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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90 年度簡上字第 12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3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票款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簡上字第一二五號   上 訴 人 水美工程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上訴人  新鼎系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丁○○ 右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四月二十七日本院內湖簡 易庭八十九年度士簡字第七四四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 回;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㈣如為不利上訴人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書所載者相同茲予引用外,補稱: ㈠按票據法第三十條第一項前段就票據轉讓之要式性規定「匯票依背書及交付而 轉讓。」此一規定依票據法第一百四十四條於支票準用之,因此支票之轉讓亦 應依背書及交付方式為之。查依系爭支票所示票載發票日原為八十九年五月二 日,嗣經塗改為同年三月一日後,雖由發票人法定代理人王欽泉蓋章,但被上 訴人不僅未於塗改處蓋章,發票人亦未於取回支票塗改後交付予被上訴人,再 由被上訴人背書轉讓予上訴人。準此,依票據法第三十條第一項前段所定票據 轉讓之要式性規定,系爭票據發票日為八十九年三月一日之支票,既非由被上 訴人依背書及交付而轉讓,而有悖於要式性規定,上訴人應不得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系爭票款。 ㈡次按,票據之偽造,係指以行使為目的,假冒他人名義而為票據行為,而所謂 票據之變造,則係指無變更權限之人,以行使為目的,擅自變更票據上記載事 項而言,兩者在意義上及票據法第十五條、第十六條所規定之法律關係上原有 不同。至票據法第十一條第三項規定「票據上之記載,除金額外,得由原記載 人於交付前改寫之」則明定票據之改寫行為,僅限於票據交付前方可為之,票 據一經交付即無改寫可言。故改寫與變造係不同之法律行為,前者係指有權更 改之人所為之更改,後者則為無權塗改之人所為之塗改。如執票人未經其他票 據關係人同意,任意將票據返還發票人,塗銷票據上必要記載事項,再重行填 載票據必要記載事項後交付他人或原執票人,因非屬票據交付前之改寫或同意 後之更改,又不同於無變更權限之人,擅自變更票據上記載事項,是應無適用 於票據法第十六條及最高法院七十年台上字第三十號判例之餘地。原判決既認 :「原告(即被上訴人)雖主張被告(即上訴人)背書係在票據發票日變更後 ,然其就此並未舉證以實其說,亦未證明該變更被告有同意或參與」,則系爭 票據既非屬偽造、變更,亦非屬最高法院七十年度台上字第三十號判例所示經 背書人同意後之更改,至為灼然。從而原審未詳究本件是否為變造票據,先謂 本件票據經變造仍為原票據,非新票據,又謂最高法院判例認為背書人同意更 改不必簽章,其間不無矛盾,是原決認事用法實難令人干服,為此提起上訴。 ㈢再按,發票年、月、日為支票應記載事項,票據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第七 款定有明文,此一應記載事項欠缺之效力,依最高法院六十三年台上字第二六 八一號判例認:「支票為要式證券,支票之作成,必依票據法第一百二十五條 第一項第一款至第八款所定法定方式為之。支票之必要記載事項如有欠缺,除 票據法另有規定外(如票據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二項及第三項)其支票即為無 效(票據法第十一條第一項)。發票年、月、日為支票絕對必要記載事項,如 未記載,其支票當然無效。」,查被上訴人既主張系爭票據並無變造情事,而 系爭票據上所載之到期日,又確實經改寫無誤,則可證實系爭支票應係轉讓返 還予發票人後,經發票人塗銷原應記載事項,再由發票人重新記載發票年、月 、日,轉讓交付予被上訴人,準此,依前開最高法院判例所示,因系爭支票於 發票人塗銷發票年、月、日時已無效,從而上訴人之背書人責任亦因系爭支票 無效而結束。縱嗣後發票人重為發票行為,然亦不因此使上訴人已無效之原背 書行為生效,是被上訴人重持新發票後之票據要求上訴人給付票款,當屬無據 。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並聲請訊問證人嚴國雄。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書所載者相同茲予引用外,補稱:   查上訴人就本件所提上訴理由指稱支票之轉讓係依背書及交付而為之,系爭支票 票載發票日原為八十九年五月二日,嗣經塗改為同年三月一日,雖由發票人法定 代理人王欽章蓋章,但上訴人未於塗改處蓋章,發票人亦未於取回系爭支票塗改 後,交付上訴人再為背書轉讓予被上訴人,故系爭票載發票日為八十九年三月一 日之支票,既非由上訴人依背書及交付而轉讓,而有悖於票據要式性規定,被上 訴人應不得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票款,且原審判決認定系爭支票經更改發票日仍 為原票據,非為新票據,其認事用法均有不當等情云云。惟查: ㈠系爭支票既經上訴人背書轉讓而交付被上訴人,則上訴人即應依法負背書人責 任,原審判決認事用法均無不當之情事: ⑴查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十二月五日在原審法院已自認供稱:「背書章為真正」 、「票是被告轉交原告的」,另於八十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亦供稱:「被告 有背書是事實」。由此上訴人所為之自認供述可知系爭支票係由上訴人背書 後交付轉讓予被上訴人,應無疑義,並有系爭支票附卷可證,是故上訴人稱 系爭支票其未依背書及交付而轉讓,而認有悖於票據之要式性規定,殊非有 理由足採。 ⑵縱或如上訴人所稱,系爭支票由上訴人背書交付被上訴人時,原票載發票日 為八十九年五月二日,嗣經發票人更改發票日為同年三月一日,更改發票日 後之票據未經上訴人再為背書轉讓交付予被上訴人,然先前既已經上訴人背 書交付而轉讓予被上訴人,則嗣後由發票人更改發票日之行為,僅生上訴人 應依更改前之票據文義負背書人責任,抑或依更改後之票據文義負背書人責 任之問題而已,殊不得解為原票據行為全部失其效力,上訴人不再負背書人 之責任。原審判決依票據法第十六條規定及最高法院七十年台上字第三十號 判例要旨所示,認為參與或同意票據變造者,無論其簽名在改造前或後,均 應依變造後之文義負責,至未參與及同意者,若簽名在變造前者,則依變造 前之文義負責,簽名在變造後者,依變造後之文義負責,是票據縱經變造, 該票據仍為原票據,而非另一新的票據,需原背書人再就變造後之票據背書 及交付轉讓方需負責,因而認定上訴人所辯其原背書交付轉讓之系爭支票, 嗣後因發票人更改票據發票日而為一新票據行為,其未再背書及交付,故無 庸負背書人之責任之主張,顯為無據,並不足採等情。此項法律意見,實為 正確翔適,認事用法並無違法不當,上訴人蓄意曲解,指摘原審判決違法不 當,應無理由可採。 ㈡系爭支票係發票人更改票載日期後再由上訴人背書轉讓交付予被上訴人,原審 判決依最有利於上訴人判決上訴人依更改發票日前之票據文義負責,上訴人所 為上訴應無理由足採: ⑴系爭支票之原因法律關係乃緣於上訴人前承作長城公司土城工業區污水處理 廠之功能改善及擴建工程,上訴人於八十八年元月二十二日與被上訴人簽訂 設備銷售合約,被上訴人嗣後已依約履行交付設備義務完竣,而於八十八年 十一月二十二日以 (88)新鼎管字第一九一二號函請求上訴人給付設備款, 上訴人為支付被上訴人合約設備款項,而將長城公司所交付上訴人之三張支 票背書轉讓交付被上訴人,其中匯通商業銀行新莊分行為付款人、帳號00 000000─八號、票號AK0000000號、屆期日為八十九年一月 十五日,面額新台幣(下同)一千二百五十萬元正之支票,即系爭支票換票 前之支票。前開支票屆期日前之八十九年一月十三日,上訴人公司副總經理 致電被上訴人公司甲○○經理,要求被上訴人同意讓長城公司換票延期,經 甲○○經理請示被上訴人公司高銘馨總經理後,同意讓長城公司換票延期, 上訴人得知被上訴人同意換票延期後乃通知長城公司,由長城公司將欲換之 支票先交由上訴人公司背書後,再由被上訴人公司進行換票延期,所換之新 支票為「中國信託銀行敦南分行為付款人、帳號000000000號、票 號BK0000000號、屆期日為八十九年一月二十五日、面額一千二百 五十萬元。」    ⑵前揭所換支票於屆期日前,上訴人由其總經理廖學賢再致電被上訴人公司總 經理高銘馨,以長城公司因一時週轉困難,要求被上訴人公司再同意讓長城 公司更改票載到期日延票,庶免退票;由於八十九年二月四日係農曆春節, 被上訴人需款給付員工薪資及年終獎金,故被上訴人公司予以拒絕。惟八十 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上訴人公司廖學賢再致電被上訴人公司高銘馨,要求讓長 城公司將支票到期日更改為八十九年二月二日,此被上訴人於農曆春節前尚 可兌領到票款,高銘馨就此要求乃予以同意,經上訴人通知長城公司,長城 公司戚揚副董事長於是日下午至被上訴人公司將支票到期日直接更改為八十 九年二月二日並用印。 ⑶前開更改到期日為八十九年二月二日之支票,於屆期日經被上訴人提示付款 仍發生退票情事,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二月三日即將退票情事通知上訴人, 由於八十九年二月四日至七日係農曆春節放假期間,銀行對春節前退票之註 銷退票紀錄公布延至八十九年二月十六日仍可辦理,故上訴人及長城公司未 隨即處理。八十九年二月十四日上訴人公司副總黃進勇偕同長城公司經理嚴 國雄至被上訴人公司拜會甲○○、丁○○經理,請求被上訴人同意再讓長城 公司換票延期,俾長城公司得以及時註銷退票紀錄,被上訴人雖同意換票延 期,然言明換票延票之支票到期日應為八十九年三月一日,惟長城公司所出 示之新支票屆期日卻已書寫為八十九年五月二日,此被上訴人堅持無法同意 接受換票,故三方協商同意翌日至上訴人公司換票,所換支票屆期日應為八 十九年三月一日。八十九年二月十五日,被上訴人公司丁○○經理、財務周 月裡至上訴人公司與上訴人公司黃進勇副總及長城公司嚴國雄經理等在上訴 人公司進行換票事宜,長城公司出示「華南商業銀行敦和分行為付款人、帳 號00000000─六號、票號AC0000000號、屆期日為八十九 年三月一日(由前日所出示之支票更改票期用印)、面額一千二百五十萬元 」之支票,並由上訴人背書後交付予被上訴人公司丁○○經理簽收,此即系 爭支票之由來,被上訴人並將退票之支票交還上訴人;另長城公司又簽開一 紙補貼利息之支票(屆期日亦為八十九年三月一日)交予被上訴人,此支票 並由上訴人公司副總黃進勇背書在案,此等事實亦經證人丁○○、周月裡於 九十年九月二十一日在 鈞院證述明確。    ⑷由上所述,本件系爭支票係票載到期日由八十九年五月二日更改為八十九年 三月一日後,上訴人方為背書交付轉讓予被上訴人,殊無上訴人所辯更改發 票日後,未再交付上訴人由其再背書轉讓交付被上訴人,而上訴人因此而不 負背書責任之情事。更何況原審判決係判令上訴人依更改發票日前之票載文 義負責,此有利於上訴人並為上訴人主張之防禦方法,上訴人執此有利於其 之判決作為上訴理由,亦無理由足採。 ㈢上訴人於原審抗辯主張依票據法第十六條第一項規定應推定其背書於變造前, 僅應依變造前票據文義負責,原審判決亦依上訴人所抗辯主張者為判決,上訴 人出爾反爾指摘原審判決違法不當,其上訴理由尤無可採。按上訴人於八十九 年十二月一日提出於原審法院答辯㈡狀第二點理由中,即抗辯主張:「按票據 經變造時,簽名在變造前者,依原有文義負責;簽名在變造後者,依變造後文 義負責;不能辨別前後時,推定簽名在變造前,此票據法第十六條第一項定有 明文。系爭支票所載發票日原係八十九年五月二日,嗣雖經變造為同年三月一 日,但卻不能辨別原告所述被告背書之先後,是依票據法第十六條第一項應推 定背書於變造前,即八十九年五月二日,從而原告要求被告給付自八十九年三 月二日起之利息即有不當等情云云。」由上開上訴人於原審法院所為抗辯理由 ,可知上訴人亦承認系爭支票雖經原發票人更改發票日期,此項更改票載日期 之行為,上訴人之背書票據行為並不因此失效,亦非成立另一新票據,而抗辯 其僅應依改造前之票據文義負背書人責任,原審判決依上訴人之抗辯理由而為 其有利之判決,上訴人事後猶出爾反爾指摘原審判決違法不當,其上訴更無理 由可採。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並聲請訊問證人丁○○、周月裡。 理 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即原告起訴主張其執有由訴外人長城公司簽發並經上訴人背書,發 票日為八十九年三月一日、付款人華南商業銀行敦和分行、票面金額一千二百五 十萬元之支票一紙,屆期提示竟遭退票,爰依票據之法律關係,訴請上訴人給付 前開票款及自八十九年三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等語 ;上訴人則以:系爭支票確為伊背書後交付被上訴人,惟伊背書時所載發票日為 八十九年五月二日,被上訴人取得系爭支票,因急於取得票款乃央請發票人將發 票日期更改為同年三月一日,系爭支票既經原發票人將發票日期更改,即屬一新 的發票行為,上訴人既未在更改後之支票背書,亦未同意或參與該項更改,上訴 人之票據責任即因而免除,被上訴人自不得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票據云云置辯。 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系爭票款及自八十九年五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逾此部分則駁回被上訴人之訴,上訴人於法定期間 內上訴,原判決不利於被上訴人部分因未據被上訴人上訴而告確定。 二、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系爭支票背書,上訴人對於該背書之真正復不爭執, 自堪信為真實。上訴人主張系爭支票上發票日期係經伊背書後,始經執票人即被 上訴人交由發票人長城公司更改,且該項背書未經伊同意或參與,伊毋庸負任何 票據責任云云;被上訴人則抗辯系爭支票發票日期係經上訴人同意後始由上訴人 背書,上訴人自應依票載文義負責等語。從而,背書人發票人更改發票日期究係 在上訴人背書前或背書後?如為前者,上訴人固應依票載文義即更改後之文義負 責,倘係後者,上訴人究應就變更後之文義負責?抑或因而完全免除其票據責任 ?厥為本件爭點所在。經查: ㈠按票據之變造係指無變更權人所為變更票據簽名以外之一切記載事項而言,倘 票據上所記載之內容,在交付前由有變更權人加以變更,則屬改寫而非變造, 此觀諸票據法第十一條第三項:「票據上之記載,除金額外,得由原記載人於 交付前改寫之。但應於改寫處簽名」之規定自明。經查,系爭支票原先由發票 人長城公司所提出之支票發票日期為八十九年五月二日,惟因長城公司其他支 票於同年二月二日跳票,故兩造與長城公司之代表於同年二月十四日在被上訴 人公司會商結果,對於長城公司所提出之票載發票日期均表示不同意,乃要求 長城公司必須交付八十九年三月一日期之支票,三方並約定翌日赴上訴人公司 換票,長城公司代表嚴國雄便取出系爭業經更改發票日期為八十九年三月一日 ,並經長城公司法定代理人王欽泉於更改處蓋章之支票,爰兩造同意接受該支 票,上訴人隨即在支票上背書等情,業經被上訴人公司之經理丁○○與員工周 月裡到庭陳明在卷(本院九十年九月二十一日準備程序筆錄),並有系爭支票 附卷可證,足徵系爭支票係發票人長城公司更改發票日期之後,始交付上訴人 背書,依票據法第十一條第三項規定,自屬票據交付前之改寫,上訴人背書於 票據改寫之後,自應依改寫後之文義負責。 ㈡次按,發票人於交付支票前固非不得改寫發票年、月、日,若於交付支票以後 ,由發票人更改票載發票年、月、日者,非經背書人之同意,不得令背書人依 更改日期負責(最高法院七十年台上字第三○號判例);票據上之記載經改寫 時,簽名在改寫前者,除已同意改寫者外,依原有文義負責,簽名在改寫後者 ,依改寫文義負責,不能辨別前後時,推定簽名在改寫之前,此乃依據票據法 第十六條規定之法理,當然之解釋(最高法院七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七四八號判 決),最高法院迭著有裁判例可資參照。此由票據如係由無變更權限者所為之 變造,依票據法第十六條規定,在變造前簽名且未同意或參與變造之票據關係 人尚且應依變造前文義負責,並不得據以主張免除所有票據責任,依舉重以明 輕之法理,在具有更改權限者所為之更改,各票據債務人所應負之票據責任, 自不應較諸票據遭變造之情形為輕,亦屬當然。本件上訴人一再爭執系爭支票 發票日期之更改,係執票人在伊背書之後因需款孔急乃交予發票人央求更改發 票日期,此項更改未經伊同意或參與云云,倘其所辯非虛,原票據上之發票日 期既由發票人所填載,就此項記載發票人係屬有權更改之人,此一更改在票據 交付之後,固無前開票據法第十一條第三項規定之適用,但揆諸前揭最高法院 裁判例意旨,除已同意或參與該項改寫者應依改寫後文義負責外,其餘票據債 務人仍應依原有文義負責。 ㈢綜此,不論系爭支票上發票日期之改寫係屬發票人交付前之改寫或交付後之改 寫,上訴人仍應分別依票據法第十一條規定或者依據票據法第十六條之法理負 責。本件縱認系爭發票日期係在發票人發票並交付上訴人背書轉讓予被上訴人 後,在未徵得上訴人同意或參與之情形下所為改寫,揆諸前述說明,上訴人仍 應依改寫前之文義負責,要非得據此主張免除一切票據責任。 ㈣上訴人雖聲請訊問證人嚴國雄以證明上訴人係在變更系爭票載發票日期前即已 背書,然查,原審以被上訴人既無法證明上訴人曾經同意或參與系爭支票發票 日之變更,復無法辨認上訴人背書時點究在票據發票日變更前或變更後,認依 票據法第十六條規定應推定上訴人係背書在變更前,據以駁回被上訴人超過八 十九年五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部分法定利息之請求,被上訴人對此既未提起上 訴,該部分即告確定。從而,證人嚴國雄縱能證明上訴人在系爭支票發票日變 更前即已背書且事後未曾參與或同意變更等情,上訴人仍應依更改前文義負責 ,亦即應給付被上訴人系爭票款及自更改前之發票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業 如前述,則訊問證人與否對於本件判決之結果並不生影響,本院認無調查該部 分證據之必要,併此敘明。 三、再就上訴人於原審所為關於兩造間訂立之「土城工業區污水處理廠功能改善及擴 建工程─電聚浮除系統設備設備銷售合約」之原因抗辯部分之爭執,既未據上訴 人於上訴理由中表示不服,本件上訴之攻擊防禦方法僅限於有關票據日期更改前 後之法律效果乙節,復為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所是認(見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一日言 詞辯論筆錄參照),且依兩造間前開契約第四條付款條件第二點之約定,上訴人 付款之條件顯已成就,亦有原審卷附經濟部土城工業服務中心九十年一月二十日 函可稽,上訴人在原審以其付款條件尚未成就資為抗辯,亦非可採。從而,原審 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前開票款及自改寫前之發票日期(即八十九年五月二 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並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自無不合。原審就此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此部分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四、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本院斟酌後,核 與判決不生影響,無一一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 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六條之一第三項、第四 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第四百六十三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三   月   七   日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庭 ~B審判長法官 李正紀 ~B法   官 陳麗芬 ~B法   官 邱璿如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當事人須以本判決適用法律顯有錯誤為上訴理由時,始得於本判決送達後二十日 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 內補具上訴理由,(均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並經本院許可後方得上訴最高 法院。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三   月   十二   日 ~B法院書記官 張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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