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訴字第112號
原 告 兆赫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黃啟瑞
訴訟代理人 林子靖
被 告 友尚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國棟
訴訟代理人 蕭家捷
律師
賴文智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04 年9 月18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民國100 年6 月8 日起至101 年9 月27日
期間分批向
被告購買「STi-7111晶片-MUC」(下稱
系爭晶片),數量共
計6 萬3,830 片,用以製造Set Top Box (機上盒)(型號
:ZDS-9103V )(下稱系爭產品)。於此期間訴外人Russia
Pigeon Limited(下稱RP公司)於100 年8 月5 日與原告簽
訂合約,預計向原告採購系爭產品20萬台及型號ZDT-120V機
上盒80萬台,共計100 萬台機上盒(原證3 ,見本院卷1 第
45至75頁),並自100 年10月24日起至101 年6 月15日止共
計出貨6 萬1,142 台。
嗣於101 年8 月4 日RP公司通知原告
系爭產品功能異常無法開機比率達百分之15(原證2 ,見本
院卷1 第43至44頁),為免損害擴大,RP公司遂自市場回收
系爭產品,退回其中6,793 台予原告,並向原告請求履行障
礙產品修復之保固服務。系爭晶片之重大瑕疵,致原應出貨
予RP公司之機上盒17萬台(含系爭產6 萬台及型號ZDT-120V
機上盒11萬台)遭拒,RP公司並不再向原告採購其餘機上盒
,致使原告原預備用以生產型號ZDT-120V機上盒12萬台之材
料,無法
按照預定生產計畫執行而無用。而被告與系爭晶片
製造原廠即訴外人法國STMicroelectronics Asia Pacifi c
Pte Ltd (下稱ST公司)於101 年10月9 日共同派員至原告
新竹廠開會討論系爭晶片瑕疵問題,ST公司人員另提供3,00
0 片系爭晶片(含1,500 片免費提供;另1,500 片由原告向
被告發出採購單)予原告維修退貨商品,然
迄今就系爭晶片
瑕疵問題尚未提出解決方案。嗣原告於同年11月27日以肉眼
目視發現系爭晶片本體與其電路板間有裂痕,遂寄送2 片晶
片予ST公司分析,而訴外人蘇文章即ST公司工程師,至原告
新竹廠與原告品保單位共同檢查系爭晶片,發現240 片中竟
有2 片有裂痕,蘇文章遂向原告商借系爭晶片1 包(含40 0
片)攜回分析(原證4 ,見本院卷1 第76頁),由此顯見系
爭晶片於交付原告之初即存有重大瑕疵。又經原告初步檢測
發現系爭晶片發生自主機板上剝離之異常現象,按通常情況
,若晶片錫球之附著力正常,當晶片自產品主機板剝離後,
錫球附著分布狀況於晶片本體與產品主機板應呈現相對等之
比例,然系爭晶片自產品主機板剝離後,錫球竟幾近全數附
著於產品主機板上,由此可知系爭晶片本體與其錫球間之附
著力明顯不足,導致系爭晶片自產品主機板上剝落(原證5
,見本院卷1 第77、78頁)。復原告於101 年5 月8 日至同
年11月14日期間,三度提供相關樣本請被告及ST公司進行分
析檢測,然ST公司之檢測報告均未承認系爭晶片存有瑕疵,
更有甚者,ST公司於101 年6 月15日所提出的檢測報告中,
建議原告調整固著系爭晶片於產品電路板的施作溫度(原證
6 ,見本院卷1 第79至99頁),然原告之施作溫度均
參照被
告提供之ST公司相關資料設定(原證7 ,見本院卷1 第100
至107 頁),由此可認被告及ST公司未積極處理原告所提出
之系爭晶片瑕疵問題而任由原告之損害持續擴大。另為瞭解
系爭晶片瑕疵原因,原告已提供1 片系爭產品主機板(載有
系爭晶片)予第三方檢驗單位(國家
認證核可之宜特實驗室
)進行紅墨水(Dye&Pry )測試,該測試報告指出「Crack
between BGA sphere and Cu pad on STi-7111 」,可得系
爭晶片本體與錫球間存有裂縫(原證8 ,見本院卷1 第108
至110 頁)。原告經由品保單位對故障產品進行系爭晶片替
換工程,以驗證產品故障原因來自於系爭晶片,結果發現故
障產品於成功更換系爭晶片後即可恢復功能正常(原證9 ,
見本院卷1 第111 頁)。原告於95年12月19日與被告交易過
程曾發生類似事件(原證10,見本院卷1 第112 至118 頁)
,因此可認被告供貨晶片確有可能存在類似瑕疵。且原告使
用系爭晶片製造產品供貨與客戶後,竟於短時間內發生無法
開機之情形比例高達百分之15,原告屢屢向被告請求查明系
爭晶片瑕疵原因及解決方案,期間原告亦曾提出和解方案,
但遭被告拒絕。
㈡原告因此受有金額共計新臺幣(下同)5,045 萬876 元之
積
極損害,包含差旅費66萬3,297 元、客戶退運運費22萬9,09
2 元、重工費用830 萬7,903 元、研發開發費用3,024 萬3,
303 元、模具費用116 萬7,210 元、預估費用982 萬646 元
等各項。所失利益之損害共計1 億2,822 萬2,264 元,包含
產品訂單未出貨之獲利損失系爭產品840 萬元、型號ZDT-12
0V產品4,062 萬3,750 元,以及型號ZDT-120V產品訂單未出
貨備料損失7,919 萬8,514 元等各項。
爰依
民法第227 條類
推
適用民法第226 條、第360 條規定,訴請被告
予以賠償等
語。
㈢
並聲明:
⒈被告應給付原告1 億7,867 萬3,140 元,並自
起訴狀繕本送
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⒉原告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為ST公司之經銷商,於100 年6 月8 日至101 年9 月27
日間,依採購單(原證1 ,見本院卷1 第14至42頁),分筆
出售系爭晶片予原告,共計6 萬3,830 片,總金額美金62萬
9,870 元。又原告於101 年5 月8 日通知被告系爭晶片於加
工後有錫球脫落載板之瑕疵,
惟經ST公司進行精密檢測後,
不僅未發見系爭晶片有任何與規格不符之瑕疵,且更指出原
告就系爭晶片之利用方式,包括PCB 板之設計、防焊綠漆粗
細不均、散熱裝置過大、加工過程中高溫時間之掌握等,均
有與ST公司之系爭晶片使用建議或業界常規不符情形(原證
6 ,見本院卷1 第79至99頁),惟原告就此並無回應,仍持
續主張系爭晶片瑕疵。其後至102 年1 月9 日止,ST公司再
出具6 次8D Report (被證1 至6 ,見本院卷2 第219 至
283 頁),連同原證6 合計共7 次之8D Report 均未發見系
爭晶片有任何瑕疵或不符規格之情狀。於
兩造協商過程中,
原告曾提議以美金30萬元作為賠償底線,惟雙方就此未能達
成共識,原告後於102 年7 月15日以
存證信函表示,系爭晶
片有「晶片本體與其錫球間之附著力明顯不足」及「晶片本
體與電路版間有裂痕」、「上蓋龜裂」、「錫球脫離載板板
面」等瑕疵,致使其用於製造系爭產品因驗證、回收、維修
、運輸、客戶出貨量縮減及商譽損害等,共達美金550 萬元
,除自應給付被告之貨款中,扣款美金1 萬2,000 元外,並
提起
本件訴訟。
㈡然原告未能證明系爭晶片有何瑕疵,自不能論以被告
不完全
給付責任。系爭產品屬終端電子產品,終端電子產品因由大
量零組件組成,其不良情形可能原因繁多,原告均應詳細說
明及舉證,
而非僅以其產品不良為由,率指系爭晶片瑕疵。
參以,系爭晶片於97年初即已發布並提供全球廠商大量使用
,迄今並未發生如原告
所稱之瑕疵情狀,是原告自應就此種
反於全球市場狀況之不良反應,充分說明系爭晶片究竟有何
與規格書不符情事,惟原告除一再指稱其產品不良及系爭晶
片錫球附著力不佳外,就系爭晶片究竟如何與規格書不符,
根本缺乏任何關於附著力不足完整且清晰之論述,僅能以ST
公司於8 年前其他產品之附著力狀況作為判斷基礎,即原告
就其所稱瑕疵之主張,實際上完全出於臆測,而欠缺任何實
際之
佐證。
㈢又原告所指「晶片本體與其錫球間之附著力明顯不足」情狀
是否確實存在,其檢測、觀察或驗證,自應由全新未經其他
加工之系爭晶片直接著手,原告卻竟以經高溫施作組裝於其
產品中之晶片為觀察對象,惟該系爭晶片既經加工,原告加
工之方式、溫度、整體產品設計,甚至後續成品堆放儲存方
式等,均可能導致其後續檢驗結果不同,亦無法發現原告所
指稱狀況發生原因。尤有甚者,原告所據以主張分析系爭晶
片之方式,經原告公司人員告知,
乃是直接以破壞手段直接
鋸開該晶片之封裝,而非業界基本之以高精度設備緩慢磨擦
切割,其粗劣之破壞方式,亦可能致生系爭晶片發生其他損
壞,並影響最終鑑定結果。原告基於不正確方式自行判斷結
果,認定系爭晶片有種種瑕疵情狀,除對系爭晶片是否存在
瑕疵之判斷毫無幫助之外,對於原告產品發生問題真正原因
之探究亦容易造成因錯誤認知而產生之困擾。綜言之,原告
既未能說明系爭晶片有何瑕疵、有何與規格書不符,更未能
提出任何積極有意義之證據,又以錯誤之對象及方法進行瑕
疵檢測與觀察,致其檢測結果不具參考及憑信價值,均足見
其關於被告給付不完全主張之無據。
㈣另依據原告與ST公司之往來資料,可以觀察到原告所主張之
瑕疵情形,可能與原告產品設計、加工程序等因素有關,並
非系爭晶片本身有瑕疵所致。又原告之印刷電路板(printe
d circuit board ,PCB)設計不良及加工程序不一,可能為
原告產品發生瑕疵狀況之原因。而原告超時高溫施作系爭晶
片,可能在結合其他因素後,造成
本案原告產品產生瑕疵狀
況。原告所稱各項瑕疵,如非與其起訴請求間無關,即屬不
能證明,甚或有高度可能應歸責於原告自己,自不能證明系
爭晶片瑕疵,更不足為被告給付不完全之認定。再者,系爭
晶片
縱有不完全給付情事,原告主張之損害與不完全給付間
亦無
因果關係。又原告提出之各項資料亦不足作為證明其損
害數額之證據等語,資為
抗辯。
㈤並聲明:
⒈
原告之訴駁回。
⒉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主張被告為ST公司之經銷商,於100 年6 月8 日至101
年9 月27日間,分筆出售系爭晶片予原告,共計6 萬3,830
片,總金額美金62萬9,870 元,系爭晶片係用以製造系爭產
品
等情,
業據原告提出採購單及統一發票影本為證(見本院
卷一第14至42頁),並為被告所不爭執,原告此部分主張,
自
堪信為真實。
㈡原告復主張被告出賣予原告之系爭晶片,於交付原告時存有
重大瑕疵,致其用以製造之系爭產品功能異常,遭受客戶退
貨及拒絕後續後續收貨,且備料無法按預定生產計畫執行,
遭受鉅額損失,而依不完給付及物之
瑕疵擔保規定,請求被
告賠償其所受積極損害與所失利益之損害共計1 億7,867 萬
3,140 元等語,被告則否認系爭晶片有原告主張之瑕疵,並
以前詞置辯。是本件首應審酌之爭點,乃在於系爭晶片是否
有原告主張之瑕疵存在?經核︰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負有舉證之責。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規定甚明。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
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
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
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
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參照)。本件原告主張被告交付
之系爭晶片有重大瑕疵乙節,為被告所否認,原告自應就其
主張此部分之利己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⒉原告主張系爭晶片之瑕疵情況,主要係指系爭晶片有裂痕、
系爭晶片與錫球間有裂縫,錫球附著力不足,容易剝落等問
題,並以客戶通知產品瑕疵之電子郵件、ST公司借出400 片
系爭晶片攜回分析之借據、主機板對照照片、ST公司之檢測
報告、ST公司提供之溫度參考資料、宜特實驗室紅墨水測試
報告、更換故障產品晶片後恢復正常之影片等為證。
惟查︰
⑴系爭晶片僅係用以製作生產系爭產品其中部分之基礎零件,
須加工於主機板(即印刷電路板),至系爭產品成品完成階
段,須組裝多種零組件,並經過多重之加工程序,此由原告
自陳︰SMT 自動加工施作系統,它會將晶片附著在產品的主
機板,這是我們在製作產品的過程中利用晶片的步驟,主機
板上還有其他零組件,還有電阻、電容、線圈等語(見本院
卷一第307 頁),可得明瞭。據此可知,系爭產品係屬終端
電子產品,甚為明確。而終端電子產品既由大量零組件及經
過多重工序而製成,其終端產品發生不良情形,可能之成因
本屬多端,除零組件瑕疵外,舉凡產品設計、組裝技術、生
產工序等問題,乃至零組件相衝突,均為導致終端產品發生
不良情狀之可能原因。
是以,縱原告終端之系爭品果有其所
稱不能開機等不良情狀,亦不足逕認該不良情狀即與系爭晶
片有關,又不
足憑認確係系爭晶片有何瑕疵所致。原告提出
所謂客戶通知產品瑕疵之電子郵件及所謂更換故障產品晶片
後恢復正常之影片,無非僅係終端系爭產品不良結果之證明
,自無足作為系爭晶片確有瑕疵之憑據。
⑵而原告提出所謂ST公司借出400 片系爭晶片攜回分析之借據
,僅係記載「…於檢查240PCS中發現有2PCS本體與IC PCB間
有裂痕,故為了讓整個幫裝能讓ST DIVISION 分析,故須向
兆赫電子借出400PCS(ONE PACK) ,待分析完後歸還給兆赫
電子。」等文字之憑據(見本院卷一第76頁),縱檢查240
件,其中有2 件有
所載裂痕之狀況,亦僅可知其中2 件有上
述現象,仍無足瞭解導致此結果現象之原因,而借出一袋
400 件系爭晶片,僅供為分析之用,徒此憑據,顯無從執以
認定系爭晶片確有原告所指瑕疵之情事。而原告執以主機板
對照照片為憑,主張晶片本體與其錫球間之附著力明顯不足
等情,然原告係以已經加工施作組裝於系爭產品中之晶片為
檢測、觀察對象,然系爭晶片既經加工,原告之加工方式、
溫度、產品設計、儲存方式等,均為可能影響檢驗結果之變
數,基此存在多種不確定因素所為之檢測或觀察,亦無從為
系爭晶片確有瑕疵之單一結果之判斷。
⑶至於原告所提出ST公司之檢測報告乙節,原告自陳︰101 年
5 月8 日至同年11月14日期間,原告曾三度提供相關樣本請
被告及ST公司進行檢測分析,然ST公司之檢測報告均未承認
系爭晶片存在瑕疵;ST公司於101 年6 月15日之檢測報告中
,建議原告調整固著系爭晶片於產品電路板的施作溫度等情
(見本院卷一第8 頁)。可見依ST公司評估意見,應認原告
於系爭產品製程中,應有超時高溫施作系爭晶片之問題,而
此一問題是否即為系爭產品不良狀況之唯一因素?抑或結合
其他零組件品質、工法等多重因素所致,亦屬未定。再者,
該報告亦載述意見,認為原告於系爭晶片上加裝之散熱片,
對於系爭晶片封裝(BAG )面積之大小(27mm*27mm )而言
,係屬過大(見本院卷一第97頁),亦可知系爭產品之設計
和製程上,均有ST公司認為可能導致系爭產品不良之問題存
在。而
上開檢測報告既未表明系爭晶片確有瑕疵之情,且由
該報告所載意見,亦認系爭產品之其他組件設計、製程均有
問題存在,自不足以憑認係屬可歸咎於系爭晶片本身之品質
問題。另原告提出所謂ST公司提供之溫度參考資料部分,考
以系爭晶片須加工於系爭產品之主機板,經過各種零組件多
重加工之製作程序,始成為成品,而兩造間就系爭晶片僅為
買賣關係,就系爭產品主機板之設計、零組件之加工製程等
等,係屬原告所自行負責產品設計與製造之範疇,ST公司提
供之溫度參考資料,僅為一般性之參考意見,個別產品之設
計與製作,仍應由生產者依其系爭產品之功能、相關零組件
等,自負設計之責,採取適當之加工方法及工序製程,非得
執此將系爭產品不良之責任逕行歸責於被告;況ST公司於上
述參考資料,亦於提供意見後方聲明對於意見內容不負擔保
責任之保留條款(見本院卷一第107 頁背面)。是以,原告
提出此部分證據,亦無足為系爭晶片確有原告所指瑕疵之憑
證。
⑷另原告提出
第三人宜特實驗室紅墨水測試報告,主張依該測
試報告可看出系爭晶片本身有裂痕的狀況
云云,然該測試亦
僅係第三人就原告已經加工完成之系爭產品所為現象結果之
檢測觀察,並非就該結果情狀之成因所為分析研判,仍無足
執以證明系爭晶片交付原告時,確有不符產品規格或通常品
質之瑕疵。
⑸而原告雖另聲請傳訊其公司品保經理王理昇就監督指揮品保
過程予以證述說明,然其品保經理乃就原告系爭產品負品保
責任之
受僱人,顯然具有利害關係,所為證述說明不無偏頗
之虞,況如前述,系爭產品不良之問題是否系爭晶片瑕疵所
致,涉及設計、製程之整體問題,亦非原告品保經理片面之
詞可得認定及判斷。至於原告聲請囑託鑑定部分,其又未能
提供兩造均認可具有鑑定專業能力之鑑定單位,此部分證據
調查之聲請,
難認確有必要,
附此敘明。
⒊原告就其主張系爭晶片有重大瑕疵等節,並未能舉出確切之
證據以明,其主張被告應負不完全給付及物之
瑕疵擔保責任
,即非有據。
四、從而,原告本於不完全給付、物之瑕疵擔保規定之
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給付1 億7,867 萬3,14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與證據調查,
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30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施月燿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
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9 日
書記官 程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