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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88 年度訴字第 140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03 月 10 日
裁判案由:
返還特別獎金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一四○四號   原   告 保誠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己○○律師         丙○○律師         劉陽明律師   右 一 人   複 代理人 林麗芬律師   被   告 戊○○         甲○○         丁○○    住台北市○○區○○路四段三十巷二十六號八樓 右當事人間請求返還特別獎金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萬元及自民國八十九年一月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參拾參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假 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台幣壹佰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如主文第一項所示,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被告戊○○於民國(下同)八十六年二月十六日與合併前之慶豐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慶豐公司)訂立「專案特別獎金合約」,並擔任慶豐公司 之處經理,雙方約明合約期間自八十六年二月二十六日至八十八年二月二十 五日,計二年;又被告之業績達於約定之責任額且皆履行合約約定者,原告 即同意所預付與被告之專案特別獎金無庸返還,此有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 約書影本一份為證。然被告戊○○於預領特別獎金新台幣(下同)一百萬元 後,因伊於其他保險公司(中興人壽)之登錄尚未註銷,故無法登錄於慶豐 公司為慶豐公司招攬保險業務,慶豐公司遂於八十六年十一月七日依公司內 部規章「業務人員管理辦法」第二十三條第二十一款、第二十四條之規定, 取消被告戊○○之報聘資格並終止其與被告戊○○之聘約,此亦有慶豐公司 壽險行政部八六0五九一號函、訂約申請書影本為證。 (二)依慶豐公司與被告戊○○訂立之「專案特別獎金合約」第五條之約定,被告 戊○○如中途離職無法履行合約,應無條件退還預領之專案特別獎金。今被 告戊○○既因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而遭解聘,無法履行合約,慶豐公司自得請 求被告返還一百萬元之特別獎金。緣慶豐公司與原告保誠人壽股份有限公司 合併,此有公司執照及台北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各一件可證,故由合併後 存續之原告保誠公司承受本件訴訟。 (三)又查被告甲○○、丁○○為本債務之連帶保證人,此有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 合約書影本一份可證,依該合約第十條之約定,被告甲○○、丁○○就系爭 債務應負連帶保證之責。 (四)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1、系爭契約非屬要式契約,故該契約是否成立,應以雙方當事人就契約內容是 否合致為斷。查系爭專案獎金即係為使各階級之業務人員在聘僱期間忠誠為 慶豐公司履行勞務給付之義務而為之獎勵,其前提須是恪守慶豐公司各項業 務規章,並於任職日起六個月每月平均完成新台幣(下同)一百萬元之責任 額,此為被告戊○○及丁○○所自認。是系爭合約書第四條甲方(即原告) 就同意預付特別獎金之數額雖漏未填寫,然慶豐公司與他人所簽訂專案特別 獎金處經理合約書所約定特別獎金皆係一百萬元,此有陳長益、賴雯文之專 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影本二份可證,且慶豐公司確於八十六年四月二十 一日匯入九十四萬元(其中代扣繳所得稅六萬元)予被告帳戶,此亦有世華 聯合商業銀行匯出匯款回條影本一份為證,足證雙方所約定專案特別獎金確 為一百萬元無誤,此既經雙方意思表示合致,自不應未於契約書中載明金額 而受有影響。 2、被告戊○○雖以系爭款項乃轉敘金非專案獎金以資抗辯,惟查被告丁○○於 鈞院八十八年十二月十七日審理時陳稱被告戊○○因受聘擔任高階主管,基 於誠信慶豐公司才會預付專案特別獎金一百萬元,而除了該筆獎金外,並沒 有再給付戊○○任何獎金等語,足證,被告戊○○所稱轉敘金事實上即係專 案獎金。且慶豐公司對被告由他公司轉聘至慶豐公司上班,並無義務承受被 告離開原公司所可能遭受之損害,況國內保險業務員跳槽風氣至為興盛,任 何一家保險公司又豈會至愚致員工未提供任何勞務給付前,即給付所謂「轉 敘金」而無庸返還?此不僅不符經驗法則,亦與商場習慣有違。 3、被告甲○○雖以慶豐公司並未於系爭專案特別獎金合約書上簽章用印,是認 該合約並未成立,其無須負連帶保證責任等語至辯,惟按保證契約之成立, 本不以作成書據為要件,雖無書據而有其他證明方法,足證其契約成立者, 亦應發生效力。又保證為債權人與保證人間之契約,依契約一般之原則,非 得相對人之同意,不能解除。此有最高法院十九年上字第一八三八號及十九 年上字第三四七號判例可參。被告甲○○業已自認系爭合約書上之簽名乃被 告戊○○請他擔任連帶保證人,其授權由太太簽名用印無誤。揆諸前揭判例 意旨所示,保證契約為不要式契約,其成立並不以作成書據為必要,被告甲 ○○既對擔任連帶保證人一事已有認知,並同意擔任,始會授權其妻於契約 書上用印,自不得因事後後悔而片面毀約,遑論原告自始至終未曾接獲被告 戊○○表示更換保證人,或被告甲○○告知終止保證契約,故被告甲○○自 應依合約書第十條之約定,就系爭債務負連帶保證之責。 (五)爰依據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第五條及第十條之規定,請求被告三人連 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一百萬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 三、證據:戊○○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影本、世華聯合商業銀行匯出匯款回條 影本、原告壽險行政部八六0五九一號函、訂約申請書影本、財政部核發之「保 險業務員管理規則」第七條第九款影本、原告業務人員管理辦法第二十三條至第 二十四條影本、財政部台財保第000000000號函影本、特別增員專案申 請書影本、特別增員專案業務主管推薦表影本、陳長益、賴雯文專案特別獎金處 經理合約書影本各一件,並聲請訊問證人宋美倫。 乙、被告方面: 壹、被告戊○○部分: 一、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 二、陳述: (一)被告戊○○於八十六年四月間應聘為慶豐公司處經理時所受領之一百萬元, 係慶豐公司為補償戊○○離開原任職之中興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 興人壽)致無法領取續期業績佣金所支付「轉敘金」,與原告所稱之「專案 特別獎金」全然無涉,故無須返還,此由被告戊○○到職後,慶豐公司即刻 匯予該款即可觀出端倪。 (二)原告所提出之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其中預付獎金金額欄自始空白, 慶豐公司未於該合約書上簽名蓋章,且雙方亦未依約各執乙份為憑,該合約 顯未成立生效,蓋系爭合約雖非要式契約,惟查慶豐公司與他人簽訂之合約 書,獎金金額均已填就,足證獎金金額應為該合約必要之點,本件雙方就該 必要之點既未達於一致,系爭契約自難謂已成立。 (三)依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第三、四條之規定,被告自任職日起六個月每 月平均完成FPY新台幣一百萬元責任額時,甲方同意預付特別獎金新台幣 一百萬元,然慶豐公司於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匯款予被告戊○○時,戊○ ○到職未滿一個月,業績亦未達前述責任額,故該筆款項顯非原告所稱之專 案特別獎金,而應為無庸返還之轉敘金。且專案特別獎金不可能預領,此可 訊問證人即被告甲○○之妻何張錦女為證,蓋被告戊○○原來有意介紹何張 錦女到慶豐公司任職,慶豐公司告以專案特別獎金不可預領。又慶豐公司於 另案向臺灣台中地方法院聲請支付命令時所附之證物「合約書影本」,與本 案原告所提之「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影本內容並不一致,前者之獎 金金額一百萬元係被告所自填,且連帶保證人甲○○之姓名、地址、身分證 號碼皆已被塗去,本案之合約書則又完整無缺,顯不合理。況專案特別獎金 之發給,需有「申請」手續,被告戊○○並未提出申請,原告所提出之申請 書並非被告戊○○所寫。 (四)被告戊○○有收到慶豐公司之匯款一百萬元,但即便須返還該特別獎金,亦 僅須返還九十四萬元。 三、證據:提出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影本、臺灣台中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促字 第三00四三號支付命令聲請狀及所附證物合約書影本各一件,並聲請訊問證人 何張錦女。 貳、被告甲○○部分: 一、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 二、陳述: (一)被告甲○○雖確曾授權其配偶代理其簽訂系爭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 擔任被告戊○○之連帶保證人,惟嗣候因對條文有所疑慮而向慶豐公司表示 反悔拒保,請其另覓他人作保,而慶豐公司於另案向臺灣台中地方法院聲請 支付命令時所附之證物「合約書影本」,亦已將被告甲○○之名字塗去,顯 見甲○○已非連帶保證人,而無須負連帶保證之責。 (二)被告戊○○尚未到職,自始即非慶豐公司之員工,故不在連帶保證人保證之 範圍內,被告甲○○自無須負責。 (三)其餘陳述同戊○○。 參、被告丁○○部分:被告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據其以前到場所為之聲明、 陳述略稱: 一、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 二、陳述:慶豐公司支付予被告戊○○之一百萬元,就是專案特別獎金,並沒有其他 的錢,而慶豐公司之所以預付該筆金額,係因被告戊○○為公司之高階主管,公 司基於誠信及考慮其需用金錢以招募從業人員,而預先給付。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慶豐公司與保誠公司合併,此有公司執照及台北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各一件可 證,故本件由合併後存續之保誠公司承受訴訟,合先敘明。 二、本件被告丁○○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六條各 款所列情形,爰准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戊○○於八十六年二月十六日與慶豐公司訂立「專案特別獎金 合約」,並擔任慶豐公司之處經理,雙方約明被告之業績達於約定之責任額且皆 履行合約約定者,慶豐公司即同意預付之專案特別獎金無庸返還,然被告戊○○ 於預領特別獎金一百萬元後,因其於中興人壽之登錄尚未註銷,故無法登錄於慶 豐公司為該公司招攬保險業務,慶豐公司遂依公司內部規章「業務人員管理辦法 」第二十三條第二十一款、第二十四條之規定,取消被告戊○○之報聘資格並終 止其與被告之聘約。依專案特別獎金合約第五條之約定,被告戊○○如中途離職 無法履行合約,應無條件退還預領之專案特別獎金。而被告甲○○、丁○○為本 債務之連帶保證人,依該合約第十條之約定應就系爭債務應負連帶保證之責,原 告與慶豐公司已達成合併,原告為合併後存續之公司,為此,請求被告戊○○、 甲○○、丁○○三人連帶給付原告一百萬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等情。被告戊○○ 則以其應聘為慶豐公司處經理時所受領之一百萬元,係無庸返還之「轉敘金」, 而非「專案特別獎金」,且該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之預付獎金金額欄自始 空白,慶豐公司亦未於該合約書上簽名蓋章,該合約顯未成立生效,況被告戊○ ○僅收到一百萬元已扣稅六萬元,故縱使須返還該特別獎金,亦僅須返還九十四 萬元等語;被告甲○○則以其因對條文有所疑慮而向慶豐公司表示反悔拒保,而 慶豐公司於另案向臺灣台中地方法院聲請支付命令時所附之證物「合約書影本」 ,亦已將被告甲○○之名字塗去,顯見甲○○已非連帶保證人,又被告戊○○尚 未到職,自始即非慶豐公司之員工,故不在連帶保證人保證之範圍內,被告甲○ ○自無須負責等語,資為抗辯。 二、原告主張被告戊○○於八十六年二月十六日邀同其餘被告,與慶豐公司訂立「專 案特別獎金合約」,擔任慶豐公司之處經理,雙方約明被告之業績達於約定之責 任額且皆履行合約約定者,慶豐公司即同意預付之專案特別獎金無庸返還,慶豐 公司於八十六年四月廿一日代扣稅金六萬元後,匯予被告戊○○九十四萬元,詎 被告戊○○於領得該筆款項後,因其於中興人壽之登錄尚未註銷,故無法登錄於 慶豐公司為該公司招攬保險業務,慶豐公司遂取消被告戊○○之報聘資格並終止 聘約。而原告為與慶豐公司合併後存續之公司等事實,業據提出專案特別獎金處 經理合約書、世華聯合商業銀行匯出匯款回條、慶豐公司壽險行政部函、業務代 表訂約申請書及台北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均影本)各一件為證,被告對此復 未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三、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為成立。契約之成 立本不以署名畫押為要件,故凡當事人間締結契約,其書面之形式雖不完全,而 能以其他方法,足以證明其意思已有合致之表示者,自無妨於契約之成立,當然 發生法律上之效力。當事人間契約之成立,依法係以兩造意思合致為要件,至於 列名中人是否到場或簽押,均與契約成立之要件無關。民法第一百五十三條、最 高法院二十年上字第一七二七號判例、十八年上字第一五七號判例皆著有明文可 參。本件系爭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第四條之獎金金額雖漏未填寫,甲方慶 豐公司亦未於其上簽名蓋章,然查,原告公司與其他受聘為處經理者所簽訂之專 案特別獎金合約書,其獎金金額皆為一百萬元,此有陳長益、賴雯文專案特別獎 金處經理合約書影本在卷可稽,且被告丁○○自承「原告給處經理專案特別獎金 是一百萬元,但有二個要件,一是要登錄,二是整個營業處在六個月內要完成六 百萬元的實收保費。」;被告戊○○亦自承:「確有此約定,但我沒領到。」( 見本院八十八年十二月十七日筆錄),顯見兩造於簽訂系爭合約書時,皆已就專 案特別獎金之金額為一百萬元等內容有所認識並進而達成合意,而系爭契約又非 屬要式契約,則揆諸上開法條及判例意旨,本件專案特別獎金契約實已成立生效 ,至原告公司並未於該合約書上簽名蓋章,及該合約並未做成一式二份由雙方各 執乙份為憑等情,皆不影響系爭契約之效力,被告戊○○、甲○○以該合約未填 入獎金金額、原告並未簽名蓋章及該契約未由雙方各執乙份為由,辯稱該合約並 未成立生效云云,自非可採。 四、被告戊○○復辯稱其所受領之一百萬元(扣除所得稅後實收九十四萬元)為原告 所支付之「轉敘金」,而非原告所稱之專案特別獎金云云。經查,被告戊○○曾 於八十六年四月八日提出專案特別獎金一百萬元之申請,此有專案特別獎金申請 表影本一件在卷可稽,且證人宋美倫亦到庭證稱:「(法官提示特別專案獎金申 請書予證人,詢以是否為被告戊○○所申請?)當時我是承辦人員,被告戊○○   確有提出申請,而申請書上備註『該員未登錄』是我附記的,....」(見本院八   十九年一月五日筆錄),而被告丁○○亦於本院審理時陳稱:「公司給一百萬元   就是專案特別獎金,沒有其他的錢。」、「因盧(金玉)是公司高階主管,公司   基於誠信,又因高階主管在原公司有債務或為召募手下從業員需要錢,故公司預   付」(見本院八十八年十二月十七日筆錄),足見原告公司給付予被告戊○○之   一百萬元,即為專案特別獎金,而非轉敘金。而被告戊○○復未能舉證證明其與   原告間尚有其他法律關係存在,其空言辯稱該一百萬元為轉敘金而非特別獎金,   毋庸返還,即難採信。 五、又按保證契約之成立,本不以作成書據為要件,雖無書據而有其他證明方法,足 證其契約成立者,亦發生效力。契約當事人一經意思表示一致,其契約即屬合法 成立,不容一造無故撤銷。此有最高法院十九年上字第一八三八號判例、二十年 上字第六三二號判例可資參照。本件被告甲○○業已自認其授權太太在該合約書 上之簽名蓋章,此有本院八十八年十二月三日審判筆錄在卷可稽,則被告甲○○ 既對擔任連帶保證人一事已有認知並同意擔任,而授權其妻於契約書上用印,揆 諸前揭判例意旨,該保證契約即已成立生效,契約當事人自不得因事後後悔而片 面毀約,況被告甲○○亦未能證明其已向原告為終止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被告 甲○○抗辯其已與原告解除連帶保證契約,顯屬無據。復查系爭保證契約乃約定 被告戊○○違反專案特別獎金合約應退還獎金而不退還時,由保證人連帶負返還 責任之契約,屬於一般之保證契約,而非民法第七百五十六條之一之人事保證契 約,故不以戊○○確係原告公司之受僱人為必要(況被告戊○○於八十八年十二 月答辯狀中自認「自民國八十六年四月一日到職,至同年十一月離職),被告甲 ○○以戊○○非原告員工為由,抗辯系爭債務非在保證契約之範圍內,其無庸負 保證責任等語,即不足採。 六、查系爭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書第五條規定:「乙方(即被告戊○○)如中途 離職無法履行合約,應無條件退還預領之特別獎金。」,又按財政部核發之「保 險業務員管理規則」第七條第九款之規定,業務員若已登錄為其他保險業、保險 代理人公司或保險經紀人公司之業務員未予註銷,而重複登錄者,各有關公會應 不予登錄;已登錄者,應予撤銷。慶豐公司既依前揭規定終止與被告戊○○之聘 約,則被告戊○○顯已無法履行系爭專案特別獎金處經理合約之約定,依該合約 第五條之規定,被告戊○○即應無條件退還預領之特別獎金。而被告甲○○、丁 ○○皆為系爭專案特別獎金合約之連帶保證人,依該合約第十條之約定,其等自 應負連帶保證之責。 七、至被告戊○○抗辯其只收到原告匯予之九十四萬元,故僅需返還九十四萬元云云 。經查,原告係先將所得稅六萬元代繳扣除後,將餘額九十四萬元匯給被告戊○ ○,此有世華聯合商業銀行匯出匯款條影本一件在卷足稽,按所得稅本應由受有 所得之被告戊○○負擔,原告僅為其代墊而已,故被告戊○○雖實際僅領得九十 四萬元,然其既因無法履行合約而須返還預領之特別獎金,該原告代墊之所得稅 六萬元亦應一併返還。從而,原告基於契約關係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三人應連帶給付原告一百萬元及自八十九年一月五日起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八、兩造均陳明院供擔保,以代釋明,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均核無不合, 爰各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併准許之。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及防禦方法,均不影響判決之結果,爰不一 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第七十八 條、第三百九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三   月   十   日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第二庭 ~B法   官 李玉卿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三   月   十四  日 ~B法院書記官 呂志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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