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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小額民事判決　　　　106年度店小字第547號 原　　　告 即反訴被告　尼采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政環 被　　　告 即反訴原告　勁點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何起予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2月13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元由原告負擔。 反訴被告應給付反訴原告新臺幣柒仟伍佰元，及自民國一○六年 十一月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反訴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反訴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伍佰伍拾元，其中新臺幣壹佰壹拾陸元 由反訴被告負擔，餘由反訴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三項得假執行；但反訴被告如以新臺幣柒仟伍佰元為反 訴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部分 按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繫屬之法院，對於原告及 就訴訟標的必須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訴；反訴之標的，如專屬 他法院管轄，或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禦方法不相牽連者，不得 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59條及第260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 所謂「相牽連」者，係指反訴之標的與本訴之標的間，或反訴 之標的與防禦方法間，在法律上或事實上關係密切，審判資料 有共通性或牽連性者而言（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180號判 決意旨參照）。查本件原告即反訴被告依兩造間成立之技術服 務合約（下稱系爭契約）約定，起訴請求被告即反訴原告賠償 遲延給付所受之損害新臺幣（下同）52,500元，被告即反訴原 告則於本件言詞辯論終結前之民國106年10月17日，主張其已 履行系爭合約所定義務，但原告即反訴被告卻違約且濫行起訴 ，導致其受有合約尾款、勞務等損失及非財產上損害（見本院 106年度店小字第547號卷《下稱店小卷》第44頁），經核反訴 與本訴均係基於兩造間就該次合約所生之爭執，且二者訴訟標 的法律關係具有牽連關係，揆諸上開說明，被告即反訴原告提 起反訴合於民事訴訟法第259條及第260條第1項之規定，應予 准許。 乙、實體部分 壹、本訴部分： 原告主張：兩造於105年6月16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被告提供 MT7688 Wi-Fi gateway之設計服務工作並交付工作成果及相關 技術支援、諮詢服務予原告，原告則分2期給付服務費用。依 系爭契約第2條第3項約定，由原告於105年6月20日開立52,500 元支票1紙（支票號碼為JD0000000，到期日為105年6月24日， 下稱系爭支票），系爭支票於105年7月6日業已兌現，被告應 於4週內完成並交付Gateway底板（下稱系爭底板）樣品10套， 經原告驗收合格，始交付服務費用尾款。詎被告遲至105年9月 1日始交付系爭底板樣品1片，顯已違約，且經原告於105年10 月4日發函通知被告於10日內改正，若逾期未改正或改正不完 全，原告得終止契約並要求損害賠償，惟被告逾期仍未改正， 原告遂依系爭契約第13條第2項第2款約定解除契約，被告應返 還第1期服務費用52,500元，爰依系爭契約約定提起本件訴訟 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52,500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被告則以：被告未於簽約後4週內完成並交付系爭底板，乃因 原告變更設計，且太晚確認機構設計所導致，不可歸責於被告 ，相關開發期程經兩造人員認可。又被告業已依約提供設計服 務工作及相關技術支援，並交付工作成果，經訴外人即原告副 理甘貴銘以電子郵件告知系爭底板功能測試已經接近完成，並 商議合作量產之細節，然原告突然來函終止契約等語，資為抗 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經查，原告主張兩造於105年6月16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被告 提供MT7688 Wi-Fi gateway之設計服務工作並交付工作成果及 相關技術支援、諮詢服務予原告，原告則分2期給付服務費用 ；又原告於105年6月20日開立系爭支票，於105年7月6日業已 兌現；而被告於105年9月1日交付系爭底板樣品1片；又原告於 105年10月4日發函通知被告於10日內改正，若逾期未改正或改 正不完全，得終止契約並要求損害賠償之情，業據其提出系爭 契約、中和郵局第1152號存證信函、領款簽收單及華南商業銀 行存款往來明細表暨對帳單為證（見店小卷第28頁至第38頁） ，且被告對此未加以爭執，此部分堪信為真實。 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系爭契約性質為承攬契約，於105年12月13日發生終止之效力 。 ⒈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 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490條第1項定有明文 。又承攬契約係承攬人為獲取報酬為定作人完成一定之工作， 較不重視彼此之信賴關係，承攬人提供勞務具有獨立性，原則 上得使第三人代為之，且以有一定之結果為必要（最高法院10 4年度台上字第1606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觀諸系爭契約記載略以：「第1條，工作範圍：提供MT7 688 Wi-Fi gateway之設計服務工作並交付工作成果及相關技 術支援、諮詢服務予甲方（即原告）（詳如附件一交付物與規 格）；第2條第1項及第3項：因完成本合約之服務，甲方（即 原告）同意給付服務費用95,000元；甲方（即原告）分二期支 付，支付日期及金額如下：⒈簽約：甲方（即原告）支付50,0 00元（未稅）予乙方（即被告）；⒉乙方（即被告）於簽約後 一週內即交付韌體技術支援與範例程式；⒊4週內完成並交付g ateway底板樣品10套後，經甲方（即原告）驗收合格後，由甲 方（即原告）通知乙方（即被告）開立請款發票，甲方（即原 告）依合約約定交付乙方（即被告）45,000元未稅）」等語； 且前開契約附件一記載系爭底板配置須包含之內容、韌體技術 支援之內容及功能需求之情，此有系爭契約1紙在卷可參（見 店小卷第28頁至第30頁），系爭契約就被告應交付之工作物規 格、數量及完成期限明確約定，且於完成工作後始可取得全部 之報酬，應係重視完成一定之工作，性質上為承攬契約。 ⒊又原告以中和郵局第1152號存證信函通知被告略以：其依系爭 契約第13條約定發出通知函，通知被告於10日內改正，若逾期 未改正或改正不完全，得終止契約並要求損害賠償，但被告未 於通知後10日內改正，故原告要求立即解除契約等語，且該存 證信函於105年12月13日送達被告，此有前開存證信函1紙附卷 可稽（見店小卷第33頁至第35頁），可知原告係依據系爭契約 第13條約定行使權利，雖使用「解除」之用語，惟參諸系爭契 約第13條第2項第2款約定：「違約終止：乙方（即被告）如違 反本合約之義務，甲方（即原告）得以書面通知其於10日內改 正；如無法改正或逾期未為改正或改正不完全時，甲方（即原 告）得逕行終止本合約，如有損失並得請求賠償」等語，此有 系爭契約1份附卷供參（見店小卷第29頁反面），此為兩造關 於倘有須終止契約應踐行方式之約定，原告既據前開約定向被 告表示不願繼續接受被告提供之工作物，並請求退還費用，足 徵原告之意係終止契約無訛，故原告於105年12月13日表示終 止系爭契約，系爭契約即因此終止。 ㈡被告於系爭契約終止前未完成全部工作，但就已完成並交付之 韌體技術支援及範例程式部分，仍得受領已交付之費用。 ⒈按工作未完成前，定作人得隨時終止契約；但應賠償承攬人因 契約終止而生之損害，民法第511條定有明文。次按終止契約 ，僅使契約自終止之時起向將來消滅，並無溯及之效力，使契 約自始歸於消滅。是承攬契約在終止以前，承攬人業已完成之 工作，苟具備一定之經濟上效用，可達訂約意旨之目的而於定 作人為有用者，定作人就承攬人在承攬契約有效期間內所為之 工作，仍有受領及給付相當報酬之義務，此觀民法第511條及 第512條第2項規定自明（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664號、92 年度台上字第738號、98年度台上字第1600號、99年度台上字 第818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觀諸系爭契約第2條第2項約定略以：「乙方（即被告） 保證本服務完全符合甲方（即原告）所同意之規格與功能」等 語；系爭契約第7條約定略以：「乙方（即被告）應於本合約 全部服務工作完成或合約各階段服務工作完成之日，通知甲方 （即原告）驗收。...於驗收完畢則覆知乙方（即被告）確認 是否合格或有其他未符合之項目。前項情形若乙方（即被告） 已完成之服務工作未能達到標準，甲方應將該缺失於前述10天 期間內通知乙方（即被告）。...乙方（即被告）於接到甲方 （即原告）有缺失之通知時，應即改正該項服務工作，並複行 前述驗收程序」等語；又系爭契約附件一約定系爭底板樣品10 片，1K單價為150元/片之情，此有系爭契約1份在卷可按（見 店簡卷第29頁至第30頁）。佐以證人即原告員工張世模於本院 審理中證述：被告之工作要達到10個功能完全驗證沒有問題之 底板樣品，合約上所定之所有要求均須達到，1K單價就是生產 1000個單位，每一單位成本是150元，這是關於底板及技術支 援之規格條件等語（見店小卷第153頁至第154頁），證人張世 模雖為原告之員工，然其經依法具結以擔保其可信性，上開證 詞自有相當之可信度。可知被告交付之韌體技術支援、範例程 式及系爭底板樣品，應具備原告同意之規格與功能，其中系爭 底板樣品10套應達到每生產1000個單位，每一單位之成本僅為 150元之規格條件，且均須經驗證無功能上之問題，並為原告 驗收完畢覆知被告確認合格，始可認定工作完成。 ⒊又被告於本院審理中陳稱：伊於105年10月4日提供系爭底板2 片，於電子郵件中向甘貴銘表示要再提供系爭底板3片，嗣於 同年月27日寄出系爭底板2片，當時考慮如果有問題，要再作 比對驗證，所有留了1片，後來沒有把保留的那一片寄給原告 ，因為原告也沒有提出要求，除此之外沒有再寄給被告任何底 板等語（見店小卷第106頁正反面）。且據證人甘貴銘於本院 審理中結證稱：我們拿到系爭底板後測試我們需要的功能，契 約沒有提到詳細的功能內容，但有載明主要的功能架構，附件 一上半部是需要的功能介面，下半部是需要達到的功能，後來 要求被告調整的是電源方面的問題，是在契約所定的功能架構 下作微調，105年11月16日電子郵件要求調整的項目分別為備 用電源、按鍵長度、顯示燈號、外接插座、通訊串口及喇叭位 置，這是在量產前討論基於第一版測試後的系爭底板；第一次 被告提出2片，被告來不及做那麼多片，所以就被告提出的先 作測試，後來被告又補足了2片，我們在那個架構下測試，發 現有功能調整的需求，當時提出調整後，暫不變動，等確定要 量產以後才要被告提出最新版本；後來沒有確定要量產，因為 前面的功能還沒有確定，功能確定是原告要確定，但被告要負 責支援，原告開發到一個階段需要被告協助才能完成，這就是 合約所說的軟體開發，初期被告有協助核心的規劃，後期有測 到一些問題，被告要負責的部分被告有回應；又被告於簽約後 一週就有提供初期軟體程式，開發環境也有依約提供，但當時 被告僅提供4片或5片，沒有滿足合約的10片等語（見店小卷第 107頁至第109頁），可知被告雖已依約提供韌體技術支援及範 例程式，但於系爭契約成立後至終止前，僅提供系爭底板4套 ，於驗證後均有功能上之問題，未達於系爭契約所定之數量及 功能，而未經驗收合格，應認被告未完成系爭契約約定之全部 工作。 ⒋又被告雖未完成系爭契約所定之全部工作，但於系爭契約終止 即105年12月13日之前，業已依契約所定期限及被告要求提供 韌體技術支援及範例程式，此部分應屬已完成之工作，而依甘 貴銘前述證言可知，被告提供範例程式及韌體技術支援，可協 助原告開發及確定功能，具備一定之經濟上效用，可達系爭契 約之締約目的，並對原告為有用，仍可受領此部分之報酬。又 韌體技術支援項目，其費用為60,000元乙情，此有系爭契約1 份存卷可考（見店小卷第30頁），堪認被告得請求之報酬為60 ,000元，已超過原告已給付之費用52,500元，原告於系爭契約 終止後不得請求返還上揭費用。 綜上所述，被告雖未完成系爭契約所定之全部工作，系爭契約 即已終止，但就已完成之工作項目仍可受領報酬，原告不得返 還已給付之費用。從而，原告依系爭契約約定，請求被告應給 付52,500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貳、反訴部分： 反訴原告主張：兩造簽訂系爭契約，反訴原告已依約提供設計 服務工作及相關技術支援，並交付工作成果，此觀之甘貴銘以 電子郵件告知系爭底板功能測試已經接近完成，並商議合作量 產之細節，反訴被告應依約給付合約尾款45,000元；詎反訴被 告竟毀約未付款，並提起訴訟請求返還已給付之費用，應賠償 勞務損失27,500元及慰撫金27,500元，上開金額共計為100,00 0元，爰依法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反訴被告應給付反 訴原告100,000元，及自反訴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反訴被告則以：兩造間簽訂系爭契約後，反訴被告已依系爭契 約第2條第3項約定，開立面額為52,500元之系爭支票1紙，並 於105年7月6日兌現。然反訴原告未依約於4週內完成並交付系 爭底板樣品10套，遲至105年9月1日始交付系爭底板樣品，顯 已違約；雖經反訴被告於105年10月4日發函通知反訴原告於10 日內改正，若逾期未改正或改正不完全，反訴被告得終止契約 並要求損害賠償，惟反訴原告逾期仍未改正，反訴被告遂依系 爭契約第13條第2項第2款約定解除契約，無須給付合約尾款45 ,000元；又系爭契約因可歸責於反訴原告之事由而解除，反訴 被告無須為損害賠償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反訴原告之訴駁 回。 經查，反訴原告主張兩造間簽訂系爭契約，而反訴被告未給付 合約尾款45,000元，並提起訴訟請求返還已給付之費用之情， 反訴被告對此未加以爭執，此部分堪信為真實。 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反訴原告於系爭契約終止前，已完成並交付之韌體技術支援及 範例程式部分，扣除已受領之報酬，得再請求給付7,500元之 報酬。 ⒈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 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又工作未完成前，定作人得 隨時終止契約；但應賠償承攬人因契約終止而生之損害，民法 第490條第1項及第511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終止契約，僅使 契約自終止之時起向將來消滅，並無溯及之效力，使契約自始 歸於消滅。是承攬契約在終止以前，承攬人業已完成之工作， 苟具備一定之經濟上效用，可達訂約意旨之目的而於定作人為 有用者，定作人就承攬人在承攬契約有效期間內所為之工作， 仍有受領及給付相當報酬之義務，此觀民法第511條及第512條 第2項規定自明（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664號、92年度台上 字第738號、98年度台上字第1600號、99年度台上字第818號判 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系爭契約就反訴原告應交付之工作物規格、數量及完成 期限明確約定，且於完成工作後始可取得全部之報酬，應係重 視完成一定之工作，性質上為承攬契約；又反訴原告於系爭契 約成立後至105年12月13日終止前，已依契約所定期限及要求 提供韌體技術支援及範例程式，此部分應屬已完成之工作，然 系爭底板樣品之工作項目部分，反訴原告僅提供未達於約定數 量及功能之系爭底板4套，而未完成該部分之工作；又前開範 例程式及韌體技術支援，可協助反訴被告開發及確定功能，具 備一定之經濟上效用，可達系爭契約之締約目的，並對反訴被 告為有用，如前所述。是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反訴原告應可 受領此部分之報酬。 ⒊再查韌體技術支援項目，其費用為60,000元乙情，此有系爭契 約1份存卷可考（見店小卷第30頁），堪認反訴原告得請求之 報酬為60,000元；又反訴被告已給付面額為52,500元之系爭支 票1紙，並於105年7月6日兌現之情，兩造對此均未加以爭執， 是扣除反訴被告已給付之52,500元，反訴原告尚可請求7,500 元之報酬（計算式：60,000元－52,500元＝7,500元）。 ㈡反訴被告於未給付合約尾款，並提起訴訟，反訴原告不得請求 損害賠償。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債務人遲延者，債權人 得請求其賠償因遲延而生之損害；又人格權受侵害時，得請求 法院除去其侵害；有受侵害之虞時，得請求防止之；前項情形 ，以法律有特別規定者為限，得請求損害賠償或慰撫金；債務 人因債務不履行，致債權人之人格權受侵害者，準用第192條 至第195條及第197條之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又因故意或過 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231條 第1項、第18條、第227條之1及第184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 文。又在債務不履行，債權人或受有損害，於其主張及證明該 損害與債務不履行有相當因果關係前，難令債務人負債務不履 行之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1497號判決意旨 參照)。再按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人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 他人權利，亦即行為人之行為須具備歸責性、違法性，並不法 行為與損害間有因果關係，始能成立，且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最高 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328號判決要旨參照）。本件反訴原告主 張反訴被告毀約未給付合約尾款，並提起訴訟請求返還已給付 之費用，導致其受有勞務損失及人格權等損害，應由反訴原告 對此負舉證責任。 ⒉經查，反訴原告雖已依約提供約定之韌體技術支援及範例程式 ，但僅提供系爭底板4套，於驗證後均有功能上之問題，未達 於約定之數量及功能；雖經反訴被告發函通知反訴原告限期改 正，但反訴原告未於期限內改正，故反訴被告以存證信函表示 終止系爭契約，並於105年12月13日發生終止之效力；而反訴 被告係基於上開事由，而提起訴訟請求返還已給付之費用乙節 ，如前所述。由此可知反訴被告係因反訴原告未交付約定數量 及功能之底板，而為終止契約之表示，且兩造間因對於反訴原 告應否受領約定報酬一事，有不同認定而生訴訟糾葛，已難認 反訴被告對此有可歸責之情事。 ⒊況反訴被告因兩造間就系爭契約之履行有所爭議，而提起民事 訴訟以解決私法上紛爭，此為憲法所保障之訴訟上權利，其行 使訴訟上權利未逾越必要之範圍，不構成民法所定之侵權行為 。又反訴原告亦未提出相關證據證明其受有人格權之損害，其 請求反訴被告賠償勞務損失及人格權損害，難謂有據。 綜上所述，系爭契約終止後，反訴原告就已完成之工作項目， 扣除已給付之費用，可再受領7,500元之報酬；又反訴被告未 給付合約尾款，並提起訴訟，反訴原告不得請求損害賠償。從 而，反訴原告依法請求反訴被告應給付7,500元，及自反訴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6年11月11日（見店小卷第44頁）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參、本件反訴原告勝訴部分，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8適用小 額訴訟程序所為反訴被告敗訴之判決，依同法第436條之20 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並依同法第436條之23準用第 436條第2項，適用同法第392條第2項規定，依職權宣告反訴 被告如以主文第6項所示金額為反訴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 假執行。 肆、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與判決基礎之事實並無影響， 均不足以影響本裁判之結果，自無庸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 併此敘明。 伍、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79條。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30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新店簡易庭 法 官 洪翠芬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對於本件判決如有不服，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上訴於本院合議庭，並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具繕本。 當事人之上訴，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上訴狀應記 載上訴理由，表明下列各款事項： (一)原判決所違背之法令及其具體內容。 (二)依訴訟資料可認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具體事實。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