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
勞訴字第5號
原 告 甲○○
丙○○
上二人共同
訴訟
代理人 林美倫
律師
陳勵新律師
張衛航律師
被 告 台灣國際標準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陳峰富律師
張簡勵如律師
李金樺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差額事件,本院於民國97年3 月11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甲○○新臺幣叁佰貳拾叁萬零伍拾伍元,及自民
國九十六年十月三十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被告應給付原告丙○○新臺幣叁佰零壹萬陸仟伍佰柒拾伍元,及
自民國九十六年十月三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新臺幣陸萬貳仟捌佰柒拾伍元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甲○○、丙○○分別以新臺幣壹佰零捌萬元、新臺
幣壹佰零壹萬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分別以新
臺幣叁佰貳拾叁萬零伍拾伍元、新臺幣叁佰零壹萬陸仟伍佰柒拾
伍元,為原告甲○○、丙○○
預供擔保或
提存,得免為假執行。
事 實 及 理 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甲○○(下稱甲○○)自民國65年12月23日起、原告丙
○○(下稱丙○○,與甲○○則合稱原告)自66年1 月24日
起,任職於被告公司,均於96年4 月30日退休離職,離職時
之職稱分別為財務處資深經理、財務處會計經理。原告自任
職於被告公司之時起,每年年薪均以14個月之月薪計算,即
當年度12個月之本薪,加上被告以當年度「年中獎金」及「
年終獎金」名義支付之2 個月本薪。另依被告之內部規定,
若公司整體營業、員工個人及團隊目標達成率超過一定比率
,被告將於每年2 、3 月間發給若干金額之「激勵金」(
Incentive) ,以94年度及95年度為例,被告均於3 月間發
出通知將給付原告若干金額「激勵金」之通知書,隨即依通
知書內容,以「績效獎金」名義,連同3 月份薪資匯入原告
之薪資帳戶。
上開「年中獎金」及「年終獎金」顯為原告提
供勞務給付所得之
對價,且有三十年如一日之經常性,於計
算原告之退休金時,自應納入平均工資,而不因被告以「獎
金」名目給予而不計為平均工資;另績效獎金如係以勞工工
作達成預定目標而發放者,具有因工作而獲得
報酬之性質,
亦應於計算退休金時,納入平均工資計算。
㈡
詎被告於96年4 月間核算原告之退休金時,僅依原告於95年
11月至96年4 月之薪資(含本薪、午餐津貼、交通津貼)計
算平均工資,即甲○○、丙○○分別為新臺幣(下同)14萬
1,367 元、13萬2,364 元,而未將該段時間內發放之年終獎
金(1 個月本薪)(下稱
系爭年終獎金)及績效獎金(下稱
系爭績效獎金)併入計算,並據此核定甲○○、丙○○分別
應領退休金636 萬1,515 元(稅後實領631 萬7,985 元)、
595 萬6,380 元(稅後實領592 萬5,004 元)。
惟甲○○、
丙○○於退休基準日前6 個月內之工資所得分別應為127 萬
8,876 元、119 萬6,396 元,據此計算平均工資分別為21萬
3,146 元、19萬9,399 元,乘以45個基數後,甲○○、丙○
○應領之退休金分別為959 萬1,570 元、897 萬2,955 元(
計算式詳附表一)。扣除被告已分別給付原告之退休金後,
被告尚應給付甲○○、丙○○之退休金差額分別為323 萬零
55元、301 萬6,575 元(計算式詳附表二)。
㈢
爰依
兩造勞動契約及勞動基準法第55條之規定,請求被告給
付退休金差額,
並聲明請求判決:
⒈被告應給付甲○○323 萬零55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⒉被告應給付丙○○301 萬6,57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⒊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辯稱:
㈠系爭年終獎金,並
非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
所稱之工資:
⒈年中(終)獎金(久任獎金),依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
10條之文義觀之,並非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所指之「
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與工資之定義不符。
⒉被告於65年、66年予原告之offering letter (下稱系爭
任職條件)中關於年終獎金計算之方法為:「本公司目前
標準年度獎金計劃將提供於發放前六個月持續任職本公司
者,每年兩個月本薪之獎金,每半年發放,按比例計算」
,
是以被告給付之年中(終)獎金,性質上實為久任獎金
,以當年度發放前六個月是否持續任職決定是否發放,且
每半年重新計算,不因年資之多少而有差別,故非員工勞
務之對價,而係鼓勵員工繼續任職所為恩惠性、勉勵性的
給與。
㈡系爭績效獎金非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所稱之工資:
⒈績效獎金,依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之文義觀之,並
非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所指之「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
性給與」,與工資之定義不符。
⒉系爭績效獎金,依「非業務人員獎勵計劃」,其金額之計
算方法是以綜合達成「公司營運目標」與「個人目標」為
標準,亦即以公司達成營運目標為前提,若此前提達成,
而各員工該年度亦達成個人目標,始有績效獎金之發放,
若公司當年度未達成營運目標,無論個人目標是否達成,
均不發放績效獎金(例如92年即因被告公司營運目標未達
成,故原告均未取得績效獎金);至93年至95年間雖因達
成公司營運目標而給予原告績效獎金,惟獎金金額每年均
不相同,故系爭績效獎金顯非經常性之給付,數額亦不固
定,並不符合工資之要件。
⒊原告均屬於「非業務人員」,而被告公司營運目標之達成
係以「訂單」、「營收」、「營業費用」為指標,故公司
營運目標是否達成,與原告之工作內容並無關係,惟原告
仍能因公司營運目標之達成而獲得獎金,更
可證明系爭績
效獎金確為恩惠性之給付;另員工個人目標之衡量係主管
依個人當年度表現是否達成設定之目標所進行之評比,亦
不符合「因工作而獲得報酬之勞務對價性」。
㈢並聲明請求判決:
⒈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⒉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甲○○自65年12月23日起、丙○○自66年1 月24日起,任職
於被告公司,均於96年4 月30日退休離職,離職時之職稱分
別為財務處資深經理、財務處會計經理,依其等年資所計算
之退休金基數均為45。此有離職證明書附卷
足憑(本院卷第
43 頁 、第44頁)。
㈡甲○○於離職前6 月(95年11月至96年4 月)自被告受領之
金錢共計127 萬8,876 元,有薪資明細表、激勵金通知附卷
可稽(本院卷第45頁至第47頁背面、第52頁至第53頁、第59
頁至第60頁背面)明細如下:
⒈每月薪資14萬1,367 元(含本薪138,567 元、午餐津貼1,
800 元、交通津貼1,000 元),共6 月
⒉相當於1 個月本薪之年終獎金13萬8,567 元(96年1 月給
付)
⒊績效獎金29萬2,107元(96年3月發放)
⒋95年11月至96年4月總所得:127萬8,876元
*141,367 x 6+138,567+292,107=1,278,876
㈢丙○○於離職前6 月(95年11月至96年4 月)自被告受領之
金錢共計119 萬6,396 元,有薪資明細表、激勵金通知
附卷
可稽(本院卷第48頁至第51頁背面、第54頁至第55頁、第56
頁至第58頁、第63頁至第65頁)明細如下:
⒈每月薪資13萬2,364 元(含本薪129,564 元、午餐津貼1,
800 元、交通津貼1,000 元),共6 月
⒉相當於1 個月本薪之年終獎金12萬9,564 元(96年1 月給
付)
⒊績效獎金27萬2,648 元(96年3 月發放)
⒋95年11月至96年4月總所得:119萬6,396元
*132,364 x 6+129,564+272,648=1,196,396
㈣被告核定甲○○、丙○○分別應領退休金636 萬1,515 元(
稅後實領631 萬7,985 元)、595 萬6,380 元(稅後實領59
2 萬5,004 元),並經領訖。有退休金計算一覽表、勞工退
休金給付通知書等件存卷
可參(本院卷第62頁、第66頁至第
68頁)。
㈤被告與原告於65年、66年成立之系爭任職條件,約定:「o-
ur company presently has a standard annual bonus po-
licy of 2 month base salary paid semi-annually for
continuous service with the company during the prec-
eding six months on a prorate basis 」(本公司目前標
準年度獎金計畫將提供於發放前6 個月持續任職本公司者,
每年兩個月本薪之獎金,每半年發放,按比例計算)。有系
爭任職條件及中譯本附卷
可佐(本院卷第88頁至第91頁)。
㈥原告任職以來,於每年1 月、7 月均領取相當於1 個月本薪
之年終或年中獎金。
㈦原告依非業務人員獎勵計畫,自91年起至95年間,於每年3
月間取得績效獎金,惟每年金額不相同。92年度因被告未達
成公司營運目標,故未發給績效獎金予原告等員工。此有非
業務人員獎勵計畫存卷可證(本院卷第111 頁至第138 頁)
。
四、
本件經兩造協議並簡化之爭點為(本院卷第77頁
參照):
㈠系爭年終獎金是否為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之工資?
應否納入平均工資,據以計算退休金?
㈡系爭績效獎金是否為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之工資?
應否納入平均工資,據以計算退休金?
茲析述如下:
㈠系爭年終獎金應為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之工資,應
納入平均工資,據以計算退休金:
⒈按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
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
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勞動基準法
第2 條第3 款定有明文。依該款規定,工資係指勞工因工
作而獲得之報酬,且屬經常性之給與。所謂經常性之給與
,只要在一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之給付即屬之,舉凡某
種給與係屬工作上之報酬,在制度上有經常性者,均得列
入平均工資以之計算退休金。故勞工因工作所得之報酬,
倘符合「勞務對價性」及「給與經常性」二項要件時,依
法即應認定為工資。而於判斷某項給付是否具「勞務對價
性」及「給與經常性」要件之際,則應依一般社會交易之
健全觀念以為決定,至於其給付之名稱如何,在非所問。
⒉另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規定:「本法第2 條第3 款
所稱之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係指左列各款以外之
給與:㈡獎金:指年終獎金、競賽獎金、研究獎金、發明
獎金、特殊功績獎金、久任獎金、節約燃料物料獎金及其
他非經常性獎金」。上開規定固將「年終獎金」排除於勞
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所稱之「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
與」之外,惟按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所稱之「其他任
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
法令雖無明文解釋,但應指雇主
非臨時起意且非與工作無關之給與而言,其立法原意在於
防止雇主對勞工因工作獲得之報酬不以工資之名而改用其
他名義,故特於該法明定應屬工資,以資保護勞工(行政
院勞工委員會85年台勞動二字第103252號函意旨參照)。
而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2 款固將年終獎金排除於
經常性給與之列,惟雇主之給付究屬工資抑係該條所定之
給與,仍應具體認定,不因形式上所用名稱為何而受影響
(最高法院87年度
台上字第2823號判決參照)。即使雇主
所為之給付項目與該施行細則第10條各款之給付名目相同
,亦不得
遽認其非屬工資,否則,雇主儘可任意變更工資
之名目,將各種給付項目均以該細則第10條各款之名目稱
之,則勞工應得之工資範圍將為雇主片面、任意決定,自
非公允。從而,縱使雇主之給付項目之名稱與該施行細則
第10條各款所規定之名稱相同,亦應進一步審查此項給付
之實質內容,就該給付是否為勞工因提供勞務所獲得之報
酬而為判斷。
⒊
經查:兩造於締約之初,即依
兩造不爭執事實㈤所示之系
爭任職條件,約定被告固定於每半年給付原告相當於1 個
月本薪之「bonus 」(意指獎金,並未指明係年終獎金)
,且不以被告營運狀況良好或有盈餘為給付之前提;且於
原告任職
期間,被告均固定按上開條件履行給付,則原告
任職之條件,相當於原告每工作6 個月即得領取7 個月之
薪資,該第7 個月薪資(本薪)之給付,依系爭任職條件
之約定以觀,顯為兩造勞動契約之一部,被告即有義務給
付,在制度上及時間上具有經常性,且為原告薪資結構之
一部分,為原告提供勞務給付所得之對價,顯非偶然發生
之恩惠性、勉勵性之給與。被告依約給付時,固於薪資明
細表上載明給付名目為「年中獎金」或「年終獎金」,惟
其給付名義並不影響其「給付經常性」及「勞務對價性」
之實質內涵,系爭年終獎金自為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
規定之工資(經常性給與),應納入平均工資,據以計算
退休金。
㈡系爭績效獎金應為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之工資,應
納入平均工資,據以計算退休金:
⒈按績效獎金係以勞工達成預定目標而發放,具有因工作而
獲得之報酬性質,依勞基法第2 條第3 款
暨施行細則第10
條規定,應屬工資範疇,此有行政院勞工委員會77年6 月
2 日 (77) 臺勞動二字第10305 號函示可供參照。從而,
績效獎金是否得認定為工資之標準在於:「是否係以勞工
工作達成預定目標而發放,具有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性質
」,並不因該績效獎金是否每年發放,及每年發放金額是
否相同而影響其確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的報酬」之工資
性質。
⒉經查,甲○○95年度設定之個人當年度欲達成目標項目為
:⑴確認所有財務交易符合公司財務政策準則、公司經營
政策及目標、⑵就RAC 程序與營業部門內部及外部溝通協
調,確認風險及契約責任已依據公司規定之方式進行系統
化分析、⑶確認公司保險範圍
適當,於事故、竊盜及賠償
損失狀況下得保障於公司資產及獲利、⑷強化外匯及現金
預估以避免其減損,並追蹤外匯額度以有效現金管理、⑸
維持適當信用額度及處理limits margin 並維護與銀行關
係;丙○○95年度設定之個人當年度欲達成目標項目則為
:⑴公司費用審
核與分析、⑵OWC(公司週轉金)審 核及分
析、⑶確認公司資產有效管理,回復暫停之存貨盤點、⑷
更新財務處權責範圍內之營業政策。有年度績效管理計畫
(Annual Performance Management) 附卷足憑(本院卷
第238 頁至第258 頁),由上開年度績效管理計畫
所載,
堪信系爭績效獎金之發放,係以原告達成個人預定工作目
標為前提之一,性質上顯係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
⒊被告雖以:系爭績效獎金之發放併以公司營運亦達預定目
標為前提,而公司營運目標係以「訂單」、「營收」、「
營業費用」等業務項目為指標,其達成與非業務人員之原
告
無涉等情詞置辯,並據以主張績效獎金並非原告因工作
而獲致之報酬
云云。惟公司營運目標之達成,端賴各部門
人員各司其職,公司整體通力合作,業務部門即使招攬訂
單,如沒有後勤部門充分支援,如財務部門負責資金調度
與匯兌風險之控管、技術部門負責研發、物料部門負責裝
機提供服務…等等,公司當無可能對客戶履約、達成業績
進而獲利。故公司營運目標之達成,係每一位員工在各自
的崗位上戮力從公付出所致,當不得以原告工作內容並非
直接從事「訂單」、「營收」、「營業費用」相關之工作
,即認公司所訂以業務為主之營運目標之達成,並非原告
提供勞務之成果。從而被告以績效獎金之發放,前提為公
司營運目標達成為由,據以
抗辯系爭績效獎金為恩惠性給
付云云,亦非有據。準此,系爭績效獎金係以勞工達成預
定目標而發放,自為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之工資
,應納入平均工資,據以計算退休金。
五、依上說明,甲○○、丙○○之平均工資分別為21萬3,146 元
、19萬9,399 元,乘以45個基數後,甲○○、丙○○應領之
退休金分別為959 萬1,570 元、897 萬2,955 元(計算式詳
附表一)。扣除被告已分別給付原告之退休金636 萬1,515
元、595 萬6,380 元後,甲○○、丙○○之退休金差額分別
為323 萬零55元、301 萬6,575 元(計算式詳附表二)。原
告依兩造勞動契約及勞動基準法第55條之規定,請求被告如
數給付,即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末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
任;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
債權人得請求依法
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
,亦無
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此為
民法第229
條第1 項、第233 條第1 項、第203 條分別明定。另雇主應
給付勞工之退休金,應自勞工退休之日起30日內給付之,此
亦為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29條第1 項所明定。從而,原告
起訴時,其退休金債權已屆清償期,原告僅請求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即96年10月30日起算之遲延利息,自應併予准許
。
七、兩造陳明願供擔保,分別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
核
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併准許之。
八、本件為判決基礎之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
主張舉證,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駁,
附此敘明
。
九、本件訴訟費用為第一審
裁判費6 萬2,875 元,
依職權命由被
告負擔。
十、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第87條第1 項、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28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王怡雯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
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31 日
書記官 鄒文南
附表一:原告退休金之計算方式
一、甲○○部分:
㈠95年11月至96年4 月,每月薪資(本薪、午餐津貼、交通津
貼)為14萬1,367 元
㈡相當於1 個月本薪之年終獎金13萬8,567 元(96年1 月給付
)
㈢績效獎金29萬2,107元(96年3月發放)
㈣95年11月至96年4月總所得:127萬8,876元
*141,367 x 6+138,567+292,107=1,278,876
㈤平均工資:21萬3,146元
*1,278,876 / 6=213,146
㈥退休金:平均工資乘以45個基數,為959萬1,570元
*213,146 x 45=9,591,570
二、丙○○部分:
㈠95年11月至96年4 月,每月薪資(本薪、午餐津貼、交通津
貼)為13萬2,364 元
㈡相當於1 個月本薪之年終獎金12萬9,564 元(96年1 月給付
)
㈢績效獎金27萬2,648 元(96年3 月發放)
㈣95年11月至96年4月總所得:119萬6,396元
*132,364 x 6+129,564+272,648=1,196,396
㈤平均工資:19萬9,399元
*1,196,396 / 6=199,399
㈥退休金:平均工資乘以45個基數,為897萬2,955元
*199,399 x 45=8,972,955
附表二:原告得請求之退休金差額
一、甲○○部分:323萬零55元
*9,591,570-6,361,515=3,230,055
二、丙○○部分:301萬6,575元
*8,972,955-5,956,380=3,016,5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