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再字第00040號
再審 原告 錩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許祺昌會計師
複 代理 人 黃正琪
律師
再審
被告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再審原告不服本院中華民
國94年3月3日93年度訴字第613號判決及最高行政法院中華民國
95年7月13日95年度裁字第1466號
裁定,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
再
審之訴,經最高行政法院將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
行政訴訟
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及第14款事由部分裁移本院,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
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再審原告民國(下同)89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
報佣金支出新台幣(下同)59,893,921元、研究與發展支出
34,456,351元、人才培訓支出3,098,623及可抵減稅額10,37
6,694元,經再審被告分別
核定0元、0元、57,272元及0元,
應補稅額25,350,174元。再審原告不服,申經復查追認研究
與發展支出8,690,307元及可抵減稅額2,172,576元。再審原
告仍表不服,提起
訴願遭駁回後,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於
94年3月3日以93年度訴字第613號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不服
提起上訴,復經最高行政法院於95年7月13日以95年度裁字
第1466號裁定駁回,再審原告仍不服,主張原確定判決有行
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第13款及第14款之事由,於
95 年8月23日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再審之訴,就再審原告主
張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之事由部分,經最高行
政法院於95年11月16日以95年度裁字第2520號裁定駁回再審
之
聲請。就再審原告主張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
及第14款事由部分,裁定移送本院審理。
二、
兩造聲明:
㈠再審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本院93年度訴字第613號判決及最高行政法院95年度裁
字第1466號裁定均廢棄。
⒉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不利於再審原告部分均
撤銷。
⒊再審及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再審被告負擔。
㈡再審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再審原告之訴駁回。
⒉再審及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陳述:
㈠再審原告部分:
⒈佣金支出部分:
⑴由再審原告89年度銷售人員編制及經歷表影本可知,
再審原告於89年時對外經營銷售團隊僅有6人,且無
在美國設立經營場所之駐點,因此
可證再審原告若無
熟悉美國市場之人當作仲介,來進行買賣的溝通與瞭
解當地的狀況與特性,實無提高再審原告其市場銷售
量之可能。再審原告於原審中已依法提出所需之證物
,孰料原審在未行使闡明權之下,於原審判決增加法
令所無要求之其他證據,致使再審原告無法即時提出
,從而再審原告
乃依此尋得未經斟酌之證物,以為
Kong Ping Keung(以下簡稱KPK)確為再審原告居間
事由之證明,故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3款之再審
事由。
⑵由工具機同業銷售費用明細支出表可知,我國工具機
廠商多屬中小企業,且業者均以出口為導向,佣金支
出對於以外銷導向之中小企業,實為經營本業所必須
之支出,此由公開市場資訊之工具機同業銷售費用支
出明細,可證再審原告支付KPK之
系爭費用,確屬必
要,且亦為再審原告產業之常態。再審原告於原審中
已依法提出所需之證物,孰料原審在未行使闡明權之
下,於原審判決增加法令所無要求之其他證據,致使
再審原告無法即時提出,從而再審原告乃依此尋得未
經斟酌之證物,以為KPK確有為再審原告居間事由之
證明,故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3款之再審事由。
⑶由再審原告歷年客戶別營收表影本、外銷佣金支出明
細表影本可知,再審原告業務量由86年以前之每年一
、二億業績,暴增為87年及以後年度,每年約有十幾
億以上之銷售量,其中最大原因即來自透過KPK的仲
介訂約機會,取得RYOBI授權代工製造Sears自有品牌
-Craftman的訂單,此有外銷佣金支出明細表
可稽。
然原審判決認為再審原告無具體證明其營業額增加與
KPK提供服務有關,但卻未見原審判決論證未能證明
仲介事實之理由,顯屬重要證物漏未斟酌,故有行政
訴訟法第273條第14款之再審事由。
⒉研究發展支出部分:
⑴本件系爭研發人員從事研發活動,此由再審原告產品
開發管理辦法影本、專案研發團隊工作職責影本、個
別專案活動之產出文件影本可知,專業研發團隊中之
個人並非僵固只能從事特定職能,即每專業人員皆會
因應各個不同研發步驟重複擔任不同工作職責,例如
再審被告認定之鄭清池工程師,除從事測試活動之外
,亦同時負責產品提案及商品規劃;且開發流程不同
則產出之文件自不相同,例如商品研發規劃階段,則
該階段產出文件則為商品各零件配置圖。從而,判斷
專案人員是否從事研發工作之正確方法,必須從研發
流程之整體以觀,
而非以斷簡殘篇方式任意認定,從
而再審原告顯係符合公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
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下稱投抵辦法審查要點
)壹研究與發展支出第一項規定。再審原告於原審中
已依法提出所需之證物,孰料原審在未行使闡明權之
下,於原審判決增加法令所無要求之其他證據,致使
再審原告無法即時提出,從而再審原告乃依此尋得未
經斟酌之證物,以為系爭人員確有從事研發工作之證
明,故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3款之再審事由。
⑵本件消耗性器材、原物料及樣品可否確為研發單位所
使用?此由再審原告生產管理作業流程影本、研發單
位原物料領料單影本(因憑證眾多,僅提示部分憑證
供核)可知,再審原告對於原物料採購、進料及領料
等作業流程,皆有一定步驟據以控管,並有特定領料
表單紀錄領取品號、數量及領取人員簽名紀錄,以利
再審原告入帳據以計算原物料耗用程度及真實成本並
追查成本差異,故再審原告顯係符合行為時公司研究
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以下簡稱
抵減辦法)第8條之規定。再審原告於原審中已依法
提出所需之證物,孰料原審在未行使闡明權之下,於
原審判決增加法令所無要求之其他證據,致使再審原
告無法即時提出,從而再審原告乃依此尋得未經斟酌
之證物,以為系爭消耗性器材、原物料及樣品確為研
發單位所使用,故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3款之再
審事由。
⑶全新儀器購置確為研發單位使用:再審原告發現先前
提出之證物已可顯示再審原告所使用之儀器皆與各研
發單位之研發專案產品可相互
勾稽,此由再審原告模
具費明細清單影本可知,例如項次1之528底座模座為
機型528專案所使用,項次2之連桿模具則為機型108
專案所使用,其餘皆以此類推,可知系爭儀器購置確
實使用於研發單位。但原審判決完全未予斟酌,實有
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4款之再審事由。
⒊人才培訓支出部分:關於聯聖企管顧問公司是否確為再
審原告進行人才培訓?此由聯聖顧問公司教育計劃表影
本、再審原告上課內容、員工簽到紀錄及心得報告影本
可知,聯聖公司提供勞務之對象為再審原告各階層之員
工,並有一系列之教育課程,員工可從中得到對於工作
技能提昇之幫助,再審原告之人才培訓即符合抵減辦法
第3條第1項所明訂之「人才培訓」定義,自可申請投資
抵減。再審原告於原審中已依法提出所需之證物,孰料
原審在未行使闡明權之下,於原審判決增加法令所無要
求之其他證據,致使再審原告無法即時提出,從而再審
原告乃依此尋得未經斟酌之證物,以為聯聖公司人才培
訓之證明,故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3款之再審事由
。另由聯聖顧問公司基本資料影本可知,聯聖公司於經
濟部登記之業務項目,包含「技能技藝訓練業」,符合
抵減辦法審查要點認定原則第一項第一款第三目:「依
其他相關法令規定得從事人才培訓或技能技藝等訓練之
學校、研究機構或事業機構。」從而,聯聖顧問公司縱
名為「企管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亦有辦理企業員工訓
練之能力。且「顧問」一詞乃為一不確定商業用語,並
為許多商業活動所廣用,此觀之各類商業書籍、報章、
雜誌及電視節目可明,故從一般大眾角度認知,只要該
勞務提供係有利於當事人之技能提升或問題解決,皆可
謂之顧問。然原審判決完全未予斟酌,
顯有行政訴訟法
第273條第14款之再審理由。
⒋
綜上所述,本件鈞院93年度訴字第613號判決及最高行
政法院95年度裁字第1466號裁定既有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3款及第14款之情形,請依法判決如再審原告訴之
聲明
云云。
㈠再審被告部分:
⒈佣金支出部分:
⑴再審原告履稱其依法已提示之佣金契約及匯款水單等
證物,
足證確有仲介事實,
按佣金乃對提供予仲介服
務促成交易之人所給付之酬勞,應以該仲介人有無實
際提供仲介服務為斷,又依民法第565條規定,稱居
間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報告訂約之機會,
或為訂約之媒介,他方給付
報酬之契約,依再審原告
與KPK雙方約定若KPK幫助再審原告成功獲取生意機會
並提供市場資訊,再審原告願意支付KPK佣金,且KPK
每完成一筆交易後可要求佣金。查89年度再審原告給
付KPK佣金支出高達59,893,921元,理因就該鉅額費
用保存及提示與KPK相關仲介服務、洽商過程之傳真
、電子文件等任何仲介文件,以實其確有仲介之事實
,故有無支付佣金之必要,應以KPK有無實際提供仲
介服務以為斷,若無實際提供仲介服務,雖形式上具
備有合約書及結匯證明書,亦
難謂該項支出為經營本
業所需或合理費;次查再審原告訴稱其尋得未經斟酌
之89年度銷售人員編制表、經歷表及工具機同業銷售
費用明細支出表等證物,依其內容,係再審原告內部
員工之工作職務表及同業銷售資料,仍無法認定與再
審原告之營業額增加及確屬支付佣金予KPK有關,是
仍無法作為KPK確有仲介事實之證明,再審原告既未
能具體證明其營業額增加與KPK提供服務有關,又未
能提示其與KPK雙方往來文件及協商過程之相關資料
已如前述,難謂該佣金支出為經營本業所必要,再審
被告自難僅憑再審原告所提
上開資料遽認確有仲介事
實,
否准認列再審原告列報89年度佣金支出
59,893,921 元並無不合。
⑵再審原告主張原審判決其無具體證明營業額增加與
KPK提供服務有關,卻未見原審判決論證未能證明仲
介事實之理由,查大院93年度訴字第613號判決就再
審原告提供歷年客戶別營收表及外銷佣金支出明細表
等資料
予以審理,並於判決書中詳述不採再審原告主
張之理由。又再審原告訴稱
前揭資料顯屬重要證物漏
未斟酌之「證物」,然查,於原判決之審理程序中所
提供資料,並均經再審被告就再審原告提示資料查核
,系爭佣金支出難謂為經營本業所必要,且再審被告
前揭
所稱查核情形,既經大院依審理後認再審原告89
年度系爭佣金支出,再審被告否准認列依法尚無不合
。再審原告訴稱有未經斟酌之證物,純係就大院
依職
權取捨證據及認定事實之
指摘,並無足採。
⒉研究發展支出部分:
⑴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1條,係為促進產業升級以健
全經濟發展,其立法之目的在於鼓勵企業對生產技術
之研究發展,而有實際從事相關產業升級之研究與發
展支出,方屬獎勵之範疇,且須提出研究計畫、目標
、相關研究過程及紀錄等文件,其中研發人員、原材
料及設備等,可互相配合勾稽,供再審被告審
核屬實
者始得據以核定抵減稅額,又研究計畫及研究報告或
紀錄乃在規畫研究發展項目之作業方法、目的及使用
材料與時程等具體內容,以為執行研究發展之依據。
查系爭鄭清池、張景涼、張志安及江穎岳等4人之工
作週報內容,無非為安排量產事宜、加工發包、尋找
模具廠、模具發包及清冊彙整等,僅係就該週例行工
作重點說明,並無具體之研究工作報告或紀錄及研究
計畫相互勾稽查核確有實際參與研發之事實,又因投
資抵減係屬稅捐減免事項,再審原告主張有投資抵減
事由,應就合於投資抵減要件之事實負證明責任,就
鄭清池等4人之薪資2,065,977元,再審原告所提出之
證據,足以證明該等人員有實際參與研發之事實,再
審原告雖提出產品開發管理辦法、專案研發團隊工作
職責及個別專案活動產出文件,以實鄭清池等4人確
有從事研發工作證明之證物,
惟依其內容並非鄭清池
等4人簽章之研究過程紀錄及研究報告等資料,核與
投資抵減辦法不符,再審被告否准認列鄭清池等4人
之薪資2,065,977元並無不合。
⑵又再審原告列報供研究單位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費
用2,374,177元,其中750,100元依再審原告提示研究
用之原材料資料清單、會計傳票與研究報告及紀錄勾
稽查核,尚無不合准予認列,餘再審原告雖提出生產
管理作業流程及研發單位原物料領料單資料,惟仍無
法與研究計劃或報告查核確供研究與發展使用,核與
抵減辦法不符,再審被告否准認列並無不合。
⑶另再審原告主張系爭儀器設備確實使用於研發單位,
原審判決未予斟酌,實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4款
之再審事實
一節,依再審原告提示模具費明細清單,
仍無法與研究計劃或報告查核確供研究與發展使用,
況查大院93年度訴字第613號判決就再審原告提供前
揭模具費明細清單予以審理,並於判決書中詳述不採
再審原告主張之理由,再審原告訴稱有未經斟酌之證
物,純係就大院依職權取捨證據及認定事實之指摘,
並無足採。
⑷綜上,鄭清池、張景涼、張志安及江穎岳等4人之薪
資、研發單位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費、專供
研發單位用全新儀器購置成本,再審被告否准認列研
究發展支出抵減稅額,均經原判決詳予審酌,查明事
實,再審原告復執前詞,所訴
核無足採。
⒊人才培訓支出部分:查再審原告89年度人才培訓計畫活
動係委請聯聖企管顧問公司辦理,依據促進產業升級條
例人才培訓支出之規範目的,係為提昇國內產業界之生
產技術,朝向更精密及高難度技術之新興產業發展,又
依抵減辦法之規定,人才培訓支出主要是指公司為培育
受僱員工,辦理或指派參加與公司業務相關之訓練活動
費用而言,因此所謂與業務相關之員工訓練,應與企業
業務上技術提昇有關之員工訓練,依再審原告提示聯聖
企管顧問公司教育計劃表及員工上課內容、簽到紀錄及
心得報告資料,係為健全經營體質、主管人員管理技巧
及溝通,委託聯聖企管顧問公司作一系列經營輔導諮詢
,其性質著重與管理作業提昇之改善,與促進產業升級
之獎勵目的並無關聯性,況其開立予聯聖企管顧問公司
100萬元之統一發票品名為顧問費,係管理諮詢費用,
核與抵減辦法規定不符,且系爭人才培訓之支出,均經
原判決予以審理,查明事實,並於判決中詳述不採再審
原告主張之理由。再審原告復執前詞,且無新事證,所
訴核無足採。
⒋綜上所述,原處分、復查、訴願決定、原審判決及最高
行政法院確定裁定均無
違誤,再審原告主張並不符合再
審事由,請判決如再審被告訴之聲明等語。
理 由
一、按「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
確定終局判
決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其事由而不
為主張者,不再此限:‧‧‧⒔當事人發見未經斟酌之證物
或得使用該證物者。但以如經斟酌可受較有利益之裁判者為
限。⒕原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行
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第14款定有明文。次按所謂
「當事人發見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係指在
前訴訟程序不知有該證物,或雖知有此證物,而不能使用,
致未經斟酌者而言(最高行政法院44年裁字第39號判例
參照
)。再按所謂「原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
酌」,係指不得上訴於最高行政法院之事件,因無救濟之道
,而特設規定,許其得為再審之事由,倘案件係屬得上訴於
最高行政法院者,高等行政法院之判決如有「就足以影響於
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之情形者,乃屬行政訴訟法第
273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
知其事由而不為主張者,不在此限。」之情形,依該但書之
規定,即不得作為再審之事由。
二、本件再審原告依據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3款以「發見未經
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為由,提起再審之訴者,依據
再審原告所陳計有:㈠提出其公司89年度銷售人員編制及經
歷表。㈡工具機同業銷售費用明細支出表。㈢再審原告公司
產品開發管理辦法影本、專案研發團隊工作職責影本、個別
專案活動之產出文件影本。㈣再審原告生產管理作業流程影
本、研發單位原物料領料單影本。經查上開表格均係再審原
告自行製作之明細表,僅可作為說明之用,並非證物,且再
審原告在前訴訟程序時,並非不能製作該明細表,或有不能
使用之情形,且縱經斟酌,亦非可受較有利益之裁判者,再
審原告據以提起再審之訴,自屬無理由。
三、次查再審原告以原確定判決有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
漏未斟酌為由,提起本件再審之訴者,計有:㈠主張伊於前
訴訟程序中
業已提出歷年客戶別營收表影本、外銷佣金支出
明細表影本,證明再審原告公司業務量由86年以前之每年一
、二億業績,暴增為87年及以後年度,每年約有十幾億以上
之銷售量,據以主張KPK之人,確有為再審原告仲介之事實
,否則再審原告不可能成長如此之業績。㈡主張伊於前訴訟
程序中提出其公司模具費明細清單影本,例如項次1之528底
座模座為機型528專案所使用,項次2之連桿模具則為機型
108專案所使用,其餘皆以此類推,可知系爭儀器購置確實
使用於研發單位,原確定判決未予斟酌。㈢聯聖顧問公司教
育計劃表影本、再審原告上課內容、員工簽到紀錄及心得報
告影本,證明聯聖公司提供勞務之對象為再審原告各階層之
員工,並有一系列之教育課程,員工可從中得到對於工作技
能提昇之幫助,再審原告之人才培訓即符合抵減辦法第3條
第1項所明訂之「人才培訓」定義,自可申請投資抵減。再
審原告於原審中已依法提出所需之證物,原確定判決
竟未予
斟酌云云。查再審原告就系爭
營利事業所得稅案件,係屬得
上訴於最高行政法院之案件,再審原告上開主張之證據,本
院前審判決,
縱有漏未審酌之情事,再審原告亦得提起上訴
,循求救濟,依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再審
原告如知其事由而不為主張,即不得作為再審理由,再審原
告以上理由提起再審之訴,亦屬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再審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依行政訴訟法第281
條、第195條第1項後段、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7 日
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林 金 本
法 官 林 秋 華
法 官 許 武 峰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
書(須依對造人數附具
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
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提起上訴應預繳送達用雙掛號郵票390元(34元及5元郵票各10份
)。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7 日
書記官 蔡 騰 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