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67號
原 告 東方報業集團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林順泉
訴訟代理人 傅祖聲
律師
金益先律師
複 代理人 蔡維恬律師
被 告 精誠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兼上1 人
法定代理人 黃宗仁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玲慧
劉文琪
羅淑瑋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5 年5 月4 日
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精誠資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被告公司
)係富聯網網站(網址:http://ww2 .money-link .com
.tw/)之註冊人,於民國104 年7 月15日在富聯網網站刊登
標題為「台灣東網無預警裁員20員工失業」之報導(下稱
系
爭新聞),其中第五段記載「…內幕消息是當初要成立台灣
東網是因為東方報業集團創辦人馬惜珍1978年被控販毒,棄
保潛逃至台灣後,一直被香港政府通緝,東方報業想透過台
灣媒體的影響力,讓香港政府可特赦馬惜珍回香港。不過馬
惜珍今年6 月中在台灣病逝,因此東方報業無須再繼續經營
台灣這塊,因而大舉裁員。」,查系爭新聞與訴外人財團法
人中央通訊社(下稱中央社)於104 年7 月15日19時38分在
其網站刊登標題為「台灣東網無預警裁員20員工失業」之報
導內容幾乎一致;
惟原告於76年8 月即成為香港上市公司,
受到香港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香港聯合交易所有限
公司以及全體股東之嚴格監督,故原告不可能因馬惜珍個人
因素,而決定在台灣設立台灣東網或終止部分台灣特約記者
合約,系爭新聞載明:馬惜珍67年即定居台灣,而原告係於
102 年12月始在台灣設立香港商東網有限公司代表人辦事處
(下稱台灣東網),
期間相隔35年,
足證原告決定在台灣設
立台灣東網與馬惜珍之間毫無關係。再者,104 年全球媒體
業因傳媒大環境的劇烈變動而為業務調整之新聞不斷,足見
原告於104 年7 月間與部分台灣特約記者終止服務合約,
乃
基於經營判斷所為之業務調整,被告等所為之系爭新聞第五
段全無合理基礎,確屬不實之臆測。為此訴外人中央社已於
104 年7 月16日20時39分34秒向所有媒體發出「啟事公電」
,明確表示:「中央社民國104 年7 月15日下午7 時38分,
發出CAP413號,標題『台灣東網無預警裁員20員工失業』一
文,內文第五段請勿採用。本文原第五段報導內幕消息指東
方報業創辦人馬惜珍與東方報業相關內容,未經新聞查證與
平衡,對東方報業集團造成困擾,深感歉意。」,訴外人中
央社副社長兼總編輯張慧英隨後於104 年7 月17日發函向原
告表示:「我是中央通訊社副社長兼總編輯張慧英,在此特
為7 月15日本社有關東網新聞處理不週,致上最深的歉意。
該則新聞的內容既未深入查證,亦未請貴集團說明以釐清事
實並作平衡呈現,記者在處理上有瑕疵,審稿主管又未能發
現改正,是一次
非常不好的錯誤。中央社非常嚴肅面對這次
事件,除已發出公電通知所有媒體勿用外,從記者到相關主
管都將
予以懲戒。」,可知訴外人中央社業已承認系爭新聞
之內容未
經查證,確屬不實,且被告公司向訴外人中央社確
認後,即於104 年7 月17日自富聯網移除系爭新聞。而系爭
新聞內容與事實不符,將使社會大眾誤認為「原告無心辦報
,係意圖迫使香港政府特赦馬惜珍,始成立台灣辦事處」,
足以貶損原告在社會上之評價,已嚴重影響社會大眾之視聽
並損及原告之名譽,原告知悉系爭新聞刊出後,立即於104
年7 月17日致函被告公司對系爭新聞內容表示否認,並要求
被告公司於7 日內在東方日報、太陽報、原告網站及富聯網
網站內刊登道歉啟事,以釐清事實,並向原告支付
適當賠償
,然被告公司遲至104 年7 月23日始回函稱:「系爭報導係
由中央社提供…經由系統程式自動上傳內容至富聯網」,意
圖推諉其身為新聞媒體本應盡之合理查證義務,更
自承其於
發佈系爭新聞前確無自行為任何查證,僅將
上開訴外人中央
社報導稍加編輯即率予刊登,然行為人未經合理查證,縱其
僅係全文轉貼他人之不實文章而詆譭他人名譽,其行為亦屬
不法侵害他人名譽權,更何況依系爭新聞文字之脈絡加以觀
察,已足使一般社會大眾對原告產生極為負面之印象與評價
,以被告為新聞媒體及其負責人,習於文字編撰,對用字遣
詞自優於常人,是被告及其他富聯網網站之管理者、新聞審
稿、編輯者對於編輯、刊登系爭新聞所指摘之事件及文字用
語,足以貶損他人名譽之情,應有明確認知,
是以,被告確
實具有妨害原告名譽之故意;而被告黃宗仁擔任被告公司之
董事長,應對被告公司經營之富聯網網站所登載內容負有監
督管理義務,故被告黃宗仁對系爭新聞損及原告之名譽,有
共同侵權之行為。被告為富聯網網站之經營者,對富聯網所
刊載之內容有管領掌控之權,並因富聯網所刊載之內容吸引
網友瀏覽,而獲取廣告費等收益,自不得以系爭新聞乃引用
訴外人中央社之報導為由
卸責,此觀系爭新聞事後係由被告
自行決定移除相關文字之事實即明;至於訴外人中央社與被
告公司間之契約書之效力並不及於非契約當事人之原告,故
無論其內容為何,均與
本件訴訟
無涉;又被告刊登不實之系
爭新聞是否有故意或過失而構成
侵權行為,應以其行為時即
刊登時是否已盡
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斷之,被告後續下架
系爭新聞之舉僅屬停止侵權行為,而得限縮被告賠償原告所
受損害之範圍,尚不影響前已因刊登不實之系爭新聞而構成
侵害原告名譽之侵權行為。原告為香港第一大報業集團,擁
有東方日報、太陽報、好報、FLASHoN 等報刊,並有on .cc
東網(香港第一新聞網站)、ontv東網電視、東方日報網、
太陽報網、東網Money 18(香港最高瀏覽量的財經資訊網站
之一)及東網巨星等主要網站或手機應用程式,足證原告在
全球華人傳媒市場擁有卓著之商譽及信用,被告所為已不法
侵害原告投注無數心力所締造之商譽及信用,且情節重大,
爰依
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95 條第1 項
、第28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告刊登道歉啟
事,並賠償原告所受之商譽及信用損害新臺幣(下同)100
萬元等語。
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將附件1
所載詞句登載
於東網網站(網址:http://on .cc)首頁首端「on .cc東
網東方報業集團網站」等文字區塊之右方,以與該網頁首端
「台灣版」字樣相同之字形及字體連續刊登24小時。㈡、被
告應連帶將附件1 所載詞句登載於富聯網網站(網址:http
:// ww2 .money-link .com .tw/)首頁首端「Money Link
富聯網」標誌之右方,以與該網頁中間「頭條內文」字樣相
同之字形及字體連續刊登24小時。㈢、被告應連帶將附件1
所載詞句以14號字體、半版篇幅即寬26公分,長35.5公分,
刊登在東方日報、太陽報、聯合報、中國時報之全國版頭版
各一天。㈣、被告應
連帶給付原告100 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
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㈤
、第4 項聲明如獲勝訴判決,原告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㈥、訴訟費用由被告等連帶負擔。
二、被告則以:被告公司經營之富聯網係財經資訊網路平台,並
不從事新聞採訪;而被告黃宗仁雖係被告公司董事長,基於
被告公司分層負責,其對於系爭新聞並不知情。被告公司自
99年起即以每月15萬元向訴外人中央社購買授權使用該社之
商情即時新聞資訊,對於訴外人中央社提供之新聞資訊,被
告公司僅係提供網路資料接收主機及位址,接收由訴外人中
央社提供之商情即時新聞資訊後,系統即自動將該新聞資訊
發送於網站,按如此交易模式,被告公司無法事先篩選,亦
無法事先查證訴外人中央社提供之任何新聞資訊,此有被告
公司與訴外人中央社簽訂之「商情即時新聞資訊服務合約」
可證,依其中第8 條及第9 條約定,訴外人中央社提供予被
告公司之新聞資訊皆係由訴外人中央社負責採訪,不僅屬訴
外人中央社之著作、訴外人中央社亦應向被告公司擔保真實
性及正確性等等,是以,被告公司不僅無法查證,依約亦無
審核權利及查證義務,被告公司僅係為受訴外人中央社授權
使用其新聞資訊之被授權人而已,縱認系爭新聞有侵害原告
名譽,被告公司對於系爭新聞侵害原告名譽一事,亦無任何
故意或過失可言。而網路平台業者,若有明示資訊出處及來
源,閱讀者已知資訊非平台業者所為,則縱使轉載內容有侵
害他
人權利之情事,應由原始散佈者負責,轉載者毋庸負侵
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且網路服務業者對於所刊載內容無法
事前審核,為免阻礙網際網路發展,不應課予網路服務業者
就所刊載內容負損害賠償責任,否則將不利最終
消費者,且
網路服務業者並非
司法機關難以判斷網路資訊是否侵權,並
無一接受檢舉即有立即移除之義務;則被告公司向訴外人中
央社購買授權使用系爭新聞轉載於富聯網上,已明白標示新
聞來源為「中央社新聞2015 /07/15 20:08」及「中央社記
者鄭景雯台北2015年7 月15日電」,任何閱讀者皆可知悉系
爭新聞並非被告公司所為,且被告公司於104 年7 月17日上
午10時34分收悉原告信件,向訴外人中央社確認系爭新聞內
容有不妥後,立即於同日下午4 時前刪除轉載於富聯網網站
之系爭新聞,並發函告知原告,故被告轉載系爭新聞並無任
何故意或過失,自
無庸對原告負任何損害賠償責任。
退萬步
言,倘認系爭新聞有侵害原告之名譽權,且被告公司有查證
義務時,依最高法院62年
台上字第2806號判例,法人並不得
請求非財產損害,故原告之請求為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
並聲明:㈠、
原告之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㈢
、如受不利益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公司經營的富聯網網站平台於104 年7 月15日轉載訴外
人中央社104 年7 月15日標題為「台灣東網無預警裁員 20
員工失業」之新聞(下稱系爭新聞)乙則,並明白標示系爭
新聞來源為「中央社2015/07/15 20 :08」及「中央社記者
鄭景雯台北2015年7 月15日電」。
㈡、系爭新聞係由訴外人中央社記者鄭景雯採訪報導。
㈢、系爭新聞係被告公司向訴外人中央社購買授權使用之新聞資
訊。
㈣、被告公司於104 年7 月17日接獲原告之原證6 信件後,立即
向訴外人中央社查詢後,於同日移除刊登於富聯網網站之系
爭新聞。
㈤、被告公司經營的富聯網網站係財經資訊網路平台業者,並不
負責新聞採訪。
㈥、被告黃仁宗係被告公司董事長。
四、本件經本院依民事訴訟法第271 條之1
準用同法第270 條之
1 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如下:
原告主張被告刊載系爭新聞侵害原告名譽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95 條第1 項、第28條、公司
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請求如聲明所示刊登附件1 之道歉啟事
及損害賠償,有無理由?
五、得
心證之理由:
㈠、按在網際網路盛行、資訊爆炸的時代,各大入口網站及媒體
平台業者,紛紛開始從事匯集資訊供閱聽大眾即時便利取得
資訊之經營模式,惟以此方式所匯集之資訊,
苟有侵害他人
之名譽時,各該媒體平台業者,是否仍應對該他人負損害賠
償責任,應視該媒體平台業者,所匯集資訊的內容、資訊提
供者與刊載之方式而有所不同。苟新聞媒體平台業者,所匯
集轉載之資訊為新聞,而其新聞資訊係由一般大眾所認知之
新聞媒體業者所提供,刊載之新聞亦已標著新聞轉載之來源
,且其內容非一望即知顯在於詆毀貶損他人之名譽者,縱認
該新聞確有貶損他人名譽,惟該媒體平台業者,所刊載之新
聞,既為專業之新聞媒體業者所提供,其自得信賴該專業新
聞媒體所提供之新聞,應係經該媒體之新聞從業人員,為合
理查證後,所撰寫之新聞,而主觀上並無侵害他人名譽之故
意或過失,自應由該新聞媒體業者對該他人負損害賠償責任
。
㈡、本件原告主張被告公司經營的富聯網網站平台於104 年7 月
15日轉載之系爭新聞,其中第五段記載「…內幕消息是當初
要成立台灣東網是因為東方報業集團創辦人馬惜珍1978年被
控販毒,棄保潛逃至台灣後,一直被香港政府通緝,東方報
業想透過台灣媒體的影響力,讓香港政府可特赦馬惜珍回香
港。不過馬惜珍今年6 月中在台灣病逝,因此東方報業無須
再繼續經營台灣這塊,因而大舉裁員。」等語之內容,未經
合理查證,業已侵害原告名譽
云云。查,富聯網網站係一購
買、蒐集國內各項財經商情資訊,提供公眾加以使用、閱覽
財經商情資訊之網路資訊平台,此觀據被告公司與訴外人中
央社於99年2 月1 日簽訂之「商情即時新聞資訊服務合約書
」第1 條:「甲方(按即訴外人中央社)同意供應乙方(按
即被告公司)各類商情資訊。…」、第2 條:「甲方同意以
非獨家方式提供本資訊授權乙方在台灣地區使用於其開發之
所有金融資訊報價應用單機及單一網站(指定http:// ww2
.money-link .com .tw/ ),…」、第3 條:「乙方每月應
給付甲方本資訊授權使用費用為新台幣壹拾伍萬元整(含稅
)。」及第6 條:「甲方義務:乙方對於本資訊之架構及相
關內容,得依其為因應
主管機關之規定及相關
法令之解釋而
要求甲方為相關修改及變更…。乙方義務:…3.乙方應於乙
方產品內呈現之本資訊畫面中顯示資訊之來源或出處(例如
:「本資訊由財團法人中央通訊社提供」)…」、第7 條:
「…2.甲方授權之即時新聞,乙方不得自行增修內容、全部
或部分改作…」等約定(本院卷第85至86頁)自明。又被告
公司轉載系爭新聞業已標示系爭新聞來源為「中央社2015/0
7/15 20 :08」及「中央社記者鄭景雯台北2015年7 月15日
電」,而兩造對於系爭新聞係訴外人中央社所提供一事,亦
不爭執。而訴外人中央社乃係國家通訊社,為國內最主流且
最具規模與知名度之傳播媒體之一,其報導長期具有相當程
度之公信力,則被告公司信賴訴外人中央社所為報導之品質
,向其購買商情新聞資訊,
而非隨意自不知名人士處或透過
不明管道擷取資訊,且被告公司
復於與訴外人中央社簽訂之
「商情即時新聞資訊服務合約書」第9 條約定:「1.甲方應
負責本資訊之採訪、蒐證、求證、編輯、校對工作。2.甲方
應力求本資訊之真實性、正確性、時效性、公正性及遵守新
聞道德。…10. 甲方保證所提供之本資訊內容未違反國家法
令及政策。乙方得不事先通知甲方逕行刪除該違約或違法之
資訊內容,甲方不得
異議。…」(本院卷第86至87頁),明
文要求訴外人中央社所提供之商情新聞資訊須確實經採訪、
蒐證、求證,以力求真實及正確性且無違背法令
之虞,顯見
被告公司已善盡網路新聞平台業者,就所匯集之新聞資訊盡
其應盡之管理責任。且依系爭新聞第五段之內容,亦非通常
知識水準之人一望即知係虛假不實或明顯惡意詆毀他人名譽
之報導。是
依首揭說明,
難認被告就轉載之系爭新聞主觀上
有侵害原告名譽之故意或過失可言。再系爭新聞於104 年7
月15日下午7 時38分經訴外人中央社對外發稿報導,被告公
司亦於同日下午8 時8 分許將之登載於富聯網網站後,訴外
人中央社雖於104 年7 月16日下午8 時39分許發出「啟事公
電」,內容提及系爭新聞第五段未經查證與衡平,請勿採用
等語,惟該公電僅向一般平面媒體傳達知悉,訴外人中央社
並未向將該公電內容告知被告公司,此為兩造所不爭執( 本
院卷第184 頁) 。是被告公司於104 年7 月17日接獲原告以
原證6 信件對系爭新聞內容表示否認後,立即向訴外人中央
社進行查詢,並於收受訴外人中央社以電子郵件寄送之更正
啟事公電後,
旋即於同日下午4 時移除刊登於富聯網網站及
儲存於資料庫中之系爭新聞,系爭新聞刊登於富聯網之時間
不足2 日
等情,有被告提出之公司信函在卷
可稽(本院卷第
43頁)。是被告於收受原告就系爭新聞之反應,即向訴外人
中央社查詢後,並將系爭新聞下架,亦無明知報導內容不妥
而仍繼續予以登載之情形,亦難認被告公司有違反其網路新
聞資訊管理之注意義務,而有構成妨害原告名譽之侵權行為
。
㈢、
綜上所述,被告轉載之系爭新聞,係由專業之新聞媒體業者
所提供,復已標明新聞來源,應認被告主觀上並無侵害原告
名譽權之故意或過失,是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及
第195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公司刊登附件1 之道歉啟事
及賠償原告100 萬元,另依第185 條、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
條第2 項規定,主張被告公司負責人黃宗仁與被告公司連帶
負損害賠償責任,均乏所據。從而,原告依侵權行為
法律關
係,請求如聲明所示刊登附件1 之道歉啟事及損害賠償,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亦
失所附麗,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與證據調查,
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5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劉逸成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
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
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1 日
書記官 薛月秋
附件1 :道歉啟事
本報於民國104 年7 月15日公開散布一篇標題為:「台灣東網無
預警裁員 20員工失業」之報導,帶有對東方報業集團嚴重貶義
及誹謗性質之言論,係未經查證,而並無任何事實根據或基礎,
全屬不實指控及虛言。該報導之散布嚴重損害東方報業集團之形
象和名譽,並嚴重損害其商業利益。本報特此鄭重向東方報業集
團衷心及毫無保留之道歉,並對因該報導之散布而產生之所有不
便及困擾深表歉意。
道歉人:精誠資訊股份有限公司(Money Link富聯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