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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 95 年度訴字第 77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5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虛報進口貨物產地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字第00776號 原   告 信成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王文聖律師 被   告 財政部臺中關稅局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       丁○○ 上列當事人間因虛報進口貨物產地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 國95年11月9日台財訴字第09500487100號訴願決定(案號:第00 000000號)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均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緣原告於民國(下同)93年8月31日委由耀億報 關行向被告連線申報菲律賓產製貨物Small Red Beans,Drie d乙批(報單號碼第DA/BC/93/WD94/9020號),重量計92.97 6TNE,原申報單價為CFR USD 550/TNE。經被告查驗結果, 因產地尚未確認,乃取樣送請財政部關稅總局鑑定,因原告 急須提貨,依關稅法第18條規定,准由原告繳納相當金額保 證金後,先行徵稅驗放。嗣經財政部關稅總局進口貨物原產 地認定委員會(下稱原產地認定委員會)認定結果,來貨除 69.732TNE(75%)產地為菲律賓與原申報相符外,其餘23.2 44TNE(25%)之產地為中國大陸,核與原申報不符,且屬不 准輸入之大陸物品,乃認原告涉有有虛報進口貨物產地,逃 避管制之情事;並因貨物已放行,且原告於5年內再犯同一 規定,爰依財政部關稅總局驗估處查得價格CFR USD700/TNE 核估,並依海關緝私條例第37條第3項轉據同條例第36條第1 項規定,處涉案貨物貨價2.5倍之罰鍰計新臺幣(下同)1,3 97,705元(原應處分貨物沒入,因貨物已放行,貨物沒入部 分改處貨價1倍之罰鍰,且原告5年內再犯同一規定罰鍰加重 二分之一)。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爭訟,案經本院以94 年訴字第673號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均撤 銷由被告查明另為適法之決定」。嗣經被告於95年8月9日以 中普進三字第0951013737號重審復查決定,仍維持原核定。 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遂再提起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及原處分(復查決定)均撤銷 。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陳述: ㈠原告主張: ⒈本件被告認原告涉有虛報貨物進口以逃避管制之行為, 無非係以「菲律賓自己生產紅豆數量有限,大多係向他 國進口,原告如欲進口他國紅豆亦無須自菲律賓轉運進 口」云云為其論據,惟系案貨物之進口,原告已提出產 地證明等相關進口文件在卷足稽,被告亦不否認該文件 之真正,從而原告係信賴上開文件而進口系案貨物,已 難謂有何「虛報」之故意或過失可言。承上可知,被告 認原告有「虛報」行為之上開論據殊屬臆測,從而,被 告既未能充足舉證原告有何違反海關緝私條例第37條第 1項規定之故意或過失,揆諸司法院釋字第521號解釋意 旨,其所為裁罰處分自屬違法不當。 ⒉系爭貨物產地為菲律賓,該地生產之紅豆品質本較差, 價格亦較低,乃原告進口系爭紅豆係以每公噸美金550 元價格購得,而依同一時期(2004年)中國大陸北方所 生產紅豆其出口價格為每公噸900元至1,000元美金,另 加拿大所生產紅豆其出口價格每公噸亦為900元至925元 美金,此均有中國大連華順農產品加工有限公司及佳友 商社加拿大公司所出具證明書為據。是原告豈有以較低 之價格購得系爭較高價格之中國大陸所生產之紅豆,此 顯與事理不合。再者,原告倘有「虛報」之情事,而將 品質較差、價格較低之菲律賓紅豆與品質較優、價格較 高之中國紅豆摻雜其中,二者並無法將之區別,此將貶 低市場轉售價格,在商言商,原告當不致為虧本之生意 。 ⒊又原產地認定委員會會議審議表所載專家意見其中「來 貨品種混雜,種子大小不一,顏色深淺不一,顯示係由 多批紅豆混合而成。...。」、「其中種粒大,色澤 光亮者約有25%,表示收穫不久之當季產品,可能是大 陸8-9月收穫之產品...」、「小者100粒重10g左右 ,大者100粒重20g左右,並稱菲國紅豆只能在秋冬季種 植,故一般生育期短(100天內),不易生產具100粒重20 g之種子,中國大陸北方夏季種植之紅豆生育期長達120 天以上,故一般易於生產飽滿大粒之紅豆種子...」 與被告前所持原產地認定委員會93年第23次會議審議專 家意見「本案紅豆樣品種子大小不一,種皮顏色紅褐色 ,深淺不一,大部分光澤差,是貯藏一段時間之混合產 品。」、「菲國紅豆生產期為1-2月,產地在Mindanao 地區。」、「2003年中國紅豆產量33.8萬噸,是全國最 大生產國,也是出口國。主要產地為東北三省佔56%, 內蒙古、河北、江蘇等佔19%,收穫期為8-9月。」、「 本案紅豆種粒較大,但紅色光澤亮者約有25%,可能是 大陸8-9月收穫之產品,其他種皮暗紅,色澤暗淡者不 排除是今年1-2月收穫之菲國生產紅豆。」作為認定原 告有虛報進口貨物之依據,二者間僅係用語之不同,仍 屬本院94度訴字第673號判決理由所謂「自屬欠缺周延 之推論」。 ⒋至於上開原產地認定委員會其中一位專家另稱:「自本 案紅豆種皮拋光(磨光)處理觀之,此乃中國紅豆收穫 後慣行之處理方式」,更屬毫無依據,詳言之,被告就 本院另案95年度訴字100、101、102號虛報進口貨物產 地行政訴訟事件,該案係針對第三人儒傑有限公司自產 地菲律賓進口紅豆,經被告依原產地認定委員會專家意 見,認定其中紅豆有來自中國,而該等專家意見據以認 定部分紅豆來自中國之依據係載稱;「所附紅豆樣品, 100粒重約16.4g,屬大粒品種,種皮顏色有暗紅及深暗 紅者,約有20%小粒者其100粒重約12g。應是未經篩選 之結果。樣品未打光,經用手掌摩擦後種皮光澤鮮亮, 應是當季之產品。」「所附樣品種皮呈暗赤色,籽粒大 小及飽滿度不一,未經打光,依其粒形,種臍長度等性 狀觀之,此種紅豆大陸生產最多查菲國並非紅豆主要生 產國,大量外銷之可能性甚小,故本案物品有自大陸進 口來台之可能」,本此而論,本件認定系爭紅豆部分來 自中國之其中專家意見係稱:「本季紅豆種皮拋光(磨 光)處理觀之,此乃中國紅豆收穫後慣行之處理方式」 ,惟被告對於另案儒傑有限公司認定該等紅豆有部分紅 豆來自中國之專家意見卻以「樣品未打光」「所附樣品 種皮呈暗赤色,籽粒大小及飽滿度不一,未經打光,依 其粒形、種臍長度等性狀觀之,此種紅豆大陸生產最多 。」此有原產地認定委員會93年第23次會議審議表為據 。是綜合上開專家意見觀之,「紅豆未經打光亦認定是 來自中國」,又謂「紅豆拋光處理是中國紅豆收穫後慣 行處理之方式」,二者顯然互有矛盾,此已堪認「紅豆 拋光處理是中國紅豆收穫後慣行處理方式」絕非事實。 ⒌綜上,本件經本院94年度訴字第673號判決以「被告徒 以關稅總局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委員會事證不足之認定 ,系爭紅豆其中25%產地為中國,核有認定事實未依憑 證據之違法而予以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詎原 處分及訴願決定於本件所持認定系爭紅豆其中25%產地 來自中國之依據,復以同機關即原產地認定委員會同樣 事證不足之認定結果為據,足認,本件訴願決定及原處 分確有違誤。 ㈡被告答辯: ⒈本件原告雖檢附出口地產地及檢疫證明等相關文件,惟 農產品產地之認定,與產地氣候、季節、地形、產量等 因素有關,故仍應以實際貨物之品種、外觀及產期是否 相符為認定依據,並視是否與原申報相符,以認定系爭 貨物有無虛報情事。經核系爭貨物係93年8月23日自馬 尼拉出口,同年8月31日向被告報運進口,因對原申報 產地存疑,被告乃檢樣送請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及原產地 認定委員會認定,審查結果顯示:1、樣品品種混雜, 係由多批混合而成。2、菲律賓產期為10-12月種植,12 -2月收穫;大陸收穫期8-9月。3、系爭樣品75%部份, 種皮暗紅,色澤較差,為儲存一段時間之舊產品,與當 年菲律賓1-2月收穫期相近;惟25%部分,紅色色澤光亮 ,則可能是中國大陸,而認定來貨數量25%產地為中國 大陸,其餘75%產地為菲律賓,有行政院農業委員會雜 糧蔬菜特作鑑定小組通聯單及原產地認定委員會93年第 23次審議會決議附卷可稽。 ⒉本件經被告重為復查決定時,被告為查明產地,爰於95 年5月23日以中關進三字第0951008870號再送請財政部 關稅總局會商認定,嗣財政部關稅總局以95年6月2日台 總局認字第0951011162號函表示:「㈠本案迭經4次請 專家表示意見,...據告稱,來貨品種混雜,種子大 小不一,顏色深淺不一,顯示係由多批紅豆混合而成, 並稱部分為貯存一段時間之舊產品,其中種粒較大,色 澤光亮者約有25%,表示收穫不久之當季產品,可能是 大陸8-9月收獲之產品;其餘75%種皮暗紅,色澤暗淡者 ,表示貯存半年以上之舊產品,不排除是93年1-2月收 穫之菲國生產紅豆。㈡本案專家鑑樣秤量後表示,小者 100粒重10g左右,大者100粒重20g左右,並稱菲律賓紅 豆只能在秋冬季種植,故一般全生育期短(100天內) ,不易生產具100粒重20g之種子,中國大陸北方夏季種 植之紅豆生育期長達120天以上,且日照時間長故一般 易於生產飽滿大粒之紅豆種子。...㈣一位專家另稱 ,自本案紅豆種皮拋光(磨光)處理觀之,此乃中國紅 豆收穫後慣行之處理方式」等語。 ⒊基於上述,專家決議維持原認定進口紅豆數量之25%原 產地為中國大陸,其餘75%原產地為菲律賓。準此,被 告依據前揭事證,認定原告有虛報產地、逃避管制情事 ,並依法論處,難謂與行政程序法揭櫫之證據法則相違 。再者,報運貨物進口是否有虛報情事,係以報單上原 申報與實際來貨是否相符為認定依據,系爭貨物原申報 產地為菲律賓,惟經查驗結果部分產地為中國大陸,核 與原申報不符即屬虛報,自應依法論處。 ⒋又海關緝私條例第45條規定所稱「再犯本條例『同一規 定之行為』」依財政部關稅總局92年12月19日台總政緝 字第0920601135號函釋示,係指再犯該條例「同條項規 定之行為」。原告前因虛報貨物重量,逃避管制事件, 經財政部高雄關稅局依海關緝私條例第37條第3項轉據 第36條第1、3項規定處分,同本件處分法令依據,該處 分於92年7月17日確定。本件行為時為93年8月1日,原 告係於5年內再犯同一規定之行為,其罰鍰自得加重二 分之一。 ⒌再者,原產地認定委員會職司貨物產地會商之權責機構 ,其就個案邀請政府單位、學者、權威專業人士,就涉 案貨物及各種資料,秉持客觀、超然、嚴謹之態度審理 ,其鑑定結果之公正性及權威性應無庸置疑。從而,本 件原處分核無違誤。 理 由 一、按「報運貨物進口而有左列情事之一者,得視情節輕重,處 以所漏進口稅額2倍至5倍之罰鍰,或沒入或併沒入其貨物: 一、‧‧‧四、其他違法行為。」、「有前二項情事之一而 涉及逃避管制者,依前條第1項及第3項論處。」海關緝私條 例第37條第1項第4款、第3項所明定,而同條例第36條第1項 、第3項分別規定:「私運貨物進口、出口或經營私運貨物 者,處貨價1倍至3倍之罰鍰。」、「前二項私運貨物沒入之 。」次按「一、海關緝私條例第3條、第37條、第38條、第 39條及53條所稱『管制』之涵義,係指進口或出口下列規定 不得進口或出口或管制輸出入之物品:㈠...㈢臺灣地區 與大陸地區貿易許可辦法規定不得輸入之大陸物品。... 」復經財政部93年12月6日台財關第00000000000號函釋有案 ,是依財政部上開函釋意旨,報運進口非屬「臺灣地區與大 陸地區貿易許可辦法」第7條規定公告准許輸入之大陸地區 物品而有虛報情事者,即構成逃避管制之行為。又乾紅豆並 非「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貿易許可辦法」第7條規定公告准 許輸入之大陸地區物品,合先敘明。 二、本件原告於93年8月31日委由耀億報關行向被告連線申報進 口菲律賓產製貨物Small Red Beans, Dried乙批,重量計92 .976TNE,原申報單價為CFR USD 550/TNE。經被告查驗結果 ,因產地尚未確認,乃取樣送請財政部關稅總局鑑定,因原 告急須提貨,依關稅法第18條規定,准由原告繳納相當金額 保證金後,先行徵稅驗放。嗣經原產地認定委員會認定結果 ,來貨除69.732 TNE(75%)產地為菲律賓與原申報相符外 ,其餘23.244 TNE(25%)之產地為中國大陸,核與原申報 不符,且屬不准輸入之大陸物品,乃認原告涉有有虛報進口 貨物產地,逃避管制之情事;並因貨物已放行,且原告於5 年內再犯同一規定,乃依財政部關稅總局驗估處查價簽復, 就菲律賓及中國大陸產製紅豆均以CFR USD 700/TNE核估, 並依海關緝私條例第37條第3項轉據同條例第36條第1項、第 3項、第45條規定,處涉案貨物貨價2.5倍之罰鍰計1,397,70 5元(原應處分貨物沒入,因貨物已放行,貨物沒入部分改 處貨價1倍之罰鍰,且原告5年內再犯同一規定,罰鍰加重二 分之一)。原告不服申經被告復查決定以:查本案經依據關 稅法第28條暨進口貨品原產地認定標準之規定檢樣及相關文 件送請原產地認定委員會參據行政院農業委員會雜糧蔬菜特 作鑑定小組調查樣品性狀結果顯示:「樣品品種混雜,種子 外觀種皮顏色較暗紅,發芽口較黑,臍較淡白,與國內育成 紅豆品種有很大的差異」及專家意見等綜合研判,認定來貨 數量25%產地為中國大陸,餘75%產地為菲律賓。又原告雖提 產地證明文件,證明來貨產地確為菲律賓,惟部分來貨核與 鑑定結果之事實不符,衡諸經驗法則,當以現實鑑定之證據 力為強等由,駁回其復查之申請。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救 濟,前經本院94年訴字第673號判決略以:「關稅總局進口 貨物原產地認定委員會之認定...系爭紅豆其中25%之產 地為中國大陸,僅以中國大陸係最大產國且收獲期在8、9月 ,而認定『紅豆種粒較大,但紅色色澤亮者』、『可能是大 陸8-9月收穫之產品』,作為認定依據,自屬欠缺周延之推 論」等情,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均撤銷,由被 告查明另為適法之決定。嗣經被告以95年5月23日中關進三 字第0951008870號函再送財政部關稅總局認定貨物原產地, 據該局95年6月2日台總局認字第0951011162號函復略謂:「 ...本總局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委員會95年5月30日第11 次審議會決議維持本總局原認定進口紅豆數量之25%原產地 為中國大陸,其餘75%原產地為菲律賓...依據及理由: ...㈠本案迭經4次請專家表示意見...據告稱,來貨 品種混雜,種子大小不一,顏色深淺不一,顯示係由多批紅 豆混合而成,並稱部分為貯存一段時間之舊產品。其中種粒 較大,色澤光亮者約有25%,表示收穫不久之當季產品,可 能是大陸8-9月收獲之產品;其餘75%種皮暗紅,色澤暗淡者 ,表示貯存半年以上之舊產品,不排除是93年1至2月收穫之 菲國生產紅豆。㈡本案專家鑑樣秤量後表示,小者100粒重1 0g左右,大者100粒重20g左右,並稱菲國紅豆只能在秋冬季 種植,故一般生育期短(100天內),不易生產具100粒重20 g之種子,中國大陸北方夏季種植之紅豆生育期長達120天以 上,故一般易於生產飽滿大粒之紅豆種子。...㈣本案一 位專家另稱,自本案紅豆種皮拋光(磨光)處理觀之,此乃 中國紅豆收穫後慣行之處理方式。㈤另參據駐菲律賓代表處 經濟組94年11月25日台菲經字第0000000000-0號函所查得資 料菲國2000年至2003年(菲國2004年紅豆產量尚未完成統計 )紅豆種植面積及產量分別為:2000年種植23公頃、年產量 37公噸,2001年種植20公頃、年產量39公噸,2002年種植12 公頃、年產量38公噸,2003年種植11公頃、年產量37公噸。 另菲國2004年進口紅豆數量為4,815公噸,其中自中國進口 量為1,603公噸。」被告重審復查決定遂以上開鑑定結果為 據維持原處分,固非無據。 三、惟按「行政機關為處分及其他行政行為,應斟酌全部陳述與 調查事實及證據之結果,依論理及經驗法則判斷事實之真偽 ...」行政程序法第43條定有明文。被告依首揭海關緝私 條例第37條第1項第4款、第3項轉據同條例第36條第1項、第 3項處罰原告,自應依據上開規定詳細調查證據,認定事實 亦應符合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以求毋枉毋縱。如前所述, 關稅總局95年6月2日台總局認字第0951011162號函認定系爭 進口紅豆數量之25%原產地為中國大陸,其餘75%原產地為菲 律賓,引述專家諮詢意見以中國大陸及菲律賓紅豆因生育期 長短致種粒有大小之不同;另因二者之收穫期不同,系爭紅 豆之色澤不同為判斷依據,然被告代理人於本院96年3月1日 準備程序期日當庭自系爭紅豆樣品中撿取所認定之中國大陸 及菲律賓紅豆各五粒裝袋(見本院45頁)除其顏色深淺略有 不同外,其所認定之菲律賓紅豆甚至比中國大陸紅豆種粒更 大,與前述財政部關稅總局原產地認定委員會引述專家之見 解已有不符之處,足見純以紅豆之色澤與大小作為判斷依據 難資準確。又據前述駐菲律賓代表處經濟組94年11月25日台 菲經字第0000000000-0號函所附資料,菲國2004年進口之紅 豆除來自中國大陸外,尚有日、澳、泰、印等國,僅以色澤 大小認定部分紅豆為中國大陸產製,並據以處罰自難服人。 被告認定系爭紅豆部分為中國大陸之產品,並未提出中國大 陸之紅豆樣品、或中國大陸與他國產製紅豆不同之特徵,俾 供比對,或說明中國大陸紅豆具有何種市場上優勢(價格或 品質),僅以紅豆大小色澤為鑑定依據,自欠周延。又上開 關稅總局鑑定函引述駐菲律賓代表處經濟組94年11月25日台 菲經字第0000000000-0號函文,以「菲國2000年至2003年( 菲國2004年紅豆產量尚未完成統計)紅豆種植面積及產量分 別為:2000年種植23公頃、年產量37公噸,2001年種植20公 頃、年產量39公噸,2002年種植12公頃、年產量38公噸,20 03年種植11公頃、年產量37公噸。另菲國2004年進口紅豆數 量為4,815公噸,其中自中國進口量為1,603公噸。」為上開 鑑定結果之參考依據。惟查本件依其鑑定結果,系爭進口紅 豆92.976 TNE(公噸)中之75%為菲律賓產製,亦即其中69. 732公噸紅豆為菲律賓產製,已逾該國2000至2003年各年之 平均產量,上開統計資料是否全菲律賓之產量或僅部分地區 之產量(據原告陳稱菲國Mindanao地區為民兵統治地區,並 據以質疑統計資料是否周全)?究竟該國2004年之紅豆產量 若干?被告認定69.732公噸紅豆為菲律賓產製,是否逾該國 2004年之紅豆產量?均有調查求證之必要?否則原處分就系 爭紅豆之原產地認定,即難謂符合論理法則。其次,系爭違 反海關緝私條例第37條第1項第4款、第3項之處罰,係以報 運進口之貨物價格為科處罰鍰等之依據,則系爭報運進口之 紅豆價格究竟為何?攸關罰鍰金額及處罰正確已否,自不能 不慎重其事,被告就此亦應負舉證責任。經查,本件被告認 定菲國之紅豆較小,品質較差,中國大陸之紅豆較大,品質 較佳,卻認定二者之價格相等,均為CFR USD 700/TNE,顯 非合理。原告亦爭執此價格,表示2004年中國大陸所生產之 紅豆價格為每公噸900至1000美元,被告認原告以價格較低 之菲國紅豆摻雜價格較高之中國大陸紅豆,顯不合理等情, 並提出中國大陸「大連華順農產品加工有限公司」之函文為 證(見本院卷第15頁)。而被告僅以財政部關稅總局驗估處 之簽復註明菲國及中國大陸之紅豆之價格均為CFR USD 700/ TNE,未陳明其查價之依據(見本院卷第73頁),難謂有據 。綜上,原告執以指摘,非無理由,原處分(復查決定)非 無違誤,訴願決定未予糾正,亦有未合,均應由本院予以撤 銷,由被告查明另為適法之決定,以昭折服。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195條第1項 前段、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30  日 第四庭 審判長 法 官 沈應南 法 官 許武峰 法 官 許金釵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 書(須依對造人數附具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 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提起上訴應預繳送達用雙掛號郵票390元(34元及5元郵票各10份 )。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5   日 書記官 許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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