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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103 年度勞訴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3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勞訴字第1號 原   告 吳文珍 訴訟代理人 商桓朧律師 被   告 光華巴士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呂奇龍 訴訟代理人 蔡惠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03 年3 月1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叁拾肆萬壹仟伍佰壹拾捌元,及自民 國一0二年十二月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八,其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臺幣肆拾伍萬元為被告預供擔 保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佰叁拾肆萬壹仟伍佰壹拾捌元 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 實 及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減縮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 第3 款定有明文。經查:本件原告起訴時請求被告給付民國 82年2 月14日起至94年12月1 日部分工作年資之退休金新台 幣(下同)1,419,964 元,及賠償應為原告提繳而短繳之退 休金141,360 元,以上二者合計1,561,324 元,並聲明:被 告應給付原告1,561,324 元,及其中1,419,964 元部分自10 2 年12月14日起,暨其餘141,360 元部分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被告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 息。嗣於本院審理中,原告撤回關於請求被告賠償短繳退休 金部分之請求,並變更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1,419,964 元部分自102 年12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5 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65頁)。經核原告上開聲明之變 更,係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法並無不合,自應准 許,先予敘明。 二、本件被告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 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 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伊自82年2 月14日起受僱於被告擔任司機,嗣因 伊於94年10月間受吊扣駕駛執照之行政處分,被告未應原告 請求暫時改派原告擔任清潔、打掃之工作,甚且強迫原告於 94年10月7 日辦理離職,但同意原告於吊扣駕駛執照期滿後 得再行復職(下稱第一段工作期間)。原告乃自94年12月1 日起繼續受僱於被告公司擔任司機,並於102 年11月1 日退 休(此為第二段工作期間)。依勞動基準法第10條規定,原 告82年2 月14日至94年10月7 日及94年12月1 日至102 年11 月1 日之工作年資應合併計算。被告公司自應給付原告第一 段工作期間之工作年資12年7 個月又24天,以26個基數及每 月平均工資54,614元,於伊退休之日起30日內給付第一段工 作期間之退休金1,419,964 元(計算式:26×54,614=1,41 9,964 )。爰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2 項、勞動基準法 第53條第1 項項第3 款及同法第55條第1 項第1 款,請求被 告給付上開金額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419,96 4 元,及自102 年12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辯稱: ㈠原告於94年10月7 日自請離職,已單方終止原勞動契約,至 原告同年12月1 日又再度受僱於被公司,乃成立另一新勞動 契約,前後年資因勞動契約不同,應認業已中斷,年資自無 須併計,是被告公司無庸就原告第一段工作期間部分之工作 年資給付退休金。 ㈡原告應將離職前6 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184 日,再乘 以30,始為月平均工資。且原告退休前6 個月內之薪資,其 中特殊功績獎金、里程獎金、安服獎金、單延津貼、運價專 案補貼均非屬工資,應予剔除等語。 ㈢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告於82年2 月14日受僱於被告公司,後於94年10月7 日辦 理離職,並於同日申請老年給付,經核付119 萬9,643 元。 原告又自94年12月1 日起在被告公司繼續工作至102 年11月 1 日申請退休為止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應堪信為真正。 惟原告主張被告公司應按一個月平均工資54,614元之標準, 給付第一段工作期間工作年資之退休金乙節,為被告所否認 ,並以前詞資為辯解。從而本院所應審究者為:㈠被告應否 給付原告第一段工作期間之退休金?㈡特殊功績獎金、里程 獎金、安服獎金、單延津貼、運價專案補貼是否為工資?㈢ 如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第一段工作期間之退休金,其數額為 多少? 四、被告應給付原告第一段工作期間工作年資之退休金。 ㈠按定期契約屆滿後或不定期契約因故停止履行後,未滿3 個 月而訂定新約或繼續履行原約時,勞工前後工作年資,應合 併計算,勞基法第10條定有明文。其立法本旨在於保護勞工 權益,避免雇主利用換約等方法,中斷年資之計算,損及勞 工權益。上開規定之因故停止履行,並無明文例示,為保護 勞工權益,應採擴張解釋,除退休外,縱因資遣或其他離職 事由,於未滿3 個月內復職,而訂立新約或繼續履行原約時 ,勞工前後工作年資應合併計算(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 598 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原告於94年10月7 日離職後 ,已於3 個月內之94年12月1 日重新在被告公司任職,依上 揭勞動基準法第10條規定及說明,無論原告是否係以單方終 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自被告公司離職,仍應認其前後工作年資 ,應合併計算。堪認原告主張,應屬有據,核為可採。 ㈡被告公司固辯稱:勞動基準法第10條所定應合併計算年資之 情形,係指「定期契約屆滿後未滿三個月而訂定新約」和「 不定期契約因故停止履行後,未滿三個月而訂定新約」二者 ,而「因故停止履行」僅限於原勞動契約尚未合法終止之情 形,不包含「勞工自請離職」或因勞工自身可歸責事由之情 形在內。原告於94年10月7 日係因違規遭吊扣駕駛執照而自 請離職,並已申請老年給付,自不適用勞動基準法第10條之 規定等語,並援引行政院勞工委員會(現更名為勞動部)77 年7 月23日台77勞動二字第15867 號函、79年12月3 日台( 79)勞資二字第27641 號函、93年8 月6 日勞資二字第0930 038190號函、新北地方法院91年度勞訴字第54號判決及最高 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396號判決為憑。但查:勞動基準法第 10條之立法理由謂:「勞工特別休假、資遣費及退休金之給 與,均與勞工年資有關,為免雇主利用換約等方法,中斷年 資之計算,損及勞工權益,特明文予以限制。」揆諸勞動基 準法第10條之立法理由既已例示係為避免雇主利用換約損害 勞工權益之情形,所謂「換約」即包含雇主與勞工合意終止 勞動契約後,再成立新的勞雇關係在內。則所謂不定期契約 之「停止履行」,即應兼含「原勞動契約關係繼續存在僅係 暫時中止」以及「原勞動契約經合法終止」二者。被告抗辯 :「因故停止履行」僅指前者等語,即會將雇主以換約方式 與勞工終止原勞動契約之情形排除在外,顯然有悖於勞動基 準法第10條所定立法目的,自不足採。又勞工於勞動關係中 受雇主之指揮監督,並依賴雇主給付薪資以維持生活家計, 其關於勞動契約之內容及終止與否之意思決定,是否係出於 真意所為,容有疑慮。為避免勞工舉證之困難,勞動基準法 第10條有關「因故停止履行」所稱之「因故」,不應侷限於 須屬無可歸責於勞工之事由,或排除勞工自請離職之情形, 始為合理且合於勞工長期利益保護之解釋。至被告公司援引 之勞動部前揭函文,為行政機關依其職掌就有關法規所為釋 示,本院於審判案件時,自不受其拘束。新北地方法院91年 度勞訴字第54號判決則係該案承辦法官於該件個案中所為之 判斷。又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396號之訟爭事實發生時 點,勞動基準法尚未施行,尚無勞動基準法第10條之適用, 此據上開判決闡述甚明(見本院卷第37頁反面),與本件事 實係發生在勞動基準法施行後迥然不同,被告公司逕予比附 援引,即屬失據。被告公司辯稱:原告自請離職並不符合勞 動基準法第10條所定「因故停止履行」之事由,尚不足採。 五、特殊功績獎金、里程獎金、安服獎金、單延津貼、運價專案 補貼是否為工資? ㈠特殊功績獎金及里程獎金應屬工資: 1.被告公司發給原告之特殊功績獎金及里程獎金,依照被告 公司制定之駕駛員薪資核算方案(見本院卷第60頁),里 程獎金係按全月行駛里程乘以每公里獎金係數(市區公車 為每公里0.75元,國道路線包含行駛快速道路或特殊路線 為每公里0.5 元)計算,若全月行駛里程達當月目標者, 加發里程獎金100 %,全月行駛里程達日曆天-4者,加發 1 %營收獎金之特殊功績獎金(如營收績效低於12萬元, 即以1200元計)。是被告公司發給之特殊功績獎金和里程 獎金,均係以原告行駛之里程數為計算基準,而與原告之 工作性質和勞務內容有密切關連。且原告行駛之里程數愈 長,可獲取之營收愈高,本即為被告公司創造利益之行為 。再被告公司訂定加發特殊功績獎金和里程獎金之標準, 亦係欲藉此誘發、激化原告提供更強質量勞務之動機,被 告公司亦因而可獲取更高之利潤。故無論是一般按既定里 程係數計算之特殊功績獎金和里程獎金,或是達到一定目 標加發之特殊功績獎金和里程獎金,均與原告勞務具有對 價關係,殆無疑義。 2.被告公司雖抗辯:特殊功績獎金因目標達成與否不只靠本 身努力,尚須團隊,且其任務目標值的設定、獎金計算標 準,受各路線、每月任務重點或交通主管機關評鑑因素, 每月有所差異有可能不發。另里程獎金係鼓勵駕駛員合理 節約油料,屬於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2 款規定規 定之「特殊功績獎金」和「節約燃料物料獎金」等語。但 按所謂「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者,係指符合「勞務對價 性」而言,所謂「經常性之給與」者,係指在一般情形下 經常可以領得之給付。判斷某項給付是否具「勞務對價性 」及「給與經常性」,應依一般社會之通常觀念為之,其 給付名稱為何?尚非所問。觀諸被告公司上開所定特殊考 績獎金之給付與否,係以全月行駛里程是否達月曆天-4天 為標準,復明訂每月里程數之核算方式為「班車營運里程 + 包車里程+ 專車里程+ 公務里程」,可悉被告公司核發 特殊考績獎金之基準,繫諸於客觀明確之數據運算結果, 在符合被告公司所定給付標準下即可獲取特殊考績獎金, 自當屬制度上之經常性給付。至被告公司前揭所陳之影響 因素,皆不在被告公司所定參考因素在內,則被告辯稱: 因受路線、任務重點及評鑑因素之影響,特殊功績獎金可 能不發云云,自難信為可採。再被告公司所定里程獎金之 發放標準,僅係以全月行駛里程數乘以一定里程係數為據 ,與駕駛員是否能利用定量之燃料行駛更多之里程數無關 ,堪認里程獎金之給付目的無涉於油料之節約。被告公司 抗辯:里程獎金屬於「節約燃料物料獎金」云云,亦屬無 據。 3.綜上,原告主張特殊功績獎金和里程獎金為原告工資之一 部分,應屬可採。 ㈡安服獎金應屬工資: 1.依被告公司所定「駕駛員薪資核算方案」(見本院卷第60 頁),安全服務獎金之計算方式為營收12萬元以下者,為 9,600 元,營收12萬以上者,為營收之8 %。營收績效為 0時,不發放本項獎金。未達應出勤天數者,按應出勤天 數和實際出勤天數之比例核發。若違反行車人員安全服務 指標獎懲實施要點、工作規則及主管機關等各項規定,依 各相關規定內容減發安全服務獎金。安全服務獎金內含安 全獎金5,000 元,當月有兼責或全責肇事者減發。 2.本院審酌安全服務獎金之發放標準,仍係以營收及工作天 數等與勞務提供相關連之因素為發放依據。再查依原告提 出之102 年5 月至10月份之薪資單(見本院卷第11-13 頁 、第61頁),在「應發金額」項下,可見原告在此段期間 內,每月均有領取一定數額之安全服務獎金。至於原告因 違規而減少發給之安全服務獎金或安全獎金,則係列在「 應減款項」下。據此可悉,原告如有「駕駛員薪資核算方 案」所列減發事由,仍可按原訂給付標準獲得一定額度之 安全服務獎金,並非全部不予核發。是安全服務獎金在給 付之時間上,確為反覆性之給與,具有經常性無誤。至減 發安全服務獎金,應屬被告公司對於原告行使懲戒權之手 段,不能因此否定安全服務獎金具有工資之性質。堪認原 告主張:安全服務獎金性質上屬於工資等語,應屬可採。 ㈢單延津貼應非屬工資: 1.被告發給原告之單延津貼,依其制定之「駕駛員薪資核發 方案」(見本院卷第60頁),係於駕駛員當日正常服勤並 配合排班者發給。給付標準為單班中退者,每日發給150 元,小退者,每日90元。拆班中退者,每日50元。所謂單 班中退,係指其中至少有一趟返站至下一趟出站時間間隔 超過120 分鐘;單班小退係指其中至少有一趟返站至下一 趟出站時間間隔超過30分鐘;拆班中退係指其中至少有一 趟返站至下一趟出站時間間隔超過180 分鐘。 2.被告公司擬定之班表如遇有前列切割駕駛員工作時段之情 形,因將造成駕駛員零碎之休息時間,且需額外支付往返 上班處所之時間和費用,駕駛員參與之意願顯然較低,再 審酌駕駛員於此種情形下,所行駛之里程數較一般班表及 可獲取之營收並無增加。是被告公司給付單延津貼之目的 ,應在刺激、提升駕駛員接受此種班表之意願,而為勉勵 性之給與,並非勞務之對價。 3.原告雖主張:單延津貼係被告就原告因單班而於待命期間 所給付之工資等語。惟查:被告公司否認原告於單班期間 仍須待命之情,原告復未舉證證明上開期間即係在雇主指 揮監督下等待提供勞務之待命時間,亦屬於工作時間之一 部分,自難信憑。被告公司抗辯:單延津貼非屬工資等語 ,應屬可採。 ㈣運價專案補貼應屬工資: 依原告提出之102 年5 月至10月份之薪資單(見本院卷第11 -13 頁、第61頁),原告於該段期間每月均有領取運價專案 補貼3,000 元。又運價之調整需先計算每車公里營運成本, 而員工薪資成本則為營運成本之一環,是台北市聯營公車業 者係將員工薪資待遇作為與台北市政府交通局研商爭取票價 調整及票價差額補貼之參考依據,台北市政府既於審酌台北 市聯營公車業者所提出之薪資調整方案後同意調整票據並給 與票價差額補貼,台北市聯營公車業者即應負有增加駕駛員 薪資之義務。況查台北市政府提供之運價補貼係核撥予被告 公司,並非以駕駛員為直接補貼之對象,此觀被告公司提出 之台北市政府公共運輸處101 年1 月2 日北市運綜字第1003 5065600 號函即明(見本院卷第59頁)。是被告公司發放之 「運價專案補貼」,係屬被告公司為取得台北市政府票價差 額補貼所應履行之負擔,且為被告公司已經評量之勞動成本 ,在給付之時間上則為按月給付,即具工資之性質而應納入 平均工資之計算基礎。原告主張,應屬有據。被告抗辯,則 無足採。 ㈤綜上,被告在原告退休前6 個月內發給原告之特殊功績獎金 、里程獎金、安服獎金、單延津貼、運價專案補貼,其中特 殊功績獎金、里程獎金、安服獎金、運價專案補貼為工資, 應列入平均工資計算。其餘單延津貼則非屬工資,不得列入 平均工資計算。 六、原告得請求被告公司給付第一段工作期間之退休金數額。 ㈠按「勞工退休金之給與標準如左:一按其工作年資,每滿一 年給與兩個基數。但超過十五年之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給與 一個基數,最高總數以四十五個基數為限。未滿半年者以半 年計;滿半年者以一年計」、「前項第一款退休金基數之標 準,係指核准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勞動基準法第55條 第1 項第1 款、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一個月平均工 資」等於勞工退休或資遣前六個月工資總額直接除以六(行 政院勞工委員會(現已改名為勞動部)83年4 月9 日台83勞 動二字第25564 號函參照)。 ㈡查被告在原告退休前6 個月內發給原告之特殊功績獎金、里 程獎金、安服獎金、運價專案補貼為工資,應列入平均工資 計算。其餘單延津貼則非屬工資,不得列入平均工資計算, 業如前述。又原告主張薪資單上所示「底薪」、「例假津貼 」、「逾時1 」、「逾時2 」亦為工資乙節,為被告所不爭 執(見本院卷第52頁反面)。則本件按照原告提出為被告所 不爭執之101 年5 月份至同年10月份之薪資單所列數額,原 告退休前6 個月即101 年5 月至同年10月之工資,應為: 1.102 年5 月之底薪為12,000元、特殊功績為4,537 元、里 程獎金為2,522 元、例假津貼為3,799 元、逾時1 為6,90 0 元、逾時2 為9,300 元、安服獎金為16,122元、運價專 案補貼3,000 元,合計58,180元(薪資單見本院卷第11頁 )。 2.102 年6 月之底薪為12,000元、特殊功績為4,170 元、里 程獎金為2,415 元、例假津貼為5,243 元、逾時1 為6,90 0 元、逾時2 為8,700 元、安服獎金為14,042元、運價專 案補貼3,000 元,合計56,470元(薪資單見本院卷第11頁 )。 3.102 年7 月之底薪為12,000元、特殊功績為2,321 元、里 程獎金為2,321 元、例假津貼為242 元、逾時1 為6,900 元、逾時2 為8,100 元、安服獎金為12,668元、運價專案 補貼3,000 元,扣除違規減發1,000 元,合計46,552元( 薪資單見本院卷第12頁)。 4.102 年8 月之底薪為12,000元、特殊功績為2,342 元、里 程獎金為2,342 元、例假津貼為491 元、逾時1 為6,900 元、逾時2 為8,100 元、安服獎金為13,081元、運價專案 補貼3,000 元,合計48,256元(薪資單見本院卷第13頁) 。 5.102 年9 月之底薪為12,000元、特殊功績為3,933 元、里 程獎金為2,352 元、例假津貼為5,001 元、逾時1 為6,90 0 元、逾時2 為8,700 元、安服獎金為12,651元、運價專 案補貼3,000 元,扣除違規減發5,000 元,合計49,537元 (薪資單見本院卷第13頁)。 6.102 年10月之底薪為12,000元、特殊功績為4,200 元、里 程獎金為2,478 元、例假津貼為4,033 元、逾時1 為6,90 0 元、逾時2 為9,300 元、安服獎金為13,775元、運價專 案補貼3,000 元,扣除違規減發100 元及減發安獎5,000 元,合計50,586元(薪資單見本院卷第61頁)。 ㈢原告主張其第一段工作期間為自82 年2 月14日至94年10月7 日,共12年7 月又24天乙節,為被告所不爭執,依勞動基準 法第55條第1 項第1 款前段之規定,本件原告第一段工作期 間退休金給與基數為26個基數,據此計算,被告公司應給付 原告第一段工作期間之退休金應為1,341,518 元【計算式: 〔58,180元+56,470元+46,552元+48,256元+49,537元+ 50,586元〕÷6 ×26=1,341,518 ,元以下四捨五入】。是 原告依勞動基準法第55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請求被告公司 給付第一段工作期間退休金1,341,518 元,洵屬有據,應予 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 七、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 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 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民法第229 條第1 項、第 233 條第1 項前段、第203 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按雇主應給 付之勞工退休金應自勞工退休之日起30日內給付之。勞動基 準法施行細則第29條第1 項定有明文。被告應給付原告之退 休金,依照前開法令規定,於原告102 年11月1 日退休請求 權發生時,即其給付之期限即已確定,應於102 年12月1 日 前給付之,被告遲未給付,應自102 年12月1 日期限屆滿時 起負遲延責任。原告並得此部分請求被告自102 年12月2 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付遲延利息。 八、綜上所述,原告依勞動基準法第55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2 項 、民法第233 條第1 項前段,請求被告給付第一段工作期間 之退休金1,419,964 元,及自102 年12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遲延利息,於1,341,518 元,及自102 年12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遲延利息之範 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則非有據,應予駁 回。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就原 告請求經准許部分,經核並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分 別准許之。至原告之請求經駁回部分,原告為假執行之聲請 ,則無可附麗,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訴訟資料及攻擊、防禦方法, 核與結論之判斷,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十、據上論結,原告之訴一部為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385 條第1 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31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許碧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 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命 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7 日 書記官 陳弘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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