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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612號 原　　　告　文揚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洪清勤 訴訟代理人　涂序光律師 　　　　　　楊嘉文律師 　　　　　　吳志勇律師 被　　　告　鍾思慈 訴訟代理人　葉蓉棻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遷讓房屋等事件，本院於107 年4 月17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自如附表一所示房屋遷出，將房屋返還原告。 被告應給付原告如附表二「應給付金額」欄所示金額。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肆拾柒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得假執 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佰肆拾萬肆仟壹佰叁拾捌元為原告供擔 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原告原起訴聲明請求：一、被告應自如附表所示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遷出；二、被告應自民國104 年11月28日起，至 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8 萬3, 898 元。三、被告應將車牌號碼0000-00 、引擎號碼JTHBN3 6FX00000000 號、車身號碼3UZ0000000號、廠商型式LEXUS LS430 ，2006年份之黑色自用小客車（下稱系爭汽車）乙輛 返還原告。四、被告應自104 年11月3 日起，至返還系爭汽 車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3 萬7,000 元（見調解卷第2 頁） 。嗣繫屬本院期間，被告於107 年3 月15日返還系爭汽車， 原告撤回聲明第三項請求，另變更第二項聲明為：被告應給 付原告80萬9,087 元，及自107 年1 月1 日起，至返還系爭 建物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3 萬2,000 元。原第四項（現第 三項）聲明變更為：被告應給付原告105 萬2,033 元。前開 關於金錢給付部分之聲明，請求總金額較變更前減少，核屬 應受判決事項聲明之減縮，於法尚無不合（民事訴訟法第25 5 條第1 項第3 款參照），自應許之。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系爭房屋、汽車為伊所有，原由伊借予訴外人洪 清泉使用，被告與洪清泉於100 年間結婚後，即與洪清泉共 同居住於系爭房屋內。嗣洪清泉於104 年6 月28日死亡，被 告繼續占有、使用系爭房屋、汽車，伊已於104 年4 月16日 催告被告返還系爭房屋、汽車，詎被告均置之不理，迄107 年3 月15日始返還系爭汽車，惟仍拒絕自系爭房屋遷讓。為 此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遷讓返還系爭 房屋，並請求被告給付自104 年12月起至106 年12月31日期 間共計80萬9,087 元，及自107 年1 月1 日起，按月以3 萬 2,000 元計算之相當於租金不當得利。另請求被告給付104 年11月3 日至107 年3 月15日占有使用系爭汽車期間，按月 以3 萬7,000 元計算之相當於租金不當得利合計105 萬2,03 3 元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自系爭房屋遷出，將房屋返還 原告。㈡被告應向原告給付80萬9,087 元，及自107 年1 月 1 日起，至返還第㈠項所示房屋之日止，按月向原告給付3 萬2,000 元。㈢被告應給付原告105 萬2,033 元。㈣第㈠項 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公司為洪清泉所創立並為實質所有人、負責 人。洪清泉於92年9 月22日以前女友即訴外人張麗惠名義向 法院標買系爭房屋在內之同門牌號碼1 至4 樓房屋、基地（ 下合稱內湖路房地），嗣因張麗惠疑涉侵占，乃於93年5 月 13日改借用其兒媳即訴外人葉淑豊名義，將內湖路房地移轉 登記為葉淑豊所有，再於96年7 月12日將之移轉登記為原告 名義所有。原告與洪清泉間就系爭房屋、汽車存有借名登記 契約關係，伊為洪清泉繼承人，繼受洪清泉之法律地位，自 非無權占有。又伊為原告持股20% 之股東，亦得認有權占有 系爭房屋、汽車。系爭房屋坐落於工業區，使用效能受限， 且屋齡已35年8 個月，相當於租金不當得利以每月1 萬6,20 0 元計算始稱合理。另系爭汽車係00年12月出廠，車齡顯高 於一般租賃汽車，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以每年1 萬2,500 元計算為適當。且原告主張系爭汽車於起訴時之市價為25萬 元，則原告因伊無權占有系爭汽車所受損害，至多為25萬元 ，則原告所得請求返還之不當得利，至多應為25萬元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㈡如 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茲就原告請求應否准許分述如下： ㈠原告得否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遷讓返還系 爭房屋？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按原告以無權占有為 原因，提起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爭執兩造間存有契約關係 ，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被告即應就其占有權源之存在負舉 證責任（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863號裁判意旨參照）。 ⒉原告主張其自96年7月17日起登記為系爭房屋所有權人，104 年11月28日迄今均為被告單獨占有中，業據其提出與所述相 符之建物登記謄本為證（見調解卷第38頁），且為被告所不 爭執（見本院卷二第49頁），自堪認為真實。 ⒊至被告雖抗辯與原告間就系爭房屋存有借名登記關係（繼承 自洪清泉），其非無權占有云云。然查： ⑴按主張有借名委任關係存在事實之一方，於他方未自認下， 須就此項利己事實證明至使法院就其存在達到確信之程度， 始可謂已盡其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規定之舉證行為責 任（最高法院103 年度度台上字第1637號裁判意旨參照）。 被告以其與原告間就系爭房屋存有借名登記關係，執為有權 占有系爭房屋之抗辯，然原告所否認兩造間存有借名登記關 係，揆諸前揭說明，自應由被告就借名關係存在之利己事實 ，舉證使本院確信該項法律關係存在，否則該待證事實即難 認為真正。 ⑵被告就借名關係存在所為舉證，係以：洪清泉於91年間創立 原告公司，原告公司為其所有並實際經營，91年9 月22日係 其以張麗惠名義標買內湖房地，93年6 月8 日、96年7 月12 日依序借用葉淑豊、原告之名義登記為內湖房地之所有權人 ，並以張麗惠、黃瑞宏（洪清泉婿）、洪翠蓮（洪清泉女） 等人證言，及黃筱媛（洪清泉外孫女）存摺為其立證。 ⑶經查： ①按契約當事人之認定，應以意思表示合致之對象以資審認， 實際進行磋商、協調之人，究係以自己名義為法律行為，或 係代理他人為法律行為，或係傳達他人意思表示之使者，尤 須綜合締約前後一切客觀情狀綜合判斷，尚非得以實際行為 人即認定為契約當事人。內湖房地係以張麗惠名義，於92年 9月22日參與本院91年度執助字第1086事件標買取得所有權 ，有被告所提本院強制執行案款收據、投標書可憑（見本院 卷一第84頁、卷二第142 頁），並經本院調取前開執行事件 案卷核閱屬實。然觀諸張麗惠就內湖房地標買、移轉過程所 為證述：資金來源是原告，其當時為原告負責人，繳付標買 內湖房地的錢是公司會計開票，當時由總經理洪清泉主導使 用，之後因公司重組，洪清泉說公司跟房子（內湖房地）都 要換人等情（見本院卷一第236 至239 頁），對照其後葉淑 豊於93年6 月1 日登記為內湖房地所有權人，並於93年6 月 2 日起擔任原告董事長（見本院卷二第164 頁不動產異動索 引、卷一第46頁公司變更登記表），足徵洪清泉當時意欲內 湖房地所有權人與原告董事長合一，而張麗惠亦係認知資金 係原告「總經理」洪清泉以原告資金支付標買款項，因經理 人本有為公司管理事務之權限（公司法第31條第2 項），則 綜合上開情狀，上開借名契約之合意，毋寧認係洪清泉以原 告總經理之地位，代理原告與張麗惠合意成立借名契約，借 名契約並非存在洪清泉個人與張麗惠間。被告所述標買內湖 房地過程及張麗惠之證言，尚無從據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②況其後內湖房地已於93年6 月1 日移轉登記為葉淑豊所有， 被告並未進一步舉證洪清泉個人與葉淑豊間繼續有借名登記 之意思表示合致。參以張麗惠曾與葉淑豊就內湖房地訂立買 賣契約，約定由葉淑豊以1,700 萬元向張麗惠價購內湖房地 ，雖張麗惠證稱未受領任何款項，然徵諸內湖房地以買賣為 原因移轉登記為葉淑豊所有後，葉淑豊即以其名義向安泰商 業銀行（下稱安泰銀行）貸款1,550 萬元，經該行於93年6 月8 日撥款，翌日張麗惠所設定序號4 之抵押權即以「清償 」為原因經塗銷（見本院卷二第164 至165 頁），其後葉淑 豊並自93年7 月8 日起，陸續自其帳戶清償前開借貸，於96 年7 月9 日清償完畢，有安泰銀行結欠餘額證明書、放款當 期交易明細表、存款取款憑條、支出傳票、聯行間代收款項 發電書、收入傳票、匯入款項查詢單可稽（見本院卷二第18 7 頁、第239 頁至254 頁）。足見葉淑豊係以向安泰銀行「 借新還舊」之方式，將應給付張麗惠價金中之1,550 萬元， 以另行貸款之所得，代張麗惠向安泰銀行清償，實質上確有 價金給付之事實。另細繹葉淑豊陸續向安泰銀行所為諸筆匯 款清償，亦無任何源自洪清泉之資金，是被告所為相關推論 ，實乏直接或間接之事證。 ③又葉淑豊於96年7 月12日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部分，協助辦 理96年7 月12日移轉登記手續之地政士蔡正美證稱：整個（ 內湖房地）移轉過程都是其與葉淑豊在原告公司處理，確定 是葉淑豊所委託，有原告所提蔡正美偵查中訊問筆錄可憑（ 見本院卷二第291 至292 頁），此部分更無從認定洪清泉與 原告間存有借名合意。 ④至被告所稱洪清泉借用外孫女黃筱媛帳戶，曾於92年9 月18 日自該帳戶提領600 萬30元乙節，其支出用途、流向未明， 實無從逕為穿鑿附會之推論；另黃瑞宏、洪翠蓮之相關證述 （見本院卷二第59至70頁），均僅係「轉述」洪清泉一方生 前之片面陳述，且僅得證明張麗惠確僅為內湖房地之「出名 人」而非實質所有權人，尚無從證明原告與洪清泉間就內湖 房地存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 ⑤又系爭房屋原雖供作洪清泉居住使用，期間由洪清泉或被告 支付水、電、瓦斯費，然以原告為家族公司，洪清泉前為原 告實際經營人，原告之董、監事均為家族成員，洪清泉之媳 （葉淑豊）、弟（洪清勤）接續出任董事長（見調解卷第15 至31頁公司變更登記表），以國內家族企業習見之公司、個 人界線不清經營模式，原告將系爭房屋借予洪清泉及其配偶 使用，實與常情不悖，而借用人有使用者負擔占有期間所發 生之水、電、瓦斯費等保管費用，更與法律規定無違（民法 第469 條第1 項前段參照），是被告實無從以占有系爭房屋 或支付水、電、瓦斯費之事實，執為原告與洪清泉間存有借 名關係之證明。況被告係抗辯內湖房地均係借名登記於原告 ，然除系爭房屋外，其他1 、2 、4 層及頂樓增建現均為原 告占有（含間接占有）使用中，而非洪清泉或其繼承人占有 ，是被告欲以「占有」之客觀事實推論不動產借名關係之存 在，尚非可採。 ⑥再被告抗辯洪清泉曾主導系爭房屋翻修乙節，以洪清泉長期 實質經營原告之情，已出借洪清泉使用之系爭房屋，再由借 用人洪清泉主導翻修、裝潢，要與經驗法則無違，況多張估 價單客戶均記載「內湖洪董事長」（見本院卷一第89至91頁 ）、「文揚」（見本院卷一第94、97頁）、「文揚資訊股份 有限公司洪清泉總經理」（見本院卷一第98、99頁），96年 4 月間所訂立之「冷氣空調工程」合約書，更係洪清泉代理 「原告」所訂立（見本院卷一第100 、101 頁），此更足認 洪清泉亦認知系爭房屋為原告所有，始以原告而非個人名義 訂立相關裝修工程契約。 ⑷綜前所述，被告抗辯其與原告間存有借名委任關係，然其就 此項利己事實所為舉證，顯無法使本院就其存在達到確信之 程度，自難認其抗辯之事實（兩造間存有借名關係）為真。 ⒋又公司與股東間分屬不同權利主體，公司所有之物並非股東 按期持股比例所共有，是被告辯稱：其為原告持股20% 之股 東，應得認有權占有內湖房地（含增建為5 層）20% 云云， 應屬無稽，自非可採。 ⒌依上所述，本件原告為系爭房屋所有權人，其以無權占有為 原因，提起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爭執兩造間存有借名契約 關係，非無權占有為抗辯，然未能就借名契約關係之存在舉 證，自難認有合法占有權源，原告訴請被告遷讓返還系爭房 屋，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㈡原告得否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占有系爭房屋 期間不當得利？數額應以若干為適當？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不當得利之受領人，依其利益之性質或其他情形不能返 還者，應償還其價額，民法第179 條、第181 條但書分別定 有明文。被告因無權占用系爭房屋，而受有使用、收益系爭 房屋之利益，致原告無法取得應歸屬於己之利益而受有損害 ，並無法律上之原因，原告訴請被告給付不當得利，自屬有 據。又按借貸未定期限，亦不能依借貸之目的而定其期限者 ，貸與人得隨時請求返還借用物。民法第470條第2項亦定有 明文。 ⒉又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 價額年息10% 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其中計算土地 申報總價額之基準，係以土地所有權人依法所申報之地價為 其法定地價；建築物價額，依該管縣市地政機關估定之價額 （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148 條）。而舉辦規定地 價或重新規定地價，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者 ，以公告地價80% 為其申報地價（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前段 ）。被告占有系爭房屋，所受利益應對原告負不當得利返還 責任已如前述；又被告此一占有使用利益，性質上不能返還 ，自應償還其價額，此一價額之計算，依社會通念，應得以 「相當之租金」計算之，並應受上開租金上限規定之限制。 ⒊本院斟酌系爭房屋建築完成日期為69年5 月2 日（見調解卷 第38頁建物登記謄本參照），已有相當屋齡，被告占有使用 均係居家使用，及系爭房屋所在地區工商業繁榮程度（見本 院卷二第41頁）、被告利用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因素， 認前開計算不當得利之數額，每年以土地申報地價、房屋估 定價額總和8%計算之為適當。又原告與被告間使用借貸關係 未定期限，亦不能依借貸之目的而定其期限，依前揭民法第 470 條第2 項規定，自得隨時請求返還借用物，原告已於10 4 年10月16日催告被告於1 個月返還系爭房屋，該催告通知 於104 年10月26日到達被告，有送達回執可憑（見調解卷第 44至50頁），則其請求自104 年12月1 日起算不當得利，亦 屬有據。是原告就此部分所得請求之不當得利數額，應如附 表二編號1 欄所示。逾此數額之不當得利請求，則屬過高， 不應准許。 ㈢原告得否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占有系爭汽車 期間之不當得利？數額應以若干為適當？ ⒈原告主張其為系爭汽車所有權人，業據提出記載車主為原告 之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見調解卷第32頁）、以原告為買受 人之統一發票（見調解卷第34頁），及以原告為發票人、分 期支付購車款之票據明細表（見本院卷一第172 頁），足認 自始即由原告與車商（國都汽車股份有限公司）訂立買賣契 約，由車商交付系爭汽車，並移轉系爭汽車所有權予買受人 即原告，以盡其出賣人之義務（民法第348 條第1 項參照） 。是自始系爭汽車移轉物權之合意即存在於車商與原告間， 要與他人無涉至明。被告徒以「占有」系爭汽車，及自104 年起繳納系爭汽車相關稅捐等情，抗辯洪清泉與原告間存有 借名登記關係，並由其繼承占有，且其為原告持股20% 之股 東，亦得認有權占有云云，均無可採（理由同㈠⒊⑶⑤及⒋ 所述）。 ⒉又被告占有系爭汽車，應可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又 租賃之對價，通常以租賃標的價額之一定比例核算租金，是 租金恆因租賃標的價值之折舊而遞減。系爭汽車為00000 廠 牌，95年出廠之LS430 款式、排氣量4,293CC ，原告所舉排 氣量較小之汽車日租金為2,500 元（見本院卷二第183 頁） ，則系爭汽車新車之日租金以3,000 元推估應屬合理，然以 原告自認之系爭汽車價額25萬元觀之（見調解卷第70頁）， 應僅為原購入價格293 萬元之8.5%，則系爭汽車日租金應以 255 元推估為合理。又如前揭㈡所述，原告已於104 年10月 16日同一存證信函催告被告於7 日內返還系爭汽車，該催告 通知於104 年10月26日到達被告，則其請求被告給付自104 年11月3 日起算，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被告占有系爭汽車期 間之不當得利，應屬有據。逾此數額之不當得利請求，則屬 過高，不應准許。 四、從而，原告本於前揭原因事實，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 ，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房屋，另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給付如附表二所示之不當得利，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此部分之不當得利請求，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兩造就原告如判決主文第1 項所示之請求，分別陳明願供擔 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合於法律規定，爰 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其餘兩造主張、陳述暨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均與本院前揭判斷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予論述，附此 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王本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誤。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30 日 書記官 朱亮彰 附表一： ┌─┬───┬───────┬───────┬─────────────────┬───┬─────────┐ │編│ │ │ │ 建物面積（平方公尺） │ │ │ │ │ │ │ ├───────────┬─────┤權 利│ │ │ │建 號│基 地 坐 落│建 物 門 牌│ 樓 層 面 積 │附屬建物主│ │ 備 考│ │ │ │ │ │ │要建築材料│範 圍│ │ │號│ │ │ │ 合 計 │及用途 │ │ │ ├─┼───┼───────┼───────┼───────────┼─────┼───┼─────────┤ │１│ 0000 │台北市內湖區西│台北市內湖區內│ 層 次：3層 │陽台： │全部 │ │ │ │ │湖段1小段 000 │湖路1段00巷 00│ 合 計：123.17 │17.01 │ │ │ │ │ │地號 │號0樓 │ │電梯樓梯間│ │ │ │ │ │ │ │ │：4.79 │ │ │ └─┴───┴───────┴───────┴───────────┴─────┴───┴─────────┘ 附表二： ┌─┬──────┬─────┬────────┬──────────┬───────────┬──────┐ │編│占有客體 │不當得利 │ 占有期間 │ 應給付金額 │ 計算式 │ 備考 │ │號│ │計算標準 │ │ │ （元以下四捨五入） │ │ ├─┼──────┼─────┼────────┼──────────┼───────────┼──────┤ │1 │附表一房屋 │土地申報地│ 104年12月 │ 2 萬2,000元 │①房屋：11400 （1 至12│房屋面積以14│ │ │ │價、房屋 │ │ │ 月平均值）×140.18 │0.18㎡計算（│ │ │ │估定價額總│ │（酌定於土地及其建物│ =0000000 │不含樓梯間）│ │ │ │和8% │ │ 總價7%~8%間） │②土地：39129 ×0.8 ×│、土地以專有│ │ │ │ │ │ │ 57 =0000000 │部分配賦965 │ │ │ │ │ │ │（①+ ②）×10% ×1/12│地號（228 ㎡│ │ │ │ │ │ │=28186 │）應有部分 │ │ │ │ ├────────┼──────────┼───────────┤1/4 （民法第│ │ │ │ │ 105年 │ 31萬元 │①房屋：11201 ×140.18│799 條第4 項│ │ │ │ │ │ │ =0000000 │）即57㎡計算│ │ │ │ │ │（酌定於土地及其建物│②土地：50549 ×0.8 ×│，房屋估定價│ │ │ │ │ │ 總價7%~8%間） │ 57 =0000000 │額見本院卷二│ │ │ │ │ │ │（①+ ②）×10%=387519│第24頁；土地│ │ │ │ │ │ │ │申報地價按公│ │ │ │ │ │ │ │告地價80% 計│ │ │ │ ├────────┼──────────┼───────────┤算。107 年1 │ │ │ │ │ 106年 │ 30萬元 │①房屋：10834.5 （106 │月起房屋估定│ │ │ │ │ │ │ 年6 、7 月平均值亦為│價額以附件台│ │ │ │ │ │（酌定於土地及其建物│ 當年度均值）×140.18│北市政府地政│ │ │ │ │ │ 總價7%~8%間） │ =0000000 │局建築物價額│ │ │ │ │ │ │②土地：50549 ×0.8 ×│試算結果認定│ │ │ │ │ │ │ 57 =0000000 │（房屋折舊年│ │ │ │ │ │ │（①+ ②）×10%=382381│數為37年8 月│ │ │ │ │ │ │ │）。 │ │ │ │ ├────────┼──────────┼───────────┤ │ │ │ │ │107 年1 月1 日起│ 按月給付2 萬 │①房屋：0000000 （如附│ │ │ │ │ │至返還房屋之日止│ 4,000 元 │ 件）。 │ │ │ │ │ │ │ │②土地：48179 ×0.8 ×│ │ │ │ │ │ │（酌定於土地及其建物│ 57 =0000000 │ │ │ │ │ │ │ 總價7%~8%間） │（①+ ②）×10% ×1/12│ │ │ │ │ │ │ │ =30731 │ │ ├─┼──────┼─────┼────────┼──────────┼───────────┤ │ │2 │車牌號碼 │ │104 年11月3日至 │ 22萬65元 │ 255×863=220065 │ │ │ │0000-00汽車 │每日255元 │107 年3 月15日 │ │ │ │ │ │ │ │（863 日，始日 │ │ │ │ │ │ │ │計入，末日不計 │ │ │ │ │ │ │ │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