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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102 年度訴字第 112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5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履約保證金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1121號 原   告 聯安保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偉鳴 訴訟代理人 楊明德       陳振東律師 複 代理人 張晏菁律師 被   告 臺北榮民總醫院 法定代理人 林芳郁 訴訟代理人 李漢中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履約保證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4 月 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柒拾肆萬柒仟柒佰玖拾元,及自民國一百 零二年九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三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臺幣貳拾伍萬元為被告供擔保 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柒拾肆萬柒仟柒佰玖拾元為原 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前參與被告之「停車場管理、交通管制暨安全維護警衛 勤務勞務委外」招標,於民國100 年5 月18日得標,兩造嗣 後並簽訂保全委託契約書(下稱系爭保全契約),約定履約 期間為100 年7 月1 日至102 年6 月30日,契約總價新臺幣 (下同)36,955,800元,每月給付金額為1,539,825 元,原 告並已依約繳納履約保證金1,847,790 元。 ㈡原告開始履約後,因勞資糾紛、勞工保險費用提高及罰款金 額過高等問題,日漸虧損,遂於101 年4 月13日發函予被告 ,請求被告共同協商解決關於系爭保全契約之履約條件等事 項,若無法協商將終止契約,然被告竟未表明是否協商或終 止契約,即逕於101 年5 月2 日發函表示將依政府採購法第 101 條第1 項第12款規定,將原告之名稱及相關情形刊登於 政府採購公報上,且雙方於101 年5 月10日協商時,原告已 表明繼續履約之意願,被告仍予拒絕,並表示已與其他公司 簽約等語,迫使原告僅得於101 年5 月15日辦理交接。嗣原 告就被告所為之處分提出異議,然經被告於101 年5 月31日 函文表示其處分並無不當,原告遂依法提出申訴,於申訴期 間,被告先於101 年7 月26日發文撤銷前述101 年5 月2 日 、101 年5 月31日之函文,復於101 年8 月6 日及101 年8 月17日再次寄發函文予原告,經原告提起異議,仍遭被告於 101 年9 月24日函覆認其異議為無理由,原告遂對上開異議 處理結果提出申訴,經公共工程委員會於102 年1 月18日就 原告所為之申訴,審議判斷認其申訴為有理由,而撤銷被告 所為之前述異議處理結果。由此可知,系爭保全契約之終止 ,並非可歸責於原告,原告亦非無理由不履行契約,則依系 爭保全契約第12條第3 項之約定,被告自應將原告前所繳納 之履約保證金1,847,790 元返還予原告;且縱認被告得依系 爭保全契約第12條第4 項第4 款之約定,沒收履約保證金, 亦應按原告未履約之比例計算違約金,尚不得全部不予發還 。 ㈢被告因原告公司違反兩造所定之停車場管理、交通管制暨安 維護警衛勤務工作規範(下爭系爭工作規範),共對原告扣 款252,000 元,然觀諸系爭工作規範所定之罰款金額,對照 保全人員或收費人員之薪資,實屬過高,且罰款累計超過一 定次數,尚須加罰5 萬元以上之金額,亦有失公平,故前述 罰款應酌減至47,655元,始屬合理,被告自應將超過該金額 部分之款項予以返還。 ㈣為此,爰依系爭保全契約第12條第3 項及民法第179 條之規 定請求被告返還前述履約保證金1,847,790 元及溢收之罰款 204,345 元。 ㈤並聲明:1.被告應給付原告1,847,79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2.被告應給 付原告204,34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3.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下列情詞,資為抗辯: ㈠原告係於101 年4 月13日發函表示於同年5 月15日終止系爭 保全契約,且其所主張之終止事由,均屬可歸責於原告,則 依系爭保全契約第12條第4 項第4 款之約定,被告自得不予 發還原告所繳交之履約保證金,且原告係終止全部之契約, 故亦不得主張依比例計算違約金。 ㈡被告係依系爭工作規範所定之罰則,就原告之違約事項予以 扣款,並無不合理之處,且該違約罰款金額共252,000 元, 僅占合約總價之0.68% ,顯無過高情事,自無酌減之必要。 ㈢並聲明:1.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2.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原告前參與被告之「停車場管理、交通管制暨安全維護警衛 勤務勞務委外」招標,於100 年5 月18日得標,兩造嗣後並 簽訂保全委託契約書,約定履約期間為100 年7 月1 日至 102 年6 月30日,契約總價36,955,800元,每月給付金額為 1,539,825 元,原告並已依約繳納履約保證金1,847,790 元 。 ㈡被告因原告公司違反兩造所定之停車場管理、交通管制暨安 全維護警衛勤務工作規範,共計扣款252,000 元,扣款事由 及明細如本院卷第29頁所示。 ㈢原告於101 年4 月13日寄發如原證五所示之函文予被告,經 被告收受。嗣被告於101 年5 月2 日寄發原證六所示之函文 予原告,並即將原告之名稱及相關情形刊登於政府採購公報 上。又兩造曾於101 年5 月10日協商,該次會議紀錄如原證 七所示。 ㈣原告於101年5月15日24時停止提供服務。 ㈤原告就被告所為之處分提出異議,然經被告於101 年5 月31 日以原證八所示之函文表示其處分並無不當,原告遂依法提 出申訴,於申訴期間,被告先於101年7月26日發文撤銷前述 101 年5 月2 日、101 年5 月31日之函文,復於101 年8 月 6 日及101 年8 月17日再次寄發原告十、原證十一之函文予 原告,經原告提起異議,仍遭被告於101 年9 月24日函覆認 其異議為無理由,原告遂對開異議處理結果提出申訴,經公 共工程委員會於102 年1 月18日就原告所為之申訴,審議判 斷認其申訴為有理由,而撤銷被告所為之前述異議處理結果 。 ㈥被告另與訴外人大唐保全股份有限公司簽訂保全委託契約書 ,約定履約期間為101 年5 月16日至101 年9 月15日,契約 總價7,590,164元。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271 條之1 準用同法第270 條之1第1 項第3 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協議簡化 後之爭點為(本院卷第174頁): ㈠原告得否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3 項之約定或不當得利之法律 關係,請求被告返還履約保證金? 1.系爭契約係由何方於何時終止?終止之原因可否歸責於原告 ? 2.如可歸責於原告,被告得否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4 項第4 款 之約定,不予發還原告保證金?其得不予發還之金額為若干 ? ㈡被告以原告公司違反系爭工作規範為由,共計扣款252,000 元,是否過高而應酌減?應酌減之金額為若干?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得否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3 項之約定或不當得利之法律 關係,請求被告返還履約保證金? 1.系爭契約係由何方於何時終止?終止之原因可否歸責於原告 ? ⑴查原告曾於101 年4月13日寄發(101)聯(二)字第101024 號函予被告,經被告收受,又該函主旨載明:「貴我雙方『 100 年保全委託契約書』(合約號S000000 )自101 年5 月 15日24時終止,並撤回所有派駐人員,請查照。」,且於說 明欄亦記載:「四、綜合以上,本公司實有不得不終止契約 之事由,…另終止契約後,敬請支付剩餘服務費用及退還履 約保證金1,847,790 元…」等情,有該份函文影本1 件在卷 可稽(本院卷第50、51頁),是原告乃以上開函文對被告為 終止系爭保全契約之意思表示,應至為明確。原告陳稱上開 函文並無終止系爭保全契約之意云云,顯不可採。 ⑵原告雖主張依系爭保全契約之約定,原告並無片面終止契約 之權利,故其於101 年4 月13日寄發前開信函予被告,應不 生終止契約之效力云云,惟查,依兩造所簽系爭工作規範第 8 條第2 項第2 款所載:「委託期間乙方(即原告)不得任 意終止本約,否則應賠償甲方(被告)壹個月之管理服務費 用。」等語(本院卷第27頁背面),似不否認原告如任意終 止契約時,亦生終止之效力,惟需給付1 個月之管理服務費 用作為賠償;且參以被告於收受原告前揭終止函後,隨即於 同年5 月2 日以北總補字第0000000000號函表示:「主旨: 貴公司來函終止與本院合約號S100020 停車場管理暨院區交 通管制、安全維護勤務工作委外案,有政府採購法第101 條 第1 項第12款情形,茲依規定通知並附記如說明…」,此有 該份函文影本附卷可憑(本院卷第52頁),而政府採購法第 101 條第1 項第12款所指情形即為「因可歸責於廠商之事由 ,致解除或終止契約者」,及被告於101 年5 月10日雙方召 開協調會時,亦表明:「本院保全勤務已另由其他公司接手 ,並完成簽約,已無法再回復由貴公司繼續承作,因終止契 約衍生有關停權及履約保證金沒收等問題,請依函示救濟途 徑辦理,並注意時效。」等語,此有該會議紀錄影本可資佐 證(本院卷第54頁),均可見被告於收受原告終止契約之信 函後,確已承認原告終止系爭保全契約之效力無誤。是以, 無論原告有無片面終止契約之權利,其以前揭函文通知被告 於101 年5 月15日24時終止契約,既已獲被告肯認其終止之 效力,系爭保全契約自因此而終止。至原告雖執行政院公共 工程委員會採購申訴審議判斷書【訴0000000 號】所載之判 斷理由,主張原告於101 年4 月13日通知終止系爭保全契約 ,應不生終止之效力云云,然該申訴審議判斷書之判斷理由 ,並無拘束本院之效力,本院就此所為之判斷,自不受該判 斷理由之影響;又被告固另於101 年8 月6 日以北總補字第 0000000000號函,再為終止系爭保全契約之意思表示,此有 該紙函文影本在卷足參(本院卷第59頁),惟系爭保全契約 在此之前即已終止,業經詳述如前,是被告於系爭保全契約 已告終止後,再行終止,自不生終止之效力,併予說明。 ⑶綜上所述,系爭保全契約乃因原告於101 年4 月13日發函通 知被告將於101 年5 月15日24時終止該契約,且經被告同意 其終止之效力,而告終止,堪予認定。又觀諸原告於101 年 4 月13日函文中所主張之終止事由,即因罰款金額過高、被 告要求增加停管部分之工時、基本工資調升等因素導致虧損 等情,縱認屬實,亦均屬履約之爭議,本應循系爭保全契約 第19條所定之爭議處理方式辦理,尚非得逕執為終止契約之 理由,是原告據此終止系爭保全契約,應可認系爭保全契約 係因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而終止。原告就此為相反之主張, 洵非可採。 2.如可歸責於原告,被告得否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4 項第4 款 之約定,不予發還原告保證金?其得不予發還之金額為若干 ? ⑴查系爭保全契約第12條第4 項第4 款約定:「廠商所繳納之 履約保證金及其孳息得部分或全部不予發還之情形:…4.因 可歸責於廠商之事由,致部分終止或解除契約者,依該部分 所占契約金額比率計算之保證金;全部終止或解除契約者, 全部保證金。」,此有系爭保全契約影本1 件在卷可參(本 院卷第18頁),是依上開約定內容可知,倘系爭保全契約係 因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以致全部或部分終止,即得由被告 將原告所繳交之履約保證金沒收全部或一部,以充作違約金 。 ⑵再查,系爭保全契約係於101 年5 月15日因可歸責於原告之 事由而全面終止,前已詳述,是被告主張系爭保全契約乃因 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以致全部終止,其應得依前開約定, 沒收原告所繳交之全部履約保證金等語,尚非無據。至原告 雖稱系爭保全契約之履約期間為100 年7 月1 日至102 年6 月30日,故該契約於101 年5 月15日終止,應屬部分終止云 云,然「終止」本僅生使契約向後失其效力之效果,換言之 ,除非在契約尚未履行前,即行終止契約(此情形應極為少 見),否則一般而言,終止契約均僅能使契約自「終止後」 失其效力,故以終止之時點,作為解釋「全部終止」或「部 分終止」之區分標準,並非適當,而應認以終止之項目是否 包含契約所定之全部委託事項,作為「全部終止」或「部分 終止」之判斷標準,較屬合理,是原告僅以系爭保全契約係 於101 年5 月15日終止,而主張為部分終止之情形云云,尚 非可採。 ⑶又按,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 ,民法第252 條定有明文。而契約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是否 過高,應依一般客觀之事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實際上 所受損害及債務人如能如期履行債務時,債權人可享受之一 切利益為衡量標準。倘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法院亦得比照 債權人所受利益,減少其數額。是當事人所受之一切消極損 害(即可享受之預期利益)及積極損害,均應加以審酌(最 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978 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原告 係因罰款金額過高、停管部分之工時增加、基本工資調升等 因素導致虧損,因不堪負荷而提前終止系爭保全契約,此觀 原告於101 年4 月13日所發終止函之記載內容甚明(本院卷 第50、51頁);又被告雖稱因原告提前終止契約,其遂向訴 外人大唐保全股份有限公司辦理緊急採購,合約期間自101 年5 月16日起至同年9 月15日止,共計4 個月,合約總價為 7,590,164 元,較諸系爭保全契約4 個月之金額高出1,430, 864 元云云,然觀之被告提出之採購訂單,其採購之內容為 「北區:第三級定期性警衛勤務」,即警衛人員之學歷為高 中、職(含)以上畢業,受過保全人員職前專業訓練1 週( 含)以上及/ 或在職訓練,並具有1 年(含)以上保全警衛 工作經驗,不限同一單位,報到時須附其工作經驗之證明文 件,決標單價為40,203元,此有卷附採購訂單、臺灣銀行股 份有限公司代理各機關學校辦理101 年度保全(警衛勤務) 集中採購共同供應契約、商品查詢列印單等影本可資參照( 本院卷第164 、189 、190 頁),惟對照系爭保全契約之內 容,兩造就警衛人員之學歷並無特殊限制,且被告就其何以 在系爭保全契約終止後,另行選擇金額較高之「北區:第三 級定期性警衛勤務」,而不選擇金額較低之「北區:第一級 定期性警衛勤務」,作為採購之標的,亦僅泛言此乃承辦人 員在辦理緊急採購時所為之判斷,未能提出合理之說明,自 難認其因此增加支出之1,430,864 元,均係原告提前終止契 約所致;且原告於系爭保全契約終止前,業已履約10個半月 ,約占全部契約期間之43.75%,亦為兩造所不爭執,是本院 經斟酌原告終止契約之原因及通知終止之時間,原告已履約 期間所占之比例,及被告於契約終止後,如以「北區:第一 級定期性警衛勤務」採購,4 個月之費用約為6,406,892 元 (33909 ×47×4 +32000 =0000000 ,參本院卷第164 、 190 頁),較依系爭保全契約計算之金額高出247,592 元( 0000000 -0000000 ×4 =247592),暨系爭保全契約提前 終止所造成之人員異動、作業成本、變動風險,並系爭保全 契約之性質、現今社會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認被告將原告 繳交之履約保證金1,847,790 元全數沒收充作違約金,尚屬 過高,應酌減為110 萬元,較為允當。 ⑷綜上所述,被告既僅得將原告所繳履約保證金其中之110 萬 元沒收,充作違約金,且其就其餘未經沒收之履約保證金 747,790 元,亦未能說明並舉證尚有何不能發還之原因存在 ,則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發還履約保證金 ,在上開金額範圍內,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㈡被告以原告公司違反系爭工作規範為由,共計扣款252,000 元,是否過高而應酌減?應酌減之金額為若干? 1.按當事人約定契約不履行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固得依民法 第252 條以職權減至相當之數額,惟是否相當仍須依一般客 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標 準。而約定違約金過高與否之事實,應由主張此項有利於己 事實之債務人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2476號 判決意旨參照)。 2.經查,原告主張其因違反兩造所定之系爭工作規範,共遭被 告扣款252,000 元,扣款事由及金額如卷附臺北榮總違約罰 款金額事由明細表所示(本院卷第29頁)等情,為被告所不 爭執,是被告乃因原告有違約情事,而依約扣款,當無疑義 。又原告雖指系爭工作規範所定之違約處罰,過於嚴苛,應 予酌減云云,然衡諸被告為大型醫療機構,每日進出人數眾 多,且多為傷患、家屬及醫護人員,原告又係負責院區交通 管制、安全維護之警衛勤務工作,攸關廣大就診民眾及醫護 人員之安全及醫療秩序,責任重大,則被告為確保原告相關 人員之值勤品質,而就其違反工作規範之行為訂定處罰標準 ,自屬必要,且經具體審酌兩造所不爭執之違約事項及罰款 金額,並衡之該等違約事項之情節、可能造成之後果、契約 金額,及當今社會經濟狀況等情狀,亦難認該罰款金額有何 顯然過高之情事,自無酌減之必要;至原告雖以保全員每日 薪資僅1,032 元、收費員每日薪資僅864 元,主張罰款金額 動輒2,000 元至5,000 元,顯然過高云云,然被告處罰之對 象乃原告,而非其雇用之勞工,自不宜以勞工之薪資作為判 斷違約金是否過高之標準,且原告身為企業經營者,對於如 何避免違約情形之發生,亦非無應變解決之道,是其僅以前 開理由,主張罰款金額過高,應予酌減,自非可採。 六、從而,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747,79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2 年9 月19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此範 圍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又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關於原告勝訴部分,經核尚 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併准許之;至原告敗 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予駁回。 七、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訴訟資料經本 院斟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另一一論述,併此 敘明。 八、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79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14 日 民事第二庭法 官 馬傲霜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 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14 日 書記官 劉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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