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0年度簡字第92號
原 告 吉立製藥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曾榮造
訴訟代理人 曾耀聰
律師
複 代理人 涂芳田 律師
被 告 彰化縣政府
代 表 人 卓伯源
訴訟代理人 吳明娜
施沅松
上列
當事人間因藥事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衛生署中華民國10
0年3月31日衛署訴字第1000000321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經改制前臺中縣衛生局於民國(下同)98
年12月21日、28日查獲其經
訴外人華興化學製藥廠股份有限
公司(以下稱華興公司)授權在省都廣播電臺(FM93.7),
宣播出售華興公司出產之「華興滋而補顆粒」
系爭藥物廣告
,內容宣稱「...鈣好滋而寶是大人小孩最好的鈣質補給
品,香甜又好入喉...主要的目的就是讓你補充鈣質好吸
收,缺鈣補鈣...蓋好珠麗寶含維生素B1、B6、B12成分
,有3B營養成分之稱,為缺鈣及需補鈣的主要目的是讓你在
缺鈣及亟(急)需補鈣時成為的最佳來源補充劑...」等
文詞,經移送彰化縣衛生局查證,認與原行政院衛生署以衛
署藥廣字第9812037號核准華興公司廣告內容不符,被告
乃
以原告違反藥事法第66條第2項規定,依同法第92條第4項規
定,於99年10月18日以府授衛藥字第0990216066號裁處書處
新臺幣(下同)20萬元
罰鍰,原告不服,向被告申請復核,
未獲變更,經被告向行政院衛生署提起訴願,遞遭駁回,遂
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本件被告原處分,係以原告於98年12月21、28日FM93.7省
都廣播電臺宣播「華興滋而補顆粒」藥物,廣告宣播內容
:「鈣好滋而寶是大人跟小孩最好的鈣質補給品,香甜又
好入喉,...主要的目的就是讓你補充鈣質好吸收,缺
鈣補鈣...蓋好珠麗寶含維生素B1、B6、B12成分,有
3B營養成分之稱,為缺蓋及需補鈣的主要目的是讓你在缺
鈣及急需補鈣時成為的最佳來源補充劑...」等語,與
原
核定廣告內容不符為由。
惟查,被告所援用
上開廣告內
容,與實際內容並不相符,被告以不實之廣告內容,認定
原告違反藥事法第66條第2項規定,基礎已然錯誤,其處
分自非允當。實際上該廣告已經連續播出七、八年左右,
其內容係:「鈣好滋而補是大人跟小孩尚介好的鈣質補充
劑,香甜好入喉,裡面有維他命B1、B6、B12,還有維他
命D,這就是咱所說的3B+D,主要的目的就是給你補充的
鈣質好吸收,缺鈣、補鈣,尚介好的鈣好滋而補,各地指
定藥房都有在賣。」此有錄音光碟及上開譯文
可參,可見
實際廣告內容並無被告所認定之「急需補鈣」等字句。
㈡查藥事法第66條第2項立法意旨,係因藥物廣告與國民健
康有重大關係,基於
公共利益之維護,因此規定藥物廣告
在核准登載、刊播
期間不得變更原核准事項。惟,藥物廣
告仍係為獲得財產而從事之經濟活動,涉及
財產權之保障
,並具有商業性質表達之性質(司法院釋字第414號解釋
參照)。倘廣告內容並未逸脫原本核准內容之意旨,自非
以與原本內容一字不差為必要。
㈢本件原告之廣告詞中:「鈣好滋而補,是大人跟小孩尚介
好的鈣質補充劑」等語,此在廣告核定表中已記載男女老
幼或孕婦或病中病後的人等語,其文義當然包含大人(老
)與小孩(幼)。況且原核定表之主治效能亦標明「對發
育不良者的營養補給,虛弱體質者的調養,熱性(發燒)
消耗性疾患者之補助治療和妊娠婦不可或缺之營養補給等
均有效。」其中「發育不良」所指即是小孩;而營養補給
及虛弱體質則含蓋大人和小孩。另妊娠之營養補給更指的
是大人,況且本產品也確是大人小孩均
適用之營養補給品
。足見本件上開廣告詞並未逾越原廣告核定表。
㈣另查,原告之廣告詞中「香甜可口好入喉」等語,是屬於
藥品為易入口而添加之香甜矯味賦型劑,處方中採用了糖
精(Saccharin)、甘露糖醇(Mannitol)之甜味劑和橘
子粉(Orange Powder)以達香甜好入喉之服用,此乃藥
品製造上常列為考量要素之一。又「香甜可口好入喉」本
身不但未涉及療效不實或誇大之意味,僅為陳訴其性味而
已,並無虛假
等情事。所謂「好入喉」也僅告知消費者,
本產品較不易產生排斥感,與鼓勵好吃之意思截然不同。
又原告廣告詞中:「裡面有維他命B1、B6、B12,還有維
他命D,這就是咱所說的3B+D」,此在廣告核定表中已記
載:「維他命D2幫助及促進鈣和磷的吸收與利用...東
光吉華滋而補顆粒中尚添加對神經系統功能等有甚好提昇
作用的維他命B1、B6、B12等三B療法」等語,二者意旨並
無不同。至於原告之廣告詞中:「主要的目的就是給你補
充的鈣質好吸收」等語,此在廣告核定表中,已記載:「
公司有鑑於此,特以...等能幫助鈣吸收的全方位優良
處方調配而成...本品採用二磷酸鈣與乳酸鈣等有機性
的乳質鈣為人體容易吸收利用...維他命D2幫助及促進
鈣和磷的吸收與利用」等語,一再提及本產品成分能幫助
鈣質吸收。是上開廣告內容,並無逾越廣告核定表所准許
之範圍,更無涉及療效不實或誇大之意味等虛假情事。
㈤綜上,本件原告之廣告詞中雖因方便廣播,而將之口語化
,然實際上二者內容並無不同。依據我國及世界各國對廣
告之定義,均強調廣告內容不得因消費者缺乏經驗、認知
不足濫用消費者的信任。廣告內容不能以不實、含混、誇
大或故意遺漏等來誤導,反而更需提供正確及清楚的資訊
給消費者。對廣告之管理,應以自律、他律、
法律多管齊
下,避免不當廣告氾濫,損害市場之公平競爭機能影響消
費者權益,並扭曲社會價值及破壞社會風氣。由此綜觀原
告之產品不但毫無誇大不實或鼓勵購買之意向,僅盡一份
消費者健康與需要的告知而已。原告廣告內容既未逾越此
分際,且實際內容與廣告核定表並無出入,則被告以原告
未經核准擅自變更原核准廣告內容為由,對原告裁處20萬
元罰鍰,自非允當等情。
並聲明求為判決
撤銷訴願決定及
原處分。
三、被告則以:
㈠查行政院衛生署原核定「華興滋而補顆粒」藥品廣告,華
興化學製藥廠股份有限公司授權委由原告經銷。
嗣改制前
臺中縣衛生局查獲原告於98年12月21、28日在FM93.7省都
廣播電臺宣播「華興滋而補顆粒」藥品廣告,案經臺中市
衛生局(臺中市政府衛生局改制前)於99年6月11日以衛
藥字第09900342061號函移被告所屬衛生局辦理,經被告
所屬衛生局調查結果發現原告在FM93.7省都廣播電臺宣播
,其內容之文詞與原行政院衛生署核定廣告內容不符;依
藥事法第66條第2項規定,藥物廣告在核准登載、刊播期
間不得變更原核准事項,為求謹慎,被告於裁處前針對本
件函請行政院衛生署釋示,經該署食品藥物管理局於99年
8月19日以FDA消字第0990043312號
函釋復
略以:「...
本案宣播之詞句與本署原核定『華興滋而補顆粒』藥品廣
告內容相左,請依法處理...」。
㈡本件原告廣告系爭藥品,其內容與原核定文詞不同者有下
列四點:
⒈原核定:「男女老幼或孕婦或病中病後」;原告廣告:
「鈣好滋而補,是大人跟小孩尚介好的鈣質補充劑」。
⒉原核定:「無」;原告廣告:「香甜可口好入喉」
⒊原核定:「維他命D2幫助及促進鈣和磷的吸收與利用.
..東光吉華滋而補顆粒中尚添加對神經系統功能等有
甚好提昇作用的維他命B1、B6、B12等三B療法」;原告
廣告:「裡面有維他命B1、B6、B12,還有維他命D,這
就是咱所說的3B+D」。
⒋原核定:「公司有鑑於此,特以...等能幫助鈣吸收
的全方位優良處方調配而成...本品採用二磷酸鈣與
乳酸鈣等有機性的乳質鈣為人體容易吸收利用...維
他命D2幫助及促進鈣和磷的吸收與利用」;原告廣告:
「主要的目的就是給你補充的鈣質好吸收」。
㈢原告訴稱:藥物廣告仍係為獲得財產而從事之經濟活動,
涉及財產權之保障,並具有商業性質表達之性質(司法院
釋字第414號解釋參照),倘廣告內容並未逸脫原本核准
內容之意旨,自非以與原本內容一字不差為必要
云云。然
查,藥事法第24條規定,藥物廣告,係指利用傳播方法,
宣傳醫療效能,以達招徠銷售為目的之行為;原告在廣播
電臺宣播
前揭藥物廣告,顯已達利用傳播方法,宣傳醫療
效能,以達招徠銷售為目的之行為,
核屬藥物廣告無疑,
即應依原核准內容宣播始符合法令規定;參照藥事法第66
條第1項規定,藥物廣告應於刊播前將「所有」文字、圖
畫或言詞申請核准,係為保護一般消費大眾用藥安全,故
須依照核定內容一字不漏全文照登。原告所訴
顯有法令誤
解
之虞。另原告一再認為其藥物廣告內容與原核准內容並
無不符,只
是以貼近生活口語化的表現法來宣播廣告而已
,然若原告認為為讓民眾真正了解播音員的意思,而必須
以貼近生活口語化的表現法來宣播廣告,應向行政院衛生
署重新申請核定廣告內容後再予宣播,在未申請核定前,
即應以原核定的廣告內容刊播,不得任意增刪變更廣告內
容,以符合藥物廣告內容管制立法意旨。
㈣
綜上所述,原告藥物廣告在核准登載、刊播期間,擅自變
更原核准事項,違規情節明確,此亦經行政院衛生署食品
藥物管理局於99年8月19日以FDA消字第0990043312號函認
定前揭藥物廣告與行政院衛生署原核定「華興滋而補顆粒
」藥品廣告內容相左,被告依違反藥事法第66條第2項規
定,以同法第92條第4項規定處罰鍰20萬元整,並無不當
,原處分應予維持,原告所訴,並無足採,原處分及訴願
決定並無不當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
之訴。
四、
兩造之
爭點為:原告於98年12月21、28日在FM93.7省都廣播
電臺宣播系爭藥品廣告之內容,是否與原行政院衛生署核定
廣告內容不符,而有違反藥事法第66條第2項之規定,擅自
變更原核准事項之情事?被告認定原告未經核准擅自變更原
核准廣告內容,據以裁處原告20萬元罰鍰;惟原告主張原處
分所援用之廣告內容,與實際內容並不相符,況系爭廣告並
無逾越廣告核定表所准許之範圍,更無涉及療效不實或誇大
等虛假情事,內容並未逸脫原本核准內容之意旨,應不以與
原核准內容一字不差為必要。經查:
㈠
按「本法
所稱藥物廣告,係指利用傳播方法,宣傳醫療效
能,以達招徠銷售為目的之行為。」、「藥物廣告在核准
登載、刊播期間不得變更原核准事項。」、「違反第66條
...第2項...規定...處新臺幣20萬元以上500萬
元以下罰鍰。」為藥事法第24條、第66條第2項及第92條
第4項所明定。
㈡經查,本件系爭藥品業經華興公司檢具擬妥420秒電臺廣
告詞送經行政院衛生署以衛署藥廣字第9812037號許可藥
品廣告,有效期間至99年12月31日之事實,有核定表之內
容在卷
足稽(參照本院卷第75頁、第76頁)。而華興公司
授權原告公司經銷系爭藥品與廣告之事實,除有經銷合約
書乙紙在卷足稽(參照本院卷第54頁),復經華興公司代
表人范雲興到院證述明確(參照本院卷第63頁調查證據筆
錄),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堪予認定。原告既經華興公司
授權在電臺廣告銷售系爭藥品,如有違規變更原核定內容
,自屬本件
行政罰之行為人,被告自得以原告為處罰對象
,
予以科處罰鍰,
合先敘明(參照最高行政法院99年度裁
字第21號
裁定維持高雄高等行政法院98年度簡字第142號
判決)。
㈢本件原告在上開時間,在省都廣播電臺(FM93.7)宣播系
爭藥品之內容,雖不同意被告處分書
所載原告廣播內容,
經本院當庭播放扣案碟片,確定原告於上開時、地播放內
容,與被告原處分所載側錄內容相同,即原告廣告之內容
為:「
鈣好滋而補是大人跟小孩尚介好的鈣質補充劑
香甜可口好入喉
裡面有維他命B1、B6、B12,還有維他命D
這就是咱所說的3B+D
主要的目的就是給你補充的鈣質好吸收
缺鈣、補鈣尚介好的鈣好滋而補
各地指定藥房都有在賣! 」
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參照本院卷第46頁調查證據筆錄
);而本件華興公司原擬妥且經行政院衛生署核定420秒
廣告內容(本院卷第76頁)為:「~t80x0;
鈣 好 滋 而 補 健 康 必 有 譜
滋 而 補 鈣 好 快 樂 無 煩 惱 ~t64x5;
人體生命的維持和成長的需求必需仰賴碳水化合
物(醣類)、脂肪、蛋白質、維生素、礦物質和
纖維素等六大營養素加上水和適當的運動,有了
這些必備的條件不論是男女老幼或孕婦或病中病
後的人,才能展現出生命活力。健康的骨架和均
衡的營養素也才能使日常生活享有快樂的氣息。
但是由於現今繁忙的生活和精緻飲食的攝取,使
營養無法達到均衡的需求,加上平日又疏於運動
,而降低了新陳代謝的作用。營養吸收的不良很
容易造成牙齒、骨骼、肌肉和神經等機能的不健
全,而無法表現出生命力中,健康活潑充滿活力
的應有特質,本公司有鑑於此,特以cGMP的優良
製造規範針對現代人每日所需而容易疏忽的維生
素、鈣質和必需氨基酸賴氨酸鹽酸鹽(L-Lysine
HCL)及牛磺酸(Taurine)等能幫助鈣質吸收的
全方位優良處方調配而成,本品採用二磷酸鈣和
乳酸鈣等有機性的乳質鈣為人體容易吸收利用,
因鈣質是構成牙齒骨骼和造血之主要成份,是維
持心臟、肌肉之正長伸縮及神經之感應性,控制
細胞的通透性、維持骨骼及牙齒之健康,維他命
D2幫助及促進鈣和磷的吸收與利用,幫助骨骼及
牙齒等的生長與發育,東光吉華滋而補顆粒中尚
添加對神經系統功能等有甚好提昇作用的維他命
B1、B6和B12等三B療法加強Vitamin B1的賦活神
經元Vitamin B6精神的清醒和Vitamin B12為正
常生長和發育、造血以及素食者因缺少內因子而
產生貧血所必須的維他命,本產品含有有機性的
乳鈣質、維他命和必須氨基酸鹽酸鹽(L-Lysine
HCL)及牛磺酸(Taurine)能幫助鈣質吸收的全
方位優良處方,不但能賦活神經細胞、增強肌肉
彈性,更能補充骨鈣減少與預防骨質疏鬆症的提
早來臨,使骨骼、肌肉和神經等維持生命活力和
健康優美骨架,讓人有日常生活中享有青春活力
,對發育不良者的營養補給,虛弱體質者的調養
,熱性(發燒)消耗性疾患者之補助治療和妊娠
婦不可或缺之營養補給等均有效。 」
上開兩者相較,被告共
列舉四點內容差異如下(核定-行
政院衛生署核定內容;原告-原告實際播出內容):
⒈核定-「男女老幼或孕婦或病中病後」
原告-「鈣好滋而補,是大人跟小孩尚介好的鈣質補充
劑」
⒉核定-「無」
原告-「香甜可口好入喉」
⒊核定-「維他命D2幫助及促進鈣和磷的吸收與利用」「
東光吉華滋而補顆粒中尚添加對神經系統功能等有甚好
提昇作用的維他命B1、B6、B12等三B療法」
原告-「裡面有維他命B1、B6、B12,還有維他命D,這
就是咱所說的3B+D」
⒋核定-「公司有鑑於此,特以...等能幫助鈣吸收的
全方位優良處方調配而成」「本品採用二磷酸鈣與乳酸
鈣等有機性的乳質鈣為人體容易吸收利用」「維他命D2
幫助及促進鈣和磷的吸收與利用」
原告-「主要的目的就是給你補充的鈣質好吸收」
原告對被告上開列舉內容之差異亦不爭執,
堪予認定。
㈣經查,藥事法第24條規定及其立法意旨,無非在藥品廣告
,係指利用傳播方法,宣傳醫療效能,以達招徠銷售為目
的之行為,藥商在廣播電臺宣播藥物廣告,顯以達利用傳
播方法,宣傳醫療效能,以達招徠銷售為目的之行為。核
屬藥物廣告無疑,即應依原核准內容宣播才符合法令規定
。又藥商如認為為讓民眾真正了解播音員的意思,而必須
以貼近生活口語化的表現法來宣播廣告,就應該再向行政
院衛生署重新提出申請核定廣告內容後再予宣播,在未申
請核定變更前,即應以行政院衛生署核定之廣告內容刊播
,不得任意增刪變更廣告內容,以符合藥物廣告內容管制
立法意旨。況同法第66條第2項所謂變更廣告內容,並不
以變更後之內容涉及療效不實或誇大虛假等情,
祇要有變
更內容即屬之。從而,原告主張:上開藥物廣告仍係為獲
得財產而從事之經濟活動,涉及財產權之保障,並具有商
業性質表達之性質(司法院釋字第414號參照),且廣告
內容並未逸脫原本核准內容之意旨,自非以與原本內容一
字不差為必要,只是以貼近生活口語化的表現法來宣播廣
告云云,
核無足採。況原告藥品廣告在核准登載、刊播期
間,擅自變更原核准事項,縱變更後之內容並未涉及療效
不實或誇大虛假之情節,依上開說明,其違規情節已明確
,並經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藥物管理局於99年8月19日以FDA
消字第0990043312號函認定前揭藥品廣告與行政院衛生署
原核定「華興滋而補顆粒」藥品廣告內容相左(參照本院
卷第74頁),原告復表示願依行政院衛生署釋示結果,接
受處罰,絕無異議(參照本院卷第56頁彰化縣衛生局99年
7月12日訪談原告公司代表人曾榮造紀錄)。綜上所述,
本件原告行為違反
首揭藥事法第66條第2項,被告依同法
第92條第4項規定,科處原告法定罰鍰最低額20萬元罰鍰
,並無違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核無不合。原告訴請撤
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本件為簡易案件,
爰不經言詞
辯論逕為判決。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33條第1項
、第236條、第195條第1項後段、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4 日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第一庭
法 官 林 清 祥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以本訴訟事件所涉及之
法律見解具有原則性者,始得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
,經最高行政法院許可,否則不得上訴;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
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應依
對造人數提出
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5 日
書記官 蔡 宗 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