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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94 年度訴字第 31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10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等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317號 原   告 丁○○ 訴訟代理人 陳明暉 律師 複代理人  簡泰正 律師           送達代收 被   告 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告 戊○○ 上 二 人 訴訟代理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94年10月18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原告於台北縣永和市○○路○○○ 號2 樓經營夏娃 診所。被告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三立公司)之採訪 記者被告戊○○於民國94年2 月15日未經合理查證,僅憑診 所病患蘇玟玲婆婆盧吳金蓮不實之指述,即撰寫新聞稿,自 同日11時至17時(每整點播報1 次,每次報導1 分30秒)在 三立新聞台以「連吃2 年減肥藥少婦瘦成木乃伊」之新聞標 題,大肆報導病患蘇玟玲之憂鬱症、腸扭結係因服用原告開 立之減肥禁藥所引起,並指稱:「這是愛美減肥的代價,真 的值得嗎?」等語,對原告為負面之批評,且絲毫未作平衡 報導。嗣自同日18時至24時(每整點播報1 次)在三立新聞 台及自18時26分至28分在三立台灣台報導時,雖有報導22秒 原告法律顧問之訪談內容,惟仍以記者旁白方式陳述,續對 原告為負面報導,未平衡呈現雙方之說詞。被告戊○○故意 或過失侵害原告之名譽,使原告受有精神上之痛苦。被告三 立公司為被告戊○○之僱用人,應與被告戊○○連帶負損害 賠償責任。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95 條、第18 8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訴請被告連帶賠償損害,並回復原告 之名譽等語。並聲明:㈠被告等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 同)1,000,000元,即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等應負擔費用,以2分之1 版面將本判決書全部刊載於聯合報及中國時報頭版各1日。 二、被告則以:被告三立公司於94年2 月15日上午9 時許依蘇玟 玲之婆婆盧吳金蓮傳真媒體之陳情函,及時報週刊第1408期 「吃減肥藥成木乃伊」之報導,查證板橋亞東醫院確有收治 蘇玟玲後,即派遣被告戊○○前往該院,由盧吳金蓮接受採 訪,盧吳金蓮表示蘇玟玲於發病前2 年,開始長期服用原告 所開立之減肥藥,發病後,經醫師診斷為腸扭結,緊急切除 小腸300 公分後,始知蘇玟玲長期服用減肥藥,並表示已向 衛生機關提出檢舉及提起刑事告訴。被告戊○○係依盧吳金 蓮受訪所述內容報導,並無損害原告名譽之意圖。且被告戊 ○○於製播新聞前之同日上午9 時16分即打電話給原告,惟 未聯絡上原告,11時40分再打電話至診所,診所員工稱原告 14時才會進診所,嗣診所公關於12時30分回電,法律顧問並 於同日15時代表原告受訪。而盧吳金蓮受訪時所出示之處分 箋,計有瀉藥、抗憂鬱症藥及PPA ,而PPA 因其副作用有危 害人體健康之虞,業經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於2000年11月 6 日宣佈禁用,行政院衛生署亦於92年11月20日以衛署藥字 第0920332160號公告刪除對「脂肪蓄積過多引起之肥胖症」 或「抑制食慾」等之適應症。故被告報導PPA 為減肥禁藥, 純屬事實。被告戊○○於製播新聞前,除查閱衛生署之公告 外,更查閱台大醫院黃國晉醫師於91年5 月21日在台大醫院 家庭醫師繼續教育時所發表之「肥胖症的藥物治療」專題報 告,報告內容提及由於PPA 可能會使婦女罹患出血性中風的 危險性增加16.58 倍,因此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已下令回 收該藥。被告戊○○忠實報導盧吳金蓮之指述,並作合理查 證,再佐以原告之說詞,盡平衡報導之責,被告戊○○並無 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名譽之情事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所不爭執之事項:  ㈠被告三立公司於94年2 月15日上午11時至16時(每整點播報  1 次)在三立新聞台報導「主播稿頭:『接下來的新聞,提 醒許多愛美又喜歡減肥的女姓,特別當心,一位婦人可能因 為長期不當減肥,連吃2 年減肥藥,結果不僅瘦成木乃伊, 還弄壞身體,導致腸扭結,小腸切除300 公分。』。記者旁 白:『照片裏的壽星,蘇小姐笑得好開心,這是兩年前,她 66公斤,但如今她36公斤,不僅狂瘦30公斤,躺在床上,不 成人形,而且突然發作的時候,把家人給嚇壞了。』。蘇玟 玲婆婆受訪:『她突然蹲在地上,喔,我肚子好痛,我已經 受不了了,在冒冷汗,全身冷冰冰。』。記者旁白:『一進 醫院,蘇玟玲的小腸因為壞死,趕緊切除300 公分,這時候 家人才知道,她每天吃減肥藥20多顆,而且已經連吃了2 年 。』。蘇玟玲婆婆受訪:『這是1天藥量,午餐前吃8 顆, 睡前6 顆,1 天要吃幾顆?1天22顆啊,後來發現她是為了 吃這減肥藥,喔,我真的很傷心。』。記者旁白:『原本健 康的媳婦,現在虛弱得只能坐輪椅,而且因為小腸切結,也 不吃任何東西,只能靠點滴維持體力,雖然她的先生,心疼 不捨,還請假陪在身邊,但玟玲失去笑容,還得了憂鬱症, 情緒時好時壞,讓人不禁要問,這愛美減肥的代價,真的值 得嗎?』。新聞標題:『連吃兩年減肥藥 少婦瘦成木乃伊 』、『連吃兩年減肥藥 少婦疑減重過頭』、『腸扭結減肥 病重住院?人痛心:不值得』、『切結小腸又罹憂鬱症 愛 美代價高』。另自18時至24時(每整點播報1次)在三立新 聞台及18時26分在三立台灣台報導上述內容及「主播稿:『 為了愛美付出的代價真的很高。到底是不是減肥藥導致腸扭 結?面對指控,負責的醫師丁○○今天忙著開刀,不回應。 不過診所方面強調,腸扭結和任何藥物都沒有直接關係,研 判是個人體質不同產生的結果。到底有沒有用藥不當?還有 待公正第三者調查。』。記者旁白:『走進台北中和這家診 所,美容室,還有診療室,這裏就是台大醫師丁○○私下看 診的地方,雖然事情曝光,但還是有不少客人上開推脂,一 聽到記者來訪,丁○○不願意出面,到是透過律師喊冤。』 。丁○○診所法律顧問劉宜廉受訪:『說這樣造成腸扭結問 題,有很多因素需要去討論,包括病人她自己的體質,她合 併的一些藥,合併的一些疾病,還有飲食習慣,還要做些討 論,單純地把這些問題,把腸扭結歸咎於用藥,我們還有很 多討論空間。』。記者旁白:『丁○○診所認為,腸扭結和 吃任何藥,沒有直接關係,可能是病人自己體質的問題,但 現在家屬不僅告上法院,還向衛生局檢舉,讓診所氣氛也變 得有些緊張,問題是這減肥藥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嗎?仔細看 看夏醫師的處方箋,有瀉藥,有抗憂鬱症藥,屬於雞尾酒療 法,但其中竟然還有減肥禁藥PPA ,它導致腦中風的機會是 常人的16倍,這樣的減肥藥,每天大把大把吃,鐵打的身體 也難受得了。』。新聞標題:『減肥藥導致腸扭結?醫師: 兩者無關』、『減肥藥導致腸扭結?醫師:兩者無關/家屬 指控 醫師喊冤』、『病患指控 診所喊冤:過去未發生/ 家屬指控醫師喊冤』、『減肥名醫未出面 診所護士拍照蒐 證/家屬指控 醫師喊冤』、『減肥藥含瀉藥、抗憂鬱藥以 及PP A/家屬指控 醫師喊冤』」之綜合新聞內容。  ㈡盧吳金蓮將記載主旨:「控訴『夏娃形體美容診所』丁○○  醫師毫無醫德,岡顧人命,逃避醫療責任」,說明:「茲本   人之媳婦因減肥之需至丁○○診所開業之『夏娃形體美容診  所』,其地址為台北縣永和市○○路○○○ 號2 樓,電話:00 00000000,手機:0000000000,由於其診所私下開立PPA 之 禁藥給病人服用後,導致病人小腸及結腸壞死,經亞東醫院 數度搶救,施行輸血迫使切除300 公分已壞死之小腸」,內 容為:「‧‧‧就醫經過:蘇玟玲病患,經美容院介紹於 92年6 月23日至丁○○醫師所開業之診所夏娃形體美容診所 ,經夏醫師親自診察,開立藥物並交付藥品給予蘇小姐。而 夏醫師卻未告知此治療方針,及用藥等能產生之不良反應, 此疏忽一位醫師該有之責。其病患由於信任持有執照之專 業醫師之言,故連續服用她所開立之處方藥物,至93年12月 17日凌晨1 點,腹痛如刀絞送亞東醫院急診室觀察,直至上 午8 點頓入休克昏迷狀態,醫護人員緊急插管搶救。甚至, 當日12:45 不樂觀的告知家屬,並發出病危通知。亞東醫 師婦產科醫師經判斷病況為:下腹痛休克,疑內出血,卵巢 破裂。緊急剖腹手術後,才知為小腸糜爛,故即轉往外科觀 察。經由此事宜,吾親自電洽源頭之治療醫師丁○○醫師 所開業之『夏娃形體美容診所』詢問當時之處方箋為何藥物 ?夏醫師其言帶恐嚇,拒絕回答任何問題,違背良心,其態 度惡劣,刁蠻傲慢,罔顧人命,毫不尊重消費者權益,竟然 說:這是秘密。請問?醫學處方箋內有何秘密為之呢?這攸 關人命的答案,吾卻得不到完整及合理的答覆,實令我費解 ?亦無奈之。本人媳婦又於94年1 月19日,因再次休克, 由救護車載至亞東醫院搶救,至此,需每日輸血,其每輸1 次血,即馬上大量排出所輸之血量,完全無法吸收。‧‧‧ 」之說明函投書含被告三立公司在內之各媒體。  ㈢時報周刊第1408期(2005年2 月15日至2 月21日,2005年2   月15日週二出刊)以「吃減肥藥變木乃伊二個月瘦三十公斤 ,卻切了小腸、得了憂鬱症」、「丁○○不堪病患家屬騷擾   兩年間就開始吃藥,有問題早就出事了」、「肥胖醫學會常 務理事蕭敦仁:減肥藥與腸扭結無關」為標題報導:「減肥 藥又引發醫療糾紛!二十九歲的蘇玟玲吃了減肥藥後,兩個 月之內,兩次因為急診住院,還開刀割掉了小腸。原先,她 的體重是六十六公斤,現在,只剩下三十六公斤,足足掉了 三十公斤,瘦得宛若木乃伊一般,未來還得面臨短腸症所帶 來的痛苦後遺症。‧‧‧去年十二月七日凌晨一點鐘,蘇玟 玲突然腹痛如絞,家人急忙將她送到亞東醫院急救,在急診 室裡,醫師再三問蘇玟玲有沒有吃減肥藥?蘇玟玲都說沒有 ,到了早上八點,蘇玟玲已經休克,醫師趕緊為她插管急救 ,直到下午二時才將她送進開刀房。醫師一度認為蘇玟玲有 可能是「卵巢破裂,引發內出血」,緊急動剖腹手術,後來 發現,真正的病因是「小腸及結腸扭轉併發壞死」,所以, 手術將「小腸及右結腸切除併吻合」,事實上,是整個小腸 被切除達三百公分。到了十二月二十七日,蘇玟玲始終高燒 不退,由於怕是小腸爛掉的部分沒有切結乾淨,為了慎重起 見,院方又為她開了一次刀,這段期間,蘇玟玲都不能進食 ,讓她幾乎受不了,也出現精神不正常的現象。今年一月八 日,醫師准許蘇玟玲可以喝稀釋的運動飲料,補充電解質。  可是,她一喝,馬上又拉又吐,一天拉了幾十次。盧吳金蓮 形容:「她拉肚子,不是一點點,幾乎可說是能拉的都拉出 來了,就算沒有吃東西,還是拉出一堆像是瀝清的東西,整 個人也脫水,剩下皮包骨,講得難聽一點,有點像是木乃伊 。」‧‧‧盧吳金蓮說,當初,全家人都不曉得蘇玟玲在吃 減肥藥,直到一月十七日,蘇玟玲出院回家,第一件事就是 叫盧瑋仁把減肥藥丟掉,她驚覺有異,把減肥藥留了下來, 「這些減肥藥可能就是元凶」「這些減肥藥,睡前吃六顆, 午餐、晚餐各吃八顆,一天就要吃二十二顆,誰知道有沒有 副作用?蘇玟玲平常好好的,十二月二日才開始吃藥,半個 月就出事了,我覺得她就是吃了減肥藥才出問題。」、「聽 說有人指控因為吃了自己的減肥藥而導致短腸症住院,丁○ ○覺得很冤枉,其實,蘇玟玲從九十二年六月三日就吃她開 的減肥藥,將近兩年,狀況一直都很好,已經停藥一段期間 ,這一次因為復胖,才又來拿藥。「如果我的藥有問題的話 ,她早就應該出事,怎麼可能拖了快兩年才發作?」丁○○ 表示,她也問其他相關醫師,蘇玟玲所發生的「腸扭結」症 狀,跟吃她所開的減肥藥並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所以,她 不知道盧吳金蓮為何三番兩次要來找她的麻煩!丁○○解釋 ,她有開PPA ,也開了PROZAC,雖然這是治療憂鬱症的藥, 對於治療暴食症卻也有效。她強調,她所開的藥方不含甲狀 腺素,也沒有利尿劑,可以抑制食慾、燃燒脂肪;晚上吃的 清腸的藥,還有一顆魚油,基本上,是以健康食品為主。最 重要的是,所有的藥都對人體無害。」、「蕭敦仁肝膽腸胃 科院長、台灣肥胖學會常務理事蕭敦仁表示,從丁○○親自   寫給盧吳金蓮的藥物清單來判斷,包括PROZAC、CHITOSAN、  CAFFEINE、PPA 、EPHYDRINE 、EPO 、MGO 、DULCOLAX、SE NNOSIDE 等等,嚴格說來,這些藥物跟腸扭轉的發生,的確 是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臨床上也沒有這樣的案例。不過, 蕭敦仁強調,由於服用PPA 引起腦中風的機會,比正常人高 達16倍,尤其以中年婦女居多,包括美國、日本,PPA 只能 用來治療感冒流鼻水。衛生署也明令PPA 不能用為減肥藥。 「如果還有醫生把PPA 拿來做為減肥藥,萬一對病人產生危 害,心理上都會過意不去,老實說,我不相信丁○○會用PP A 。」蕭敦仁又說,丁○○所開的減肥藥,基本上DULCOLAX 、SENNOSIDE ,這些都是瀉藥,用瀉藥來減肥,學理上說不 過去,PROZAC是抗憂鬱用藥,副作用會造成食欲下降,拿副 作用來治療減肥,安全性值得斟酌。」」。  ㈣被告曾於94年2 月15日打電話至原告診所,原告員工告知原  告於下午才會進診所,原告診所張姓男子打電話給被告協商 15時至診所採訪,被告有至診所採訪,診所法律顧問接受訪 問。 ㈤蘇玟玲93年12月最後一次向原告診所拿用之減肥藥含有「DU LCOLAX、SENNOSIDE 、PROZAC、PPA 、MGO 」成分。 ㈥行政院衛生署於92年11月20日以衛署藥字第0920332160號公 公:「公告含PHENYLPROPANOLAMINE HYDROCHLORIDE (簡稱 PPA)成 分之製劑許可自證,自即日起刪除「脂肪蓄積過多 引起之肥胖症」或「抑制食慾」等之適應症。」。 四、得心證之理由:   按民法上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不論行為人之行為係出於故  意或過失,均應負賠償責任,此觀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 及第195 條第1 項之規定自明。而所謂過失,乃應注意能注 意而不注意即欠缺注意義務之謂。構成侵權行為之過失,係 指抽象輕過失即欠缺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言。行為人已 否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應依事件之特性,分別加以考 量,因行為人之職業、危害之嚴重性、被害法益之輕重、防 範避免危害之代價,而有所不同。新聞自由攸關公共利益, 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俾新聞媒體工作者提供資訊、  監督各種政治及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倘嚴格要求其報 導之內容必須絕對正確,則將限縮其報導空間,造成箝制新 聞自由之效果,影響民主多元化之發展。故新聞媒體工作者  所負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應從輕酌定之。倘其在報導前 業經合理查證,而依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 實者,應認其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縱事後 證明其報導與事實不符,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惟為兼顧個人名譽法益之保護,倘其未加合理查證率予報 導,或有明顯理由,足以懷疑消息之真實性或報導之正確性 ,而仍予以報導,致其報導與事實不符,則難謂其無過失, 如因而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即應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 任。本件被告三立公司於94年2 月15日上午11時至16時(每 整點播報1 次)在三立新聞台報導「主播稿頭:『接下來的   新聞,提醒許多愛美又喜歡減肥的女姓,特別當心,一位婦  人可能因為長期不當減肥,連吃2 年減肥藥,結果不僅瘦成 木乃伊,還弄壞身體,導致腸扭結,小腸切除300 公分。』 。記者旁白:『照片裏的壽星,蘇小姐笑得好開心,這是兩 年前,她66公斤,但如今她36公斤,不僅狂瘦30公斤,躺在 床上,不成人形,而且突然發作的時候,把家人給嚇壞了。 』。蘇玟玲婆婆受訪:『她突然蹲在地上,喔,我肚子好痛 ,我已經受不了了,在冒冷汗,全身冷冰冰。』。記者旁白 :『一進醫院,蘇玟玲的小腸因為壞死,趕緊切除300 公分 ,這時候家人才知道,她每天吃減肥藥20多顆,而且已經連 吃了2 年。』。蘇玟玲婆婆受訪:『這是1 天藥量,午餐前 吃8 顆,睡前6 顆,1 天要吃幾顆?1 天22顆啊,後來發現 她是為了吃這減肥藥,喔,我真的很傷心。』。記者旁白: 『原本健康的媳婦,現在虛弱得只能坐輪椅,而且因為小腸 切結,也不吃任何東西,只能靠點滴維持體力,雖然她的先 生,心疼不捨,還請假陪在身邊,但玟玲失去笑容,還得了 憂鬱症,情緒時好時壞,讓人不禁要問,這愛美減肥的代價 ,真的值得嗎?』。新聞標題:『連吃兩年減肥藥 少婦瘦 成木乃伊』、『連吃兩年減肥藥 少婦疑減重過頭』、『腸 扭結減肥病重住院?人痛心:不值得』、『切結小腸又罹憂 鬱症愛美代價高』。自18時至24時(每整點播報1 次)在三 立新聞台及18時26分在三立台灣台報導上述內容及「主播稿 :『為了愛美付出的代價真的很高。到底是不是減肥藥導致 腸扭結?面對指控,負責的醫師丁○○今天忙著開刀,不回 應。不過診所方面強調,腸扭結和任何藥物都沒有直接關係 ,研判是個人體質不同產生的結果。到底有沒有用藥不當? 還有待公正第三者調查。』。記者旁白:『走進台北中和這 家診所,美容室,還有診療室,這裏就是台大醫師丁○○私 下看診的地方,雖然事情曝光,但還是有不少客人上開推脂 ,一聽到記者來訪,丁○○不願意出面,到是透過律師喊冤 。』。丁○○診所法律顧問劉宜廉受訪:『說這樣造成腸扭 結問題,有很多因素需要去討論,包括病人她自己的體質, 她合併的一些藥,合併的一些疾病,還有飲食習慣,還要做 些討論,單純地把這些問題,把腸扭結歸咎於用藥,我們還 有很多討論空間。』。記者旁白:『丁○○診所認為,腸扭 結和吃任何藥,沒有直接關係,可能是病人自己體質的問題 ,但現在家屬不僅告上法院,還向衛生局檢舉,讓診所氣氛 也變得有些緊張,問題是這減肥藥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嗎?仔 細看看夏醫師的處方箋,有瀉藥,有抗憂鬱症藥,屬於雞尾 酒療法,但其中竟然還有減肥禁藥PPA ,它導致腦中風的機 會是常人的16倍,這樣的減肥藥,每天大把大把吃,鐵打的 身體也難受得了。』。新聞標題:『減肥藥導致腸扭結?醫 師:兩者無關』、『減肥藥導致腸扭結?醫師:兩者無關/ 家屬指控 醫師喊冤』、『病患指控 診所喊冤:過去未發 生/家屬指控 醫師喊冤』、『減肥名醫未出面 診所護士 拍照蒐證/家屬指控 醫師喊冤』、『減肥藥含瀉藥抗憂鬱  藥以及PPA /家屬指控 醫師喊冤』」之綜合新聞內容之事 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經本院於94年7 月22日當庭勘驗兩 造提出之光碟片內容確認內容無訛(見本院卷第70頁)。是 本件兩造爭點應在於:被告報導之內容是否屬實?於報導前 有否經合理查證?有無平衡報導?經查:  ㈠被告三立公司於94年2 月15日上午11時至16時(每整點播報  1 次)在三立新聞台報導之主播稿頭係謂:「‧‧‧一位婦 人『可能』因為長期不當減肥,連吃2 年減肥藥,結果不僅 瘦成木乃伊,還弄壞身體,導致腸扭結,小腸切除300 公分 。」等語,被告並未指蘇玟玲之憂鬱症、腸扭結係因服用減 肥藥所引起,僅稱有此可能性而已。而其後之記者旁白,被 告僅係轉述盧吳金蓮所告知:「一進醫院,蘇玟玲的小腸因 為壞死,趕緊切除300 公分,這時候家人才知道,她每天吃 減肥藥20多顆,而且已經連吃了2 年。」,並不涉報導不實 。至其最後之記者旁白雖謂:「原本健康的媳婦,現在虛弱 得只能坐輪椅,而且因為小腸切結,也不吃任何東西,只能 靠點滴維持體力,雖然她的先生,心疼不捨,還請假陪在身 邊,但玟玲失去笑容,還得了憂鬱症,情緒時好時壞,讓人 不禁要問,這愛美減肥的代價,真的值得嗎?」等語,僅係 以疑問句之方式對愛美減肥的代價提出評論,並未稱蘇玟玲 之憂鬱症、腸扭結係因服用減肥藥所引起。原告認被告報導 病患蘇玟玲之憂鬱症、腸扭結係因服用原告開立之減肥禁藥 所引起,應屬誤會。 ㈡盧吳金蓮將主旨:「控訴『夏娃形體美容診所』丁○○醫師   毫無醫德,岡顧人命,逃避醫療責任」,說明:「茲本人之 媳婦因減肥之需至丁○○診所開業之『夏娃形體美容診所』  ,其地址為台北縣永和市○○路○○○ 號2 樓,電話:000000 0000 ,手機:0000000000,由於其診所私下開立PPA 之禁 藥給病人服用後,導致病人小腸及結腸壞死,經亞東醫院數 度搶救,施行輸血迫使切除300 公分已壞死之小腸」,內容 :「‧‧‧就醫經過:蘇玟玲病患,經美容院介紹於92年 6 月23日至丁○○醫師所開業之診所夏娃形體美容診所,經 夏醫師親自診察,開立藥物並交付藥品給予蘇小姐。而夏醫 師卻未告知此治療方針,及用藥等能產生之不良反應,此疏 忽一位醫師該有之責。其病患由於信任持有執照之專業醫 師之言,故連續服用她所開立之處方藥物,至93年12月17日 凌晨1 點,腹痛如刀絞送亞東醫院急診室觀察,直至上午8 點頓入休克昏迷狀態,醫護人員緊急插管搶救。甚至,當日 12:45 不樂觀的告知家屬,並發出病危通知。亞東醫師婦 產科醫師經判斷病況為:下腹痛休克,疑內出血,卵巢破裂 。緊急剖腹手術後,才知為小腸糜爛,故即轉往外科觀察。 經由此事宜,吾親自電洽源頭之治療醫師丁○○醫師所開 業之『夏娃形體美容診所』詢問當時之處方箋為何藥物?夏 醫師其言帶恐嚇,拒絕回答任何問題,違背良心,其態度惡 劣,刁蠻傲慢,罔顧人命,毫不尊重消費者權益,竟然說: 這是秘密。請問?醫學處方箋內有何秘密為之呢?這攸關人 命的答案,吾卻得不到完整及合理的答覆,實令我費解?亦 無奈之。本人媳婦又於94年1 月19日,因再次休克,由救 護車載至亞東醫院搶救,至此,需每日輸血,其每輸1 次血 ,即馬上大量排出所輸之血量,全成無法吸收。‧‧‧」之 說明函投書含被告三立公司在內之各媒體。又時報周刊第14   08期(2005年2 月15日至2 月21日,2005年2 月15日週二出   刊)亦以「吃減肥藥變木乃伊二個月瘦三十公斤,卻切了小 腸、得了憂鬱症」、「丁○○不堪病患家屬騷擾兩年間就開   始吃藥,有問題早就出事了」、「肥胖醫學會常務理事蕭敦  仁:減肥藥與腸扭結無關」為標題報導:「減肥藥又引發醫 療糾紛!二十九歲的蘇玟玲吃了減肥藥後,兩個月之內,兩 次因為急診住院,還開刀割掉了小腸。原先,她的體重是六 十六公斤,現在,只剩下三十六公斤,足足掉了三十公斤, 瘦得宛若木乃伊一般,未來還得面臨短腸症所帶來的痛苦後 遺症。‧‧‧去年十二月七日凌晨一點鐘,蘇玟玲突然腹痛 如絞,家人急忙將她送到亞東醫院急救,在急診室裡,醫師 再三問蘇玟玲有沒有吃減肥藥?蘇玟玲都說沒有,到了早上 八點,蘇玟玲已經休克,醫師趕緊為她插管急救,直到下午 二時才將她送進開刀房。醫師一度認為蘇玟玲有可能是「卵 巢破裂,引發內出血」,緊急動剖腹手術,後來發現,真正 的病因是「小腸及結腸扭轉併發壞死」,所以,手術將「小 腸及右結腸切除併吻合」,事實上,是整個小腸被切除達三 百公分。到了十二月二十七日,蘇玟玲始終高燒不退,由於 怕是小腸爛掉的部分沒有切結乾淨,為了慎重起見,院方又 為她開了一次刀,這段期間,蘇玟玲都不能進食,讓她幾乎 受不了,也出現精神不正常的現象。今年一月八日,醫師准 許蘇玟玲可以喝稀釋的運動飲料,補充電解質。可是,她一  喝,馬上又拉又吐,一天拉了幾十次。盧吳金蓮形容:「她 拉肚子,不是一點點,幾乎可說是能拉的都拉出來了,就算 沒有吃東西,還是拉出一堆像是瀝清的東西,整個人也脫水 ,剩下皮包骨,講得難聽一點,有點像是木乃伊。」‧‧‧ 盧吳金蓮說,當初,全家人都不曉得蘇玟玲在吃減肥藥,直 到一月十七日,蘇玟玲出院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叫盧瑋仁把 減肥藥丟掉,她驚覺有異,把減肥藥留了下來,「這些減肥 藥可能就是元凶」「這些減肥藥,睡前吃六顆,午餐、晚餐 各吃八顆,一天就要吃二十二顆,誰知道有沒有副作用?蘇 玟玲平常好好的,十二月二日才開始吃藥,半個月就出事了 ,我覺得她就是吃了減肥藥才出問題。」、「聽說有人指控 因為吃了自己的減肥藥而導致短腸症住院,丁○○覺得很冤 枉,其實,蘇玟玲從九十二年六月三日就吃她開的減肥藥, 將近兩年,狀況一直都很好,已經停藥一段期間,這一次因 為復胖,才又來拿藥。「如果我的藥有問題的話,她早就應 該出事,怎麼可能拖了快兩年才發作?」丁○○表示,她也 問其他相關醫師,蘇玟玲所發生的「腸扭結」症狀,跟吃她 所開的減肥藥並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所以,她不知道盧吳 金蓮為何三番兩次要來找她的麻煩!丁○○解釋,她有開PP A ,也開了PROZAC,雖然這是治療憂鬱症的藥,對於治療暴 食症卻也有效。她強調,她所開的藥方不含甲狀腺素,也沒 有利尿劑,可以抑制食慾、燃燒脂肪;晚上吃的清腸的藥, 還有一顆魚油,基本上,是以健康食品為主。最重要的是, 所有的藥都對人體無害。」、「蕭敦仁肝膽腸胃科院長、台 灣肥胖學會常務理事蕭敦仁表示,從丁○○親自寫給盧吳金   蓮的藥物清單來判斷,包括PROZAC、CHITOSAN、CAFFEINE、   PPA 、EPHYDRINE 、EPO 、MGO 、DULCOLAX、SENNOSIDE 等  等,嚴格說來,這些藥物跟腸扭轉的發生,的確是沒有直接 的因果關係,臨床上也沒有這樣的案例。不過,蕭敦仁強調 ,由於服用PPA 引起腦中風的機會,比正常人高達16倍,尤 其以中年婦女居多,包括美國、日本,PPA 只能用來治療感 冒流鼻水。衛生署也明令PPA 不能用為減肥藥。「如果還有 醫生把PPA 拿來做為減肥藥,萬一對病人產生危害,心理上 都會過意不去,老實說,我不相信丁○○會用PPA 。」蕭敦 仁又說,丁○○所開的減肥藥,基本上DULCOLAX、SENNOSID E ,這些都是瀉藥,用瀉藥來減肥,學理上說不過去,PROZ AC是抗憂鬱用藥,副作用會造成食欲下降,拿副作用來治療 減肥,安全性值得斟酌。」」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則 被告依盧吳金蓮載明蘇玟玲就醫經過之說明函,及時報周刊 第1408期之報導內容,前往亞東醫院採訪盧吳金蓮,查證蘇 玟玲確有長期服用減肥藥,並經醫師診斷罹有腸扭結及憂鬱 症,而家屬認為蘇玟玲係服用減肥藥出問題後,製播上述「 許多愛美又喜歡減肥的女姓,特別當心,一位婦人可能因為 長期不當減肥,連吃2 年減肥藥,結果不僅瘦成木乃伊,還 弄壞身體,導致腸扭結,小腸切除300 公分。」報導內容, 自難謂被告未盡合理查證之責。再者,被告於報導曾前打電 話至原告診所試圖採訪原告未果,為原告所不爭執。足見被 告並非故意不作平衡報導。且被告最初之報導內容全未提及 原告診所名稱,亦不致使人誤認稱蘇玟玲之憂鬱症、腸扭結  係因服用原告開立之減肥藥所引起,被告自無侵害原告名譽 之情事。 ㈢被告於採訪原告之法律顧問後,自18時至24時(每整點播報 1 次)在三立新聞台及18時26分在三立台灣台所報導之內容 ,其主播稿謂:「為了愛美付出的代價真的很高。到底是不 是減肥藥導致腸扭結?面對指控,負責的醫師丁○○今天忙 著開刀,不回應。不過診所方面強調,腸扭結和任何藥物都 沒有直接關係,研判是個人體質不同產生的結果。到底有沒 有用藥不當?還有待公正第三者調查。」等語;記者旁白謂 :「走進台北中和這家診所,美容室,還有診療室,這裏就 是台大醫師丁○○私下看診的地方,雖然事情曝光,但還是 有不少客人上開推脂,一聽到記者來訪,丁○○不願意出面 ,到是透過律師喊冤。」等語;並加入原告診所法律顧問劉 宜廉受訪內容:「說這樣造成腸扭結問題,有很多因素需要 去討論,包括病人她自己的體質,她合併的一些藥,合併的 一些疾病,還有飲食習慣,還要做些討論,單純地把這些問 題,把腸扭結歸咎於用藥,我們還有很多討論空間。」等語 。上述播報內容皆不涉報導不實,且已報導原告之意見,被 告已盡平衡報導之責。 ㈣蘇玟玲93年12月最後一次向原告診所拿用之減肥藥含有「DU LCOLAX、SENNOSIDE 、PROZAC、PPA 、MGO 」成分,又行政  院衛生署於92年11月20日以衛署藥字第0920332160號公公告 :「公告含PHENYLPROPANOLAMINE HYDROCHLORIDE (簡稱PP A)成 分之製劑許可自證,自即日起刪除「脂肪蓄積過多引 起之肥胖症」或「抑制食慾」等之適應症。」之事實,為被 告所不爭執。又台大醫院黃國晉醫師曾於91年5 月21日在台 大醫院家庭醫師繼續教育時所發表之「肥胖症的藥物治療」 專題報告中提及,由於PPA 可能會使婦女罹患出血性中風的 危險性增加16.58 倍,因此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已下令回 收該藥,有該專題報告影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8頁)。 再參諸時報週刊已刊出蕭敦仁醫師之受訪報導稱:「蕭敦仁 肝膽腸胃科院長、台灣肥胖學會常務理事蕭敦仁表示,從丁 ○○親自寫給盧吳金蓮的藥物清單來判斷,包括PROZAC、CH   ITOSAN、CAFFEINE、PPA 、EPHYDRINE 、EPO 、MGO 、DULC   OLAX、SENNOSIDE 等等,嚴格說來,這些藥物跟腸扭轉的發 生,的確是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臨床上也沒有這樣的案例 。不過,蕭敦仁強調,由於服用PPA 引起腦中風的機會,比 正常人高達16倍,尤其以中年婦女居多,包括美國、日本, PPA 只能用來治療感冒流鼻水。衛生署也明令PPA 不能用為 減肥藥。「如果還有醫生把PPA 拿來做為減肥藥,萬一對病 人產生危害,心理上都會過意不去,老實說,我不相信丁○ ○會用PPA 。」蕭敦仁又說,丁○○所開的減肥藥,基本上 DULCOLAX、SENNOSIDE ,這些都是瀉藥,用瀉藥來減肥,學 理上說不過去,PROZAC是抗憂鬱用藥,副作用會造成食欲下 降,拿副作用來治療減肥,安全性值得斟酌。」。是被告據 此於最後之記者旁白作評論性之報導謂:「‧‧‧問題是這 減肥藥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嗎?仔細看看夏醫師的處方箋,有 瀉藥,有抗憂鬱症藥,屬於雞尾酒療法,但其中竟然還有減 肥禁藥PPA ,它導致腦中風的機會是常人的16倍,這樣的減 肥藥,每天大把大把吃,鐵打的身體也難受得了。」等語, 並非無據,且事涉民眾用藥常識,被告之報導並未逾新聞評 論之合理範圍,應屬新聞自由之範疇。再者,被告僅係就原 告開立之處分箋所含藥品成分是否適當提出合理質疑,並未 報導蘇玟玲之憂鬱症、腸扭結係因服用原告開立之減肥藥所 引起,且被告亦未稱PPA 為禁藥,係稱PPA 為減肥減藥,原 告尚有誤會。至蘇玟玲是否符合「仿單核准適應症外的使用  」原則,可以PPA 作為治療,非被告所能查知,被告在報導 前既經合理查證,而依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所報 導為真實,亦應認其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 ㈤綜上所述,被告戊○○之報導並無不實,且經合理查證,並 已作平衡報導,所作評論亦未逾合理範圍,被告戊○○並無 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原告之名譽。原告本於民法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第195 條、第188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訴請被 告等應連帶給付原告1,000,000 元,即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以及被告等應負 擔費用,以2 分之1 版面將本判決書全部刊載於聯合報及中 國時報頭版各1 日;皆無理由,不應准許。 ㈥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 基礎無影響,毋庸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楊智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3   日 書記官 黃王雅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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