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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106 年度簡上字第 26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9 年 01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票款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簡上字第268號 上 訴 人 台灣歐力士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伏谷清 訴訟代理人 劉明婷 被上訴人  劉秀治即陳建春之繼承人 訴訟代理人 古乾樹律師 複代理人  張業珩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本院士林簡易庭中 華民國106年10月26日106年度士簡字第876號第一審判決不服, 提起上訴,本院於109年1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該訴訟費用部分之裁判 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於繼承被繼承人陳建春遺產之範圍內給付上訴人新臺 幣壹佰肆拾陸萬捌仟貳佰捌拾貳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七年六月八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日息萬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持有訴外人陳建春簽發如附表所示本票(下 稱系爭本票),係訴外人群達通運有限公司(下稱群達公司 )為向訴外人博聯貨運有限公司(下稱博聯公司)購買車牌 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下稱系爭車輛),而有融資 需求,乃約明以群達公司先將系爭車輛出售予伊,再由伊回 售予群達公司,以此售後買回之方式向伊融資借貸,就伊出 售系爭車輛部分,群達公司邀同其負責人陳建春、訴外人陳 建春之配偶即吳姿瑩擔任連帶保證人,於民國105年5月13日 與伊簽立附條件買賣契約書,約定分期給付系爭車輛價金, 並簽立系爭本票作為擔保,伊遂於同日先行匯入部分價款新 臺幣(下同)160萬元至群達公司帳戶中,惟因陳建春於同 月27日死亡,故伊未再撥匯其餘款項,然群達公司卻未按期 繳付系爭車輛價金,伊已提示系爭本票,法院另案亦判准群 達公司、吳姿瑩給付系爭本票票款確定,經扣除另案強制執 行程序受償金額後,尚積欠146萬8,282元及自107年6月8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日息萬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未清償,而被上 訴人為陳建春之繼承人,爰依票據及繼承之法律關係,求為 判決命被上訴人於繼承遺產範圍內如數給付(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經其聲明不服,提起本件上訴;至上訴人逾前 開範圍之請求,雖亦經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其並未聲明不 服,該部分已告確定,即非本院審理之範圍,於茲不贅), 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該 訴訟費用部分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於被繼 承人陳建春遺產範圍內給付上訴人146萬8,282元,及自107 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日息萬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本票上群達公司之大小章與該公司變更 登記表上印文不符,陳建春之簽名亦不一致,而上訴人所舉 證人、印鑑證明書,前者為其員工難認可信,後者則為循環 論證,況倘群達公司與上訴人確有業務往來,依常情留存一 份印鑑授權書即可,何需每次交易均提出不同印鑑授權書; 其次,上訴人主張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或為金錢借貸、分期 付款買賣、買賣式擔保、融資型租賃等,惟金錢交付有多端 原因,上訴人自應舉證證明,且系爭車輛從未登記於群達公 司名下,亦與上訴人主張不符,又上訴人並未就所稱租賃關 係提出證據,難認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存在等語,資為抗辯 ,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152頁、第180頁): ㈠陳建春於105年5月27日死亡,被上訴人為其繼承人(支付命 令卷第8頁)。 ㈡上訴人於105年5月13日轉帳160萬元至群達公司(本院卷第 31頁至第32頁)。 ㈢上訴人對吳姿瑩、群達公司提起給付票款之訴,經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以105年度北簡字第11820號判決,就系爭本票部分 ,判准吳姿瑩、群達公司連帶給付票款確定(本院卷第62頁 至第64頁)。 ㈣上訴人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北簡字第11820號確定判 決,對群達公司為強制執行,就系爭本票部分,業已受償83 萬2,634元及承受12萬元。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系爭本票上群達公司之印文及「陳建春」之簽名及印文均為 真正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在票據上簽名者, 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票據法第5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盜用 或偽造他人印章、署名為發票行為,即屬票據之偽造,被盜 用、偽造印章、署名者,因非其在票據上簽名用印為發票行 為,自不負發票人之責任。而票據債務人於票據所為簽名或 印文之真正,既屬於票據權利發生要件之一,且係對票據權 利人有利,如經票據債務人否認其真正時,關於票據記載簽 名及印文之真正,自應由票據權利人負責證明。蓋因票據為 無因證券,僅就票據作成前之債務關係,無庸證明原因而已 ,至該票據本身是否真實,即是否為發票人所作成,即應由 票據債權人即執票人負證明之責,此觀之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之法理至明(最高法院50年台上字第1659號判例可資 參照)。 ⒉被上訴人雖否認系爭本票上群達公司之印文及「陳建春」之 簽名及印文為真云云(見本院卷第270頁至第273頁),惟證 人即上訴人員工浦家齊於本院程序中證稱:伊與賴彥志前去 群達公司辦理分期業務,一同查驗證件,經陳建春親自在上 證4、5、6之印鑑授權書、附條件買賣契約書、系爭本票上 簽名蓋印,並向陳建春收取分期支票等語(見本院卷第69頁 至第70頁),證人即上訴人員工賴彥志亦於本院中證稱:對 保當日伊與浦家齊前去群達公司,由陳建春本人在上證4、5 、6所示文件上親自簽名及蓋章,陳建春妻子亦親自簽名, 伊有核對證件,本件係將車輛出售予上訴人,上訴人有匯款 160萬元買車,之後再由群達公司分期買回車輛等語(見本 院卷第74頁至第75頁),經核前開證人均明白證稱陳建春親 自簽名蓋印於印鑑授權書、系爭本票及附條件買賣契約書上 ,再對照該三者上群達公司、陳建春之印文亦吻合一致(見 本院卷第22頁至第24頁),綜合上開證據判斷,堪認系爭本 票係由群達公司及其負責人陳建春所共同開立,確屬真正, 殆無疑義,是以,系爭本票既為陳建春所作成,其自應負發 票人責任。 ⒊至於被上訴人雖質疑證人均為上訴人員工,證詞不足採信云 云(見本院卷第272頁),惟證人所述內容互核一致,亦與 卷內物證相佐符合,自屬真實可信,均如前述,被上訴人僅 以證人身為上訴人員工而證述不可採云云,卻未舉出其他證 據佐證,其空口抗辯,難認可採;被上訴人又辯以倘上訴人 與群達公司素有往來,應留存一份印鑑授權書即可,焉有可 能於每次交易另行提出不同印鑑授權書,實有可疑云云(見 本院卷第273頁),查上訴人固然提出3份群達公司之印鑑授 權書(見本院卷第19頁、第22頁、第191頁),其上群達公 司、陳建春之印文雖各有不同,然每次交易時另行提出不同 印鑑授權書或援用先前留存之印鑑印文,此為個別公司交易 習慣而已,尚不能以此推論不同印鑑授權書上之印文必屬虛 偽,更何況證人浦家齊、賴彥志已證稱陳建春於印鑑授權書 上親自用印,足徵其上印文確屬真正無疑,被上訴人前開抗 辯,委無可採。 ㈡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為買賣式擔保 ⒈按需融資人以其經營業務所需用之財產設備出售予融資公司 ,取得買賣價金後,再由需融資人向融資公司買受其所需用 之財產設備,並由需融資人分期給付買賣價金,以為融通週 轉資金之方式,即所謂「買賣式擔保」,為晚近興起之融資 交易態樣,並無違反法律之強制規定或禁止規定,基於契約 自由原則,尚非法所不許(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030號 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⒉經查,證人賴彥志證稱本件契約關係為售後買回之型態,已 如前述,且證人即群達公司前會計人員陳芯恩亦於本院程序 中證稱:先前群達公司欲購買系爭車輛,先與博聯公司簽立 買車合約,陳建春要求伊於買車合約亦即本院卷第79頁汽車 買賣合約書上蓋印,其上文字亦為伊手寫,因要向上訴人貸 款,故伊先將群達公司與博聯公司之買賣合約傳送給上訴人 ,再去向監理站申請將系爭車輛過戶至群達公司名下,將公 文交付給上訴人後,伊知道上訴人已匯入部分貸款給群達公 司,等完成過戶,上訴人將再撥付尾款給群達公司,但因簽 完合約後陳建春隨即去世,故未付錢給博聯公司,系爭車輛 亦未過戶至群達公司名下,本件貸款流程也未完成。而群達 公司向其他如日盛、中租迪和公司也是以相同模式借款等語 (見本院卷第224頁至第230頁),對照群達公司向博聯公司 購買系爭車輛,經交通部公路總局於105年5月3日以函文核 准群達公司於期限內辦理過戶手續,嗣上訴人與群達公司復 於105年5月13日就系爭車輛簽立附條件買賣契約書,上訴人 旋於同日將160萬元匯予群達公司等節,有附條件買賣契約 書、汽車買賣合約書、交通部公路總局105年5月3日函文、 存摺明細等件可資為憑(見本院卷第23頁、第32頁、第79頁 至第80頁),均屬相符一致,再參以上訴人與群達公司間另 有以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為標的,同樣採取售後買回之 交易模式,該交易日期為105年3月28日亦早於本件,有該車 輛交易之印鑑授權書、附條件買賣契約書、本票、統一發票 、動產擔保權利拋棄證明書等附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91頁 至第195頁),在在可徵上訴人與群達公司間確存有證人所 述售後買回之融資交易,是以,群達公司欲向博聯公司購買 系爭車輛,為獲取購車資金,先將系爭車輛出售予上訴人, 上訴人以車輛價金之名義交付融資貸款,再由上訴人將系爭 車輛回售予群達公司,群達公司則以分期給付車輛價款之名 義返還借貸款項,所生法律關係並非單純金錢借貸或購買車 輛,而係藉由售後買回之方式融通週轉資金,揆諸前開說明 ,此即所謂「買賣式擔保」,基於契約自由原則,並非法所 不許,故上訴人主張與群達公司間契約關係為買賣式擔保( 見本院卷第293頁),尚非無據;而就上訴人出售系爭車輛 予群達公司一節,群達公司、陳建春、吳姿瑩除就系爭車輛 簽立附條件買賣書外,復共同簽發系爭本票,作為擔保給付 系爭車輛價金之用,今群達公司並未依約按期繳納車款,經 上訴人另案訴請給付票款,而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105年 度北簡字第11820號判決判准群達公司給付系爭本票票款確 定在案,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如上,並有該民事判決可資 為憑(見本院卷第62頁至第64頁),是以,系爭本票所擔保 之系爭車輛價金既尚未清償,原因關係仍然存在未消滅,陳 建春為系爭本票之共同發票人,其自應負發票人責任,至為 灼然。 ⒊被上訴人辯以證人陳芯恩之親友、現就職公司負責人與群達 公司間另有訴訟,並均曾出庭作證,故其證詞不可信云云( 見本院卷第283頁),證人陳芯恩固不否認此節(見本院卷 第228頁、第230頁),惟細繹證人所述內容,核與卷內相關 物證均吻合一致,被上訴人空以證人於另案出庭作證為由抗 辯可信度云云,卻未能舉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委無可採; 上訴人又以證人陳芯恩證稱本件貸款流程並未完成,抗辯並 未收得貸款云云(見本院卷第283頁),然而,細繹證人陳 芯恩之證詞內容,係證稱上訴人已撥付部分貸款,然因陳建 春死亡,群達公司未付價金予博聯公司,系爭車輛亦未過戶 至群達公司名下,故上訴人尚未交付貸款尾款等節,而非指 稱群達公司未曾收受貸款,經對照上訴人於105年5月13日確 已匯款160萬元予群達公司一事,確屬無訛,被上訴人前開 所辯,顯有誤解。 ⒋被上訴人另以上訴人迄今仍未提出群達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 ,顯見不實云云(見本院卷第279頁),觀諸上訴人與群達 公司間就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之交易過程,群達公司曾 開立出售該車輛之統一發票予上訴人(見本院卷第194頁) ,足見於相同交易模式中,群達公司確因出售車輛而開立統 一發票,惟上訴人已自承本件因陳建春死亡,群達公司無法 完成與博聯公司之交易,故系爭車輛並未過戶予群達公司, 因此未取得群達公司開立出售系爭車輛之統一發票等語(見 本院卷第153頁),核與證人陳芯恩所證稱情節一致,應堪 採信;至於證人浦家齊、賴彥志雖均證稱:本件由群達公司 開立發票給上訴人云云(見本院卷第70頁、第74頁背面), 酌以上訴人與群達公司間以售後買回之方式融通資金,不限 於系爭車輛,至少尚有前述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故證 人浦家齊、賴彥志雖為前開證述,可能係因承辦與群達公司 間類似融資事件致此部分記憶混淆不清,惟仍不影響渠等證 詞之憑信性。 ⒌被上訴人雖質疑系爭車輛從未登記於群達公司名下,上訴人 與群達公司間就該車所為之附條件買賣並非真實云云(見本 院卷第277頁至第278頁),並提出汽車車主名下車輛歷史查 詢為證(見本院卷第91頁至第105頁),然而,上訴人與群 達公司間契約關係為買賣式擔保,並非單純購買系爭車輛, 詳如前述,又買賣第三人之物,出賣人於簽約時固未取得物 之所有權,仍無礙於買賣契約之成立及效力,況上訴人於群 達公司取得公路機關105年5月3日核准過戶之函文後,先以 給付車輛價金之名義於同月13日撥付部分貸款160萬元,惟 不料陳建春於同月27日死亡,群達公司因而未能將系爭車輛 價金給付予博聯公司,系爭車輛始未過戶至群達公司名下等 情,業如前述,不能以此反面推論上訴人與群達公司間之附 條件買賣契約虛偽不實,被上訴人所辯亦非可採。 ⒍被上訴人又以系爭本票、附條件買賣契約書及上訴人匯入款 項金額均有不同,而非同一筆款項,乃屬虛偽云云(見本院 卷第276頁),經查,系爭本票票面金額為185萬2,800元、 附條件買賣契約書價金為185萬286元、上訴人匯予群達公司 之金額則為160萬元等情,有系爭本票、附條件買賣契約書 、存摺明細等可資為憑(見本院卷第23頁、第24頁、第32頁 ),固有些微差異,然核以系爭本票之發票日、附條件買賣 契約書之簽立日期及上訴人匯款日期均為105年5月13日,而 附條件買賣契約書載明共分12期給付價金,其中11期金額均 為15萬4,400元,最後一期則為15萬1,886元,總計後為185 萬286元,上訴人主張系爭本票票面金額185萬2,800元係以 分期金額15萬4,400元共12期計算得出(見本院卷第60頁背 面),對照上訴人與群達公司間另一車牌號碼000-000號車 輛之附條件買賣契約書、本票(見本院卷第192頁至第193頁 ),該二者金額亦略有出入,且該本票票面金額217萬8,000 元同樣係以分期金額6萬500元共36期合計得出,堪認此應為 上訴人與群達公司間之交易習慣,故系爭本票票面金額雖與 附條件買賣契約書所載價金略有差異,所指標的仍為同一無 疑,至於上訴人於同日雖僅匯款160萬元,然其所匯予群達 公司僅部分貸款而已,並非全額,於車輛過戶後才會撥付尾 款等情,業經證人陳芯恩證述在卷,是以,系爭本票、附條 件買賣契約書及上訴人匯入款項金額雖有些微不同,此乃上 訴人與群達公司間歷來交易習慣使然,尚不足以認定就系爭 車輛所為之買賣式擔保契約乃屬虛偽,被上訴人此部分所辯 ,亦無理由。 ㈢綜上所述,系爭本票上「陳建春」之簽名及印文均屬真正, 陳建春既為系爭本票之發票人,應負發票人責任,而系爭本 票所擔保之系爭車輛價金,上訴人主張持另案確定判決強制 執行後,業已受償83萬2,634元及承受12萬元,經沖償執行 共益費用、利息及本金後,尚餘本金146萬8,282元及自107 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日息萬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見本 院卷第176頁),被上訴人亦不否認此節(見本院卷第281頁 至第282頁),系爭車輛價金既未完全受償,系爭本票之原 因關係仍然存在,則上訴人自得訴請發票人陳建春給付票款 ,於陳建春死亡後,被上訴人為陳建春之被繼承人,亦應於 繼承陳建春遺產之範圍內,給付系爭本票票款146萬8,282元 及利息。 五、從而,上訴人主張依票據及繼承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於繼承 被繼承人陳建春之遺產範圍內,給付票款146萬8,282元及自 107 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日息萬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該部分敗訴之判決,自 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前開部分予以廢棄,並改 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其他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無礙於本件之判斷,自無逐一論 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 月 22 日 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林昌義 法 官 李嘉慧 法 官 劉育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 月 22 日 書記官 洪甄憶 附表: ┌────────┬──────┬──────┬──────┬──────┐ │發票人 │發票日 │票面金額(新│到期日 │請求金額(新│ │ │ │臺幣) │ │臺幣) │ ├────────┼──────┼──────┼──────┼──────┤ │群達通運有限公司│105年5月13日│1,852,800元 │105年6月15日│1,468,282元 │ │、陳建春、吳姿瑩│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