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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 91 年度訴字第 149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12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四九號   原   告 美律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丁○○         戊○○         蔡朝安律師   右 一 人   複代理人  周竹君律師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一月二日台財 訴字第○九○○○○九四七三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壹、事實概要: 緣原告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新臺幣(以下 同)一五、二三七、四六六元,含專業研究人員薪資一一、七○一、七○九元, 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三、五三五、七五七元 ,可抵減稅額計列報二、五三五、四六三元,經被告機關初查以其所提示相關研 發資料顯示,原告所進行之研發業務,僅係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進行試 製修正,再由客戶確認後進行量產,又原告並無詳細明確研發計畫,且無研究人 員詳細研發過程及成果紀錄,所耗用原材料及樣品,僅有零件需求表、請購單, 並無進料領料耗料明細表,乃核認其研發業務,核屬例行性開發市場工作,遂予 否准適用投資抵減稅額之規定,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投資抵減稅額為零元,原告 不服,主張確有研發紀錄證明文件可供查核,應准核實認列云云,申經復查結果 ,未准變更,提起訴願,亦遭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 貳、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駁回原告之訴。 參、兩造之爭點: 一、原告主張之理由: (一)緣原告多年來致力於生產素子、麥克風、揚聲器、受話器等產品,為一積極投 入研究發展前揭產品之公司,原告所研發之產品並業已於市場上多獲好評,此 有原告所獲之專利證明及相關之報導為證。又研究發展工作深具繼續性,每項 產品自開始研發至研發完成之階段,常需耗費經年,非得一蹴可幾,因此致力 於研發之廠商常必需投入大量且長期之人力、物力、財力及時間,以求得研發 產品之完善。又與系爭年度相同研發事實之原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申 報案件,因被告曾派員至原告研發部門實地了解原告研發工作之進行狀況,故 業已認列部分相關之抵減稅額,此與本案相較,因被告並未曾派員至原告處進 行實地研發狀況之了解,故其所為之否准抵減稅額之行政處分即不無因此與事 實相悖之處。 (二)研究發展支出得否准予認列,並抵扣相關之稅捐,依法係以有無研究發展實質 作為認定之依據。    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 二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 後四年度內抵減之...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 象之支出」、「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或技術 、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下列費用:一、研究 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三、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 、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分別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 項第三款、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 法(以下簡稱「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款、第三款所明定。次按「...三 、研究新產品事實之認定:(一)如該項產品向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或外國 類似之政府機構申請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應將申請結果提示稅捐稽徵機關 ,作為認定之依據。(二)研究新產品因故未向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或外國 類似之政府機構申請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或其研究計畫因故無法完成者, 應說明研究計畫發展過程及其具體成果或研究發展過程及放棄繼續研究之具體 原因,並提供相關詳細證明資料以供查核。」「一、研究發展單位係指專門從 事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單位而言,其 名稱、組織層級及數量不限,...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 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包括研究發展單位之主管及該單位內 直接參與研發專案進行之各階主管在內。...三、專業研究人員之學歷僅供 認定參考,另應考量其專業背景...」,分別為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 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以下簡稱「審查要點」) 中研究發展事實及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薪資認定標準之規定。準此可知 ,我國政府為獎勵我國產業之研究發展活動,達成促進我國產業升級之目標, 特對產業因從事研發所為之支出,包括為研發所用之物料、器材費用、研發人 員之薪資等等,訂有租稅減免優惠;且同時亦考量到研究發展之投入與成果未 必然成正比之關係,故若產業得提出其獲有我國或他國政府機構之專利證書, 其應足以作為研究新產品事實之認定依據外,若產業因故未能取得專利證書或 未能完成研究計畫者,若可提出相關研究之資料證明研究新產品之事實,其因 研究發展所為之支出亦應據為認定,查其意旨不諦在強化產業進行研究發展之 誘因,鼓勵產業積極進行產品之研究開發活動,故首重於是否有研究發展之實 質,而非必以研發成果為唯一依歸,併此敘明。  1、研發事實部分確屬存在: (1)本件原告於系爭年度所研發之部分產品獲有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專利證書在 案,是則依前揭抵減辦法之規定,原告所研發之產品既已獲我國經濟部智慧財 產局之專利許可,並經原告提具予鈞院供參,當已足得為認定原告研發事實確 屬存在之依據,合先敘明。 (2)查本件原告系爭年度所研發之產品有通訊用麥克風、無線麥克風、舞台用及休 閒用麥克風、安全系統、電子安定器、揚聲器、素子等,原告並已就各項產品 之研發工作說明書、研發產品照片及研發資料明細表提具鈞院供參,核其內容 已詳細載有原告從事系爭產品研發工作之研究計畫、研發工作內容及說明、研 發流程、測試驗證報告及所研發產品之功能細目,此均已足資證明原告研發新 產品之研發事實確屬存在,茲將被告機關剔除原告研發費用之因由及其不當之 處臚列如次:   ①原告之產品係依客戶規格要求所試製:    惟查原告所研發之產品均係屬電聲產品,需與手機或電腦等組裝方能使用,故 客戶會事先提供圖面或樣品,以供原告研發時制定大、小規格之用,原告再據 為原件之設計、開發及測試後,送交客戶確認系爭產品合乎所需,此與原告有 無新產品之研發事實並無相牴觸之處。況揆諸前揭法令,亦無對研發新產品之 動機與緣起有所限制,縱係為指定客戶需要進行研發,如確有研發事實,達到 創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及改善製程之程度,即非不得適用投資抵減之優惠, 此有財政部台財訴第000000000號及台財訴第000000000號 訴願決定可諸參證,故被告機關以原告部分系爭產品係依客戶要求之規格所為 研發,遽以否認原告研發之事實,實非合理。   ②原告之產品係依現有產品改良修正:    惟查原告所研發之產品與現有產品在使用材料上確實會有共通性,故原告在進 行研發時會取用某機型之材料,但其組裝所使用之零件及所研發出之產品功能 並不相同,故並非被告機關所指稱之原告係進行單就現有產品為改良之工作, 此部原告亦已提具相關之研發紀錄供參。   ③原告所提示之研究發展計畫未附有研發報告:    原告已提具系爭各項產品之研發工作說明書、研發產品照片及研發資料明細表 在卷供參,核其內容已詳細載有原告從事系爭產品研發工作之研究計畫、研發 工作內容及說明、研發流程、測試驗證報告及所研發產品之功能細目已如前揭 所述,其中或因原告開發技術之流程及內容非全以文字作細部敘述,而以圖面 、認可書、規格書、審查書、信賴測試報告等為相關之研究發展紀錄,從而被 告機關無法對原告之研發流程為全面完整之了解之故,方有原告未附有研發報 告之誤認,故原告實並無被告機關所指稱之未為研究發展報告之提示之情事。   ④研發業務非由專門從事研究新產品之研展部門負責,而係由「研展、製造、採    購、品管、行銷、生管、材倉」等部門共同參與,既有其他部門參與,研展部 門即未獨立於生產部門以外從事研究發展:    查被告機關以原告之研發部門非屬獨立於生產部門以外從事研究發展之認定標 準實不無令人費解之處,查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年度判字第六八二號判決之認定 研究發展單位需獨立於生產部門以外之依據在於,研展部門需從事超乎既有技 術水準之研創、開展,有助於產業升級者,始足當之,生產部門則僅係依既有 技術生產產品或提供服務者,故二者不應予以混淆。原告研究發展部門所研發 之產品有獲得專利證書者,有提具研究發展計畫、紀錄或報告者,故原告研究 發展部門之為新產品之研發之事實及成果均在卷可稽,當已符合前揭新產品研 發事實之認定,已無疑義。至有其他部門共同參與乙節,係因研究發展非屬閉 門造車之工作,譬如新產品研究發展之樣材亦需要採購單位之協助採購、樣品 信賴測試亦需要品管單位予以協助,惟並非得以因此即抹煞原告研究發展之事 實及研發部門研發之成果。 (3)被告對原告所提本年度相關證據否認有研發事實,惟查: ①「證據A01─DMC509被告認係依客戶提供規格、樣品試製,且原告主 張之研發人員於紀錄內僅有董秋雲、林一鳴二人,其餘三人並無確有參與之紀 錄」:    此產品由客戶提供規格要求,原告公司自行開發設計,同時亦備有完整研究發 展紀錄。范裕昌、柯博峻及黃啟泰為協助開發,故文件中無其簽章研發紀錄, 有關案件簽呈只須該案主負責人簽章即可,但當年該等員工確屬研發團隊。   ②「證據A02─EMC164被告認係現有產品修正,且原告主張之研發人員    於紀錄內僅有董秋雲、江啟志、沈添永三人,其餘二人並無確有參與之紀錄」 :  此為公司自行開發產品,主要研發目的在推廣多媒體及行動電話配件市場。研 究資料中並無依現有規格進行試產、修正之記錄,而係參考同系列產品結構另 行研發。胡勝利、洪國欽為協助開發,有關案件簽呈只須該案主負責人簽章即 可,但當年該等員工確屬研發團隊。 ③「證據A03─EMC166被告主張無研發紀錄,且原告主張之研發人員於 紀錄內僅有王明金、劉益彰二人,其餘二人並無確有參與之紀錄」:    此新產品獲核發專利證書,有經濟部中央標準局認證在案,此為公司自行開發 新產品。該公司備有完整研發紀錄內容,且開發過程自提案、設計、製圖均列 示在開發進度表及附件中,確已有研發事實。趙志諺、何桐坤為協助開發,有 關案件簽呈只須該案主負責人簽章即可,但當年該等員工確屬研發團隊。   ④「證據A04EMC176被告認係客戶提供規格試製且係依請購單所示供量 產用,又原告主張之研發人員於紀錄內僅有董秋雲、林一鳴二人,其餘三人並 無確有參與之紀錄」:    此產品為屬OEM開發產品,客戶為ERICSSON。經查客戶為表達符合所需求行動 電話使用免持聽筒麥克風之感度和外觀大小,而提供「樣品規格書」。公司必 需有這樣的規格資訊進行研發,藉由製作產品手工樣、零件檢討、開模試製等 工作,才能提供予客戶確認。模具請購單中所列示量產用的理由,主要係因開 模研發後若經客戶確認後,客戶會正式下單投入生產,故由研展部填單。詹雅 香、林莖欽為協助開發,有關案件簽呈只須該案主負責人簽章即可,但當年該 等員工確屬研發團隊。   ⑤「證據B01─DSH339被告認無研發紀錄」:    此新產品,主要用途使用在電腦辭典、PDA、筆記型電腦等產品。其產品主要 在感度性能,依其研究開發組成產品後,進行感度測試,使產生音質能更為清 晰,研發紀錄資料中有許多是測試感度曲線紀錄。且提案書已清楚記載提案日 期自八十五年八月開始,為自行開發新產品,已為明顯。   ⑥「證據C01─DTR169被告認係依客戶提供之規格樣品試製」:    此產品為客戶UNIDEN需求所研發。緣於客戶原向日本一公司購買產品,後因知 曉原告公司在電聲產品研究開發上更具技術性且可符合其需求,故客戶提供樣 品規格供參考,由原告公司自行負責研究創新,而不是依現有產品試製。   ⑦「證據C02─DTR178被告認係依客戶提供之規格樣品試製,且請購單 註記供「生產用」:    此產品係應客戶MOTOROLA需求所研發。由客戶提供樣品規格,但公司需自行進 行產品研究開發,再送樣予客戶認可,被告認定該產品非屬新產品開發實乃錯 誤,因原告公司是以零組件產品為主,產品需套用至客戶行動電話中,當然需 由客戶提供其所需規格尺寸及感度,才有辦法進行零組件之開發與設計。模具 請購單中用途欄位所列示供生產用,主要係因開模後研發必需待客戶先行確認 試製無問題,確認後便可正式下單投入生產,故研發人員才會在此欄位表達生 產用。   ⑧「證據C03─DTR187被告認係現有產品修改,且本案原告主張之研發 人員於紀錄內僅有張瀞文、李素芬二人,其餘並無確有參與之紀錄」:    此為自行開發新產品,主要用於無線電話及CT-2電話機。該產品最初係因SONY 產品中需使用,惟其採購來源係國外其它廠商,該公司認為有能力自行開發設 計,並以此產品來獲取SONY訂單。被告所指依現有產品修改,其實是公司參考 同系列產品,但非直接修改採用,而係取其一些外觀零件共用,主要精髓即電 聲感度及尺寸皆不同,不能逕以非屬新產品認定之。賴明豐為協助開發,有關 案件簽呈只須該案主負責人簽章即可,但當年該員工確屬研發團隊。   ⑨「證據D01─MX926被告認缺乏研發紀錄」:    已獲核發專利證書,有經濟部中央標準局認證在案。且此產品為符客戶JVC開 發設計,且有完整研究發展紀錄,模具製造、請購發包等程序皆為研究發展之 一環,且備有相關資料,並非被告所指缺乏具體研發計畫。   ⑩「證據D02─MX928被告係缺乏研發計畫」:    此為自行開發新產品,係為推廣行動電話汽車配件的市場,而提案書已揭露計 畫目標為開發之體積較小、單價較低的接收器。該公司備有相關研究發展計畫 及文件資料,包括提案書、零件檢討、設計圖樣反復修正等紀錄,確有研發事 實。  2、人員薪資部分:    查本件原告列報之專業研究人員均係配置於原告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 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符合前揭抵減辦法與審查要點之相關規定,合先敘明。 惟被告機關卻以系爭人員服務期間短暫、非專業人員或其於研發紀錄中並未簽 章為由,否准認列系爭人員之薪資,惟查: (1)專業人員部分:    查有部分原告之研發人員於八十三年度及八十七年度均從事相同之研發工作, 惟其僅八十七年度之薪資核予認列,被告機關對此並未提出合理解釋,僅以二 年度之研究計畫項目不同、研究計畫未予完備等理由即擅予否准認列系爭人員 八十三年度之薪資,惟查系爭研發人員既從事相同之研發工作,原告並已提具 完備之研究計畫、紀錄供鈞院卓參,則被告機關否准認列系爭研發人員薪資之 理由自已失所附麗,故自當核予認列系爭研發人員之薪資,洵屬正辦。 (2)研發紀錄中有部分無特定之研發人員簽章部分:   ①原告之研發人員於系爭年度各有其應專屬負責之研發產品,因此有部分研發人    員係因已專屬負責特定項目之研發產品,在他項產品中僅為特定事項之協助, 故未見其於研發紀錄上需予簽章。   ②除前項狀況外,其他之研發人員因在原告所研發之產品中係屬協助研發之地位    ,有關案件簽呈僅須該案主負責人簽章即可,故因此並未於研發紀錄上簽章, 併此陳明。 (三)綜上,原告於八十五年度為研究發展之事實及研發新產品之成果均屬確論,被 告機關所為否准原告認列相關支出之處分非屬適法,故請判如訴之聲明,以符 法制。  二、被告主張之理由: (一)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 二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 後四年度內抵減之:...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 形象之支出」,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所明定。次按 「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 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左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 員之薪資。...三、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 用。...」復為行為時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 用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第一款第三款所明定。再按「一、公司依八十八年十二 月三十一日修正前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及公司研究與發展人 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規定,適用投資抵減之支出 內容、認列原則及應檢附之文件,如附表...附表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 認定原則:一、研究與發展支出係指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 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費用。二、公司從事研究與發展需研提具體 研究計畫,稅捐稽徵機關於查核時,應就公司檢附之證明文件,核實認定是否 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尚不以有無研發成果為認定之依據。...應檢附之證 明文件:一、研究計畫及紀錄或研究計畫及報告。...」、又按「項目一、 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認定原則一、...。二、專業研究人員 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包括研究發展 單位之主管及該單位內直接參與研發專案進行之各階主管在內。但研究發展單 位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查、統計、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 究人員之範圍。...應檢附之證明文件:一、...年度研究計畫及報告或 研究計畫及紀錄等相關資料。」分別為財政部八十九年四月廿一日發布公司研 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以下 簡稱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第一項及附表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則 第一款至第二款及應檢附之證明文件第一款、研究與發展支出項下第一小項認 定原則第二款及應檢附之證明文件第一款後段所明定。 (二)本件原告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申報研究與發展支出一五、 二三七、四六六元,含專業研究人員薪資一一、七○一、七○九元,供研究發 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三、五三五、七五七元,可抵 減稅額計列報二、五三五、四六三元。被告機關初查以其所提示相關研發資料 顯示,原告所進行之研發業務,並無詳細明確研發計畫,且無研究人員詳細研 發過程及成果紀錄,所耗用原材料及樣品,僅有零件需求表、請購單,並無進 料領料耗料明細表,乃核認原告並無研究與發展事實,遂予否准適用前揭投資 抵減稅額之規定,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投資抵減稅額為零元。原告不服,主張 有相關研發紀錄證明文據可供查核,應准予核實認列。申經被告機關復查決定 以,經查原告係以產銷素子、麥克風、揚聲器、受話器為業,經就其所提示組 織系統圖、研究發展管理規定、零件需求表、請購單等研發文件查核,經查原 告本期列報二十四項研究項目,惟並無各該項目之研究計畫及紀錄或研究報告 可稽(原處分卷二八一頁),又其「多功能轉接盒、麥克風(八)電腦多媒體 桌上型麥克風、麥克風訊號接收器(二)」等九項產品(原處分卷三二一至三 四一頁),雖已於本期取得新式樣專利權,惟查該九項產品並非其本年所進行 之研究項目,亦無該九項產品進行研發之相關計畫、紀錄或報告可供查核。次 查原告研究發展業務,係由研展部門負責,並訂有管理規定,其新產品適用範 圍含自行開發新產品及合作開發新產品,其中合作開發新產品:「係由客戶提 供相關資料,樣品供開發參考,完成後之新產品」;至其新產品之開發流程為 :無客戶訂單時,由研展部門試產並交由行銷部門開立試產受訂單;有客戶訂 單時,以該客戶訂單當成試產單,試產參與部門包括研展、製造、採購、品管 、行銷、生管、材倉等部門,試產前會議亦由上述部門相關人員參與,並將廠 內樣品規格或客戶規格交由相關單位,試產後由研展部門召集前述部門人員參 加檢討會議,試產品除送客戶檢討或認可外,剩餘之試產品,併入正式訂單出 貨給客戶,經上各該開發產品流程後完成其量產前之準備(原處分卷三一○至 三二○頁)。再經查對所進行二十四項新產品研究開發計畫,並無新產品開發 提案單或提案書可稽,亦無研究過程之紀錄文件可供查核,雖有開發進度報告 ,惟亦僅記載「開模、樣品製作、送樣、試模、修模、待試產、規格訂定、試 產中、品管驗證、試產會議、量產」等進度(原處分卷二二八至二八○頁), 均非具體從事研究發展業務之事證,另經查對其零件需求表記載內容,僅係就 現有庫存零組件,或就協力廠商所提供之零組件,加以測試、修正、補強之相 關紀錄,記載事項有「客戶反應太軟、材倉無可用庫存、JVC需求認可用、 行銷通知依客戶需求做部分修改、舊有東西請依附件製作、已有訂單向廠商需 求」等,此外其請購單亦記載用途為生產、量產及參考研發用(原處分卷一七 八至二二七頁),綜上原告從事研究與發展,並無具體研究計畫及紀錄或報告 ,其研發業務亦非由專門從事研究新產品之研展部門負責,而係由「研展、製 造、採購、品管、行銷、生管、材倉」等部門共同參與,其所謂研究發展工作 ,除依據客戶所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由研展部門進行測試修正補強外, 並就其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是其研 究發展僅係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核屬例行性開發市場業務,並無具體性及通盤 性之研究計畫及目標,末查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有關研究發展投資抵減之立法精 神,旨在鼓勵企業對生產技術之基礎研究與發展,以突破我國產業在邁向現代 化技術密集產業之瓶頸,故對現有產品或技術之經常性改良、變更、補強等程 序,以迎合客戶需求,並非研究發展獎勵範疇,本案既經查明原告並無研究發 展事實,自無前揭研究發展支出投資抵減稅額法令規定之適用,初查否准適用 ,並無不合,遂駁回其復查之申請,財政部訴願決定,亦持與被告機關相同論 見予以駁回。 (三)訴訟意旨略謂:    原告主張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意旨,係達到「國際化、自由化、制度化」 及「提高國民生活品質」,且有助於我國產業升級者,實屬一抽象且無法明確 量化、定義之概念,惟依其立法意旨可知,其目的除鼓勵我國廠商培養自身創 新品牌之研發能力外,亦鼓勵更進一步從事產品之改良、創新與推展,包括各 種新產品觀念之構思、設計與檢討等,以達到國際化之目的,又該條例並未就 研發支出之動機、緣起或範圍予以限制,受獎勵對象並非僅限於特定產業,且 尚不以有無研發成果為認定依據,故凡確實從事產品之創新、生產技術之改進 等研發工作,有助於提昇我國產品品質精緻化及國民生活品質,均適用公司研 究與發展投資抵減辦法之優惠。被告機關以原告開發新產品,係依據客戶所提 供之規格進行研發為由,認定為例行性之市場開發工作,顯屬草率。又其所列 支之投資抵減薪資僅研展部,未包含研展部以外之其他部門人員薪資,且為確 保研發產品之行銷及原料採購,匯集各部門意見之試產會議,被告機關逕認與 會人員並非專門研發人員,進而即指稱原告之研究開發工作,非由專門從事研 究新產品之研展部門負責,不符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顯有混淆,本案系爭之 研發抵減稅額相關資料繁多,刻正彙整中,近日補提。 (四)經查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有關研究發展投資抵減之立法精神,旨在鼓勵企業對生 產技術之進階研究與發展,以突破我國產業在邁向現代化技術密集產業之瓶頸 ,原告所進行之研發業務,並無詳細明確研發計畫,且無研究人員詳細研發過 程及成果紀錄,係依客戶所提供之規格、圖面、樣品予以試製,以達量產前置 作業,或依據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規格,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 產,均屬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或為開拓客戶來源之例行行銷業務,並無具體性及 通盤性之研究計畫及目標,與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規定不合;次查原告雖未 將研展部門以外之其他部門人員薪資列入投資抵減稅額,惟其研發業務並非由 專門從事研究新產品之研展部門負責,而係由「研展、製造、採購、品管、行 銷、生管、材倉」等部門共同參與,既有其他部門人員參與,研展部門即未獨 立於生產部門以外從事研究發展,依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年度判字第六八二號判 決,所謂「研究發展單位」,固不以組織上名之為研究發展之部門為必要,而 必須獨立於生產之部門以外,從事超乎既有技術水準之研創、開展,有助於產 業升級者,始足當之,倘係從事依既有技術生產成品或提供服務者,乃生產之 部門,仍不能謂係研究發展之單位,自不合以研究發展單位支出列報為投資抵 減項目,本案原告研究發展部門並非獨立於生產部門以外,且本期產品系列研 究項目係依客戶之需求,以既有技術生產成品,並未從事超越既有技術水準之 研創、開展,非屬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獎勵之範疇;另原告稱近日補提研發抵減 稅額相關資料,惟該些資料如確為本(八十五)年度之研究與發展資料,原告 理應於復查及訴願時提供,其於行政訴訟再補提,顯見係原告臨訟造具,如何 能證明原告當時(八十五年度)有研究與發展之事實及研究計畫、研究目標、 研究過程及成果紀錄等相關資料呢?又關於稅務之撤銷訴訟,由於稅捐係根據 課稅處分發布前已經終結且已實現之事實關係而發生,故其判決基準時點,以 課稅事實發生時之法律或事實狀態為判斷該課稅處分合法性之基準,因此在訴 願或行政訴訟中其狀態變更,即不必予以斟酌,本案既經查明原告並無研究發 展之事實,核定其研究發展支出投資抵減稅額為零元,並無不合,原告所訴, 委無足採。 (五)再查,原告重新提示證據二A01-A04;B01;C01-C03;D01-D02(系爭年度十項 研究發展計畫),其中證據二A01、A04、C01、C02之研究發展計畫,係依客戶 提供要求規格試製,證據二A02、C03之研究發展計畫,係現有產品之修正,證 據二A03、B01、D01、D02之研究發展計畫,缺乏具體研發紀錄,僅係模具、原 物料試製過程之紀錄。依前開財政部函發布之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規定,研 究發展支出應以自行開發新產品為認定原則,原告依客戶提供要求規格試製即 以現有產品修正之市場開發行為,自非屬投資抵減之範圍,又乏具體研發計畫 內容之紀錄或報告,亦無投資抵減之適用。另查原告主張應認列研究發展人員 薪資之各項研究計畫,其研究發展人員工作報告均為不齊或不附,依前開投資 抵減辦法審查要點規定,亦難認定為專業研究人員之範圍,據上,原告主張核 無可採,原處分及所為復查、訴願決定並無違誤,請准如訴之聲明判決。   理 由 一、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 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 年度內抵減之:...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 支出。...」,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所明定。次按 「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 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左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 薪資。...三、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 ..」復為行為時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 減辦法第二條第一款第三款所規定。再按「一、公司依八十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修正前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及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 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規定,適用投資抵減之支出內容、認列原則 及應檢附之文件,如附表。二、公司依抵減辦法規定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 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應於辦理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時,依 規定格式檢據逕向公司所在地之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抵減營利事業所得稅。稅捐稽 徵機關於核定其抵減稅額時,如對公司申報之支出內容或相關事項有疑義時,可 洽各中央目的主管機關就公司所提研究計畫及報告或改進計畫及紀錄認定是否屬 改進生產技術或改進提供勞務技術之範圍,或就人才培訓計畫及執行情形認定是 否屬培訓受雇員工之範圍,作為稅捐稽徵機關查核之依據。...附表項目壹、 研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則:一、研究與發展支出係指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 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費用。二、公司從事研究與發展 需研提具體研究計畫,稅捐稽徵機關於查核時,應就公司檢附之證明文件,核實 認定是否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尚不以有無研發成果為認定之依據。...應檢 附之證明文件:一、研究計畫及紀錄或研究計畫及報告。...」、又按「項目 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認定原則一、...。二、專業研究人 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包括研究發展 單位之主管及該單位內直接參與研發專案進行之各階主管在內。但研究發展單位 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查、統計、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人 員之範圍。...應檢附之證明文件:一、...年度研究計畫及報告或研究計 畫及紀錄等相關資料。」、「項目三、具有完整進、領料紀錄,並能與研究計畫 及紀錄或報告相互勾稽,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 用:應檢附之證明文件:一、研究計畫及紀錄或研究計畫及報告。」分別為財政 部八十九年四月廿一日台財稅字第○八九○四五三一○二號函發布公司研究與發 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以下簡稱投資 抵減辦法審查要點)第一、二項及附表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則第一款 至第二款及應檢附之證明文件第一款、研究與發展支出項下第一小項認定原則第 二款及應檢附之證明文件第一款後段及第三小項應檢附之證明文件第一款所明定 。該函並說明本投資抵減審查要點係財政部於八十九年一月二十五日及同年三月 十七日邀集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行政院科技顧問組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行政院大陸委員會、行政院新聞局、行政院衛生署、行政 院農業委員會、內政部、交通部、教育部、經濟部所屬單位、全國工業總會、全 國商業總會、中華民國會計師公會全國聯合會及財政部各地區國稅局等單位開會 研商訂定;凡本函發布日前未核課確定之案件,均適用本審查要點規定辦理,已 核課確定案件,不予變更之旨(該函說明一、二參照)。 二、本件原告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一五、二 三七、四六六元,含專業研究人員薪資一一、七○一、七○九元,供研究發展單 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三、五三五、七五七元,可抵減稅額 計列報二、五三五、四六三元,被告機關初查以其所提示相關研發資料顯示,原 告所進行之研發業務,僅係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進行試製修正,再由客 戶確認後進行量產,次經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二日以中區國稅一字第八八○○五六 二五五號函,通知提示研發計畫、紀錄或報告,及領用原物料專供研究部門研究 用之相關紀錄文件供核,惟原告並未補正備查,被告機關乃核認其研發業務,屬 例行性開發市場工作,遂予否准適用前揭投資抵減稅額之規定,核定研究與發展 支出投資抵減稅額為零元。原告不服,主張有相關研發紀錄證明文據可供查核, 應准予核實認列云云,申經被告機關復查決定以,經查原告係以產銷素子、麥克 風、揚聲器、受話器為業,經就其所提示組織系統圖、研究發展管理規定、零件 檢討書、報告書、新產品開發提案單等研發文件查核,原告本期列報二十四項研 究項目,惟並無各該項目之研究計書及紀錄或研究報告可稽,又其「多功能轉接 盒、麥克風(八)電腦多媒體桌上型麥克風、麥克風訊號接收器(二)」等九項 產品,雖已於本期取得新式樣專利權,惟查該九項產品並非其本年所進行之研究 項目,亦無該九項產品進行研發之相關計畫、紀錄或報告可供查核。次查原告研 究發展業務,係由研展部門負責,並訂有管理規定,其新產品適用範圍含自行開 發新產品及合作開發新產品,其中合作開發新產品:「係由客戶提供相關資料, 樣品供開發參考,完成後之新產品」﹔至其新產品之開發流程為:無客戶訂單時 ,由研展部門試產並交由行銷部門開立試產受訂單;有客戶訂單時,以該客戶訂 單當成試產單,試產參與部門包括研展、製造、採購、品管、行銷、生管、材倉 等部門,試產前會議亦由上述部門相關人員參與,並將廠內樣品規格或客戶規格 交由相關單位,試產後由研展部門召集前述部門人員參加檢討會議,試產品除送 客戶檢討或認可外,剩餘之試產品,併入正式訂單出貨給客戶,經上各該開發產 品流程後完成其量產前之準備,第查對原告所進行二十四項新產品研究開發計畫 ,並無新產品開發提案單或提案書可稽,亦無研究過程之紀錄文件可供查核,雖 有開發進度報告,惟亦僅記載「開模、樣品製作、送樣、試模、修模、待試產、 規格訂定、試產中、品管驗證、試產會議、量產」等進度,均非具體從事研究發 展業務之事證,另經查對其零件需求表記載內容,僅係就現有庫存零組件,或就 協力廠商所提供之零組件,加以測試、修正、補強之相關紀錄,記載事項有「客 戶反應太軟、材倉無可用庫存、JVC需求認可用、行銷通知依客戶需求做部分 修改、舊有東西請依附件製作、已有訂單向廠商需求」等,此外其請購單亦記載 用途為生產、量產及參考研發用,綜上原告從事研究與發展,並無具體研究計畫 及紀錄或報告,其研發業務亦非由專門從事研究新產品之研展部門負責,而係由 「研展、製造、採購、品管、行銷、生管、材倉」等部門共同參與,其所謂研究 發展工作,除依據客戶所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由研展部門進行測試修正補 強外,並就其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是 其研究發展僅係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核屬例行性開發市場業務,並無具體性及通 盤性之研究計畫及目標,另查原告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 結算申報,亦經核認並無研究發展事實,否准適用前揭投資抵減稅額之規定,原 告雖表不服而提起行政救濟,惟八十一、八十二年度業經前行政法院判決駁回, 八十三年度亦經行政院駁回其再訴願,可證原告並無研究發展事實,末查促進產 業升級條例有關研究發展投資抵減之立法精神,旨在鼓勵企業對生產技術之基礎 研究與發展,以突破我國產業在邁向現代化技術密集產業之瓶頸,故對現有產品 或技術之經常性改良、變更、補強等程序,以迎合客戶需求,並非研究發展獎勵 範疇,本案既經查明原告並無研究發展事實,初查予以否准,並無不合等由,駁 回其復查之申請。原告不服,再執前辭,主張企業為求研發或改進生產技術有成 ,應持續不斷進行,其過程必定是延續性、連貫性,其前後進行年度均有其相關 聯等之關係,被告機關對原告相關性之研發年度,已審查核定之八十一至八十七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案,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年度及其後八十七年度均經核 准抵減有案,而八十四、八十五及八十六年度未准抵減之脫節怪異現象,前後年 度認定不一,違反一貫性原則云云。經訴願決定以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目的 ,係為促進產業升級,以健全經濟發展,為該條例第一條所明定。是應指從事相 關產業升級之研究與發展支出,方屬獎勵之範疇。若為一般性之量產前之準備工 作或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求等,即非產業升級之研究發展工作 ,否則將與該條例之立法目的相違背。原告系爭研究與發展支出,尚難謂直接與 產業升級之研發有關,已如前述,而訴願所提資料,經被告機關查核結果,該資 料與復查時所提並無不同,是原告無新事證足資證明確有研發之事實,所稱應准 適用投抵辦法各節,尚不足採等語,駁回訴願。原告於本院受命法官行準備程序 時,雖重新整理其起訴意旨所指於系爭年度研究發展(見證據一原告系爭年度研 究開發計畫表,上列如上載證據A01至04、B01、C01至03、D01及02計十種主產品 研究計畫)之相關證據,並為事實欄所載各節之主張等情。然查,促進產業升級 條例之立法目的,係為促進產業升級,以健全經濟發展,為該條例第一條所明定 。是應指從事相關產業升級之研究與發展支出,方屬獎勵之範疇。若為一般性之 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或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求時,即非產業升級 之研究發展工作,否則將與該條例之立法目的相違背。經核原告提出之上開證據 ,除證據二D02MX928外,其研發產品工作說明均記載「依據客戶需求設計出電子 線路與電氣規格」(其中D01MX926部分記載:依據客戶外觀或市場需求提出PC 板點子零件及線材零組件需求)及「開模樣品的試作與檢討,送樣給客戶確認」 ,其中A01、A04、C01、C02、D01產品部分開發提案書「需求客戶欄」並均記載 有需求客戶之名稱(A04記載於估價紀錄表);而A02EMC164產品開發提案書「需 求客戶欄」雖記載為「自行開發」,惟其研發產品工作說明除有如上記載外,其 八十五年二月二日報告書上明載:依據客戶提供之規格書、繪型外觀圖進行估價 ,開發預定進度表進度內容亦載有「送樣後檢討及客戶確認」進度之日期,並有 出貨(樣品)送交客戶檢驗報表可稽;A03 EMC166產品「需求客戶欄」記載「自 行開發」,惟其產品工作說明除有如上記載外,開發預定進度表進度內容並載有 「送樣後檢討及客戶確認」進度之日期,且無研究計畫及紀錄(開發提案書上僅 記載產品名稱、新產品說明及市場概況,與首揭審查要點「公司從事研究與發展 需研提具體研究計畫」規定不符);B01DSH339產品開發提案書固記載「自行開 發」 ,然其產品工作說明亦同如上二項記載,且提案書僅略載產品說明(內簡載外型 尺寸、電氣規格、功能說明僅載:同上、用途及包裝方式),無研究計畫及紀錄 ;CO3DTR187產品,開發提案書雖記載自行開發,但其產品工作說明同有如上二 項記載,開發預定進度表「工作進度」欄亦載有「客戶確認」(序次3)之工作 期間等,且提案書僅略載產品說明(內簡載外型尺寸、電氣規格、用途及包裝方 式),無研究計畫及紀錄;D01MX926產品除有如上記載外,其開發預定進度表「 工作進度」欄亦載有「客戶確認」(序次10及16)之工作期間,且開發提案書上 只記載產品說明(內載:⒈雙頻道無線MIC接收機。⒉規格:160MMX110MMX44.8M M。⒊P/N:MX926)、需求客戶:JVC及要求價格,無研究計畫及紀錄;D02MX928 產品,其「產品研發資料明細表」上載有「外觀設計/客戶確認」(時間1996.08 .15)欄,開發提案書雖記載自行開發,惟提案書內僅簡載產品說明及市場概況 ,無研究計畫及紀錄。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目的,係為促進產業升級,以 健全經濟發展,業如上述;而專利法之立法目的乃在鼓勵、保護、利用發明與創 作,以促進產業發展(專利法第一條),兩者立法目的不盡相同(促進產業升級 條例重在促進產業升級,健全經濟發展;專利法重在鼓勵、保護、利用發明與創 作);取得專利權,不當然即有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抵減稅額之適用,仍須以從事 相關產業升級之研究與發展支出,方屬獎勵之範疇,且須提出研究計畫及紀錄等 如上相關文件,稅捐稽徵機關始得據以核定抵減;況原告主張取得專利之如上 A03 及D01產品均屬「新式樣專利」,依行為時專利法第一百零六條第一項規定 「稱新式樣者,謂對物品之形狀、花紋、色彩或其結合之創作」,揆諸上述說明 ,亦難單憑此產品已取得專利,遂認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上開規定,得予抵 減稅額。本件綜合原告提出之上開證據觀之,原告所謂研究發展,或無研究計畫 及紀錄,或係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由研展部進行試製,以達 量產階段前所需之前置作業,或依據公司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規 格,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均屬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或為開拓客戶來源之例行性 行銷業務,難謂與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有關,原告上開於本年度有研究發展之主張 ,核無可採。是原處分(復查決定)核無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 原告之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一百九十五條第一項後段、第九 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十一   日 臺 中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一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簡 朝 振 法 官 林 秋 華 法 官 胡 國 棟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起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須依對造人數附具繕本);如於 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 須附繕本)。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提起上訴應預繳送達用雙掛號郵票拾份(每份三十四元)。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十一   日                      法院書記官 蔡 騰 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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