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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05年度店金簡字第1號 原　　　告　統智開發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秀盆 被　　　告　黃忠洲 　　　　　　唐子翎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原告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 經本院刑事庭裁定移送前來（105年度附民字第192號），本院於 民國106年7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參拾捌萬捌仟柒佰肆拾元，及自民國 一○五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參拾捌萬捌仟柒佰肆拾元為原告預 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被告2人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 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 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原告主張略以：被告2人為夫妻，且為三盈網國際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三盈網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由被告黃忠洲綜理三盈 網公司之全部經營事項，規劃決定三盈網公司會員招募及獎金 發放制度，被告唐子翎則協助各項人事、財務、商品進出及售 價等決策。其等共同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29條之1及民國104 年1月22日修正前之公平交易法（下稱修正前之公平交易法） 第23條等之保護他人法律規定，自100年8月間起，共同以多層 次傳銷方法，召開說明會，招募不特定之投資人加入成為三盈 網公司之會員，並約定給付與投資本金顯不相當之利息，吸引 不特定人投資而加入成為會員，以達到違法吸收資金的目的， 原告因而加入會員，並繳納款項總計新臺幣（下同）549,000 元參與投資，嗣因三盈網公司經檢察官調查被凍結資金，該公 司無法繼續發放紅利給會員，扣除歷次已領回金額後，原告仍 受有388,740元之損害，被告2人應連帶負賠償責任，爰依民法 第184條第2項及第185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如 主文第1項所示。 被告黃忠洲則以：原告給付款項係向三盈網公司購買珠寶，該 公司有開立發票，又三盈網公司給付營利回饋會員，倘無盈利 則無分紅，不構成多層次傳銷及違法吸金等語，資為抗辯；被 告唐子翎則以：三盈網公司無多層次傳銷及違法吸金之情事， 又伊僅負責商品設計、開發及介紹，不參與資金往來等語，資 為抗辯，並均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被告2人為夫妻，被告黃忠洲綜理三盈網公司之全部經營事項 ，規劃決定三盈網公司會員招募及獎金發放制度，被告唐子翎 則協助商品之設計、開發及介紹；又原告加入三盈網公司成為 其會員，並繳納款項總計549,000元，扣除歷次已領回金額後 ，仍有388,740元未取回等情，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 實。 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三盈網公司所從事之事業，構成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29條之 1及修正前之公平交易法第23條規定之多層次傳銷及違法吸金 情事。 ⒈按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受託經理 信託資金、公眾財產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又以借款、收受 投資、使加入為股東或其他名義，向多數人或不特定之人收受 款項或吸收資金，而約定或給付與本金顯不相當之紅利、利息 、股息或其他報酬者，以收受存款論，銀行法第29條及第29條 之1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多層次傳銷，其參加人如取得佣金、 獎金或其他經濟利益，主要係基於介紹他人加入，而非基於其 所推廣或銷售商品或勞務之合理市價者，不得為之，修正前之 公平交易法第23條定有明文。又所稱「與本金顯不相當」，係 指就原本利率、時期核算，並參酌當地之經濟狀況，較之一般 債務之利息，顯有特殊之超額者而言（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 第5936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被告2人於上開時、地以三盈網公司名義，依附表一、二 所示之會員及獎金制度，對外招募會員，由被告黃忠洲擔任三 盈網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統籌該公司之經營決策及財務等事項 ，被告唐子翎則負責商品進出與設計，而三盈網公司於100年8 月25日至101年4月3日期間，募得原告為其會員，並收取549,0 00元之會費乙節，業據證人即會員邱春霞、劉漢苗、林雅玲、 徐春朝、簡麗卿、金麗敏、陳秀盆、梁國廣等人於本院104年 度金重訴字第27號事件（下稱本件刑事案件）審理程序中證述 明確（見104年度金重訴字第27號卷三第6-8、145-148、154-1 55、195-201、203-205頁，同卷四第6-7頁、第90頁背面-第92 頁、第95頁），並經證人即三盈網公司之財務經理王蕙琪於上 開案件審理時證述詳盡（104年度金重訴字第27號卷四第13-25 頁）；上開事實復為被告2人於本件刑事程序中所供認。此外 ，並有會員等級表之文宣（前後共兩種）、三盈網公司入會申 請書暨契約書、三盈網事業手冊、投資說明會投影片資料、三 盈網公司合作金庫銀行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三盈網公司玉山銀行0000000000000號 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三盈網公司日營業總表、黃忠洲及 唐明玉之名片、三盈網公司課程表、獎金發放週期表、三盈網 公司登記資料、會員繳納會費及收取紅利之匯款或存摺資料、 三盈網公司網站上所列之會員組織資料、多層次傳銷管理系統 商品清單等在卷可稽（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 100年度他字第10525號卷《下稱他字第10525號卷》第3、17頁 、第23頁背面、第40-45、48、93- 96頁，101年度他字第8636 號卷一第31、37-38、40-41、45、47-75、89-121、245-333、 337-353、358-3 75、381-403、410-43 8、441-442頁，101年 度他字第8636號卷二第76-147頁，101年度他字第2826號卷第7 -30頁，101年度他字第5443號卷第123、143-147、156-157、 182-190、192-207頁，101年度他字第6200號卷第4頁，101年 度發查字第1936號卷第32頁，102年度偵續字第736號卷一第 235-2 37頁）；復有三盈網公司之日營業總表扣案可資佐證， 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⒊又本件刑事案件審理中曾勘驗三盈網公司會員招募說明會錄影 光碟片，勘驗結果略以：「...一直到今年的8月15日，我們開 始正式走現在目前的這套制度。我們的第1個制度叫做『營業 分紅』。營業分紅就是把我每1週、每個月的營業額提撥40%， 我準備提撥還給消費者，如果你今天來參加我的第一個會員， 我的第1個會員叫做『基本會員』。什麼叫基本會員？只要你 今天到我三盈網購買CD相關產品，不管你買包包、買珠寶、買 皮件、買手錶、買任何一種產品，你只要滿30,500元以上的， 我們就叫做『基本會員』。成為基本會員之後，我們會從每個 月的營業額提撥一個20週的分紅來還給消費者，每1週還給消 費者大概549元；如果你今天買到我的高級會員，什麼叫『高 級會員』？你來我這邊消費產品只要滿61,000元以上的，就是 我的『高級會員』。我會從我的營業額裡面提供1個40週的分 紅來還給消費者，每1週還1,098元。如果你買到更頂級的，我 們這邊叫做『金級會員』。金級會員就是他的購買金額提升到 91,500元，那他的分紅週數會拉長到65個禮拜，每1個禮拜我 們還給消費者1,647元，連續還給消費者65個禮拜，消費者大 概可以拿到107,055元。各位，當你今天花91,500元來買我的 東西的時候，東西你早就已經拿走，而且發票我也開給你，.. .等於你91,500元的東西用不用錢，我最後還要多給你118%的 投資報酬率。如果你買到我最頂級的，我們這邊叫做『白金會 員』，白金會員就是他來我們這邊消費183,000元，你會發現 它的分紅週數拉長到104週，1年有52週，104週等於2年，每1 週我們大概可以回饋給消費者3,294元。」「因為你來買183,0 00元的東西，我每週可以回饋你3,294元，最後還給你342,576 元；而且我們這邊叫『投資所得』，中間你什麼事情都不用做 。」...如果你想要賺錢的話，我們後面還有提撥另外1個分紅 ，我們叫做『推薦分紅』，推薦分紅是什麼？推薦分紅占整個 營業額的12%，舉個例子來講，如果今天我要加入三盈網，這4 個會員裡面，我一定會選擇白金會員。為什麼要選擇白金會員 ？因為他的投資報酬率最高。...這邊叫作投資所得。那一邊 我們叫做經營所得，你想要賺愈多，你就要推薦愈多。...所 以其實我們的制度非常簡單，把他分成3個階段，第1個階段我 們叫做『營業分紅』，營業分紅是一種被動收入。什麼叫『被 動收入』？今天你只要來買183,000元，我就是要回饋你340,0 00元，中間你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你只要當我的愛用者、當我 的消費者就好」「那我們再看到第3個，我們這邊叫做「組織 分紅」。組織分紅是占整個營業額的15%。...他用的是「雙向 制」，他是領小邊金額的5%，後來領無限大。...我必須要介 紹我的第1個朋友在我的左線，我必須再介紹我的第2個朋友在 我的右線。...如果右先生第1個禮拜進來，他可能介紹了2個 朋友，結果這2個朋友也各介紹2個朋友，搞不好他第1週就完 成1個像這樣子的架構。...一口是183,000元，如果我今天介 紹6個人的話，我可能已經超過1週1,000,000元的營業額」等 語（見104年度金重訴字第27號卷二第117-126頁）。 ⒋依上開獎金分紅制度估算年化報酬率（即不管會員可領取之商 品實際價值為何，僅以會員單純入會每週可領取之回饋金額以 複利計算），依如附表一舊制之金級會員年化報酬率達131%、 高級會員年化報酬率達54%；如附表二新制之白金會員年化報 酬率達102%、金級會員年化報酬率達29%（參104年度金重訴字 第27號卷五第40-43頁）；對照當時銀行業之1年期存款牌告利 率平均為年息1.36%，債券市場之10年期中央政府公債次級市 場利率約在年息1.26%到1.4%之間，臺北市民間借貸信用拆借 平均月息在2.21-2.22之間（此為眾所皆知之事實，見104年度 金重訴字第27號卷五第25-30頁公開資訊資料、101年度警聲搜 字第673號卷第77頁台灣銀行資料），足見以當時之市場行情 觀之，三盈網公司上開獎金分紅制度係與會員約定給付與本金 顯不相當之紅利。又前開說明之重點提及加入會員後之三種獎 金制度，第一種「營業分紅」屬於「被動收入」，類似投資所 得，加入會員後什麼事都不用作，即可每週領取紅利，雖然營 業分紅可能隨營業額會有一點浮動，但差距不大，白金會員每 週都會有3千多元之回饋；金級會員與白金會員除可回本，還 可領得高額報酬率；至於第二、三種「推薦分紅」跟「組織分 紅」則屬「主動收入」，類似經營所得，會員努力介紹他人加 入或經營下線，更可快速獲利。而前開長約半小時之說明會內 容，幾乎全為投資獲利之說明，而無關於產品項目、品質、材 料、功能等等之解說，且一再強調只要加入較高等級之會員， 就什麼事都不用做，亦即無庸推銷商品或找人加入，即可回本 並有很高之投資報酬率；由此足見三盈網公司之會員制度，確 係以鼓吹會員投資而分享獲利之方式，向不特定人吸收資金， 而約定或給付與本金顯不相當之紅利或其他報酬，構成違反銀 行法第29條及第29條之1所定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 規定。 ⒌又依上述說明，三盈網公司會員可得之「推薦分紅」與「組織 分紅」，主要係藉由介紹下線會員，並使雙向直銷組織不斷擴 充，而取得獎金，並非基於推廣、銷售商品之合理市價所得， 上開說明會一再強調介紹他人加入與及早加入成為上線，即可 獲得高額利潤，全未解釋說明商品之品質特性為何、值得推廣 銷售之處為何，及其合理利潤之計算方式，故三盈網公司前揭 「推薦分紅」與「組織分紅」之取得方式，實有商品虛化而僅 以介紹他人加入之方式獲利之情形無誤。又據證人莊濬緯於本 件刑事案件偵查中證稱：「伊有帶人去參加過三盈網公司之說 明會，但沒有參加會員，他說不用參加會員，只要帶人過去就 好，三盈網公司有付佣金給伊，伊沒有推銷商品，只負責帶人 家過去聽說明會」等語（見101年度偵字第12176號卷二第82頁 ），益見三盈網公司給付佣金之標準，並非基於推廣商品之合 理市價所得，且非以加入會員做為取得推薦商品資格之條件， 凡此均與正當之多層次傳銷方式不合，而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3 條規定禁止參加人取得佣金、獎金、或其他經濟利益，主要係 基於介紹他人加入之情事。 ⒍又被告2人雖辯稱：三盈網公司給付營利回饋會員，倘無盈利 則無分紅云云。惟查三盈網公司自100年9月起至101年4月止之 銷項金額約為1千餘萬元至5千餘萬元不等，高低落差達5倍左 右，此有財政部財稅資料中心101年10月17日函覆之三盈網公 司統一發票查核清單資料（見101年度偵字第12176號卷二第23 -28頁，104年度金重訴字第27號卷五第31-39頁）；惟對照證 人邱春霞於本件刑事案件審理時證述：「三盈網公司有約定投 資的款項可以全部拿回，投資4週後每週拿回3,000多或5,000 多元，可以拿回20幾個月，就是照公司發的DM記載的方式和金 額。...其領的金額差不多都是固定的。....參加會員之後都 沒有販售商品」等語；證人簡麗卿於同案審理時證稱：「每個 禮拜拿獎金，一球是3,994元，每週領的金額差一點點，大概 差幾塊錢或幾十元」等語（見104年度金重訴字第27號卷三第 11 -13頁、201-202頁），佐以卷內證人所提供收受獎金之存 摺明細或網路列印資料，可知會員每週所領取之營業獎金分紅 ，僅有數十元左右之些微差異，足見會員領取之獎金高低，與 三盈網公司各月營收之高低情形不合，被告2人上開辯解顯不 可採。 ⒎被告2人復辯稱：原告給付款項係向三盈網公司購買珠寶，該 公司有開立發票云云。然據證人即會員張春枝於本院102年度 上字第351號民事案件審理時證稱：「三盈網公司有發DM，剛 開始一個球是16萬多，有104週的分紅，利息很高，104週後達 到本金的2倍，買幾顆球就有多少點數，可以用點數換皮包， 所以皮包應該是贈品，我們也不是買東西，只是單純的投資」 等語（見本院民事102年上字第351號卷第93-94頁）；證人張 秀枝（以汶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名義加入）亦於同日審理時證 稱：「單純介紹朋友入會，沒有銷售他們產品，他說產品就是 送給你」等語（見同上卷第95-96頁）；證人洪韻穠於同日審 理時證稱：「當初以21萬元加入，是單純投資，沒有賣東西， 投資21萬元有送我化妝水2盒，面霜大概3、4瓶，這些都是贈 品」等語（同上卷第96頁），可徵會員加入會員並繳納會費係 為投資之目的，而於加入時可領取三盈網公司之產品。衡之若 原告所繳納之會費確實與其加入時所可領取之產品等值，照理 該等產品即屬購物款項之對價，三盈網公司並無再給付會員其 他回饋金之必要，且三盈網公司無法藉此再創造高額利潤，理 應無資力再給付高額之「營業獎金」，然三盈網公司卻能於給 付會員相關產品後，再給付前揭高額年化報酬率之營業獎金， 足見三盈網公司係以不合理抬高商品售價方式因應，或係將後 加入之會員所繳交之購物金當作公司之盈餘，而發放給先加入 之會員，被告2人前揭所辯亦無足採。 ⒏至被告2人雖提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2年度偵續 字第736號、101年度偵字第12176號、14273號、16180號、161 81號、102年度偵字第330號、2502號、7261號不起訴處分書、 本院101年度訴字第3217號民事判決為證（見本院105年度店金 簡字第1號卷第66至99頁），然本院判決應斟酌全辯論意旨及 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並不受刑事判 決、他案民事判決及檢察署偵查結果所拘束，併予敘明。 ㈡被告2人共同違反上開保護他人法律之規定，應對原告所受損 害負連帶損害賠償。 ⒈按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 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又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 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 同；造意人及幫助人，視為共同行為人，民法第184條第2項及 第185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民法第184條第2項所謂保護他人 之法律，應自法條所規範之目的探求，凡法條之內容，係以禁 止侵害行為，以避免個人權益遭受危害，而直接或間接以保護 個人之權益者屬之，初非以整部法規之立法宗旨作為判斷是否 以保護他人為目的之法律之基準（最高法院102年度上字第351 號、98年度台上字第133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又銀行法第29條及第29條之1規定，禁止以借款、收受投資、 使加入為股東或其他名義，向多數人或不特定之人收受款項或 吸收資金，不僅在於維護金融秩序，同時亦保障投資民眾之權 益，核屬民法第184條第2項所定之保護他人之法律；又修正前 公平交易法第23條規定，其立法理由謂：多層次傳銷，並非均 為不正當之銷售方法，惟因其變型態樣繁多，如其參加人所得 之佣金、獎金或其他經濟利益，主要係基於介紹他人參加，則 後參加人必因無法覓得足夠之人頭而遭經濟上之損失，其發起 或推動之人則毫無風險，且獲暴利，可能破壞市場機能，甚或 造成社會問題，故對此類多層次傳銷明文加以禁止等語；足見 該規定係為保護參加者，不因不當傳銷行為而受經濟上之損失 ，及避免能破壞市場機能，造成社會問題所制定，亦屬為保護 他人之法律，是違反銀行法及修正前公平交易法之上開規定者 ，即係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依民法第184條第2項規定，應推 定其有過失（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1951號、高等法院105 年度金上易字第1號判決意旨參照）。 ⒊再查被告黃忠洲綜理三盈網公司之全部經營事項，規劃決定三 盈網公司會員招募及獎金發放制度，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如前 所述。又據證人即台北皮件公司實際負責人黃金炎於本件刑事 案件偵查中稱：「包包絕大部分賣給被告黃忠洲，業務都是跟 被告2人接洽，三盈網公司給會員的定價由三盈網公司自己決 定，被告唐子翎是被告黃忠洲老婆，她負責看貨」等語（見10 1年度他字第8636號卷二第55頁）；核與被告黃忠洲於同案偵 查中供稱：「三盈網公司獎金制度係其參考同行設計的，被告 唐子翎並補充表示其等有參考雙聯網股份有限公司等很多家公 司之制度；商品定價都是唐子翎在負責，進貨成本及價格等是 被告唐子翎處理」等語大致相符（見102年度偵續字第736號卷 一第185頁、101年度他字第8636號卷二第51頁）；加以被告唐 子翎於偵查中陳稱：白金會員可領取之精品，需視精品的成本 ，會抓進價10%左右，會定一個成本等語（見101年度他字第83 63號卷二第181頁背面），可見被告2人就公司獎金制度及財務 運作模式，確有共同討論決策，且對於公司提供給會員之商品 定價、財務營運等事項，均有所知悉參與。再參以證人林雅玲 、簡麗卿、金麗敏、陳秀盆、徐春潮及劉漢苗等會員於同案中 證稱：「被告2人均有參加公開說明會，被告唐子翎為主持人 ，被告2人均有上台鼓吹激勵不特定人加入為會員」等語，綜 上足見被告2人對上開違法行為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 原告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即所謂行為關連共同，堪認成立共 同侵權行為。又原告加入三盈網公司會員後，繳納款項總計54 9,000元，扣除歷次已領回金額後，尚有388,740元未取回乙節 ，亦為兩造所不爭執，是被告2人共同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 29條之1及修正前公平交易法第23條之保護他人法律規定，對 於原告因此所受388,740元之損害，應連帶負賠償責任。 綜上所述，被告2人共同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29條之1及修正 前公平交易法第23條之保護他人法律規定，對於原告因此所受 損害，應連帶負賠償責任。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2項及 第185條規定，請求被告應連帶給付388,740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即105年5月31日（見本院105年度附民字第192號卷 第7頁至第8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 本件係依民事訴訟法第427條第1項規定適用簡易程序所為被告 敗訴之判決，依第436條第2項適用同法第389條第1項第3款規 定，職權宣告假執行，並依同法第436條第2項適用第392條第2 項規定，職權宣告被告如以主文第3項所示金額為原告預供擔 保，得免為假執行。 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2項。本 件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由合議庭裁定移送民事庭之事件，依刑 事訴訟法第504條第2項之規定，免納裁判費，故本件無應確定 之訴訟費用額。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25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新店簡易庭 法 官 洪翠芬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對於本件判決如有不服，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上訴於本院合議庭，並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具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25 日 書記官 陳柏志 附表一：（舊制） ┌──┬────┬────────┬──────┬─────┬─────┐ │編號│會員等級│購物金（單位元）│分紅週數（單│約領回金額│推薦分紅 │ │ │ │ │位，週） │（單位，元│（單位，元│ │ │ │ │ │） │） │ ├──┼────┼────────┼──────┼─────┼─────┤ │ 1 │金級會員│164,700 │104 │342,576 │102,752 │ ├──┼────┼────────┼──────┼─────┼─────┤ │ 2 │高級會員│ 82,350 │65 │107,055 │32,110 │ ├──┼────┼────────┼──────┼─────┼─────┤ │ 3 │基本會員│ 54,900 │40 │43,920 │17,560 │ ├──┼────┼────────┼──────┼─────┼─────┤ │ 4 │準會員 │ 27,450 │20 │1,980 │4,400 │ └──┴────┴────────┴──────┴─────┴─────┘ 附表二：（新制） ┌──┬────┬────────┬──────┬─────┬─────┐ │編號│會員等級│購物金（單位，元│分紅週數（單│約領回金額│推薦分紅 │ │ │ │） │位，週） │（單位，元│（單位，元│ │ │ │ │ │） │） │ ├──┼────┼────────┼──────┼─────┼─────┤ │ 1 │白金會員│183,000 │104 │342,576 │102,752 │ ├──┼────┼────────┼──────┼─────┼─────┤ │ 2 │金級會員│ 91,500 │65 │107,055 │32,110 │ ├──┼────┼────────┼──────┼─────┼─────┤ │ 3 │高級會員│ 61,000 │40 │43,920 │17,560 │ ├──┼────┼────────┼──────┼─────┼─────┤ │ 4 │基本會員│ 3500 │20 │1,980 │4,4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