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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91 年度訴字第 7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8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七九號   原   告  乙○○          壬○○          辰○○○          戊○○          庚○○          辛○○          甲○○          丑○○          癸○○          午○○          丁○○          子○○          卯○○          寅○○   被   告  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告  己○○          巳○○ 右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原告方面: (一)聲明: 1、被告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如附表三所示金額。 2、被告己○○、巳○○應各給付原告如附表四所示金額。 3、第一、二項聲明,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1、被告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漢山公司)於民國(下同)七十四年間,在 台北市○○區○○段二小段二九五地號,面積一二五九平方公尺之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上興建「雅廬」七層大樓四棟,建物門牌分別為台北市○○區○○ ○路○○號一至七樓,五一號一至七樓,五三號一至七樓,共二十八戶,且將 上開土地及建物分別出售予原告及其他住戶。因此上開土地為原告與其他住戶 分別共有。原告所有土地權利範圍如附表編號四、五、六、七、九、十一、十 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土地持分欄」所載。而被告並非上開土 地之共有人。 2、被告漢山公司於系爭土地上計興建有二二六三一至二二六五八建號(即上開門 牌)等二十八戶建物(其中二二六五二建號王韶田所有建物因分割而另編列二 三一0六建號)、二二六五九建號(即屋頂突出物等共同使用部份)及二二六 九九建號建物(即四十九號地下停車場)等,總面積合計六七一一‧四平方公 尺。各建物所有權人、門牌及面積,詳如附表所載。因此上開建物每平方公尺 約占系爭土地面積0‧一八七平方公尺(即一二五九平方公尺÷六七一一‧四 平方公尺﹦0‧一八七平方公尺),併予敘明。 3、被告漢山公司於七十四年間將系爭土地全部出售予原告及其他住戶,竟規劃保 留地下室(即二二六九九建號建物,面積九一五‧八平方公尺)產權歸其自己 所有,未保留系爭土地持分,嗣再將地下室持分分別出售部份住戶及被告己○ ○,巳○○各三十六分之一,即約各二五‧四四平方公尺(占用土地面積四‧ 七七平方公尺,即二五‧四四平方公尺×0‧一八七平方公尺﹦四‧七七平方 公尺),作為停車位使用,迄今仍保有三十六分之二十,即約五0八‧七六平 方公尺(占用土地面積約九五‧一三平方公尺,即五0八‧七六平方公尺×0 ‧一八七平方公尺﹦九五‧一三平方公尺)。 4、查系爭土地為原告與其他住戶共有,被告並非所有權人,渠等所有之建物座落 原告與其他住戶共有之系爭土地上,顯然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致原告 受有損害,原告自得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其最近五 年所受利益。另按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 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十為限之規定意旨,則本件關於土地 租金之計算,應按系爭土地申報價額為計算之基礎。經查,系爭土地座落台北 市○○區○○○路天母商圈,一樓均作營業使用,依其使用住況,附近環境及 將來發展可能性,租金比例以年息百分之十為適當。另系爭土地八十三年七月 一日至八十六年六月三十日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五九九六三‧二元,八十六 年七月一日至八十九年六月三十日為每平方公尺六九六五九‧二元,八十九年 七月一日至今,申報地價為七三0八八元,則被告最近五年各或有如附表一、 二所示之不當利益。則依原告就系爭土地之持分,原告得請求被告分別給付如 附表三、四所示之金額。 5、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⑴被告己○○、巳○○部份: ①本案之爭點係在於被告等使用原告與其他共有人共有之系爭「土地」有無法律 上之原因,因此其買受停車位(即建物)有無分管之約定,實與本案無涉。更 何況原告等大多非地下室停車位(即建物)之共有人,亦否認與被告等就地下 室停車位有何分管之約定。 ②再由被告所呈天母雅廬大廈管理費收據,其收費附記1、載「管理費包括搬運 垃圾、清理環境、公共設施之維護、公共水電及管理費薪資等項」。足見,由 上開收據內容所載,並不能證明原告等有同意被告等無償使用系爭土地之事實 。且原告否認雅廬大廈管理委員會有經全體住戶決議,同意被告等無償使用系 爭土地之情事。 ③查被告等並不否認其對系爭土地無所有權,又無證據證明渠等就系爭土地有合 法使用、收益之權源,而其所有之建物卻座落在系爭原告與其他共有人共有之 土地上,則渠等顯受有「使用」系爭土地之利益。而按「不當得利法之功能並 不在於填補損害,而是在使受領人返還其無法律上原因而受之利益::。在『 非給付不當得利』類型,其所謂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基本上係指取得依權利 內容應歸屬他人之利益。例如物之使用收益,為所有權之內容,歸屬於所有人 ;:,設有某人無權佔有他人房屋,使用他人汽車::,均係取得應屬他人之 權益,即屬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至於所有人是否有出租、使用收益汽車 或牆壁之計劃,在所不問」。則被告等辯稱其受利益之原因事實與原告受損害 之原因事實,並非同一,應有誤會,而不足採。 ④被告己○○、巳○○二人主張其與原告等就系爭地下停車位建物已有分管使用 建物之約定及曾經全體住戶決議由渠等向管理委員會繳納費用換取使用建物及 基地停車之權利等事實,原告否認之,其二人應舉證以實其說。否則即不足採 ,而無理由。 ⑤另土地與建物是個別獨立之不動產,被告己○○、巳○○二人主張分管之標的 物為「地下停車位建物」,而非系爭原告共有之「土地」,則系爭停車位建物 共有人縱有分管使用之約定,其效力亦不及於原告等非建物之共有人及其土地 。從而,法理上亦不會因有分管使用建物之約定,即當然含有土地所有人同意 其使用該建物基地之推論。 ⑥再查原告等於七十三、四年間向被告漢山公司購買天母雅盧大廈房地時,該公 司從未告知其僅保有系爭地下停車位之所有權,未分擔土地持分,土地已全部 出售予房屋承購戶。上開事實係直至九十年七月間漢山公司突對占用其地下車 位建物之部分原告發函催告返還建物並起訴後,原告等為因應訴訟調取系爭土 地及建物謄本後,才發現上情。因此在此之前原告等根本不知被告己○○、巳 ○○等地下停車位建物共有人未持有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否則原告等於當時即 不可能同意買受該房地,且隱忍十多年全無異議。足見,管理委員會或原告等 自不可能知悉被告二人未持有土地,而以其僅有建物所有權,而決議渠二人需 付較多之費用,為使用系爭土地之對價。再觀諸被告巳○○所呈天母雅盧大廈 管理費收據附記亦明載,管理費包括「清理環境、公共設施之維護、公共水電 費及管理員薪資等項。::3、地下室、車庫、公用電費」其上並未載包含使 用土地之對價。益徵,被告己○○、巳○○辯稱所繳管理費包括使用土地對價 並非實在。至於被告己○○、巳○○二人近一年來繳交地下停車位管理費每月 六百元較一般住戶每月三百元,多出一倍(過去均與一般住戶同),實係因為 多年來,天母雅盧大廈全部公共設施之維修,包括地下室電梯、遙控鐵門、油 漆、電器設備等一切費用,每次數萬元至數十萬元,因地下室管理費每月僅收 取三百元根本不足支應,所以均由住戶所繳管理費全部支應,而被告己○○、 巳○○二人並非本大廈之住戶,未繳住戶管理費,其他未使用地下停車位之住 戶有不平之鳴,因此管理委員會才於近年決議非住戶之外車(即被告己○○、 巳○○二人)應多繳一倍之停車位管理費以視公平。所以多收被告己○○、巳 ○○二人每月三百元管理費,絕非使用土地之對價。更何況管理委員會亦無權 為全體系爭土地共有人決議收取使用土地之對價。 ⑵被告漢山公司部份: ①不當得利是債之發生原因,為債權之法律關係,因此判斷有無法律上之原因存 在,應以請求人與相對人之關係為判斷基準。查本件被告漢山公司主張其使用 系爭土地係經訴外人洪陳淑瑩同意,然姑不論洪陳淑瑩實際上即是漢山公司最 大股東兼董事,明知自己所有系爭土地已全部出售他人,竟又保留其上部分建 物所有權,占盡便宜,並損害買受人就土地之完整使用、收益權。縱洪陳淑瑩 有同意被告在其所有土地上興建房屋,亦是在其出售系爭土地予原告等之前的 事,且使用借貸關係乃存在於被告與洪陳淑瑩間,依債權相對性之原則,債權 人原則上僅能向債務人主張權利,而不能向第三人主張,因此被告漢山公司自 不能以其與洪陳淑瑩之協議向原告等主張權利。則被告漢山公司以原告等為原 地主洪陳淑瑩之後手,自應受其前手所同意之拘束,其使用系爭土地應有正當 之權源,即有法律上之原因,顯係誤解法令而無理由。從而,被告使用系爭土 地,就原告而言,並無法律上之原因,已灼然至明。 ②按「無權佔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 高法院六十一年台上字第一六九五號判例亦同此見解。查被告漢山公司無權占 有原告等與其他共有人共有之系爭土地,已如前述,則其顯有獲得相當於租金 之利益,並致原應歸屬原告等共有人所有之系爭土地使用、收益權減損。二者 之原因事實同一,且為直接因果關係。則原告等自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返還其最近五年所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 ③縱被告漢山公司系爭地下室建物使用系爭原告等共有之土地,係經原告等之前 手即原地主洪陳淑瑩之同意,被告漢山公司與洪陳淑瑩間就系爭土地亦僅有使 用借貸之法律關係存在。惟使用借貸,乃債權契約非物權契約,依債權相對性 原則,漢山公司自不能以其與洪陳淑瑩間之使用借貸契約對抗原告等人。(司 法院77.10.89(77)廳民一字地一一九九號函一同此見解)。則被告漢山公司主 張其使用系爭土地已經原告等之前手,即原土地所有權人洪陳淑瑩同意,原告 等人為其後手,自應受其前手所為同意之拘束,顯有誤會。 ④再查政府主管機關因被告漢山公司取得原土地所有權人使用土地之同意書,許 可發給建造執照,亦僅是許可其在該土地上建造建物,並未含有使其取得該土 地所有權之用意,則被告等自無受信賴利益保護之情事。至於被告漢山公司於 被告己○○、巳○○向其購買停車位時,向其保證購買後可以合法停車並使用 基地,此亦是被告漢山公司與被告己○○、巳○○二人之約定,與原告等無涉 。更何況系爭基地並非被告漢山公司所有,且被告漢山公司於出售地下停車位 與被告己○○、巳○○二人時,早已知悉系爭土地已全部出售予房地承購戶, 其並無權同意他人使用基地,則其同意顯不生效力。而被告己○○、巳○○二 人又自承係支付使用基地對價予被告漢山公司,並由被告漢山公司收受,則被 告漢山公司顯有一物二賣之嫌,被告己○○、巳○○二人若有損害亦與原告等 無關。否則豈不是只要買受合法建築物即當然可合法無償使用其座落之基地 那麼天下之人何需買受土地。 ⑤至於七十四年建築法令不健全,未規定地下室之建物應分擔土地應有部份,固 為不爭之事實,惟當時之不健全法律規定,亦非即含有使取得地下室建物所有 權之人可無償使用他人基地獲取利益,而使基地所有人無端忍受損害之用意。 而被告漢山公司為專業之建築公司,竟利用此一法律規定之不健全,遊走法律 邊緣,一面由其最大持股董事洪陳淑瑩將全部土地出售予房地承購戶,再保留 地下停車位另行出售。且明知其並無土地持分,還向車位承購人即被告己○○ 、巳○○誆稱,保證可以合法無償使用基地,一物二賣占盡便宜,最後還怪罪 國家法律不健全肇生糾葛,主張非可歸責於該公司,殊不知法理何在 (三)證據:提出土地登記謄本一份、建物登記謄本三十一份、地價謄本、管理費收 據影本、變更登記表影本各一份為證。 二、被告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方面 (一)聲明: 1、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2、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於假執行。 (二)陳述: 1、被告漢山公司於七十三年間,在系爭土地上興建「雅廬」七層大樓共四棟,於 七十四年五月間完工,辦理保存登記,建號分別該地段二二六三一至二二六六 五八(二十八戶建物)、二二六五九(屋頂凸出物等共同使用部分)及二二六 九九(即地下停車場),被告漢山公司係與前開土地之所有人洪陳淑瑩達成協 議,由被告漢山公司於前開土地上興建大樓,俟興建完成後由被告漢山公司代 為銷售,所獲得之利益依雙方協議分配,地下室產權則歸由被告漢山公司所有 ,職是,系爭大樓興建完工後尚未銷售前,產權區分為三:土地所有權人為地 主洪陳淑瑩、建物所有權人為被告漢山公司、地下室所有者亦為被告漢山公司 ,地下室建物未分攤基地所有權應有部分,係因當時地政法令並未規定地下室 建物應分攤土地持份,甚至早期之公寓式集合住宅或樓房連地下室建物未辦理 所有權登記者亦所在多有。因系爭地下室建物使用土地係經原土地所有權人同 意,原告為原地主之後手,自應受其前手所為同意之拘束,被告所有之系爭建 物使用土地應有正當之權源。 2、被告公司並無構成不當得利,理由如次: ⑴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之規定,當一方受有利益,他方受有損害,而利益與損 害間須具有直接因果關係,且受有利益無法律上之原因時即構成不當得利,本 件原告主張被告非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而所有之之建物座落於原告等與其他 住戶共有之土地上,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惟被告漢山公司於七十四年 間出售所有之建物及系爭土地於原告等住戶前,系爭土地所有權人為地主洪陳 淑瑩,而地主洪陳淑瑩與被告公司曾協議,由被告公司於其所有之系爭地上興 建不動產,興建完工後由被告漢山公司負責銷售,系爭地下室建物所有權歸由 被告漢山公司所有已如前所述,職是,被告漢山公司興建之建物自始即有權座 落於系爭土地上,是以被告漢山公司之建物使用土地縱使獲有利益亦自始具有 法律上原因,殊無庸疑。 ⑵次查,被告漢山公司於系爭建物興建完成後隨即陸續銷售完畢,然因七十四年 間法令不健全,並未規定地下室之建物應登記分攤土地應有部分,已如前所述 ,故被告漢山公司將所興建房屋全數銷售過戶完畢,惟當時停車容易,地下室 停車位並未售謦,導致被告漢山公司已無土地持份卻仍有地下室建物產權之現 象,然此一現象係因七十四年間地政法令不如現今周全所致,因而肇生本件糾 葛,並非原告所指被告漢山公司無正當法律上原因自始占有系爭土地之情事, 自不構成不當得利甚明。 ⑶退萬步言,縱被告漢山公司構成不當得利,惟按土地法第一百零五條、第九十 七條租金計算之依據,不得超過土地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十,原告竟按公告地 價上限百分之十計算,是以原告請求之租金殊屬過高。 ⑷被告漢山公司於七十三年間聲請系爭大樓之建造執照前,曾取得基地所有權人 洪陳淑瑩出具之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並檢附該同意書聲請建造執照,始蒙建管 機關核發建造執照,該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並未記載期限,解釋上自應以所興建 建築物實際存續期限為使用期限。被告漢山公司所興建之系爭大樓雖已分別出 售予原告及其他大樓住戶,但被告漢山公司仍保有所有權之地下層停車位建物 ,自始即屬有權使用系爭土地,不因基地所有權嗣後因買賣轉讓予原告及其他 大樓住戶,使被告漢山公司由有權占有變成無權占有,其理甚明。 ⑸按土地與房屋為各別之不動產,其所有權人各得行使其權利,被上訴人雖將基 地及其第一、二層房屋出賣與上訴人,其對於未出賣之部分自得行使權利,又 系爭房屋所使用之基地,買賣契約既無特別約定,亦應推斷默許被上訴人繼續 使用(最高法院四十三年台上字第六三九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原告分別向 被告漢山公司及地主洪陳淑瑩買受系爭大樓區分所有建物及基地應有部分所有 權,原告在伊等間所訂立之買賣契約書均有約定記載地下層產權屬於被告漢山 公司,由被告自由支配使用或另行出售,原告對此事實殊難諉為不知,揆諸首 揭判例意旨,應推斷原告於買受時默許被告漢山公司所保有之系爭地下層停車 位建物繼續使用基地,從而,原告以土地使用權同意書僅具有債權效力,不足 以拘束後手所有權人原告云云,尚非有理,應無足採。 (三)證據:提出建物登記謄本、土地登記謄本、不動產買賣預約書、土地使用權同 意書各一份(均影本)為證。 三、被告己○○、巳○○方面 (一)聲明: 1、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2、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於假執行。 (二)陳述: 1、被告己○○所有系爭不動產(即建號四二0八號,門牌天母東路四十九號地下 室應有部份三十六分之一)係於七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向被告漢山公司購買, 被告巳○○所有同上建號應有部分三十六之一,則係七十五年十一月三十日向 訴外人胥遠芬小姐購買,均經登記在案。而被告漢山公司為依法登記,並以出 售不動產為業務之公司,另出買人胥遠芬為原建物所有權人,被告己○○、巳 ○○分別購買系爭不動產登記於自己名下,均已合法取得所有權無疑。 2、被告己○○、巳○○分別買受上開不動產時,各買受人對於地下室使用之分管 已有明確之約定,有地下停車位之使用圖可查。參酌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度台上 字第一0三九號判決旨意,凡購買公寓大廈之人,購屋前自應早已知悉地下停 車位各有歸屬,而非任意使用,此乃公眾周知之事實。申言之,系爭停車位如 何使用,原告於買受該建物時已知有明確之約定,各該車位所有人均使用同一 固定車位已有十五年之久,原告自不可能諉為購屋前絲毫不知有該分管約定。 3、尤有甚者,該大廈管理委員會,經全體住戶決議,每月向被告己○○、巳○○ 分別收取管理費用六百元,高於住戶每車位二百元之停車費用,被告己○○、 巳○○分別按月繳款經十五年、八年之後,原告數人遽行反悔,違背住戶全體 之決議,主張不同意被告己○○、巳○○對該不動產所座落土地之使用權,進 而要求返還不當得利,自無理由。該管理委員會決議,被告己○○、巳○○因 未持有土地,僅有建物所有權,故須支付較多之費用,是其支付之費用為一般 住戶之三倍,該多餘其他住戶三倍之費用,自屬使用土地之對價。原告既同意 使用在先,時過多年後反悔,究其原因乃漢山公司之車位遭人占用,該公司請 求占用人返還,遂引發本件訴訟。 4、況查,不當得利之受利益與受損間因果關係之有無,應視受利益之原因事實與 受損害之原因事實,是否為同一事實。申言之,其購土地應有部份之多寡,係 其與出賣人協議之結果,而非被告己○○、巳○○分別持有建物之結果,原告 倒果為因,指被告己○○、巳○○合法取得之產權侵害其權利自屬無稽。 5、再查,公寓大廈土地共有人之應有部分之多寡係屬私權利事項,由買賣雙方自 行約定,法律並無任何強行規定,實不應以原告其願買受土地應有部分之多與 寡,認定其權利有無受侵害。 6、又,縱使僅一方受利益,致他方受損害,亦尚不得視為不當得利,更無須法律 上原因而受利益。蓋受益人之享受利益,如有法律上原因,法律自當予以完全 之保護,自無強令返還之理。被告己○○、巳○○分別所有之停車位自始迄今 均合法取得所有,且經住戶全體同意收費使用,與無法律上原因自屬有間,原 告之訴應予駁回。 7、原告雖否認有分管之約定,惟對於購買本件不動產時,是否知悉系爭地下室停 車位係未劃分格線任人任意使用,或劃有格線,必須繳納費用始得停車使用, 卻隻字不提,顯見其無法否認有分管約定,已有分管使用建物之約定,自包含 同意使用該建物之基地在內,法理所當然。 8、本件系爭建物為漢山公司所興建,其在申請建築執照時,已取得土地所有權人 使用土地之同意書後,經主管機關審查許可發給建築執照。被告己○○、巳○ ○信賴政府機關審核漢山公司合法使用土地之權源,並發給建照,同時出售停 車位為該公司業務,該公司保證購買後可合法停車並可登記為停車位所有權狀 ,被告己○○、巳○○始購買可以使用基地、停放車輛之系爭停車位,自應受 信賴利益之保護。 9、又被告漢山公司既早已取得地主使用之同意書,再依該同意書興建停車位連同 基地之使用權一併轉讓予訴外人胥小姐而被告巳○○承受其權益,即被告已支 付基地使用對價予漢山公司,被告依法向有土地使用權之漢山公司輾轉購買停 車位,並經合法登記取得所有權,自與無法律上原因當然有別。原告買受該建 物時已知悉土地上有現為被告所有系爭建物存在,且知悉該建物之起造是由土 地所有權人出立同意書之結果,即同意起造人在同一土地上申請建照、興建房 屋及停車位出售與第三人使用,原告知悉仍購買該不動產,自有容忍被告使用 之義務。再者,原告一再否認被告可以使用基地,則被告是否應拆除建物不再 使用以符合原告所請,至於拆除是否符合公平正義,實為只顧及私利之原告所 未曾考慮。 10、被告購買系爭停車位時,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尚未修訂,當時大廈地下停車位之 出售並無規範,被告信賴當時之法律,購買系爭停車位,自應受到保護。至於 八十四年六月二十八日公布施行之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四十五條第二項雖規定 「公寓大廈之起造人或建築業者,不得將共用部分,包含法定空地、法定防空 避難設備及法定停車空間讓售於特定人或為區分所有權人以外之特定人。」, 惟本件系爭停車位既於上開條例公布之前為合法使用,於條例公布後,其取得 之權利及使用基地之權益自亦應受到保障。 11、被告本於所有權使用系爭停車位,係有合法、正當之權源,非無法律上之原因 。系爭停車位之是否合法使用,應與土地之持份多寡無關,蓋系爭地下室停車 位,雖係登記為同一建號,究不能與同登記為建號之原告所有建物同視,無須 類同區分所有權之房屋般,須依附於土地之持份之上,是被告所有系爭停車位 僅取得基地原所有權人同意使用而未有土地之持份實屬平常。就此,原告嗣後 因購買建物區分所有權而取得基地所有權之持分,與系爭停車位原告取得之基 地使用權,即屬於共同利用該基地而類似共有之法律關係,被告所有停車位並 非無權占。 12、原告雖主張漢山公司與原地主洪陳淑瑩之借貸契約係債權契約,不能拘束原告 云云。惟系爭地下停車位係建商於推出「雅廬」大樓所規劃設計,由左列事證 可知原告於購買建物區分所有權之初,即已直接或間接同意購買系爭地下停車 位之所有權人使用基地,成立基地使用權之分管契約而屬有權使用: ⑴系爭停車位係建商於預售屋建築之初即已規劃設計,並以廣告招徠被告購買, 更為原告購買時所明知,且均相互與建商約定由被告就該停車位使用,故被告 所有系爭地下停車位為建商依現狀交付使用迄今,就系爭停車位之使用建物基 地,兩造均與建商約定由被告使用,成立分管契約,被告係有權使用。 ⑵參酌民法第八百二十條第一項規定及學說見解,本件原告既係向建商、地主購 買本大樓之房地所有權,則建商、地主與被告間約定系爭停車位使用基地之分 管契約,係屬物權契約,對原告仍繼續存在,原告不得主張係債權契約不受拘 束。 ⑶本件原告於購屋之初,即明知非區分所有權人得單獨購買系爭地下停車位,並 為產權登記,自係知悉建商、地主與停車位購買人得使用建物基地之分管契約 存在,則依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三四九號解釋文及理由書旨趣、最高法院四十八 年台上字第一0六五號判例要旨得援用之範圍,應認原告、建商、地主承諾同 意由被告所有停車位使用之契約拘束,不得主張被告為無權占有。 ⑷倘不能認為兩造間就系爭地下停車位有分管約定,然原告既與建商、地主簽約 購買房地,則地下停車位使用圖等內容,原告於買賣房屋區分所有權時,即明 知非住戶以外之人得買受、使用系爭地下停車位,該契約內容即成為利益第三 人條款,故原告與建商、地主簽約後,即居於債務人地位,對被告負有契約上 不作為義務,要不得主張被告所有地下停車位為無權占有。 ⑸雅廬大樓係七十四年間建築完工,該時並未制定公寓大廈管理條例。且就地下 室之使用,依建築業界通例及一般民間使用情形,均得依區分所有權人約定為 專用或特別之使用,甚至予以處分,本件系爭地下室停車位即屬典型範例,此 參諸民法第八百十九條、第八百二十條、土地法第三十四條之一規定及部份原 告在客觀上非本大樓地下室停車位所有權人之一等,均灼然可見。且依原告所 提證據資料,原告有部份購買雅廬大樓區分所有權時間為七十四年十一月間, 而被告己○○購買係之停車位則在七十五年十二月底,較原告晚一年以上,亦 堪證原告明知部份地下室停車位將出售予區分所有權人以外之第三人,並同意 購買停車位之人於取得登記權狀後,繼續使用該停車位無疑。 13、退萬步言,縱前述抗辯不成立,惟本件原告既向地主、建商購買建物區分所有 權,則依任何人不能以大於自己所有之權利轉讓與他人之法理,就系爭地下停 車位使用該房屋基地之一部份,自應繼受其前手出賣人地主、建商同一義務, 不得主張被告為無權占有。且本件地下停車位與房屋雖為各別之不動產,並得 單獨為交易之標的,然地下停車位必須使用基地,性質上不能與土地使用權分 離而存在,故土地及房屋、地下室停車位等,倘為建商、地主共同出售者,其 將土地及房屋、地下室停車位分開同時或先後出賣,其間雖無地上權設定,推 斷土地及房屋承買人默許地下停車位所有人繼續使用土地,此並有最高法院四 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四五七號判例、七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九九號判決等可參。 14、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式,且不得濫用權利,為民事法所揭櫫 之最高指導原則,今原告於購屋之初即明知建商地主保留系爭地下停車位,並 單獨出售予區分所有權人以外之人或第三人,而未執異詞,今卻訴請給付租金 ,實亦有權利濫用及違背禁反言誠實信用原則。 (三)證據:被告己○○、巳○○分別提出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 、所有權狀、管理費用收據各一份(均影本)為證,被告己○○另提出 地下停車位使用圖影本一份為證。 理 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漢山公司於七十四年間,在系爭土地上興建「雅廬」七 層大樓四棟,共二十八戶,且將系爭土地及建物分別出售予原告及其他住戶,系 爭土地為原告與其他住戶分別共有,原告土地權利範圍如附表土地持分欄所載, 而被告漢山公司當時將系爭土地全部出售,竟規劃保留地下室、即二二六九九建 號建物之所有權歸其所有(未保留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嗣再將地下室應有部分 分別出售部份住戶及被告己○○,巳○○各三十六分之一,作為停車位使用,迄 今被告漢山公司仍保有應有部分三十六分之二十,而被告並非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人渠等所有之上開停車位建物座落原告與其他住戶共有之系爭土地上,顯然獲有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爰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前段規定, 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返還其最近五年所受利益如聲明所示等語。 二、被告漢山公司則辯稱:(一)被告漢山公司於興建「雅廬」大樓時,係與系爭土 地之所有權人洪陳淑瑩協議,完工後由被告漢山公司負責銷售,建物二十八戶及 地下室均保存登記為被告漢山公司所有,地下室建物未分攤基地所有權應有部分 ,係因當時地政法令並未規定地下室建物應分攤土地持分使然,因系爭地下室建 物使用土地,係經原土地所有權人同意,原告為原地主之後手,自應受其前手所 為同意之拘束;(二)被告漢山公司於聲請建築執照前,取得之基地所有權人土 地同意書並無期限,解釋上自應以所興建之建物實際存續期限為使用期限,被告 漢山公司上開建物座落於系爭土地上,自始即屬有權使用,不因基地所有權嗣後 轉讓,使有權占有變成無權占有;(三)原告分別向被告漢山公司及地主洪陳淑 瑩買受系爭區分所有建物及基地應有部分所有權,買賣契約書均有約定記載地下 層產權屬於被告漢山公司,由被告漢山公司自由支配使用或另行出售,自應推斷 原告於買受時默許被告漢山公司所保有之系爭地下層停車位建物繼續使用基地等 語。 三、另被告己○○、巳○○則以:(一)被告己○○、巳○○分別購買系爭不動產登 記於自己名下,均合法取得所有權,原告於買受其區分所有建物時,已知地下室 停車位使用之分管有明確之約定,已直接或間接同意購買系爭地下停車位之所有 權人使用基地;(二)該大廈管理委員會,經住戶決議,每月向被告己○○、巳 ○○分別收取高於住戶車位三倍之管理費用六百元,被告己○○、巳○○已各繳 款經十五年、八年之久,渠等多於一般住戶之費用,亦屬使用土地之代價;(三 )原告所購土地應有部分之多寡係其與出賣人協議之結果,非被告己○○、巳○ ○分別持有建物應有部分之結果;(四)土地及房屋、地下室停車位等,倘為建 商、地主共同出售者,其將土地及房屋、地下室停車位分開同時或先後出賣,其 間雖無地上權設定,推斷土地及房屋承買人默許地下停車位所有人繼續使用土地 ;(五)原告訴請給付租金,有權利濫用及違背禁反言誠實信用原則等語置辯。 四、原告主張被告漢山公司於七十四年間,在系爭土地上興建「雅廬」七層大樓四棟 ,共二十八戶,並將系爭土地及建物分別出售予原告及其他住戶,系爭土地為原 告與其他住戶分別共有,原告土地權利範圍如附表土地持分欄所載,而被告漢山 公司當時將系爭土地全部出售,惟規劃保留地下室、即二二六九九建號建物(門 牌天母東路四九號地下樓)之所有權歸其所有,嗣再將地下室應有部分分別出售 予部份住戶及被告己○○,巳○○各三十六分之一(巳○○係輾轉自訴外人胥遠 芬買受取得),作為停車位使用,迄今被告漢山公司仍保有應有部分三十六分之 二十,被告均非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等事實,業據其提出土地登記謄本、建物登 記謄本等為證,並為被告所不爭執,原告此部份主張堪信為真正。 五、原告復主張被告並非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渠等所有之上開停車位建物座落原告 與其他住戶共有之系爭土地上,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云云,被告則否認有 不當得利之情,並分別以前詞置辯。經核: (一)按,八十四年六月二十八日公布之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三條第一款所稱之「 公寓大廈」,係指構造上或使用上或在建築執照設計圖樣標有明確界線得區分 為數部分之建築物及其基地。本件被告漢山公司於系爭土地上所建築之「雅廬 」七層樓建物,雖為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公布施行前已完成之建築,惟除性質上 無法適用該條例部分外,應仍有該條例之適用。而本件依原告所提出上開土地 及建物登記謄本及被告漢山公司所提出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不動產買賣預約書 等影本可知,系爭土地上之「雅廬」七層大樓建物及基地,在構造上及使用上 確可各自區分,且各得為獨立所有權之客體,是依上開規定,該雅廬社區自屬 公寓大廈無訛。次按,數人區分一建築物而各有其專有部分,並就其共有部分 按其應有部分有所有權者,為前述條例所指之區分所有;另,公寓大廈之全部 或一部分,具有使用上之獨立性,且為區分所有之標的者,為「專有部分」; 公寓大廈專有部分以外之其他部分及不屬專有之附屬建築物,而供共同使用者 ,則為「共有部分」,亦為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三條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 分別明文。本件原告乃分別向被告漢山公司及原土地所有權人洪陳淑瑩購買各 如附表所示之建物及基地應有部分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是以原告乃該公 寓大廈之區分所有權人甚明。而公寓大廈之建築,於起造迄建築完成時,除另 有特殊情事外,各獨立之「專有部分」均配附相當之「共有部分」之應有部分 ,以及基地之應有部分,是以各區分所有權人所持有之基地應有部分,主要之 意義乃在於其專有部分占有使用基地之權源。而各區分所有權人依買賣契約取 得「專有部分」、「共有部分」之應有部分及基地之應有部分,係基於合意之 對價關係,縱起造人有配附比例不當之情形,各區分所有權人應亦不得主張重 新配附。 (二)本件被告漢山公司建築系爭「雅廬」公寓大廈時,保留上開二二六九九建號門 牌天母東路四九號地下樓之建物所有權,而未配附基地應有部分,供為停車空 間,與各專有部分分離個別轉讓,並得為所有權之登記,乃公寓大廈管理條例 公布施行前,法令所未規範限制之範疇,自難謂其違法。況且,此種停車空間 之應有部分與公寓大廈專有部分分離之交易形態,於上開條例公布施行前,並 非少見,此或因當時社會狀況,停車空間不如現今需求性之高,購買專有部分 者,併購停車空間之必要性,有所差別所致。是以購置專有部分者,得本其個 別之經濟考量,選擇是否支付較高之代價,併購停車空間之應有部分,自難以 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公布施行後之社會經濟狀況,全然否定十餘年之前所存在之 交易形態。 (三)再按,「土地與房屋為各別之不動產,各得單獨為交易之標的,且房屋性質上 不能與土地使用權分離而存在,亦即使用房屋必須使用該房屋之地基,故土地 及房屋同屬一人,而將土地及房屋分開同時或先後出賣,其間雖無地上權設定 ,然除有特別情事,可解釋為當事人之真意,限於賣屋而無基地之使用外,均 應推斷土地承買人默許房屋承買人繼續使用土地。」,最高法院四十八年上字 第一四五七號揭有此旨,足資參酌。經查,原告所有如附表所示建物,係分別 向被告漢山公司所購買,已如前述,參酌被告漢山公司所提出原告辛○○與被 告漢山公司所訂立,有關「雅廬」區分所有建物之房屋預定買賣契約書影本所 示,其中第三條第一項、第二項,已明確記載「本戶所需之基地持分所有權( ::),由甲方(即買方)另向該土地所有權人承購,乙方願與土地所有權人 同負連帶保證責任。」、「本雅廬之地下室產權屬於乙方,由乙方自由支配使 用或另行出售,::壹樓空地歸壹樓住戶各別管理使用,七樓屋頂歸七樓住戶 個別管理使用::」之內容,即可知原告均知悉被告漢山公司保有系爭地下室 建物之所有權,並得自行處分,準此,自應解為原告均已同意系爭地下室為上 開雅廬大樓建物之一部,而得座落使用系爭基地,縱被告漢山公司未持有系爭 土地之應有部分,亦未構成無權占有,且其所有地下室建物應有部分座落使用 基地,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而被告己○○、巳○○分別直接或輾轉 繼受被告漢山公司上開地下室建物應有部分,自亦繼受上開占有基地之權源, 而未該當不當得利之法律上之要件。尤其,被告漢山公司就系爭地下室建物之 所有權,除出售予非住戶之被告己○○及輾轉讓與被告巳○○外,尚有部分應 有部分係出售予該雅廬公寓大廈之住戶,若果被告就上開地下室建物之應有部 分對於原告構成不當得利,則該住戶中持有地下室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者,就 其地下室建物應有部分座落使用基地,亦應成立不當得利為是,蓋其就系爭基 地之應有部分,乃配附其專有部分之建物,而非配附於地下室建物部分,由此 比照,益見被告系爭地下室建物應有部分占有使用基地,未構成不當得利。綜 此,原告主張被告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乙節,尚難憑採。 六、從而,原告本於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漢山公司給 付如附表三所示金額,及被告己○○、巳○○各給付如附表四所示金額,均無理 由,應予駁回。 七、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及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予論 述,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第八十五條第一項前 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十二   日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第三庭 ~B法   官 施月燿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十六   日 ~B法院書記官 謝文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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