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3年度簡上字第20號
上 訴 人 宜德醫材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洽權
訴訟代理人 李之聖
律師
被上訴人 衛生福利部臺中醫院
代 表 人 李孟智
訴訟代理人 陳其意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押標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3月11
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3年度簡字第7號
行政訴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
緣被上訴人辦理「數位彩色心臟超音波1組」採購案,於民
國(下同)99年8月20日決標,由上訴人得標。上訴人之代
表人林洽權為取得
系爭標案,於99年7月13日公開招標前,
與被上訴人前任院長邵國寧期約支付賄款新臺幣(下同)60
萬元,果於該標案第3次開標時得標,
乃於100年1月2日親自
交付
上開賄款予邵國寧。因此被上訴人認定上訴人有
上揭影
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於102年5月15日以中醫總字第
1020004306號處分書(下稱原處分),
按依
政府採購法第31
條第2項第8款及
投標須知第48點第8款之規定,
追繳押標金2
45,000元。上訴人不服,提出異議,經被上訴人異議決定
予
以維持原處分,上訴人提起
申訴,經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
(下稱工程會)採購審議判斷申訴駁回。上訴人仍不服,遂
提起行政訴訟。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於103年3月11日以103
年度簡字第7號判決(下稱原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
人乃提起本件上訴。
二、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
略以:
㈠上訴人實非主張工程會101年4月10日工程企字第1010010292
0號函(下稱101年4月10日函)之實質內容有何違法或不當
,亦非質疑工程會無權基於政府採購法
主管機關之地位,認
定「不違背職務行賄」構成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之
追繳押標金事由,而係針對被上訴人逕自將工程會101年4月
10日函
溯及既往適用於本案。
參照最高行政法院不同庭先後
所為101年度判字第839號、101年度判字第679號及101年度
判字第640號、100年度判字第1985號等判決意旨,而主張原
處分不符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規定之
構成要件及立
法意旨,且有違
法治國原則。
㈡又被上訴人不應逕將工程會101年4月10日函適用於本案,非
僅基於「限制人民權利之
法規命令不得溯及既往」之
法律保
留原則要求,尚有「獲立法授權對象不宜混淆」之授權明確
性要求。
㈢再者,工程會基於政府採購法第112條規定授權而訂定之「
採購人員倫理準則」,不論於「授權依據」、「授權目的」
、「受規範主體」及「
法律效果」,均與
立法者於政府採購
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就廠商遭追繳押標金事由所為之授權規
定不同,故被上訴人不得以「被上訴人人員違反採購人員倫
理準則」為由,依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規定追繳上
訴人之押標金。
㈣末者,上訴人並非主張「不違背職務行賄」僅因「法律上」
不構成犯罪即未影響採購公正,而係認倘被上訴人「事實上
」未違反其身為採購人員之法定職責,則原處分就「影響採
購公正」此一追繳押標金規定之構成要件事實,似有處分理
由不備而違反
行政程序法第96條規定之
違誤。
㈤
綜上所述,原處分及審議判斷
顯有錯誤適用政府採購法第31
條第2項第8款規定
等情。
並聲明求為判決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均
撤銷。
三、被上訴人則以:
㈠政府採購法第1條開宗明義指出,為建立政府採購制度,依
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
是以,凡政府採購之程序均以此
為圭皋,不應有不同之標準出現。
㈡本案上訴人認為該行為係不違背職務之行賄行為,在當時
並不受刑法之非難,尚無違反法令之行為,並不該當政府
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規定
所稱之「其他經主管機關認
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
云云,
惟查,行賄行
為於當時雖不該當刑法之構成要件,惟其行為已經違背人
民之法感情,誤認行賄行為係政府採購法所容許之行為,
依
首揭政府採購法立法意旨,實已違背公平、公開之採購
程序,當然「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為實踐政
府採購法建立公平採購制度之立法意旨,上訴人之行賄行
為,依上揭規定,被上訴人追繳上訴人之押標金,係落實
及實踐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確保採購程序之不受干擾
,以符公平、公正、公開之程序。
㈢綜上所述,上訴人之主張為無理由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
明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結果,略以:
㈠
兩造對於上訴人代表人於本件「數位彩色心臟超音波1組」
之採購案於99年7月13日公開招標之前,與被上訴人前任院
長邵國寧期約支付賄款60萬元,
嗣上訴人於該標案第3次開
標時得標,並於100年1月2日親自交付上開款項予邵國寧
一
節並不爭執,亦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起訴邵國寧在案
,自
堪認為真實。
㈡上訴人主張原處分係以工程會101年4月10日之
函釋作為政府
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之「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
之違反法令行為」之依據,然工程會函釋內容不符最高行政
法院100年度判字1985號判決所示「事先經主管機關一般性
認定為屬於影響採購公正違反法令行為」之意旨,故被上訴
人適用工程會函釋有違「法律不溯既往」之原則。然查:
1.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機關得於招標文件中規
定,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
還,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八、其他經主管機關認
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此規定所稱之「
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
性質上係屬法律授權主管機關認定者,此處所稱「主管機
關」自係指政府採購法第9條第1項規定之行政院採購
暨公
共工程委員會,
而非辦理採購業務之採購機關,
先此敘明
。
⒉政府採購法授權工程會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
行為」者,係以法律授權主管機關之方式,並就「影響採
購公正」之不確定之法律概念作為沒收或追繳押標金之判
斷標準。而法律授權以命令為補充規定者,授權之目的、
內容及範圍,應具體明確,始得據以發布命令,司法院釋
字第313號、第390號、第402號解釋意旨
可資參照。而立
法者衡酌法律所規範生活事實之複雜性及適用於個案之妥
當性,使用
不確定法律概念或概括條款而為相應之規定者
,茍其意義非難以理解,且為受規範者所能預見其何種作
為或
不作為構成義務之違反及所應受之
懲戒,並可由
司法
審查加以確認,即不得謂與法律
明確性原則相違,司法院
釋字第432號、第545號解釋意旨參照。從而本件工程會認
定「影響採購公正」之行為,基於授權明確性之要求,應
係主管機關對於特定行為類型,以一般性法規命令之方式
認定「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而言。
⒊本件上訴人主張其代表人行賄一節未經起訴,自非違反法
令之行為等語。然查上述「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
為」一語,並未侷限必須觸犯刑事犯罪者,始係違反法令
,上訴人不當限縮解釋,誤認只須無涉刑事責任,即非違
反法令云云,自非可採。蓋政府採購法第1條明定:「為
建立政府採購制度,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提升採購
效率與功能,確保採購品質,
爰制定本法」,並為確保公
平、公開之採購程序,訂有其他條文協力達成政府採購之
效率及品質,其間諸如查核金額及公告金額之監辦(政府
採購法第12、13條)、禁止分批採購而迴避法律規範(第
14條)、承辦及監辦採購人員之利益迴避(第15條)、禁
止請託關說(第16條)等,均有明文規定。即以利益迴避
為例,機關首長發現採購承辦及監辦人員涉有利益衝突而
未予迴避時,即應令其迴避並指定他人接辦;而廠商或負
責人與機關首長有利益迴避事由時,廠商即「不得參與」
該機關之採購;另請託及關說亦不得作為評選之參考。然
而本件上訴人代表人以鉅額金錢60萬元行賄被上訴人前首
長邵國寧,明顯違反政府採購法第15條第4項之迴避規定
,上訴人非但「違法」參與採購甚且進而得標,上訴人
竟
稱並無違反法令云云,悖離社會通念之公正程序,
不足採
信。
⒋此外,政府採購法第112條亦授權工程會訂定「採購人員
倫理準則」,目的係為規範辦理採購業務之人員應致力公
平、公開之採購程序,依據法令,本於良知,公正執行職
務。「採購人員倫理準則」第7條第1款並且明文禁止採購
人員:「利用職務關係對廠商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回
扣、餽贈、優惠交易或其他不正利益」,顯見無論「違背
職務」
與否,採購人員收受賄賂即屬違反倫理準則,亦即
違反法規命令所規範之行為。本件上訴人代表人行賄對象
雖非直接承辦採購之人員,然其係向綜理全院事務、負責
監督採購事務之機關首長行賄,對於採購公正影響更鉅。
本諸舉輕以明重之法理解釋,行賄採購機關首長,縱令非
屬刑事犯罪,廠商係與機關首長共謀實施違反採購倫理規
範之行為,自值非難。
⒌末查,工程會早於92年6月5日工程企字第09200229070號
函令即已明示「利用職務關係對廠商要求、期約或收受賄
賂、回扣、餽贈、優惠交易或其他不正利益」係屬「其他
不法不當行為」。被上訴人雖於本件賄賂後,函詢工程會
有關本件採購
適法性,並經工程會回函確認,細繹該函意
旨並非創設認定「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之類型
,而係確認上訴人代表人行賄機關首長一節有違採購公正
。工程會函釋說明內容援引貪污治罪條例第11條第1項等
為憑,然依上述理由說明,上訴人
業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
15 條第4項及採購人員倫理準則「法律」及「法規命令」
之規定,並為工程會92年6月5日工程企字第09200229070
號函令明示為「其他不法不當行為」,自不因工程會於本
件函釋內容錯誤援用
嗣後增訂貪污治罪條例第11條第2項
之規定,而影響本件法律效果之判斷。上述函釋僅係「確
認」性質而非「創設」類型,自無所謂法律溯及既往適用
之疑義,上訴人執此反覆陳詞,
洵無足採。倘依上訴人之
主張,則廠商違法行賄機關首長在先,
犯行曝光後採購機
關發函工程會請求釋疑,嗣後復稱工程會之函覆意旨並非
「事先經主管機關一般性認定」,不得適用於該行賄個案
,否則有違法律不溯既往原則云云。顯係倒果為因之循環
論證,要難贊同。
㈢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均無可採。被上訴人依政府採購法第
31條第2項第8款,命其繳還押標金245,000元,核無不合。
上訴人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上訴意旨略以:
㈠原判決未為任何證據調查,「僅」引用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
察署起訴書內容即認定本件事實,違反行政訴訟法第189條
第3項規定,且悖於最高行政法院59年判字第410號判例、10
2年度判字第116號判決、102年度判字第179號判決及101年
度判字第636號判決意旨:
⒈依行政訴訟法第189條第3項規定「得
心證之理由,應記明
於判決」,又依最高行政法院59年判字第410號判例、102
年度判字第116號判決、102年度判字第179號判決及101年
度判字第636號判決,倘行政法院僅以刑事判決或檢察官
起訴書、緩起訴書、不起訴處分書為證據,逕以刑事判決
或起訴書、緩起訴書、不起訴處分書所認定之事實採為行
政訴訟判決之事實,即屬判決不備理由。
⒉原判決就本件事實之認定僅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起
訴書為證據,未為任何證據調查,且上訴人及其代表人林
洽權均未因本採購案遭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起訴書起
訴,又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起訴書所起訴之21名
自然
人被告,竟有14名被告於刑事一審判決獲判全部或部分無
罪,顯見該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起訴書就犯罪事實之
認定多有瑕疵,原判決逕行採為認定本件事實之證據,又
未為其他證據調查,實不符上開行政訴訟法第189條第3項
規定及最高行政法院歷年一致判例及判決意旨。
⒊原判決雖稱「兩造對林洽權行賄邵國寧未爭執」云云,然
上訴人僅係未爭執「林洽權曾支付60萬元予邵國寧」,至
該60萬元是否與上訴人取得本採購案具
對價關係而屬不正
賄款,因屬刑事法院審判權限,上訴人未表示意見,故原
判決逕認「兩造對林洽權行賄邵國寧不予爭執」,容有誤
會。
㈡原判決適用之「採購人員倫理準則」,其立法授權係政府採
購法第112條而非同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不論於「授權依
據」、「授權目的」、「受規範主體」及「法律效果」均與
立法者於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就追繳押標金事由所
為之授權規定不同,故依最高行政法院不同庭先後所為101
年度判字第839號、101年度判字第679號、101年度判字第64
0號及100年度判字第1985號等判決,「採購人員倫理準則」
並非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規定之「經主管機關認定
之追繳押標金事由」,原判決顯屬錯誤適用政府採購法第31
條第2項第8款規定。
㈢原判決適用之工程會92年6月5日函,不論於形式上或內容上
均非
行政程序法第150條規定之法規命令,是依最高行政法
院101年度判字第839號、101年度判字第679號、101年度判
字第640號及100年度判字第1985號等判決意旨,工程會92年
6月5日函不符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規定「經主管機
關認定」之追繳押標金要件,原判決仍為相反之認定而錯誤
適用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規定,實屬
判決違背法令
。
㈣上訴人就「原處分適用工程會101年4月10日函追繳本件押標
金違反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此點,曾於一審以書狀及言詞
多次重申,
詎料原判決就「原處分適用工程會101年4月10日
函追繳本件押標全,是否違反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此一關
鍵之法律適用
爭點,竟於判決理由隻字未提,即駁回上訴人
請求,顯屬行政訴訟法第243條第2項第6款明定「
判決理由
不備」之當然違背法令。
㈤綜上所述,原判決實有多處當然違背法令,且悖於最高行政
法院歷年一致見解等情。並聲明求為判決⒈廢棄原判決。⒉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六、本院經核原判決駁回上訴人於原審之訴,尚無違誤,
茲就上
訴意旨再予論述如下:
㈠按「行政院為統籌公共工程之規劃、審議、協調及督導,設
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84年7月10日公布施行之行政院公
共工程委員會組織條例第1條定有明文。又為建立政府採購
制度,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確
保採購品質,於87年5月27日經總統公布政府採購法(自公
布1年後施行)。依政府採購法第9條第1項前段規定:「本
法所稱主管機關為行政院採購暨公共工程委員會……。」第
30條第1項規定:「機關辦理招標,應於招標文件中規定投
標廠商須繳納押標金;得標廠商須繳納保證金或提供或併提
供其他擔保。……。」第31條規定:「(第1項)機關對於
廠商所繳納之押標金,應於決標後無息發還未得標之廠商。
……(第2項)機關得於招標文件中規定,廠商有下列情形
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還者,並予
追繳:……八、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
法令行為者。」準此,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規定,
係因立法者對於投標廠商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實
無從預先鉅細靡遺悉加以規定,是為樹立有效之
行政管制,
乃授權主管機關工程會得據以補充認定同條項第1款至第7款
以外其他「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之類型。而觀
此規定涵攝範圍非受規範者所不能預見,與
法律明確性原則
並無不合,且係為維持政府採購制度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
式,以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確保採購品質之行政秩序所必
要之管制方法。況本件採購案於投標須知第48點第8款亦已
載明「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
還,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㈧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
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之追繳押標金之事由。
上訴人有行賄被上訴人前院長邵國寧60萬元之行為,而取得
本件採購案,顯已符合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
反法令行為者,被上訴人予以追繳該押標金,自無違誤。
㈡次按工程會92年6月5日工程企字第09200229070號函令對於
「利用職務關係對廠商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回扣、饋贈
、優惠交易或其他不正利益。」列為錯誤行為
態樣中之其他
不法不當行為,亦為採購人員倫理準則第7條第1款明定為禁
止之行為及貪污治罪條例第11條所處罰之行為。是以,上述
不法行為已為工程會通案認定為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
款之情形,而工程會所為101年4月10日函,係重申上述函釋
意旨,並非新增訂之行為態樣。被上訴人自得援引作為判斷
之依據,不生法律溯及既往原則之問題。
㈢再被上訴人辦理「數位彩色心臟超音波1組」採購案,由上
訴人得標。上訴人代表人林洽權為取得系爭標案,於99年7
月13日公開招標前,與被上訴人前任院長邵國寧期約支付賄
款60萬元,果於該標案第3次開標時得標,並於100年1月2日
親自交付上開賄款予邵國寧,以上事實,有林洽權及邵國寧
於警詢及偵訊筆錄中
坦承不諱,亦為原審所認定之事實,即
已構成上述「利用職務關係對廠商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
回扣、饋贈、優惠交易或其他不正利益」之行為,符合政府
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及本採購案投標須知第48點第8款
追繳押標金之事由。從而原判決認定被上訴人依政府採購法
第31條第2項第8款,命其繳還押標金245,000元,而駁回上
訴人在原審之訴,並無違誤。上訴人上訴主張原判決逕為適
用工程會101年4月10日函,違反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云云,
核無足採。
㈣綜上所述,上訴人之主張均無可採,原判決將工程會審議判
斷及原處分均予維持,而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核無違誤
。上訴論旨,
指摘原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36條之2第
3項、第255條第1項、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17 日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秋 華
法 官 劉 錫 賢
法 官 莊 金 昌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25 日
書記官 李 孟 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