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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新市簡易庭 104 年度新勞簡字第 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9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違約金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新市簡易庭民事簡易判決                   104年度新勞簡字第9號 原   告 復興航空運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明昇 訴訟代理人 游豐賓       吳詩媛 被   告 胡晴倩       胡淵明 訴訟代理人 方翊翔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違約金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4年9月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肆萬捌仟柒佰玖拾陸元,及其中新臺 幣肆萬捌仟柒佰玖拾陸,自民國一百零四年四月十四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叁仟貳佰元,其中新臺幣壹仟伍佰玖拾元由被告 負擔,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以新臺幣伍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 以新臺幣壹拾肆萬捌仟柒佰玖拾陸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 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被告胡晴倩於民國(下同)101年11月21日與原告簽訂「 空服員服務契約書」(下稱「服務契約」),被告自該日 起向原告報到並擔任實習空服員,試用期三個月期滿成為 正式空服員;另依該服務契約第四條約定,如被告在特殊 服務期限三年內發生同條內任一情形時,被告應依按原告 所受之損害賠償原告違約金新台幣(下同)10萬元,並應給 付20萬元予原告作為懲罰性違約金,並且依服務契約第十 九條契約書第(一)項第(2)款終止規定,被告應於離 職20日前預告並於辦妥離職手續及結清各項違約賠償金後 始得離職。被告胡淵明亦於101年9月22日簽定人事保證書 (下稱「保證書),並依該保證書約定,若被告胡晴倩有 違反僱傭契約之情事致原告有所損害,被告胡淵明願與被 告胡睛倩負連帶責任。以上合先敘明。 (二)綠被告胡晴倩於簽訂上開服務契約後,自101年11月21日 起擔任空服員,依服務契約第四條特殊服務期限應至104 年11月20日期滿,惟被告102年2月20日試用期滿開始擔任 正式空服員後,復於103年05月15日以身體不適、無法勝 任等理由提出離職申請,並於103年6月03日終止與原告之 聘僱關係,依服務淤契約第四條約定,被告於特殊服務期 間內自行離職,自應賠償原告違約金30萬元。 (三)原告為航空公司,依交通部頒訂之航空器飛航作業管理規 則第190條規定:「航空器使用人應訂定客艙組員訓練計 畫,報請民航局核准後,據以實施。客艙組員經完成訓練 ,並經考驗合格後,始得執勤。航空器使用人應執行客艙 組員定期複訓,以確使客艙組員熟練下列事項:一、在飛 航中發生緊急情況或需緊急徹離時之職責及工作,包括對 行動不便之身心障礙者處理作業程序。二、各項緊急及求 生裝備之使用與緊急程序,如救生背心、救生艇、緊急出 口及滑梯、便攜式滅火器、氣氣裝備、急救箱、醫療箱及 衛生防護箱等之使用方法。三、具有於一萬呎以上飛航缺 氣及艙壓失效時之生理現象知識。四、緊急情況時,其他 組員之職責及工作。五、與客艙安全有關之人為因素表現 ,包括飛航組員與客艙組員之協調。…」,可知空服員即 客艙組員經完成眾多訓練並考驗合格後始得執勤,並應定 期複訓,以熟練應付飛航中之緊急痲情況或作業程序,為 專業性人員,非如一般員工具有高度替代性。原告為因應 前揭法令要求及飛航安全與維持正常營運之需,負擔訓練 費用及提供空服員訓練機會,並以契約要求空服員不得任 意終止服務契約並負擔終止服務契約之賠償責任,並訂定 特殊服務期限以維持正常營運,應符合其擔任航空公司空 服員之職業特性,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 (四)原告招募空服員人數均依原告營運人力需求規劃,被告胡 晴倩明知原告提供被告空服員訓練係為原告未來營運所必 須,且需負擔龐大訓練費用,包括場地租賃費用、講師費 、教材費、訓練津貼、設備租賃費用、設備使用費用、召 慕成本、其他徵選人才機會喪之損害、營運期持利益…等 ,今被告因個人因素於特殊服務期限內提前終止服務契約 ,勢將造成原告須調派其他空服員填補被告離職造成之人 力需求缺口並支付空服員飛行加給,且造成原告人力調度 困難而影響營運,被告自應依服務契約之約定對原告負損 害賠償責任。 (五)依照服務契約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被告胡晴倩應於 離職時計即結清違約金款項始能離職,被告於103年5月15 日填寫離職申請表時明知需依服務契約第四條賠償原告違 約金30萬元,原告並提供賠償明細予被告,其後原告亦曾 透過電話請被告繳交違約金,並於103年12月31日及104年 3月3日以存證信函催告被告連帶保證人給付違約金30萬元 。惟原告迄今均未獲得被告任何賠償。 (六)原告提供被告空服員訓練機會須負擔龐大訓練費用,經被 告簽約後亦預期被告於訓練完成後依約服務至少滿3年, 今被告因可歸責於被告之事由終止服務契約致甲方受有損 害,又按連帶保證債務,係指保證人與主債務人負同一債 務,對於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責任而言。爰依法起訴請 求判決如聲明所示。 (七)就被告抗辯,原告則主張: 1.被告主張離職係因不可歸責於被告之事由不成立: (1)按民事法律上所稱「不可歸責」,是指當事人因特定事件 之發生,而無需承擔侵權或違約責任。該特定事件必須因 發生天災或戰爭等人禍,直接導致當事人無法履行義務, 而無需承擔違約責任。 (2)空服員是否因體能不符合飛航標準而判定停飛(體停)有 三種情形:l.不符合航空人員體檢標準,2.具重大傷病 診斷證明,3.威染法定傳染病。空服員如主張體能不符 合飛航標準而需停止空中勤務,應經過客觀程序提出申請 ,由原告評估是否應至航醫中心或指定之醫院進行診斷, 我國有航醫中心或職業醫學專科醫生可以協助判定飛航組 員體能情形是否適合飛行勤務,亦有制定完整之客艙組員 體能停飛處理程序。被告並未向原告提出判定體停之申請 ,而自行認定體能不符合飛航標準而離職,並不符合航空 業判定體停之客觀程序。 (3)被告主張因患有「雙側飛行性中耳炎、子宮異常出血、月 經周期不規律及睡眠障礙等」,無法證明被告因此無法擔 任空服員職務: ①雖被告提出被證一就醫記錄及相關單據,惟經本公司諮詢 職業醫學科專業醫師得知,「飛行性中耳炎」是因氣壓變 化的幅度、速率變動,導致氣壓壓迫耳道內的鼓膜內移所 造成,不僅搭乘航空器可能發生此症狀,搭乘火車經過落 差地區也可能發生此症狀,且此症狀可透過事後服藥短時 間內痊癒,也可透過事前預防避免此症狀發生,被告以此 症狀做為無法擔任空服人員職務之原因,原告認為無法符 合體能停飛之資格。 ②雖被告提出原告片面要求機組人員超時工作、加班等,使 被告處於高度緊繃之工作環境,並提出被證一就醫記錄主 張被告有婦科症狀及睡眠障礙,惟原告對於機組人員之工 作時數、派飛班表調度皆符合民航局及勞動局規範,需要 調度排班時也會事前詢問空服人員之意願,並提供完善的 身心健康輔導機制供空服人員需要時能使用。又,被告主 張之婦科症狀及睡眠障礙與擔任空服員之間並無直接因果 關係,此二症狀亦未達到體能停飛之資格,被告主張此二 症狀為不可歸責之事由而自行離職並不可採。 ③以上情形說明被告體能無法勝任空服員職務欠缺客觀判 斷。 2.被告主張違約金過高,應依民法第251、252條酌減不成立: (1)原告為訓練被告成為符合民航法規之合格空服員,需進行 2個月的訓練,並支出訓練費用及其它成本,訓練費用達 186561元,訓練費用明細及單據如【原證八】。 (2)被告每月薪資並非如被告律師所稱月薪僅25000元,被告 月薪需加計原告公司給予之每月保證飛行加給,被告月薪 均達5萬元以上,被告離職前3個月薪資明細如【原證九】 。原告公司請求被告賠償訓練費用10萬元及懲罰性違約金 20萬元並無過高。 (八)並聲明: 1.被告應給付原告30萬元,及自本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2.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3.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則辯以: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被告胡晴倩於101年11月21日與原告簽 訂「空服員服務契約書」,自該日起擔任實習空服員,試 用期3個月期滿成為正式空服員;依服務契約第4條約定, 如被告在特殊服務期限3年內自行離職,被告應按原告所 受之損害賠償原告違約金10萬元,並應給付20萬元與原告 作為懲罰性違約金。被告胡淵明亦於101年9月22日簽訂人 事保證書,與被告胡晴倩負連帶責任。嗣被告胡晴倩於 103年5月15日以身體不適、無法勝任等理由提出離職申請 ,並於同年6月3日終止與原告之僱傭契約,爰提起本件訴 訟,要求被告二人連帶賠償原告30萬元云云。 (二)按因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務人免 給付義務,民法第225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兩造訂立服務 契約後,因原告時常任意要求機組人員於下班時問加班值 勤,致被告超時工作、日夜作息顛倒;且原告常片面要求 機組人員工配合公司政策、不與員工溝通管道,致被告長 期處於高度緊繃之工作環境,身體健康時有狀況,被告因 而於任職期間息有雙側飛行性中耳炎,且亦有子宮異常出 血、月經週期不規律及睡眠障礙等症狀,而無法勝任飛航 工作。是可認服務契約已因不可歸責於被告之事由,致不 能履行,被告應無支付原告違約金之義務。 (三)退步言之,若鈞院認被告須負債務不履行責任,被告懇請 鈞院考量下列情形,酌減被告應賠償丸金額: 1.按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法院得比照債權人因一部履行所 受之利益,減少違約金;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 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251條、第252條分別定有明文。 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應就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債務時 ,債權人可得享受之一切利益,及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 經濟狀況、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街量之標準。又所 謂債權人可得享受一切利益,自係指依通常情形或已訂之 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者而言。 2.查原告因被告於特殊服務期限內提前離職,除受有須再行 招考空服員,因而須支出人事招考及重新訓練費用等損失 外,尚難認有其他損害。此外,因雇主本應對勞工施以從 事工作及預防災變所必要之安全衛生教育訓練,且參酌空 服員之替代性非如機師般,其替代性顯較為容易,一律約 定按30萬元課予被告違約金義務,被告因違約所負之賠償 責任,即有明顯過高之嫌。 3.參酌被告應服務期限為3年,離職前已工作18個多月,底 薪約為2萬5000元,原告未區分被告實際從事工作之期間 ,一律以定型化約款約定以30萬元為賠償金額,顯屬過高 ,有失公平。主張酌減為按被告底薪2萬元5,000元之2倍 計算即約5萬元為適當。 三、法院之判斷: (一)原告起訴主張之事實業具提出空服員服務契約書、人事保 證書、離職人事異動表、賠償明細、存證信函、訓練費用 明細及單據等為證,被告胡晴倩就曾與原告書立航空服務 員契約,胡淵明曾書立人事保證契書,及胡晴倩違反服務 契約第四條特殊服務期限,提早於三年期滿前離職之事實 並不爭執,依據據調查結果勘認為真實。 (二)按,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行時,應支付違約金 。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 之賠償總額。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 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 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除 得請求履行債務外,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 當方法履行債務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又債務已為一部履 行者,法院得比照債權人因一部履行所受之利益,減少違 約金。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 民法第250條至第252條分別定有明文。查,兩造於101年 11月21日簽訂空服員服務契約書,約定被告自101年11月 21日起受僱於原告擔任空服員,並約定特殊服務期限為3 年,期間被告如自行離職者,就原告所受損害賠償違約金 10萬元外,並另賠償原告20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見空服 員服務契約書第肆條),核尚與上開規定無違,自為法之 所許。 (三)被告雖提出謝宗哲耳鼻喉科診所、安田婦產科診所、成功 濟世中醫診所等醫療院所之診斷證明書,以原告任意要求 機組人員於下班時間加班執勤,超時工作、日夜作息顛倒 ,片面要求員工配合公司政策,不與員工溝通,致被告長 期處於高度緊繃之工作環境,身體健康有異狀,任職期間 患有雙側飛行性中耳炎、子宮異常出血、月經週期不規律 及睡眠障礙等症狀,無法勝任飛行工作,是提前離職屬不 可歸責被告因素,原告不得向被告請求違約金等云云抗辯 。惟查,被告抗辯事由雖提出上揭診所診斷證明書為憑, 然該等診所非評估飛航人員身心狀態適合執行飛航任務與 否之專門機構,基於飛航事業具高度專業性質,從業人員 適航與否,應由飛航專業醫療院所評估方屬適宜,是被告 出具之診斷證明能否逕行認定被告不適宜飛行任務要非無 疑。復查,被告聲明有超時工作、加班,原告公司政策致 長期處於緊繃狀態,使身體健康有異樣等情而無法適任飛 航任務等情,然被告就有利於己事實並未舉證以實其說, 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當由被告負擔舉證責任之不 利益。故被告抗辯離職係不可歸責於己事由並無理由,實 不可採。 (四)又查,原告為提供被告完成客艙組員之訓練,而支出訓練 費用總計187568元(含地面學科、受訓人員人事費用及其 他招募費用),業據提出被告所不爭執之訓練費用明細、 費用單據等件為證。雖被告當庭抗辯:原告提出的訓練是 52期,但原告為58期,原告所提費用是否有除以每個學員 等云云。然原告當庭表示以除以當期學員人數。被告復未 為其他抗辯,勘認原告未被告知出訓練費用為187568元為 真實,是原告支出訓練費用成本金額顯然已高於系爭合約 第4條原告所受損害之賠償基準10萬元,則原告主張以10 萬元作為計算被告違反最低服務年限損害賠償預定額之違 約金基準,尚稱合理,被告辯稱違約金之約定過高,無合 理性云云,不足採取。 (五)再按,「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法院得比照債權人因一部 履行所受之利益,減少違約金」、「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 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251條、同法第252條 定有明文,「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法院得比照債權人因 一部履行所受之利益減少違約金,為民法第二百五十一條 所明定,又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 額,同法第二百五十二條亦有明文,不問其作用為懲罰性 抑為損害賠償之預定,均有其適用」最高法院70年度台上 字第3796號著有判決可資參照。查,本件原告以上開服務 契約條款約定被告如在特殊服務期間自行離職者,除賠償 原告所受損害10萬元違約金外,另需再給付20萬元之懲罰 性違約金,核20萬元違約金部分性質屬懲罰性質之違約金 ,其標準應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尤其 是債務人之財產狀況,以及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時,債權 人可得享受之利益即原告之實際損失為衡量,以求公平。 而查,原告因被告於特殊服務期間內自行離職,除受有須 再行招考空服員,因而須支出人事招考及重新訓練費用等 損失外,尚難認有其他損害,且參酌空服員之替代性尚非 如機師般,其替代性顯較為容易,原告以該定型化約款, 一律約定按20萬元為課予被告給付如約款所示之懲罰性違 約金義務,被告因違約所負之賠償責任,即有明顯偏高之 嫌。從而,依上首揭說明,本院認原告請求之違約金金額 過高,對被告有失公平,爰予酌減為為按被告提出101、 102、103年度綜合所得稅各類所得資料清單計算任職期間 平均月薪資(計算式:899800元÷18個月=49989元,小數 點以下四捨五入,取整數以平均月薪資為5萬元)5萬元之2 倍計算即10萬元為適當。再扣除原告因一部履行而受有利 益部分,按被告尚未履行契約期間(103年6月4日起至104 年11月20日止)為17個月又17天計算違約金,是被告應給 付原告懲罰性違約金為48796元【計算式:(10萬元÷36個 月×17個月)+(10萬元÷36個月÷30日×17日)=48796, 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六)末按,「違約金,有屬於懲罰之性質者,有屬於損害賠償 約定之性質者,本件違約金如為懲罰之性質,於上訴人履 行遲延時,被上訴人除請求違約金外,固得依民法第二百 三十三條規定,請求給付遲延利息及賠償其他之損害,如 為損害賠償約定之性質,則應視為就因遲延所生之損害, 業已依契約預定其賠償,不得更請求遲延利息賠償損害。 」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394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而給 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條第1、 2項分別定有明文。又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 ,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 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而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 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亦為同 法第233條第1項及第203條所明定。查本件原告向被告請 求之上開金額,並未定有給付之期限,惟原告起訴狀繕本 已於104年4月13日合法送達於被告,有本院送達證書1份 在卷可查,則原告就懲罰性違約金部分請求被告應給付自 起訴狀繕本之翌日即104年4月14日起,按年息百分之5計 算之遲延利息,核與上開規定並無違背,洵屬正當,應予 准許。而損害賠償約定性質之違約金部分依上揭說明,請 求給付遲延利息即非適法,應予駁回。 四、綜上所述,被告主張原告胡晴倩違反空服員服務契約,得依 該契約第4條請求胡晴倩賠償違約金,及被告胡淵明依書立 之人事保證書負連帶賠償責任,於請求被告連帶給付148796 元,及其中48796元自104年4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係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則無理 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於本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六、本件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27條訴訟適用簡易程序所為被告敗 訴之判決,依同法第389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依職權宣告 假執行,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 ,爰酌定相當擔保併宣告之。 七、按各當事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者,其訴訟費用,由法院酌 量情形,命兩造以比例分擔或命一造負擔,或命兩造各自負 擔其支出之訴訟費用;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訟 費用之裁判,民事訴訟法第79條及第87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 。經核原告之請求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本院審酌原告 起訴請求之金額與其經駁回部分金額之比例及利害關係,確 認訴訟費用之負擔如主文第三項所示。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 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第2項、第79條、第85條第2項、第87 條第1項、第389條第1項第3款、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23 日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新市簡易庭 法 官 夏明宇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23 日 書記官 任婉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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