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122號
108年7月11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皇翰國際貿易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鄭承洋
訴訟代理人 羅閎逸
律師
林吟蘋 律師
被 告 臺中市政府衛生局
代 表 人 曾梓展
訴訟代理人 林佑任
黃陳智凱
林蘭君
上列
當事人間菸害防制法事件,原告不服臺中市政府中華民國10
8年2月27日府授法訴字第1080022997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告之訴駁回。
二、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爭訟概要:
緣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下稱國民健康署)委外辦理「菸
品資料申報管理計畫」之財團法人安全衛生技術中心於民國
107年7月12日發現原告申報之「國王85特級香菸20支」(下
稱
系爭菸品),其菸品容器所印製之警示圖文,涉違反菸害
防制法相關規定,經國民健康署以107年8月7日國健教字第1
070700812號函將相關卷證移送被告查辦。被告以原告系爭
菸品申報函文與品項清單中
所載,其輸入之「國王85特級香
菸20支」菸品容器上所標示之「吸菸有害健康之警示圖文與
戒菸相關資訊」與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
第2條規定附圖組別樣式之警示圖文文字不符,經審酌原告
107年9月26日陳述意見及本案調查事證之結果,核認原告違
反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2項及同條第3項授權訂定之菸品尼古
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規定,
爰依菸害防制法第24
條第1項規定以107年12月10日中市衛保字第1070115332號裁
處書(下稱原處分)裁處原告新臺幣(下同)100萬元整
罰
鍰並限於108年6月7日前回收。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
定駁回,於是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起訴主張及聲明:
㈠主張要旨:
1.原告為系爭菸品之輸入業者,然對於系爭菸品包裝之健康警
示圖文違反規定,並無故意或過失:
按行政罰法第7條第1項
規定,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之處罰,以行為人主觀上對義
務之違反具有故意或過失為要件。系爭菸品包裝是由原告委
託國外菸品製造商製作,並提供菸品警示圖文電子檔寄予廠
商,因外國廠商不諳中文物質合成圖片,才會產生圖文不符
之狀況。且原告所輸入之相同產品之其他香菸包裝警示圖文
並無圖文不符之清況,顯見由原告所申報之「國王85特級香
菸20支」香菸包裝所標示之「吸載有害健康之警示圖文與戒
菸相關資訊」與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
2條規定附圖組別樣式之警示圖文文字不符,
乃為單一事件
,且錯誤之警示圖文亦為委外廠商無心誤植,並無使民眾誤
認吸菸無害之意圖,原告並無任何故意或過失,自無從遽以
處以罰鍰,應認有
行政罰法第7條第1項不予處罰之事由。
2.被告依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規定裁處100萬元之罰鍰,有
違
比例原則:
⑴
行政程序法第7條已揭示比例原則之規定,原告所申報之
系爭菸品包裝雖使用錯誤之圖文文字,然該錯誤係國外廠
商所誤植,且該圖文亦非由原告自行書寫或加添其他文字
,並無法使民眾因此誤認吸菸無害,亦不影響
主管機關維
護國民健康目的之達成。何況原告所輸入相同產品亦僅由
原告申報之系爭「國王85特級香菸20支」香菸有警示圖文
不符之情況,從而被告裁處100萬元罰鍰,對於輸入業者
權益損害並非最少,該裁處造成輸入業者財產之損害與欲
達成該法立法目的之利益相較,顯失均衡,被告雖以最低
金額
裁罰,仍應認為已違反比例原則,應予
撤銷。
⑵按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裁處罰鍰,應審酌違反行政
法上義務行為應受責難程度、所生影響及因違反行政法上
義務所得之利益,並得考量受處罰者之
資力。」查原告僅
有輸入之系爭菸品有警示圖文文字不符之情況,其餘輸入
相同產品之香菸並無標示不符之情事,顯然原告違反
法律
之情節較輕。且從商工登記資料可知原告資本額僅15萬元
,原處分裁罰金額卻高於資本額7倍之多,顯見被告裁罰
時未依行政罰法第18條之規定審酌原告違反行政法上義務
行為應受責難程度、所生影響及因違反行政法上義務所得
之利益及資力,即遽以裁處100萬元之罰鍰,對於當事人
有利之情況並未注意,有違
行政程序法第9條之情事。若
鈞院認為原告已違反菸害防制法,懇請考量原告整體違反
行政法上義務之情況,而減輕處罰等語。
㈡聲明:撤銷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三、被告答辯及聲明:
㈠答辯要旨:
1.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2、3項規定:「菸品容器最大外表正反
面積明顯位置處,應以中文標示吸菸有害健康之警示圖文與
戒菸相關資訊;其標示面積不得小於該面積35%。前項標示
之內容面積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
。」第24條第1項規定:「製造或輸入違反第6條第1項、第2
項或第7條第1項規定之菸品者,處新臺幣100萬元以上500萬
元以下罰鍰,並令限期回收;屆期未回收者,按次連續處罰
,違規之菸品
沒入並銷毀之。」次按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
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條規定:「菸品容器應標示之吸菸有
害健康之警示圖文與戒菸相關資訊(下稱健康警示),組別
及樣式如附圖。」
2.原告雖稱系爭菸品之警示圖文文字不符,乃為單一事件,且
錯誤之警示圖文係委外廠商無心誤植,並無使民眾誤認吸菸
無害之意圖,故無故意或過失
云云,
惟依菸害防制法第6條
第2、3項、第24條第1項之規定,以製造或輸入違反第6條第
2項菸品之行為人,為處罰之行為主體,原告為輸入系爭菸
品之輸入業者,依國民健康署106年9月29日國健教字第1069
907177號函:「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2項既課予菸品業者於菸
品容器標示健康警示圖文之義務,自本辦法103年6月1日修
正施行後,菸品業者即應依修正後之健康警示圖文內容標示
,若有標示內容錯誤、脫漏或不實
等情事,即違反
前開規定
。」原告於107年9月26日之
陳述意見書中亦明確陳述,原告
清楚知道菸害防制法對於菸品容器標示健康警示圖文之規定
,知道103年6月1日正式實施新版菸品容器健康警示圖文等
語,是原告既有依菸害防制法標示健康警示圖文之義務,對
其所輸入菸品包裝上之警語應符合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2項之
規定,即應注意且能注意但
竟不注意而輸入系爭菸品之行為
,自有過失。是無論原告與印度配合之製造商間之契約責任
如何,並無礙被告就原告違反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2項之判斷
。原告稱系爭菸品包裝乃由其委託國外菸品製造商製作,並
提供菸品警示圖文電子檔寄予廠商,因廠商不諳中文物質合
成圖片才會產生圖文不符之狀況等語,則原告未能將系爭菸
品在輸入本國前,加以監督或抽樣檢測,方有健康警示圖文
未符合規定之情形,更
可證明原告未克盡菸害防制法第6條
第2、3項及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條
課予之依法正確標示健康警示圖文之義務,原告稱其無
故意
過失云云,並不足採。
3.按行政罰法第18條及第19條之規定,可知:
⑴行政罰法乃為各種行政法律中有關行政罰之一般總則性規
定,故於其他各該法律中如就行政罰之責任要件、裁處程
序及其他
適用法則另有特別規定者,自應優先適用各該法
律之規定。
⑵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
列舉裁處罰鍰時應審酌及得考量之
事項,此項規定僅適用於
行政機關就裁處罰鍰享有
裁量權
之情形,行政機關如無裁量權,即「應依法律或
自治條例
規定『裁處唯一之法定罰鍰』」。依該項規定,應審酌事
項為:一、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本身之可非難性程度:
二、行為所生之影響:三、因行為所得之利益。另亦得考
量受處罰者之資力。
⑶行政罰法第18條第3項規定之適用,限於依同法第8條但書
、第9條第2項及第4項、第12條但書、第13條但書規定而
予減輕或免除處罰之情形。若其他法律有特別明文「得減
輕處罰」之規定,依行政罰法第1條但書規定,自應適用
該其他法律「得減輕處罰」、「得減輕或免除其處罰」之
規定,與行政罰法第18條第3項規定無涉。
⑷行政罰法第19條
立法理由,鑑於情節輕微之違反行政法上
義務行為,有以糾正或勸導較之罰鍰具有效果者,且刑事
處罰基於微罪不舉之考量,亦採取職權不起訴,宥恕輕微
犯罪行為,因該法係規範行政罰裁處之統一性、綜合性法
典,對於違反行政法上義務應受法定罰鍰最高額3,000元
以下罰鍰之處罰,其情節輕微,認以不處罰為適當者,允
宜授權行政機關按具體情況妥適審的後,免予處罰,並得
改以糾正或勸導措施,以發揮導正效果,爰於該條就職權
不處罰之要件及處理明文規定。此即處罰的「便宜原則」
,依該條規定適用,只限於法定罰錢最高額3,000元以下
罰鍰之處罰案件,而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之法定最高
額罰鍰為500萬元以下,尚無行政罰法第19條規定之適用
。
⑸原告系爭菸品容器使用之包裝盒上所標示之「吸菸有害健
康之警示圖文與戒菸相關資訊」不符合菸品尼古丁焦油含
量檢測及容器標示第2條附圖之組別樣式規定,違反菸害
防制法第6條第2項「菸品容器最大外表正反面積明顯位置
處,應以中文標示吸菸有害健康之警示圖文與戒菸相關資
訊;其標示面積不得小於該面積百分之三十五。」課予義
務行為之規定,
上開規定立法目的在於告知國民吸菸有害
健康之事實,使國民據以作正確的個人決定。而健康警示
圖文標示之內容、面積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同條第
3項規定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菸品之製造或輸入業者既
應克盡遵守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
條附圖之健康警示圖示之義務。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
係基於該立法目的,對違反該行政法上義務之行為人,規
定應裁處100萬元以上500萬元以下之罰鍰,並令限期回收
;屆期未回收者,按次連續處罰,違規之菸品沒入並銷毀
之。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規定最高可處500萬元,是並
無行政罰法第19條第1項之適用。又原告並無行政罰法第8
條但書、第9條第2項及第4項、第12條但書、第13條但書
規定得減輕或免除處罰之情形,亦無行政罰法第18條第3
項適用之餘地。
⑹綜上,被告依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規定,裁處原告10
0萬元罰鍰並限於108年6月7日前回收,係為達成同法第1
條所定維護國民健康之目的,此裁處金額已為法定罰鍰最
低額,對原告權益損害實屬最少,原裁處造成原告財產之
損害與欲達成法律目的之利益相衡,並無顯失均衡,與比
例原則無違。原告為菸品輸入業者,違反行政法義務輸入
不符合菸害防制法健康警示圖文標示之菸品,被告裁處時
已考量原告應受責難程度、對國民健康造成之危害及原告
因此所得之利益,已於法定裁量範圍內給予原告法定罰鍰
最低額之裁處,並無違反行政程序法第9條之情事等語。
㈡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四、
爭點:
㈠原告主張其對於系爭菸品容器所印製之警示圖文,與菸品尼
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條附圖之健康警示圖
示不符,並無故意過失,是否可採?
㈡被告依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規定,以原處分裁處原告100
萬罰鍰並限於108年6月7日前回收,是否適法?有無違反比
例原則及行政罰法第18條之規定?
五、本院的判斷:
㈠前提事實:
國民健康署委外辦理「菸品資料申報管理計畫」之財團法人
安全衛生技術中心於107年7月12日發現原告申報之系爭菸品
,其菸品容器所印製之警示圖文,涉違反菸害防制法相關規
定,經國民健康署以107年8月7日國健教字第1070700812號
函將相關卷證移送被告查辦;被告以原告系爭菸品申報函文
與品項清單中所載,其輸入之「國王85特級香菸20支」菸品
容器上所標示之「吸菸有害健康之警示圖文與戒菸相關資訊
」與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條規定附
圖組別樣式之警示圖文文字不符,經審酌原告107年9月26日
陳述意見及本案調查事證之結果,核認原告違反菸害防制法
第6條第2項及同條第3項授權訂定之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
測及容器標示辦法規定,爰依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規定
以原處分裁處原告100萬元整罰鍰並限於108年6月7日前回收
;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
,且有國民健康署107年8月7日國健教字第1070700812號函
及系爭菸品申報函與菸品清單、調查記錄
暨陳述意見、原處
分、訴願決定書等件資料影本附卷可證(本院卷第85-102、
69-80頁),此部分事實
堪以認定。
㈡原告對於系爭菸品容器所印製之警示圖文,與菸品尼古丁焦
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條附圖之健康警示圖示不符
,應有過失:
1.應適用的法令:
⑴菸害防制法第1條:「為防制菸害,維護國民健康,特制
定本法;……」第3條規定:「本法
所稱主管機關:在中
央為行政院衛生署;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
為縣(市)政府。」第6條規定:「……(第2項)菸品容
器最大外表正反面積明顯位置處,應以中文標示吸菸有害
健康之警示圖文與戒菸相關資訊;其標示面積不得小於該
面積百分之三十五。(第3項)前項標示之內容、面積及
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
⑵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1條規定「本
辦法依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3項及第7條第2項規定訂定之。
」第2條規定:「菸品容器應標示之吸菸有害健康之警示
圖文與戒菸相關資訊,組別及樣式如附圖。」第5條第1款
:「健康警示之標示,應符合下列規定:一、依中央主管
機關提供之電子檔案等比例直接以彩色印製,使消費者能
清楚辨識,且不得以任何方式修改。」
⑶行政罰法第7條規定:「(第1項)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行
為非出於故意或過失者,不予處罰。(第2項)法人、設
有代表人或管理人之非法人團體、中央或地方機關或其他
組織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者,其代表人、管理人、其他有代
表權之人或實際行為之職員、受僱人或從業人員之故意、
過失,
推定為該等組織之故意、過失。」
2.依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2項、第24條第1項之規定,可知菸品
應依法標示及回收改正之義務,主要為製造及輸入業者之責
任。經查,原告為菸類輸入業之業者(本院卷第103頁),
負有遵守菸害防制法相關規定之義務,然其進口輸入之「國
王85特級香菸20支」,該菸品容器上印製之健康警示圖文為
正面「菸癮困你一生」,背面「吸菸會導致口臭、口腔疾病
」,與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條規定
附圖組別樣式中之警示圖文文字應分別標示為「吸菸會導致
性功能障礙」及「吸菸影響口腔衛生」不符,為原告所不爭
執,且有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107年8月7日國健教字第107
0700812號函檢附原告申報資料附卷
可稽(本院卷第85-93頁
),原告違反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2項及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
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條之規定,至為明確。
3.原告雖主張:其所輸入之系爭菸品為委託國外菸品製造商製
作,並將菸品警示圖文電子檔一併寄予廠商,因廠商不諳中
文誤植合成圖片以致誤觸法條,且非原告自行書寫或加添其
他文字,也無使民眾誤認吸菸無害之意圖,其對於違章行為
並無故意過失云云。
惟查,菸害防制法第6條第2項及第24條
第1項規定係課予菸品製造及輸入業者於菸品容器標示健康
警示圖文之義務,且於同條第3項授權訂定之菸品尼古丁焦
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第2條中規範菸品容器上印製之
健康警示圖文組別樣式,另於同辦法第5條第1款亦規定健康
警示之標示不得以任何方式修改。原告既為菸品輸入業者,
自應注意相關法令並負有遵循之義務,並依規定之組別樣式
標示正確之健康警示圖文,等比例直接以彩色印製,且不得
以任何方式修改,若有標示內容錯誤、脫漏或不實等情事,
即屬違反前開規定。況且,原告於107年9月26日向被告陳述
意見時亦自認疏未注意製造商是否依規定之組別樣式標示於
菸品容器標示正確之警示圖文即進口輸入至本國,其行為核
已違反前述規定,且有應注意而未注意之過失。縱使如原告
所稱係其委託之國外製造商誤植,亦屬原告與國外製造商間
之內部糾葛,並不影響原告輸入系爭菸品時,負有於菸品容
器上印製符合法律規定之健康警示圖文之義務,更不得以此
作為免罰之正當理由,原告未予詳查即輸入系爭菸品,其具
有過失甚明。原告
上揭主張,核無可採。
㈢被告依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規定,以原處分裁處原告100
萬罰鍰,適法
有據,並無違反比例原則或行政罰法第18條第
1項之規定:
1.應適用的法令:
⑴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規定:「製造或輸入違反第6條第1
項、第2項或第7條第1項規定之菸品者,處新臺幣100萬元以
上500萬元以下罰鍰,並令限期回收;屆期未回收者,按次
連續處罰,違規之菸品沒入並銷毀之。」第33條規定:「本
法所定罰則,除第25條規定由中央主管機關處罰外,由直轄
市、縣(市)主管機關處罰之。」
⑵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第2項規定:「(第1項)裁處罰鍰
,應審酌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應受責難程度、所生影響及
因違反行政法上義務所得之利益,並得考量受處罰者之資力
。(第2項)前項所得之利益超過法定罰鍰最高額者,得於
所得利益之範圍內酌量加重,不受法定罰鍰最高額之限制。
」
⑶臺中市政府組織權限劃分自治條例第2條規定:「中央法令
明定直轄市政府為地方主管機關,而使本市取得
地方自治團
體
管轄權者,本府得以組織自治條例及相關機關組織規程為
權限劃分。……」臺中市政府100年10月19日府授衛企字第
1000201245號公告:「臺中市政府衛生局執行下列法規之主
管機關權限:……二十六、菸害防制法及其子法。」
2.菸害防制法及菸品尼古丁焦油含量檢測及容器標示辦法已實
施多年,且103年6月1日修正該辦法第2條附圖之菸品容器健
康警示圖文,旨在藉由醒目之圖文標示方式警醒菸品消費者
,使其一目瞭然吸菸產生對國民健康所造成之危害程度,達
到發揮菸害防制之規範目的。故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項基
於達成保障國民健康之立法目的,乃對未按上開法定方式標
示健康警示圖文者,制定最低裁罰金額100萬元之規定,使
未盡其法定應輸入合於規定之健康警示圖文之菸品輸入業者
,對於其所違反之法定義務負責。依菸害防制法第24條第1
項規定,輸入業者違反第6條第2項之菸品者,處100萬元以
上500萬元以下罰鍰,並令限期回收,故除非具有法定減輕
事由,否則被告僅得依法裁處100萬元以上500萬元以下之罰
鍰。本件在原告未具有其他法定減輕事由之情形下,經被告
衡酌原告初次違反菸害防制法,而依最低裁罰金額裁處原告
100萬元罰鍰,並限於108年6月7日前完成回收改正,
揆諸前
開規定及說明,原處分
核屬適法有據,且合於比例原則。若
被告裁處低於100萬元之罰鍰,反而將違反行政程序法第10
條「行政機關行使裁量權,不得逾越法定之裁量範圍,並應
符合法規授權之目的。」之規定。
3.又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裁處罰鍰應審酌違反行政法
上義務行為應受責難程度、所生影響及所得之利益及考量受
處罰者之資力,但行政罰之目的,除督促其注意行政法上義
務外,尚有警戒之作用,此對於違章行為之裁罰,尤具意義
及必要性,不得僅著眼受處罰者之資力或其違章所得利益,
而置其他應綜合考量之一般情狀於不顧。原告主張原處分裁
罰金額高於原告資本額7倍之多,違反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
規定云云,
核無足採。
㈣本件判決基礎已經明確,兩造其餘的
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
料經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一一論述的必
要,併此敘明。
六、結論:原處分並無
違誤,訴願決定
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
告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25 日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林 秋 華
法 官 莊 金 昌
法 官 陳 文 燦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其未表
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
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起上訴
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未表
明上訴理由者,逕以
裁定駁回。
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但符合下列情
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一)符合右列情形│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之一者,得不│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委任律師為訴│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訟代理人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二)非律師具有右│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列情形之一,│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經最高行政法│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院認為適當者│ 。 │
│ ,亦得為上訴│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審訴訟代理人│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
│外,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
│示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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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 昱 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