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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簡易民事判決　　　　　107年度店建字第1號 原　　　告　柳儀美 訴訟代理人　謝智潔律師 訴訟代理人　林厚成律師 被　　　告　橙邑創研設計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方智明 訴訟代理人　范國華律師 　　　　　　郭凌豪律師 複訴訟代理　朱崇佑律師 人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7 年4 月24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參仟貳佰元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繫屬之法院，對於原告 及就訴訟標的必須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訴；反訴之標的，如 專屬他法院管轄，或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禦方法不相牽連者 ，不得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59 條、第260 條第1 項分別定 有明文。所謂反訴之標的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禦方法有牽連 關係者，乃指反訴標的之法律關係與本訴標的之法律關係兩 者之間，或反訴標的之法律關係與本訴被告作為防禦方法所 主張之法律關係兩者之間，有牽連關係而言，即舉凡本訴標 的之法律關係或作為防禦方法所主張之法律關係，與反訴標 的之法律關係同一，或當事人兩造所主張之權利，由同一法 律關係發生，或本訴標的之法律關係發生之原因，與反訴標 的之法律關係發生之原因，其主要部分相同，均可認兩者間 有牽連關係（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262 號判決參照）。 查本件原告係主張被告無法律上原因受有新臺幣（下同）30 0,000 元之利益，履經催討被告均置之不理，爰提起本訴， 而被告於訴訟繫屬中亦係基於與原告所有臺北市○○區○○ 街○○巷○○號3 樓房屋（下稱系爭房屋）承攬契約有關之事由 提起反訴，且本、反訴間之攻擊、防禦方法有相牽連之關係 ，揆諸前揭說明，應予准許。次按因訴之變更、追加或提起 反訴，致其訴之全部或一部，不屬第427 條第1 項及第2 項 之範圍者，除當事人合意繼續適用簡易程序外，法院應以裁 定改用通常訴訟程序，民事訴訟法第435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為上開反訴，致本案已非民事訴訟法第427 條第 1 項及第2 項之簡易訴訟，依前揭法律規定，自應改用通常 訴訟程序。 二、次查，本件被告雖於107 年2 月22日撤回反訴之請求，固致 本案得適用民事訴訟法第427 條第1 項及第2 項之簡易訴訟 ，惟本件業於107 年1 月26日改行通常訴訟程序，衡以通常 訴訟程序具備要件較簡易訴訟程序要件嚴格，已足資維護當 事人訴訟程序權益。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方面： ㈠原告起訴主張： ⒈原告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因太過老舊急需整修，遂由訴 外人劉妘穗出面於106 年6 月9 日與被告橙邑創研設計有限 公司（下稱橙邑公司）簽訂裝潢合約（下稱系爭契約），然 施工中因訴外人劉妘穗資金困難無法繼續給付裝潢工程款， 原告乃於106 年8 月23日以Line通訊軟體通知訴外人即橙邑 公司之設計師方憲騰，原告已與訴外人劉妘穗拆夥，欲成立 新裝潢契約，訴外人方憲騰表示若收到，會完成工作請放心 等語。原告因此認雙方業已成立新裝潢契約，為給付新裝潢 契約款項遂於翌日（24日）即匯款300,000元至被告華南商業 銀行北新分行戶頭。 ⒉詎被告收款後，竟表示系爭契約當事人為訴外人劉妘穗，尊 重契約當事人之要求而停工，被告將其在系爭房屋現場相關 大部分裝潢工具撤離，僅留有小部分之工具，經原告多次催 促要求被告履行雙方間之新裝潢契約時，被告更主張並未與 原告成立新裝潢契約，非但不依約履行，更拒絕退款300,00 0 元；嗣原告寄發律師函催告被告履行契約或返還款項後， 被告仍以文山武功郵局106 年9 月8 日第197 號存證信函主 張並未與原告成立新裝潢契約，並拒絕返還款項，足認兩造 間關於新裝潢契約之意思表示並未合致，則原告為給付新裝 潢契約款而匯款至被告華南商業銀行北新分行戶頭之30萬元 ，即無法律上原因，被告自不得保有其利益，爰依民法第17 9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300,000 元。並聲明：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300,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㈡原告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對被告答辯所為之陳述： ⒈原告與訴外人劉妘穗並無合夥關係，訴外人劉妘穗向原告借 款80萬元，係用於系爭房屋之裝潢，而其向原告表示希望資 金是以OPM 的方式，即以原告為大房東，其為二房東，而由 劉妘穗對外以OPM 方式募集資金裝潢，此模式跟合夥毫無關 係，且訴外人劉妘穗為上開表示之翌日即106 年6 月9 日與 被告公司簽約。嗣雙方對於系爭房屋之合作模式遲遲未有定 論，未有合夥或合作之合意前，由訴外人劉妘穗先與被告公 司簽訂承攬契約。據此，系爭契約係訴外人劉妘穗單方面與 被告簽署，訴外人劉妘穗通知被告停工，被告亦聽從其指揮 ，實屬認定自己與原告間並無任何契約關係。 ⒉證人劉妘穗於107 年3 月16日言詞辯論時自承於106 年的6 月8 日未確認合夥，且表示就系爭契約之工程款項與原告係 一人一半，於簽約時不知道，後來原告知道，可證明被告與 訴外人劉妘穗簽約時，是基於與個人名義簽署工程合約，而 與合夥無涉。 ⒊被告與訴外人劉妘穗簽署系爭契約，總價高達2200,000 元， 是包含系爭房屋全部裝潢，但被告均未完工，導致事後原告 另花費789,872元完工。 二、被告則辯以： ㈠被告於106 年8 月24日受領之30萬元係基於系爭契約受領之 工程款，自有法律上之原因。按被告於106 年6 月9 日受訴 外人劉妘穗（代表訴外人劉妘穗及原告柳儀美之合夥）委任 ，進行系爭房屋及閣樓全室裝修工程。雙方約定應於106 年 6 月9 日給付800,000 元；106 年6 月30日給付200,000 元 ；106 年7 月10日給付1,000,000 元；106 年8 月30日給付 200,000 元；其餘超出預定項目之工程費用另行請款) 。工 程款項1,100,000 元部分由訴外人劉妘穗給付，800,000 元 部分由原告代付。嗣於106 年8 月23日接獲原告告知其與訴 外人劉妘穗拆夥，會給付剩下工程款600,000 元，被告旋即 告知系爭契約當事人即訴外人劉妘穗此事，劉妘穗表示會與 原告協商，請求被告先暫時停工，每日僅至施工現場進行巡 視管理工作，惟原告於106 年9 月4 日將施工處之門鎖更換 ，阻止被告進入巡視管理。迄今被告已支出之工程款已達2, 761,386 元，扣除已給付之款項1,600,000 元，尚有1,161, 386 元未獲給付。 ㈡被告與原告間就系爭工程未成立新約，原告稱其106 年8 月 23日line訊息為「新約之成立」，其8 月24日300,000 元之 匯款係屬「新約之工程款」云云。惟其既使用「剩下」二字 ，就通常之理解，應指原工程之繼續。至於原告與訴外人劉 妘穗間付款分配、代付之情形如何協調變化，與被告無關， 被告自原告處受領300,000 元工程款自有法律上之原因。況 裝修工程合約金額之鉅，前期尚須勘查估價，工程項目亦須 妥善討論規劃，並有議價流程，實難想像單以Line即告成立 新約，況原告明知被告就同一標的與訴外人劉妘穗簽有合約 ，自無可能於合約尚有效力之情形下，針對同一標的與本訴 原告另成立新約，認原告主張並無理由，並聲明：原告之訴 駁回。 ㈢原告係因與訴外人劉耘穗間之合夥關係而給付系爭契約之工 程款項，而由訴外人劉妘穗於言詞辯論中所為之證述可知， 其與原告之間，於系爭契約成立前，即已相互約定出資各半 以經營出租房屋事業，有合夥關係存在，此亦可由原告於10 6 年8 月23日與被告間之Line對話中自承其與訴外人劉妘穗 「拆夥」，可資證明。佐以，被告與訴外人劉妘穗簽約時， 原告亦在場，足證原告與訴外人劉妘穗間為互約出資以經營 共同事業之合夥關係，並約定由訴外人劉妘穗與被告簽訂工 程合約書。 ㈣縱原告與訴外人劉妘穗間不具合夥關係，亦屬受其指示而給 付系爭工程款。按訴外人劉妘穗於106 年7 月4 日將800,00 0 元匯予被告後，就剩餘款項600,000 元部分，依其與原告 間之約定，應由2 人各自平均分擔300,000 元，足認原告10 6 年8 月24日交付300,000 元係代為清償系爭契約債務，被 告則是本於指示給付關係而受領，且此受有利益之法律上原 因並不因原告與訴外人劉妘穗間之法律關係不存在而受影響 。 ㈤被告已依約陸續完成包含拆除工程、隔間工程、泥作工程、 鐵工工程、鋁窗工程、冷氣配管工程、水電工程、木作工程 、油漆工程及廚具訂製等事項，支出費用為3,337,736 元， 僅餘少部分工程因訴外人劉妘穗於106 年8 月26日指示暫時 停止施工而尚未完成。未料，原告在系爭契約未解除或終止 的狀態下，不僅將施工處門鎖更換，阻止被告進入巡視管理 ，且逕自委請他人完成系爭工程剩餘項目，故未能完成系爭 工程係不可歸責被告。 三、本件原告主張其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且由訴外人劉妘穗 於106 年6 月9 日與被告簽訂系爭契約，其於106 年8 月23 日以LINE通訊軟體通知訴外人方憲騰其與訴外人劉妘穗拆夥 ，剩餘工程款由其支付，復於翌日（24日）匯款300,000 元 至被告指定帳戶乙情，業據其提出建物所有權狀、LINE通訊 軟體對話紀錄翻拍照片等為證（參見本院卷第3 頁至第11頁 反面），且為被告所不爭執，僅以上詞置辯，故本院所應審 究者乃為：系爭契約之當事人為何人？被告受領原告所交付 之300,000 元款項是否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茲分述 如下： ㈠按「不當得利所稱之『無法律上之原因』，係指欠缺給付目 的而言。如給付係為一定目的而對他人之財產有所增益，此 種給付目的通常係基於當事人間之合意，在客觀上即為給付 行為之原因。是當事人間之給付若本於其等間之合意而為之 ，即難謂其給付為無法律上之原因。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 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 ，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 。如受利益人係因其『給付』而得利時，所謂無法律上之原 因，即指其原因，即指其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故主張該項 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自應舉證證明其欠缺給付之 目的，始符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按主張不當得利請 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 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 有損害。如受利益人係因其給付而得利時，所謂無法律上之 原因，即指其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故主張該項不當得利請 求權存在之當事人，自應舉證證明其欠缺給付之目的，始符 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913號 、99年度台上字第2019號判決意旨參照）。又「當事人主張 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 法第277 條前段著有規定。次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 ，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為成立；又稱承攬者，謂當 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 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153 條前段及第490 條第1 項分別 定有明文。再按承攬契約重在一定工作之完成，報酬為其要 件；倘當事人對於工作內容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而就報酬之 數額僅約定其概數或未約定該概數，但依民法第491 條第2 項規定，可得確定其數額者，即與民法第153 條關於契約之 成立，當事人必須互相表示意思一致之規定無違，承攬契約 即為成立（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702 號、105 年度台 上字第343 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經查，本件由原告與訴外人方憲騰LINE通訊軟體對話內容中 ，訴外人方憲騰提及「…主要和我簽合約的是誰我就和誰確 定…」、「…我可以完工，但是我簽約的是劉妘穗，…其他 就你們協調好再說了，…我只是施工人而已，收到款是你和 劉小姐的協調，誰付款我都可以，回應您是我有收到款的禮 貌，至於您兩位的合作關係我也無法協助，合約是劉小姐和 我簽約，我也是要尊重他的要求，你們討論好再告訴我吧！ 我工程只針對合約人，我不會再簽任何新合約…」、「…因 為一開始就是劉小姐和我溝通協調…我們工程進行中有人如 期匯款就可以，我並不清楚你們合作定義，所以你們自己可 能需要先協調好，我好進行或終止」、「就我工程進行中， 關於工程款是您代劉小姐支付或是你們借貸關係或是合作問 題，我真的不瞭解，也沒權利追問…其他樓上的合約還是劉 小姐，請你們雙方自己協調完成，目前我只能接受我的簽約 客戶的要求，請您瞭解。後續就請你們先協調好再說了」等 詞（參見本院卷第5 頁反面至第7 頁反面），足見被告於10 6 年6 月9 日簽立系爭契約時，其主觀上訂立契約之對象乃 訴外人劉妘穗，此由本件原告主張系爭契約於其通知訴外人 方憲騰後，雙方業已成立新的承攬契約乙事亦可佐證，故本 件卷附系爭契約之契約當事人乃訴外人劉妘穗及被告。至原 告雖主張系爭契約於其通知訴外人方憲騰後，雙方業已成立 新的承攬契約云云，然觀諸其與訴外人方憲騰LINE通訊軟體 對話紀錄內容可知，原告當時係向訴外人方憲騰表示「我與 Elain 拆夥，你那裡剩下的工程款60萬由我付，我明天會匯 30萬給你，匯好再跟你說」等詞，訴外人方憲騰則答以「好 的，收到，我還是會完成工作請放心」等語（參見本院卷第 4 頁），由上開文字以觀，原告斯時表示「『剩下』的工程 款由我付」乃係立於系爭契約所載之付款條件所為之陳述， 尚難認兩造有成立新承攬契約抑或系爭契約轉讓於原告與被 告間之情事。至本件被告雖以原告表示「拆夥」一詞主張原 告與訴外人劉妘穗存有合夥關係，然如前所述，本件由訴外 人方憲騰與原告間LINE對話紀錄可知，訴外人方憲騰對於原 告與訴外人劉妘穗間存有何法律關係並不清楚，被告亦未舉 證證明訴外人劉妘穗有足使被告相信劉妘穗有代表原告簽約 之表見事實存在，而其主張原告與訴外人劉妘穗間有隱名合 夥關係存在，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綜合卷附事證，本院認 為系爭契約之當事人實乃訴外人劉妘穗與被告。 ㈢按債之清償，得由第三人為之，但當事人另有訂定或依債之 性質不得由第三人清償者，不在此限；第三人之清償，債務 人有異議時，債權人得拒絕其清償，但第三人就債之履行有 利害關係者，債權人不得拒絕，民法第311 條定有明文。準 此，第三人之清償，不以其就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為限，倘 債權人不拒絕無利害關係之第三人所為之清償，僅第三人無 從依民法第312 條之規定代位債權人行使其對債務人之權利 ，該債權仍因第三人之清償而獲得滿足。又第三人清償，既 係由債務人以外之第三人清償債務人之債務，故第三人於清 償時應表明債務人為何人，俾資辨別其係就他人之債務而為 清償，但所謂表明債務人為何人，並非必須由第三人主動表 明，倘債權人向第三人明示債務人之債務並未清償，要求第 三人代為清償，第三人未予拒絕而為清償，亦應認係第三人 清償；另不當得利，須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 受損害為其成立要件，倘因受有利益係因民法上有明文規定 ，即與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之情形有別，況未受有利益， 更不生不當得利之問題（最高法院47年臺上字第303 號判例 、80年度臺上字第1189號裁判參照）。查，如前所述，本件 原告與訴外人方憲騰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內容乃原告向訴 外人方憲騰表示「我與Elain 拆夥，你那裡剩下的工程款60 萬由我付，我明天會匯30萬給你，匯好再跟你說」等詞，訴 外人方憲騰則答以「好的，收到，我還是會完成工作請放心 」等語（參見本院卷第4 頁），原告斯時表示「『剩下』的 工程款由我付」乃係立於系爭契約所載之付款條件所為之陳 述，益見原告匯款款項予被告時，主觀上認為該筆款項係用 以支付系爭契約所需支付之工程款，是原告係以第三人之地 位代訴外人劉妘穗清償債務，屬民法第311 條之第三人清償 ，從而，被告受領系爭款項即非無法律上之原因，核與不當 得利之要件不符。 ㈣末第三人代償之法律效果，其債務主體未變更，僅係由第三 人以債務人之名義清償，故於原告代訴外人劉妘穗清償系爭 契約所生之工程款後，如原告因此受有損害，自應向訴外人 劉妘穗求償，附此說明。 四、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退還不當得利 300,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 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核均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之負擔：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22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庭 法 官 石蕙慈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新北市○○區○ ○路○段000 號）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22 日 書記官 陳尚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