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訴字第00122號
原 告 日南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恊銓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4年1月5日台財訴字第0930060744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民國(下同)89年度取得轉投資日南紡織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日南紡織公司)緩課股票股利新臺幣(下同)11,038,980
元,未計入所得額課稅,而於申報當年度未分配盈餘,就其
申報課稅所得額虧損53,283元加計當年度依所得稅法或其他
法律規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緩課股票股利)11,038,9
80元,合計期末未分配盈餘10,985,697元,依10%計算申報
應納稅額1,098,570元,並已於91年5月28日繳納該筆稅款。
嗣經原告於91年7月8日以
適用法令錯誤,申請退還溢繳之該
所得稅款,被告所屬臺中市分局以93年5月6日中區國稅中市
一字第0930020401號函復
略以,該緩課股票股利依所得稅法
第66條之9第2項、同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
營
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下稱查核準則)第30條規定,應計入
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
否准退還已繳納之未分配盈餘加
徵稅額。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
政訴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⒉被告應作成退還原告溢繳稅款之處分。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陳述:
㈠原告主張:
⒈未分配盈餘之課稅,應以「有盈餘」、「有所得」而未
作分配為前提。原告取得日南紡織公司之股票股利,於
會計學上雖增加持有股數,但每股淨值稀釋,原告對於
該公司之股權總值並不因配發股票股利而增加所得,既
無所得,則89年度當無盈餘可供分配,依所得稅法第66
條之9
所稱:「營利事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
‥」應指當年度有盈餘可分配而不分配所為之加徵,若
無盈餘可供分配而強行加徵,實有逾越母法授權加徵
之
虞,更與「實質課稅」及「有所得就應課稅」之立法本
意相悖,違反
兩稅合一「未分配盈餘加徵」之精神。
⒉日南紡織公司辦理未分配盈餘轉增資,用以償還增置設
備之貸款、未付款。依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
(修正前)規定已經
主管機關之核准,股東取得之記名股
票,依法免於計入該年度所得額課稅,不論
自然人或法
人均得一體適用。若對於取得該緩課股票之股東,因身
分之不同,法人
竟應先行繳納10%之
營利事業所得稅,
則已違反每一股東權「在法律上一律平等」之憲法第7
條平等權之規定。又日南紡織公司股東會同意未分配盈
餘轉增資並辦理緩課,其目的在配合政府獎勵投資,促
進產業升級,股東均確認所取得之股票暫無所得稅負擔
,而課徵該股利所得稅之時點為該股票贈與、轉讓、繼
承時為之,只要長期持有股票,根本不需變賣股票來籌
措納稅資金,但財政部誤解兩稅合一之本質,以表格設
計違法
違憲增加原告之納稅義務,對股票核准緩課
與否
作相同之納稅待遇,已強行剝奪股東緩納股利所得之權
利,實有違「信賴保護」原則及緩課之立法意旨。
⒊兩稅合一實施未分配盈餘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設
計,旨在避免公司因盈餘保留不分配,致減低股東綜合
所得稅之稽徵,其立法旨意
乃延續舊法(所得稅法第76
條之1)強制歸戶之規定,觀諸實施兩稅合一前所得稅法
第76條之1第2項規定:「前項所稱未分配盈餘,以經主
管稽徵機關
核定之營利事業所得額,減除左列各項後之
餘額為準:‥‥」舊制既未將緩課股票股利計入累積未
分配盈餘並強制歸戶課稅,實施兩稅合一後,與強制歸
戶具有相同立法意旨之未分配盈餘加徵,亦不得有更不
利於
納稅義務人之負擔,法理甚明。
⒋兩稅合一實施前之所得稅法第42條規定:「公司投資於
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百分之80免於計入所得
額課稅」,亦即除緩課股票外,仍有百分之20需繳稅。
而兩稅合一實施後之所得稅法第42條修正為:「公司投
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
計入所得額課稅。」其修法之目的在於配合兩稅合一制
度之實施消除重複課稅現象,與原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
16條係為獎勵產業升級之目的有別,訴願決定認為依所
得稅法第42條規定,獲配之股利或盈餘淨額既然不計入
所得額課稅,取得符合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
、第17條規定之新發行記名股票,其緩課所得稅之規定
已無意義,將不同之立法目的(一為消除重複課稅現象
;一為獎勵升級)之法律混淆且錯誤適用。其因變更(或
取消)原應稅之股利所得卻使緩課而暫無稅務負擔之股
票股利加重稅負,顯然違背原立法意旨。財政部賦稅署
88年3月22日台稅一發字第881906287號提案說明亦認定
該建議留供參考,顯示緩課股票加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在
法理上尚有斟酌之餘地。
⒌被告所引用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
查核準則第30條第3款均僅為
行政規則或
行政命令,自
不能違反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2項之
立法理由,亦不能
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
㈡被告答辯:
⒈
按兩稅合一制度實施後,公司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
,自87年1月1日起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依所
得稅法第42條規定,不計入所得額課稅,故取得符合行
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第17條規定(新法已刪
除)之新發行記名股票,其緩課所得稅之規定已無意義
,因其已不計入所得額課稅。故原告於89年度取得之股
票股利,即應依行為時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2項
暨同法
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查核準則第30條第3
款規定,不計入該年度所得額,但應計入取得年度未分
配盈餘。
⒉原告主張違背「信賴保護」原則部分,係就
行政處分而
言,人民因行政處分而產生權益者,對該處分之存續已
有信賴。基於既得權之保護,自不得漫無限制的取消該
授益處分,否則將使人民長處於對國家行為疑懼不安的
狀態,國家機關之行為自然會缺乏「公信力」。但若基
於保護或增進重要
公共利益之必要,而需
廢止合法授益
處分,應有補償措施,行政處分機關除依法規定主動補
償外,若發生公法上爭訟,自有信賴保護之適用,亦即
當事人信賴
行政機關之決定存在,已就其生活關係有適
當的安排者,必須
予以保護或給予合理之補償。
惟「不
計入取得及轉讓年度所得額,但應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
盈餘」之規定,係原告於行為時之所得稅法及查核準則
已有所明定,故其尚無「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又所
得稅法對個人之綜合所得稅及法人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之
課稅規定各有不同,對納稅義務人如屬個人對其與合併
報繳之配偶暨受其扶養親屬取得公開發行公司並上市之
記名股票之股利,連同於金融機構之存款、公債、公司
債、金融債券之利息、儲蓄性質信託資金之收益合計全
年不超過27萬元者,得全數於個人綜合所得總額中
列舉
為儲蓄投資特別
扣除額減列,但以扣除27萬元為限。另
如屬營利事業之法人,於所得稅法第42條規定,公司組
織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淨
額或盈餘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
是以其兩者之規定各
有不同尚無原告所主張「公平」原則之適用。
⒊依「營利事業之會計事項,應
參照商業會計法及財務會
計準則公報等據實記載,產生其財務報表。至辦理所得
稅結算申報或核課所得稅時,其帳載事項與所得稅法、
所得稅法施行細則、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促進產業升級
條例施行細則、中小企業發展條例、本準則暨有關法令
之規定未符者,均應於申報書內自行調整之。」為行為
時查核準則第2條第2項所規定。又「短期投資有公開市
場隨時可以變現之有價證券,期末應按成本與時價孰低
估價。跌價損失應作為當期損失,以後年度之漲價應於
原列損失之範圍內作為當期收益。長期股權投資應視投
資之性質及影響力之大小,採用成本法、成本與市價孰
低法或權益法評價。前項所稱權益法,係指被投資公司
股東權益發生增減變化,投資公司應依投資比例增減投
資之帳面價值,並依其性質作為投資損益或資本公積。
」為商業會計法第44條第2項、第3項及第4項所明定。
按現行所得稅法明定之營利事業所得稅課稅客體有二,
即營利事業之所得及未分配盈餘。有關兩者之課稅範圍
,係依
租稅法律主義,徵納雙方自應遵循。又營利事業
之所得額係一會計年度收入減除成本及費用之餘額,為
正確計算所得額,營利事業個體應就其經濟活動事項,
依據商業會計法與財務會計準則(下稱財會)逐一予以記
錄、過帳、彙整產出年度報表,以提供投資人及債權人
分析營利事業之獲利能力及償債能力,並供企業內部決
策上參考之需要,此通稱為財務會計所得。而構成營利
事業所得之因素收入、成本、費用及資產負債之估價等
,稅法基於稅收之目的、稅務行政簡便原則及租稅政策
運用之需要,有諸多之限制與特別之規定,而與財務會
計一般公認會計原則並不盡相符。故會計年度終了結算
時營利事業除依財會產出報表外,對於財務報表之各項
資料與稅法不符合者,應依照稅法規定作帳外調整以產
出課稅所得,提供稽徵機關作為核課所得稅之依據,而
依據稅法調整產生之所得是謂稅務會計所得。
⒋按財會與稅法對於計算營利事業所得額之若干收益或費
用項目認列規定不同,或因收益、費用項目認定與否規
定不同,產生永久性差異,其並不因時間經過而能自動
調節,這種差異將永久存在;另或因收益、費用項目認
定時點規定不同,產生時間性差異,差異係因計算方法
不同所導致,就長期而言會因時間之經過而自動調節使
財務會計所得與稅務會計所得趨於一致。至於財會就投
資收益之認定時點,就權益證券(如股票及認股權證)其
係屬短期或長期投資規定尚各有異,本件原告轉投資日
南紡織公司所取得之權益證券,就書面資料判斷因投資
標的無公開市場或明確市價,其應屬採權益法評價之長
期投資,被投資公司每年發生之損益,原告應按約當持
股比例認列投資收益,
嗣後取得股票股利僅應註記其投
資股數之增加,如收到現金股利則視為長期投資之減少
,而沖轉長期投資,故依財會之規定原告於取得股票股
利之前,應已按約當持股比例認列投資收益。而被投資
公司以其保留盈餘或資本公積轉增資所分配之股票股利
,於財會規定僅應註記其投資股數之增加,並將原帳面
成本分攤於增加後之總股數,降低每股帳面成本;惟依
查核準則規定,認定其係屬投資收益,惟不計入所得額
課稅,但應計入當年度未分配盈餘,其係財會與稅法就
投資收益認定時點之差異。
⒌又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2項有關未分配盈餘加計項目僅
作列舉規定,並非概括規定,
系爭股票股利係其所明定
應計入項目,被告並不具增加未分配盈餘加計或減計項
目之
裁量權,就系爭股票股利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
所為之函覆,並無逾越所得稅法之規定。
⒍兩稅合一制度實施前,對未分配盈餘所為強制歸戶之規
定,係規定於所得稅法第76條之1,另自87年度起兩稅
合一制度實施後,為避免營利事業藉保留盈餘規避股東
或社員之稅負,並基於實施兩稅合一制度後之稅收損失
,不應由股東以外之納稅義務人負擔,
爰於所得稅法第
66條之9明定,營利事業應自87年度起,就當年度之未
分配盈餘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是以就未分配盈餘
自87年度起兩者之規定各有不同,
惟於不同年度自應依
據各行為時之法令,自無逾越母法之規定。
理 由
一、按「自87年度起,營利事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
該未分配盈餘加徵10%營利事業所得稅,不適用第76條之1規
定。前項所稱未分配盈餘,係指經稽徵機關核定之課稅所得
額,加計同年度依本法或其他法律規定減免所得稅之所得額
、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本法第66條之9第2
項所稱依本法或其他法律規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係
指左列各款規定之所得額‥‥依本法第42條第1項及促進
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第17條規定,不計入或免予計入所得
額課稅之所得額。」為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1項、第2項前
段及行為時同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所明定。次
按「以上2款投資收益,如屬公司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
者,其自87年1月1日起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
入所得額,但應計入當年度未分配盈餘。如屬取得符合促進
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第17條規定之新發行記名股票者,不
計入取得及轉讓年度所得額,但應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
。」為查核準則第30條第3款前段所規定。
二、本件原告89年度取得轉投資日南紡織公司緩課股票股利11,0
38,980元,未計入所得額課稅,而於申報當年度未分配盈餘
就其申報課稅所得虧損53,283元加計當年度依所得稅法或其
他法律規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該緩課股票股利)11,0
38,980元,合計期末未分配盈餘10,985,697元,依10%計算
申報應納稅額1,098,570元,並已於91年5月28日繳納該筆稅
款,經被告所屬臺中市分局查核結果,如申報數核定。
嗣經
原告於91年7月8日以適用法令錯誤為由,申請退還溢繳之所
得稅款,被告所屬臺中市分局以93年5月6日中區國稅中市一
字第0930020401號函復略以,該緩課股票股利依所得稅法第
66條之9第2項、同法施行細則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及查核
準則第30條規定,應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否准退
還已繳納之未分配盈餘加徵稅額。原告不服,循序提起本件
訴訟,為如事實欄
所載之主張。經查:
㈠按所得稅法第66條之9之立法理由係因現行營利事業所得
稅之法定最高稅率僅百分之25,而綜合所得稅之法定最高
稅率則為百分之40,為避免營利事業藉保留盈餘規避股東
或社員之稅負,並基於實施兩稅合一制度後之稅收損失,
不應由股東以外之納稅義務人負擔,爰於第1項明定營利
事業應自87年度起,就當年度之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10
營利事業所得稅,但加徵後該盈餘即不再適用第76條之1
有關累積未分配盈餘強制歸戶課稅之規定。另為正確計算
應加徵百分之10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未分配盈餘,爰於第2
項明定未分配盈餘之計算基礎。原則上以實際可供分配之
稅後盈餘為準,即除當年度課稅所得額外,其屬依法減免
所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等,亦應併入
計算未分配盈餘,同時各該營利事業依法不能分配或已不
存在之所得,亦准予減除,
俾使未分配盈餘之計算臻於公
平合理。本件原告既於89年度取得轉投資日南紡織公司緩
課股票股利11,038,980元,依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
16條之規定,原告係屬營利事業股東,其所取得之緩課股
票,免予計入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課稅,則自屬所得稅
法第66條之9第2項所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原
告原申報89年度未分配盈餘時,將該緩課股票股利予以計
入,並繳納百分之10之營利事業所得稅,
自無不合。
㈡所得稅法施行細則,係行政院依所得稅法第121條所授權
訂定;查核準則係財政部就有關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
之調查、審核等事項所為規定。行為時所得稅法施行細則
第48條之10第2項第2款所定:「本法第66條之9第2項所稱
依本法或其他法律規定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係指左
列各款規定之所得額‥‥依本法第42條第1項及促進產
業升級條例第16條、第17條規定,不計入或免予計入所得
額課稅之所得額。」及查核準則第30條第3款所定:「以
上2款投資收益,如屬公司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者,
其自87年1月1日起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入
所得額,但應計入當年度未分配盈餘。如屬取得符合促進
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第17條規定之新發行記名股票者,
不計入取得及轉讓年度所得額,但應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
盈餘。」,均僅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所定緩課股票
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意旨,將之條列於所得稅法施行細則及
查核準則之上述條文,並予說明應依所得稅法第66條之9
規定併計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自未逾越所得稅法第66
條之9之規定,亦未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
㈢按營利事業之所得額係一會計年度收入減除成本及費用之
餘額,為正確計算所得額,營利事業個體應就其經濟活動
事項,依據商業會計法與財會逐一予以記錄、過帳、彙整
產出年度報表,以提供投資人及債權人分析營利事業之獲
利能力及償債能力,並供企業內部決策上參考之需要,此
通稱為財務會計所得。而構成營利事業所得之因素收入、
成本、費用及資產負債之估價等,稅法基於稅收之目的、
稅務行政簡便原則及租稅政策運用之需要,有諸多之限制
與特別之規定,而與財務會計一般公認會計原則並不盡相
符。所得稅法第66條之9第2項已規定:前項所稱未分配盈
餘,係指「經稽徵機關核定」之課稅額,加計同年度依本
法或其他法律規定減免所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課稅
之所得額、已依第39條規定扣除之虧損及減除左列各款後
之餘額:‥‥。是該項所稱未分配盈餘,自非指營利事業
依商業會計法與財會規定處理之未分配盈餘(財政部94年1
月12日台財稅字第09404506920號
函釋參照)。原告主張其
依「會計學上」處理之情形,並未因配發股票股利而增加
所得,既無所得,即無盈餘可供分配等語,尚無足採。
㈣所得稅法對個人之綜合所得稅及法人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之
課稅規定各有不同,對納稅義務人如屬個人對其與合併報
繳之配偶暨受其扶養親屬取得公開發行公司並上市之記名
股票之股利,連同於金融機構之存款、公債、公司債、金
融債券之利息、儲蓄性質信託資金之收益合計全年不超過
27萬元者,得全數於個人綜合所得總額中列舉為儲蓄投資
特別扣除額減列,但以扣除27萬元為限。另如屬營利事業
之法人,於所得稅法第42條規定,公司組織營利事業因投
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
入所得額課稅。是以個人與營利事業之規定各有不同,尚
無原告所主張「公平」原則之適用。
㈤按信賴保護係指人民因行政處分而產生權益者,對該處分
之存續已有信賴,基於既得權之保護,自不得漫無限制的
取消該授益處分,否則將使人民長處於對國家行為疑懼不
安的狀態。惟「取得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6條規定之
新發行記名股票,不計入取得及轉讓年度所得額,但應計
入取得年度未分配盈餘」之規定,係原告於行為時之所得
稅法及查核準則已有所明定,並無既得權受侵害情事,自
無「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
㈥本件原告所申報89年度未分配盈餘,既已在87年兩稅合一
制實施之後,自應適用兩稅合一制之規定,原告
猶執兩稅
合一實施前之所得稅法第42條、第76條之1第2項規定,而
指摘被告之處分違背立法意旨,亦無可採。
三、
綜上所述,被告所為否准退還已繳納未分配盈餘加徵稅額之
處分,核無
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聲明
求為撤銷,暨請求被告應作成退還原告溢繳稅款之處分,俱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195條第1
項後段、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6 月 30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王茂修
法 官 莊金昌
法 官 王德麟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
書(須依對造人數附具
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
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
裁定駁回。
提起上訴應預繳送達用雙掛號郵票390元(34元及5元郵票各10份)。
中 華 民 國 94 年 6 月 30 日
書記官 蔡宗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