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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96 年度重訴字第 11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3 月 02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訴字第111號 原   告 甲○○            之4號       戊○○       丁○○       己○○       乙○○       丙○○       庚○○ 前7 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李文欽律師 被   告 景新育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辛○○ 訴訟代理人 賴盛星律師 複代理人  程才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98年2 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自民國九十八年二月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給付原告丁 ○○、己○○新臺幣壹拾壹萬陸仟捌佰叁拾柒元。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原告丁○○、己○○按月為被告供擔保新臺幣新 臺幣肆萬元得假執行,但被告如為原告丁○○、己○○預供擔保 新臺幣壹拾壹萬陸仟捌佰叁拾柒元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事 實 及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訴狀送達後,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原告得將原訴變 更或追加他訴,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定有明文 。原告起訴書依據不當得利、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給付民國91年3 月1 日起至96年2 月28日止、96年3 月1 日起至返還日為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聲明:㈠被告應 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2,259 萬8 ,800 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㈡被 告自96年3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臺幣37萬 6,64 7元。㈢願供現金或等值之臺北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於訴訟進行中96年7 月23日追加81年 12月22日起至85年12月15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訴之 追加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原告七人於84年4 月29日因繼承登記為臺北市○○區○○段 2 小段915 地號土地之公同共有人,於97年11月11日分割繼 承,由原告丁○○、己○○共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各為2 分之1 。故於98年1 月7日變更聲明為:㈠被告應給付原告7 人3,050 萬8,387 元,及自變更訴之聲明書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依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自97年12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給付原告丁○○、己○○37萬6, 647 元。㈢被告應給付原告7 人1,035 萬4,474 元及自追加 起訴書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依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依民事訴訟法第254 條規定,97年12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或損害金,由原告丁○○、己○○承 當訴訟,於法並無不合。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之被繼承人李江河於84年間死亡前之81 年12月22日,雖將所有坐落臺北市○○區○○段二小段915 地號土地(面積4,612 平方公尺,下稱系爭土地),以1,64 4 萬8,000 元之價格,售予訴外人辛○○並交付之,辛○○ 又將該土地轉交予被告占有使用。惟因被告及辛○○之故意 過失,前揭土地買賣契約因違反法律禁止規定而自始無效, 經法院判決確定。被告迄無正當權源占有系爭土地,致原告 受有損害,應依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賠償原告 7 人自91年3 月1 日起至97年11月30日止按土地公告現值10 % 計算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賠償金或返還不當得利(85年12月 16日起至91年2 月28日止部分前已起訴,即本院90年度重訴 字第427 號全案)及自81年12月22日至85年12月15日占用土 地之不當得利1,035 萬4,474 元及遲延利息。並聲明:㈠被 告應給付原告7 人3,050 萬8,387 元,及自98年1 月7日 變 更訴之聲明書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依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㈡被告應自97年12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給 付原告丁○○、己○○37萬6,647 元。㈢被告應給付原告7 人1,035 萬4,474 元及自追加起訴書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依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願供現金或等值之台北銀 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伊係依李江河於80年8 月31日所出具之土地使用 同意書,占有系爭土地及進行整地綠化,並經申請主管機關 准予備查,縱嗣後李江河與辛○○所簽訂之土地買賣契約有 無效之情,伊亦仍非無權占有。縱認原告得為請求,伊實際 所占有面積僅1,532.39平方公尺,且地屬行水區,利用價值 低,如因大雨,則練習場遭淹沒,被告必須清除污泥,並非 全年均得使用,原告竟以全部土地面積4,612 平方公尺及其 公告現值,為請求之依據,並無理由。另李江河與辛○○就 系爭土地之買賣,既屬無效。其自辛○○受領之土地價款1, 644 萬8,000 元,即屬無法律上之原因,應返還辛○○該價 金。伊已受讓辛○○之該債權,並通知原告,原告本於繼承 之關係,應負返還伊該款項及加計之利息之責。被告已於臺 灣高等法院96年度重上更㈡字第23號主張以債權之法定利息 債權466 萬267 元中之323 萬9,450 元為抵銷(89年12月1 日起至95年7 月31日止),尚有餘額142 萬0,817 元可抵銷 ,如前開抵銷不足,再以95年8 月1 日至97年12月31日原告 應返還之買賣價金利息債權198 萬7,467 元主張抵銷,若再 不足主張以1,644 萬8,000 元之債權本金抵銷。至於81年12 月22日至85年12月15日之不當得利或損害金已罹於時效等語 ,資為抗辯。 三、不爭執事項: ㈠、臺北市○○區○○段2 小段915 地號土地即系爭土地,面積 4,612 平方公尺,地目旱,原為李江河所有。 ㈡、系爭土地於81年12月22日李江河以1,644 萬8,000 元出售給 辛○○,辛○○將系爭土地交給被告使用,因系爭土地之買 賣因承受人無自耕能力,違反法律規定而無效。辛○○已給 付價金給李江河,買賣契約經法院認定無效後,被告主張自 辛○○處受讓買賣價金不當得利返還權利,請求原告7 人連 帶給付,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95年重訴字第458 號判決原 告7 人應連帶給付1,644 萬8,000 元、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 重訴字第384 號判決、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04 號裁定 駁回上訴確定。 ㈢、李江河於84年4 月9 日死亡,而其繼承人為李王彩鳳、甲○ ○、丁○○、己○○、戊○○、李榮隆;嗣李榮隆又於88年 6 月8 日死亡,其繼承人為庚○○、乙○○、丙○○;另李 王彩鳳於92年11月2 日死亡,其繼承人為甲○○、丁○○、 己○○、戊○○、乙○○ (代位繼承)、 丙○○ (代位繼承 ); 而其等均未辦理拋棄繼承或限定繼承等情,原告7 人因 繼承而公同共有系爭土地,於97年11月11日因協議分割遺產 ,由原告丁○○、己○○取得系爭土地各2分之1。 ㈣、被告占用系爭土地,依本院現場履勘情形,複丈成果圖甲部 分為河道及靠堤防之淤積土地,使用面積737 平方公尺;A 部分為通道,使用面積為150 平方公尺;B 為高爾夫練習場 及果嶺,使用面積3,725 平方公尺。 ㈤、不爭執事項,有本院調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 458 號、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384 號、最高法院96 年度台上字第904 號、土地登記謄本(本院卷第9 、10、28 4 頁)、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本院卷第14至16頁)、本院現 場履勘筆錄(本院卷第137 頁)、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土 地複丈成果圖(本院卷第159 、160 、161 頁)經核閱屬實 ,堪信為真實。 四、爭執事項: ㈠、被告是否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㈡、不當得利之損害賠償金如何計算?被告實際占用之土地面積 為多少? ㈢、被告得否主張抵銷? ㈣、原告請求自81年12月22日起至85年12月15日止,被告占用系 爭土地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或損害金,是否罹於消滅時效 ?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查,第三人許晉嘉證稱因伊係聲請設立高爾夫球場之用地所 有人之一,被告請伊代表申請設立。因是否核准,並無把握 ,故被告告知先以伊個人名義申請,伊記得大家(用地之地 主)均有出租土地予被告。被告確有以伊名義,自李江河取 得土地使用同意書,至於李江河為何以買賣方式為之,伊並 不知情。當時曾告知整地綠化後可蓋高爾夫球場或網球場, 且整地綠化與興建設施是同時等語 (參見臺灣高等法院96年 度重上字第335 號卷104 至107 頁)。再憑台北市政府工務 局檢送之相關文件(本院90年度重訴字第427 號卷172 頁以 下),確見許晉嘉於80年間,檢附李江河出具之土地使用同 意書,就系爭土地申請整地、綠化,以作為高爾夫練習場使 用。可見李江河出具之該土地使用同意書,係交予許晉嘉而 非被告。是被告自無法以李江河出具之同意書據此辯稱為有 權使用。退步言之,如認定實際交付同意書予被告,仍係基 於李江河與辛○○完成土地買賣前之先行整地綠化為目的, 該買賣既屬無效,李江河同意先行使用,俾將來移轉土地所 有權完成,作為高爾夫練習場使用之目的,即屬無法達成, 仍應認被告使用土地之目的,已不復存在,而難認被告有占 有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 ㈡、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⑴原告主張李江河本所交予辛○○者,為系爭土地之全部( 即4,612 平方公尺), 嗣由辛○○再將之交予被告,是被 告占用之面積同為該土地之全部等情。此為被告否認,辯 稱其僅占用1,532.39平方公尺。觀諸被告提出作為有權占 有之李江河出具之土地使用同意書(本院卷第74頁),其 上載明為土地之「全部」,於本院勘驗現場,古亭地政事 務所97年1 月28日函覆本院之複丈成果圖甲部分為河道及 靠堤防之淤積土地,使用面積737 平方公尺;A 部分為通 道,使用面積為150 平方公尺;B 部分為高爾夫練習場及 果嶺,使用面積3,725 平方公尺(本院卷第159 至161 頁 )。A 、B 部分明顯為被告所使用無誤,被告辯稱其僅占 用之1532.39 平方公尺之土地,自非可採。惟甲部分被告 否認占用,縱被告未為全部土地之實際利用,然李江河當 初既然交付系爭土地全部,被告未舉證證明已將部分占有 土地返還原告等土地所有權人,仍難謂未占有全部系爭土 地。 ⑵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 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而「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 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 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 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是被上訴 人抗辯其占有系爭土地所得之利益,僅相當於法定最高限 額租金之數額,尚屬可採。」。最高法院著有61年台上字 第1695號判例可供參照。又基地租金,依土地法第105 條 準用同法第97條規定,以不超過該土地申報價額年息百分 之十為限。而該條所謂土地價額,依同法施行法第25條規 定,係指法定地價。而所謂法定地價,依土地法第148 條 規定,係指土地所有人依該法規定所申報之地價而言(參 見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108 號判決)。土地法第105 條雖係針對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所為之規定,然亦得作為相 當於土地租金之參考依據。 ⑶查,被告占有系爭土地,將部分土地供作發球揮桿及果嶺 推桿練習區使用,而有營業之事實,經本院現場履勘屬實 。惟審酌該土地地處新店溪行水區內,此為兩造所不爭, 就土地之利用,原已多所限制。且於洪水防汛期間,往往 遭溪流淹沒,且被告嗣後必須僱工清除污泥後方能使用, 此參見被告提出之照片(本院卷85、86、87、105 、106 頁)可知。再參以原告所有系爭土地,僅占被告經營高爾 夫練習場之一小部分,而被告另承租,位於高爾夫練習場 之中央,同供該練習場使用之土地○○○區○ ○段○○○ 號 土地),其租金每月每平方公尺不到百元(見臺灣高等法 院94年度重上更㈠第12號卷第138 頁租賃契約書)。 及附 近尚無公共運輸系統直接到達,往來有待自行開車(臺灣 高等法院94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2號卷55頁)暨其周圍環境 等一切情狀。認為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 得利,雖係營業使用,以按系爭土地之「申報總價」年息 百分之10計算為適當。原告主張按「公告地價」年息百分 之10尚屬過高。又原告因被告之無權占有,無法使用系爭 土地,亦可認受有上開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其依侵權行為 之法律關係得請求被告賠償之損害,仍應以該相當於租金 之損害為度。逾此即屬不應准許。準此,原告7 人請求自 91年3 月1 日起至97年11月11日止(97年11月11日起所有 權人變更為原告丁○○、己○○二人),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或損害),於601 萬9,993 元(計算式如附表一 )之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不 應准許。又原告98年1 月7 日變更訴之聲明書狀請求上開 債權之遲延利息以該次書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計算,惟因主 張之金額已因被告先前於97年12月29日主張抵銷而抵銷完 畢(詳如下述),故該部分請求之金額並無遲延利息可資 計算。 ⑷至於系爭土地於97年11月11日起登記為原告己○○、丁○ ○所有,有土地登記謄本可證,是原告丁○○、己○○請 求被告自97年12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給付原告二人11 萬6,837 元(計算式詳如附表二),洵屬有據,逾此部分 之請求,不應准許。(計算至言詞辯論終結日98年2 月16 日止,原告得請求30萬438 元,計算式詳如附表二)。 ㈢、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被告抗辯李江河與辛○○間就系爭土地之買賣 既係無效,李江河受領辛○○交付之價金1,644 萬8,000 元 ,即屬無法律上之原因,原告等人本於繼承,應返還該不當 得利之本息予辛○○。茲辛○○已將其債權讓與被告,有債 權讓與契約書可稽(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45 8 號卷第22頁),且被告對原告7 人提起訴訟,經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以95年度重訴字第458 號判決原告7 人應連帶給付 被告1,644萬8,000 元,經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384 號判決、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04 號裁定駁回上訴確定 。被告於另案臺灣高等法院93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26 號案件 中已為通知,爰以該價金自89年12月1 日起算至95年7 月31 日止之法定利息466 萬267 元中之323 萬9,450 元主張抵銷 ,抵銷後之餘額142 萬0,817 元於本案主張抵銷,不足額部 分,以該返還價金權利自95年8 月1 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 之利息債權198 萬7,467 元(16,448,000×0.05÷12×29= 1,987,467) 主張抵銷,再不足以1,644 萬8,000 元本金主 張抵銷。原告復主張辛○○故意為侵權行為導致買賣契約違 反法令而無效不得主張抵銷云云。惟原告既未舉證證明辛○ ○於給付價金予李江河時,明知該買賣契約為無效,且辛○ ○之給付價金,又係基於買賣契約所為,與公共秩序或善良 風俗無悖,又李江河、辛○○並非法律專業人士,難謂雙方 明知所有法令,且該契約無效係因違反政府法令,且李江河 死後,原告等繼承人不願意登記給辛○○指定之人,因此買 賣契約無效,有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2737號判決可佐, 難據此認定買賣契約無效辛○○有故意侵權行為,是原告主 張被告不得主張抵銷之言並無理由。被告雖在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458 號判決未請求利息,惟起訴時即表 明其利息請求權,欲作為抵銷原告等人起訴請求被告給付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之用,並無拋棄該利息債權之情。職是 ,被告以上開142 萬0,817 元、198 萬7,467 元與原告7 人 之601 萬9,993 元抵銷後,尚不足261 萬1,709 元(詳如附 表三),被告主張以返還買賣價金債權中之本金261 萬1,70 9 元抵銷之。又依民法第1153條第1 項規定繼承人對於被繼 承之債務應負連帶責任,是原告丁○○、己○○自97年12月 1 日起至言詞辯論終結期日已屆清償期部分,被告主張以返 還買賣價金債權中本金之30萬438 元抵銷對原告二人之債務 ,自無不可。至於原告丁○○、己○○二人自98年2 月17日 起請求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或損害金)部分, 因清償期尚未屆至部分,依民法第334 條規定,被告不得主 張抵銷。 ㈣、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1730號判例要旨:「租金之請求權因 五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既為民法第126 條所明定,至於終止 租約後之賠償與其他無租賃契約關係之賠償,名稱雖與租金 異,然實質上仍為使用土地之代價,債權人應同樣按時收取 ,不因其契約終止或未成立而謂其時效之計算應有不同。」 且凡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他人受損 害時,如該他人之返還利益請求權,已逾租金短期消滅時效 之期間,對於相當於已罹消滅時效之租金,則不得依不當得 利或損害賠償之法則,請求返還。是原告於96年7 月23日追 加請求被告給付自81年12月22日起至85年12月15日止占用系 爭土地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或損害金),揆諸前開判 例,請求權時效僅有5 年,被告抗辯已經罹於時效而拒絕給 付,即屬有據,原告追加之訴並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原告等依據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原告 7 人所得請求之601 萬9,993 元(91年3 月1 日起至97年11 月11日止)及原告丁○○、己○○二人請求之30萬348 元( 97年12月1 日起至98年2 月16日止),因被告抵銷,而原告 7 人、原告丁○○、己○○就已屆清償期之請求,已無餘額 ;原告7 人請求81年12月22日起至85年12月15日止之不當得 利或損害金,已罹於時效,為無理由,均應駁回。原告丁○ ○、己○○二人請求被告自98年2 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 給付原告11萬6,837 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兩造其餘主張對本件勝負之判斷,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 酌,附此敘明。 八、原告及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 經核原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 金額宣告之;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 據,不予准許。 九、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2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絲鈺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5   日 書記官 林玫熹 附表一 91年3 月1 日起至97年11月11日為止,6 年8 月11日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或損害金)共6,019,993元。 ⑴91年3 月1 日起至92年12月31日止,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 1,280 元。計算式:1280×4612×0.1 ÷12×22=1,082,283 。 ⑵93年1 月1 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止,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 1,680 元。計算式:1680×4612×0.1 ×3 =2,324,448 。 ⑶96年1月1日起至97年11月11日止 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3,040 元。計算式:3040×4612×0.1 ÷ 12 × (22+11/30) =2,613,262 。 ⑷1,082,283+2,324,448+2,613,262=6,019,993。 附表二 97年12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為3,040元。 ⑴計算式:3040 ×4,612×0.1 ÷12=(每月)116,837 。 ⑵97年12月1 日起至98年2 月16日已屆清償期部分 原告丁○○、己○○二人得請求116,837×(2 +16/28) = 300,438 元。 附表三 ⑴6,019,993 元-1,420,817元 -1,987,467 =2,611,709元。 ⑵2,611,709+300,438=2,91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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