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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106 年度重訴字第 31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8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確認不動產買賣關係不存在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重訴字第315號 原   告 即反訴被告 王永恒       王鎮園       王永發       王永望       王永蓉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謝憲杰律師 複代理人  陳憶如律師       尤薏菁律師 被   告 即反訴原告 聯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蘇永義 訴訟代理人 黃介南律師       陳贈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不動產買賣關係不存在事件,本院於民國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反訴被告應連帶給付反訴原告新臺幣陸佰萬元,及自民國一O二 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反訴訴訟費用由反訴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三項於反訴原告以新臺幣貳佰萬元為反訴被告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反訴被告如以新臺幣陸佰萬元為反訴原告預供擔 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事項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 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 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即反訴被告(下均稱原告)起訴之聲明第 1 項原為:確認兩造間就如附表所示不動產(下稱系爭土地) 之買賣關係不存在(本院卷第9 頁)。嗣變更為:確認兩造間 就系爭土地於民國101 年4 月26日所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之新 臺幣(下同)600 萬元違約金債權存在(本院卷第351 頁)。 又本件被告即反訴原告(下均稱被告)提起反訴之聲明第1 項 原為:原告應連帶給付被告600 萬元,暨自101 年4 月6 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本院卷第270 頁)。嗣減縮利息為:原告應連帶給付被告600 萬元,暨自10 2 年10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本院卷第414 頁)。經核兩造係基於同一基礎事實而變更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且不妨礙他造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揆諸 首開法條規定,均應予准許。 乙、實體事項 壹、本訴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原告為訴外人王德民之繼承人,王德民於101 年4 月6 日 就臺北市○○區○○段○○段地號共18筆土地(下稱系爭 18筆土地)與被告簽立不動產買賣契約(下稱系爭原始契 約),被告並於同日給付王德民600 萬元之支票。惟因系 爭18筆土地之共有人各不相同,嗣被告又於101 年4 月26 日與王德民及其他王家成員(下合稱王家)重新簽立5 份 契約(下稱系爭5 份契約),並於系爭原始契約上蓋印「 作廢」等文字,然兩造之買賣真意僅有針對系爭土地進行 買賣,即系爭5 份契約之第1 份契約(下稱系爭第1 份契 約)。惟王德民依據系爭第1 份契約之約定將系爭土地辦 理信託登記予土地銀行後,被告竟未依約給付買賣價金尾 款,經多次催告其履行未果,王德民遂發函解約,並依系 爭第1 份契約第10條第1 項之約定沒收被告已支付之600 萬元充作違約賠償。嗣王德民於105 年5 月5 日死亡,原 告為其繼承人,爰依繼承及系爭第1 份契約之法律關係提 起本件訴訟,請求確認兩造間有600 萬元之違約金債權存 在。 (二)並聲明:確認兩造就系爭土地於101 年4 月26日所簽訂不 動產買賣契約之600 萬元違約金債權存在。 二、被告抗辯則以: (一)被告為購買系爭18筆土地進行整合開發而與王德民簽立系 爭原始契約,然因系爭18筆土地之共有人均不相同,為使 王家得依土地法第34條之1 向其他共有人優先承買系爭18 筆土地後,再整體出售予被告,另為使被告得壓低與其他 共有人之交易價格,被告即依據系爭18筆土地之共有人不 同,再與王家簽立系爭5 份契約,故系爭原始契約為兩造 之交易架構,系爭5 份契約為履行之方法,為契約聯立關 係,兩者均合法有效;然因公司財務報表就同一買賣標的 不能出現相同之應付帳款,為免財務報表無法勾稽,被告 遂將系爭原使契約蓋用「作廢」之印文,並非表示系爭原 使契約業經系爭5 份契約取代而失效。嗣系爭5 份契約之 第4 份契約(下稱系爭第4 份契約)買賣標的即系爭18筆 土地中之664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664 地號土地),經共 有人之一即財政部國有財產署(下稱國有財產署)訴請裁 判分割取得部分土地確定,使被告無法取得系爭18筆土地 之全部,依系爭第4 份契約第8 條第3 項之約定,契約已 視為解除,且依據系爭原始契約第3 條第2 項,被告亦無 給付買賣價金尾款之義務,是王德民之解約並不合法,自 無從將被告已給付之600 萬元充作違約賠償而沒收等語, 資為抗辯。 (二)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貳、反訴部分: 一、被告提起反訴主張: (一)被告為整合開發系爭18筆土地,先後與王德民及王家簽立 系爭原始契約、系爭5 份契約,使王家得依據土地法第34 條之1 取得系爭18筆土地全部所有權,再移轉登記予被告 。因系爭664 地號土地經國有財產署請求分割而於102 年 10月24日取得部分土地確定,致王家無法將系爭18筆土地 全部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使原告購買系爭18筆土地之 整合開發目的無法達成,依系爭第4 份契約第8 條第3 項 之約定,系爭原始契約及系爭5 份契約於判決確定日即視 為解除,王德民依約應於解約後5 日即102 年10月29日前 返還已收取之600 萬元。因王德民業於105 年5 月5 日死 亡,爰先位主張系爭第4 份契約第8 條第3 項、民法第11 48條第1 項,請求原告連帶返還王德民已受領之600 萬元 。又因契約已陷於可歸責於王德民等人之給付不能,備位 依民法第226 條、256 條、第259 條第2 款規定為請求; 如鈞院認本件係不可歸責雙方之給付不能,再依民法第26 6 條、第179 條為請求等語。 (二)並聲明:1.原告應連帶給付被告600 萬元,暨自102 年10 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2.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原告就反訴之抗辯則以: (一)系爭5 份契約僅有系爭第1 份契約為真,其餘4 份均屬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故被告自不得依據系爭第4 份契約第8 條第3 項主張契約已解除而請求返還600 萬元。又王家僅 有出售自己土地持分之意思,並未擔保為被告取得系爭18 筆土地全部所有權,且被告可依國有財產法相關規定取得 土地,是被告無法取得系爭18筆土地係可歸責於被告,而 非可歸責於原告,被告亦不得依據民法之規定請求返還60 0 萬元等語,資為抗辯。 (二)並聲明:1.被告之反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2.如受不 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參、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 效。但不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三人,民法第87條第1 項定 有明文。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 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亦有明文規定。本件原告主張王家 與被告簽立之系爭5 份契約僅有系爭第1 份契約有效,其餘 4 份契約並無買賣真意而屬通謀虛偽表示,係原告仍有出售 意願,被告嗣後不願依約購買云云(本院卷第547 頁),惟 此節經被告否認,揆諸上開條文之規定,自應由原告就上開 主張負舉證之責。經查: (一)被告為整合開發欲購買系爭18筆土地,於101 年4 月6 日 與王德民簽立系爭原始契約,買賣總價金為6,445 萬4,00 0 元,被告並依約給付600 萬元予王德民;被告復於同年 月26日依土地共有人之不同,再就系爭18筆土地與王家簽 立系爭5 份契約,其中王德民出售系爭土地之總價金合計 為6,445 萬4,061 元;嗣王德民於105 年5 月5 日死亡, 原告5 為其繼承人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第549 頁),是此部分之事實,應堪認定。 (二)證人即本件為兩造辦理土地買賣之地政士張永志證稱:被 告與王家買賣之土地共有18筆,依照規定必須整體開發, 是由建築師做整體規劃,他們在詢問我的時候,我有說這 18筆土地如果共有人不同,不可簽在同一份契約,會無法 執行土地法第34條之1 ,所以才會分成5 份契約,我是後 來才知道他們有簽立2 份不同之私契約等語(本院卷第35 5-356 頁);證人即本件土地買賣之介紹人翁慶鈞亦證稱 :我知道他們前後簽了2 份契約,因為有1 份要壓低陳家 之土地單價,第1 份契約(即系爭原始契約)內容是我草 擬,提供給兩造自行修改,第2 份契約(即系爭5 份契約 )不是我擬的等語(本院卷第357-358 頁)。再就系爭5 份契約之內容觀之,系爭第1 份契約之買賣標的即系爭土 地均為王家所有,無須其他共有人優先承買土地;其餘4 份契約之買賣標的則係王家與他人共有,而有行使優先承 買權之必要,故除系爭第1 份契約外,其餘4 份契約之第 3 條均有約定「…於乙方(即王家)以書面通知他共有人 限期行使優先承購權,經他共有人於收受後期滿聲明放棄 優先承購權,或期滿未回應,依法視為放棄優先承購權。 …」等語(本院卷第133 、141 、148 、155 頁),可知 被告重行簽立系爭5 份契約確係為使王家得就系爭18筆土 地行使優先承買權。又系爭原始契約之買賣價金約定為土 地每坪20萬元,然系爭5 份契約中,僅有王家簽立之系爭 第1 份契約為每坪21萬3,152 元【計算式:4,599 萬8,10 0 元÷215.18坪,元以下四捨五入】,其餘4 份有其他共 有人之契約,則分別為每坪10萬元及18萬元(本院卷第12 0 、127 、133 、141 、148 、155 頁);且王德民與被 告簽立系爭5 份契約之買賣價金合計為6,445 萬4,061 元 ,與其簽立系爭原始契約之價金6,445 萬4,000 元大致相 同,差距61元係因以「仟元」、「元」為單位所造成之誤 差(本院卷第514 頁),可知被告簽立系爭5 份契約確係 為壓低其他共有人之售價,即將系爭5 份契約之其餘4 份 價金調低為每坪18萬元,而為求不侵害王家之權益,再將 系爭第1 份契約之價金調高為每坪21萬3,152 元。是上開 證人之證詞,均與系爭原始契約及系爭5 份契約之內容相 符,應堪信為真實。則被告與王德民簽立系爭原始契約後 ,為使王家得依土地法第34條之1 之方式優先承買系爭18 筆土地全部所有權,又為使被告得以壓低與其他共有人之 買賣價格,被告再與王家簽立系爭5 份契約等情,應堪認 定。 (三)證人即原告之堂兄弟王永慶雖證稱:係被告主動提出要求 簽立第2 份契約(即系爭5 份契約)我們只願意簽立第2 份契約中跟王家有關的那份契約(即系爭第1 份契約), 其他4 份是不得已簽的,只有系爭第1 份契約是合法,其 他4 份是為了壓低價格而簽,我認為是不合法的云云(本 院卷第492-495 頁)。惟查:因被告與王家確實已就系爭 5 份契約簽名用印完成,就買賣系爭18筆土地自已達成意 思表示合致,並無任何不合法之情事可言;縱被告與王家 簽立系爭5 份契約目的之一係為壓低其他共有人之售價, 亦為交易談判之方式,尚無從因簽約之目的而據此認定系 爭5 份契約之其餘4 份契約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再就王 德民與被告間之買賣價金以觀,系爭5 份契約與系爭原始 契約之價金大致相符,業如上述,如被告並無買賣系爭18 筆土地之真意,自無須大費周章將系爭原始契約及系爭5 份契約之價金調整為一致。又系爭第1 份契約之買賣單價 為每坪21萬3,152 元,亦如上開計算式所示,較系爭原始 契約每坪20萬元為高,則被告簽立系爭5 份契約既係出於 壓低其他共有人之售價,如僅系爭第1 份契約有買賣之真 意,當無須自行提高對王家之買賣價金。復參以被告另與 訴外人即系爭18筆土地之共有人之一劉文覬簽立之買賣契 約書,契約內容與系爭5 份契約之第2 份契約相同,且被 告已支付第1 期價款141 萬4,000 元(本院卷第518-536 頁),倘如原告主張,被告嗣後無購買其他土地之意願, 其自無向劉文覬給付土地價款之必要,益徵被告簽立系爭 5 份契約均有買賣之真意無訛。況原告並不爭執被告購買 系爭18筆土地係為整合開發,而依系爭18筆土地之地籍圖 所示(本院卷第224 頁),王家所有之系爭土地中,有數 筆土地為其他土地所區隔開,並非全體均位於相鄰之區域 ,倘被告僅購買系爭土地,並無從單就系爭土地進行開發 ,而與整體開發系爭18筆土地之目的相違背,是證人王永 慶之證詞實與常情有違,兼衡其與原告具有親戚關係,證 詞應有偏頗之虞,自無從採信。此外,原告又未能提出其 他證據證明系爭5 份契約之其餘4 份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且係因被告反悔不願購買其他土地,則原告空言主張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洵屬無據;系爭5 份契約均合法有 效成立之事實,應堪認定。 二、次按民法第254 條之規定,應僅係法律所認解除權之一種。 如契約當事人間,約定一方給付遲延時他方得不經催告逕行 解除契約(約定解除權),或保留一方應於一定期間履行作 為解除條件(附解除條件之買賣契約)者,基於私法自治原 則,亦非法所不許(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165號判決意 旨參照)。經查: (一)系爭5 份契約中,除系爭第1 份契約外,其餘4 份契約第 3 條均有與優先承買之相關約定,業如上述,且其餘4 份 契約均於第8 條第3 項約定「因不可歸責於雙方之事由致 無法完成土地移轉登記,本買賣契約視為解除。乙方應於 解約後5 日內無條件退還其自甲方收取之價款…」,揆諸 上開最高法院見解,堪認此係被告與王家所為解除權之約 定。又系爭664 地號土地經本院以101 年度重訴字第430 號判決由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分割取得部分土地之所有權, 於102 年10月24日確定等情,復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 第549 頁),則國有財產署既已因分割而取得系爭664 地 號土地之部分土地,被告即已無法取得系爭18筆土地之全 部,顯已無從就系爭18筆土地為整體開發。而由契約同條 文第2 項約定「他共有人若行使優先承買權,且辦畢土地 移轉登記時,本契約視為解除…」,可知依被告與王家約 定,如其他土地共有人就系爭18筆土地行使法律規定之優 先承買權,因而致被告無法取得系爭18筆土地之全部所有 權時,契約即視為解除;而國有財產署基於其土地共有人 之身分,除行使優先承買權外,亦有權訴請裁判分割,此 均屬權利之正當行使,且非屬可歸責於王家或被告之事由 ,應認符合上開契約第8 條第3 項約定「因不可歸責於雙 方之事由致無法完成土地移轉登記」之情形,是系爭第4 份契約於102 年10月24日因符合約定解除之要件,而應視 為解除乙節,應堪認定。從而,原告即應於5 日內即102 年10月29日前,返還自被告收受之600 萬元價金。 (二)另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 用之辭句,民法第99條定有明文。又解釋契約,應於文義 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並通 觀契約全文,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交易上之 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資料,本於經驗法則及誠信原則,從 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以為其判斷之 基礎,不能徒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 失其真意(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421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購買系爭18筆土地係為整合開發,且為使王家 就系爭18筆土地行使優先承買權,依系爭18筆土地之共有 人不同而重行簽立系爭5 份契約,業經認定如上,則揆諸 上開最高法院見解,就系爭5 份契約之整體文義、被告簽 約之目的及締約時之事實以觀,如系爭5 份契約其中1 份 具備解約事由,而仍使其他契約有效,不啻與被告欲整合 開發系爭18筆土地之目的相違背,是應認雙方締約實之真 意,應系其中1 份契約具備解約事由,其於契約亦應而一 併解除。從而,應認於國有財產署取得部分之系爭664 地 號土地,使被告無法取得系爭18筆土地整體所有權即判決 確定之102 年10月24日起,系爭5 份契約即均視為解除。 又系爭5 份契約既已於102 年10月24日視為解除而不存在 ,則王德民及被告嗣後分別於103 年4 月15日、104 年5 月25日所為解除之意思表示,均不生任何效力,自屬事理 之情。 (三)又本件兩造於訴訟程序前半段之攻防焦點本在系爭原始契 約與系爭5 份契約是否具備契約聯立之關係,或系爭原始 契約是否經系爭5 份契約取代而失效;嗣因原告另主張系 爭5 份契約僅有系爭第1 份契約有效,因攻擊防禦方法之 變更而使爭點轉變為系爭5 份契約是否均為合法有效。倘 本院認系爭原始契約經系爭5 份契約取代而失效,則系爭 5 份契約因符合解約事由而解除,系爭原始契約自不因而 恢復效力;如本院認系爭原始契約與系爭5 份契約具備聯 立關係,則因被告簽立系爭原始契約本意在於購買系爭18 筆土地,可認因系爭5 份契約解除而一併使系爭原始契約 解除。是無論採上述何種見解,就系爭5 份契約業已視為 解除,且原告須返還被告600 萬元之結論,均不生影響, 附此敘明。 (四)綜上所述,系爭第4 份契約既已符合解除之事由,且因而 使系爭5 份契約均一併解除,則被告基於系爭第4 份契約 第8 條第3 項及民法繼承之規定,反訴請求原告應返還自 被告收取之600 萬元,及自102 年10月29日起算之利息, 自屬有據;又系爭5 份契約既已解除,則王德民嗣後所為 之解除當不生效力,其無從沒收向原告收取之600 萬元, 故原告請求確認對被告有600 萬元之違約金債權存在,即 屬無據。 肆、從而,原告本訴請求確認兩造間就系爭土地於民國101 年4 月26日所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之600 萬元違約金債權存在,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被告反訴請求原告應連帶給付600 萬 元,及自102 年10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又被告反訴之先位主 張既屬有理由,其備位主張之請求權基礎本院即毋庸再予審 酌,附此敘明。 伍、又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 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准許。 陸、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駁 ,併此敘明。 柒、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85條第2 項。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30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楊忠霖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 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30 日 書記官 沈育儒 附表: ┌───────────────────────────────────────┐ │土地標示 │ ├──────────────────────┬──┬────┬────────┤ │土 地 坐 落 │地目│面 積│權 利 範 圍 │ ├──┬────┬───┬───┬──┬───┤ ├────┤ │ │編號│縣市 ○鄉 鎮○ 段 ○○段│地 號│ │平方公尺│ │ │ │ │市 區│ │ │ │ │ │ │ ├──┼────┼───┼───┼──┼───┼──┼────┼────────┤ │1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36 │ │998.3 │5分之1 │ ├──┼────┼───┼───┼──┼───┼──┼────┼────────┤ │2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37 │ │78.45 │5分之1 │ ├──┼────┼───┼───┼──┼───┼──┼────┼────────┤ │3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63 │ │64.67 │4分之30 │ ├──┼────┼───┼───┼──┼───┼──┼────┼────────┤ │4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65 │ │1323.03 │5分之1 │ ├──┼────┼───┼───┼──┼───┼──┼────┼────────┤ │5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66 │ │96.45 │5分之1 │ ├──┼────┼───┼───┼──┼───┼──┼────┼────────┤ │6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67 │ │147.45 │5分之1 │ ├──┼────┼───┼───┼──┼───┼──┼────┼────────┤ │7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97 │ │11.52 │5分之1 │ ├──┼────┼───┼───┼──┼───┼──┼────┼────────┤ │8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98 │ │256.98 │5分之1 │ ├──┼────┼───┼───┼──┼───┼──┼────┼────────┤ │9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699 │ │260.83 │5分之1 │ ├──┼────┼───┼───┼──┼───┼──┼────┼────────┤ │10 │臺北市 │北投區│桃源 │五 │700 │ │340.84 │5分之1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