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4年度訴更一字第9號
106年6月7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鄉林建設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賴正鎰
訴訟代理人 林錦隆
律師
被 告 臺中市政府
代 表 人 林佳龍
訴訟代理人 陳修君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事件,當事人對於中華民國
103年7月3日本院99年度訴字第384號判決不利部分,各自提起上
訴,經最高行政法院104年3月5日104年度判字第102號判決
廢棄
發回,本院更審判後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872,904元,及自民國99年10月20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其餘原告之訴駁回。
本審及發回前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2,其餘由原
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前於民國93年5月12日與被告簽訂「臺中國際會議及展
覽中心開發興建
暨營運契約」
BOT案(下稱會展中心案),
經被告於97年7月17日以工程嚴重延宕,合於契約第18條第3
款約定為由,終止契約。
兩造就該契約是否存在,以及給付
違約金之民事訴訟,現均
繫屬於普通法院,尚未確定。
期間
,原告復就會展中心案基地緊臨東北角之「交七用地」,依
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下稱促參法)第3條及第46條規
定,於95年12月18日以95鄉建字第121801號函,向被告提出
民間參與公共建設「臺中市交通用地轉運中心委託民間參與
建設與營運計畫」(下稱交通運轉中心案)之申請,經被告
初步審核、再審核通過,再對外公開徵求民間參與,因僅原
告1人參與,而於96年10月29日經被告甄審委員會綜合評審
議決為交通運轉中心案之最優申請人(下稱
系爭甄選決定)
。
惟兩造未及締約,被告即於97年10月17日以府交運字第09
70241230號函(下稱系爭處分)通知原告,以臺中市
都市計
畫(單元二)細部計畫於96年11月14日發布實施,其中「交
六用地」將取代原計畫而作為臺中市西側交通運轉中心,因
政策變更不續辦交通運轉中心案。原告不服,循序提起異議
、
申訴及
行政訴訟求為
撤銷系爭處分,經本院以99年度訴字
第252號案件受理,惟該案於101年9月6日經撤回起訴而終結
。原告另以系爭處分性質即為系爭甄選決定之
廢止,循
行政
程序法第126條第1項規定提起行政訴訟,請求被告補償損失
,經本院以99年度訴字第384號判決(下稱前審判決):「
(第1項)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23,346,952元,及自民國
99年10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第2項)其餘原告之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兩造各就
其不利部分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104年3月5日104年度
判字第102號判決(下稱最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廢棄前審
判決,發回本院更審。
二、本件兩造於本院前審之主張及答辯相當繁多,
茲渠等同意以
最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
所載兩造上訴理由(答辯),及本院
更審中兩造主張及答辯為限(見本院卷第155頁之言詞辯論
筆錄)。
三、原告主張
略以:
(一)本件原告主張之
訴訟標的,係依
行政程序法第126條規定
,就被告廢止系爭甄選決定所為之「補償請求」,為公法
爭議。
(二)交通運轉中心案之前身為會展中心案,該案兩造締約時,
即有共識應與交七用地之交通運轉中心案「聯合開發」。
被告礙於預算,無法
徵收交七用地內惠民段等18筆私有地
,經原告長期整合,終依促參法第3條及第46條規定,以
95年12月18日95鄉建字第121801號函,向被告提出民間參
與公共建設之申請,經被告於96年10月29日甄審原告為最
優申請人。兩造已完成交通運轉中心案投資契約及設定
地
上權契約草案條文之修訂、新增與刪減作業,僅未簽約,
被告系爭處分
竟以政策變更為由,不續辦交通運轉中心案
。核系爭處分之性質,無異於依行政程序法第123條第4款
、第5款規定廢止評選原告為交通運轉中心案最優申請人
之處分,被告應依行政程序法第126條第1項,就原告因信
賴甄選決定所遭受之財產上損失,給予合理補償。且被告
使原告誤認交通運轉中心案可行性之行為,合於民法第24
5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之「顯然違反誠實及信用方法致他
方受有損失」,而有民法締約過失規定之損害賠償之
適用
或
類推適用。
迭經與被告協商補償金額未果,始為本件訴
訟之提起。
(三)為簡化
爭點,原告願僅請求原告因本案所投入之規劃、設
計、勞務、人事、管理等費用損失52,991,500元(
嗣於本
院105年11月30日言詞辯論時減縮為51,504,416元,嗣再
於本院106年6月7日言詞辯論時擴張為51,684,316元(本
院卷第154、236頁,詳如下述),其計算原則如下:交通
運轉中心案與會展中心案為聯合開發,是原告就交通運轉
中心案所支出之費用,帳冊憑證均以「臺中會館」名義為
之,無從分離。茲以
上開二促參案總樓坪面積比例(交通
運轉中心案為45.25%,會展中心案為54.75%),作為費
用之分擔比例標準。其各項費用詳目如附表「原告主張總
金額欄」,總計為181,308,897元,再依前述樓地板面積
比例計算,交通運轉中心案費用支出為52,991,500元。
(四)任何BOT之
投標廠商在規劃投資計劃時,必須考慮投標成
本,及屬廠商為獲得該案經營利潤所支出之必要成本,因
促參案之最優申請人已取得
法律上締約資格,故「填補投
標成本」之財產上利益,非僅屬期待權,而係最優申請人
基於甄選決定而受法律保護之權益。「填補投標成本」此
財產利益,因甄選決定遭廢止而喪失時,自屬最優申請人
所遭受財產之損失。前審判決論述認定原告投標成本發生
於甄選決定作成前者,即不得請求補償,顯未審酌該投標
成本已因系爭甄選決定而轉換為「得以填補」之財產上利
益。
(五)本件最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意旨,雖就原告受補償範圍之
認定標準及待調查事項有所指明,惟就原告確有權因交通
運轉中心案不續辦請求公法上之信賴補償,該判決則持肯
定見解。
(六)原告請求被告補償之如附表一所示各項,其損失與原告之
信賴被告之
行政處分間,均具相當
因果關係:
1、關於本件補償範圍,最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認定為:「限
定於該損失係因信賴授益處分之存在而發生者,亦即損失
與信賴須有相當因果關係存在」,即「倘系爭授益處分未
遭廢止,即不會發生之損失」。
2、前審判決已將「原告於96年10月29日獲選最優申請人前所
投入之費用」,及「原告於97年10月17日經被告通知交通
運轉中心案停辦之後所投入之費用」,均排除於
損失補償
範圍。
3、倘原告未於96年10月29日獲選最優申請人,自不可能於該
日後繼續投入任何籌辦、議約、準備興建或營運之費用於
交通運轉中心案,是原告於「96年10月29日後、97年10月
17日前」,此段期間所投入之費用既屬「原告因信賴獲選
最優申請人方行支出之費用」,且此段費用於客觀上確因
被告不續辦交通運轉中心案而全數付諸流水,顯符最高行
政法院發回判決意旨
所稱「與信賴有相當因果關係存在之
損失」,故原告於上開期間因信賴最優申請人資格而繼續
投入之費用,應屬最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所認定之損失補
償範圍。
(七)原告於本件締約並無任何過失可言,自無過失相抵原則之
適用:
1、最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所稱:「原判決未查明原告就交通
運轉中心案不與續辦是否有過失及過失比例之認定」,首
應
陳明者,會展中心案之工程進度遲延並非
可歸責於原告
所造成。
2、最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意旨顯已嚴格區別被告之「私法締
約上
過失責任」與「公法損失補償責任」,是被告雖可「
類推」與「締約上過失」同屬私法範疇之「與有過失」規
定,然此類推之標準自應限縮嚴格,方符該判決之意旨。
3、於該標準,除非被告能證明其停辦交通運轉中心案,係因
「可歸責於原告事由,致被告不得不停辦」,否則被告自
始既已明言停辦交通運轉中心案係因「政策變更」,且當
時被告對外亦係宣稱:「轉運站由交七用地移至交六用地
」之原因係「交六用地位置較佳」,由此可見,被告停辦
交通運轉中心案,實非因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所致,自不
得主張原告與有過失。
4、被告於本件書狀及其他與會展中心案有關之行政或民事訴
訟中,均多次主張「會展中心案與交通轉運站無聯合開發
之必要」,是既被告認定會展中心案與交通轉運站並無「
連動」關係,則被告停辦交通運轉中心案自不可能與會展
中心進度有關。且被告於105年2月25日
準備程序中,亦認
為原告並無與有過失之情事(詳105年2月25日準備程序筆
錄)。
(八)前審判決針對原告損失數額,以原告就交通運轉中心案與
會展中心案為聯合開發,
乃將原告自甄選決定至通知不續
辦之該期間內,以聯合開發為名所支出之總費用,依該2
促參案總樓地板面積比例分攤費用乙節。經查,前審判決
就此部分認定,並無不當,
爰補充理由如下:
1、該判決採取「2促參案總樓地板面積比例分攤費用」之損
失額計算標準,其「證明困境」顯係源於當時原告係就2
促參案聘僱同一批專職人員使用同一公司資源負責執行,
且相關設計規劃工作,亦係委請同一批專業外部公司以同
一案併同規劃,是不論就實際營運成本或外部費用,亦不
論憑證帳冊之備製或財務報表之計算,該2案之費用支出
均係同進同出,此乃客觀上既存且被告不爭執之事實。且
「總樓地板面積比例分攤」亦係於本院前審經「中華建築
公共安全學會」本於工程實務所採定之標準,故應符合最
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意旨之要求。
2、關於該2案費用分攤比例部分:
⑴前審判決針對「工程實務上,倘進行兩筆緊鄰土地及建物
之設計劃,則於分別計算各自土地及建物之相關費用時,
得否依各建物之建物總樓板坪比例為拆分標準」一項,囑
託中華建築公共安全學會鑑定認為:「工程實務上,土地
及建物之設計規劃技術服務,係由建築師、相專業技師、
工程技術專業機構等受業主委託辦理。設計規劃係依基地
內全數土地之坪數再
參酌相關都市計劃、建築法規規定、
基地四周交通狀況,道路寬度、地質條件、環境情況與委
託人之要求等等,作通盤性之思考、構想、整合與發揮創
意,再結合相關電氣、電信、消防、空調、給排污水、結
構、土木、大地、景觀各項設備專業技師之共同合作,始
能完成該土地及建物之設計規劃工作。設計規劃單位進行
設計規劃作業時,係依基地內全數土地形狀、位置、坪數
(即一宗土地)作綜合考量,並不因那塊地大地小或位置
不同而有所差,別換之,即使有大小不同或位置不同的多
筆土地,對設計規劃單位而言,係視為一宗土地。一般情
況下,若委託人為一人時,則設計規劃酬金及相關費用視
一宗土地所能建之建物總樓板坪收作為計算依據,由該委
託人支付全數金額給設計規劃單位,是委託人與建築業界
都能接受的計算方式。若委託人為數人時,同前述進行設
計規劃作業時,係依基地內全數地形狀、位置、坪數(即
一宗土地)作綜合考量,並不因那塊地大地小或位置不同
而有所差別,則設計規劃
報酬及相關費用由各該委託人依
可能得的各建物之建物總樓板坪比例為分標準,在工程實
務上,亦是委託人與建築業界都能接受的計算方式。鑑定
結果:
綜上所述,在工程實務上,倘進行兩筆緊鄰土地及
建物之設計規劃,則於分別計算各自土地及建之相費用時
,依各建物之建物總樓板坪比例為拆分標準尚屬為可接受
的計算方式。」有該學會鑑定報告書附卷
可參。又會展中
心為經貿展演用地,其面積9,098.93坪,建蔽率70%,容
積率250%,可建最大總樓地板面積為57,938.43坪。
另交七轉運站為交通用地,面積4,348.1坪,建蔽率55%,
容積率500%,可最大總樓地板面積為48,045.17坪。2區塊
合計可建最大總樓地板面積為105,983.6坪,交七轉運站
占其中總樓地板面積45.33%(鑑定報告書誤算為45.26%)
,此有上開鑑定報告書在案
可憑。是前審判決就此部分之
認定,已詳予說明其理由。
⑵本件如以2件促參案件所興建建物之「法定工程造價」為
費用分擔比例,其拆分之比率如下:
①依省(市)建築師公會建築師業務章則第11條規定:「建
築師受委託人之委託辦理某一建築工程,自勘測規劃設計
監造以
迄完工,其酬金按照下列各條之規定以全部建築費
之百分率核計之,但因建築物種類大小不同,工作之繁重
簡易得按左表之百分率為標準。」而該依本條所定之建築
酬金標準表,其酬金百分率之計算基礎,均以總工程費為
準,與基地面積大小,並無任何關係。
②再依被告對於建物總工程費之計算,亦訂定有「臺中市建
築物及雜項工作物造價標準表」(按本表為99年12月25日
廢止前之造價標準表),作為臺中市政府收取
規費、計算
處分罰及供作公寓大廈設置公共基金金額、建築師酬金之
計算依據。
③本件如依兩案之總工程造價,為計算費用之分擔比率,其
計算式如下:
A、會展中心之總工程造價(即總工程費)為:12億6411萬
1000元,此有臺中市政府所核發之(94)年府都建建字第
0651-00號建造執照
可稽。
B、另交通運轉中心案,依臺中市政府都審會審核通過之「
都市計劃審查報告書」所附之面積計算表,其法定工程
造價為18億4239萬3000元。此有該面積計算表可稽。
C、依上開工程造價計算之費用分擔比列為:
甲:交通運轉中心案占59.31%(計算式:18億4239萬30
00元)/(12億6411萬1000元+18億4239萬3000元
)=0.5931)。
乙:會展中心案占:40.69%(計算式:12億6411萬1000
元/(12億6411萬1000元+18億4239萬3000元=0.
4069)。
由上可見,本件如採計2件BOT案之總工程造價為費用之
分擔標準,則交通運轉中心案,應分擔總費用之59.31%
,仍較高於原告所主張以樓地板面積為拆分標準之45.3
3%,是前審判決採計較低之「2促參案總樓地板面積比
例分攤費用」,並無不當。
(九)原告起訴狀所列之因信賴系爭甄選決定而為之市場調查及
設計、規劃費用,均屬(修正前,下同)促參法第46條第
3項所規定之「籌辦、議約」費用,自得請求被告補償之
:
1、依行政程序法第120條第2項規定,請求補償額度不得超過
受益人因該處分存續可得之利益。依該條文反面解釋,應
不包括「該處分不存續所未能獲得之利益」的抽象利益,
亦即民法第216條第2項「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畫、設
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
之規定,於此尚不能類推適用,亦即損失補償係以填補損
失為目的,原則上不包括屬於消極損害之所失利益在內(
參吳庚先生著,行政法之理論與實用,增訂第7版,第658
頁。李惠宗先生著,行政法要義,第378頁)。按促參法
第46條第3項規定,民間依第1項規定自行規劃申請參與公
共建設,經主辦機關審核通過後,應按規定時間「籌辦」
,並依主辦機關
核定之土地使用計畫,取得土地所有權或
使用權,並與主辦機關簽訂投資契約後,始得依法興建、
營運。且促參法第46條第3項所謂「籌辦」,法無定義,
然依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9年9月14日工程促字第09900
351240號
函釋指出:「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第46條第
3項所稱「籌辦」,包括審核時所要求之事項及專案公司
之籌設等。」。
2、經查,依卷附經被告審核同意之交七轉運站投資計畫書目
錄「第參章發展定位分析」,明確記載交七轉運站之「附
屬事業使用容許項目」及「未來趨勢及發展」皆明確列有
「百貨零售」、「飯店與共管式服務性(含中長期)商務
宿舍」及「辦公室」等3大項。再將上開投資計畫書所列
之營業項目與專案組織架構表所列停車場以外之4項營運
功能相對照,即可發現除「辦公室」可直接對應外,「百
貨零售」其實就是「購物中心」,而「飯店與共管式服務
性商務宿舍」則包含「飯店營運規劃」、「旅館開發」及
「酒店式公寓」等營運項目,顯見上開專案組織架構表所
列之各項營運功能,本即包含於交七轉運站之預定營運範
圍,且為被告審核時同意且要求被告必須履行之事項,原
告此部分支出之費用,自屬促參法第46條第3項所稱「籌
辦」所需之費用。
3、原告因信賴96年10月29日獲選最優申請人之行政處分後,
為完成被告審核時所要求原告必須履行之上開在確定取得
最優申請人資格之後,為完成被告審核時所要求原告必須
履行之上開「購物中心」、「飯店營運規劃」、「旅館開
發」及「酒店式公寓」等營運項目之規劃,原告投入大量
成本進行下列市場調查及設計規劃行為,因此所支出如附
表一所示之規劃、設計、勞務、人事、管理等費用損失,
均係原告因信賴系爭行政處分而實際支出之籌辦費用,而
不包括所失利益在內,故原告請求被告補償之金額,並無
超過系爭行政處分存在可得之利益之情形:
⑴商業規劃:通過前期大量詳細而縝密的市場調查研究對專
案進行可行性分析,確定專案綜合定位、業態組合及功能
設定、主力店設置等。聘請商場專業顧問及雇用商場招商
專業員工進行商業環境市場調查,同時依據有意願進駐營
業的商店對建築物空間的要求進行規劃設計,其中以主力
店的確定最為重要,主力店兼具確立商場定位、營造商場
氛圍、聚客及提供商場主要營收等多重功能,是大型商場
能否營運成功的關鍵,因此,主力店所需要的建築空間條
件對規劃設計影響最大,必須先確定主力店進駐承租之意
願後,再依據其提供的空間需求條件,比如,面積大小、
樓板高度、所屬樓層、機電設備規格等級等等,來進行建
築規劃設計。
⑵建築規劃:建築規劃是在專案定位、物業功能組合、可行
性分析等基礎工作完成後進行。這個環節要求在設計建設
配套方案時,必須充分考慮專案的商業屬性、定位以及專
案的業態組合和功能,不能單純的從控制成本或建築藝術
性方面考慮。
⑶商業營運管理模式規劃:包括商業管理模式設計及品牌規
劃和招商策略設計等軟體規劃。
4、依據本BOT案投資執行計畫書第柒章財務計畫所載,本計
畫2項投資風險指標,其一為內部報酬率IRR%為5.72%(不
可低於本計畫折現率5.33%,此即為本計畫開發資金平均
成本率),其二為自償率112.4%(自償率為本計畫全部之
營運收益現金除以總投資資金,因此不可低於100%),2
投資風險指標僅達計畫實施可行性的下限要求,意即,縱
使有商場及其他附屬事業加入營運,在負擔交七轉運站公
共建設成本及營運支出後,本計畫勉強達到投資風險門檻
,雖具備投資可行性,但是整體營運收益偏低,存在營運
風險。
倘若原告不於取得最優申請人資格後立即投入人力
及物力進行商場及其他附屬事業之市場調查及設計規劃,
將無法如期開發、興建及營運,達成本計畫上開投資風險
指標之要求,將使會展中心案無法長期提供公共服務,喪
失促參法之政府、民間及大眾三贏之立法意旨。益證原告
為此所支出之市場調查、設計規劃費用,係為履行被告審
核時同意且要求被告必須履行之事項,確屬促參法第46條
第3項所稱之「籌辦」費用。
5、由上可知,原告因信賴系爭甄選決定,而為「購物中心」
、「飯店營運規劃」、「旅館開發」及「酒店式公寓」等
營運項目之規劃等事項,因而支出之市場調查、設計規劃
費用,係為履行被告審核時同意且要求被告必須履行之事
項,均係促參法第46條第3項所稱之「籌辦」費用,原告
自得依法請求被告補償之。又促參法第46條第3項僅規定
「籌辦」2字,並未對籌辦之範圍設有任何限制,
立法理
由中亦無從推知
立法者對籌辦2字有限縮之意,最高行政
法院發回判決意旨認定所謂「籌辦」費用應係指籌辦「民
間機構之設立或
變更登記」所生之費用,恐有對人民增加
法所無之限制之危險。
(十)原告主張被告應補償之金額(附表一):依行政程序法第
126條第1項、第123條第4款規定:
1、薪資支出:原告請求39,205,972元,前審判決6,654,226
元。
2、伙食費:原告請求913,241元,前審判決165,632元。
3、加班費:原告請求76,877元,前審判決19,232元。
4、人事保險費:原告請求2,215,588元,前審判決349,658元
。
5、差旅費:原告請求3,646,007元,前審判決0元。
6、服裝費:原告請求2,400元,前審判決0元。
7、
退休金:原告請求1,845,947元,前審判決307,637元。
8、職工福利:原告請求581,453元,前審判決175,975元。
9、修繕費:原告請求286元,前審判決0元。
10、水電費:原告請求53,332元,前審判決31,833元。
11、雜項購置:原告請求710,901元,前審判決288,964元。
12、書報雜誌:原告請求17,058元,前審判決220元。
13、文具用品:原告請求216,527元,前審判決118,560元。
14、郵電費:原告請求240,508元,前審判決32,485元。
15、招商費:原告請求147,698,276元,前審判決13,522,604
元。
16、設計費:原告請求20,524,704元,前審判決1,239,157元
。
17、勞務費:原告請求74,428,882元,前審判決23,103,576元
。
18、稅捐:原告請求240,406元,前審判決26,000元。
19、雜費:原告請求21,690,532元,前審判決5,468,567元。
總計:原告請求181,308,897元,前審判決51,504,416元
。
20、又原告為了設立民間機構(即專案公司「鼎林公司」)共
支出179,900元,其明細如下:⑴登記費:125,000元(支
付時間97年2月19日。⑵審查費:300元(支付時間97年1
月10日。⑶營利事業登記規費1,000元(支付時間97年2月
26日。⑷會計師事務所代辦
設立登記費用:53,600元(支
付時間97年2月27日)。
21、另查:
⑴原告針對被告不續辦交通轉運中心案提出申訴,出席行政
院公共工程申訴審議委員會之出差費:4,486元(被告列
為5,217元),支付時間98年3-4月、5-6月。申訴審議規
費:100,000元(分別於97年12月31日及98年11月12日支
付50,000元)。
⑵轉運站景觀設計費:支付大方國際設計有限公司380,952
元,其發生在系爭期間,但該公司事後於98年9月4日始請
款。
⑶支付鼎漢國際工程顧問股份公司交通質問費139,000元(
96年12月17日支付69,500元,97年1月15日支付69,500元
,合計139,000元)。支付Buchan Group International
Pty Ltd公司618,545元,因該公司合約簽訂後預先於96年
3月14日付款。
⑷印製報告書費用109,865元(未稅,96年12月3日支付69,8
50元,96年12月4日支付700元,97年6月16日支付39, 315
元)。
⑸於96年11月7日至11月22日支付兆豐產物保險公司保險費
合計8,199元,96年10月9日支付臺灣產物保險公司保險費
7,735元,共計15,934元。
⑹以上合計1,362,893元,因原告未詳列其憑證明細,致與
所列附表有20元之誤差,且上開費用均係專為本件交通轉
過中心案所支出,故不應適用45.3%及54.75%認列 。
(十一)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應給付原告51,684,316元及自99年
10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本院卷236-237頁)。
四、被告略以:
(一)本件交通運轉中心案與會展中心案分屬2個BOT案,原訂座
落土地明確可分,此有地籍圖
可證。
(二)該2個BOT案得否聯合開發一案,原告提起另案訴訟,業經
最高行政法院99年裁字第2152號
裁定駁回上訴在案,該上
訴審判決
業已揭明:「就本件損失補償請求而言,原告於
交通運轉中心案因信賴系爭甄審決定所可能受之損害,限
於籌辦、議約階段因信賴該決定而為籌辦民間機構設立或
變更登記與議約所為之支出,與會展中心案全然無涉,已
如前述」,原告實不得再於本件主張另案之爭議。
(三)
退萬步言,縱認原告得請求補償,原告所列96年10月29日
前所支出之費用,並非原告因信賴被告96年10月29日所為
最優申請人議決所致遭受財產上之損失。且依原申請須知
規定:「參與本案申請作業所支出之各項費用」即不給付
,故該部分請求補償並無理由。至於96年10月29日後所支
出之費用,亦應符合相當要件始得補償(即最高行政法院
發回判決所稱:「因信賴系爭甄審決定所可能受之損害,
限於籌辦、議約階段因信賴該決定而為籌辦民間機構設立
或變更登記與議約所為之支出」),且須原告就補償數額
、範圍及損失與信賴有相當因果關係存在舉證
以實其說(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5年度訴更二字第76號判決意旨
參照
)。本院前審時,經被告就原告所提出96年10月29日之後
求償金額所憑憑據逐一檢視,首先剔除無法辨識與交通運
轉中心案相關部分之金額(應多為原告基本業務支出或另
案支出,不能在本件請求補償),其次再剔除非必要費用
(主要為律師費用,且其中大多數為原告他案律師費用,
與本件無關),經計算符合補償要件之金額至多為1,362,
913元,故於原審主張超過此部分之請求即無理由。本院
詢問被告有無和解意願,被告勉強可就此金額試行和解,
惟此非被告之「認諾」。再者,該1,362,913元經被告檢
視後,核均與原告「因信賴系爭甄審決定而為籌辦民間機
構設立或變更登記與議約所為之支出費用」無關。又上開
費用亦與另案之會展中心案無關,並不存在交通運轉中心
案與會展中心案比例認列費用之意思可言。
(四)原告於更審行政準備五狀始提出設立「鼎林公司」相關費
用憑證,主張其為本件原預備設立之特許公司,因其非屬
本件審理範圍,且原告亦未追加聲明,即不符合最高行政
法院發回判決意旨,而不能補償。惟被告於言詞辯論時辯
稱:因原告業已擴張聲明,如其能證明「鼎林公司」確係
要設立本件轉運站而成立的公司,並且由原告支付其設立
費用的話,被告始可加以補償。
(五)最高行政法院發回判決意旨,與前審判決見解亦已就類此
案件得予請求補償部分建立
判準,爰請一併審酌等語,
並
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五、上開事實概要欄所述之事實,有被告所屬經濟發展局(下稱
經發局)會展中心案網路資料(前審1卷第16-19頁,其中第
17頁為會展中心案與交通運轉中心案用地簡圖)、地籍圖謄
本(同卷第20頁)、會展中心案甄招商說明書(其全稱為:
選投資開發暨營運臺中國際會議及展覽中心招商說明書,同
卷第21-25頁)、會展中心案開發興建暨營運契約(同卷第3
0-39頁)、原告95年12月18日函(同卷第356-361頁)、被
告95年12月29日府交運字第0950275266號函(檢送95年12月
26日召開交通運轉中心案上網公開構想書內容審議會議紀錄
,同卷第363-364頁)、被告96年3月22日府交運字第096006
1822號函(檢送96年3月16日召開交通運轉中心案投資計畫
書
再審議會議紀錄,同卷第389-392頁)、被告96年10月19
日府交運字第0960236419號函(檢送交通運轉中心案案第1
階段資格審查作業會議紀錄,同卷第428-431頁)、被告96
年11月7日府交運字第0000000000函(檢送交通運轉中心案
第二階段綜合評審會議紀錄,同卷第434-436頁)、被告交
通運轉中心案公開甄選結果之網路公告(同卷第437 -438頁
)、交通運轉中心案申請須知(其全稱為:民間自提「臺中
市交通用地轉運中心委託民間參與建設與營運計畫」申請須
知,同卷第52-89頁)、被告97年10月17日函即系爭處分(
同卷第90-91、508-509頁)、原告起訴狀(同卷第5-15頁)
可稽,應
堪認定。本件兩造之爭點為: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其
51,684,316元,及自99年10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是否
有據?被告以系爭處分
否准原告上
開請求,是否合法?茲分述如下。
六、本件原告訴之聲明之釐清:
(一)本件原告起訴時,主張被告廢止系爭甄審決定,應補償之
損失,除包括原告因本件所投入之規劃、設計、勞務、人
事、管理等費用計188,133,329元,另加計取得土地之費
用318,902,509元,再加計因履行本件之建設與營運可得
預期利益之損失645,421,000元,總計請求金額為1,152,4
56,838元(前審1卷第5、10、12頁)。
(二)於起訴狀
送達被告後,原告捨棄原請求之交際費6,050元
及利息費用6,818,382元部分,於100年1月26日更正起訴
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1,145,632,406元。」(前審
1卷第161-162頁)。
(三)原告再以簡化爭點為由,僅請求因本件所投入之規劃、設
計、勞務、人事、管理等費用損失52,991,500元,不再請
求取得土地費用及預期利益之損害部分,而於103年4月16
日具狀為訴之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因本件所投入之規
劃、設計、勞務、人事、管理等費用損失52,991,500元及
自起訴狀送達之
翌日起以年息5%計算之利息。」(前審3
卷第0000-0000頁,前審判決第57頁原告訴之聲明參照)
。
(四)本件最高行政法院發回更審後,原告仍然維持上開聲明,
並簡化為「被告應給付原告52,991,500元及自起訴狀送達
之翌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本院卷第54、57、119
、136、136-1、152、157頁)。嗣原告於本院105年11月3
0日言詞辯論時再減縮為:「被告應給付原告51,504,416
元及自起訴狀送達之翌日起按年息百分5計算之利息」(
本院卷第154頁)。嗣原告又於本院106年6月7日言詞辯論
時擴張為51,684,316元,並經被告同意在案(本院卷第23
6-237頁),依行政訴訟法第111條第1項規定,應予准許
。從而,本件應以原告最後訴之聲明為裁判範圍,
先此敘
明。
七、次應說明者為本件系爭處分以交通運轉中心案因「政策變更」
而不續辦,系爭處分是否業已確定及其證據(最高行政法院
104年度判字第102號判決第14頁參照):
(一)查被告於96年11月14日公告發布實施「臺中市都市計畫(
單元二)細部計畫」,其中「交六用地」作為「交通轉運
中心」使用(見前審1卷第508頁系爭處分說明二前段)。
(二)被告於97年10月3日邀集系促參案原甄審委員會委員與相
關學者專家,召開「研商『臺中都會區轉運站區未來定位
及發展策略』相關事宜會議」,會議決論略以:(一)「
交六用地」確為臺○○○區○○○區○道客運與市區客運
間轉運之最佳區位;(二)臺中都會區轉運中心之設置應
從資源最有效利用角度集中設置,「交六轉運中心」最高
可提供80席之月臺需求,不需於鄰近地區再設置類似功能
之轉運中心(見前審3卷第1604頁,即前審判決第88頁所
載之本院99年度訴字第252號卷第278頁所載會議決議之內
容)。
(三)嗣被告以系爭處分通知原告,本件交通運轉中心案因被告
上開「政策變更」,不再續辦(見前審1卷第508-509頁系
爭處分、第510-511頁之
前揭注意事項第59點規定)。原
告不服,提起異議,經被告以97年11月26日府交運字第09
70273778號函駁回其異議。原告仍不服,提起申訴,經行
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作成促0000000號申訴審議,撤銷被
告上開異議處理結果。嗣被告經審查後,再以98年10月1
日府交運字第0980241353號函,通知原告為維持不續辦交
通運轉中心案之決定,雖原告不服,提起申訴,經駁回後
復提起行政訴訟,為本院以99年度訴字第252號案件受理
在案,然事後原告認已無起訴必要乃撤回起訴(見本院卷
第46頁之前案查詢表、前審1卷第137、148-149頁之原告
行政訴訟補充理由(二)狀原證22、被告99年度訴字第25
2號行政訴訟爭點整理狀、前審2卷第935-941頁原告行政
訴訟爭點整理狀、及前審判決第3-5、87-88頁)。且前揭
事實,均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51-156頁之本院
105年11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準此可知,本件系爭處
分及上開被告98年10月1日函維持「政策變更」而不續辦
交通運轉中心案之決定,業已確定在案。
八、交通運轉中心案與會展中心案兩者是否有關連?原告就交通
運轉中心案不續辦是否與有過失部分(最高行政法院104年
度判字第102號判決第14-15頁參照) :
(一)交通運轉中心案與會展中心案兩者,分屬兩個BOT案,其
使用土地明確可分(後者使用臺中市○○段○○○○○號之公
有土地,前者使用同段25、30、31-1、33-1地號等4筆公
有土地,及26-29、31-44地號等18筆私有土地,見前審1
卷第513、515頁之被告行政訴訟答辯二狀及地籍圖)。
(二)又原告為交通運轉中心案之最優申請人,並為會展中心案
簽約之民間機構,原告乃提出該兩個BOT案之整合整體聯
合開發計畫書,並以「本案用地與會展中心案用地辦理整
合整體聯合開發之效益及可行性」之簡報向交通轉運中心
案甄審委員說明,惟該甄審委員會未進行討論審查,原告
不服,於96年11月1日向被告提出異議,請求被告應審查
交通轉運中心案用地與鄰近經貿用地(即會展中心案用地
)整合整體聯合開發計畫書,經被告以96年12月5日府交
運字第0960255646號函駁回,上訴人不服,向行政院公共
工程委員會提出申訴,亦遭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經本
院以97年度訴字第124號判決駁回。原告仍不服,提起上
訴,亦經最高行政法院99年度裁字第2152號裁定駁回而確
定在案(見前審1卷第516-517頁之最高行政法院99年度裁
字第2152號裁定)。
(三)被告雖辯稱:最高行政法院99年度裁字第2152號裁定業已
揭明:「就本件損失補償請求而言,原告於交通運轉中心
案因信賴系爭甄審決定所可能受之損害,限於籌辦、議約
階段因信賴該決定而為籌辦民間機構設立或變更登記與議
約所為之支出,與會展中心案全然無涉,已如前述」,原
告不得再於本案主張另案爭議(見本院卷第64頁之被告行
政訴訟補充答辯狀)。然查,該最高行政法院裁定並無如
此之記載(見前審1卷第516-517頁),被告為此答辯固屬
無據。
(四)
惟查:
1、兩造間因上開兩個BOT案之確認契約
法律關係存在事件,
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9年8月26日98年度重訴字第133號民
事判決原告之訴,該民事判決並認定:「...事實及理
由:...六、...(一)...⑸...是依上開情
事綜合以觀,顯見被告已明白告知原告台中會展中心BOT
案與交七轉運中心BOT案係個別獨立公告招商之二開發投
資案件,原告應於系爭契約所定開發時程期限內完成台中
會展中心之興建工作並對外營運,系爭契約並未約定該案
應與交七轉運中心BOT案整體聯合開發。乃原告竟執前揭
情事認為兩造已有共識,並同意該兩件BOT案應合併聯合
開發,原告因此確信其有辦理兩案聯合開發之權利與義務
云云,實屬牽強之論,
委無可採。(6)綜上所述,兩造
所訂立系爭契約標的僅限於台中會展中心之開發興建暨營
運,且其使用開發基地並僅限於面積30,079.13平方公尺
之系爭25-1地號土地,並不包括與鄰近交七轉運站用地進
行整體聯合開發。原告主張台中會展中心開發興建投資計
畫於招標前、議約時及履約過程中,被告均已明示或默示
同意該案與交七轉運中心BOT案二案合併進行整體聯合開
發,被告
嗣後翻然否認,有違誠信原則云云,殊無可取。
」(見前審1卷第527頁)。
2、原告不服該民事判決,提起上訴,遞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
分院99年度建上字第86號、103年度建上更一字第13號民
事判決、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84號民事判決,及最
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525號民事裁定駁回而確定在案,
上開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3年度建上更一字第13號民
事判決並認定:「......理由:...五、...
(一)...⑸...是依上開情事綜合以觀,顯見
被上
訴人(即本件被告,下同)已明白告知上訴人(即本件原
告,下同)臺中會展中心BOT案與交七轉運中心BOT案係個
別獨立公告招商之二開發投資案件,上訴人應於系爭契約
所定開發時程期限內完成臺中會展中心之興建工作並對外
營運,系爭契約並未約定該案應與交七轉運中心BOT案整
體聯合開發,是上訴人遽執上開情事認為兩造已有共識並
同意該兩件BOT案應合併聯合開發,伊因此確信其有辦理
兩案聯合開發之權利與義務云云,難認可採。(6)、基上
,兩造所訂立系爭契約之標的,應僅限於臺中會展中心之
開發興建暨營運,其使用開發基地並僅限於面積30079.13
平方公尺之系爭25之1地號土地,並不包括與鄰近交七轉
運站用地進行整體聯合開發。且上訴人所主張本件為整體
聯合開發之
適法性,亦經臺中高等行政法院97年度訴字第
124號判決駁回,上訴人不服上訴,並經最高行政法院99
年度裁字第2152號裁定
上訴駁回確定,有被上訴人提出上
開各法院
裁判書各一份為證...,足見上訴人主張:臺
中會展中心開發興建投資計畫於招標前、議約時及履約過
程中,被上訴人均已明示或默示同意該案與交七轉運中心
BOT案二案合併進行整體聯合開發,被上訴人嗣後翻然否
認,有違誠信原則云云,要無可取。」原告對之提起上訴
,亦經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525號民事裁定以其
上訴
不合法駁回而確定在案(以上有司法院網站公開裁判資料
可稽)。
(四)如前所述,交通運轉中心案與會展中心案分屬兩個獨立BO
T案,該二案間並無合併進行整體聯合開發之情形存在,
交通運轉中心案純因上開「政策變更」而不再續辦,核與
原告就會展中心案工程嚴重延宕而經被告終止契約無關,
此業經兩造分別陳述在卷,且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55-15
6頁之言詞辯論筆錄),故本件並不存在原告就交通運轉
中心案不續辦與有過失而應適用過失相抵之問題。
九、本件應適用之法令及其說明:
(一)行政程序法部分:
1、第120條規定:「(第1項)授予利益之違法行政處分經撤
銷後,如受益人無前條所列信賴不值得保護之情形,其因
信賴該處分致遭受財產上之損失者,為撤銷之機關應給予
合理之補償。(第2項)前項補償額度不得超過受益人因
該處分存續可得之利益。(第3項)關於補償之爭議及補
償之金額,
相對人有不服者,得向行政法院提起
給付訴訟
。」。
2、第123條第4款規定:「授予利益之合法行政處分,有下列
各款情形之一者,得由
原處分機關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
廢止:...四、行政處分所依據之法規或事實事後發生
變更,致不廢止該處分對公益將有危害者。...。」。
3、第126條規定:「(第1項)原處分機關依第123條第4款、
第5款規定廢止授予利益之合法行政處分者,對受益人因
信賴該處分致遭受財產上之損失,應給予合理之補償。(
第2項)第120條第2項、第3項及第121條第2項之規定,於
前項補償
準用之。」。
4、準此可知,當事人對合法行政處分之存在,具有值得保護
之信賴,並因廢止受有損失,自應給予補償。惟補償之範
圍,首先必須限定於該損失係因信賴授益處分之存在而發
生者,亦即損失與信賴必須有相當因果關係存在,
而非漫
無邊際之「公法危險責任」。次按廢止授益處分之補償,
為「徵收補償」或「犧牲補償」之性質,在彌平當事人為
公共福祉而受之特別犧牲,並非損害賠償性質,如無特別
規定,關於所失利益,不予補償。至於所受損害,原則上
全部補償,但不得超過受益人因該處分存續可得之利益(
行政程序法第126條第2項準用同法第120條第2項)。此外
,當事人對損害之發生如與有過失,則有民法第217條規
定過失相抵規定之類推適用,得免除或減輕其補償。而因
上開補償
請求權是否存在,以及範圍內容之訴訟,
核屬公
法之爭議,而為行政法院所管轄。
(二)促參法有關「主辦機關規劃由民間參與公共建設」部分:
1、在現代合作國家理念促使下,促參法引進多樣
公私協力模
式,以期社會經濟之發展。現制上,如以促參案之政策規
劃者為區分,可分為「主辦機關規劃由民間參與公共建設
」與「民間自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二類,其申請及
審核程序規範於促參法第四章內(第42條至第48條)。
2、就「主辦機關規劃由民間參與公共建設」部分,促參法第
42條至第45條就主辦機關規劃民間參與之建設,如何公告
徵求、甄選,及評定最優申請人至完成投資契約簽訂手續
前之相關事宜,訂有規範。
3、至於上開程序中甄審決定(即評定最優申請人)之實體法
性質,促參法條文本身雖無明白揭示,然觀諸同法第47條
規定:「參與公共建設之申請人與主辦機關於申請及審核
程序之爭議,其異議及申訴,準用
政府採購法處理招標、
審標或決標爭議之規定。」以及政府採購法第74條:「廠
商與機關間關於招標、審標、決標之爭議,得依本章規定
提出異議及申訴。」應可得知,立法者有意將甄審決定與
促參投資契約履約之法律關係割裂評價,並將前者之爭議
處理採公法救濟途徑解決。
析言之,在促參法將甄審決定
爭議定性為公法爭議之規範架構下,可推測出立法者併含
有將甄審決定在實體法上定性為一獨立之公法
行政行為的
動機。
4、又鑑於政府採購法第83條將申訴審議判斷視為
訴願,故依
促參法第47條準用政府採購法第83條規定之結果,促參法
意義下之甄審決定乃為一行政處分,核屬法解釋論正確操
作之結果。
5、據此,「主辦機關規劃由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此類促參投
資契約簽訂事件如何為法律關係之評價,基本上應以「
雙
階理論」為思考出發點,亦即:前階段之甄審決定為一行
政處分,而後階段投資契約簽訂與履行,則是另一獨立、
具雙方法律行為屬性的契約法律關係。此種法律關係切割
之結果,可簡化生活事實認定上之複雜性,各階段之區隔
亦不致造成辨識上之明顯困難,有助於法律關係之釐清。
(三)促參法有關「民間自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部分:
1、至於促參法對於「民間自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如
何為審核、籌辦乃至於簽訂投資契約,則僅於該法第46條
規範如下:「(第1項)民間自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
者,應擬具相關土地使用計畫、興建計畫、營運計畫、財
務計畫、金融機構融資意願書及其他法令規定文件,向主
辦機關提出申請。(第2項)主辦機關對於前項之申請案
件,應於一定期限內核定之。(第3項)民間依第1項規定
自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經主辦機關審核通過後,應
按規定時間籌辦,並依主辦機關核定之土地使用計畫,取
得土地所有權或使用權,並與主辦機關簽訂投資契約後,
始得依法興建、營運。(第4項)民間自行規劃之申請案
件未獲審核通過,或未依前項規定取得土地所有權或使用
權時,主辦機關得基於
公共利益之考量及相關法令之規定
,將該計畫依第42條規定公告徵求民間投資或由政府自行
興建、營運。」並無甄審決定之規定。
2、據此,促參法關於主辦機關就民間自行規劃申請公共建設
案件之審核,其立法設計係就「民間所規劃政策是否適當
」與「提出者是否適當為此政策執行」雙重考量,必也合
於上開二者要求之申請案,始能為核准,而其核准,也不
以對民間公告徵求為必要(第46條第1項、第2項參照)。
因就應然面而言,提出申請而經核准者業經評價為適當之
政策執行者;就實然面言,也難想像民間有其他較諸原申
請者對該政策更熟稔,更有效率之執行者。僅於民間所規
劃之政策合於公共利益,但提出申請者並不適當或無能為
該政策執行時,始有主辦機關循「主辦機關規劃由民間參
與公共建設」模式甄選最優申請人以執行政策之餘地(第
46條第4項參照)。
3、惟促參法之
主管機關為利主辦機關審核民間依促參法第46
條所提出之申請是否適當,訂定「主辦機關審核民間自行
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案件注意事項」(下稱注意事項)
,將民間自行申請規劃參與公共建設案件,再分為二類:
民間自行備具土地案件及政府提供土地、設施案件(注意
事項第4點)。前者之核准
與否,依上開注意事項第5點所
示,原則上由主辦機關逕行審核而為准駁;後者,依上開
注意事項第6點、第7點及第8點規定,其審核除應初步審
核、再審核外,經再審核合格者,並應將規劃案若干內容
公開以徵求其他民間投資者,如有其他民間投資者參與,
又須對該投資者
予以再審核,經再審核合格者,併同原申
請人之規劃案評選出最優申請人,其審核委員會之組成及
運作,準用促參法第44條規定。
4、從而,民間自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案件,如涉及政府
提供土地、設施案件,亦均踐行甄選程序。而此「民間自
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所進行甄選程序與其後投資契
約之訂定,其法律上定性,解釋上應與「主辦機關規劃由
民間參與公共建設」無異,可援用前述雙階理論,認定前
階段之甄審決定為一行政處分,而後階段投資契約簽訂與
履行為另一獨立契約法律關係。
5、依上開注意事項所為之甄選決定既經定性為行政處分,則
甄選決定如因事實變更而經廢止,而受益人就此受有損害
,且具有值得保護之信賴,依行政程序法第120條及第126
條規定,自
非不得請求損失補償。當然,在「雙階理論」
下,如促參案政策所設定之投資契約為私法契約,則甄選
決定處分後,投資契約未簽訂前,促參主辦機關違反誠信
有締約上過失,亦應適用民法第245條之1第1項:「契約
未成立時,當事人為準備或商議訂立契約而有左列情形之
一者,對於非因過失而信契約能成立致受損害之他方當事
人,負賠償責任:一、就訂約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對他方
之詢問,惡意隱匿或為不實之說明者。二、知悉或持有他
方之秘密,經他方明示應予保密,而因故意或重大過失洩
漏之者。三、其他顯然違反誠實及信用方法者。」規定,
而對經甄選決定之最優申請人負有損害賠償責任。
6、惟基於行政程序法對於甄選決定廢止之損失補償,與基於
民法對於締約上過失之損害賠償,不僅分屬公、私法領域
而有管轄法院之差異,其要件及補償、賠償之範圍亦不相
同。原則上,合法處分廢止之補償,不以機關主觀責任為
條件,但締約上過失之賠償,則以機關之「惡意」「故意
或重大過失」或「顯然違反誠實及信用」為其責任條件。
至於補償與賠償,前者限於信賴合法處分所生之損失,後
者則以機關違反誠信原則行為所肇致之損害為範圍。於訴
訟之具體個案上,當應視當事人所主張者,定其管轄,釐
清其要件及範疇,不容混淆或相互援引。
7、原告就甄選決定遭廢止主張
信賴利益補償,提起本件行政
訴訟,行政法院自有
管轄權,至於應否補償及其範圍,必
須依前述廢止合法處分補償之相關法文及說明以判斷之,
而非以所謂締約上過失為論據。
(四)本件應否補償及其範圍之準據:
1、交通運轉中心案為由政府提供部分土地及設施之「民間自
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系爭甄選決定乃被告對原告
所為授益處分,嗣因「政策變更」而中止交通運轉中心案
之續辦,其定性無異於以事實變更為由而廢止甄選決定,
合於行政程序法第123條第4款因事實變更而廢止合法處分
要件,原告如因此所受之財產上損失,非不得依同法第12
6條第1項規定請求補償,本件既經原告請求而為被告拒絕
,原告依法自得提起行政訴訟。
2、查受益人因授益處分之廢止,所得請求補償之損失,限定
於該損失係因信賴授益處分之存在所發生者。而民間自行
規劃申請參與公共建設,且土地由政府提供者,促參程序
係由:⑴民間申請參與公共建設→⑵初步審核→⑶再審核
合格→⑷內容公開以徵求其他民間投資→⑸如有競爭者對
之再審核→⑹如競爭者經再審核合格,進行甄選→⑺籌辦
、議約→⑻簽約→⑼興建→⑽營運等複雜且緊密相連之行
政程序所構成,其法律關係應視程序進行至何階段而有不
同。
是以,促參案之最優申請人,因甄選決定而所應進行
之程序限於「籌辦、議約」,必待議約成就而簽約,始有
後續興建、營運程序之可言。
3、在交通運轉中心案中,原告因信賴系爭甄選決定(96年10
月29日)至該處分遭廢止(97年10月17日)之期間(下稱
系爭期間),其因信賴甄選決定所生之損害,無非因「籌
辦」(民間機構之設立或變更登記)及「簽約」(議約)
所生者,而不及於「準備」興建、營運所生之支出,更不
可能包括參與申請所支出者。其理由如下:
⑴因最優申請人自參與促參案之申請,及其後之興建及營運
所準備而支出者,在經濟分析上,其實適當被界定為最優
申請人基於經濟上動機所為支出,在其投資規劃上,本為
交易風險之一部分,於申請參與公共建設前即應予以評估
,必待投資契約簽訂,始能藉由契約履行以回饋正當利潤
而填補之,苟投資契約未能議成致支出無從回饋,即屬風
險管理範疇,無從對主辦機關為補償請求或損害請求。
⑵且交通運轉中心案96年8月申請須知1.1.7明定:被告不給
付交通運轉中心案申請人參與申請作業支出之各項費用(
見前審1卷第87頁)。
⑶又促參法第46條第3項規定,民間自行規劃申請參與公共
建設,雖經主辦機關審核通過,仍必須於簽訂投資契約後
,始得興建、營運。
⑷由上可知:於投資契約簽訂前之興建,本非屬法所許之程
序,其支出當不能認係因信賴系爭甄選決定所生之損失。
經核上開規範所示投資契約簽訂前投資者,因投資所支出
之費用不得對主辦機關請求之準則,其實與經濟分析交易
風險管理之論述,亦核相符。只是公行政領域中,基於
信
賴保護原則,政府機關對於合法行政處分之廢止,於一定
條件下,必須就人民信賴所生損失予以合理補償,始有前
述因信賴系爭甄選決定所生損失應予補償之論理,已屬經
濟分析交易風險管理之例外。故在信賴利益損失補償之事
件中,有必要將「信賴利益損失」自前述投資風險中嚴格
區隔,應予以補償之損失與對信賴基礎之表現必須有「因
果關係」存在,其餘即非補償範圍。
⑸依上述交通運轉中心案各階段法律關係觀察,原告因信賴
系爭甄選決定所為之表現行為,顯然限於「籌辦」(民間
機構之設立或變更登記)及「簽約」(議約)所為者,其
所生損失當亦以此為限,容無漫以該「期間」原告所有因
交通運轉中心案所為之「投資行為」均為信賴行為,並以
此計算損失之理。故本件應明確釐清何者為原告因信賴系
爭甄選決定而為相關「籌辦」(民間機構之設立或變更登
記)及「簽約」(議約)之支出,而不得泛以原告自系爭
甄選決定至廢止期間,其因交通運轉中心案之投資所支出
費用,均為其補償範圍,其理至明(最高行政法院104年
度判字第102號判決第12-14頁意旨參照)。
⑹原告主張:促參法第46條第3項並未對「籌辦」之範圍設
有任何限制,則原告因信賴系爭甄選決定,而為「購物中
心」交通運轉中心案之「附屬事業使用容許項目」及「未
來趨勢及發展」,而規劃之「飯店營運規劃」、「旅館開
發」及「酒店式公寓」等營運項目,因而支出之商業、建
築及商業管理模式規劃等之市場調查、設計規劃費用,係
為履行被告審核時同意且要求被告必須履行之事項,均係
該條項所稱之「籌辦」費用,原告自得依法請求被告補償
之云云(本院卷186頁背面至188頁之原告行政準備書五狀
參照),
顯有誤解,不足採取。
十、本件原告之訴有無理由之審查:
(一)原告於系爭期間有無因辦理「民間機構之設立或變更登記
」而支出「籌辦費用」部分:
1、依交通運轉中心案申請須知第6章「議約簽約、民間機構
設立及履約保證」中之6.1.2.4規定:「最優申請案件申
請人經取得主辦機關發函通知核定投資執行計畫書後,得
於30日內依法完成民間機構之設立登記及並應與主辦機關
完成相關等簽訂事宜。」(見原審1卷第87頁)。又該章
6.2就民間機構之設立或變更登記,就其資本額、持股比
例等均有規範(同卷第88頁)。
2、原告雖以行政準備書五狀主張:其為設立民間機構(即專
案公司「鼎林公司」)共支出179,900元(97年2月19日支
付登記費125,000元,97年1月10日支付審查費300元,97
年2月26日支付營利事業登記規費1,000元,97年2月27日
支付會計師事務所代辦設立登記費用(本院卷第185頁)
,但此為被告所否認(本院卷第122、240-241頁),且原
告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就「鼎林公司」與本件交通轉
運中心案間有何關係,未提出證據以實其說,又本院亦查
無相關證據,
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本件原告自無因信賴
系爭甄選決定而為相關「籌辦」(民間機構之設立或變更
登記)可言,依法即無從請求被告為此項目之補償,甚為
明確。
(二)關於原告因交通運轉中心案支出「簽約」(議約)費用部
分:
1、按行政訴訟法第202條規定:「當事人於言詞辯論時為訴
訟標的之捨棄或認諾者,以該當事人具有處分權及不涉及
公益者為限,行政法院得本於其捨棄或認諾為該當事人敗
訴之判決。」是當事人為訴訟標的之捨棄或認諾者,以該
當事人具有處分權及不涉及公益者為限,且應於言詞辯論
時為之,若於準備程序,或於言詞辯論以外以書狀陳述者
,尚不生認諾之效力,故當事人並不得任意為訟標的之捨
棄或認諾(最高行政法院95年度判字第1597號、102年度
判字第231號、第825號判決意旨參照)。
2、本件被告於本院前審100年5月11日提出行政訴訟陳報狀辯
稱:經檢視後,上開金額總計為1,362,913元,即:⑴出
席工程會審議委員會出差費(人事成本中之差旅費)合計
4,486元部分。⑵轉運站景觀設計費(雜費成本中之設計
費)合計380,952元。⑶交通顧問費、交通評估費、送審
文件費(雜費成本中之勞務費)合計757,545元。⑷印製
構想書、報告書、工程審議費、惠民段土地火險費(雜費
成本中之雜費)合計226,550元(見前審2卷第661-667頁
之行政訴訟陳報狀及其附表)。又被告於前審103年6月19
日言詞辯論時陳稱:經過審查結果,本件原告所提出之所
有憑證,勉強可以認定與本件有關之必要費用為
1,362,913元(前審3卷第1572頁)。另原告於更審時則辯
稱:經被告審查後,所認同之金額只有136萬餘元或
1,362,913元(本院卷第55、66、77、154頁之筆錄及更審
補充答辯狀)。
惟被告訴之聲明則為「原告之訴駁回」(本院卷第153頁
之言詞辯論筆錄),且被告於本院言詞辯論時,業已陳明
其上開陳述均屬本院勸
諭兩方和解而提出之方案,其就此
並無「認諾」之意思(本院卷第240頁背面),揆諸前揭
規定及說明,自不生認諾之效力,是本院依法就該金額仍
應依法加以
實體審查。
3、被告上開和解方案中1,362,913元之逐一審查:
⑴人事成本中之差旅費合計4,486元部分:
①原告所提出之98年5月6日「4/27陳炳坤臺北工程會交七
申訴會議」1,689元,即其員工陳炳坤於98年4月27日參
加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召開申訴案第4次預審會議所
支付之差旅費)(見原告臺中會館在建工程明細帳第97
6頁,編號392,前審2卷第688頁,編號392,本院卷191
-193頁)。
②98年5月19日「5/11陳炳坤臺北交七申訴會議」1,724元
,為其員工陳炳坤於98年5月11日參加行政院公共工程
委員會召開申訴案第5次預審會議所支付之差旅費(同
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976頁,編號393,前審2卷第688頁
,編號393,本院卷194-197頁)。
③98年6月17日「6/10陳炳坤臺北參加申訴審議會」1,064
元,即其員工陳炳坤於98年6月10日參加行政院公共工
程委員會召開申訴案第6次預審會議所支付差旅費(同
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976頁,編號394,前審2卷第688頁
,編號394,本院卷198-203頁)。
④經查,上開支付日期及原告員工陳炳坤參加前揭申訴案
預審會議,均在系爭期間之後,且其為原告參加上開申
訴案預審會議所支出之差旅費,核非屬因交通運轉中心
案所支出「簽約」(議約)費用,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
,原告所請求之上開人事成本中之差旅費合計4,486元
,均不能准許。
⑵雜費成本中之設計費(轉運站景觀設計)380,952元部分
:
①原告所提出之之憑證為:98年10月31日「轉運站景觀設
計--大方廣(發票)380,952元(同上在建工程明細帳
第1007頁,編號15,前審2卷第693頁,編號15,本院卷
204頁)。經核其支付日期為98年10月31日,並非原告
系爭期間所發生之費用項目。
②次依原告97年1月4日97鄉建字第0970010401號函向被告
陳報系爭交通轉運中心案之投資契約第2條「聲明與承
諾」中之2.3.7所載:「乙方(即本件原告)應自行負
擔因履行本契約所發生規劃、設計、開發、經營等成本
費用。」(見前審1卷第448、453頁)。
③是原告縱因交通運轉中心案而支出之「轉運站景觀設計
」費用,亦應由其自行負擔。況原告並未提出證據證明
該「轉運站景觀設計」費用性質上屬於因本件「簽約」
(議約)而支出之費用,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原告所
請求之此項費用,亦不能准許。
⑶雜費成本中之勞務費(交通顧問費、交通評估費)合計75
7,545元部分:
①96年12月31日「會展及轉運中心整體交通評估50% --鼎
漢(發票)」69,500元(同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09頁
,編號40,前審2卷第694頁,編號40,本院卷第205頁
)。
②97年2月29日「交通轉運中心交通衝擊評估尾款鼎漢(
發票)」69,500元(同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09頁,編
號46,前審卷2第695頁,編號46,本院卷第206頁)。
③97年3月14日支付Buchan Group International Pty Ltd
公司618,545元(本院卷207頁,又前審2卷第661、695
頁被告行政訴訟陳報狀及分析表誤載此金額為「交七送
審文件及資料工本費」)。
④經核原告支付日期為96年12月31日、97年2月29日及97
年3月14日,均為原告於系爭期間因預備交通運轉中心
案之「簽約」(議約)所支出之費用,且與本件原告信
賴利益之補償有相當因果關係,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
原告所請求之此項費用合計757,545元,均應准許。
⑷原告雜費成本中之雜費(印製構想書、報告書、工程審議
費、惠民段土地火險費)合計226,550元部分:
①96年11月19日「至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申請申訴會規
費」50,000元(同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21頁,編號41
0,前審卷2第699頁,編號410,本院卷208頁)。
②96年12月31日「印製交七轉運站報告書25本」73,343元
(同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22頁,編號450,前審2卷第
701頁,編號450,本院卷210頁)。
③96年12月31日「交通用地報告書修改印製」735元(同
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22頁,編號455,前審2卷第702
頁,編號455,本院卷211頁)。
④97年7月30日「彩色印製都審用報告書15本@2,621」41,
281元(同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24頁,編號542,前審
2卷第706頁,編號542,本院卷212頁)。
⑤97年12月31日「上訴最高法院
裁判費」6,000元(會展
中心與轉運站聯合開發案97年訴字第124號)(同上在
建工程明細帳第1025頁,編號599,前審2卷第707頁,
編號599)。
⑥97年12月31日「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申訴審議費」50
,000元(與該會申訴促0000000號案時程相符)(同上
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25頁,編號600,前審2卷第707頁
,編號600,本院卷208頁)。
⑦98年11月24日「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申訴審議費」50
,000元(與該會申訴促0000000號案時程相符)(同上
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25頁,編號619,前審2卷第707頁
,編號619,本院卷209頁)。
⑧97年3月20日「惠民段暫付款轉入--火險等」15,934元
(同上在建工程明細帳第1025頁,編號619,前審2卷第
703頁,編號475,本院卷217-226頁)。
⑸經查,上開①96年11月19日之申訴規費50,000元、⑤97
年12月31日上訴最高法院裁判費6,000元、⑥97年12月3
1日申訴規費50,000元、⑦98年11月24日申訴規費50,00
0元及⑧97年3月20日火險等15,934元,其支付日期有些
雖在系爭期間內,惟其性質係因申訴、民事訴訟而支出
之裁判費,或財產保險之保險費,核均非屬因預備交通
運轉中心案所支出「簽約」(議約)費用,揆諸前揭規
定及說明,原告所請求之上開各項費用,均不能准許。
另上開②至④原告所支出之交通轉運中心報告書、交通
用地報告書修改印製及彩色印製都審用報告書,核均屬
因預備交通運轉中心案所支出「簽約」(議約),揆諸
前揭規定及說明,原告所請求之上開各項費用合計115,
359元,均應准許。
⑹以上應准許金額合計872,904元(計算式:757,545元+
115,359元=872,904元),其餘部分不應准許。
(三)原告敗訴部分之理由:
原告於本院前審就本件補償範圍自行加以整理後,其最先
之請求信賴補償項目及金額(即成本及費用)可分成二部
分:一為「規劃費用(含規劃、設計、勞務、人事、管理
等費用)188,133,329元」,二係「為本案取得私人土地
費用318,902,509元」(前審1卷第136頁)。
嗣經其再整
理後,就會展中心案及本件交通轉運中心案合計請求補償
181,308,897元(見附表原告主張會展中心及交七轉運站
總金額欄所示),經本院前審為如附表「剔除金額」欄剔
除129,804,481元後,准予認列51,504,416元。惟經本院
更審後,除本院上開准許之金額合計872,904元外,原告
其餘請求部分50,811,412元部分(51,684,316元-872,904
元),不應准許之理由,除前述外,另因:
甲、下列成本費用項目之支出(以下金額部分詳載於下列證據
內,茲省略之)均係原告在系爭甄選決定(96年10月29日
)前,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依法不應准許其請求:
1、96年3月27日印表機維修費(前審2卷第667頁)。
2、94年8月31日至96年9月30日之雜項購置編號1至45(同卷
第669頁)。
3、94年9月19日至96年7月14日編號1至7之書報雜誌費(同卷
第670頁)。
4、94年4月30日至96年9月30日編號1至97之文具用品費(同
卷第671頁)。
5、94年9月22日至96年10月24日編號1至44之郵電費(同卷第
674頁)。
6、94年4月30日至96年9月30日編號1至45之薪資支出(同卷
第676頁)。
7、94年4月30日至96年9月30日編號1至45之伙食費(同卷第6
78頁)。
8、94年5月31日至96年9月30日編號2至45之加班費(同卷第
680頁)。
9、94年4月30日至96年9月30日之編號1至77人事勞保費、健
保費(同卷第681頁)。
10、94年4月6日至96年10月22日編號1至319之差旅費(同卷第
684頁)。
11、96年1月31日至96年10月28日編號1之(職工福利提撥)營
收提列、編號2之(職工福利提撥)女同仁夏季休閒服(
同卷第691頁)。
12、93年6月30日至96年4月13日編號1至7之規劃計劃書撰寫、
顧問(1期)、設計服務費BL&B(AJE)、轉運中心規劃構
想書(二)(同卷693頁)。
13、94年3月30日至94年10月20日編號1至9之勞務費、94年10
月31日編號10之交通顧問費第1、2、3期款(漢鼎)(同
卷第694頁)。
乙、下列成本費用項目支出均在系爭處分廢止(97年10月17日
)後,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依法不應准許其請求:
1、97年11月4日至97年11月12日編號4至5之水電費(同卷第
668頁)。
2、98年11月30編號56之雜項購置(硬碟)(同卷第669頁)
。
3、97年10月30日至98年12月28日編號125至137之文具用品(
文件影印費等)(同卷第673頁)。
4、97年10月27日至98年12月21日編號56至76之郵電費(同卷
第675頁)。
5、97年10月31日至99年6月30日編號61至95之及車馬費(同
卷第677頁)。
6、97年10月31日至98年12月編號61至87之伙食費(同卷第67
9頁)。
7、98年1月31日至98年2月28日編號66至67之加班費(同卷第
680頁)。
8、97年10月31日98年12月31日編號106至136之健保費及勞保
費(同卷第683頁)。
9、97年11月3日至99年6月30日編號381至391、395至411之差
旅費(同卷第688頁)。
10、98年1月31日編號1之女同仁休閒服費用(同卷第689頁)
。
11、97年10月31日至98年12月31日編號50至65之退休金(同卷
第690頁)。
12、97年10月31日至98年12月31日編號3至6之職工福利提撥(
營收提列及中秋節禮金(同卷第692頁)。
13、97年10月至99年6月30日編號67至90之勞務費(法律服務
費(同卷第696-697頁)。
14、97年10月20日至99年6月30日編號576至598、601至608、6
20至634之雜費(
假扣押事件
閱卷費、提存費、裁判費及
申訴審議費)(同卷第707頁)。
15、97年10月20日至98年2月5日編號483至497之招商費用(同
卷第738頁)。
丙、下列各項支出雖在系爭期間內,但原告無法證明其係因交
通運轉中心案之「籌辦」(民間機構之設立或變更登記)
及「簽約」(議約)所生費用,故不應准許之:
1、96年12月31日至97年9月8日編號1至3之水電費(出租公寓
169戶瓦斯設計費、11樓之2辦公室之電費、電費規劃費)
(同卷第668頁)。
2、97年6月13日至97年8月31日編號46至55之雜項購置(電話
、電腦、繪圖軟體、電腦軟體、隨身碟、筆記型電腦)(
同卷第669頁)。
3、97年3月6日編號8之書報雜誌費(同卷第670頁)。
4、96年10月31日至97年9月30日編號98至124之文具用品費(
影印費、名片、零用金、印製文件費、滾筒繪圖紙、草圖
紙、信封、彩色影印費、文具用品)(同卷第671-673頁
)。
5、96年11月23日至97年10月7日編號45至55之郵電費(電話
費、郵資、電話卡、零用金報銷)(同卷第674頁)。
6、96年10月31日至98年9月30日編號46至60之薪資支出(同
卷第676-677頁)。
7、96年10月31日至97年9月30日編號46至60之伙食費(同卷
第678-679頁)。
8、96年10月31日至97年8月31日編號46至59之加班費(同卷
第680頁)。
9、96年10月31日至97年9月30日編號46至105之勞保費、健保
費、保險費(同卷第681-683頁)。
10、96年11月9日至97年9月25日編號320至380之差旅費(同卷
第684-688頁)。
11、96年11月30日至97年9月30日編號1、3、5之職工福利提撥
(營收提列及端午、中秋禮金)(同卷第691-692頁)。
12、96年10月31日至97年9月30日編號4至14之設計費(機電工
程設計、品牌識別系統、消防弱電工程設計、水電工程設
計、防火避難性能設計等)(同卷第693頁)。
13、96年10月31日至97年9月30日編號34至39、41至45、47至4
8、50至66之勞務費(律師顧問費、顧問諮詢費、服務費
、委任費、交通評估費、飯店設計、免辦營利事業登記、
營業登記申請費、代辦勞務費、商場顧問費等)(同卷第
694-696頁)。
14、96年10月29日至97年10月16日編號396至409、411至449、
451至454、456至575之雜費(刻印費、影印費、印製費、
接機費、餐費、住宿費、電器產品、飲料費、機票、餐敘
費、洽談費、螢幕線、車資、簡介費、會議場租、圖釘、
申請土地登記謄本規費、快遞費、差旅費、拜訪費、接送
費、耳機、墨水匣、紀念牌、紀念金幣、停車費、印表機
維修費、設計簽約費、購物中心協會、常年會費、演唱會
贊助費、檯燈、火險保費、電池、光筆、網域註冊費、顧
問商討費、飲用水、奠基大典雜支、科目移轉沖、大樓管
理費、修理費、辦公室管理費、水電材料費、窗簾費用、
網域名稱費、水費、網域費、資料夾、防水避難性能設計
評定費、鑽探工程及簽證費、模型製作、辦公室木工費用
、文件用紙及裁切費、飲水機濾心、律師規費、會展中心
訴訟裁判費、信封、洽談飲料費、刻印費、繪圖紙、刊登
報紙費、
抗告規費、辦公室押金等)(同卷第698-707頁
)。
15、96年10月31日至97年10月16日編號73至482之招商費用(
含名片、會勘基地飲料費、洽談餐費、餐敘費、洽談餐敘
費、來訪餐費、餐費、午餐費、勞保費、勞保費提撥、健
保費、勞保健保費多估、營收提列、拜訪廠商費、拜訪廠
商捷運費、拜訪廠商油資、出差舳資補貼、旅遊平安險、
會談飲料費、洽商飲料費、洽談合作領料費、外國出差費
、商場資訊管理系統費、洽談設櫃飲料費、洽談設櫃餐費
、寄送簡介郵資、外國來賓來台費用、名片費、刻印費、
洽談車資、洽談進駐條件費、電話費、出差費、影印費、
軟體、封套、膠環、電器用品、加班費、薪資、伙食費、
勞退提撥、勞退提撥金少估、年終獎金、印製簡介費、出
差油資、車資、賀卡、寄送賀卡郵資、電話費、協商簡報
費、文具、工程簽約金、飲水機、辦公室租金、水電工程
費、投影機布幕、電腦、光碟、棉套、白板、端午節禮金
、中秋節禮金、新辦公室家具搬運費、搬遷至新辦公室雜
費、辦公室管理費、茶壺、托盤、洽公車費、窗簾費用、
辦公室隔間裝潢費用、辦公室亮光牆輸出製作費、辦公室
電費、辦公室水費、網路鋪設工程費、空調設備費、液晶
電視、液晶電視安裝線材費、放影機、大樓管理費等(同
卷第709-738頁)。
16、97年1月14日至97年8月6日編號6至8之稅捐(SCDA合約印
花稅、惠民段土地地上物97年房屋稅、溢繳退稅)(同卷
第739頁)。
十一、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依照前揭行政程序法第126條第1項規
定,主張被告依同法第123條第4款規定廢止授予利益之合
法行政處分,應對原告因信賴該處分致遭受財產上之損失
,應給予合理之補償,其所請求被告應給付因本件所投入
之籌辦及簽約所生損失872,904元,及自起訴狀送達之翌
日(即99年10月20日)起以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請求之補償及利息,則乏所據,
應予駁回。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均併此敘明。
十二、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
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前段、第104條,民事訴訟法第79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8 日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王 德 麟
法 官 蔡 紹 良
法 官 詹 日 賢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其未表
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
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起上訴
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未表
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但符合下列情
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一)符合右列情形│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之一者,得不│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委任律師為訴│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訟代理人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二)非律師具有右│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列情形之一,│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經最高行政法│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院認為適當者│ 。 │
│ ,亦得為上訴│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審訴訟代理人│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
│外,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
│示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8 日
書記官 詹 靜 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