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重
勞訴字第24號
原 告 周文華
訴訟
代理人 魏千峯
律師
張軒豪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李柏毅律師
被 告 無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人捷
訴訟代理人 孫世群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
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9
月1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壹、程序部分: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
款定有明文。
本件原告起訴時以被告解僱不合法為由,請求
確認
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被告應給付約定薪資及因違法解
僱所生慰撫金新臺幣(下同)30萬元。
嗣具狀追加慰撫金為
50萬元,及追加如僱傭關係仍存在被告應再給付原告1萬元
旺年會加碼獎金(見本院卷二第199頁),為被告所不同意
(見本院卷二第240頁)。
惟原告
上開聲明之變更,係基於
同一勞動契約糾紛之社會基礎事實,且訴訟資料均得援用,
無礙訴訟之終結,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先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伊自民國105年5月10日起任職於被告,擔任企業
軟體處資安團隊技術經理,每月薪資75,000元,年薪保障14
個月。106年7月18日伊因長女剛滿月,向財管處人員詢問公
司育嬰留職停薪相關制度,
詎被告回覆強調須協商並取得公
司同意,更於106年7月24日
旋即通知伊,將以勞動基準法(
下稱勞基法)第11條第2項規定
資遣,於000年0月00日生效
。被告所為違反
性別工作平等法第21條第1項規定,且被告
並無虧損或業務緊縮之情形,依伊之專業職能,除本身資安
方案部外,亦可勝任雲端事業部下其他處級部門之職務,甚
者被告資遣伊前更成立3人成員之全新部門,資遣伊後亦持
續於網路上刊登徵人廣告,所招聘之軟體產品經理人員亦屬
伊之職能範圍,足見被告惡意解僱實屬
非法,使伊無從領取
每月薪資、每年保障年薪及106年度旺年會加碼獎金,並已
侵害伊之健康、名譽及信用權。
爰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確認
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被告應向勞動部勞工保險局註銷伊於
106年8月10日離職之退保註記,並依兩造間勞動契約按月給
付薪資75,000元、按年給付額外2個月保障薪資15萬元,及
給付旺年會加碼獎金1萬元及
精神慰撫金50萬元等語。
並聲
明:㈠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㈡被告應自106年8月11日
起至伊復職日止,按月於翌月10日給付75,000元,及自各翌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被告
應自106年8月11日起至伊復職日止,按年於翌年2月1日給付
15萬元,及自各翌年1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㈣被告應給付50萬元,
暨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㈤被告應給
付1萬元,及自107年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㈥被告應向勞動部勞工保險局註銷伊於106年8
月10日離職之退保註記。㈦第㈡、㈢、㈣、㈤項聲明,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主張因詢問育嬰假遭非法解僱並非事實,實
則,公司業務虧損而持續進行經營績效檢討與人力控管,原
告因工作表現不佳而列為觀察輔導名單,連續觀察數月,業
績與工作態度均無任何起色,經主管即訴外人丙○○於106
年7月24日先行溝通請其考慮退場機制,告知公司希望其能
離開,原告旋以電子郵件寄發總經理即訴外人甲○○希望面
談。經甲○○於106年7月26日與原告面談溝通後,達成終止
僱傭契約之協議,原告提出有經濟壓力,希望申請失業補助
,且認為如以不
適任為由資遣,恐對其將來求職有不利影響
,故希望公司虛偽列載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為資遣事由,以
便其申請失業救濟,兩造係
合意終止僱傭關係。又縱認兩造
非
合意終止,因公司自101年起持續虧損,確有業務緊縮之
情事;且原告專業技術與職能不足,致公司喪失主產品卡巴
斯基防毒軟體
代理權資格,又無法自我有效檢視工作狀況,
工作不力且對回報業績態度輕率可議,帶領資安團隊復人力
運用欠佳,業績嚴重未達標,確實不能勝任工作,備位主張
亦得依勞基法第11條第2項、第5項資遣等語為辯。並聲明:
㈠
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
假執行。
三、法官協同兩造整理本件不爭執及爭執事項,並依本院論述之
先後與妥適,調整其順序、內容如下(見本院卷二第241頁
至第242頁):
㈠不爭執事項:
1.原告自105年5月10日起任職於被告,擔任企業軟體處資安
團隊技術經理,每月薪資為75,000元(含底薪2萬元及職
務加給25,000元)。106年6月30日改任企業軟體處資安方
案部主管。
2.被告每月發薪日為翌月10日。
3.原告於106年7月18日寄發原證3之電子郵件,向被告財管
處陳嘉欣詢問育嬰留職停薪制度。
4.被告向勞工保險局為原告於106年8月10日離職之退保註記
(本院卷一第55頁原告勞保資料)。
5.原證1至5、6至15、被證1至4、6至11、14至19、21至24形
式上真正不爭執。
6.被告於106年10月31日收受本件起訴狀繕本(本院卷一第3
6頁)。
㈡爭執事項:
1.兩造間僱傭關係是否存在?
①兩造是否為協議終止僱傭契約?
②若非協議終止,被告是否因原告詢問育嬰假而解僱原告
?
③若非協議終止,被告以虧損或業務緊縮為由終止僱傭契
約,是否合法?
④若非協議終止,被告以原告不能勝任工作為由終止僱傭
契約,是否合法(原告主張此為增加事由,是否得以增
加亦有爭執)?
2.如認兩造僱傭關係存在,原告請求被告自106年8月11日起
按月給付原告月薪75,000元本息、按年給付150,000元(
原告主張兩造約定年薪保障14個月)本息、及給付1萬元
旺年會加碼獎金本息,是否有理由?
3.原告以被告非法解僱為由,請求被告賠償精神慰撫金50萬
元,是否有理由?
4.原告請求被告向勞動部勞工保險局註銷原告於106年8月10
日離職之退保註記,是否有理由?
四、得
心證之理由:
㈠兩造間僱傭關係是否存在?
1.兩造是否為協議終止僱傭契約?
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
約即為成立,
民法第153條第1項定有明文。且
法無明文禁
止勞雇雙方以資遣之方式合意終止勞動契約,雇主初雖基
於其一方終止權之發動,片面表示終止勞動契約資遣勞方
,但
嗣後倘經雙方溝通、協調結果,達成共識,就該終止
勞動契約之方式,意思表示趨於一致,即
難謂非合意終止
勞動契約。而當事人雙方如就終止契約已達成合意時,均
應受其
拘束,不得事後藉詞反悔再事爭執。
經查:
①
訊據證人丙○○證稱:伊是原告的主管,公司業務緊縮
,原告工作表現不佳,業績不好,代理權也沒有拿到,
態度也不佳,造成伊管理上很大的問題,伊7月初時決
定要叫原告走,有跟甲○○報告會請原告離開,嗣伊於
7月24日跟原告洽談,告知原告公司希望他離開,請他
思考退場機制,談完之後原告就在7月26日自己跟甲○
○談,之後甲○○發郵件給伊跟人事主管,信件中提到
,原告已經同意離開,資遣金加發1個月,讓他請公假
去找工作;原告詢問育嬰假跟他要離職是兩件事,公司
可以也曾接受員工請育嬰假,公司希望原告離開主要是
因為工作表現不佳,且原告沒有提出育嬰假申請,沒有
真的說要請育嬰假,跟他要離職是根本兩回事等語(見
本院卷二第99頁至第104頁),證人甲○○證述:公司
101年至106年總共虧損16億,為了轉型所以成立企業服
務事業群,但也一直虧損,原告擔任的商業軟體銷售業
務拓展沒有成功,造成部門虧損,伊在6月跟丙○○說
這個單位必須要做適當的處理,必須要整編;原告106
年7月26日找伊談,談之前有寄電子郵件給伊,提到工
作狀況跟家庭因素,希望見一面,伊以總經理的立場與
原告談了一下,原告希望伊考慮他的經濟壓力,可以用
資遣方式去申請失業補助,伊考慮原告經濟狀況,且希
望原告好好做工作交接,故同意多給一個月的薪資,讓
他去找其他工作,也可以幫他找有無其他服務機會,所
以原告也同意用此方式離職,隨後伊發電子郵件給丙○
○、管理部主管、財務部主管、事業部主管及董事長,
說原告跟伊談過了,同意用資遣的方式離職,伊考慮原
告經濟壓力要申請失業補助,同意多發一個月薪資,但
伊事後聽到原告跟別人說伊要多給他兩個月,與伊和原
告對談之內容不符;原告提出或詢問育嬰假的事情伊事
後才知道,但公司希望原告自動離職與此無關等語(見
本院卷第84頁至第88頁),佐以106年7月26日下午4時
57分甲○○寄予丙○○等人之電子郵件記載:「乙○○
找我談了公司要求他離職的事...該員有經濟壓力及認
為不受尊重,溝通後他希望公司以"資遣"方式8月離開
,因為他要申請"失業補助",我們給予補償,多給一個
月薪資,算到9月份,這
期間他請年假去找工作」等文
(見本院卷一第134頁),106年8月10日原告寄予訴外
人陳嘉欣之電子郵件中記載:「當初peter說會給我兩
個月(到九月底)薪水當資遣金,今天看到入帳有兩筆
,一筆是七月的薪資,另一筆是資遣金,但金額並非兩
個月薪資,麻煩您再幫忙確認一下,謝謝」等文(見本
院卷一第135頁),再互核原告中國信託網路銀行薪轉
資料確實顯示106年8月10日入帳2筆,各為66,338元、
122,310元等節(見本院卷二第135頁),可見被告因不
滿意原告之工作表現,本欲終止僱傭契約,先由證人丙
○○與原告洽談離職方式,再由證人甲○○與原告達成
「被告多發一個月薪資、形式上資遣讓原告得以申請失
業補助、實質上則合意終止勞動契約」之協議,兩造確
係協議終止僱傭契約,
堪以認定。
②原告雖爭執上開二電子郵件之形式上真正,然上開二電
子郵件之內容及發信原因業經發信者、收信者即證人甲
○○證述在卷,且與原告中國信託網路銀行薪轉資料相
符,已如前述,
堪認兩造確有達成上述協議,被告提出
之上開二電子郵件形式上應為真正。
③原告固又稱106年7月24日證人丙○○明確表示要求原告
離職之主因係「原告欲申請育嬰留職停薪」,屬違反性
別工作平等法之非法解僱
云云,並提出當日錄音光碟及
譯文以為證。惟訊據證人丙○○證稱:「(你剛剛看了
譯文內容是否有印象?)我有過這些對話,這些對話是
因為我是他的主管,公司希望他離開請他有退場機制,
我希望協助他找出最好的退場機制。(提示原證六第一
頁,第四行是你說的,「管理部都會有動作」意思為何
?)我不知道。(這是一個連續對話的錄音,你有說要
請育嬰假,原告回說沒有我是問那規則,你接續說「但
是管理部都會有動作」,意思為何?)我應該當時意思
是說,他詢問了管理部育嬰假的事情,管理部會通知主
管。(提示原證六第二頁,上面數下來第四行「但是同
時你得同時一個叫做自願離職,資遣金照給,先給,你
懂我的意思嗎?」意思為何?)是跟他談如何讓他拿到
更多的補償金。」、「(你資遣原告的理由是什麼?)
我作為他的主管認為他工作不適任。(所以是業務緊縮
、工作不適任、還是自願離職?)當時一開始要談業績
不好業務緊縮,接著說他工作表現不佳,所以就公司希
望他離開。中間對話很細我不太記得。」等語在卷(見
本院卷二第101頁至第102頁),表示公司係因原告工作
表現不佳欲資遣原告,非因原告提出育嬰留職停薪之申
請,其係與原告談論退場機制及如何拿到更多補償金。
觀以原告提出之錄音檔案及譯文則僅有二段(如本判決
附件一、附件二所示),第一段譯文中證人丙○○雖有
詢問原告是否有說要請育嬰假,然未表示公司因此希望
原告離職,第二段譯文中證人丙○○固稱「一個方法是
,你就請育嬰留停,你自己去領那個兩萬四,因為一輩
子就那麼一兩次,然後呢,但是同時你得同時辦一個叫
做自願離職,那,資遣金照給,先給,就是,你懂我的
意思嗎」等語,然已係基於公司希望原告離職之前提下
提出之建議方案,二段譯文均無原告
所稱「證人丙○○
明確表示要求原告離職之主因係原告欲申請育嬰留職停
薪」之語句;而該二段譯文中間原告與證人丙○○之對
話無檔案及譯文
可佐,
渠等談話內容為何?二段譯文之
關連為何?證人丙○○向原告表示公司希望其離職之確
切原因為何?均屬未明,尚難以執為對原告有利之認定
。對此原告雖稱其當日錄音過程中因緊張及對手機操作
錄音程式不熟悉,故僅錄下兩段對話內容云云,然該二
段錄音檔案及譯文均係原告與證人丙○○對談中間之片
段,衡以原告若為自保而決定秘密進行錄音,當無在對
談中間冒著遭發現之風險操作手機之必要,其所稱因緊
張手機操作不當致僅錄得二片段等語,實與常情有違;
況上開二段對話內容既非連續錄音,即有失其原意之疑
慮,此不利益仍應由提出此證據之原告承擔,是原告執
此錄音及譯文主張被告所為係違反性別工作平等法之非
法解僱云云,仍無可取。
④原告雖另稱其於106年8月15日向臺北市政府勞動局申請
勞資爭議調解,顯然並非同意被告終止勞動契約云云。
惟原告如未同意,何以尚於申請勞資爭議調解前之106
年8月10日,向被告爭取核發其與證人甲○○合意之多
一個月資遣金,足見其此部分主張與其客觀所為不符,
難認可採。
⑤原告固再稱兩造係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以勞基法第11條第
2款資遣,該意思表示
自始無效,故應認兩造間僱傭關
係仍存在云云。然按虛偽意思表示,隱藏他項
法律行為
者,適用關於該項
法律行為之規定,民法第87條第2項
定有明文,本件兩造係達成「被告多發一個月薪資、形
式上資遣讓原告得以申請失業補助、實質上則合意終止
勞動契約」之協議,已如前述,就「合意終止勞動契約
」此實質之隱藏行為仍屬有效,雙方仍須受拘束,是原
告此部分主張亦不足採。
⑥原告雖復稱被告106年7月24日通知以勞基法第11條第2
項規定資遣,亦記載於離職證明書,其後於勞資爭議調
解會議主張第1、6點兩次表示「以勞基法第11條第2款
之虧損或業務緊縮」為由資遣原告,前後四次為相同表
示,其臨訟辯稱合意終止不可採信云云。然原告所主張
106年7月24日證人丙○○明確表示要求其離職之主因係
「原告欲申請育嬰留職停薪」乙節難認可採,已如前述
。又兩造既合意形式上資遣讓原告得以申請失業補助,
已詳論如前,離職證明書勾選非自願離職事由,亦與常
理相符。再細觀被告於勞資爭議調解會議主張之全文:
「1....公司部門處主管以勞基法第11條第2項資遣,資
遣已有跟員工談過。2.公司給付
資遣費用時,勞方有找
總經理談過,有依勞方要求多給一個月。...6.公司主
管亦認為勞方的表現不好,但公司為勞方著想,雙方協
商過後,勞方要求以勞基法第11條第2款資遣,資方亦
同意」(見本院卷一第81頁),與其於
本案中所辯並無
不符,自難擷取片段文字認被告
斯時所陳有何矛盾之處
,是原告此部分主張亦不可採。
⑦綜上,被告因不滿意原告之工作表現,本欲終止僱傭契
約,先由證人丙○○與原告洽談離職方式,再由證人甲
○○與原告達成「被告多發一個月薪資、形式上資遣讓
原告得以申請失業補助、實質上則合意終止勞動契約」
之協議,雙方均應受該終止勞動契約之合意所拘束,不
得再事爭執,是應認兩造間僱傭契約已因協議而終止。
準此,爰認爭執事項1.之②③④無贅論之必要,
附此敘
明。
㈡兩造間僱傭契約既已因協議而終止,原告請求確認兩造間僱
傭關係存在,被告應向勞動部勞工保險局註銷伊於106年8月
10日離職之退保註記,並依兩造間勞動契約按月給付薪資75
,000元、按年給付額外2個月保障薪資15萬元,及給付旺年
會加碼獎金1萬元及因非法解僱之精神慰撫金50萬元,均無
理由。另原告聲請被告提出公司105年5月1日至106年7月24
日於「Kaspersky、Zimbra、WPS、Deltapath、Teamplus、
Mail2000、V2plus、IP room、File Cluster之業績量與庫
存量」相關資料,及原告自105年5月任職日起至106年7月24
日止之完整出勤紀錄,欲證明其是否有不能勝任工作之情(
見本院卷第208頁至第209頁),因被告非依勞基法第11條第
5款終止僱傭契約,爰認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指明。
五、從而,原告以被告非法解僱為由,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
存在,被告應向勞動部勞工保險局註銷伊於106年8月10日離
職之退保註記,並依兩造間勞動契約按月給付薪資75,000元
、按年給付額外2個月保障薪資15萬元,及給付旺年會加碼
獎金1萬元及因精神慰撫金50萬元,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
回。
六、本件判決基礎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訴訟資料經本
院斟酌後,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另一一論述,併此
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12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謝佳純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
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12 日
書記官 鄭伊汝
附件一(原告提出錄音譯文第一段)
┌────────────────────────────┐
│丙○○:事情是比較屬於你個人的,你有提出說要請育嬰假。 │
│原告:沒有,我是問一下那規則。 │
│丙○○:但是其實這就是管理部都會有動作,對呀...那你的,你│
│ 評估呢。因為坦白講… │
│原告:我那時候是問,如果可以分開請,那我可能會挑幾個時段 │
│ ,如果不能分開請,那我可能就會作罷,因為不可能六個 │
│ 月呀。啊她是給我回覆不能分開請啊。 │
│丙○○:沒辦法分開請。 │
│原告:對呀。因為之前陪產假可以分開請,但是嘉欣說不能分開 │
│ 請,結果公司的規定是可以分開請。 │
│丙○○:陪產假本來就可以分開請。 │
│原告:但是嘉欣說不行,就很妙阿。 │
│丙○○:勞基法是規定可以的。 │
│原告:對呀,阿嘉欣特地跟我說不行,那我就說,我沒有分段的 │
│問題,他才說好。
│
└────────────────────────────┘
附件二(原告提出錄音譯文第二段
┌────────────────────────────┐
│丙○○:那我有想到一個機制,你參考看看,我不知道你現在的 │
│ ,你現在的,我今天先跟你談,因為你三點要那個嘛, │
│ 先起個頭,你現在的經濟狀況怎麼樣我不曉得,那,有 │
│ 一個方法是,你就請育嬰留停,你自己去領那個兩萬四 │
│ ,因為一輩子就那麼一兩次,然後呢,但是同時你得同 │
│ 時辦一個叫做自願離職,那,資遣金照給,先給,就是 │
│ ,你懂我的意思嗎,就是說 .. │
│原告:所以公司就是已經決定要砍我這個人。 │
│丙○○:對,講白一點就是這樣。 │
│原告:怎麼會,叫我當部長先砍我。 │
│丙○○:我...我覺得.... │
│原告:這是...這是…我這樣講好了,這是Peter的意思還是Robe │
│ rt的意思。 │
│丙○○:不是Robert的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