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
勞訴字第18號
原 告 賴寶蓮
被 告 大南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王興尉
訴訟代理人 易言立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8 年8 月22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伍拾柒萬柒仟零參拾肆元,及自民國一○
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拾玖萬貳仟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
,得
假執行。但被告以新臺幣伍拾柒萬柒仟零參拾肆元為原告
預
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伊於民國71年12月11日受雇被告,於107 年3 月31日退休離
職。
詎被告核算之退休給付有如下差額:
⒈舊制退休金部分:
伊6 個月平均薪資為新臺幣(下同)4 萬6,474 元,有43個
基數,退休金應為199 萬8,382 元,被告給付186 萬5,082
元,短少13萬3,300 元。
⒉勞保年金部分:
伊勞工保險60個月平均薪資投保額為4 萬4,628 元,被告申
報投保額僅4 萬2,253 元,勞工保險局(下稱勞保局)據以
核發每月勞保老年年金3 萬1,609 元,與伊應領金額3 萬3,
386 元相差1,777 元,以20年核計,短少42萬6,480 元。
⒊勞工退休金專戶部分:
伊之勞工退休金專戶於99年7 月至107 年3 月,依實際薪資
計算應提撥共24萬3,610 元,被告僅提撥22萬6,356 元,短
少1 萬7,254 元。
㈡、上述差額合計57萬7,034 元,
爰依
兩造間勞動契約關係請求
被告給付之。
㈢、聲明:①被告應給付原告57萬7,034 元,及自107 年12月25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②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二、被告答辯:
㈠、伊就原告新、舊制退休金及勞工保險月投保薪資計算基準,
係依勞資會議及企業工會會員代表大會決議辦理,而原告退
休前6 個月薪資項目為底薪、津貼、「優待票回饋金」(即
老殘票價補貼回饋)、「運價補貼」、「學生票回饋金」,
其中「優待票回饋金」、「運價補貼」、「學生票回饋金」
均係政府編列預算補貼,屬伊之營運成本,
非原告之工作
報
酬,而「優待票回饋金」依90年5 月22日第5 屆第2 次勞資
會議(下稱
系爭第5 屆勞資會議)結論,此部分補貼款因臺
北市政府交通局無法立即撥款,每月補貼亦非定額,無法定
時、定量發給,僅能依月營運資料預為計算,集中於每年三
節發放,更屬獎金性質。
惟就⑴「運價補貼」部分:因94年
7 月27日之第6 屆第1 次臨時勞資會議(下稱系爭第6 屆勞
資會議)通過採固定薪資60% 、變動薪資40% 方式調漲員工
薪資,並以外加實得發給。
嗣於101 年1 月10日第8 屆第8
次勞資會議(下稱系爭第8 屆勞資會議),就臺北市議會審
議通過100 年公車運價費率調整時之附帶決議討論,決定自
101 年1 月起每月加薪3,000 元,且經企業工會101 年8 月
25日第9 屆第1 次會員代表大會(下稱系爭第9 屆會員大會
)追認。伊就101 年1 月起每月發給之運價補貼3,000 元,
乃依系爭第6 屆勞資會議決議,以固定薪資60% 即1,800 元
為原告舊制勞工退休金計算基準。⑵「學生票回饋金」部分
:系爭第6 屆勞資會議決議員工薪資每月薪資調高1,500 元
,採固定薪資60 %、變動薪資40% 方式調整,並以外加實得
發給,而伊所訂「學生及老殘票價補貼金回饋規定」第4 點
,明定學生票回饋金於交通局核撥補貼款後3 個月內核發,
即每季核發4,500 元,其中2,700 元列為舊制勞工退休金項
目。
㈡、原告於71年12月11日到職,99年6 月28日起轉新制,107 年
3 月31日退休,其舊制年資為27年6 個月又17日,新制年資
為7 年9 個月又3 日,舊制退休金給予43個基數。又依系爭
第5 屆勞資會議、第6 屆勞資會議及系爭第9 屆會員大會決
議,僅原告每月領取之運價補貼及學生票回饋金60% 應計入
退休時月平均薪資數額,據此核算其退休前6 個月平均工資
為4 萬3,374 元(計算式:底薪35,674+ 津貼5,000+運價3,
000 ×60% + 學生優待票1,500 ×60%=43,374),應領取之
舊制退休金為186 萬5,082 元(計算式:43×43,374=1,865
,082)。另原告退休前60個月勞工保險月投保薪資為4 萬2,
855 元,每月老年年金為3 萬2,058 元,伊以4 萬2,253 元
為原告投保,致原告每月領取老年年金3 萬1,609 元,伊應
給付20年差額為10萬7,760 元。另伊不爭執原告請求99年6
月28日至107 年3 月31日提繳勞工退休金差額1 萬7,254 元
。
㈢、聲明:①
原告之訴駁回。②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得
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其於71年12月11日起受雇被告,於107 年3 月31日
退休離職,受領被告給付之舊制退休金186 萬5,082 元。其
退休前60個月被告申報勞保投保金額為4 萬2,253 元,勞保
局因此核發每月勞保老年年金3 萬1,609 元。被告於99年7
月至107 年3 月提繳之勞工退休金差額1 萬7,254 元,
業據
提出勞動部勞工保險局函文(本院調字卷第8 頁)、臺北市
政府勞動局勞資爭議調解紀錄(本院調字卷第9 頁)、薪資
單(本院調字卷第10頁)、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
本院調字卷第12至13頁)、已繳納勞工個人專戶明細資料(
本院調字卷第14至19頁)為證,且為被告所不爭執,
堪信為
真實。
㈡、原告另主張其退休前6 個月平均薪資為4 萬6,474 元,請求
被告給付舊制退休金短少差額13萬3,300 元,為被告否認,
並以
上開情詞置辯。查:
⒈按為規定勞動條件最低標準,保障勞工權益,加強勞雇關係
,促進社會與經濟發展,特制定本法;本法未規定者,
適用
其他
法律之規定。雇主與勞工所訂勞動條件,不得低於本法
所定之最低標準。勞工工作25年以上者,得自請退休。勞工
退休金之給與標準為,按其工作年資,每滿1 年給與2 個基
數。但超過15年之工作年資,每滿1 年給與1 個基數,最高
總數以45個基數為限。未滿半年者以半年計;滿半年者以1
年計。前項第1 款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係指核准退休時1 個
月平均工資。勞動基準法第1 條、第53條第2 款、第55條第
1 項第1 款、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工資:指勞工因工作
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
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
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平均工資,指計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6
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
期間之總日數所得之金額。同法
第2 條第3 款、第4 款亦有規定。所謂「因工作而獲得之報
酬」,係指符合「勞務
對價性」而言。所謂「經常性之給與
」,係指在一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之給付。判斷某項給付
是否具「勞務對價性」及「給與經常性」,應依一般社會之
通常觀念為之,給付名稱為何,
尚非所問,如在制度上通常
屬勞工提供勞務,並在時間上可經常性取得之對價,即具工
資性質而應納入平均工資之計算基礎,此與同法第29條規定
之獎金或紅利,係事業單位於營業年度終了結算有盈餘,於
繳納稅捐、彌補虧損及提列股息、公積金後,對勞工所為之
給與,該項給與既非必然發放,且無確定標準,僅具恩惠性
、勉勵性給與,非雇主經常性支出之勞動成本,
而非工資之
情形未盡相同,亦與同法施行細則第10條所指不具經常性給
與且非勞務對價之年終獎金性質迥然有別(最高法院100 年
度
台上字第801 號
裁判參照)。
⒉原告於99年6 月28日轉退休新制,107 年3 月31日退休時,
其舊制年資為27年6 個月又17日,舊制退休金給予為43個基
數,此經被告陳明在卷(本院訴字卷第76頁),且為原告所
是認(本院訴字卷第90頁),
堪信為真實。
⒊原告受領之「優待票回饋金」係臺北市政府於90年間就老殘
票價給予補貼,被告用以回饋員工,且因補貼申請後無法立
即撥款,數額亦不固定,因此集中於三節發放;「學生票回
饋金」係94年間票價調整,被告於學生票補貼中每月提撥發
放1,500 元;「運價補貼」係100 年間票價調整,被告依臺
北市議會審議附帶決議,每月核發3,000 元,為被告陳明在
卷(本院訴字卷第24至25頁),並有被告就「優待票回饋金
」於90年間召開之系爭第5 屆勞資會議
記錄及資料(本院訴
字卷第50至52頁);就「學生票回饋金」於94年間召開之系
爭第6 屆勞資會議記錄、95年11月20日之通告(本院訴字卷
第35頁、第47頁);就「運價補貼」於101 年間召開之系爭
第8 屆勞資會議記錄、系爭第9 屆會員大會記錄(本院訴字
卷第30至33頁、第40至46頁)
可佐。細繹:
⑴系爭第5 屆勞資會議資料記載:「一、公車票價如獲全面調
整,公車同業於交通局所做承諾,如調整幅度為1 元時,行
車人員可加薪2,000 元,其中已含之勞、健保費、年終獎金
、提撥退休準備金、假日及年休等必需減除,故實際加薪應
為1,131 元。二、票價調整案同業與公會,經一年多爭取結
果自九十年二月十五日起,僅就老殘、孩童票給予業者補貼
,而非全面調整或補助…五、另該補貼款,因申請至交通局
審核,程序上無法立即撥款,及每月補貼也非定數,故無法
定時、定量發給,只能依據當月營運資料預為計算作業,故
建議該項應回饋行車人員補貼款,如數(每月不定)集中於
每三節發給…」等語(本院訴字卷第52頁)。
⑵系爭第6 屆勞資會議記錄說明欄記載:「一、聯營公車新運
價費率調整案,業經台北市議會審議通過。二、按92年5 月
2 日勞資達成共識;凡平均運價調漲一元(調高),員工薪
資即調高2,000 元。本次運價費率調高0.76元,依此原則計
算,約調高1,500 元…」(本院訴字卷第52頁);被告於95
年11月20日之通告說明欄記載:「…二、學生票價補貼依第
六屆第一次臨時勞資會議及第十三屆第二次福利會結論,採
每位員工每月提撥1500元發放…」等語(本院訴字卷第47頁
)。
⑶系爭第8 屆勞資會議記錄參、討論事項第一案說明欄記載:
「一、北市議會於100 年12月28日,審議通過100 年公車運
價費率調整。二、依據議會附帶決議:㈠交通局於公車運價
調整時,應督促公車業者給予每位員工調整薪資2,000 元…
四、101 年1 月起每月加薪3,000 元…辦法:提請討論通過
後,即陳報台北市公共運輸處…決議:經全體出席人員決議
,同意照案通過…」等語(本院訴字卷第31至32頁)。
參酌被告陳報原告退休前60個月(即102 年4 月至107 年3
月)工資明細表(本院卷第85至86頁)、102 年1 月至107
年3 月「優待票回饋金」發放明細(本院卷第99頁),證明
被告固定每月發放「運價補貼」3,000 元、每3 個月發放「
學生票回饋金」4,500 元(每月1,500 元)、每4 個月發放
不定額之「優待票回饋金」等事實,可認「優待票回饋金」
、「學生票回饋金」、「運價補貼」均屬被告之員工於一般
情形下即可經常領得之給付,而依上開⑵、⑶勞資會議記錄
所載,被告每月應發放之「學生票回饋金」1,500 元及「運
價補貼」3,000 元,更係被告於公車價費率調高後對員工之
加薪,核
依首揭說明及一般人通常觀念認知,「優待票回饋
金」、「學生票回饋金」、「運價補貼」均應為被告於勞工
提供勞務後之經常性給與,具工資性質而應納入平均工資之
計算基礎。
⒋被告雖辯以「優待票回饋金」、「學生票回饋金」、「運價
補貼」均係政府補貼款項,屬伊之營運成本或獎金,非原告
之工作報酬
云云,惟「學生票回饋金」、「運價補貼」係被
告於公車價費率調高後對員工之加薪,應非源於政府之補貼
,而政府基於特殊行政目的,對特定企業所為補貼,僅係該
企業收入來源,尚難以企業使勞工完成該特殊行政目的工作
所給付之報酬來源係政府之補貼,逕認勞工提供該部分勞務
所得屬企業恩惠性之給與而非報酬,是縱上開回饋金等給付
源自政府之補貼款,與是否係原告工作報酬之判斷
無涉,被
告此項
抗辯,並無足取。
⒌被告再辯稱依系爭第5 屆、第6 屆勞資會議(本院訴字卷第
50、35頁),原告領取之回饋金或補貼,僅「學生票回饋金
」及「運價補貼」中60% 應計入退休時月平均薪資數額云云
。
觀諸系爭第5 屆勞資會議記錄
暨簽到表參、提案討論
案由
五之結論㈡雖記載:「補貼款以專案方式處理,不列入退休
金計算」(本院訴字卷第50頁);系爭第6 屆勞資會議說明
欄雖記載:「…三、參酌本公司員工薪資結構,就上開調漲
額數,擬採固定薪資60 %(900 元);變動薪資40% (600
元)方式調整員工薪資,並以外加實得發給之」等語(本院
訴字卷第35頁),惟勞工平日領取之薪資,屬於勞動基準法
第2 條第3 款之工資性質者,應列入退休金計算基礎,此即
為勞動基準法所訂最低標準,雇主與勞工間之約定有關此部
分勞動條件如低於上開最低標準,即違反
強制規定,應屬無
效,系爭第5 屆、第6 屆勞資會議決議排除補貼款全部或部
分計入退休金之工資計算,明顯不利原告,且有違勞動基準
法最低標準之強制規定,應屬無效,難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⒍依被告所提原告退休前106 年10月至107 年3 月之工資明細
表(本院訴字卷第85頁)、「優待票回饋金」發放明細(本
院訴字卷第99頁)及本院上開⒊之認定,核算原告退休時1
個月之平均工資為4 萬6,877 元(計算式:【《底薪35674+
津貼5000+ 「運價補貼」3000+ 「學生票回饋金」1500+ 「
優待票回饋金」1381》×2+《底薪35674+津貼5000+ 「運價
補貼」3000+ 「學生票回饋金」1500+ 「優待票回饋金」13
81+ 加班費1700》+ 《底薪35674+津貼5000+ 「運價補貼」
3000+ 「學生票回饋金」1500+ 「優待票回饋金」1459》×
3 】÷6= 46877,小數點後四捨五入,下同),而原告舊制
退休金給予為43個基數,據此計算原告得請求退休金數額為
201 萬5,711 元(計算式:46877 ×43=0000000 ),扣除
被告已給付之186 萬5,082 元,尚得請求15萬629 元(計算
式:0000000-0000000 =150629),其請求其中13萬3,300
元,為有理由。
㈢、原告再主張其勞工保險60個月平均薪資投保額為4 萬4,628
元,被告申報投保額4 萬2,253 元,致伊每月受領之勞保老
年年金短少1,777 元,為被告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查
:
⒈按年滿60歲有保險年資者,得依下列規定請領老年給付:一
、保險年資合計滿15年者,請領老年年金給付。二、保險年
資合計未滿15年者,請領老年一次金給付。老年年金給付,
依下列方式擇優發給:一、保險年資合計每滿一年,按其平
均月投保薪資之百分之0.775 計算,並加計3,000 元。二、
保險年資合計每滿1 年,按其平均月投保薪資之百分之1.55
計算。勞工保險條例第58條第1 項、第58條之1 分別定有明
文。次按前條
所稱月投保薪資,係指由投保單位按被保險人
之月薪資總額,依投保薪資分級表之規定,向保險人申報之
薪資。前項平均月投保薪資之計算方式如下:一、年金給付
及老年一次金給付之平均月投保薪資:按被保險人加保期間
最高60個月之月投保薪資
予以平均計算。本條例第19條第3
項所稱平均月投保薪資,依下列方式計算:一、年金給付及
老年一次金給付:按被保險人加保期間最高60個月之月投保
薪資合計額除以60計算。勞工保險條例第14條第1 項前段、
第19條第3 項第1 款前段、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44條第
2 項第1 款亦有明定。另投保單位違反本條例規定,將投保
薪資金額以多報少或以少報多者,自事實發生之日起,按其
短報或多報之保險費金額,處4 倍罰鍰,並追繳其溢領給付
金額。勞工因此所受損失,應由投保單位賠償之,為勞工保
險條例第72條3 項所明定。
⒉依上開㈡、⒊、被告所提原告退休前60個月工資明細表與「
優待票回饋金」發放明細,可認原告主張其102 年4 月起10
7 年3 月退休前60個月,每月工資為底薪3 萬3,174 元(10
2 年4 月至105 年9 月)或3 萬5,674 元(105 年10月至10
7 年3 月)、津貼5,000 元、「運價補貼」3,000 元、「學
生票回饋金」1,500 元、各月「優待票回饋金」之總額為真
,是依其於上開期間各月薪資數額(本院訴字卷第102 頁)
,其中4 萬3,986 元至4 萬4,114 元共36個月之月投保薪資
均為4 萬5,800 元;4 萬6,614 元至4 萬6,555 元共24個月
之月投保薪資均為4 萬8,200 元,其退休前60個月之平均月
投保薪資應為4 萬6,760 元【計算式:(45800 ×36)+ (
48200 ×24)÷60=46760】,每月可獲得勞工保險年金給付
3 萬4,980 元(計算式:46760 ×41.25 ×1.55% ×1.17=3
4980),然勞保局僅核給原告每月得請領之老年年金給付為
3 萬1,609 元,有勞保局函文可佐(本院調字卷第3 頁),
依上開規定,被告應賠償原告所受老年年金給付之差額損害
。又原告請求被告賠償損害期間為20年,為被告所不爭執(
本院訴字卷第75頁),則原告得請求被告賠償勞保老年年金
給付差額為80萬9,040 元(計算式:【00000-00000 】×12
×20=809040 )。
㈣、從而,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舊制退休金差額15萬629 元、給
付提繳之勞工退休金差額1 萬7,254 元及賠償勞保老年年金
給付差額80萬9,040 元,其依序請求13萬3,300 元、1 萬7,
254 元、42萬6,480 元,合計57萬7,034 元,應屬有據。
四、末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
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
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
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
督促程序送達
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前項催告訂有期限者
,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遲延之債務,以支付
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
民法第229 條、第233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應付利息
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
,亦為同法第203 條所明定。被告所負給付舊制退休金、提
繳勞工退休金,應均為有確定期限債務,原告請求被告賠償
勞保年金給付差額,則為無確定期限債務,而被告對原告主
張自107 年12月25日負
給付遲延責任未為爭執(本院訴字卷
第75頁),
揆諸前揭規定,其併請求被告給付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法定利率年息5%計算之利息,同屬有據。
五、
綜上所述,原告基於兩造間勞動契約關係,請求被告給付舊
制退休金差額13萬3,300 元、給付提繳之勞工退休金差額1
萬7,254 元、賠償勞保老年年金給付差額42萬6,480 元,合
計57萬7,034 元,及自107 年12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原告勝訴部分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
執行,於法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准許之。
七、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
逐一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7
條第1 項、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11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林昌義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
委任
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
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16 日
書記官 吳旻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