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消字第3號
原 告 王哲西(原名才仁扎西)
法定
代理人 才仁多杰
原 告
兼王哲西之
法定代理人 王淑絹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蘇家宏
律師
張業珩律師
莊文玉律師
被 告 廖宇嵐
許霓雯
蔡金蓀
老達利貿易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育良
上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朱子慶律師
複代理人 林詠善律師
被 告 Catherine Bui
東芝メディカルシステムズ株式会社
法定代理人 瀧口登志夫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黃麗蓉律師
賴婷婷律師
趙梅君律師
複代理人 許琇媛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5 年8 月16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當事人喪失
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
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
以前
當然停止;
惟有訴訟代理人時不
適用之;另
承受訴訟人,
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
173 條及第175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東芝メディカ
ルシステムズ株式会社(中文名稱為東芝醫療株式會社,下稱
東芝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已於
本案訴訟繫屬後之民國103 年6
月27日由辛○○變更為癸○○○○,東芝公司並具狀由癸○○
○○承受訴訟(本院卷三第102 、103 頁),
核無不合,應予
准許。
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定有明文。查原告丙○○、乙○○(原名才仁扎西,下分稱
丙○○、乙○○,合稱原告)起訴時原聲明:被告庚○○、戊
○○、壬○○、甲○○○ ○○ (下稱Catherine )、老達利
貿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老達利公司)、東芝公司(以上被告
下分稱姓名、名稱,合稱被告)應
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
)1100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 %計算之利息。
嗣就
請求權基礎部分,追加
消費者保護法
(下稱消保法)第51條規定,並多次變更聲明,最後1 次變更
聲明,就乙○○部分為:㈠老達利公司、東芝公司應連帶給付
乙○○55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㈡老達利公司、庚○○、戊○○、壬
○○應連帶給付乙○○55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㈢戊○○、庚○○、
壬○○、Catherine 應連帶給付乙○○550 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㈣東
芝公司、Catherine 應連帶給付乙○○550 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㈤前
4 項被告所應為之給付,如有任何1 項被告為給付時,其他各
項之被告即免為給付;㈥老達利公司應給付乙○○500 萬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
利息;㈦東芝公司應給付乙○○5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㈧第6 、7
項被告所應為之給付,如有任何1 項被告為給付時,另1 項之
被告即免為給付。就丙○○部分為:㈠老達利公司、東芝公司
應連帶給付丙○○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㈡老達利公司、庚○○、戊
○○、壬○○應連帶給付丙○○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㈢戊○○、庚
○○、壬○○、Catherine 應連帶給付丙○○50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㈣東芝公司、Catherine 應連帶給付丙○○50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㈤
前4 項被告所應為之給付,如有任何1 項被告為給付時,其他
各項之被告即免為給付(本院卷七第4 、5 頁)。經核該變更
與原訴之主要爭點均相同,相關訴訟及證據資料亦可繼續援用
,應認請求之基礎事實為同一,
揆諸前揭法條規定,原告
上開
訴之變更,自可准許,
合先敘明。
Catherine 經
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
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
爰依原告聲請,由其
一造辯
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原告起訴主張:
㈠東芝公司為設計、生產、製造型號為SSA-660A超音波掃描儀(
下稱
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商品製造商。丙○○於95年間為
老達利公司管理課長。老達利公司營業內容為醫療器材批發零
售等業務,係輸入東芝公司所製造之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進
口商。庚○○、戊○○受僱於老達利公司,職稱分為臨床專員
、業務專員,職務內容均有對客戶需要操作示範時,對儀器實
際操作,為客戶做示範之需求,Catherine 則為東芝公司之技
師,受東芝公司派遣至老達利公司參與營業教育訓練課程。庚
○○、戊○○、Catherine 等3 人皆無我國合格超音波操作技
術執照。而壬○○為庚○○、戊○○之主管,於老達利公司擔
任協理,負責主導與指揮庚○○、戊○○於教育課程中操作包
括系爭SSA-660A掃描儀在內之醫療器材。
㈡95年8 月2 日,老達利公司於臺北市○○區○○○路○ 段○○○
號503 室舉行系爭SSA-660A掃描儀產品教育課程(下稱系爭課
程)。系爭課程係向老達利公司部分員工、公司外部醫療從業
人員等,以系爭SSA-660A掃描儀展示「4D臨床Demo經驗說明」
,即展示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操作技巧與設備效能。系爭課
程之承辦
暨現場負責人員為壬○○。當時丙○○懷有胎兒乙○
○30週,故壬○○央請丙○○參與系爭課程,由庚○○、戊○
○、Catherine 對丙○○以系爭SSA-660A掃描儀(下稱當日使
用之儀器為系爭課程掃瞄儀)進行胎兒4D成像之超音波掃描(
下稱系爭測試操作活動)。當日,庚○○、戊○○、Catherin
e 輪流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時,並未告知丙○○進行超音波4D
掃描時可能發生之風險為何,如照射超音波時間限制、組織升
溫的危險,以及可能產生之後遺症,致系爭測試操作活動過程
中,系爭課程掃瞄儀所產生之溫度功率已達使TI(Thermal-In
dex )最大溫度功率及MI(Mechanical-Index)最大機械功率
2 參數(下分稱醫用TI及MI數值)超過安全數值。惟在場之人
均未注意,仍繼續輪流對丙○○進行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使丙
○○及胎兒乙○○因此連續暴露於超過安全之醫用TI數值環境
下至少180 分鐘。庚○○、戊○○、Catherine 所為更使系爭
課程掃瞄儀因感測人體組織溫度過熱而當場當機、丙○○體內
胎兒亦在當機前不久出現大翻動之現象。嗣丙○○於00年00月
00日產下乙○○時,丙○○曾發生神經阻滯症狀,於催產過程
中對藥物引發陣痛竟毫無痛覺,然而,丙○○當時尚未發現此
乃因此次體內接受高劑量超音波能量所致,至乙○○出生後,
丙○○於乙○○成長過程陸續發現乙○○常凝視會發光或
旋轉
之物體、斜眼看人、常以側面看物品、持續怪異的遊戲方法、
不怕危險也對疼痛感應遲鈍、更發生成長遲緩之現象。經臺北
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兒童青少年心理衛生科醫師於98年6 月
17日確診乙○○為「智能障礙輕度」及「自閉症輕度」、「多
重障礙中度」之疾病或症狀(下稱系爭病症)。丙○○及乙○
○父親家族皆無相關病症病史,丙○○於孕、產程中亦未曾曝
露於其他可疑致病因子,可見乙○○智能及自閉症多重障礙之
系爭病症,即為系爭測試操作活動所致。
㈢壬○○為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之統籌教演之現場承辦人員,違反
醫事放射師法,指示庚○○、戊○○操作系爭課程掃描儀,亦
未禁止未具本國執照之Catherine 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違反保
護他人
法律;庚○○、戊○○、Catherine 無放射師操作專業
,且對丙○○進行系爭測試操作活動時,竟未告知丙○○風險
,及注意系爭課程掃瞄儀上醫用TI數值超過1.0 ,導致為胎兒
之乙○○暴露於
非安全之醫用TI數值環境下過久,出生後有系
爭病症等健康權受損情事,乙○○自得依
民法第184 條第1 項
前段、第2 項前段及第185 條規定,請求其等連帶賠償看診費
用16萬4420元、交通費用17萬7100元、看護費用210 萬元、未
來看護費用840 萬元、療育費用13萬1760元、慰撫金50萬元及
減少勞動能力損害509 萬5508元等,其中之550 萬元(下稱系
爭乙○○損害金額)。老達利公司違反醫事放射師法保護他人
法律之規定,僱用不具醫事放射師資格之庚○○、戊○○、壬
○○,選任僱用人有違反義務,依民法第188 條規定,應與庚
○○、戊○○、壬○○連帶賠償系爭乙○○損害金額。另
Catherine 無放射師操作專業,且對丙○○進行系爭測試操作
活動時,未告知丙○○風險,及注意系爭課程掃瞄儀上醫用TI
數值超過1.0 ,導致為胎兒之乙○○暴露於非安全醫用TI數值
環境下過久,出生後有系爭病症等健康權受損情事,東芝公司
為其僱用人,乙○○亦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
前段及第188 條規定,請求東芝公司與Catherine 連帶賠償系
爭乙○○損害金額。此外,東芝公司為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
商品製造人,違反消保法第7 條之危險標示義務,且系爭課程
掃瞄儀醫用TI數值顯示方式(包括0.4 最低顯示數值、顯示位
置)無法警惕操作者、顯示不正確及在醫用TI數值超過安全標
準時並無任何警告警示設計,不符合當時科技專業水準、安全
性,造成庚○○、戊○○、壬○○、Catherine 無法警示到機
械溫度功率,導致上述4 人操作時造成乙○○健康權受損,依
消保法第7 條,應賠償系爭乙○○損害金額,且老達利公司為
系爭SS A-660A 掃描儀之進口商,依消保法第7 、9 條規定,
應與東芝公司連帶賠償系爭損害金額。又部分被告就系爭乙○
○損害金額,為不真正連帶債務關係,如任一被告為給付時,
其他各項之被告即免為給付。再者,由於東芝公司、老達利公
司為消保法之企業經營者,因過失導致乙○○受損害,更應依
消保法第51條規定,尚應賠償乙○○
懲罰性賠償金即損害金額
1 倍之部分金額500 萬元。東芝公司與老達利公司就懲罰性賠
償金為不真正連帶關係,如任一被告為給付時,另一被告即免
為給付。
㈣東芝公司為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商品製造人,違反消保法第
7 條之危險標示義務,且系爭SSA-660A掃描儀並無顯示醫用TI
數值之設計,不符合當時科技專業水準、安全性,造成庚○○
、戊○○、壬○○、Catherine 因而無法警示到機械溫度功率
,導致上述4 人操作時造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
與乙○○間母子關係身分
法益,依消保法第7 條、民法第195
條第3 項規定,應賠償丙○○慰撫金50萬元(下稱系爭丙○○
損害金額)。又老達利公司為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進口商,
依消保法第7 、9 條規定,應與東芝公司連帶賠償系爭丙○○
損害金額。另庚○○、戊○○、Catherine 、壬○○等4 人有
上開原因事實,造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與乙○
○間母子關係身分法益,依民法第185 、195 條第3 項規定,
應連帶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此外,Catherine 亦因上開
原因事實,造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與乙○○間
母子關係身分法益,東芝公司為其僱用人,依民法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第2 項前段、第188 、195 條第3 項規定,請求東
芝公司與Catherine 連帶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再者,壬
○○、庚○○、戊○○及老達利公司因上開原因事實,造成乙
○○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與乙○○間母子關係身分法益
,依民法第185 、188 、195 條第3 項規定,應連帶賠償系爭
丙○○損害金額。上開被告就系爭丙○○損害金額部分,亦為
不真正連帶債務關係,如任一被告為給付時,其他各項之被告
即免為給付等語。
㈤
並聲明:
⒈乙○○部分
①老達利公司、東芝公司應連帶給付乙○○550 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②老達利公司、庚○○、戊○○、壬○○應連帶給付乙○○55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
算之利息。
③戊○○、庚○○、壬○○、Catherine 應連帶給付乙○○55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
計算之利息。
④東芝公司、Catherine 應連帶給付乙○○550 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⑤上4 項被告所應為之給付,如有任何1 項被告為給付時,其他
各項之被告即免為給付。
⑥老達利公司應給付乙○○5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⑦東芝公司應給付乙○○5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⑧第⑥、⑦項被告所應為之給付,如有任何1 項被告為給付時,
另1 項之被告即免為給付。
⑨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⒉丙○○部分
①老達利公司、東芝公司應連帶給付丙○○50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②老達利公司、庚○○、戊○○、壬○○應連帶給付丙○○50萬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
算之利息。
③戊○○、庚○○、壬○○、Catherine 應連帶給付丙○○50萬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
算之利息。
④東芝公司、Catherine 應連帶給付丙○○50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⑤上4 項被告所應為之給付,如有任何1 項被告為給付時,其他
各項之被告即免為給付。
⑥請
依職權宣告假執行。
老達利公司、庚○○、戊○○、壬○○則以:
㈠東芝公司安排日本技師Catherine 來台對經銷其產品之台灣經
銷商員工進行教育訓練,當日僅由Catherine 實際操作,以指
導老達利公司員工如何使用系爭SSA-660A掃描儀,
而非由老達
利公司公司員工庚○○、戊○○進行操作。且乙○○經診斷有
系爭病症後,原告認係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不當所導致,而對庚
○○、戊○○為涉嫌業務過失傷害刑事告訴,經臺灣士林地方
法院檢察署(下稱士林地檢署)檢察官認定庚○○、戊○○僅
係在旁學習,並未實際操作為由,而以100 年度偵字第10366
號為不起訴處分,其後,原告聲請再議遭駁回,復聲請交付審
判,經本院刑事庭以101 年度聲判字第43號
裁定駁回交付審判
後確定在案(下稱系爭刑事案件)。足見庚○○、戊○○確實
不曾為丙○○進行系爭課程掃瞄儀操作。又Catherine 操作系
爭課程掃瞄儀之目的,係為向出席講習人員說明系爭SSA-660A
掃描儀新功能及畫面品質,並非為丙○○「檢查」或「診斷」
胎兒或胎位是否異常為目的。縱系爭測試操作活動曾擷取丙○
○超音波影像,目的亦非為丙○○「檢查」或「診斷」,則該
次掃瞄既非屬醫療行為之範疇,亦與醫事放射師法第12條第1
項第7 款之「磁振及非游離輻射診斷之造影」要件不符,顯見
縱該次掃描行為並無「醫師親自執行」或「在醫師指導下,依
醫囑操作執行」,亦無違法
之虞,乙○○主張依民法第184 條
第1 項前段、第2 項前段及第185 條規定,請求賠償之主張為
無理由。
㈡Catherine 進行系爭測試操作活動過程中,實際進行掃瞄操作
時間前後不超過30分鐘,均係斷斷續續對丙○○腹部為實際操
作攝影。課程總計時間約2 小時,但大多為對掃瞄拍攝完成之
照片利用機器影像後製功能進行解說而已。並無原告所指超音
波探頭於丙○○腹部連續掃描之時間長達2 至3 小時。另當日
亦無系爭課程掃瞄儀感應過熱當機情事。又系爭SSA-660A掃描
儀設計上本可顯示醫用TI數值,雖其顯示位置在操作面版上,
並非螢幕上,亦
難認不符當代要求之安全技術水準。此外,目
前實證醫學之文獻顯示,並無人類胎兒接受超音波檢查後造成
異常之直接證據,足見乙○○所受系爭病症之損害,並非接受
超音波掃描所致,原告據此主張兩者間有
因果關係,尚乏依據
。
㈢壬○○僅係負責系爭課程之行政聯繫工作,並無實際參與系爭
測試操作活動,當日系爭課程之安排以及包含丙○○在內之職
員調配,均由老達利公司臺北業務部經理丁○○負責,且因當
日並無系爭課程掃瞄儀當機情事,即無客觀侵權行為存在,原
告主張壬○○應負連帶賠償責任,並無理由。要之,庚○○、
戊○○、壬○○並無執行職務之侵權行為,且乙○○所受系爭
病症之損害與丙○○接受系爭課程掃描儀間並無相當因果關係
,原告主張老達利公司應依民法第188 條與庚○○、戊○○、
壬○○等3 人連帶負賠償責任為無理由。
㈣老達利公司辦理系爭課程,係為往後銷售業務順利所推行之前
置作業,並非單純供最終消費者使用。而消保法所欲規制之對
象為企業經營者與消費者之間,並非如本案間為企業經營者與
其員工間內部之教育訓練關係,故原告基於協助老達利公司推
廣業務之立場即非純粹使用商品或服務之消費關係,自無適用
消保法之餘地。且系爭SSA-660A掃描儀於系爭課程舉辦前之94
年12月6 日,業已取得衛生福利部核准並發給醫療器材許
可證
,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並無違反消
保法第7 條之情事,原告主張老達利公司應依消保法第7 、9
、51條規定為賠償,顯無理由。
㈤乙○○於98年6 月17日經醫生診斷為系爭病症時,丙○○已知
悉損害之發生,且丙○○尚於99年9 月,已因研究網站資料時
,知悉其所謂之侵權行為事實及賠償義務人,然原告遲至101
年11月7 日方提出
本件起訴,其請求權已罹於2 年
消滅時效等
語,資為
抗辯。
東芝公司除與上被告有相同答辯外,另以:
㈠Catherine 曾取得澳洲健康科學畢業文憑(Graduate Diploma
of Health Science ),專業領域為醫療超音波掃描,具有澳
洲超音波機器技師之資格。自90年起即從事超音波掃描機器相
關之工作,擁有豐富之超音波掃描操作及示範經驗。東芝公司
過去委派Catherine 多次於世界各地進行類似本件之超音波掃
描機器操作教育課程,從未有他人懷疑或指控其專業能力不足
之情事,是東芝公司選派Catherine 進行系爭課程,業已
衡酌
一切客觀情事,Catherine 乃係適當且具充分專業能力之人員
。
㈡Catherine 當日於系爭課程展演系爭課程掃瞄儀,所使用探頭
PVT-575MV (下稱系爭探頭)之4D掃描功能示範作業,通常均
不連續,每次掃描需間隔以搭配講師對儀器、顯示圖像之說明
,故無持續對孕婦掃描之必要。且依一般
經驗法則,丙○○當
時為懷孕30週左右之孕婦,不可能長時間躺臥於超音波掃描實
施
台上而不起身走動或如廁,是掃描作業時間自開始至結束(
包括未掃描而從事解說之時間),通常約在20分鐘至1 小時之
間,與一般臨床上孕婦接受高層次超音波之掃描時間相同。且
系爭探頭最高之升溫指數TIB 為0.8 ,遠低於美國FDA 公布之
「診斷用超音波系統及超音波系統探頭之上市審查要求指引」
(下稱FDA 510 (K ))所規定之數值6.0 。我國醫用超音波
學會亦表示TI小於攝氏1.5 度時,不會造成胎兒危險。況施作
超音波時於孕婦肚皮上所塗抹之凝膠有降溫效果,腹中胎兒因
受羊水保護,能量暴露不大容易產生累積聚焦效果。且丙○○
於系爭測試操作活動過程及掃描結束時,從未表示體溫升高或
有任何不適,均
足證明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並無原告所謂3 小時
長時間暴露於非安全之醫用TI數值環境中情事,更與乙○○罹
患自閉症間欠缺相當因果關係。
㈢此外,原告雖提出眾多證據欲證明操作醫用超音波對人類孕婦
進行掃瞄,若TI數值超過安全數值(即1.0 以上)或連續長時
間照射,乃自閉症之成因(下稱系爭致病醫療法則)。然多數
證據或非屬專業醫學文獻,或非相關產業、學術界普遍公認之
研究結果,而屬少數學者個人之研究、推測,且大部分更均發
表於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之後,難作為系爭SSA-660A掃描儀於系
爭測試操作活動當時所應符合之科技水準。甚者,細鐸原告所
提其所謂可證明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之相關文獻之實質內容,亦
無一專家直接表示超音波之使用,會導致人類胎兒產生自閉症
,至多僅係以部分動物實驗,推測人類母體第一孕期(懷孕三
月以內),使用超音波者有較高罹患自閉症之機率而已,均與
本案情形大不相同。
退步言之,縱熱效應可能導致腦損傷,然
腦損傷所產生之症狀是否即為自閉症?抑或其他疾病,均不得
而知。縱跨越醫學論證,丙○○亦未證明其所主張之熱效應,
正係源自系爭測試操作活動,則其等所為主張尚乏所據。甚者
,原告並未舉證證明Catherine 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有超過
安全數值或連續長時間掃瞄,構成侵權行為,東芝公司自不負
連帶賠償責任。
㈣系爭SSA- 660A 掃描儀之醫用TI數值已依FDA 510 (K )規定
,顯示於觸控面板上,且系爭SSA-660A掃描儀搭配系爭探頭之
輸出值僅有MI數值≦1.6 、TI數值≦0.8 ,足證系爭SSA-660A
掃描儀之設計並無欠缺,東芝公司自
無庸依消保法第7 條或民
法第191 條負擔
損害賠償責任等語,
資為抗辯。並均聲明:㈠
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兩造到場者協議簡化之不爭執事項(見本院105 年8 月16日言
詞辯論筆錄,本院並依論述需要,調整其順序或簡化其文字用
語,並刪除筆錄中記載兩造各自表述之部分)
㈠東芝公司為設計、生產、製造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商品製造
商,為消保法第7 條之商品製造人。東芝公司為於日本國設立
登記之外國法人,於我國並未認許,有獨立財產而有當事人能
力,公司網站資料如本院卷一第221 至224 頁所示。東芝公司
法人登記證明文件如本院卷二第253 至256 頁東被證6 。
㈡丙○○於95年間為老達利公司管理課長。老達利公司營業內容
係醫療器材批發零售等業務,為輸入東芝公司所製造之系爭掃
描儀之進口商,故為消保法第9 條之進口商。庚○○、戊○○
為受僱於老達利公司,職稱分為臨床專員、業務專員。職務內
容均有對客戶需要操作示範時,對儀器實際操作,為客戶做示
範之需求。且庚○○、戊○○均具備護士考試及格證書及護士
證書之人員,證書如本院卷二第48、49頁被證9 所示。Cather
ine 為東芝公司之技師,名片如本院卷一第194 頁被證4 或第
251 頁原證27所示。其受東芝公司派遣至老達利公司參與系爭
SSA-660A掃描儀營業教育訓練課程。故東芝公司對於其製造之
系爭SSA-660A掃描儀,均知悉或預見將會銷售於我國。原告已
依
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26條規定,就本件有關商品責任問題
,選定我國法為準據法。庚○○、戊○○、Catherine 皆無我
國合格放射師執照。案發當時壬○○為庚○○、戊○○之主管
,於老達利公司擔任協理。老達利公司知悉戊○○、庚○○、
Catherine 皆無我國合格醫事放射師或醫事放射士執照。乙○
○原名才仁扎西,於102 年7 月3 日改為現名,如本院卷一第
128 頁
戶籍謄本所示。
㈢臨床超音波科學範疇內,有醫用TI及MI數值。TI代表「超音波
探頭聲壓功率與足以使軟組織提高溫度1 ℃之功率比值」。MI
之意義則為「超音波探頭聲壓大小與足以使軟組織內有氣泡化
之聲壓強度比值」。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螢幕上,會顯示名
為「MIX 、T .I」之數值(下稱系爭螢幕顯示數值)。老達利
公司於系爭刑事案件程序中,曾於101 年3 月6 日提出本院卷
一第228 頁原證19函文回覆士林地檢署,記載:系爭螢幕顯示
數值MIX 實為影像後級調整之表述,其數值從0 到100 ,即適
當地改變亮度的反射數值,可提供更高的對比度,但會失去影
像平滑感,而系爭螢幕顯示數值TI亦為影像後級調整之表述,
其數值從0 到100 ,即調整亮度的增減,該2 者均非計算單位
,至該超音波儀之最大機械功率、最大溫度功率均不會顯示於
該儀器之顯示板(螢幕),也不會顯示於影像圖中。原告於刑
事程序中曾提出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英文版及葡萄牙文版操
作手冊,一再主張系爭SSA-660A掃描儀「功能控制面板上」確
實有能夠顯示醫用TI及MI數值之控制旋鈕,且醫用MI、TI數值
會顯示於「螢幕上」以供使用者判讀聲輸出強度,如本院卷二
第271 至275 頁東被證13刑事聲請交付審判狀
所載。
㈣95年8 月2 日老達利公司於臺北市○○區○○○路○ 段○○○ 號
503 室舉行系爭課程。系爭課程係向老達利公司部分員工、公
司外部之醫療機構從業人員等,以系爭SSA-660A掃描儀展示「
4D臨床Demo經驗說明」,即展示系爭SSA-660A掃描儀之操作技
巧與設備效能。系爭課程之承辦暨現場負責人員為壬○○。當
時丙○○懷有胎兒乙○○30週,故老達利公司央請丙○○參與
老達利公司之系爭課程。系爭課程中,至少由Catherine 對丙
○○以系爭課程掃描儀進行系爭測試操作活動。庚○○、戊○
○2 人於100 年6 月16日於檢察官訊問時供述如本院卷二第69
、70頁原證28
訊問筆錄所示,證述:教育訓練
期間為下午2 至
4 時。系爭刑事案件中,於系爭課程當日在場之證人鄭炳宏(
老達利公司之員工)曾提出系爭測試操作活動當日流程表,其
中記載「PM13:00~13:30 4D臨床Demo經驗說明」,如本院卷二
第257 頁東被證7 所示(原告對
形式真正有爭執)。而壬○○
均未實際操作系爭課程掃描儀。
㈤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系爭課程掃瞄儀進行之4D掃描成像照片
(下稱系爭成像照片)上之系爭螢幕顯示數值名為:MIX-32、
T .I-34 及MIX-43、T .I-27 。當日所使用之示範超音波探頭
的頻率,至少為3MHZ,婦科一般檢查使用之探頭頻率可在3.5
-5MHZ (被告說法)或3-12MHZ (原告主張)。系爭成像照片
於系爭測試操作活動當日業經交予丙○○收執,如本院卷二第
71頁原證29所示。系爭成像照片另顯示存檔時間與列印時間,
存檔時間為當天下午3 時11分許(Save2006/08/02-03:11:42P
M)、列印時間為當天下午3 時29分許(2006/08/02-3:29:10
PM、2006/08/02-3:26:46PM)。原告於103 年8 月4 日當庭提
出系爭成像照片清晰照片版本交付本院及東芝公司,如本院卷
三第97頁所示。
㈥系爭SSA-660A掃描儀為東芝公司型號SSA-660A。系爭超音波掃
描儀操作手冊(下稱系爭操作手冊)如本院卷二第258 、259
頁東被證8 所示。系爭SSA-660A掃描儀,設計上可顯示醫用MI
數值於主螢幕上,醫用TI數值可顯示於觸控板(Touch Panel
)上,如本院卷二第258 、259 頁東被證8 系爭操作手冊第8-
2 、11-2頁所示。
㈦美國FDA 公布之FDA 510( k) 指引,有關整理如下:
⒈如本院卷一第59頁原證11及本院卷二第259 頁以下東被證9 之
FDA 510( k) 指引,其中說明:設計超音波掃描儀應以醫用MI
數值不超過1.9 為設計基準(英文原文:「In all cases ,th
e derated global maximum acoustic out put should notex
ceed….MI ≦1.9 」),關於超音波掃描儀醫用TI數值超過
6.0 時則須進行說明(英文原文:「You should explain the
reason for any Thermal Index that exceeds a value of
6.0 」),如本院卷二第260 至262 頁東被證9 第10、12、28
頁所示。如本院卷二第263 頁東被證10所示系爭SSA-660A掃描
儀操作手冊形式真正,其上記載:最大輸出功率係遵照FDA 之
規範限制。其他相關FDA 510( k) 整理如下:
⒉「FDA 510 (k )指引」之1.2 章節「風險評估RISKASSESSME
NT」(本院卷一第58頁以下原證11)曾闡明:製造商必須具備
「在設備上的聲輸出顯示」之功能,即必須按NEMA及AIUM兩超
音波組織所共同頒布之「UD-3標準」或IEC2007 (原文於本院
卷一第59頁)。
㈧系爭SSA-660A掃描儀可使用之探頭,僅系爭探頭可進行4D掃描
作業。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係使用系爭探頭進行。查醫療器材超
音波探頭等可單獨或與機器一同申報醫療器材許可證,即不論
如何均須獲得衛生署(今為衛生福利部)之許可。許可證是管
理機器之製造品質,申請核准後不論因故障更換幾次均毋須再
申請(本院卷四第77頁)。原告曾於「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
理署」網頁中查詢系爭探頭之許可證,網站顯示系爭探頭許可
證,曾於103 年4 月2 日由衛生福利部發證,網頁資料如本院
卷四第82頁原證72所示。此探頭自東芝公司進口時,在95年間
確實沒有醫療器材許可證,亦未經過我國衛生單位查驗之許可
。
㈨東芝公司編製之「Acoustic Power and Surface Temperature
Data for Diagnostic Ultrasound System - Xario Model SS
A-660A」(中譯:Xario Model SSA-660A診斷超音波系統之聲
功率及表面溫度數據,下稱「SSA-660A探頭說明書」),如本
院卷三第132 、133 頁東被證25所示。其中TIB 數值為TI數值
之細項,其定義為「Index of the effect of heating by ul
trasound that affects fetuses and the heads of newborn
s 」(即中譯:超音波對胎兒及新生兒頭部之熱影響指數,東
被證25-SSA-660A 探頭說明書第1 頁)。
㈩系爭SSA-660A掃描儀設計上於醫用TI及MI數值超過0.4 時會顯
示,如本院卷二第259 頁反面系爭操作手冊21-3頁所示。美國
國家電機製造業協會(National-Electrical- Manu-facturer
s-Association ,下稱「NEMA」)及美國超音波醫學會(Amer
ican Institute of Ultrasound in Medicine,下稱「AIUM」
)所頒布之超音波診斷裝置熱指數和聲輸出機械指數即時顯示
標準(下稱「UD-3標準」),其中指出:
倘若超音波掃描儀之
設計為醫用TI及MI數值可超過1.0 ,則當超音波掃描儀輸出功
率等於或超過0.4 時,應該於儀器上被顯示,標準如本院卷二
第264 、265 頁東被證11之「UD-3標準」第10、11頁所示。系
爭操作手冊第21-3頁記載「The MI and TI value are displa
yed only when the value is 0.4 or higher .(中譯:MI及
TI數值將於其超過0.4 時顯示)」,如本院卷二第258 、259
頁東被證8 所示。「NEMA」、「AIUM」相關文獻整理如下:
⒈「NEMA」及「AIUM」所頒布之「UD-3標準」第4.1.3.3 點載:
「The indication/display shall be clearly visible from
the operator's position , shall clearly indicate the
full name or abbreviation of the index ( indices) disp
layed as given in Section 2.1, but may「otherwise 」
be in a format and at a location on the equipment of
the manufacture's choice」。其不爭執之前段中譯文為:指
示/ 顯示應於操作者清楚易見之處顯示、指數全名或縮寫應依
Section 2.1 所示明確標示,如本院卷三第131 頁反面東被證
24,UD-3標準第11頁所示。後段翻譯則有爭執,東芝公司版本
為:製造商得自行選擇其顯示形式或顯示於設備之位置,原告
版本為:除此之外,可(將指示/顯示內容)製作成一個表格
放在設備經製造商選定的固定位置上。
東芝公司於95年2 月間,曾銷售予經銷商老達利公司系爭SSA-
660A掃描儀機台1 台,東芝公司出貨電腦紀錄如本院卷二第28
0 頁東被證16所示。而系爭SSA-660A掃描儀已取得世界各國(
包含臺灣)醫療器材許可證,如本院卷二第285 至296 頁東被
證19臺灣、日本、歐洲、美國及加拿大之醫療器材許可證所示
。
老達利公司前臺北營業部經理丁○○曾於系爭刑事案件交付審
判期間之101 年7 月16日向丙○○提出陳述書,如本院卷二第
72頁原證30所示。其中記載:關於95年8 月2 日當天為日本原
廠技師抵台進行系爭超音波掃描儀之實機操作說明與訓練課程
,主要係指導負責銷售與指導客戶使用系爭超音波掃描儀之庚
○○、戊○○進行實機操作,其見聞當天對丙○○腹部進行超
音波掃描實機操作之人,非僅有日本技師Catherine ,且操作
時間約為下午1 時30分至5 時前後等語。本院並傳喚丁○○、
己○○
具結作證,筆錄如本院卷三第198 至205 頁、第264 至
271 頁所示。丁○○前因有退休金糾紛,於101 年5 月10日起
訴請求老達利公司給付退休金差額,老達利公司則另案起訴丁
○○返還溢領退休金,而互相於本院涉訟。
乙○○於98年6 月17日經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兒童青少
年心理衛生科鑑定,乙○○確診為系爭病症,如本院卷一第24
至28頁原證1 之出生證明書、身心殘障手冊(下稱系爭殘障手
冊)等所示。系爭殘障手冊指出:「智、閉需於101 年12月重
新鑑定」,如本院卷一第25頁原證1 所示。乙○○並於101 年
10月11日再為身心障礙之鑑定,新身心障礙手冊如本院卷三第
185 、186 頁原證60所示,仍顯示中度身心障礙。本院卷二第
107 頁原證35台北醫學大學人體研究倫理委員會受試者同意書
形式真正,其上試驗背景欄記載:乙○○因先天腦部功能損傷
造成廣泛性發展障礙等語。關於此受試者名字、資料,本院曾
於103 年10月29日向台北醫學大學附屬醫院復健部函查(公函
如本院卷三第190 頁所示),該院於103 年11月27日以校附醫
復字第1030007549號函檢送相關試驗資料回覆本院,如本院卷
三第212 至233 頁所示,其上記載:乙○○確有自102 年12月
19日參與「傳統式人機互動式音樂治療應用於自閉症兒童之研
究」,並簽立上開同意書。
丙○○曾於100 年1 月24日向士林地檢署,以庚○○、戊○○
涉犯過失致重傷害罪,提起系爭刑事案件告訴,經士林地檢署
100 年度偵字第10366 號認定:「庚○○、戊○○僅係在旁學
習操作,難認有何注意能力」於101 年3 月22日為不起訴處分
,處分書如本院卷一第176 、177 頁被證1 、本院卷二第276
、277 頁東被證14所示。再議後,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以101
年度上聲議字第3158號駁回再議。經原告聲請交付審判,又經
本院於101 年9 月20日以101 年度聲判字第43號認定:庚○○
、戊○○僅旁觀、學習;原告所為照射180 分鐘指訴與證人所
述不符,且系爭螢幕顯示數值可能並非醫用TI及MI數值而駁回
交付審判聲請確定,裁定書如本院卷一第178 至180 頁被證2
、本院卷二第266 至270 頁東被證12所示。庚○○、戊○○、
壬○○於系爭刑事案件曾於100 年6 月16日偵查中供述或證述
,筆錄如本院卷二第69、70頁原證28所示。戊○○於100 年5
月19日曾於警訊供述如本院卷二第73至77頁原證31所示。壬○
○警訊供述如本院卷二第79至84頁所示。原告委任律師擔任告
訴代理人之時點為99年9 月20日,如本院卷二第249 頁東被證
3 丙○○刑事
委任狀所載。
老達利公司於103 年間,認原告向各有關機關陳情、檢舉系爭
教育訓練不當,有損其商譽,因而對原告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下稱臺北地院)提出侵害名譽之民事損害賠償訴訟,經臺北
地院判決敗訴後提起
上訴,復經臺灣高等法院(下稱臺高院)
於103 年10月29日駁回上訴,判決書如本院卷四第36至50頁原
證69所示。證人丁○○曾於該案103 年9 月2 日二審審理時到
院具結作證,筆錄如本院卷四第51至57頁原證70所示。證人己
○○於103 年9 月16日亦於該案二審作證,筆錄如本院卷四第
68至74頁原證71所示。
我國國民經醫事放射師考試及格,並依醫事放射師法領有醫事
放射師證書者,或於醫事放射師法施行公布前經醫用放射線技
術師考試或檢覈及格者得充任醫事放射師或醫事放射士;又醫
事放射師業務包括實施非游離輻射診斷之造影,造影係指影像
之獲取、處理及品質管理等,未取得醫事放射師或醫事放射士
證書,不得執行醫事放射業務(醫事放射師法第1 條、第2 條
、第12條第7 款、第34條)。「超音波影像掃描檢查」乃利用
音波回音原理獲取影像經重組之圖像,屬物理現象,為非游離
輻射診斷之造影,屬醫事放射師法第12條第7 款規定明訂醫事
放射師可操作之業務範圍。但是否僅限於醫事放射師始能操作
兩造有爭議。相關文獻整理如下:
⒈前行政院衛生署(改制為衛生福利部)衛署醫字第0000000000
號函如本院卷二第43至47頁被證8所示。內容曾以骨密度超音
波為例做出決議載稱:「簡單超音波檢查,操作過程中未涉及
影像部位擷取之選擇,著重機器操作技術層面,在醫療機構之
醫事放射人員、醫事檢驗人員及護理人員得依其各該專門職業
法律之規定,在醫師指導下,依醫囑執行操作」。又若「不涉
及診斷及醫療行為下執行(骨密度)超音波之簡易檢查,可視
為在醫師指示下行之」。
⒉原告曾向衛生福利部部長信箱提出詢問,該部103 年5 月26日
曾以電子部長信箱方式就上述93年函文是否認為可由護士資格
之人操作胎兒超音波影像乙節,回覆表示:「有關執行『超音
波影像』業務人員之資格……超音波檢查過程中,操作者擷取
之影像部位會『影響醫療專業判斷時』,應由醫師親自執行。
至於簡單的超音波檢查,若操作過程中未涉及影像部位擷取之
選擇,僅著重機器操作技術層面時……在醫師指導下,依醫囑
操作執行」,如本院卷四第83頁原證73所示。
⒊衛生福利部在103年5月5日同以衛部醫字第0000000000號函臺
灣超音波技術學會,函文說明三表示:「超音波檢查過程中,
操作者擷取之影像部位會影響醫療專業判斷時,應由醫師親自
執行,至簡單超音波檢查,操作過程中未涉及影像部位擷取之
選擇……在醫師指導下,依醫囑操作執行」,如本院卷四第84
至85頁原證74所示。
Catherine 曾取得澳洲健康科學畢業文憑(GraduateDipl oma
of Health Science ),專業領域為醫療超音波掃描,具有澳
洲超音波機器技師之資格,自90年起即從事超音波掃描機器相
關之工作,擁有豐富之超音波掃描操作及示範經驗。
東芝公司網站上所擷取之超音波基礎講座,如本院卷一第29頁
原證2 、本院卷二第297 頁東被證20所示。其中說明超音波儀
器安全操作須遵守「ALARA 」原則(As-Low-as-Reasonably-A
chievable ,即儘量降低原則)。其內容記載:醫用TI及MI數
值各別均在1.0 以下一般被認為是安全使用範圍,為了在檢查
時,同時顧慮超音波對有機體之影響,進行超音波掃描時盡可
能於可達成檢查目的範圍內,進行最小超音波輸出量、最短時
間之操作。
國立臺灣大學跨領域教育平台公開資料(臨床超音波的使用安
全性)記載:「為了方便安全性標示,臨床超音波上有提供TI
(Thermal Index )及MI(Mechanical Index)兩個參數,TI
代表超音波探頭聲壓功率與足以使軟組織提高溫度1 ℃之功率
比值……但是一般超過十分鐘以上的超音波檢查,……TI值建
議在4.3 以下」,依該文所載表五顯示,於超音波下暴露100
分鐘時,TI安全係數為2.7 ,如本院卷一第30頁原證3 所示。
美國學者曾於2014年向美國婦產科醫學會投稿「胎兒成像的最
新評論」(Current Commentary Fetal Imaging)之文章,如
本院卷三第61至67頁原證55所示。此論文內容:其關於「超音
波在懷孕期間使用的安全性」章節內文:「兩個螢幕上的實時
顯示指數提供最終用戶做出關於潛在風險假設:機械指數代表
由非熱(或機械)效應產生的風險、以及代表由溫度上升而產
生風險的熱指數。…在一般情況下,熱指數應保持在低於1 ,
對最終用戶特定的具體明確教育是很重要的」(原文:SAFETY
OF ULTRASOUND IN PREGNANCY Two real-time-on-screen
indices allow the end user to make assumptions
regarding the potential risk : the mechanical index
for the risk from nonthermal ( or mechanical)
effects-and the thermal index , which indicates
the-risk-resulting from a rise in temperature . ……In
general , the thermal index should be kept below
1.Specific education of end users is important .)。
2013年WFUMB (世界醫用暨生物超音波醫學聯盟)核准之「WF
UMB 對非醫療使用超聲的建議」(WFUMB-Recommendations on
Non-medical Use of Ultrasound ),如本院卷三第68至72頁
原證56(英文版)、原證57(中譯版)所示。其中「WFUMB 對
(胎兒)非醫療使用超聲的建議」章節內文:「當使用超音波
進行非醫學原因掃描時,超音波設備顯示應該確保TI< 0.7 和
MI < 0.3」,可知毫無醫療必須胎兒檢查要用更低的TI數值才
安全,(原文:When using ultrasound for non-medical re
asons the ultrasoun d equipment display should be used
to ensure that TI< 0.7 and MI< 0.3. )。且核准建議,尚
有以下意見:「在超音波設備展覽大會現場掃描懷孕人體應該
被禁止,因為它並非醫療必須未提供醫療福祉、並且不能排除
對胚胎或胎兒的風險(原文:Live scanning of pregnant mo
dels for equipment-exhibitions at ultrasound congress
es is considered a non-medical practice that should be
prohibited ,as it provides no medical benefit , and ri
sks to the embryo or fetus cannot be excluded . )」
;「超音波檢查是一種醫療程序,應在醫療院所了解醫學指徵
(必須性)時,由有經驗的醫生或接受相當超音波診斷訓練的
專家的監督下進行。(原文:Ultrasonography is a medical
procedure that should only be carried out in the- clin
ical setting when there is a medical indication and
when carried out under the supervision of a physician
or an appropriately trained expert in diagnostic
ultrasound .)」。
美國FDA 超音波系統暨探頭製造販賣指導手冊,相關整理如下
:
⒈第3 章節內容,如本院卷一第31、32頁原證4 所示。其第3.4
章節針對Track3輸出等級超音波的教育計畫,訂有「臨床最終
用戶的教育計劃」(3.4 TRACK3- EDUCATION PROGRAM FORTHE
-CLINIC-ALEND- USER ),3.4.1 章節針對「合理可達成盡量
低教育計畫」(ALARA Education Program)說明其定義為:
「你應該為臨床最終用戶提供一個合理可達成盡量低的教育計
劃涵蓋下列主題。ALARA 是一個原則的縮寫,要求謹慎使用診
斷型超音波,透過合理可達成盡量低的輸出獲取診斷信息」(
原文:You should provide an ALARA education program
for the clinical-end-user that covers the subjects
listed below . ALARA is an acronym for the principle
of prude nt use of diagnostic ultrasound by obtaining
the diagnostic information atan output that is As Low
As Reasonably Achievable . This education program
should include explanations of ……)。
⒉美國FDA 超音波系統暨探頭製造販賣指導手冊第1.2 章節RISK
ASSESSMENT風險評估如本院卷一第58至60頁原證11所示。其上
載稱:因實驗室研究表明診斷用之聲波輸出水平,具潛在的熱
及機械生物效應,更因為胎兒暴露特別受到關注,故建議系統
應具體顯示輸出信息。
東芝公司設備日文網站資料如本院卷一第41頁原證6 所示,其
中DR .SONO關於超音波基礎之講座內容,敘明TI數值係超音波
對生物體產生發熱作用的指標,超音波吸收衰減後令組織溫度
上升,若將生物體組織溫度上升1 ℃的超音波輸出定為1 ,TI
可顯示超音波輸出功率的強度。
原告所提出之本院卷一第42、43頁原證7 為國家網路醫院網站
(是民間私人架設供網友參與討論醫療知識之網站)之文章。
其中載有「以產前超音波的安全度來看,若純粹以『診斷』為
主,攝影時間不會太久,在『1 至3 分鐘以內』都是被允許的
範圍」;「長時間超音波可能使胎兒細胞發熱及受損」等語。
中華民國醫用超音波學會100 年9 月16日曾應系爭刑事案件檢
察官詢問,而回覆關於超音波儀器有關問題之函件資料,如本
院卷一第57頁、本院卷二第281 頁東被證17所示。內容記載:
動物實驗(無人體實驗)顯示,如果造成動物體內溫度上升達
6 ℃且時間維持1 分鐘、或溫度上升達4 ℃並維持16分鐘之久
(配合本院卷一第49頁文獻圖形說明),則可能造成動物胚胎
畸形或令人擔憂之結果,但引起溫度上昇小於1.5 度C ,不會
造成胎兒危險。而胎兒位於母體子宮內羊水中,並無空氣,故
即使在最大MI數值下,也是安全。該函並檢附如本院卷一第44
至49頁原證8 即2008年發表之「產科超音波安全保證」(Safe
ty Assurance-in Obstetrical Ultrasound)、原證9 有關「
潛在溫度效應」與「生物致畸作用」之研究圖表附註說明內容
等文獻資料。如本院卷一第44至49頁原證8 文獻第7 頁有關「
安全保證」(Safety-Assurance)章節內容載稱:「長期以來
,認為在一個可以理解的長時間超音波檢查中,溫度上升在1
-1. 5 ℃之內沒有顯著的影響」(原文:For long times ,in
creases of less than 1-1.5℃-w ould be inconsequential
for any conceivable duration-of an ultrasound examinat
ion )。
東芝公司「SSA-660A超音波掃描儀應用卷操作手冊」英文版「
應用卷」之超音波操作手冊如本院卷二第141 、142 頁原證41
所示。其中頁碼12-4、12-5內容載有:⑴Xario SSA-660A在探
頭使用時,如果末端感測溫度超過43℃,則該系統會自動暫停
;⑵兩分鐘之後,溫度若仍然保持在43℃或是更高,則必須重
新開啟系統;⑶如果必須長時間使用探頭時,操作者必須設定
在能獲取診斷資訊所需之最小傳輸功率。同時,SSA-660A超音
波掃描儀應用卷操作手冊第12-1頁,亦載有標題「Using the
TEE Transducer」(中譯:使用經食道超音波探頭)下已載明
:「This section describes the system operating proced
ures for using the TEE transducer . 」(中譯:本節係使
用經食道超音波探頭之系統操作程序),如本院卷三第167 至
169 頁東被證31所示。
系爭SSA-660A掃描儀於衛生署查驗登記仿單內容資料,如本院
卷一第61頁原證12所示。其上記載「FDA 允許超音波設備輸出
TRACK3的聲音功率水準,這比TRACK1還高,但先決條件是系統
必須顯示醫用TI及MI數值,這表示使用者比製造廠商有更高程
度的安全責任」、「聲音的輸出功率務必以ALARA (可合理依
法達成)的原則設定」。系爭SSA-660A掃描儀於94年5 月4 日
取得行政院衛生署醫療器材許可證,期限至99年5 月4 日,如
本院卷一第181 至193 頁被證3 及本院卷二第78頁原證32許可
證所示,該許可至今未經撤銷,老達利公司販售系爭SSA-660A
掃描儀,亦未遭我國
主管機關命令回收。依查驗登記審查單位
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公告之超音波影像系統之「醫療器
材採認標準」為國際電工協會IEC00000-0-00-0000年版之安全
標準,中文為:「醫用電器設備第2-37部分:超聲診斷和監護
設備安全專用要求」,如本院卷二第217 頁原證46所示。按IE
C00000-0-00 標準51章「危險輸出的防止」之規定,依中華人
民共和國國家標準引用前言記載:「MI/TI對於涉及超聲安全
的機械指數MI熱指數、TI等實時顯示的條件和內容增加了技術
的要求」,如本院卷二第218 、219 頁原證47所示。
東芝公司官方網站內刊載之資料,有關東京醫科大學消化器內
科醫師所發表之論文,其中附有超音波掃瞄儀螢幕照片,如本
院卷一第63至65頁原證14所示。其中,該超音波掃描儀螢幕上
有顯示MIX 、T .I數值分別為75、40等。故東芝公司機器系爭
螢幕顯示數值,確非醫用MI、TI數值。
東和婦產科小兒科診所網站曾有媽媽教室對於「3D和4D超音波
並不會增加寶寶自閉症風險」之文章一則,如本院卷四第173
頁老被證10所示。國外一份名叫Journal of Autism and Deve
lopmental Disorders 之期刊所刊載之文章Antenatal Ultras
ound and Risk of Autism Spectrum-Disorders ,Grether JK
1, Li SX ,Yoshida CK , Croen LA . ,Journal of Autism
and Developmen tal Disorders ,February 2010, Volume40,
Issue 2,pp238-245 如本院卷四第174-181 頁老被證11所示。
期刊為德國Springer醫療網站於2010年2 月刊載之期刊,線上
閱覽網址如本院卷六第103 頁所示。
原告網路上搜尋獲取SonoSite-M -Turbo 超音波儀器之使用者
手冊如本院卷一第66至93頁(原告標示在第70頁)原證15所示
,此為別廠所生產之檢疫超音波設備使用手冊。其上記載關於
醫用TI及MI數值必須符合ALARA 原則、「使用時須監測MI、TI
數值並調節相應控制以減小這些數值」等語。出處如本院卷六
第118 頁準備書狀第3 頁第2 大點。
於系爭刑事案件偵查中,臺灣婦產科醫學會101 年1 月20日台
婦醫字第101009號曾函檢察官,其上記載:最大機械功率、最
大溫度功率分別為43、27,並不等於母體羊水內之胎兒體表或
胎兒顱內的溫度就會達攝氏43度高溫,亦無法由該等數值去評
估近3 小時暴露之具體危險或生物效應嚴重程度,目前實證醫
學文獻所示,並無人類胎兒接收超音波檢查後造成異常直接證
據,且超音波儀器出廠時,均有通過測試,以符合安全操作規
範,一般診療用機器,即使將輸出功率加到百分之百,也不太
可能可以發出最大機械、最大溫度功率分別為43、27的數值,
故該等數值為不合理之數據……根據目前文獻證據,原告接受
超音波檢測和其在孕程中所產生變化,應無明顯直接的關係等
語,公函如本院卷六第128 、129 頁東芝公司書函所示。
系爭課程掃瞄儀同款之系爭SSA-660A掃描儀至遲於94年11月間
時,曾由日本厚生省發佈不良品召回通報紀錄。至99年間止,
包括英國、加拿大、美國、香港等處均陸續發佈回收通報,詳
情如下:㈠日本,94年11月9 日有日本厚生勞動省作成並公告
之醫療機器改修概要,如本院卷一第240 至244 頁原證23所示
。其中記載(摘譯):「本設備(系爭SSA-660A掃描儀)設計
規格為檢查時有關超音波功率大小的數值(TI等)標示,會顯
示在螢幕上。TI代表溫度上升的數值…
經查本設備因軟體錯誤
,未能於下列狀況下正確顯示TI值。⑴全系列探頭在2D(B-mo
de)模式下,TI超過0.4 以上時均未能顯示、⑵與Convex凸面
電子掃描探頭連結時,因為TIS 數值顯示對照表錯誤,致使TI
S 顯示數值較正確數值低…」等語。㈡英國95年3 月3 日衛生
管理機關發布之回收公告,其中公告回收之產品期間為2004年
11月至2005年10月間所供應之產品,如本院卷一第245 至249
頁原證24、25所示。其中記載:「東芝Aplio50 、Aplio80 和
Xario 超音波掃描儀熱指數在B 模式不會顯示。需要軟體升級
,以便使他們的使用於安全規範內」;「1.東芝公司生產的超
聲波掃描儀的型號:……Xario (SSA-660A)。掃描儀設計於
檢查過程中在螢幕上必須顯示聲功率的熱指數(TIS )。TI給
提供一個相對映證,沿超聲束在特定點的溫度上升的潛力。它
的目的是使操作者意識到可能在組織中的特定點溫度上升」;
「2.在英國醫院實施測試中,證明了TI在B 模式中
未被顯示。
沒有TI顯示下,無法得知局部溫度增高。因此,很難讓操作者
了解設備聲輸出的風險,並採取適當行動,以最低風險下獲得
病人所需的診斷信息,即遵行ALARA 原則(合理可行盡量低)
」;「4.英國醫學超聲學會安全指引(1 ),不建議以TI-3 .
0 掃描於胚胎或胎兒,TI2 .5時最大的曝光時間為一分鐘。」
;「5.d)所有的軟體升級,預計將於2006年3 月31日之前完成
」。如本院卷二第280 頁為被告所指系爭課程掃瞄儀之出貨履
歷文件,其中標題「出荷」是指出貨的意思、「期初年月」是
指機器製造的日期、「勘定年月」是指東芝公司將銷售訂單紀
錄至電腦系統之日期(東芝公司抗辯)或結帳日期(原告主張
)。BL日付之記載為本產品出口裝船日期。㈢加拿大於95年1
月26日曾有如本院卷一第250 頁原證26FDA 衛生主管機關出具
之回收公告。載明:Toshiba Xario (SSA- 660A )等超音波
掃描儀不良之回收理由為:「全系列探頭在2D(B-mode)模式
下,TI無法顯示。IE C00000-0-00+ AMD 1 規範規定所有掃描
模式中,TI超過0.4 以上必須顯示」。被告於本案訴訟所指出
於系爭課程使用之系爭課程掃描儀機型為SSA-660A,序號為
99C0000000之機器序號並未在上述原告
所稱該機型應召回之機
器序號名單,如本院卷二第298 至300 頁東被證21所示。
99年3 月美國對系爭SSA-660A掃描儀同機型之回收公告,回收
之原因乃該儀器未達要求之安全標準,美國FDA 網站所公告之
回收文件,如本院卷二第204 、205 頁原證42所示。其上記載
:(「Toshiba America Medical System Inc initiated a
field-corrective action on Aplio50;SSA-700A;software
-version5 .0r 000 and later , Aplio 80; SSA-700A ;soft
ware version 5.0r 000 and later ,and Xario ;SSA-660A ;
software version1 .0 and later ,because the product
does not meet the Safety Standard requirements」。香港
99年4 月7 日發布的不良回收通報紀錄,衛福部門所發布之回
收公告文件,如本院卷二第206 頁原證43所示,其內對於美國
2010年回收內容再為公告回收。102 年5 月間日本厚生省發布
之回收公告,如本院卷二第207 至214 頁原證44所示。其中第
214 頁:回收理由為探頭震動子面溫度會變高,被考慮到可能
發生患者接觸面燙傷之類的,但到目前為止並無接獲損害報告
。
美國人類衛生服務部轄下的自閉症協調委員會(以下稱IACC)
在2012年7 月之會議中參與者Caroline Rogers 之「自閉症盛
行率時間趨勢,及產前超音波的風險因素」報告,如本院卷二
第108 至121 頁原證36所示。該次會議之會議議程、報告發表
人部分資料如本院卷六第130 、131 頁、本院卷六第156 至16
1 頁原證157 所示之IACC該次會議議程所示,其中本院卷六第
159 頁資料可顯示Caroline Rogers 是該次會議7 月10日下午
1 時至1 時30分之報告人9 位報告人之一。其中曾分析美國疾
病管制局CDC 等統計之各項數據並說明:該國婦女懷孕期間,
常容易暴露在使顱內組織升溫的陰道探頭超音波掃描中,如此
則掃描探頭靠近胎兒腦組織,容易致使胎兒大腦因超音波掃描
而受到損傷,蓋美國肥胖孕婦因為脂肪層過厚,以腹部探頭無
法得到良好成像品質,故須以陰道探頭檢查」。
2011年7 月間美國環境運動者對超音波致自閉症之專題:產前
超音波是否會導致自閉症,網站資料如本院卷二第122 至125
頁原證37所示。本篇文章作者是一份郵報之記者,內容是訪問
一個健康科學顧問名為Nacy。
美國研究自閉症患者大腦神經病理學學者,Manuel F .Casano
va博士,曾幫助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及美國國家精神衛生研究
院(NIMH)建立了兩個大腦銀行,其研究團隊自2008年以來,
一共發表超過83篇相關研究文獻,揭開自閉症患者因為大腦神
經網絡異常,所導致種種異常行為模式的秘密。而最近幾年,
Manuel F . Casanova 博士接受NIH 、NIMH、Autism Speaks
等研究單位贊助,專注於超音波生物效應與自閉症關聯性之研
究。相關文獻整理如下:
⒈其在2013年4 月8 日接受訪問中,以「超音波曝露與自閉症:
Manuel F . Casanova 博士警告超音波的過度使用」為題,接
受訪談,內容如如本院卷二第126 至135 頁原證38所示。
⒉Manuel F . Casanova 博士並在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 )
贊助之下,發表標題為「重新評估產前超音波的致畸風險」之
醫學研究報告,如本院卷二第136 至139 頁原證39所示。本院
卷二第138 頁本文第85頁第三列第6 行至9 行、第15行至18行
之結語表示:「understanding the potential for ultrason
ic teratogenicity is an extraordinarily complex scient
ific under taking , one which is still ongoing today」
(中譯:了解超音波致畸性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科學任務,直到
今天都還在持續進行)、「we currently have no means of
estimating or measuring physical and chemical damage
due to noncavitational mechanisms nor their cumulative
effects from multiple exposures」(中譯:我們目前沒
有任何方法預估或測量非氣穴化機制導致物理性及化學性損傷
,以及多次暴露累積效果)。
Jennifer於2013年4 月29日在主題為「超音波是否會造成未出
生的嬰兒患自閉症?」(Are Ultrasounds Causing Autism
In Unborn Babies? )(http ://www .the dailybeast . co
m/witw/articles/2013/04/29/arare-ultraso unds-causing-
utism-in-unborn-babies .html,)受訪紀錄,如本院卷四第
221 至242 頁原證79所示。其中曾有記載:「有越來越多的證
據表明,過度暴露於超音波,或者胎兒在發育關鍵時刻暴露在
聲波下,難怪會造成美國兒童神經系統疾病患病率呈天文數字
上升」(原文:there is mounting evidence that overexp
osure to sound waves-or perhaps exposure to sound wav
es at a critical time during fetal development-is to b
lame for the astronomic rise in neurological disorders
among America's children .)、「2006年PaskoRaki 博士,
一位耶魯大學醫學院神經科學家發現,產前暴露於超音波改變
了小鼠的神經元分佈在自己大腦的方式。Rakic 和他的團隊還
沒有完全理解大腦細胞遷移的改變可能對大腦發育和智力有什
麼影響,但他們注意到,相當驚人的,在細胞所佔比例較小的
上皮質層有大比例被移植到小鼠大腦白質較低的區域」(原文
:In 2006, Pasko Rakic , M .D . , a neuroscientist at
Yale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found that prenata
l exposure to ultrasound waves changed the way the neu
rons in mice distributed themselves in the brain .Raki
c and his team do not fully understand what effect the
brain cell migratory alteration might have on brain de
velopment and intelligence , but they noticed ,rathe r
alarmingly , that a smaller percentage of cells migrat
ed to the upper cortical layers of the mouse brain an
d alarger percentage to the lower layers and white mat
ter . )、「起初不願意公佈這些結果,因為他們是初步的,
可能會阻礙孕婦接受醫療必須的超音波檢查(小鼠的研究是一
個長達數年的雙盲實驗,用以測試超音波對靈長類動物大腦的
影響),後來Rakic 決定公佈,因為結果太顯著無法忽視,並
認為應避免對孕婦施行所有非醫療必須的超音波。Rakic 警告
" 我們應該同樣關注超聲波就像關注X 光一樣" 」(原文:At
first reluctant to publish these results because they
were preliminary and might discourage pregnant women
from accepting medically necessary ultrasounds ( the
mice studies are part of a years-long double-blind
experiment that is testing the effects of ultrasound o
n primate brains) , Rakic decided the findings were t
oo significant to ignore and concluded that all nonmed
ical use of ultrasound on pregnant women should be avo
ided . "We should be using the same care with ultrasou
nd as with X-rays ," Rakic cautioned .)、「Manuel F .
Casanova博士,一位神經學家在肯塔基州路易斯維爾大學擔任
研究被贊助者主席,作為一位醫生他聽見了。Casa nova 博士
說明,Rakic 的老鼠的研究有助於確定一個令人不安的假設,
有關他和他的同事們一直在過去三年做的試驗:即曝露超音波
輻照是有助於自閉症患病率上升的主要環境因素」(原文:Ma
nuel Casanova , a neurologist who holds an endowed cha
ir at the University of Louisville in Kentucky , is on
e medical doctor who is listening .Casanova contends
that Rakic's mice research helps confirm a disturbing
hypothesis that he and his colleagues have been testin
g for the last three years : that ultrasound exposure
is the main environmental factor contributing to the e
xponential rise in autism . )。
日本人Maeda (前田)曾於名為「Journal Health Medical」
期刊上發表之文章Informat2013, 4:4 曾針對確保診斷超音波
安全性,發表產科胎兒檢查臨床上允許最長連續曝露時間為30
分鐘之意見,如本院卷四第250 頁原證81。相關整理如下:
⒈原文:「Therefore , it may be recommended to limit fet
alhead exposure to ultrasound less than 30 min in clin
ical study」。其中第二段亦有「Although it was report e
d moderate ultras ound developed fetal animal anomaly
, no anomaly appeared after the exposure to similarint
ensity ultrasound ,where the heat of ultrasound oscill
a tory element did not reach pregnant animal through
37℃stabilized water ,while ultrasound propagated to s
ubjects 」,中文翻譯為:雖有報導曾稱一般超音波會使動物
胎兒異常,但是當暴露於相同強度的超音波時,卻未顯示異常
,因為超音波的熱因子並沒有穿過37℃恆溫的水,到達有孕的
動物上,指稱超音波並不會造成異常。
⒉文章第三段原文「It was recently reported that the neur
onal cell migration of fetal mice brain was disturbed
by the exposure to the ultrasound of commercial real
-time 2D imaging device for longer than 30 min .Theref
ore ,it may be recommended to limit fetalhead exposure
to ultrasound less than 30min in clinical study .
Since the probe attached the pregnant mice during
exposure in the experiment ,the double check will be
doneinserting 37℃stabilized water between the probe
and pre gnant mice」。中文翻譯為:近來有報導稱如果老鼠
胎兒暴露於超音波2D照射超過30分鐘時會影響腦神經細胞移動
,因此有人建議暴露於超音波之時間應少於30分鐘,但是因為
超音波探頭是直接貼在懷孕老鼠身上,所以作者認為必須要在
探頭及懷孕老鼠中間加入37度恆溫水之因素再度確認。
Jacques 醫生,曾於2012年,任職於美國芝加哥如斯大學婦產
科及胎兒新生兒醫學中心時,曾發表在超音波醫學期刊之文章
如本院卷六第232 至236 頁東被證39所示。其內容載有:⒈「
目前未有任何具有獨立性且經同儕審查後發表之證據,顯示孕
期中暴露於臨床使用超音波與孩童期ASD 之發展存在因果關係
」(There is no independently confirmed peer-reviewed
published evidence that a cause-effect relationship ex
ists between in utero exposure to clinical ultrasou nd
and development of ASDs in childhood),如本院卷六第
232 頁上方所示。⒉「超音波曾被提出認為是ASD 的可能成因
,流行病學研究已經傾向證明此一可能性為虛假。近期一份報
告特別對此有廣泛的考量(Since ultrasound has been in
voked as a possible cause of ASDs , epidemiologic stud
ies have tended to disprove this possibility . A recen
t report in particular merits more extensive consider
ation . )…這些作者的結論是,於整個孕期或任何妊娠期中
,受到超音波檢查之次數與發生自閉症症候群之情況並無重大
關聯性。此外,利用邏輯回歸模型,將超音波照射之頻率作為
連續變項時,他們觀察到不論是在整個懷孕期間或任一孕期增
加超音波照射之次數,風險並未顯著或同步升高(The author
s concluded that the number of ultrasound examination
s was not significantly associated with the ASD status
during the entire gestational period or for any trim
ester .Furthermore , using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s
, they observed no significantly or consistently incre
ased risk with increasing numbers of ultrasound scans
for the whole pregnancy in general or for any trimeste
r when the frequency of exposure was used as a continu
ous variable),如本院卷六第234 頁右下方至第234 頁反面
左上方。⒊「基於本文所蒐集之資訊,吾人可以作成以下結論
,即目前未有任何具有獨立性且經同儕審查後發表之證據,顯
示孕期中暴露於臨床使用超音波與孩童時ASD 之發展存在因果
關係」(On the basis of the information in this review
, one can conclude that there is no independently con
firmed peer- reviewed published evidence that a cause-
effect relationship exists between in utero exposure
to clinical ultrasound and development of ASDs in chil
dhood ),如本院卷六第234 頁反面右方中結論「Conclusion
」段第二段第1-5 行所示。⒋「基於流行病學之分析,基因明
顯為自閉症成因」(On the basis of epidemiologic analys
is , there appears to be a clear genetic component to
ASDs),如本院卷六第233 頁反面右欄第2 至4 行所示。⒌「
若涉及外部成因,其實際損傷非常有可能係發生在早期腦神經
發育過程中,大概約在第1 孕期至第2 孕期的早期階段中」(
if an external factor is involved , the actual insult
very likely Occurs early during neurodevelopment ,prob
ably during first and early second trimesters ),如本
院卷六第234 頁左欄第第一段倒數第1 至4 行所示。
我國長期研究自閉症議題之台大醫院精神醫學部主治醫師高淑
芬於「自閉症與注意力不足過動症腦影像學及基因學研究」一
文如本院卷三第147 至149 頁東被證27所示。內容載有:因自
閉症的高異質性,很難找到共同致病機轉。黃金源教授所著「
自閉症兒童的治療與教育」一書如本院卷三第151 至158 頁東
被證28所示,其內指出:目前學界所知悉之自閉症可能成因包
含:遺傳、染色體/ 基因變異、懷孕及出生時的困難、病毒感
染、腦傷或功能不全、以及人體內化學物質新陳代謝失調等。
國外曾有「A Research Strategy to Discover the Environm
ental Causes of Autism and Neurodevelopmental Disabili
ties」(自閉症致病環境因子之研究策略及神經發展失能)文
獻,如本院卷三第159 、160 頁東被證29所示。其中指出:自
閉症之可能致病因子包含:懷孕第一期使用藥物─沙利度胺、
米索前列醇、丙戊酸,懷孕第一期德國麻疹感染連結、產前暴
露於有機磷農藥陶斯松及鄰苯二甲酸酯,及其他各式內分泌干
擾物、汽機車廢氣化學物質等。
外國曾有文獻「Environmental risk factors for autism 」
(自閉症之環境風險因子),如本院卷三第161 至166 頁東被
證30所示。其中指出:曝露於重金屬當中、懷孕期間攝取藥物
、飲食、維他命D 過低,或者壓力等各式因素均可能為自閉症
之成因。
老達利公司機器序號為99C0000000號系爭SSA-660A掃描儀並未
列入系爭SSA-660A掃描儀各國召回之機器序號名單上。且已由
老達利公司出售予林正權婦產科診所,如本院卷二第42頁被證
7 所示。
丙○○具大專學歷,有語言翻譯專長,曾擔任老達利公司董事
長秘書、其他主管職務等,乃高級知識份子,婚後對於產育健
康之新生兒滿心期待,丙○○基於與乙○○間之母子親密關係
,有合理期待一般正常母子親情互動之母子身分法益,此法益
可因乙○○之系爭病症受侵害。而乙○○受有系爭病症,使原
告身心皆受有重大創傷,而有精神上之痛苦及損害。
原告本件係於101 年11月7 日起訴,之前並無對被告就其所主
張本件各請求權表示請求等之中斷
請求權時效之行為。原告曾
於系爭刑事案件告訴狀記載:「告訴人於99年9 月間經當年接
生之婦產科醫說明,初探發表於網站自閉症與超音波關聯性之
文章後,告訴人遂憶起於95年8 月2 日即懷孕約三十週時曾因
任職販賣醫療器材之老達利貿易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而配合公
司進行超音波新製品教育,假天母國際會議中心之場地進行產
品說明會,…嗣告訴人為探究才仁扎西病因,始研讀相關期刊
論文,經詳予比對後,告訴人深信才仁扎西在母體內確因暴露
於超出安全值甚多之超音波環境,而影響腦部發育,致生多重
障礙之重傷害…」,告訴狀如本院卷二第31至37頁被證5 、本
院卷二第250 頁東被證4 所示。
丙○○懷孕期間多次接受產檢,亦有進行超音波檢查。丙○○
係於至懷孕第41周因剖腹產下乙○○,如本院卷一第24頁原證
1 所示。
起訴狀送達被告情形,如本院卷七第87-1頁工作表所示。
本件經本院於105 年8 月16日言詞辯論期日與兩造整理並協議
簡化爭點如下(見本院同上筆錄,本院並根據判決論述,刪減
其項次,簡鍊其文字,或調整其順序):
㈠乙○○主張:壬○○為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之統籌教演之現場承
辦人員,違反醫事放射師法,指示庚○○、戊○○,且未禁止
Catherine 無放射師操作專業人員,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且
操作人員對乙○○之母丙○○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進行胎兒
4D成像超音波掃瞄,未告知丙○○風險,及注意系爭課程掃瞄
儀醫用TI數值超過1.0 ,導致乙○○暴露於超音波環境下過久
,出生後有系爭病症健康權受損情事,其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第2 項前段、第185 條,請求連帶賠償系爭乙○○
損害金額及法定
遲延利息,是否有理由?
⒈系爭測試操作活動,與乙○○之系爭病症間有無因果關係?何
人應負
舉證責任?舉證應如何為適當?
⒉庚○○、戊○○是否有為系爭課程掃瞄儀之操作行為?
⒊原告主張:壬○○於系爭課程掃瞄儀溫度感應人體溫度過高當
機後,仍指示繼續對丙○○進行掃描操作,且未注意選任合格
人員操作,而有過失,被告抗辯:壬○○僅負責系爭操作活動
之行政聯繫工作,並無實際參與檢測,並無當機情事,無客觀
侵權行為存在,且並無選擇操作人員之權限與注意義務,孰為
可採?
⒋於系爭測試操作活動操作人員是否需醫事放射執照始能為之?
操作人有無違反保護他人法律?
⒌被告抗辯:原告之法定代理人丙○○已於99年9 月20日前知悉
賠償義務人及損害,本案請求已罹於消滅時效,是否可採?
⒍系爭乙○○損害金額應為若干?
㈡乙○○主張:老達利公司違反醫事放射師法保護他人法律之規
定,雇用不具醫事放射師資格之庚○○、戊○○、壬○○,選
任僱用人有違反義務,而應依民法第188 條之規定,與上開三
人(Catherine 除外)連帶賠償系爭乙○○損害金額及法定遲
延利息,是否有理由?
⒈庚○○、戊○○、壬○○對原告是否成立應負責之侵權行為?
⒉被告抗辯:原告之法定代理人丙○○已於99年9 月20日前知悉
賠償義務人及損害,本案請求已罹於消滅時效,是否可採?
⒊系爭乙○○損害金額應為若干?
㈢乙○○主張:Catherine 無放射師操作專業,對丙○○操作系
爭課程掃瞄儀,進行胎兒4D成像超音波掃瞄未告知原告之母風
險,及注意系爭課程掃瞄儀上醫用TI數值超過1.0 ,導致為乙
○○暴露於超音波環境下過久,出生後有系爭病症健康權受損
情事,東芝公司為其僱用人,其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
、第2 項前段,民法第188 條,請求東芝公司與Catherine 連
帶賠償系爭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是否有理由?
⒈Catherine 對原告是否成立侵權行為?
⒉被告抗辯:原告之法定代理人丙○○已於99年9 月20日前知悉
賠償義務人及損害,本案請求已罹於消滅時效,是否可採?
⒊系爭乙○○損害金額應為若干?
㈣乙○○主張:東芝公司為系爭課程掃瞄儀之商品製造人,違反
消保法第7 條之危險標示義務,且系爭課程掃瞄儀醫用TI數值
顯示方式(包括0.4 最低顯示數值、顯示位置)無法警惕操作
者、顯示不正確及在醫用TI數值超過安全標準時並無任何警告
警示設計,不符合當時科技專業水準,安全性,操作人員於系
爭測試操作活動操作時,因而造成乙○○之系爭病症健康權受
損,老達利公司為系爭課程掃瞄儀之進口商,亦應與東芝公司
連帶賠償,其得依消保法第7 、9 條,請求連帶賠償系爭損害
金額及遲延利息,是否有理由?
⒈系爭測試操作活動,與乙○○之系爭病症間有無因果關係?系
爭病症是否因系爭課程掃瞄儀未正確顯示TI數值,導致操作行
為失當而造成?何人應負舉證責任?舉證應如何為適當?
⒉系爭課程掃瞄儀顯示醫用TI數值設計,是否不符合其製造當時
之科技專業水準?
⒊原告與東芝公司就系爭課程掃瞄儀,是否具有消費關係存在?
⒋系爭測試操作活動過程,是否屬於系爭SSA-660A掃瞄儀通常使
用,抑或已屬於超過一般產科檢查之非常規操作?
⒌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抗辯:消保法產品責任本質為
侵權行為
責任,原告請求已罹於2 年短期時效,是否可採?
⒍系爭乙○○損害金額若干?
㈤乙○○主張: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有同上㈣之原因事實,其
得依消保法第51條規定,不真正連帶請求上二公司給付懲罰性
賠償金即系爭乙○○損害金額一倍之其中一部500 萬元,是否
有理由?
⒈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是否應負上㈣所示之消保法商品責任?
⒉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且對其應負商品責任,有無過失?
⒊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抗辯:消保法產品責任本質為侵權行為
責任,原告請求懲罰性賠償金已罹於2 年短期時效,是否可採
?
⒋懲罰性賠償金額應若干為適當?
㈥丙○○主張:東芝公司有上㈣應負產品責任事實,造成系爭測
試操作活動操作人員操作時造成乙○○系爭病症健康權受損,
侵害丙○○與乙○○間母子關係身分法益,老達利公司為系爭
課程掃瞄儀之進口商,應連帶負責,其得依消保法第7 、9 條
、民法第195 條第3 項,不真正連帶請求東芝公司、老達利公
司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是否有理由?
⒈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是否應負上㈣所示之消保法商品責任?
⒉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抗辯:消保法產品責任本質為侵權行為
責任,原告請求懲罰性賠償金已罹於2 年短期時效,是否可採
?
⒊丙○○之慰撫金應若干為適當?
㈦丙○○主張:庚○○、戊○○、Catherine 、壬○○4 人有如
上爭點㈠相同之原因事實,造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
○○與乙○○間母子關係身分法益,依民法第185 、195 條第
3 項,應連帶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是否有理
由?
⒈庚○○、戊○○、Catherine 、壬○○是否應負上爭點㈠所示
之侵權行為責任?
⒉被告抗辯:原告之法定代理人丙○○已於99年9 月20日前知悉
賠償義務人及損害,本案請求已罹於消滅時效,是否可採?
⒊丙○○慰撫金應若干為適當?
㈧丙○○主張:Catherine 有如同上爭點㈠之侵權行為事實,造
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與乙○○間母子關係身分
法益,東芝公司為其僱用人,其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
、第2 項前段、第188 、195 條第3 項,請求東芝公司與Cath
erine 連帶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是否有理由
?
⒈Catherine是否應負上爭點㈠所示之侵權行為責任?
⒉被告抗辯:原告之法定代理人丙○○已於99年9 月20日前知悉
賠償義務人及損害,本案請求已罹於消滅時效,是否可採?
⒊丙○○之慰撫金應若干為適當?
㈨丙○○主張:壬○○、庚○○、戊○○及老達利公司如上爭點
㈠㈡之原因事實,造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與乙
○○間母子關係身分法益,依民法第185 、188 、195 條第3
項,應連帶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是否有理由
?
⒈庚○○、戊○○、壬○○、老達利公司是否應負第㈠㈡項所示
之侵權行為責任?
⒉被告抗辯:原告之法定代理人丙○○已於99年9 月20日前知悉
賠償義務人及損害,本案請求已罹於消滅時效,是否可採?
⒊丙○○之慰撫金應若干為適當?
茲就上開爭點析述如下:
㈠乙○○主張:壬○○為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之統籌教演之現場承
辦人員,違反醫事放射師法,指示庚○○、戊○○,且未禁止
Catherine 無放射師資格之操作專業人員,操作系爭課程掃瞄
儀,且操作人員對乙○○之母丙○○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進
行胎兒4D成像超音波掃瞄,未告知丙○○風險,及注意系爭課
程掃瞄儀醫用TI數值超過1.0 ,導致乙○○暴露於超音波環境
下過久,出生後有系爭病症健康權受損情事,其得依民法第
184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前段、第185 條,請求連帶賠償系
爭乙○○損害金額及法定遲延利息,並無理由。
⒈原告並未舉證證明:系爭測試操作活動與乙○○之系爭病症間
有因果關係。
①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
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
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719 號判例
參照)。依民法
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人因故意
過失不法侵害他
人權利,亦即行為人須具備歸責性、違法性,
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有因果關係,始能成立,且主張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
(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328 號判決參照)。據此,原告
起訴主張:壬○○指示庚○○、戊○○,且未禁止Catherine
共同不當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進行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使乙○
○長時間暴露於超過安全基準1.0 之醫用TI數值環境過久,產
生系爭病症而健康權受損,並以此指被告涉有
共同侵權行為,
然為被告所否認。揆諸上開說明,自應由原告就其主張有利於
己之侵權行為要件事實,即「系爭測試操作活動」與「系爭病
症」具有相當因果關係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②原告雖主張:審酌本件屬製造商、進口商與消費者間極為不平
等地位、且涉及超音波科技知識及高度醫療專業判斷
等情,依
照危險領域、利益衡量、實質公平及社會分擔等原則,應適用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但書舉證責任轉換之規定,由被告就系爭
測試操作活動,與乙○○之系爭病症不具備因果關係負舉證責
任
云云。然:
⑴按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
,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
公平者,不在此限」。其立法理由謂:關於舉證責任之分配情
形繁雜,僅設原則性規定,未能解決一切舉證責任之分配問題
,故最高法院於判例中,即曾依
誠信原則定舉證責任之分配。
尤以公害事件、交通事故、商品製作人責任、醫療糾紛等事件
之處理,如嚴守本條前段所定原則,難免產生不公平之結果,
使被害人無從獲得應有之救濟,有違正義原則,爰於原條文之
下增定但書等語。是舉證責任之分配,我國立法顯然原則上採
取規範要件理論,以符合法律安定性之憲法要求,然為個案正
義之實現,亦不排除以誠信原則審酌事件「類型」為舉證責任
之減輕或轉換。然為顧及舉證責任之法安定性,避免舉證責任
之分配流於恣意,顯然應以事件類型為導向,且應具體建構所
謂誠信原則之內涵。此觀立法理由具體
例示指出四種事件類型
(包括公害事件等),可為但書之舉證責任原則修正,即可知
之。是實務上,自應透過審級或判例制度,對某事件類型,形
成舉證責任修正減輕之前例始可。而考慮轉換減輕舉證責任所
應考量之誠信原則內涵,則應具體審究:武器平等原則、危險
領域理論、蓋然性理論、證據接近度、證據之可及性、法規範
之內容目的等以為酌定。倘實務上對於某事件類型,尚未透過
立法或審級制度形成修正舉證責任之判決例,而有法之確信,
且個案中亦無因不公平之地位等所造成之舉證困難,有違誠信
原則者,自不得由法院任意適用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但書,而
操弄舉證責任法則。
⑵次按,商品使用受害人依民法第191 條之1 規定請求商品輸入
業者與商品製造人負同一之賠償責任,固無庸證明商品之生產
、製造或加工、設計有欠缺,及其損害之發生與該商品之欠缺
有因果關係,以保護消費者之利益,惟就其損害之發生係因該
商品之「通常使用」所致
一節,仍應先負舉證責任。於受害人
證明其損害之發生與商品之通常使用具有相當因果關係前,尚
難謂受害人之損害係因該商品之通常使用所致,而令商品製造
人或商品輸入業者就其商品負侵權行為之賠償責任(最高法院
93年度台上字第989 號判決、97年度台上字第975 號判決參照
)。是即便為商品製造人責任中,受害人欲向商品製造人請求
損害賠償,固然因為商品製造人責任於我國立法上,可能採取
無過失責任或
推定過失責任,故受害人不必對製造人過失所生
商品缺失與損害間有因果關係負舉證責任,然仍必須對於損害
係由商品之「通常使用」所發生,負舉證責任,彰彰甚明。例
如:受害人主張,汽車安全氣囊材質不良或設計不當,以致作
動爆發時,造成其手臂因爆發氣體高溫
灼傷造成傷害,請求損
害賠償。若受請求之商品製造人對此為否認抗辯:受害人之傷
勢並非氣囊氣體爆發導致,而是車禍時,手部經車體壓傷或摩
擦地面之擦挫傷時,則受害人雖不必對汽車安全器囊材質是否
不良,或該不良是否為造成傷害之原因負舉證責任,但仍必須
對於其手部所受傷害,確實是因氣囊爆發之氣體灼傷乙節,負
舉證責任。亦即「通常使用」與「損害」間之因果鍊仍應由受
害人負舉證之責。此項舉證法則,應為我國實務上普遍之定見
,自應加以遵守,不能任意操弄轉換。至於,是否於何種情況
下,得以表見證明等法理,加以減輕,乃另一問題。
⑶查依原告所主張之原因事實觀之,其或係以被告有傳統之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或商品責任之訴訟類型,實務上應無任意轉換
此種事件類型
請求權人有關因果關係要件舉證責任之判決例存
在。而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所產生之超
音波能量,是否客觀上已導致胎兒乙○○之腦部有機組織升溫
,是否因升溫而產生腦損傷,並進而因此腦損傷產生系爭病症
,屬於自然科學因果鍊,且為乙○○之法定代理人丙○○親身
所經歷,相關懷孕孕程檢查及出生後就醫醫療資訊均因原告單
方面就醫而掌握。故以證據接近度、可及性之觀點而言,因原
告方面對於系爭病症較有機會調閱或蒐羅目前存放於原告之醫
療資料,以研判究竟系爭病症之成因機轉,反之,被告目前均
遠離此等證據資料,而屬原告外之
第三人,根本無從查閱原告
所掌有之資料,以辨明或
反證系爭測試操作活動與系爭病症之
因果關係不存在。甚者,此等因果鍊之存在事實應為積極之事
實,不存在之事實屬於消極事實,令主張積極事實者,負舉證
責任,更較令抗辯消極事實者,更公平合理。是本件實無斟酌
誠信原則,而應由法院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但書轉換或減輕
原告舉證責任之可能。故本件自仍應由原告方面針對系爭測試
操作活動與系爭病症間之因果關係鍊負實質之舉證責任,
要屬
無疑。
③次查,原告對於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所
產生之超音波能量,客觀上當時已使胎兒乙○○之腦部有機組
織升溫,且因升溫而客觀上產生腦損傷,並進而因此腦損傷產
生系爭病症,此項自然科學因果鍊,並未提出任何確實資料諸
如:鑑定報告或醫療檢查報告,或何等影像資料直接證明或指
明(至於原告因主張減輕舉證責任,而提出醫學論文,以建立
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並舉證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之前提事實,是
否可認已善盡減輕後之舉證責任,則詳後述)。反之,由被告
所提出之系爭刑事案件中,與本案所涉事實有關之我國國內醫
學專業機構即中華民國醫用超音波學會、臺灣婦產科醫學會針
對本案所涉系爭測試操作活動與系爭病症自然科學上之因果鍊
所表示之意見(見不爭執事項所示)均明白指出,系爭測
試操作活動與系爭病症並無直接關聯,則於原告未能再舉出確
實之直接證據,指明系爭測試操作活動如何造成系爭病症之機
轉過程等情況下,本院對於客觀上系爭測試操作活動是否屬於
系爭病症之致病成因及機轉過程無法形成確實
心證,自無從認
原告已盡其關於侵權行為、商品責任有關因果關係要件之
主觀
舉證責任。
④原告又以:本案涉及專業超音波科技知識,且東芝公司具有製
造超音波儀器經驗,原告本處於不對等地位,本於武器平等原
則,應減輕原告舉證責任或舉證程度。故原告又提出其所查得
之醫學界部分學者針對「臨床超音波使用」與「自閉症」間關
聯性之相關學術論文,以主張:醫學上有所謂「系爭致病醫療
法則」存在,即操作醫用超音波對人類孕婦進行掃瞄,若TI數
值超過安全數值(即1.0 以上)或連續長時間照射,可能為肇
致自閉症之成因,並指其已舉證證明:於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
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人員曾有以高於安全基準之醫用TI數值,
連續長時間掃瞄丙○○腹中胎兒乙○○之舉,而後乙○○出生
後,果有包含自閉症在內之系爭病症,可謂已達醫學上
表現證
明之
證明度,已可認定因果關係舉證責任已盡,而應轉由被告
負反證之責云云。然:
⑴姑不論原告所論證之減輕舉證責任實質理由是否有據,根據以
下論證,本院亦無從認原告之舉證已達致減輕後之舉證程度。
蓋減輕舉證責任中所謂降低證明度之操作,均尚以負舉證責任
之人提出「表見證明」為前提。即法院必須基於由一般生活經
驗或某相關專業領域已普遍接受之科學法則而推得之典型事象
經過,由某一定客觀存在事實,而推斷另一於
裁判具重要待證
事實之證據提出過程。由此以觀,「表見證明」應以存在一所
謂典型事象經過及專業或一般經驗法則為前提。典型事象經過
,當指經驗上依初步表見,可認為某特定原因將造成某特定結
果,
申言之,即有X 事實存在,於大多數之事案中,幾乎都可
認定Y 事實亦屬存在者而言。例如:汽車衝上人行道、對向車
道、路樹,幾乎在多數事案中可認定駕駛人駕駛行為不當有可
歸責性,但若有機械故障(如煞車突然失靈)情形,則可排除
此等表見證明。此時,負舉證責任人,只需針對典型事象舉證
加以證明,即可認其本證主觀舉證責任已盡,此時
相對人應提
出反證來使表見證明之確信心證發生動搖,亦即舉出其他背反
於典型事象經過之可能性,始能令待證事實再度陷於真偽不明
。
⑵查原告既主張:超音波專業領域有所謂系爭致病醫療法則存在
,且系爭測試操作活動過程,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經過,正符
合系爭致病醫療法則所指涉之致病因子前提事實(即高輸出功
率、長達3 小時長時間掃瞄)等情,以為其減輕後舉證程度之
表述。衡諸前開說明,原告自應就客觀上存在超音波相關一般
從業人員所共同確信之「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乙節,先負舉證
說服之責。再者,更必須針對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確有系爭
致病醫療法則中之前提事實存在,提出證明,甚為明確。
⑶原告雖提出眾多證據欲證明操作醫用超音波對人類孕婦進行掃
瞄,若TI數值超過安全數值(即1.0 以上)或連續長時間照射
,乃自閉症之成因,而有系爭致病醫療法則存在。然查,其提
出之文獻有部分並非所謂專業醫學文獻,而僅係一些醫療記者
引用一些支持該記者論調之學者意見所撰寫之報導性文章(如
不爭執事項所示),或者為網路部落客等所撰寫之文章(
如兩造有爭執之本院卷一第33至40頁原證5 所示)。甚者,此
等文章中,尚有部分論點與原告所主張之系爭致病醫療法則相
悖。例如:原證5 中網路資訊曾有如下記載:本院卷一第35頁
第8 行至10行之內容:「human studies have not shown a c
ausal relationship between diagnostic ultrasound expos
ure during pregnancy and adverse biological effect to
the fetus 」(中譯:「並未有人體研究顯示懷孕期間診斷超
音波之曝露與對胎兒不利之生物效應間有任何因果關係」);
本院卷一第35頁第14行至16行之內容為:「Available eviden
ce ,experimental or epidiologic , is insufficient to c
onclude that there is a causal relationship between ob
stetric diagnostic ultrasound exposure and obvious adv
erse thermal effects to the fetus 」(中譯:「現有證據
、實驗或流行病學均不足以證明產科診斷超音波之曝露與對胎
兒明顯不利之熱效應間存有任何因果關係」)。原告為舉證一
方,所提證據,內容竟然有此矛盾,如何能表達現有超音波相
關專業領域已公認超音波照射與胎兒負面生物影響間有因果關
係而可作為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之支持根據?
⑷原告雖另引用研究超音波專業學者之文獻(即不爭執事項Ca
sanova博士及日本前田教授文獻)以為支持系爭致病醫療法
則論據。然查,被告同樣提出專業學者Jacques 醫生之相關論
文(如不爭執事項所示),其內容主張:自閉症主要致病因
子指向為基因因素,而與超音波使用並無關聯,顯然研究結論
與原告所提出之學者看法不同。由此可知,超音波相關領域從
業人員,目前未有任何具有獨立性且經同儕審查後發表之文獻
,對孕期中暴露於臨床使用超音波與孩童期自閉症(AS D)之
發展存在因果關係形成一致公認之看法。甚者,即便由原告所
提之支持系爭致病醫療法則論據之前田教授文獻中,亦指出:
「雖有報導曾稱一般超音波會使動物胎兒異常,但是當暴露於
相同強度的超音波時,卻未顯示異常,因為超音波的熱因子並
沒有穿過37℃恆溫的水,到達有孕的動物上,指稱超音波並不
會造成異常」、「近來有報導稱如果老鼠胎兒暴露於超音波2D
照射超過30分鐘時會影響腦神經細胞移動,因此有人建議暴露
於超音波之時間應少於30分鐘,但是因為超音波探頭是直接貼
在懷孕老鼠身上,所以作者認為必須要在探頭及懷孕老鼠中間
加入37度恆溫水之因素再度確認」等語(見不爭執事項所示
)。由此體察,前田教授亦對於人類胎兒所處環境有羊水保護
,超音波之熱傳導能量是否能傷害胎兒,也認為還有進一步研
究之必要,顯然前田教授所提出之系爭致病醫療法則,只是一
種假說或初步想法而已,並非已能實證證明系爭致病醫療法則
之存在,甚至不斷提到仍須更多之研究。此外,原告所提支持
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之Casanova博士文獻中,亦有:「Ultrasou
nd may or may not be a risk factor .That is something
that researcher will tell us in the future .」(中譯:
「超音波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一個風險因素,此有待研究者於
將來告訴我們,如本院卷二第129 頁第7 段第44行至45行)等
語。顯然,Casanova博士對於超音波到底是不是自閉症之致病
因子,最終還不能以實證科學角度加以明證,而僅係提出其個
人之假說或警告而已。甚至,Casanova博士雖支持並對世人提
出超音波之使用可能是自閉症致病之警告,然亦進一步提到:
懷孕第1 孕期時,胚胎最脆弱的時候,所以可能會有致畸風險
等語(本院卷二第137 頁反面,其中中間欄位最後一段),甚
至本院卷二第137 頁反面最右欄位倒數第14行,也是針對懷孕
第1 孕期時,安全上風險為說明。本院卷二第138 頁左邊第一
欄最後一段,所舉例子也是懷孕第8 週之孕婦。由此以觀,即
便Casanova博士主張超音波可能造成胎兒異常,亦是較指向懷
孕第1 孕期時,胚胎還在形成過程中,可能造成變異損傷而言
,顯然並非指本案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係發生於丙○○懷孕第30
週,也就是第3 孕期(見不爭執事項㈣所示)之情況。由此以
觀,Casanova博士對於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之適用,可能亦
持有
條件限制之觀點,並非原告所指,無論何孕期,何種條件,只
要高能量、長時間使用超音波,即會致病。由上可知,原告所
提出之學者文獻,所提出所謂系爭致病醫療法則觀點,是否為
相關產業、學術界普遍公認之科學法則,抑或屬少數學者個人
之研究、推測,甚為可疑,要難認已盡其減輕後之舉證責任。
⑤更甚者,即便
肯認原告所謂系爭致病醫療法則,原告亦應對於
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有所謂系爭致病醫療法則建構「醫用TI
數值已超過安全基準、連續長時間掃瞄」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然:
⑴依原告所提出之文獻,所謂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中「醫用TI數值
已超過安全基準、連續長時間掃瞄」之具體標準為何?百家爭
鳴,並無共識。有認為:「暴露100 分鐘,TI係數為2.7 才有
危險」、「但是一般超過10分鐘以上的超音波檢查,TI值建議
在4.3 以下」等語(如不爭執事項所示),或者:「造成動
物體內溫度上升達6 ℃且時間維持1 分鐘、或溫度上升達4 ℃
並維持16分鐘之久,可能造成動物胚胎畸形或令人擔憂之結果
,但引起溫度上昇小於1.5 度C ,不會造成胎兒危險」(見不
爭執事項所示)。綜合各家說法,採取平均見解,或許醫用
TI數值在4 以上,連續掃瞄不要超過15分鐘;若在2 左右,不
要超過20至30分鐘,或許可以當作一個指標。所以,原告至少
也應該舉證證明:系爭測試操作活動有上述操作情狀始可。
⑵然原告並未提出任何資料以證明為系爭測試操作活動過程中,
系爭課程掃瞄儀之掃瞄功率,其醫用TI數值具體為何?僅舉證
人丁○○之證詞,泛言: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系爭課程掃瞄
儀曾經因溫度過高當機為證。經查,證人丁○○於本院傳喚時
明確證稱:伊為業務部的人,只懂X 光機器,並不瞭解超音波
機器,系爭測試操作活動當天,中間是有一段時間螢幕畫面曾
有中斷當機,技術人員去處理後,就恢復了,詳細處理細節伊
不清楚,中斷當機原因伊不清楚,只是就伊所知,超音波機器
,本來就常會當機,重開機應該即可排除等語(見本院卷三第
201 頁反面至204 頁筆錄)。由此以觀,證人丁○○根本不知
系爭課程掃瞄儀當天畫面中斷之確實原因,根本
毫無所悉,甚
至,依其所證,其是否能確定系爭課程掃瞄儀是因當機而畫面
中斷,亦有所疑,根本無從證明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系爭課
程掃瞄儀曾因溫度過高當機乙節。又原告所謂「溫度過高」所
指為何?究竟是系爭課程掃瞄儀機器零件溫度過高?還是探頭
輸出功率造成被掃瞄之丙○○體內有機組織溫度過高?反之,
證人即系爭測試操作活動當日亦在場之老達利公司超音波業務
副理己○○明確證稱:當天測試是系爭課程掃瞄儀畫面透過傳
輸線連接到在外面之教室,一開始沒多久,伊等在外面教室之
螢幕中斷,經工程師廖炳欽前往檢視,發現是系爭課程掃瞄儀
連結外面螢幕之線頭脫落所造成,並無所謂當機情事,約10至
20分鐘即排除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65 反面、第268 反面至26
9 頁筆錄)。己○○為超音波之專業業務人員,所證自較完全
不懂超音波之丁○○所述可信。由此可知,原告以系爭測試操
作活動中之系爭課程掃瞄儀曾因溫度過高當機,藉以推認系爭
課程掃瞄儀之醫用TI數值超過安全數值,當無所據。甚者,由
「SSA-660A探頭說明書」中記載可知,系爭測試操作活動當日
所搭載之系爭探頭,其以2D或4D模式掃瞄,最高醫用TI數值輸
出規格為0.8 (見不爭執事項㈨及本院卷三第133 頁),亦難
想像,系爭課程掃瞄儀當日有可能發出醫用TI數值超過2 、4
之功率,以為掃瞄作業。
⑶同樣地,原告對於系爭測試操作活動過程中,進行系爭課程掃
瞄儀之掃瞄時,其連續掃瞄時間超過系爭致病醫療法則,亦僅
以證人丁○○之證詞,泛言:連續掃瞄時間,長達180 分鐘,
至少也有30至40分鐘云云。經查,證人丁○○於本院傳喚時,
亦僅證稱:實際上對身體為操作時間,持續、間斷都有,過程
中有休息一下,如果說他從頭作到尾也不正確,可能是作個5
至10分鐘,技師會講解一下,斷續操作時間超過40分鐘至1 小
時以上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00 頁反面至200-1 頁筆錄)。以
此觀之,並無原告所主張之連續長時間進行人體掃瞄180 分鐘
,或者30至40分鐘之情事。加之,參照證人丁○○係因之前與
老達利公司退休金爭議問題,而去詢問丙○○時,經丙○○主
動告知懷疑系爭測試操作活動造成胎兒乙○○系爭病症(見本
院卷三第203 頁反面),不免先入為主,受丙○○陳述事實影
響,以致對於當次操作時間等資訊,有過於放大、誇張之認知
。此觀其上開斷斷續續操作時間之證述,明顯與其於丙○○與
老達利公司另案訴訟(見不爭執事項)所證:系爭課程掃瞄
儀人體操作時間,累積起來可能是2 小時以上等語(見本院卷
四第54頁筆錄),迥不吻合,當可證之。若修正證人丁○○過
於誇張之記憶,參照當日現場其他員工己○○於本院所證:全
部實機掃瞄操作全長僅1 小時左右,實際人體掃瞄操作又是斷
斷續續,伊估計在人體上掃瞄之總時間不超過20分鐘,且系爭
課程掃瞄儀掃瞄只需掃瞄擷取影像後,就可以用系爭課程掃瞄
儀作影像後製,並不需要一直用探頭去掃瞄人體,而第二堂課
就是利用已經擷取的影響,作後製處理,而且操作人員操作時
,伊等受訓學員都坐在小房間外面的教室,只能看到無聲之影
像,也沒有聲音講解,相當枯燥,且伊等教室外受訓學員重要
的是瞭解學習影像之後製功能,不可能整個下午課程都在作實
機掃瞄之操作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67 頁反面下方、第270 至
27 1反面筆錄),應當屬常情相符,而較可採信。是則,綜合
相關證人證述,再衡諸系爭課程掃瞄儀本來即有掃瞄成像,將
照片存檔功能,實無必要長時間接觸人體操作,且原告已懷孕
30週,客觀上並無可能長時間平躺接受掃瞄作業,當可認系爭
測試操作活動當日,操作人員對丙○○操作系爭課程掃瞄儀進
行人體掃瞄時,並無認定有原告所指連續長達180 分鐘或30至
40分鐘進行掃瞄操作,而令丙○○腹中胎兒有連續長時間暴露
超音波熱效應環境中之情狀。
⑷
是故,本件即便肯認原告所主張之系爭致病醫療法則存在,原
告亦不能舉證證明: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中,有所謂系爭致病醫
療法則建構「醫用TI數值已超過安全基準、連續長時間掃瞄」
之事實,自亦無從透過減輕原告舉證責任之原理,適用系爭致
病醫療法則,推認系爭測試操作活動與系爭病症間之自然因果
鍊關係存在,而以原告本證已經確立,進而令被告對不具因果
關係乙節課以動搖本證之反證責任。
⒉
綜上所述,原告既未能舉出明證,具體證明系爭測試操作活動
與系爭病症間有何因果關係存在,則乙○○主張:壬○○籌辦
系爭測試操作活動,庚○○、戊○○、Catherine 違反常規操
作系爭課程掃瞄儀導致乙○○受有系爭病症健康權受損情事,
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前段、第185 條,請求連
帶賠償系爭乙○○損害金額及法定遲延利息,
自屬無據不能准
許。則原列爭點⒉至⒍無論如何認定,均不影響結論,自均不
必再予深究,併此敘明。
㈡乙○○主張:老達利公司違反醫事放射師法保護他人法律之規
定,僱用不具醫事放射師資格之庚○○、戊○○、壬○○,選
任僱用人有違反義務,而應依民法第188 條之規定,與上開三
人(Catherine 除外)連帶賠償系爭乙○○損害金額及法定遲
延利息,其前提亦以庚○○、戊○○、壬○○得以成立上㈠所
述之侵權行為要件,而庚○○、戊○○、壬○○所為系爭測試
操作活動及系爭課程掃瞄儀操作行為,既無從認定有自然之因
果關係存在,而不構成侵權行為,已論斷如上㈠所示,則乙○
○本此而再請求老達利公司依民法第188 條規定,負僱用人之
連帶賠償責任,當屬無據,不能准許。則原列爭點㈡及其細項
爭點亦不必再予論斷。
㈢乙○○主張:Catherine 無放射師操作專業,對丙○○操作系
爭課程掃瞄儀,進行胎兒4D成像超音波掃瞄未告知原告之母風
險,及注意系爭課程掃瞄儀上醫用TI數值超過1.0 ,導致為乙
○○暴露於超音波環境下過久,出生後有系爭病症健康權受損
情事,東芝公司為其僱用人,其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
、第2 項前段,民法第188 條,請求東芝公司與Catherine 連
帶賠償系爭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其前提亦以
Catherine 得以成立上㈠所述之侵權行為要件,而Catherine
所為系爭課程掃瞄儀操作行為與系爭病症間,既無從認定有自
然之因果關係存在,而不構成侵權行為,已論斷如上㈠所示,
則乙○○本此而再請求東芝公司依民法第188 條規定,負僱用
人之連帶賠償責任,當屬無據,不能准許。則原列爭點㈢及其
細項爭點亦不必再予論斷。
㈣乙○○主張:東芝公司為系爭課程掃瞄儀之商品製造人,違反
消保法第7 條之危險標示義務,且系爭課程掃瞄儀醫用TI數值
顯示方式(包括0.4 最低顯示數值、顯示位置)無法警惕操作
者、顯示不正確及在醫用TI數值超過安全標準時並無任何警告
警示設計,不符合當時科技專業水準,安全性,操作人員於系
爭測試操作活動操作時,因而造成乙○○之系爭病症健康權受
損,老達利公司為系爭課程掃瞄儀之進口商,亦應與東芝公司
連帶賠償,其得依消保法第7 、9 條,請求連帶賠償系爭損害
金額及遲延利息,其前提必以系爭測試操作活動之系爭測試操
作活動操作,與乙○○之系爭病症間有因果關係為前提,亦即
係以乙○○受有系爭病症,係因系爭課程掃瞄儀通常使用之自
然因果歷程所造成,而原告既無從舉證證明系爭課程掃瞄儀操
作行為與系爭病症間,有自然之因果關係存在,已論斷如上㈠
所示,則乙○○本此而再請求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依消保法
規定,負商品製造人責任,當屬無據,不能准許。則原列爭點
㈣及其細項爭點亦不必再予論斷。
㈤乙○○主張: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有同上㈣之原因事實,其
得依消保法第51條規定,不真正連帶請求上二公司給付懲罰性
賠償金即系爭乙○○損害金額一倍之其中一部500 萬元,其前
提必以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是否應負上㈣所示之消保法商品
責任為前提,而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不必負商品責任,已論
斷如上㈣所示,則乙○○本項請求,
亦屬無據,不能准許。原
列爭點㈤之細項爭點,自不必再申論。
㈥丙○○主張:東芝公司有上㈣應負產品責任事實,造成系爭測
試操作活動操作人員操作時造成乙○○系爭病症健康權受損,
侵害丙○○與乙○○間母子關係身分法益,老達利公司為系爭
課程掃瞄儀之進口商,應連帶負責,其得依消保法第7 、9 條
、民法第195 條第3 項,不真正連帶請求賠償慰撫金50萬元,
其前提必以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是否應負上㈣所示之消保法
商品責任為前提,而東芝公司、老達利公司不必負商品責任,
已論斷如上㈣所示,則丙○○本項請求,亦屬無據,不能准許
。原列爭點㈥之細項爭點,不必再申論。
㈦丙○○主張:庚○○、戊○○、Catherine 、壬○○4 人有如
上爭點㈠相同之原因事實,造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
○○與乙○○間母子關係身分法益,依民法第185 、195 條第
3 項,應連帶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其前提亦
以Catherine 、庚○○、戊○○、壬○○得以成立上㈠所述之
侵權行為要件,而其等所為系爭課程掃瞄儀操作行為與系爭病
症間,既無從認定有自然之因果關係存在,而不構成侵權行為
,已論斷如上㈠所示,則丙○○本此而再請求壬○○等依
共同
侵權行為賠償,當屬無據,不能准許。則原列爭點㈦及其細項
爭點亦不必再予論斷。
㈧丙○○主張:Catherine 有如同上爭點㈠之侵權行為事實,造
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與乙○○間母子關係身分
法益,東芝公司為其僱用人,其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
、第2 項前段、第188 、195 條第3 項,請求東芝公司與Cath
erine 連帶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其前提亦以
Catherine 得以成立上㈠所述之侵權行為要件,而Catherine
所為系爭課程掃瞄儀操作行為與系爭病症間,既無從認定有自
然之因果關係存在,而不構成侵權行為,已論斷如上㈠所示,
則丙○○本此而再請求東芝公司依民法第188 條規定,負僱用
人之連帶賠償責任,當屬無據,不能准許。則原列爭點㈧及其
細項爭點亦不必再予論斷。
㈨丙○○主張:壬○○、庚○○、戊○○及老達利公司如上爭點
㈠㈡之原因事實,造成乙○○健康權受損,亦侵害丙○○與乙
○○間母子關係身分法益,依民法第185 、188 、195 條第3
項,應連帶賠償系爭丙○○損害金額及遲延利息,其前提以其
前提亦以庚○○、戊○○、壬○○、老達利公司得以成立上㈠
㈡所述之侵權行為要件,而庚○○、戊○○、壬○○、老達利
公司所為系爭測試操作活動及系爭課程掃瞄儀操作行為,既無
從認定有自然之因果關係存在,而不構成侵權行為,已論斷如
上㈠㈡所示,則乙○○本此而再請求老達利公司等依僱用人連
帶責任規定,負連帶賠償責任,當屬無據,不能准許。則原列
爭點㈨及其細項爭點亦不必再予論斷。
從而,原告依上述爭點㈠至㈨所示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各分
別連帶賠償系爭乙○○損害金額、系爭丙○○損害金額及自起
訴狀繕本最後送達日
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應無理由,應
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至於未論述之爭點;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
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
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應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29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王沛雷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
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