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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106 年度訴字第 172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7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1728號 原   告 林道鈞 訴訟代理人 林合民律師       黃雅琪律師 被   告 有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道東 訴訟代理人 莊鈞宇       王誼喬       孫寅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7 年7 月25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佰伍拾伍萬伍仟貳佰參拾捌元,及自民 國一○六年十一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捌拾伍萬貳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 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貳佰伍拾伍萬伍仟貳佰參拾捌元為原告供 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原告起訴主張: 一、緣原告林道鈞與被告有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有誠公司)為 坐落台北市○○區○○段○○段00000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 土地)之共有人,原告林道鈞應有部分為4/5 ,被告有誠公 司應有部分為1/5 。又被告有誠公司自民國98年起,未經原 告同意,竟私擅於系爭土地上設置收費停車場,將私設停車 場歸於其支配下,對外為收費停車之使用收益,被告使用收 益系爭土地,未經原告同意,係屬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 致原告之所有權受有嚴重損害,業已構成民法第179 條之不 當得利。本件原告前於103 年11月間向被告主張五年(98年 11月1 日至103 年10月31日)使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而 先一部請求返還前三年(98年11月1 日至101 年10月31日)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並保留後二年(101 年11月1 日至 103 年10月31日)之請求,經鈞院104 度訴字第104 號、臺 灣高等法院104 年度上易字第1108號民事判決確定(下稱前 案),上開確定判決認定被告有無權占用之事實,而應返還 原告三年不當得利金額共計新台幣(下同)139 萬1,532 元 ,原告茲再以本件訴訟向被告請求自101 年11月1 日至106 年10月31日共計五年之不當得利。而系爭土地之生活機能齊 全,位於繁華地區,故以申報地價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尚屬允當,經計算後,被告應給付自101 年11月1 日至10 6 年10月31日共計五年之不當得利金額為255 萬5,238 元。 二、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㈠、原告出資購買系爭土地並依法登記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已 30年,被告如主張原告非所有權人,應就其主張之變態事實 負舉證責任;又原告每年度收到包含系爭土地在內之年度地 價稅課稅土地清單,於收到繳款書後即自行繳納所有地價稅 款,原告否認被告主張系爭土地地價稅長年由被告所支付。 ㈡、被告雖辯稱其已塗銷停車格云云,但塗銷停車格上並無禁停 標誌,被告亦未將系爭土地圈圍隔開,並禁止其他車輛停放 ,且系爭土地亦在被告設置之停車場管理範圍內,作為主要 車道之使用。又被告辯稱系爭土地包含在停車場範圍內,自 然形成袋地,非被告有意去利用云云,然按被告所述,顯已 自認有利用系爭土地之行為;且縱系爭土地為袋地,被告未 經原告同意,並無私自使用收益之權利;況有誠公司停車場 範圍內之土地,大部分之範圍均非被告所有或有權使用,被 告有計畫的長期占用系爭土地及毗鄰土地,非無意占用,卻 辯稱土地為袋地、非有意利用云云,顯為卸責之詞。 ㈢、被告雖辯稱有誠停車場就系爭土地僅包含如附圖所示B 部分 ,而不包含綠色柵欄與水泥駁坎部分云云,惟系爭土地與毗 鄰台北市○○區○○段○○段000 地號土地(下稱141 地號 土地)以綠色柵欄為界,可見該柵欄與水泥駁坎非在141 地 號土地所興建之隨園別墅範圍內,而系爭土地在被告所私設 停車場內,且該停車場以鐵柵欄圍起、排他使用,按一般經 驗法則,該水泥駁坎顯為設置停車場時一併施作,洵無可能 為非占有系爭土地之第三人無故進行施作,故該部分亦在被 告之占有、管理使用中,不應扣除該部分占用面積。 ㈣、被告雖辯稱系爭土地之維護費用龐大,扣除被告代墊原告應 分攤部分費用後,被告毫無利益可言云云,惟被告空言系爭 土地維護費用龐大,且係以其他地號土地或相鄰土地之費用 置辯,則其究有無相關必要費用之實際支出,顯有疑義,原 告否認被告有支出系爭土地之任何必要費用,原告亦未因被 告違法使用收益系爭土地所支出之費用而受有任何利益。 三、聲明: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255 萬5,238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貳、被告則辯稱: 一、原告並未證明其購地之資金來源,其並非真正所有權人;系 爭土地長年是由被告拿錢給原告支付地價稅,被告才是系爭 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 二、被告曾為瞭解及釐清系爭土地之所在位置及範圍,於105 年 5 月9 日向台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申請鑑界,經鑑界後發現 系爭土地係被告所有停車場全部之一隅,旋即塗掉系爭土地 上所劃設之停車格,未再使用、收益系爭土地,被告並無在 系爭土地塗銷停車格上放置禁停標誌,或將土地圈圍隔開, 並禁止其他車輛停放之義務及權利;又勘驗當日雖有車號00 -0000 號自小客車停放在系爭土地上,係因停車場無人管理 ,車主不遵守停車規定而隨意停車,並非被告所能即時管理 及阻止;再系爭土地上雖有劃設直行及左轉之標線,目的是 指引進出車輛行駛時得以遵循,以免發生意外事故,不能以 此認定為利用系爭土地,否則任何通往私人土地之公有道路 上亦有劃設標線,豈非認定私人土地均利用公有道路而必須 繳納租金。另系爭土地包含在停車場範圍,自然形成袋地, 並非被告有意去利用,且停車場涉及相鄰土地都已取得土地 所有權人之同意後使用,原告指訴被告長期占用他人土地作 為私用云云,並非屬實,且與本件訟爭無關。 三、又後方別墅與停車場間之駁坎(擋土牆)與停車利用無關, 單純為兩者間之區隔界線,駁坎(擋土牆)地勢較高,與停 車使用毫無關聯,鐵柵欄乃後方別墅所興建作為區隔,並非 停車場之設施,且係後方別墅興建完成時已先於停車場存在 之建築,因此駁坎(擋土牆)部分之面積應予扣除。又系爭 土地維護費用龐大,扣除被告代墊原告應分攤部分費用後, 被告毫無利益可言。 四、前案判決與今日時空環境已有不同,該地區經濟發展因陸客 減少已大不如前,且目前停車格均已塗銷均為適例,因此, 是否占用系爭土地、及依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不當得利是否 過高,仍應重新調查認定。本件系爭土地之生活機能欠佳, 原告主張以申報地價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顯然過高。 五、聲明: ㈠、原告之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參、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系爭台北市○○區○○段○○段00000 地號土地面積為349 平方公尺,原告、被告於77年間登記為土地所有權人,應有 部分分別為4/5 、1/5 。 二、被告所設置之「有誠生活館收費停車場」(下稱有誠停車場 )坐落在系爭土地及周圍同小段數筆土地上;有誠停車場後 方與同小段141 地號土地上之別墅區毗鄰,於系爭土地與14 1 地號土地之地界設置有綠色柵欄,綠色柵欄前方有種植植 物之水泥駁坎;有誠停車場之範圍,如後側以綠色柵欄為界 ,則占用系爭土地之全部面積349 平方公尺(即如附圖編號 A 所示),如後側以上開水泥駁坎之內緣為界,則占用系爭 土地之面積為311.87平方公尺(即如附圖編號B 所示)。 三、原告於103 年10月31日提起前案訴訟,主張被告自98年起未 經原告同意而私擅於系爭土地設置有誠停車場,利用系爭土 地為使用收益,依民法不當得利之規定,原告得請求被告返 還五年(98年11月1 日至103 年10月31日)相當於租金額之 不當得利,而先一部請求返還前三年(98年11月1 日至101 年10月31日)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並保留後二年(101 年11月1 日至103 年10月31日)之請求,經前案即本院104 度訴字第104 號、臺灣高等法院104 年度上易字第1108號民 事判決確定。 四、上情並有系爭土地之登記謄本、前案判決及確定證明書(見 本院卷第17、32至46頁)附卷可稽;且經本院勘驗現場及囑 託台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測繪,有本院107 年5 月22日勘驗 筆錄及現場相片、台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107 年6 月20日函 檢送之土地複丈成果圖(見本院卷第269 至274 、280 至29 1 、296 至305 、311 至312 頁)可考;並經本院調取前案 卷宗查閱在案。 肆、兩造之爭點: 一、被告是否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而有不當得利之情事? ㈠、原告是否非系爭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 ㈡、被告是否占有系爭土地,及占有期間、占有範圍為何? ㈢、被告是否無占有系爭土地之權源而為不當得利? 二、原告請求之不當得利金額,是否可採? 伍、得心證之理由: 一、關於被告是否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而有不當得利之情事: ㈠、就原告是否非系爭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查兩造均為系爭土 地登記之所有權人,應有部分分別為4/ 5、1/5 ,有系爭土 地之登記謄本(見本院卷第17頁)附卷可稽。被告雖質稱原 告並非系爭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云云,惟按不動產物權經登 記者,推定登記權利人適法有此權利,民法第759 條之1 第 1 項定有明文,此項登記之推定力,觀其立法意旨,乃為登 記名義人除不得援以對抗其直接前手之真正權利人外,得對 其他任何人主張之(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1577號裁判 意旨參照),本件被告既非原告之直接前手,原告就系爭土 地之所有權登記迄今亦無經塗銷之情事,而被告復未舉出任 何證據證明原告實際上並非土地之所有權人,被告此節所質 自無足採,本件原告確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洵無疑義。 ㈡、就被告是否占有系爭土地,及占有期間、占有範圍為何: 1、查被告於前案審理中,對於其自98年起即占用系爭土地設置 收費停車場對外營業之事實,並無爭執,此有前案判決在卷 可考(按前案一、二審分別於104 年7 月29日、105 年4 月 13日判決,上情於前案判決中均列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見本院卷第32至46頁),且依原告提出之有誠停車場103 年 10月22日、106 年10月23日相片,及本院107 年5 月22日勘 驗相片所示,有誠停車場之設置範圍並無改變(見本院卷第 22至28、29至31、280 至291 頁),足認本件被告自98年迄 今均在系爭土地上設置有誠停車場。又有誠停車場四周有水 泥牆、鐵皮、柵欄等圍起,須經由停車場前方入口之柵欄開 啟、付費後始得進入等情,亦經本院勘驗在案(見本院卷第 269 至274 、280 至291 頁之勘驗筆錄及相片),則本件被 告在系爭土地上設置有誠停車場,係為排他之占用,亦無疑 義。 2、被告雖辯稱:其於105 年5 月9 日向地政事務所申請鑑界後 ,即塗掉系爭土地上所劃設之停車格;且系爭土地係因包含 在停車場範圍,自然形成袋地,並非被告有意去利用系爭土 地云云。惟查:⑴依本院107 年5 月22日勘驗現場結果,有 誠停車場位在系爭土地上之停車格線固有經塗黑之情形,然 該地面上並無標示不得停車字樣,亦無不得停車之告示,於 勘驗當日即見有一車號00-0000 自用小客車停放在經塗黑格 線之停車格位置內,嗣始經被告人員以電話聯絡車輛使用人 將該車移置至其他位置,又車輛自有誠停車場前方入口之柵 欄進入後依地上所劃之直行及左轉標線行駛,左轉後之車道 即位於系爭土地之範圍內等情(見本院卷第269 至274 、28 4 至286 頁之勘驗筆錄及相片),顯見系爭土地確有作為車 輛停放,或行駛、迴轉、倒車以利於車輛停放之事實,難認 非屬有誠停車場之利用範圍;⑵另縱系爭土地本身為袋地, 然不代表即得將系爭土地任意包含在停車場之範圍內並為上 開管領利用;是被告所辯上情均無足採,不影響被告自98年 起即排他占用系爭土地之事實認定。 3、被告雖再辯稱:有誠停車場就系爭土地之使用範圍僅為如附 圖所示之B 部分,而不包括系爭土地與141 地號土地之地界 上所設置之綠色柵欄前方之水泥駁坎區域云云。惟查:如前 述有誠停車場四周經以水泥牆、鐵皮、柵欄等圍起,系爭土 地(含上開水泥駁坎區域)整個被包含在有誠停車場範圍內 ,須經由停車場前方入口之柵欄開啟、付費後始得進入,原 告非得自由行使所有權人之權能;且上開水泥駁坎區域本身 固無法作為停車或車道使用,然有阻擋停車場後方地勢較高 之141 地號土地發生土石崩落之擋土牆功能,而得維護停車 場之安全完整性,亦屬有誠停車場之利用範圍;是被告所辯 上情亦無足採,不影響被告係占用系爭土地之全部範圍(即 如附圖所示之A 部分,面積349 平方公尺)之事實認定。 ㈢、就被告是否無占有系爭土地之權源而為不當得利: 1、按民法第818 條所定各共有人除契約另有約定外,按其應有 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用收益之權,係指各共有人得 就共有物全部,於無害他共有人之權利限度內,可按其應有 部分行使用益權而言。故共有人如逾越其應有部分之範圍使 用收益時,即係超越其權利範圍而為使用收益,其所受超過 利益,要難謂非不當得利(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1949號判 例意旨參照)。又按共有物之管理,除契約另有約定外,應 以共有人過半數及其應有部分合計過半數之同意行之,但其 應有部分合計逾3 分之2 者,其人數不予計算,民法第820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再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 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亦為民法第179 條所明定。 2、查本件被告雖亦為系爭土地共有人,然未證明業經原告同意 ,即擅自占用系爭土地之全部範圍,並設置收費停車場對外 營業,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被告就超越其權利範圍而為使 用收益部分,自屬不當得利。至被告另辯稱:系爭土地維護 費用龐大,扣除被告代墊原告應分攤部分之費用後,被告毫 無利益可言云云,惟被告就其主張支付系爭土地維護費用乙 節,於本案中並未提出任何證據,自無可採。從而,原告依 民法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所受超過利益,洵 屬有據。 二、關於原告請求之不當得利金額,是否可採: ㈠、按無權占有他人房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最高法 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又城市地方房屋之 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額年息10% 為限, 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定有明文;而所謂土地及建築物之總價 額,土地價額依法定地價,建築物價額依該管直轄市或縣( 市)地政機關估定之價額;且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 之地價,為法定地價;在平均地權條例施行區域,則係指土 地所有權人於地政機關舉辦規定地價或重新規定地價時之公 告申報期間內自行申報之地價,如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 間申報地價者,即以公告地價80% 為其申報地價,土地法施 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148 條、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亦分別 定有明文。至於所謂年息10% 為限,乃指基地租金之最高限 額而言,並非必須照申報價額年息10% 計算之,尚須斟酌基 地之位置、工商繁榮程度、使用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所 受利益、彼等關係及社會感情等情事,以為決定。 ㈡、查系爭土地之公告地價於101 年1 月至104 年12月間為每平 方公尺4 萬1,800 元、105 年1 月至106 年10月間為每平方 公尺5 萬2,600 元,故上開期間之申報地價即法定地價分別 為3 萬3,440 元、4 萬2,080 元等情,有系爭土地之公告地 價及公告土地現值表(見本院卷第47頁)附卷可稽。次查系 爭土地位於台北市○○區○○路0 段00號旁,交通尚屬便利 ,且鄰近故宮博物院、中影文化城、臺灣原住民博物館、至 善公園等休閒景點,及至善國中、衛理女中、東吳大學外雙 溪校區、泰北高中、臺灣神學院等學校,環境清幽,惟附近 住家或公司行號並不密集,往來人潮非眾,又系爭土地現作 為收費停車場使用,收費標準為平日每小時40元、例假日每 小時50元等情,有本院107 年5 月22日勘驗筆錄及相片、電 子地圖等件(見本院卷第269 至274 、280 至292 、296 至 305 )在卷可按,是本院斟酌系爭土地之坐落位置、周遭環 境、繁榮程度、被告之利用情形等情狀後,認原告請求以系 爭土地之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本件不當得利金額,洵為適當 。本件原告得請求之不當得利金額經計算如下(元以下四捨 五入): 1、自101 年11月1 日至104 年12月31日之不當得利金額為147 萬8,271 元【計算式:33440 (元/ 平方公尺)×349 (平 方公尺)×5%×3 又2/12(年)×4/5 (原告之應有部分) =1,478,271 元】; 2、自105 年1 月1 日至106 年10月31日之不當得利金額為107 萬6,967 元【計算式:42080 (元/ 平方公尺)×349 (平 方公尺)×5%×1 又10/12 (年)×4/ 5(原告之應有部分 )=1,076,967 元】; 3、合計:255 萬5,238 元【計算式:1,478,271 (元)+1,07 6,967 (元)=2,555,238 (元)】。 三、從而,原告依民法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原告 255 萬5,238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即106 年 11月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 為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併 准許之。 四、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訴訟資料,經 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另一一論述。 五、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 0 條第2 項、第392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31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孫曉青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施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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