原告訓練費用 及違約金共計585 萬5,885 元,有無理由? 四、本院之判斷: ㈠被告賴奕欣有無違反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6 款所定事 由?原告有無合法終止雙方間之僱傭關係? ⒈按勞工無正當理由繼續曠工3 日者,雇主得不經預告終止 契約,惟應自知悉其情形之日起,30日內為之,勞動基準 法第12條第1 項第6 款、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原 告主張被告賴奕欣於101 年7 月21、22、23日,因無正當 理由連續3 日值班未到,而經原告召開人評會會議決議依 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6 款及原告99年1 月15日編修 之員工工作規則第2.13.1.6條等規定,於101 年8 月9 日 對被告賴奕欣施以懲戒解僱,嗣於101 年8 月22日依系爭 聘僱契約所載住址以臺灣桃園國際機場郵局存證號碼0000 30號存證信函分別通知被告賴奕欣、王淑美、陳明發,並 經被告王淑美於101 年9 月3 日收受一情,已據原告提出 101 年7 月21、22、23日之賴奕欣飛航組員延誤任務報告 表、原告101 年8 月9 日簽呈、原告99年1 月15日編修之 員工工作規則AD版、被告賴奕欣101 年7 月16日至20日請 假單、101 年7 月19日飛航組員面談溝通紀錄表、101 年 8 月22日臺灣桃園國際機場郵局存證號碼30號存證信函暨 收件回執等件在卷可憑(參見本院卷第48-68 頁正、反面 )。至被告賴奕欣雖曾向原告辦理101 年7 月16至20日之 請假程序(參見本院卷第63頁),然卻於同年月21、22、 23日連續3 日未到職,且據101 年7 月19日飛航組員面談 溝通紀錄表所示之中譯內容係略以:我(指被告賴奕欣) 於7 月15日打電話要求請5 天假,調度人員同意並說他瞭 解且知道該怎麼處理。然並未提到我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這5 天的班表,我想一切應該沒有問題。我被告知因違約 事件所需支付之違約金額一節,惟其上亦載明744 機隊助 理總機師之處理意見為:機隊已電話通知賴奕欣需完成離 職預告程序,未完成此程序前,OP將繼續排班,有可能造 成曠職以致於解聘。賴員回答無意願填寫離職預告表等節 (參見本院卷第64頁),足認被告賴奕欣當知悉其請假期 間僅自101 年7 月16日起至同年月20日止,之後原告並無 再准許其請假且將對其正常繼續排班,雖被告賴奕欣就此 辯稱以:係因護照問題無法出任務,事由應係「證照不全 」而非「其他」(待命抓飛未接電話)云云,惟其就此並 未舉證以實其說,是其此部分所辯,已難認可採。再者, 如被告賴奕欣係因護照問題無法如期到班出任務,衡諸常 理,其理應向原告提出說明並續辦請假程序,然其除未提 出說明及續辦請假程序外,且此後再也未回原告公司處上 班,亦未提出復職之意思表示,準此,足認被告賴奕欣確 實已無為原告繼續服勞務之意思,而屬無正當理由繼續曠 工3 日之情形一節,堪予認定。 ⒉又查,被告賴奕欣與被告王淑美為母子關係,且居住於同 址,有其2 人戶籍謄本各1 份在卷可參(參見本院卷第36 -37 頁),而依前述之101 年7 月21、22、23日之賴奕欣 飛航組員延誤任務報告表等件可認,原告於101 年7 月23 日起即知悉被告賴奕欣有無正當理由繼續曠工3 日之情形 ,則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2 項規定之30日期間起算日當 為101 年7 月23日,以之計算,原告應於101 年8 月22日 前為終止勞務契約之表示,是原告於101 年8 月間召開人 評會議決議,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6 款及原告99 年1 月15日編修之員工工作規則AD版第2.13.1 .6 條規定 ,於101 年8 月9 日對被告賴奕欣施以懲戒解僱,應認合 法。復按民法第95條第1 項規定:「非對話而為意思表示 者,其意思表示以通知達到相對人時發生效力」,所謂達 到,係僅使相對人已居可了解之地位即為已足,並非須使 相對人取得占有,故通知已送達於相對人之居住所或營業 所者,即為達到,不必交付相對人本人或其代理人,亦不 問相對人之閱讀與否,該通知即可發生為意思表示之效力 (最高法院54年台上字第952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又 若表意人以書信為意思表示(或意思通知),該書信達到 相對人,相對人無正當理由而拒絕接收,或相對人已受郵 局通知往取書信(郵件),該書信既已達到相對人之支配 範圍內,相對人處於隨時可以了解其內容之狀態,依上說 明,應認為已達到而發生效力(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 2792號判決意旨亦可參照)。於本件中,原告於101 年8 月9 日對被告賴奕欣施以懲戒解僱之決定後,復於同年月 22日依被告賴奕欣於系爭聘僱契約所示之戶籍地以臺灣桃 園國際機場郵局存證號碼30號存證信函1 式3 份而分別通 知被告賴奕欣、王淑美、陳明發等3 人,其中被告賴奕欣 與王淑美係母子關係而居住於同住所,被告王淑美並於10 1 年9 月3 日收受前開系爭存證信函,被告賴奕欣部分則 因郵局通知而招領逾期後退回原告,有前開系爭存證信函 暨收件回執及信封封面所蓋淡水水碓(三重30支局)郵件 送達情形章等件在卷可稽(參見本院卷第65-67 頁正、反 面),而被告賴奕欣與被告王淑美既居住於同址,且被告 王淑美與被告賴奕欣亦為母子關係,應得認為其係被告賴 奕欣之同居人,理當會對此一重要事項通知被告賴奕欣, 又因前開系爭存證信函乃1 式3 份內容均屬相同,是被告 王淑美收受前開系爭存證信函應認已使被告賴奕欣處於隨 時可以了解其內容之狀態及地位,況前開系爭存證信函亦 經郵局通知招領,參諸首揭判例及判決意旨說明,堪認原 告所為解僱之意思表示已達到於被告賴奕欣可得支配之範 圍內,處於隨時可以了解其內容之狀態,而生解僱之效力 。 ⒊又本件被告賴奕欣僅係對解僱內容是否屬於勞動基準法第 12條第1 項第6 款之情形有所爭執,並未對其是否已知悉 遭原告施以懲戒解僱一節有所爭執,且於原告提起本件訴 訟時即102 年1 月10日起迄言詞辯論終結時即102 年6 月 26日止,均未提出復職之要求。是堪認被告賴奕欣當有勞 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6 款及原告99年1 月15日編修之 員工工作規則AD版第2.13.1 .6 條規定之情形,並經原告 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2 項規定作成解僱之意思表示,且 該意思表示已合法送達予被告賴奕欣,而生解僱之效力一 情,業如前述,則本件原告有合法終止與被告賴奕欣間之 僱傭關係,應堪認定。 ㈡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即原告96年6 月15 日修訂公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 規定AD版,是否為系爭聘僱契約及保證之一部?暨其保證之 範圍為何? ⒈查系爭聘僱契約第1 條約定:「甲方(即原告,下同)聘 僱乙方(即被告賴奕欣,下同)擔任機師職務,初敘試用 副機師…,嗣後服勤、考核、升遷、調職、獎懲、休假、 醫療、撫卹、資遣、退職、退休等,乙方願恪守甲方所定 之有關規定及政府有關政令」;第2 條約定:「保證服務 期間自乙方開始試用日起算,為期二十年。」;第3 條約 定:「乙方承諾:(一)於保證服務期間內絕不自請離職 …」;第4 條約定:「若違反上述承諾,乙方同意除依甲 方頒訂之『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賠償訓 練費用外,並自願賠償相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六個月薪資 總額之違約金及其他損失予甲方。」、第5 條約定:「乙 方同意接受在任職期間內配合公司人力運用所作之各項訓 練,有關升訓或轉訓新機種之服務年限及訓練費用賠償事 項,悉另依甲方頒訂之『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 規定』辦理。」、第6 條約定:「乙方保證人(即被告王 淑美、陳明發)保證乙方遵守約定履行承諾並就乙方應付 之一切賠償責任負連帶清償之責。」(參見本院102 年度 士勞調字第8 號卷〈下稱本院調字卷〉第15頁)。而上述 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於系爭聘僱契約 簽訂時之版本為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布之人事業務手 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此有被告賴 奕欣於系爭聘僱契約其後所附之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 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 版所附之附件一所示航訓部各項訓練費用一覽表上簽名可 悉(參見本院調字卷第15-16 頁),其後再經原告編修為 98 年11 月1 日編修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 定年限賠償規定AF版(參見本院卷第69-71 頁正、反面) 。依系爭聘僱契約第2 、3 、4 條約定,違反系爭年限條 款,即應賠償訓練費用及違約金,而原告96年6 月15日修 訂公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 定AD版及原告98年11月1 日編修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 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F版均同此規定(參見本院調 字卷第24-26 頁正、反面、本院卷第69-71 頁正、反面) ,僅關於如何計算賠償之比例算法具體明確定之,並未改 變原應負之賠償責任,則被告賴奕欣如有違反系爭年限條 款之責任及如何核計賠償金額,自應受拘束。且原告均將 該等規定置放在華航企業資訊網頁予以公告周知,並就所 屬機師配置個人編號及密碼以供其進入網頁瀏覽,此有原 告所提出之網頁資料等件在卷可參(參見本院卷第74-78 頁正、反面)。既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布之人事業務 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及98年11月 1 日編修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 規定AF版,僅補充詳細賠償計算方式,並無變動或加重被 告賴奕欣如有違反系爭年限條款之責任,又已公告在原告 公司內,則該等規定,自屬系爭聘僱契約之一部分,自可 認定。 ⒉復按人事保證未定期間者,自成立之日起有效期間為3年 ,民法第756 條之3 第3 項固有明文。惟按民法第756 條 之1 載稱人事保證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他方之受僱人 將來「因職務上之行為」而應對他方為損害賠償時,由其 代負賠償責任之契約,是人事保證人乃係依契約以第三人 之資格為受僱人代負損害賠償之責任(最高法院97年度台 上字第2430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如當事人約定,一方 於他方之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時,由其代負履行責任時 ,此即屬民法第739 條所規定之一般金錢債務保證,其保 證期間尚無民法第756 條之3 第3 項自成立之日起有效期 間為3 年之適用,合先敘明。再按保證人既係擔保他人間 之債務清償責任,並非經濟之弱者,且未自保證契約獲取 任何利益,如認保證契約有違民法保護保證人之任意規定 ,自可不訂定保證契約,並不因其未為保證人而生不利益 ,或經濟生活受制於他人不得不為保證之情形。是保證人 如因同意某條款而訂定保證契約,該條款又屬當事人得依 特約排除之任意規定,除另有其他無效之原因外,保證人 即不得任指該契約條款為無效(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 1246號判決意旨亦可參照)。經查,本件被告王淑美、陳 明發與原告簽訂系爭聘僱契約中之保證約款,依該等內容 所示,顯係以保證被告賴奕欣遵守20年服務年限及該期間 內絕不自請離職之約款,並就被告賴奕欣違反該等約款時 ,需依約就原告培訓被告賴奕欣之相關訓練費用及相當於 被告賴奕欣離職前正常工作6 個月薪資總額違約金,與被 告賴奕欣負連帶賠償之責,此有前述系爭聘僱契約1 份附 卷可考(參見本院調字卷第15頁),足認被告王淑美、陳 明發係保證被告賴奕欣遵守系爭聘僱契約之約定,「履行 」保證服務期間20年及該期間內絕不自請離職之承諾,如 被告賴奕欣未依約履行時,被告王淑美、陳明發應就被告 賴奕欣所負之賠償責任負連帶清償之責,亦即被告王淑美 、陳明發係與原告約定,被告王淑美、陳明發於原告之債 務人即被告賴奕欣不履行系爭聘僱契約之債務時,由其代 負履行責任之一般金錢債務保證,故屬一般保證且有連帶 債務之性質;此一保證與被告賴奕欣之職務無關,非屬因 職務上之行為所應負損害賠償時之人事保證,自無民法第 756 條之3 第3 項規定之自成立之日起有效期間為3 年之 適用。據此,堪認被告王淑美、陳明發所為保證範圍即與 被告賴奕欣所應負擔金錢債務賠償責任之範圍相同,並非 係以被告賴奕欣於99年2 月起為744 機型副機師訓練後所 生之費用方係被告王淑美、陳明發為連帶保證之範圍。是 被告王淑美就此所辯:倘依系爭聘僱契約所示,契約生效 應自99年2 月以後被告賴奕欣經核定為適用副機師時起生 效,保證人所應付之連帶賠償責任,亦應限於99年2 月以 後所發生之費用,方為被告王淑美之連帶保證範圍云云, 難認有據而無足採。 ⒊復依系爭聘僱契約第4 條、第5 條及第6 條約定內容可悉 ,被告王淑美所負保證責任之範圍為依約賠償原告培訓被 告賴奕欣之相關訓練費用及相當於被告賴奕欣離職前正常 工作6 個月薪資總額違約金,其保證責任之範圍並非不特 定或不能預知,更遑論被告王淑美於訂約時非不得請求原 告提供相關訓練、薪資等費用之金額範圍作為其決定是否 擔任保證人之依據。再以被告王淑美是否擔任被告賴奕欣 連帶債務人,乃屬其個人情感之選擇,並不因其未擔任保 證人遭受任何不利益,亦不致發生經濟弱勢者被迫擔任保 證人之情事,是被告王淑美既願意作為被告賴奕欣之保證 人,且依系爭聘僱契約亦已清楚載明保證人須就被告賴奕 欣因違反契約約定致應依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 賠償規定賠償相關訓練費用之責任外,尚應賠償被告賴奕 欣離職前正常工作6 個月薪資總額之違約金一情,被告王 淑美即當知悉保證責任之範圍,況被告王淑美於簽訂系爭 聘僱契約中之保證約款時,如未見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 規定年限賠償規定,並非不得請求原告抑或被告賴奕欣提 供該等規定或相關訓練、薪資等費用之金額範圍作為其決 定是否擔任保證人之依據,更遑論被告賴奕欣與被告王淑 美為母子關係且居住於同址,而被告賴奕欣於系爭聘僱契 約簽訂時,更在該契約所附之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布 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 所附之附件一所示航訓部各項訓練費用一覽表上簽名一節 ,均如前述,以被告賴奕欣與被告王淑美如此親近之親屬 關係,且被告賴奕欣又已知悉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 年限賠償規定,殊難想像被告王淑美對該等系爭飛航組員 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渾然不知然卻遽而簽名其上之 理!是被告王淑美就此所辯:其既非原告員工,而簽署系 爭聘僱契約時,系爭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之規定並未見 於契約附件成為契約一部分,對此賠償規定,應非其所得 知悉,原告不得據為請求其負保證責任云云,顯與經驗及 論理法則嚴重相違,並無可採。 ㈢原告依系爭聘僱契約請求被告賴奕欣、王淑美、陳明發應連 帶賠償原告585 萬5,885 元,有無理由? ⒈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 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 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 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意旨可 資參照)。於本件中,觀之系爭聘僱契約第2 條、第3 條 約定內容,載明被告賴奕欣承諾事項歸納主要計有二者, 其一為保證服務期間之年限約定,另一為職務上著作以僱 用人為著作人與可歸責受僱人事由而離職之競業禁止約定 ,二者內容相異、目的亦有不同。前者在於約束勞工須服 務一定年限,以降低人事異動、確保成本支出額度及提升 生產或營運技術;後者在於保護雇主營業秘密及競爭能力 ,自屬各自獨立之承諾事項。是被告賴奕欣倘有違反前述 二者其中之一,即應負違約賠償責任,始符契約真意,而 不應拘泥於終止勞動契約時之文字內容。準此,本件被告 賴奕欣係不願填寫離職預告單(參見本院卷第64頁‧101 年7 月19日飛航組員面談溝通紀錄表1 紙其上單位主管欄 之記載),而以無正當理由繼續曠工3 日之方式拒絕依約 向原告提供勞務,致遭原告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 6 款及原告公司99年1 月15日編修之員工工作規則第2.13 .1.6條之無正當理由繼續曠工3 日之規定,對被告賴奕欣 施以懲戒解僱,其僅於原告公司服務3 年9 月又20日,自 屬未達保證服務期間最低年限20年之情形。復依系爭飛航 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即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 公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 AD 版 第5.1.3 條(服務年限)已明定:「『培訓機師』 自美國UND 第八期以後及送德航及澳洲培訓者為二十年。 」、第7.2 條亦明定:「機師經簽妥聘雇契約若因未滿服 務年限而離職且可歸責於機師本身之原因者,除須賠償相 當於離職前正常工作六個月薪資總額之違約金外〈外籍機 師之違約金依聘雇契約規定〉,另應按下表依所簽訂合約 年限,對照已服務年資相對應之比例賠償訓練費用,以及 其他損失。」(參見本院調字卷第24頁反面、第25頁正面 )。復以被告賴奕欣於系爭聘僱契約簽訂時,本已在該契 約所附之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 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所附之附件一所示航 訓部各項訓練費用一覽表上簽名,又該等規定亦經原告將 之置放在華航企業資訊網頁予以公告周知,並就所屬機師 配置個人編號及密碼以供其進入網頁瀏覽一節,業如前述 ,則被告賴奕欣於該時既為原告公司員工,本得上網登入 華航企業資訊網輸入員工編號與密碼後閱覽,從而,被告 賴奕欣當無有不知該等規定之情事。據此,原告與被告賴 奕欣間就服務年限之約定,實質上非僅限於被告賴奕欣自 願離職之情形,被告賴奕欣始負賠償相關訓練費用及違約 金之責甚明,被告賴奕欣所為上情縱與系爭聘僱契約第3 條第1 項所稱之自請離職之文義未盡相符,惟其因無正當 理由繼續曠工3 日而為原告解僱,自屬可歸責其之事由所 致,仍違反系爭聘僱契約及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 限賠償規定之關於保證服務期間20年之承諾,自仍構成違 約,則原告仍得依系爭聘僱契約及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 規定年限賠償規定即原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布之人事業 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之相關規 定,請求被告賴奕欣賠償相關訓練費用及違約金,並得依 系爭聘僱契約第6 條約定,請求保證人即被告王淑美、陳 明發負連帶清償責任。 ⒉各項訓練費用: 原告提出被告賴奕欣接受原告出資培訓之訓練項目及費用 分別為:⑴96年5 月至97年6 月之FTA-24訓練(即澳洲阿 德雷德飛行學校澳洲機師培訓班),訓練費用為296 萬3, 705 元、⑵97年10月至98年12月之APQ 訓練(即銜接訓練 ),訓練費用為94萬2,920 元、⑶99年2月至99年8 月之 744Initial新進訓練(即744 新進機型訓練),訓練費用 依96年6 月15日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 賠償規定AD版原為94萬8,963 元,惟依原告98年11月1 日 編修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 AF版則為90萬5,454 元,原告據以請求對被告賴奕欣賠償 較低之金額90萬5,454 元,以上共計為481 萬2,079 元一 節,有原告所提出之96年6 月15日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 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及所附之附件一所示航訓 部各項訓練費用一覽表與98年11月1 日編修之人事業務手 冊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F版各1 份在卷可 稽(參見本院調字卷第16、24-26 、69-71 頁正、反面) ,至被告賴奕欣、王淑美就此雖均辯稱:原告公司未給予 正式訓練,且有些訓練與飛航無關云云,惟其等就此均未 舉證以實其說,是其等此部分所辯,要難採信。復查,原 告96年6 月15日修訂公布之人事業務手冊飛航組員服務未 滿規定年限賠償規定AD版為系爭聘僱契約之一部分,被告 賴奕欣應受其拘束一節,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所述;另原告 對各飛航組員施以教育訓練,其各人、分時實際支出之金 額,本不相同,為統一計算及有一定之標準,遂製作該附 件之航訓部各項訓練費用一覽表以為計算之依據(即不論 原告實際支出費用高或低於前開一覽表所列載之費用金額 ,均以此表所列訓練費用額,作為訓練費用額之預定), 故前開賠償規定既為系爭聘僱契約之一部,兩造間自應受 此約定之拘束,原告援引前開賠償規定及其附件作為本件 訓練費用計算之基準,因被告賴奕欣服務未滿5 年,賠償 比例為100%,應屬有據,且關於744 新進機型訓練之訓練 費用,原告據以請求對被告賴奕欣賠償較低之金額90萬5, 454 元,亦非法所不許。從而,原告請求被告賴奕欣賠償 此部分各項訓練費用FTA-24訓練費用296 萬3,705 元、AP Q 訓練費用94萬2,920 元、744 新進機型訓練費用90萬5, 454 元,共計為481 萬2,079 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⒊違約金: 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依職權減至相當之數額 ,為民法第252 條所明定。而契約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是 否過高,應依一般客觀之事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實 際上所受損害及債務人如能如期履行債務時,債權人可享 受之一切利益為衡量標準,庶符實情而得法理之平(最高 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095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本件 被告賴奕欣、王淑美對於原告所主張被告賴奕欣離職前正 常工作6 個月薪資(基本薪資加計交通津貼、月中暨月底 空勤津貼、加班費等)自101 年1 月起計算至101 年6 月 合計為104 萬3,806 元一節固不爭執,然對於原告所主張 依此請求之違約金金額一節有所爭執(參見本院卷第111 頁),是審酌該違約金之性質,乃係懲罰性違約金之性質 ,又被告賴奕欣於原告公司服務年資為3 年9 月又20日, 約達約定20年最低服務期間之457/2400,因認兩造間所訂 立系爭聘僱契約第4 條約定懲罰性之違約金數額,依前說 明,應按已服務年資之比例酌減(1,043,806 ×〔1-457/ 2400 〕=845,048 〈元以下四捨五入〉),應認以84萬 5,048 元,始屬平允,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⒋綜上,原告依系爭聘僱契約及系爭飛航組員服務未滿規定 年限賠償規定,自得請求被告賴奕欣賠償訓練費用及違約 金共計565 萬7,127 元(4,812,079 +845,048 =5,657, 127)。 ⒌此外,被告王淑美、陳明發為被告賴奕欣之系爭聘僱契約 之連帶保證人,此有前述系爭聘僱契約1 份在卷可參,且 為被告賴奕欣、王淑美所不爭執,被告陳明發經合法通知 復未到庭爭執,堪信屬實。而被告王淑美、陳明發所為保 證範圍即與被告賴奕欣所應負擔金錢債務賠償責任之範圍 相同,且屬一般金錢債務保證一情,業經認定如前所述。 從而,原告依系爭聘僱契約第6 條約定,請求被告王淑美 、陳明發連帶賠償被告賴奕欣應負之一切賠償責任即訓練 費用481 萬2,079 元及違約金84萬5,048 元,共計565 萬 7,127 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不應 准許。 ⒍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 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 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 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 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前項催告定 有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應付利息 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 百分之五,民法第229 條、第203 條分別定有明文。查本 件兩造間並未約定給付之日期,依其性質屬給付無確定期 限,被告應自受催告時起,始負遲延責任,原告請求被告 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被告賴奕欣、王淑美自102 年 2 月7 日起,被告陳明發自102 年2 月28日起(參見本院 卷第9 、10、14頁‧本院送達證書3 紙)均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聘僱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 給付原告565 萬7,127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被告 賴奕欣、王淑美自102 年2 月7 日起、被告陳明發自102 年 2 月28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 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復原告、被告賴奕欣、王淑美均陳明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就原告勝訴部分,均 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並另依職權 宣告被告陳明發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至原告敗訴部分 ,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予駁回。 六、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 經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 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385 條第1 項前段、第79條、第85條第2 項、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31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林家賢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 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命 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翁仕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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