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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105 年度訴字第 74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5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借款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749號 原   告  大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高志宏 訴訟代理人  蔣昕佑律師 被   告  孫睿彬即孫志仁        陳滿惠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倪子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7 年4 月12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或不甚礙被告之 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2款、第3款、第7款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於民國105 年3 月25日起訴時,僅列被告孫睿彬(原名孫志仁,下逕稱孫睿 彬)一人,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 450 萬元,及自105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其後於同年7 月29日追加被告陳滿惠(下稱 陳滿惠,與孫睿彬合稱被告)並變更訴之聲明,而先位聲明 第1項為:「孫睿彬應給付原告450萬元,及自105年3月10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及備位 聲明第1項、第2項、第3項為:「㈠孫睿彬應給付原告450萬 元,及自本民事訴之變更追加送達之日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㈡陳滿惠應給付原告450萬 元,及自本民事訴之變更追加送達之日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前2項債務,如其中任一 項被告已履行給付時,他項被告於該被告履行給付範圍內同 免責任。」嗣於106年2月13 日以言詞更正先位聲明第1項遲 延利息起算日為105年5月1 日,再於106年5月17日以言詞更 正備位聲明第1項、第2項遲延利息起算日均以孫睿彬收受民 事訴之變更追加狀之翌日起算(見本院卷一第20 頁、第199 頁、第272頁;本院卷二第103頁)。經核,原告前開所為, 係基於同一基礎事實且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追 加陳滿惠為被告並減縮、更正訴之聲明,依前揭規定尚無不 合,自應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孫睿彬為伊之股東,於105年1月28日、同年2月3日,依序向 伊借款350萬元、100 萬元,是伊即依孫睿彬指示,於同年1 月29日、2月3日,分別匯款350萬元、100萬元至其妻陳滿惠 臺灣銀行帳戶(下稱系爭帳戶)中,總計450 萬元。孫睿彬 於伊匯款後,明確表示於105年2月底至3 月初時還款,故伊 即寄發存證信函,乃催告請求孫睿彬應於其所承諾之最晚還 款期日(即105年3月9日)前,加計年息百分之5後返還。詎 清償期屆至時,孫睿彬竟否認借款,迄今仍拒絕清償。另孫 睿彬與伊間若未成立消費借貸,則顯無任何法律上原因受領 該450 萬元之給付。又伊匯款之系爭帳戶乃陳滿惠所有,而 陳滿惠係於無法律上原因之情況下,取得對於臺灣銀行 450 萬之消費寄託債權,伊因此有450 萬元損害,是孫睿彬、陳 滿惠對伊均應負不當得利返還之責,因兩者之發生為同一給 付目的,因此與孫睿彬、陳滿惠間如任一被告已履行給付時 ,他被告則於該被告履行給付範圍內同免責任。為此依消費 借貸或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450 萬元本息, 並為如㈡所示聲明。 ㈡聲明: ⒈先位部分: ⑴孫睿彬應給付原告450萬元,及自105年5月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⑵願以現金或國內銀行所發之可轉讓定存單為擔保,請准 為宣告假執行。 ⒉備位部分: ⑴孫睿彬應給付原告450萬元,及自民事訴之變更追加送 達之日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 利息。 ⑵被告陳滿惠應給付原告450 萬元,及自民事訴之變更追 加送達之日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 算之利息。 ⑶前2 項債務,如其中任一項被告已履行給付時,他項被 告於該被告履行給付範圍內同免責任。 ⑷願以現金或國內銀行所發之可轉讓定存單為擔保,請准 為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答辯以: ㈠孫睿彬於105年1月28日向原告董事長高志宏提議,願以每股 158元、總價450萬元,出售原告公司股份3萬股予高志宏, 翌日孫睿彬向高志宏再為同一提議,並指示高志宏直接匯入 系爭帳戶,因高志宏於當日僅匯款350萬元,孫睿彬於同年2 月3日再向高志宏要求將差額100萬元補足,高志宏乃於當日 再匯款100萬元至系爭帳戶,而完成本次股份買賣之交易。 又本件縱屬消費借貸,亦系發生於高志宏與孫睿彬間,而由 原告依高志宏指示匯款至孫睿彬所指定之陳滿惠系爭帳戶, 原告與孫睿彬、陳滿惠間並無給付關係存在,原告不得依消 費借貸法律關係向孫睿彬請求清償借款,亦不得依不當得利 之法律關係向被告請求返還等語。 ㈡並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受命法官協同兩造整理本件不爭執及爭執事項,並依本院論 述之先後與妥適,調整其順序、內容如下(本院卷二第107 頁至第111 頁): ㈠不爭執事項: ⒈原告係於101年8月24日設立,原名為大禹整合行銷有限公 司,股東兼董事為高志宏之配偶即訴外人鄭閔之,嗣大禹 整合行銷有限公司於102年4月1日辦理增資,高志宏並入 股成為原告股東,後於102年7月24日成為大禹整合行銷有 限公司之董事。大禹整合行銷有限公司於104年4月7日變 更為現今名稱。原告另於104年11月30日召開股東常會, 決議由資本公積轉增資500萬元(見原告公司登記案卷㈠ 、㈡、本院卷一第134頁至第138頁)。 ⒉訴外人英屬維京群島商惠源國際有限公司(下稱惠源公司 )經由孫睿彬介紹,由惠源公司以6,000萬4,000元之金額 認購原告股份,目前惠源公司之持股為38萬股(見本院卷 一第239頁至第243頁、第261頁至第263頁)。 ⒊被告對於原告於民事準備㈡狀第1頁至第2頁所述原告於10 4年6月起至同年11月30日止辦理3次增資之過程不爭執( 見本院卷一第256頁至第257頁、第269頁)。 ⒋原告自105年2月24日迄今之股東持股狀況如被證11之股東 名冊所示(見本院卷一第243頁)。 ⒌原證16第1頁所示由高志宏、孫睿彬、惠源公司代表人楊 月惠以Line通訊對話軟體成立之「大禹全球集團」群組, 該頁所示上方照片內容為被證15之原告公司股東名冊,原 告嗣將包含被證15公司股東名冊在內之檔案寄送予楊月惠 (見本院卷一第264頁、第266頁、卷二第25頁至第26頁) 。 ⒍孫睿彬目前仍為原告股東,持有原告股數3萬股。孫睿彬 於104年11月30日經原告召開之股東常會選任為原告監察 人,其擔任原告監察人直至105年4月12日原告選任訴外人 李庭卉為原告監察人為止(見原告公司登記案卷㈡第66頁 、第78頁至第80頁、本院卷一第223頁、第106頁至第108 頁、第186頁至第196頁)。 ⒎高志宏曾於105年1月29日、同年2月3日指示原告公司員工 即訴外人李晏蓁自原告公司永豐商業銀行江子翠分行帳戶 分別匯款350萬元、100萬元至系爭帳戶,且孫睿彬之股份 並無任何變更(見本院卷一第74頁、第78頁至第80頁、第 102頁至第104頁、第287頁至第290頁、第293頁、卷二第 40頁至第42頁)。 ⒏高志宏與孫睿彬曾以Line通訊對話軟體為如原證2、原證 7、被證5至被證8、原證11、被證14所示之對話。 (見本院卷一第70頁、第90頁、第161頁至第167頁、第 179頁至第184頁、第249頁至第250頁)。 ⒐高志宏、楊月惠及孫睿彬曾於105年2月23日於原告會議室 為如被證2錄音光碟所示之對話,錄音譯文如被證3所示( 見本院卷一第141頁至第157頁、證物袋)。 ⒑孫睿彬曾於105年3月25日寄發原證18所示存證信函予原告 ;原告曾於105年3月31日寄發被證16所示存證信函予孫睿 彬(見本院卷一第310頁至第311頁、卷二第39頁)。 ⒒惠源公司前曾以高志宏、訴外人高志彥、鄭閔之涉犯侵占 罪嫌為由,對其等提出告訴,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作成105年度偵字第11984號不起訴處分;惠源公司 對該不起訴處分聲請再議,嗣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 長以106年度上聲議字第2714號處分駁回再議在案(見本 院卷一第332頁至第342頁、卷二第95頁至第100頁)。 ⒓孫睿彬與惠源公司曾以原告於105年4月12日召開之股東臨 時會存有得撤銷或無效事由,訴請撤銷或確認該次股東臨 時會之決議無效,並請求確認原告與孫睿彬間監察人之委 任關係存在,經本院以105年度訴字第913號判決駁回原告 之訴(見本院卷二第49頁至第73頁)。 ㈡爭執事項: ⒈先位聲明: 原告依民法第478規定請求孫睿彬返還借款450萬元,有無 理由? ⑴原告是否曾於105年1月29日、同年2月3日分別以匯款方 式共借貸450萬元款項予孫睿彬? ⑵原告於105年1月29日、同年2月3日共匯款450萬元至系 爭帳戶內,是否係高志宏買受孫睿彬股份之對價? ⒉備位聲明: 孫睿彬或陳滿惠是否因原告於105年1月29日、同年2月3日 匯款總計450萬元至系爭帳戶,而有無法律上原因受利益 ,致原告受有損害之情事?原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 孫睿彬或陳滿惠返還450萬元,有無理由? 四、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依民法第478規定請求孫睿彬返還系爭450萬元,有無理 由? ⒈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 所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 返還之契約。民法第474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於有相對 人意思表示,意思表示之目的在使相對人得能知悉意思表 示之內容。是此時所謂當事人真意之探求,並非指表意人 內心之真意,尚需兼顧相對人所得瞭解之立場;表意人內 心真意與相對人所得瞭解不一致時,自應以「社會一般人 客觀上得認知之意思」即意思表示之「規範意義」以為解 釋。表意人主張其真意與客觀上得理解之內容不一致者, 僅為表意人意思表示錯誤之問題,非得主張其不受意思表 示之規範意義拘束。是契約當事人、內容之認定,兩造各 有不同之內心真意主張者,仍應以當事人為意思表示時, 「社會一般人客觀上所得認知之意思」以為解釋之基礎。 ⒉原告主張前開350萬元、100萬元借款契約,各是於105年1 月29日、同年2月3日由其代表人高志宏代表原告與孫睿彬 達成合意並成立,並於同年1月29日、同年2月3日分別匯 款350萬元、100萬元至系爭帳戶,而共借貸450萬元予孫 睿彬,已據提出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見本院卷一第70 、72頁、74頁、76頁)及匯款申請單2紙為證(見本院卷 一第78頁、第80頁)。前開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出自高 志宏與孫睿彬,亦為兩造所不爭,而其中105年1月29日, 高志宏稱:「我中午去幫你匯款」「四月再拿給我就好… 」;同年2月3日,孫睿彬稱:「兄弟~我現在真的還差一 百萬的缺口,這幾天我也一直向其他朋友調這一百萬,但 目前還是沒有下文」復對照被告所提出2人於同日接續對 話紀錄,高志宏回覆:「我在市議會,先從公司出帳,下 午回補沖銷」(見本院卷一第163頁)。又依高志宏與孫 睿彬同年2月23日錄音譯文所示:「高志宏:我從公司出 沒有用我自己的出,因為那時候我人在外面,我沒辦法用 自己的出,所以我就先用公司出給他,簡單來說就是四百 五就是這樣」「高志宏:我知道你不是跟公司借」「高志 宏:你只是說你需要調錢,那我就是用公司出,就是這樣 。」「高志宏:你說你不要跟公司借,你說你死都不要跟 公司借,…」「高志宏:我解了美金定存,我回補了兩百 萬,你隔天你就跟我講說,你要你又要再多一百,我那時 候人都在外面,所以我先從公司出帳就是這麼單純,…」 「孫睿彬:公司的錢,我從來沒有動過」「高志宏:我知 道你沒動過」「孫睿彬:對,所以這部跟公司沒有關係」 「高志宏:所以這是我出給你,我笨」「高志宏:我幫了 你,我笨」(見本院卷一第143頁、第145頁、第147頁、 第153頁),並有錄音光碟一片可稽(見本院卷一證物袋 )。 ⒊上開事實,原告主張係其與孫睿彬間成立消費借貸契約, 孫睿彬則辯稱係其與高志宏間成立股份買賣契約,兩造各 有迥異之主張、抗辯,僅得以前揭對話做全盤觀察,並綜 合相關情狀,以「社會一般人客觀上得認知之意思」,探 求、解釋當事人之真意。茲分述如下: ⑴對方雙方間契約性質之認定: ①經查,依孫睿彬與高志宏於105年1月29日所為通訊軟 體對話顯示,孫睿彬先敘述老婆查帳,同時表示短期 內應有5百餘萬元(車廠350萬元,外面的帳2百多萬 元、公司業績)之入帳,但需「(農曆過年)前對老 婆有交代,其後再稱「老孫那條~他答應三月底還我 」等語(見本院卷一第70至71頁),而高志宏亦回復 :「四月再拿給我就好,不會變更股份」(見本院卷 二第72頁),可見孫睿彬為短期資金需求,而其敘述 不久後將有高於借款金額入款之動機,無非係向意思 表示之對象,擔保其日後還款無虞。而高志宏在孫睿 彬表明老孫3月底會還款後,繼之回復「四月再拿給 我就好」,顯係貸、借及清償期之合意。 ②次查,孫睿彬與高志宏105年2月3日通訊軟體對話則 顯示,孫睿彬表示「兄弟~我現在真的還差一百萬的 缺口,這幾天我也一直向其他朋友調這一百萬,但目 前還是沒有下文」、「謝謝你們願意幫我,如果方便 先幫我匯入我太太的帳戶,感謝」、「剛剛打電話你 沒接,錢二月底三月初就會進來」等語(見本院卷一 第76頁),觀諸「向其他朋友『調』這一百萬」、「 謝謝你們願意『幫』我」等文字,及孫睿彬再度表明 「二月底三月初」錢就會進來,衡諸常情,應係孫睿 彬未能向其他友人調得款項,轉向高志宏「調」借, 借款者「謝謝」貸與者之「幫忙」,其承諾資金無虞 ,二月底三月初就會進來,用以還。參以孫睿彬兩次 向高志宏尋求援助相隔僅4日,自足以認定雙方係再 次基於消費借貸合意所為。 ③雖孫睿彬於105年2月3日對話中另表明「你450萬元買 我大禹的股權,到時我也會用450萬元買回我大禹的 股權」(見本院卷一第76頁),然此為孫睿彬單陳述 ,如前所述,高志宏於105年1月29日對話中早已回復 :「四月再拿給我就好,不會變更股份」,足見高志 宏所承諾者,係貸與款項並要求4月應還款,同時拒 絕孫睿彬「變更股份」之提議。況孫睿彬所謂前述「 買回」之說,解釋其真意,毋寧是「讓與(股權)擔 保(借款)」,實不足影響對話兩造間為消費借貸合 意之認定 ⑵對話雙方間契約當事人之認定: 經查,依上開原告所提高志宏與孫睿彬於105年1月29日 、2月3日之通訊內容,或係提及孫睿彬希望向「高志宏 」調錢,而「高志宏」同意匯款予孫睿彬,或係提及孫 睿彬願以其於原告公司之股權轉讓予「高志宏」為匯款 金額之對價之相關情事,惟並未有孫睿彬係向原告公司 借款或高志宏代表原告貸予孫睿彬款項之相關對話內容 。至原告所稱其於匯款單上載有「孫志仁借款」等語, 亦僅為借貸契約「成立後」高志宏單方面指示公司會計 於匯款時要註記「孫志仁借款」等文字,亦有高志宏與 李晏蓁於105年1月29日之通訊內容可佐(見本院卷一第 102頁),無從據以認定孫睿彬有向原告借款之合意。 況高志宏亦曾稱其事後會回補,益徵應係高志宏個人承 諾貸與孫睿彬450萬元,其暫向原告借支給付孫睿彬, 事後始由高志宏「回補」償還公司,否則當係原告與孫 睿彬間債權債務關係,高志宏當無「回補」原告義務。 ⑶綜前所述,孫睿彬與高志宏於105年1月29日、同年2月3 日Line即時通訊軟體之對話,雖兩造各有迥異之主張、 抗辯,然依「社會一般人客觀上得認知之意思」,應係 孫睿彬、高志宏間成立450萬元之消費借貸合意,堪以 認定。 ㈡原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孫睿彬或陳滿惠返還系爭450萬 元,有無理由? 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高志宏與孫睿彬間存有450萬元消費借貸契 約,高志宏基於此一借貸合意,指示原告員工匯款至孫睿彬 指定之系爭帳戶,既經本院認定如上所述,則原告基其與高 志宏間內部關係,對高志宏為給付,再因高志宏指示而縮短 給付,逕匯款至系爭帳戶,同時完成原告對高志宏、高志對 孫睿彬之給付,原告該450萬元之給付關係,實係發生於其 與高志宏間,而與孫睿彬、陳滿惠無涉;孫睿彬基於與高志 宏間消費借貸關係,受領450萬元給付,陳滿惠再基於與孫 睿彬間內部關係,保有該450萬元,均非「致」原告受有損 害,亦非無法律上原因。從而,原告備位請求孫睿彬或陳滿 惠返還450萬元本息之不當得利,自屬無據。 五、綜上所述,原告本於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依民法第478條 規定,請求孫睿彬返還系爭450萬元及自105年5月1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原告復為備位聲明,主張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請求孫睿彬、陳滿惠返還系爭450萬元及自訴之 變更追加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亦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 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經本 院逐一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詳予論 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3 日 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王本源 法 官 孫萍萍 法 官 徐文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 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3 日 書記官 朱亮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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