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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 99 年度訴字第 45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5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退還稅款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9年度訴字第456號                   100年5月19日辯論終結 原   告 臺西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黃冠仁 訴訟代理人 林德昇 律師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鄭義和 訴訟代理人 呂淼江       張百佑 上列當事人間因退還稅款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99年10 月11日台財訴字第09900374630號訴願決定(案號:第00000000 號),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緣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查獲原告於民國(下同) 86年至90年間領受交通部補助公民營大眾客運業者偏遠路線 虧損補貼款,於申報營業稅銷售額與稅額時漏未申報,經審 理違章成立,核定補徵營業稅額新臺幣(下同)4,149,320 元,並裁處罰鍰12,190,500元,原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 准予追減營業稅額2,121,668元及罰鍰6,107,600元,變更核 定補徵稅額2,027,652元(業於98年9月21日繳納完竣)及罰 鍰6,082,900元;原告仍表不服,循序提起訴願、行政訴訟 ,經本院94年度訴字第12號判決、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 第21號判決及97年度裁字第4643號駁回而告確定。因原告認 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及97年度裁字第4643號 裁定所適用之財政部86年4月9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 ,將汽車及船舶客運業者所受領之偏遠路線營運虧損補貼款 項論為銷售收入,與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以下簡稱 營業稅法)第1條、第3條及第16條規範意旨不符,有牴觸憲 法第19條規定之疑義,聲請釋憲,經司法院於98年6月12日 作成釋字第661號解釋,認前揭財政部函釋與憲法第19條規 定之意旨不符,應不予適用在案,原告除據以向最高行政法 院提起行政訴訟再審之訴外,並於98年12月15日具文主張略 以,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宣告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 第000000000號函釋與憲法第19條規定不符,應不予適用, 原據以核課營業稅,於法自屬無據云云,向被告所屬虎尾稽 徵所申請退還其於86年至97年間領受交通部補助公民營大眾 客運業者,偏遠路線虧損補貼款所繳納營業稅共計10,990,3 35元【86至90年度部分合計2,683,485元(營業稅2,027,65 2元+行救利息10,888元+滯納金304,147元+滯納利息10,623 元+留抵稅額抵繳罰鍰330,175元)、91年度642,940元、92年 度638,552元、93年度699,572元、94年度954,070元、95年 度1,336,135元、96年度1,829,31 6元、97年度2,206,265元 】。案經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以99年1月11日中區國稅虎尾 三字第0990000133號函復略以,86年至90年度俟最高行政法 院判決後另為適法處分,91年至97年無司法院釋字第661號 解釋之適用,不予核退。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財政部99 年5月10日台財訴字第09900098180號訴願決定略以,原告並 未明確敘述其申請退還86年至97年度已繳納營業稅之法據, 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未予究明,即逕予函復不予核退,致無 法正確適用法律審理為由,將99年1月11日中區國稅虎尾三 字第0990000133號函撤銷,囑被告究明原告真意及請求依據 後,依法定程序另為適法之處分。嗣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以 99年5月25日中區國稅虎尾三字第0990008610號函,請原告 表明其申請退稅之法據,原告於99年6月25日及99年6月29日 具文主張略以:㈠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已宣告財政部上 開函釋與憲法第19條規定不符,應不予適用,被告所屬虎尾 稽徵所應依行政程序法第113條第2項、第117條規定撤銷原 處分,並應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加計利息退還其上開 期間領取補貼款所繳納營業稅共計11,199,652元【86至90年 度部分合計2,683,485元(營業稅2,027,652元+行救利息10, 888元+滯納金304,147元+滯納利息10,623元+留抵稅額抵繳 罰鍰330,175元)、90年度第2期補貼款於91年度繳納營業稅 198,666元(98年12月15日申請書漏未申請)、91年度653,5 91元(98年12月15日申請書誤繕為642,940元)、92年度638 ,552元、93年度699,572元、94年度954,070元、95年度1,33 6,135元、96年度1,829, 316元、97年度2,2 06,265元】; ㈡撤回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嘉義行政執行處(以下簡稱嘉義行 政執行處)95年度地稅執特專字第27691號行政執行事件清 償所得分配表所載序號5罰鍰債權5,752,725元(即被告所屬 虎尾稽徵所就核定補徵86至90年之營業稅所處之罰鍰6,082, 900元-留抵稅額抵繳罰鍰330,175元)之執行,並同意將該 罰鍰金額發還;案經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以99年7月5日中區 國稅虎尾三字第0990010763號函復,否准其所請,原告不服 ,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原告不服,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86年至90年間領受交通部補助公民營大眾客運業者 偏遠路線虧損補貼款,原告認此政府補貼款係行政給付可 免開立統一發票及免徵營業稅,故於營業稅每期報繳時, 均按免稅範圍處理之,皆經被告審查認為合法備查在案。 不料被告卻以92年9月25日中區國稅虎尾三字第092001553 9號函檢送92年度財營業字第65092100118號處分書,裁處 原告需補繳86年度至90年度第一期領受補貼款之營業稅, 經復查決定原告應補徵稅額2,027,652元,以及罰鍰6,082 ,900元。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訴願、行政訴訟,迭遭駁回 而確定。原告因認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及 同院97年度裁字第4643號裁定所適用財政部86年4月19日 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有違憲疑義,依司法院大法 官審理案件法第5條第1項第2款規定聲請司法院大法官會 議作成釋字第661號解釋,解釋宣告財政部上開函釋違憲 ,應不予適用。原告因此據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向 最高行政法院對9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提起再審之訴, 現仍在最高行政法院審理中。本件在訴願及行政訴訟期間 ,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將上開營業稅2,027,652元,並行 政救濟加計利息10,888元、逾限繳日加徵滯納金304,147 元、逾滯納期加徵利息10,623元,共2,353,310元,移送 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嘉義行政執行處(以下簡稱嘉義行政執 行處)執行,嘉義行政執行處於是扣押執行交通部核發給 原告之93年度補貼偏遠路線營運虧損補貼款2,353,310元 。交通部於94年1月4日將該筆款項函送嘉義執行處收受, 並由臺灣土地銀行虎尾分行於94年1月12日代收受入庫。 罰鍰6,082,900元,於98年3月9日函知原告營業稅累積留 抵稅額330,175元,業經抵繳上開部分罰鍰,並於98年3月 16日收入公庫,剩餘罰鍰5,752,725元(6,082,900-330, 175=5,752,725元),亦移送嘉義行政執行處執行。故訴 之聲明第二項2,353,310元之利息自民國(以下同)94年1 月12日起算、330,175元自98年3月16日起算。 ㈡原告在領受交通部90年度第2期補貼款時,被告通知原告 :交通部補助公民營大眾客運業者偏遠路線虧損補貼款, 應依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規定 報繳營業稅,且自90年第2期之補貼款起,須按時報繳。 原告即依此指示繳納90年第2期起至97年度止之營業稅, 稅額如下: ⒈90年度第二期補貼款4,171,977元,於91年1月15日繳納 營業稅198,666元。 ⒉91年度第一期補貼款8,250,741元,於92年1月15日繳納 營業稅392,892元。91年度第二期補貼款5,47 4,671元 ,於92年3月15日繳納營業稅260,699元。 ⒊92年度第一期補貼款6,596,310元,於92年12月29日開 立統一發票,於93年1月16日繳納營業稅314,110元。92 年度第二期補貼款6,813,276元,於93年2月份開立統一 發票,於93年3月16日繳納營業稅324,442元。 ⒋93年度第一期補貼款6,843,775元,於94年1月5日開立 統一發票,於94年3月16日繳納營業稅325,894元。93年 度第二期補貼款7,847,238元,於94年1月17日開立統一 發票,於94年3月16日繳納營業稅373,678元。 ⒌94年度第一期補貼款13,989,608元,於95年1月11日開 立統一發票,於95年3月16日繳納營業稅666,172元。94 年度第二期補貼款6,045,856元,於95年1月13日開立統 一發票,於95年3月16日繳納營業稅287,898元。 ⒍95年度第一期補貼款13,729,013元,於96年1月10日開 立統一發票,於96年3月16日繳納營業稅653,763元。95 年度第二期補貼款12,355,201元,於96年1月10日開立 統一發票,於96年3月16日繳納營業稅588,343元。95年 度第三期補貼款1,974,599元,於96年1月10日開立統一 發票,於96年3月16日繳納營業稅94,029元。 ⒎96年度第一期補貼款15,029,163元,於96年10月份開立 統一發票,於96年11月15日繳納營業稅715,674元。96 年度第二期補貼款16,180,345元,於96年12月19日開立 統一發票,於97年1月17日繳納營業稅770,493元。96年 度第三期補貼款128,231元,於97年2月份開立統一發票 ,於97 年3月17日繳納營業稅6,106元。96年度第四期 補貼款5,308,417元,於97年2月份開立統一發票,於97 年3月17日繳納營業稅252,782元。96年度第五期補貼款 1,769,472元,於97年8月份開立統一發票,於97年9月 16日繳納營業稅84,261元。 ⒏97年度第一期補貼款11,632,844元,於97年8月份開立 統一發票,於97年9月16日繳納營業稅553,945元。97年 度第二期補貼款5,099,049元,於97年10月份開立統一 發票,於97年11 月17日繳納營業稅242,812元。97年度 第三期補貼款14,70 3,091元,於97年10月份開立統一 發票,於97年11月17日繳納營業稅700,147元。97年度 第四期補貼款14,896,589元,於97年12份開立統一發票 ,於98年1月15日繳納營業稅709,3 61元。故訴之聲明 第二項90年第2期起至97年度所溢繳之稅額之利息,各 按上述繳納營業稅日起算。 ㈢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援引司法院釋字第188號及第592號解釋 文,主張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應自公布當日即98年6月 12日起發生效力。而原告所繳納90年第2期至97年之營業 稅,於大法官釋字第661號解釋作成前既已確定,即無釋 字第661號解釋之適用,而拒絕原告請求返還營業稅及罰 鍰,惟查: ⒈司法院釋字第188號解釋文:「中央或地方機關就其職 權上適用同一法律或命令發生見解歧異,本院依其聲請 所為之統一解釋,除解釋文內另有明定者外,應自公布 當日起發生效力。各機關處理引起歧見之案件及同類案 件,適用是項法令時,亦有其適用。」可見本號解釋文 係針對「中央或地方機關就其職權上適用同一法律或命 令,有發生見解歧異之情形」之類型,即是根據司法院 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7條第1項第1款規定提起之「機關 聲請統一解釋法令」類型。然而,司法院釋字第661號 解釋文係針對原告依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5條第1 項第2款規定,聲請司法院大法官作成之解釋,即是「 人民聲請釋憲」類型。因此,二號解釋文之聲請釋憲類 型不同,即不能援引釋字第188號解釋文作為釋字第661 號解釋文之效力。又,憲法第172條規定:「命令與憲 法或法律牴觸者無效。」所謂無效,係自始無效,故司 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宣告財政部86年4月9日台財稅字 第861892311號函釋不予適用之效力,應溯及財政部86 年4月9日發布函釋時失其效力,故被告據以命原告補繳 營業稅與罰鍰,以及遵期繳納營業稅,即屬適用錯誤法 令之違法行政處分,應予撤銷,返還原告如訴之聲明之 款項。 ⒉司法院釋字第177號解釋文:「本院依人民聲請所為之 解釋,對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亦有效力。」、第59 2號解釋文:「本院釋字第五八二號解釋,並未於解釋 文內另定應溯及生效或經該解釋宣告違憲之判例應定期 失效之明文,故除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外,其時間效 力,應依一般效力範圍定之,即自公布當日起,各級法 院審理有關案件應依解釋意旨為之」。查被告依財政部 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命原告補繳 86年至90年第1期因受領補貼款之營業稅與罰鍰,以及 應遵期繳納90年第2期至97年受領補貼款之營業稅,原 告因認此財政部函釋牴觸憲法疑義,聲請大法官作成釋 字第661號解釋宣告該函釋應不予適用。又司法院釋字 第193號解釋後段:「至本院釋字第一七七號解釋所稱 :本院依人民聲請所為之解釋,對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 件,亦有效力,於聲請人以同一法令牴觸憲法疑義而已 聲請解釋之各案件,亦可適用。」可證原告90年度第2 期起至97年溢繳之營業稅雖未經聲請解釋,但因原告繳 納90年第2期起至97年之營業稅,係原處分機關以系爭 補貼款認係營業收入而課徵原告營業稅,與86至90年度 第1期溢繳之營業稅性質同一,為釋字第193號解釋:聲 請人以同一法令牴觸憲法疑義而已聲請解釋之各案件。 因此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之效力及於原告90年第2期 起至97年溢繳之營業稅,不須再聲請釋憲,應無疑義。 原告聲請釋憲之法令同一,即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 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目的均為申請退還溢繳之營 業稅款,故原告繳納86年至90年第1期之營業稅與罰鍰 ,以及90年第2期至97年之營業稅,同屬聲請人據以聲 請之案件範圍內之案件,均有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 效力之適用,故被告命原告補繳86年至97年間營業稅之 處分,因所適用之函釋違法,屬違法之行政處分,應予 撤銷。 ⒊原決定認原告申請退還86至90年第1期溢繳之營業稅及 罰鍰,因已提起再審之訴,依司法院釋字第18 8號解釋 應俟再審判決後,再據判決結果依法辦理。惟按:司法 院釋字第188號解釋:自得為再審或非常上訴之理由者 ,是因中央或地方機關就其職權上適用同一法律或命令 ,有發生見解歧異之情形,引起歧見之兩個案件中,受 有利裁判之確定終局裁判,其適用法令所表示之見解, 如經司法院解釋為違背法令之本旨時,受不利裁判者, 自得依司法院之統一解釋做為再審或非常上訴之理由, 提出再審之訴或非常上訴,使兩個見解不同的判決,經 由再審或非常上訴之審判機關,依司法院統一解釋之意 旨作出判決,讓發生歧見之案件之見解歸於一致,達到 司法院統一解釋法令之功能。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 係原告聲請所為之釋憲解釋,有如前述,故最高行政法 院97年判字第21號判決是否須提起再審,並不受司法院 釋字第188號解釋之拘束,且原告之行政救濟,從原處 分、訴願至行政訴訟均無發生見解歧異之情形,並沒有 兩個歧異之見解或判決出現,而是適用財政部86年4月 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之最高行政法院97年 度判字第21號判決與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意旨不同 之案件,並非司法院釋字第188號解釋:「惟引起歧見 之該案件,如經確定終局裁判,而其適用法令所表示之 見解,經本院解釋為違背法令之本旨時,是項解釋自得 為再審或非常上訴之理由」之案件,因此司法院釋字第 661號解釋並非司法院釋字第188號解釋兩個機關適用法 律或命令引起歧見之案件,並不受釋字第188 號解釋: 自得為再審或非常上訴之理由」之拘束。依司法院釋字 第592號解釋:「...故除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外 ...」及釋字第592號解釋理由「...故該解釋除 對聲請人據以聲請解釋之案件,具有溯及效力外,並未 明定賦予一般溯及效力。又本院大法官依人民聲請所為 之憲法解釋有拘束全國各機關及人民之效力...另違 背司法院大法官解釋之判例,於該解釋公布後,當然失 其效力。」及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財政部86年4 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因違憲,應不予適 用。」等明釋,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一經公布即 溯及的發生效力,自有拘束全國各機關及人民之效力, 違背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之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 字第21號判決及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 861892311號函釋於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公布後,即 當然失其效力,原告自不須對上開判決提起再審之訴。 ㈣本件原告溢繳營業稅及罰鍰等,乃源於財政部發布違憲之 86 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由被告援引 裁處原告補繳營業稅及罰緩,係可歸責於政府機關之錯誤 ,致原告溢繳稅款;且承上所述,被告所適用之函釋係錯 誤之法令。按司法院釋字第287號解釋:「故課稅處分所 依據之行政法規釋示,如有確屬違法情形,其已繳納稅款 之納稅義務人,自得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申請退還。 」之解釋理由,原告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第2、3、4項規 定,申請被告退還86 至97年溢繳之營業稅、法定利息及 罰鍰,於法自屬有據。 ㈤財政部前開函釋既屬違憲自始無效,被告依據此無效之函 釋,裁處原告補繳營業稅及罰鍰之「財政部台灣省中區國 稅局92年9月22日92年度財營業字第65092100118號處分書 」,即屬行政程序法第111條第1項第5款、第7款所規定之 無效之行政處分至明。依行政程序法第110條第4項:「無 效之行政處分自始不生效力」之規定,被告據以裁處原告 應繳納營業稅及罰鍰之行政處分,即屬自始不生效力也明 ,原告依行政程序法第113條第2項,請求確認上開行政處 分為無效之行政處分,並依行政程序法第117條予以撤銷 ,應有理由。 ㈥財政部公布之98年9月18日台財稅字第09804076321號函釋 略謂:「依司法院釋字第188號解釋,財政部86年4月19日 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應自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 釋公布當日起失其效力、釋字第661號解釋得為再審理由 。」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咸認財政部上開函釋以司法院釋字 第188號解釋為依據為正確,並援引司法院釋字第177號、 第592號解釋為佐據,而否准原告及駁回原告退還系爭營 業稅並加給法定利息及罰鍰之申請,惟按:司法院釋字第 2號解釋:「憲法第七十八條規定司法院解釋憲法,並有 統一解釋法律及命令之權。其於憲法則曰解釋,其法律及 命令則曰統一解釋,兩者意義顯有不同。...中央或地 方機關於其職權上適用法律或命令時,所持見解與本機關 或他機關適用同一法律或命令時所已表示之見解有異者, 茍非該機關依法應受本機關或他機關見解之拘束,或得變 更其見解,則對同一法律或命令之解釋,必將發生歧異之 結果,於是乃有統一解釋之必要,故限於有此種情形時, 始得聲請統一解釋...。」,又按司法院釋字第188號 解釋係「機關聲請解釋」類型,而釋字第661號解釋係「 人民聲請解釋」類型,因此,司法院釋字第188號解釋文 自不能拘束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之效力甚明。司法院 釋字第188號解釋公布後,該受解釋之法令仍為有效,可 繼續適用,只是兩個對該法令發生見解歧異之機關自此解 釋公布後,統一適用該解釋之規定而已,而司法院釋字第 661號解釋公布後,該受解釋之法令即溯及的失其效力, 不予適用,此亦為兩號解釋實質不同之處。司法院釋字第 188號與釋字第661號兩號解釋既有如上之不同,則財政部 98 年9月18日台財稅字第09804076321號函釋援引司法院 釋字第188號解釋,認定釋字第661號解釋文應自公布日起 發生效力,自非正確,係屬與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無 關之函釋。據此,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援引司法院釋字第17 7號、釋字第592號等解釋而認定釋字第661號解釋應受釋 字第188號解釋之拘束,即屬無據,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 釋法令無效,應係自始無效。按,司法院大法官依人民聲 請所為法令違憲審查之解釋,原則上應自解釋公布當日起 ,向將來發生效力。固為司法院釋字第592號解釋理由書 所明示,惟該解釋文及理由書同時揭示:「...故該解 釋除對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具有溯及效力外,並未明 定賦予一般溯及效力。」,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是原 告聲請大法官會議所作成之人民聲請解釋案件,自是司法 院釋字第592號解釋所明釋,故除聲請人據以聲請、具有 溯及效力之除外案件,並不適用自解釋公布當日起,向將 來發生效力之規定,而是應自公布當日起具有溯及的發生 效力,應無疑義。又,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文係使用 「應不予適用」,而非「不再適用」,所謂「不予適用」 應係指受解釋之法令溯及無效而不能適用;而「不再適用 」係指向將來無效而不能適用。故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 釋文公布日起,財政部86年4月9日台財稅字第86189 2311 號函釋係溯及不予(能)適用。又,憲法第172條規定: 「命令與憲法或法律牴觸者無效。」而所謂無效,係屬自 始無效至明。故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 2 311號函釋既遭大法官釋字第661號解釋為違憲不予適用, 則財政部上開函釋自公布日起,溯及而無效至明。再,司 法院釋字第193號解釋後段:「至本院釋字第一七七號解 釋所稱:本院依人民聲請所為之解釋,對聲請人據以聲請 之案件,亦有效力,於聲請人以同一法令牴觸憲法疑義而 已聲請解釋之各案件,亦可適用。」原告90年度第2期起 至97年溢繳之營業稅,雖未經聲請司法院大法官作成解釋 ,但被告課徵原告86年起至90年度第1期及90年第2期起至 97年度之營業稅,均係被告以系爭補貼款認係營業收入而 課徵原告營業稅,而依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 892311號函釋為徵收。原告當時雖只對被告徵收86至90年 度第1期之營業稅聲請釋憲,但被告課徵原告86年起至90 年度第1期及90年第2期起至97年之營業稅,所根據者同為 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 92311號函釋。被告 以同一法令課徵原告86年起至90年度第1期及90年第2期起 至97年之營業稅,原告既已就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 字第861 892311號函釋聲請釋憲,則原告繳納86年至90年 第1期之營業稅與罰鍰,以及90年第2期至97年之營業稅, 就屬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以同一法令牴觸憲法疑義而 已聲請解釋之各案件,亦可適用。範圍內之案件,故釋字 第661號解釋之效力及於原告90年第2期起至97年溢繳之營 業稅,而不須再聲請釋憲,應無疑義。原告之行政救濟, 從原處分、訴願至行政訴訟均無發生見解歧異之情形,並 沒有兩個歧異之見解或判決出現,而是適用財政部86年4 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之最高行政法院97年 度判字第21號判決與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意旨不同之 案件,依司法院釋字第592號解釋理由:「...又本院 大法官依人民聲請所為之憲法解釋,有拘束全國各機關及 人民之效力...另違背司法院大法官解釋之判例,於該 解釋公布後,當然失其效力。」之明釋,司法院釋字第66 1號解釋,一經公布即溯及的發生效力,自有拘束全國各 機關及人民之效力,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 2311號函釋,即當然溯及的失其效力。適用財政部86年4 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無效函釋之最高行政法院 9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即屬違背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 釋之判決,於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公布後,即當然溯 及的失其效力,原告自不須對上開判決提起再審之訴,被 告應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第2、3、4項規定退還原告86至 90年度第1期溢繳之營業稅並法定利息及罰鍰。再:「無 效之行政處分自始不生效力。」為行政程序法第110條第4 項所明文規定。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 號函釋既由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為違憲,應不予適用 ,依憲法第172條規定即為自始無效之函釋,被告依據此 自始無效之函釋課徵原告營業稅及處罰鍰之行政處分,自 因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之公布及憲法第172條之規定, 亦當然的溯及歸於無效,即為行政程序法第110條第4項規 定行政處分自始不生效力者甚明。被告依據自始不生效力 之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課徵原 告營業稅及處罰鍰等,依據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自是 適用法令錯誤、計算錯誤或其他可歸責於被告錯誤之違法 徵收情事,至為明確。又被告依據自始不生效力之財政部 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課徵原告營業稅 及處罰鍰等,原告自得提起應為行政處分或應為特定內容 之行政處分之訴訟、及提起給付訴訟。 ㈦本案罰鍰6,082,900元,由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將原告營 業稅累積留抵稅額330,175元,抵繳上開罰鍰後,剩餘罰 鍰5,752,725元移送嘉義行政執行處執行(如上述)。嘉 義行政執行處於地價稅行政執行事件中(95年地稅執特專 字第27691號)扣得雲林縣社會局補助原告之補助款10,03 7,290元後,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即聲明參與分配。嘉義 行政執行處於99年1月20日以嘉執廉95年地稅執特專字第 27691函及所附分配表通知原告,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移 請執行聲明參與分配之86至90年度營業稅之罰鍰5,752,72 5元,已列入分配表欲分配給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後經 原告對該分配表提出異議,嘉義執行處復函指示:該筆罰 鍰暫予緩撥,俟相關再審之訴裁判確定後處理。因本訴原 告認為被告之罰鍰執行名義已不得執行,故請求鈞院判令 被告應撤回參與分配之聲明,如訴之聲明第三項。 ㈧原告前聲請再審業經最高行政法院於100年2月10日以100 年度判字第110號判決:「本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廢 棄。原判決廢棄,發回臺中高等行政法院」。其理由亦確 認:「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意旨,財政部86年度函釋 說明二之規範意旨,已因違反法律保留原則,而不應予以 適用,本案又係據以聲請解釋之案件,故司法院釋字第66 1號解釋意旨對本案有直接之規制效力,再審被告即不得 以上開財政部86年度函釋意旨為課徵再審原告營業稅之規 範基礎,缺乏該規範基礎,再審原告系爭稅捐週期應納之 營業稅額即有改變,原審未予查明,遽將訴願決定及原處 分均予維持,即有適用法規不當之違法。」(判決理由四 之㈡之2請參照)。依上開法律見解財政部86年度函釋自 始即不得作為對原告課稅之依據,且原告溢繳90年第2期 起至97年度之營業稅,不必再聲請釋憲,司法院釋字第 661號解釋之效力亦及之,至為明確。 ㈨本件請求返還營業稅等事件,與前案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 判字第21號(提起再審,經最高行政法院100年度判字第1 10號判決廢棄發回)營業稅事件,無重複起訴之情形,詳 如下述: ⒈二案訴之聲明不同:本件訴之聲明為:「一、原處分及訴 願決定均撤銷。二、被告應退還原告溢繳之營業稅11,199 ,652元,及其中2,353,310元自94年1月12日起、330,175 元自98年3月16日起、198,666元自91年1月15日起、392,8 92元自92年1月15日起、260,699元自92年3月15日起、314 ,110元自93年1月16日起、324,442元自93年3月16日起、3 25,894元自94年3月16日起、373,678元自94年3月16日起 、666,172元自95年3月16日起、287, 898元自95年3月16 日起、653,763元自96年3月16日起、588,343元自96年3月 16日起、94,029元自96年3月16日起、715,674元自96年11 月15日起、770,493元自97年1月17日起、6,106元自97年3 月17日起、252,782元自97年3月17日起、84,261元自97年 9月16日起、553,945元自97年9月16日起、242,812元自97 年11月17日起、770,147元自97年11月17日起、709,361元 自98年1月15日起起均至填發收入退還書或國庫支票之日 止,按上開溢繳之金額,依繳納稅款之日郵政儲金一年期 定期儲金固定利率,按日加計利息,一併退還。三、被告 應撤回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嘉義行政執行處95年度地稅執特 專字第27691號行政執行事件參與分配之聲明。四、訴訟 費用由被告負擔。」另案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 營業稅事件,訴之聲明乃請求撤銷原告因受領86年度至90 年度第1期補貼款,被告命原告應繳納營業稅及罰鍰之處 分、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 ⒉二案訴訟類型不同:本件係依據行政訴訟法第5條第2項及 同法第8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溢繳之營業稅、法定利息 、罰鍰,以及撤回關於罰鍰金額之行政執行,屬於給付訴 訟。而另案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營業稅事件, 係依據行政訴訟法第4條規定,提起撤銷訴訟。 ⒊二案法律依據不同:本件係依據稅捐稽徵法第28條第2、3 、4項規定,行政程序法第110條第4項、第113條、第117 條,以及相關大法官會議釋字解釋文,請求被告返還溢繳 之營業稅、法定利息、罰鍰,以及撤回關於罰鍰金額之行 政執行。而另案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營業稅事 件,係以被告於營業稅法未明文規定情形下,違法課徵原 告營業稅並處以罰鍰,請求撤銷該行政處分。 ⒋依據上述,本件與另案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營 業稅事件,因訴之聲明、訴訟類型及法律依據均不同,自 無重複起訴。 ㈩綜上所述,原告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第2、3、4項規定, 及行政程序法第110條第4項、第113條、第117條規定,申 請退還86年至97年溢繳之營業稅款、法定利息,以及罰鍰 ,應有理由等情。並聲明求為判決⒈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 撤銷。⒉被告應退還原告縊繳之營業稅11,199,652元,及 其中2,353, 310元自94年1月12日起、330,175元自98年3 月16日起、198, 666元自91年1月15日起、392,892元自92 年1月15日起、260, 699元自92年3月15日起、314,110元 自93年1月16日起、324, 442元自93年3月16日起、325,89 4元自94年3月16日起、373, 678元自94年3月16日起、666 ,172元自95年3月16日起、287, 898元自95年3月16日起、 653,763元自96年3月16日起、588, 343元自96年3月16日 起、94,029元自96年3月16日起、715,6 74元自96年11月 15日起、770,493元自97年1月17日起、6,10 6元自97年3 月17日起、252,782元自97年3月17日起、84,261元自97年 9月16日起、553,945元自97年9月16日起、242,812元自97 年11月17日起、770,147元自97年11月17日起、709,3 61 元自98年1月15日起均至填發收入退還書或國庫支票之日 止,按上開縊繳之金額,依繳納稅款之日郵政儲金一年期 定期儲金固定利率,按日加計利息,一併退還。⒊被告應 撤回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嘉義行政執行處95年度地稅執特專 字第27691號行政執行事件參與分配之聲明。 三、被告則以: ㈠查司法院依人民聲請所為之憲法解釋,一旦公布即有拘束 全國各機關及人民之效力,而基於法治國家法安定性原則 ,經司法院解釋宣告與憲法意旨不符之法令,原則上自司 法院解釋生效日起失其效力,並無溯及效力,僅例外就經 確定終局裁判案件,賦予聲請釋憲之當事人提起再審救濟 之途徑,有司法院釋字第177號、第188號及第592號解釋 可參。換言之即大法官所為之解釋,若考量法令遽然失效 ,致法律關係陷於不安定狀態,有違法律安定性,實務上 對違憲法令即以違憲定期失效之方式宣告,是以,大法官 解釋原則上應自公布日起發生效力,例外情形下方以定期 失效之方式為之,本案引用之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並 未宣告自何時失其效力,解釋上即應自公布日起失效,故 財政部業以98年9月18日台財稅字第09804076321號函釋明 :「司法院解釋之效力,依司法院釋字第188號解釋,除 解釋文內另有明定者外,應自公布當日起發生效力。又引 起歧見之該案件,如經確定終局裁判,而其適用法令所表 示之見解,經該院解釋為違背法令之本旨時,是項解釋自 得據為再審或非常上訴之理由。旨揭釋字第661號解釋, 解釋文對其效力並未另為規定,故財政部86年4月19日台 財稅第000000000號函應自98年6月12日該號解釋公布之日 起失其效力,相關未核課確定之案件,始有該號解釋之適 用。」本件原告於90年第2期至97年間領取之政府補貼偏 遠路線營運虧損之收入,均已申報並繳納營業稅,且均已 告確定在案。而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係於98年6 月12 日公布,該解釋文中並無追溯生效之規定,揆諸前揭說明 ,90年第2期至97年間已繳納營業稅部分事件於司法院釋 字第661號解釋作成前既已確定,即無該解釋之適用。準 此,被告就該期間系爭營業稅之徵收,並無任何違法情事 ,亦無適用法令錯誤、計算錯誤或其他可歸責於被告錯誤 之情事。 ㈡原告申請核退86年至90年度第1期因受領政府補貼偏遠路 線虧損補貼款繳納之營業稅(含利息)、罰鍰及撤回並同 意嘉義行政執行處發還已扣緩撥款5,752,725元乙節,查 該部分之核課處分係原告據以聲請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 釋之案件,原告業已據該號解釋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再審 之訴中,被告自應俟判決後再依判決意旨辦理。況被告就 該期間系爭營業稅及罰鍰之徵收,並無任何違法情事,亦 無適用法令錯誤、計算錯誤或其他可歸責於被告錯誤之情 事,尚無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之適用,被告函復否准其 退稅之申請,並敘明已繳納86年至90年度第1期之營業稅 (含利息)、罰鍰等,俟最高行政法院再審之訴判決結果 依法辦理,經核尚無不合。至於發還已扣緩撥款部分,原 告已向嘉義行政執行處聲明異議(詳原卷第51頁),並經 該處函復,俟相關再審之訴裁判確定後處理在案,併予敘 明。 ㈢行政程序法第117條係被告或其上級機關,對於「違法行 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在未有該條但書之情形 下,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該條並未賦予行政處 分相對人或利害關係人有請求原處分機關或其上級機關撤 銷該違法行政處分之公法上請求權,且本案並無違反法令 之情況,已論述如上,原告所稱,顯屬誤解。 ㈣綜上,原告所訴核不足採,被告核認原告尚無稅捐稽徵法 第28條第2項規定、行政程序法第113條第2項及第117條之 適用,否准原告退稅之申請,並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 持,亦無違誤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 之訴。 四、兩造之爭點:㈠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宣告財政部86年4月 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違憲,其法律效果為何?㈡ 原告對於86年至90年度營業稅、罰鍰之案件已提再審之訴, 目前由本院更審中,原告又於本案中針對該年度提起撤銷、 給付訴訟,有無重複起訴之情形?㈢被告依行為時財政部86 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11號函釋向原告課徵營業稅, 有無適用法令錯誤情事,而符合稅捐稽徵法第28條第2項規 定,原告得申請退還系爭86年至97年期間原告溢繳之營業稅 及利息?經查: ㈠原告聲明⒊「被告應撤回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嘉義行政執行 處95年度地稅執特專字第27691號行政執行事件參與分配 之聲明。」依原告主張係依行政訴訟法第5條第2項及第8 條所提起之給付訴訟,惟查,行政訴訟法第5條第2項係請 求作成特定內容之行政處分,而第8條係請求金錢給付或 除行政處分外之非財產上之給付,依稅捐稽徵機關移送行 政執行機關執行之函文並非行政處分,故原告聲明⒊之請 求,應屬請求被告為一般事實行為,而非行政處分,故原 告聲明⒊之訴訟類型為一般給付訴訟。 ㈡本件原告對於86年至90年度營業稅、罰鍰之案件已提再審 之訴部分,目前由本院更審中,原告又於本案中針對該年 度提起撤銷、給付訴訟,有無重複起訴之情形?經查,原 告86年至90年度營業稅、罰鍰案件(本院94年度訴字第12 號判決、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訴之聲 明係請求撤銷原告因受領86年度至90年度第1期補貼款, 被告命原告應繳納營業稅及罰鍰之處分、復查決定及訴願 決定。而本案係撤銷被告99年7月5日中區國稅虎尾三字第 0990010763號函、訴願決定,及給付訴訟,訴訟標的及類 型不同,故本案無重複起訴之情形。 ㈢有關撤銷訴訟部分: 1.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查獲原告於86年至90年間領受交通部 補助公民營大眾客運業者偏遠路線虧損補貼款,於申報營 業稅銷售額與稅額時漏未申報,經審理違章成立,核定補 徵營業稅額4,149,320元,並裁處罰鍰12,190,500元,原 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准予追減營業稅額2,121,668元 及罰鍰6,107,600元,變更核定補徵稅額2,027,652元(業 於98年9月21日繳納完竣)及罰鍰6,082,900元;原告仍表 不服,循序提起訴願、行政訴訟,經本院94年度訴字第12 號判決、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及97年度裁 字第4643號駁回而告確定。原告認最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 字第21號判決及97年度裁字第4643號裁定所適用之財政部 86年4月9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將汽車及船舶客 運業者所受領之偏遠路線營運虧損補貼款項論為銷售收入 ,與營業稅法第1條、第3條及第16條規範意旨不符,有牴 觸憲法第19條規定之疑義,聲請釋憲,經司法院於98年6 月12日作成釋字第661號解釋,認前揭財政部函釋與憲法 第19條規定之意旨不符,應不予適用在案,原告除據以向 最高行政法院提起行政訴訟再審之訴外,並於98年12月15 日具文主張略以,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宣告財政部86 年4月19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與憲法第19條規定不 符,應不予適用,原據以核課營業稅,於法自屬無據云云 ,向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申請退還其於86年至97年間領受 交通部補助公民營大眾客運業者,偏遠路線虧損補貼款所 繳納營業稅共計10,990,335元【86至90年度部分合計2,68 3,485元(營業稅2,027,652元+行救利息10,888元+滯納金 304,147元+滯納利息10,623元+留抵稅額抵繳罰鍰330,175 元)、91年度642,940元、92年度638,552元、93年度699,5 72元、94年度954,070元、9 5年度1,336,135元、96年度 1,829,31 6元、97年度2,206, 265元】。案經被告所屬虎 尾稽徵所以99年1月11日中區國稅虎尾三字第099000013 3 號函復略以,86年至90年度俟最高行政法院判決後另為適 法處分,91年至97年無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之適用, 不予核退。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財政部99年5月10日 台財訴字第09900098180號訴願決定略以,原告並未明確 敘述其申請退還86年至97年度已繳納營業稅之法據,被告 所屬虎尾稽徵所未予究明,即逕予函復不予核退,致無法 正確適用法律審理為由,將99年1月11日中區國稅虎尾三 字第0990000133號函撤銷,囑被告究明原告真意及請求依 據後,依法定程序另為適法之處分。嗣被告所屬虎尾稽徵 所以99年5月25日中區國稅虎尾三字第0990008610號函, 請原告表明其申請退稅之法據,原告於99年6月25日及99 年6月29日具文主張略以:「㈠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已 宣告財政部上開函釋與憲法第19條規定不符,應不予適用 ,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應依行政程序法第113條第2項、第 117條規定撤銷原處分,並應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 加計利息退還其上開期間領取補貼款所繳納營業稅共計11 ,199,652元【86至90年度部分合計2,683,485元(營業稅 2,027,652元+行救利息10,888元+滯納金304,147元+滯納 利息10,623元+留抵稅額抵繳罰鍰330,175元)、90年度第 2期補貼款於91年度繳納營業稅198,6 66元(98年12月15 日申請書漏未申請)、91年度653,591元(98年12月15日 申請書誤繕為642,940元)、92年度638,552元、93年度69 9,572元、94年度954,070元、95年度1,336,135元、96年 度1,829,316元、97年度2,206,265元】;㈡撤回法務部行 政執行署嘉義行政執行處(以下簡稱嘉義行政執行處)95 年度地稅執特專字第27691號行政執行事件清償所得分配 表所載序號5罰鍰債權5,752,725元(即被告所屬虎尾稽徵 所就核定補徵86至90年之營業稅所處之罰鍰6,082,900元 -留抵稅額抵繳罰鍰330,175元)之執行,並同意將該罰 鍰金額發還」;經被告所屬虎尾稽徵所以99年7月5日中區 國稅虎尾三字第0990010763號函復,否准其所請,原告不 服,提起訴願遞遭駁回,原告仍表不服,遂提起本件行政 訴訟。原告申請退還上開報繳稅款,均為被告所拒之情, 分別有其申請書及被告所屬稽徵所否准函影本附原處分卷 足稽,並為兩造所不爭,堪信為真實。 2.查被告99年7月5日中區國稅虎尾三字第0990010763號函, 包含2個部分,第一部分係針對原告86年至90年度繳納之 營業稅、罰鍰及發還已扣緩撥款部分,第二部分係有關原 告91年度至97年度所繳納之營業稅部分。而對於第一部分 ,被告已指明俟原告相關再審之訴判決結果後辦理,而原 告再審之訴,經最高行政法院100年判字第110號判決將最 高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廢棄、本院94年度訴字 第12號判決廢棄,發回本院更審中(按本院100年度訴更 一字第14號)。即原告86年至90年度營業稅及罰鍰案件之 原處分尚未確定,是否退稅,尚無結果,被告自無從辦理 退稅之准駁,被告於上述99年7月5日函中,僅說明待再審 之訴判決結果辦理,並未對於是否退稅有准駁之意思,該 部分應非屬行政處分,而第二部分: ⑴按司法院釋字第592號解釋已闡明:「本院釋字第582號 解釋,並未於解釋文內另定應溯及生效或經該解釋宣告 違憲之判例應定期失效之明文,故除聲請人據以聲請之 案件外,其時間效力,應依一般效力範圍定之,即自公 布當日起,各級法院審理有關案件應依解釋意旨為之。 」準此,司法院之解釋,如未於解釋文內另定應溯及生 效或定期失效之明文,則除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外, 其時間效力,應依「一般效力範圍定之」,即自公布當 日起,生效或失效。此為就「一般效力範圍」為明白闡 釋。非僅就判例之失效所為之解釋。而學者即前大法官 吳庚先生於其所著「憲法的解釋與適用」一書第三編第 五節「(憲法)解釋的效力」中,亦已就「大法官解釋 的效力」予以探究與論述,其綜合各國憲法解釋,認「 因此,多數國家採奧地利模式,向將來發生效力。」( 見該書第420頁),書中續論:「關於大法官解釋的效 力,歷來各種規範大法官行使職權自(似為之字之誤) 法規,都未作規定。憲法第171條第1項:『法律與憲法 牴觸者無效』,第172條:『命令與憲法或法律牴觸者 無效』,這兩項規定旨在強調憲法具有最高效力,尚不 能從中獲致我國釋憲機關解釋的效力採無效主義。在這 種法制不完備的情形下,大法官解釋的效力,全賴其解 釋例創設。並發展成為與奧地利極為相似的模式(見該 國憲法第140條),表現於釋字第188號解釋前段:『中 央或地方機關就其職權上適用同一法律或命令發生見解 歧異,本院依其聲請所為之統一解釋,除解釋文內另有 明定者外,應自公布當日起發生效力。』解釋文雖僅指 統一解釋,事實上憲法解釋亦同:自公布當日生效,但 解釋文另定者,從其規定。因此,若解釋文的內容是宣 告某項法律條文違憲,且未規定該法律條文失效日期者 ,當然隨解釋生效之當日起失其效力。通常解釋文的用 語:『自本解釋公布日起不再適用』、『應即失其效力 』、『應不予適用』等,效果並無不同。據以聲請解釋 的案件及同類案件,尚未處理終結或確定時,當然應遵 照大法官解釋意旨處理,這便是釋字第188號解釋中段 :『各機關處理引起歧見之案件及其同類案件,適用是 項法令時,亦有其適用』的意旨所在。大法官解釋效力 向將來發生的原則,有一重要例外,這是釋字第177號 解釋所建立:『本院依人民聲請所為之解釋,對聲請人 據以聲請之案件亦有效力』,人民據以聲請案件都是用 盡訴訟途徑,經確定終局裁判的案件,解釋對之亦有效 力,當然屬於溯及生效。...前述釋字第188號解釋 之後段,又重申相同的意旨:『惟引起歧見之該案件, 如經確定終局裁判,而其適用法令所表示之見解,經本 院解釋為違背法令本旨時,是項解釋自得據為再審或非 常上訴之理由。』這項制度也是起源於奧國的『引發事 件』之例,使抽象的法規解釋兼有個案救濟的功能,更 是促進人民聲請釋憲的誘因,對落實基本權直接發揮保 障功能,有重大貢獻,...」(見該書第420頁至422 頁)。其論述已非常明白透澈,則無論司法院之解釋文 本身,乃至學者間就此問題均已甚為明白表示意見,即 大法官所為之解釋,若考量法令遽然失效,致法律關係 陷於不安定狀態,有違法律安定性,實務上對違憲法令 即以違憲定期失效之方式宣告,是以,大法官解釋原則 上應自公布日起發生效力,例外情形下方以定期失效之 方式為之,本案引用之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並未宣 告自何時失其效力,解釋上即應自公布日起失效,故財 政部業以98年9月18日台財稅字第09804076321號函釋明 :「司法院解釋之效力,依司法院釋字第188號解釋, 除解釋文內另有明定者外,應自公布當日起發生效力。 又引起歧見之該案件,如經確定終局裁判,而其適用法 令所表示之見解,經該院解釋為違背法令之本旨時,是 項解釋自得據為再審或非常上訴之理由。旨揭釋字第 661號解釋,解釋文對其效力並未另為規定,故財政部 86年4月19日台財稅第00000 00 00號函應自98年6月12 日該號解釋公布之日起失其效力,相關未核課確定之案 件,始有該號解釋之適用。」本件原告於90年第2期至 97年間領取之政府補貼偏遠路線營運虧損之收入,均已 申報並繳納營業稅,且均已告確定在案。而司法院釋字 第661號解釋係於98年6月12日公布,該解釋文中並無追 溯生效之規定,揆諸前揭說明,90年第2期至97年間已 繳納營業稅部分事件於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作成前 既已確定,即無該解釋之適用。準此,被告就該期間系 爭營業稅之徵收,並無任何違法情事,亦無適用法令錯 誤、計算錯誤或其他可歸責於被告錯誤之情事。被告否 准退還所徵收之90年第2期至97年間營業稅之處分,並 無違誤。 ⑵原告雖主張依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及稅捐稽徵法第 28條之規定,被告應退還上開所繳稅款云云。按稅捐稽 徵法第28條第2、3、4項固規定:「納稅義務人因稅捐 稽徵機關適用法令錯誤、計算錯誤或其他可歸責於政府 機關之錯誤,致溢繳稅款者,稅捐稽徵機關應自知有錯 誤原因之日起2年內查明退還,其退還之稅款不以5年內 溢繳者為限。前2項溢繳之稅款,納稅義務人以現金繳 納者,應自其繳納該項稅款之日起,至填發收入退還書 或國庫支票之日止,按該溢繳之稅額,依繳納稅款之日 郵政儲金1年期定期儲金固定利率,按日加計利息,一 併退還。本條修正施行前,因第2項事由致溢繳稅款者 ,適用修正後規定。」司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固亦釋 示:「財政部中華民國86年4月19日台財稅字第8618923 11號函說明二釋稱:『汽車及船舶客運業係以旅客運輸 服務收取代價為業,其因行駛偏遠或服務性路線,致營 運量不足,發生虧損,所領受政府按行車(船)次數及 里(浬)程計算核發之補貼收入,係基於提供運輸勞務 而產生,核屬具有客票收入之性質,...應依法報繳 營業稅。』逾越74年11月15日修正公布之營業稅法第1 條及第3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對受領偏遠路線營運虧損 補貼之汽車及船舶客運業者,課以法律上所未規定之營 業稅義務,與憲法第19條規定之意旨不符,應不予適用 。」該解釋既未於解釋文內另定應溯及生效或定期失效 之明文,則除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外,其時間效力, 依上開說明,自應依「一般效力範圍定之」,即自公布 當日起失效。即上開財政部中華民國86年4月19日台財 稅字第861892311號函說明二之函釋,應自司法院釋字 第661號解釋公布之日即98年6月12日起始失效,則本件 被告於90年第2期至97年間依財政部該函釋意旨徵收原 告報繳之營業稅,當時即為依照依法有效之法令而徵收 本件營業稅款,自非稅捐稽徵法第28條第2項所規定: 「納稅義務人因稅捐稽徵機關適用法令錯誤,致溢繳稅 款」之情形,且財政部該函釋,當時既屬依法有效之函 令,被告據以徵收本件稅款,亦非屬稅捐稽徵法第28條 第2項所規定:「納稅義務人因稅捐稽徵機關其他可歸 責於政府機關之錯誤,致溢繳稅款」之情形,原告雖另 引司法院釋字第287號解釋理由書載:「課稅處分所依 據之行政法規釋示,如有確屬違法情形,其已繳稅款之 納稅義務人,自得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申請退還。 」為據,以主張被告應予退稅云云,惟查如上所述,司 法院釋字第661號解釋係自公布之日即98年6月12日起始 失效,必至釋字第661號生效,財政部該函釋始失效, 其後如仍予援用,始得謂係適用法令錯誤,則本件被告 機關於86年至97年間依財政部該函釋意旨徵收原告報繳 之營業稅,當時即為依照依法有效之法令而徵收本件營 業稅款,自非稅捐稽徵法第28條第2項所規定:「納稅 義務人因稅捐稽徵機關適用法令錯誤,致溢繳稅款」之 情形,原告此項主張自非可取。而同條項後段所稱「其 他可歸責於政府機關之錯誤」自以與前段所例舉「適用 法令錯誤、計算錯誤」之相類之情形,始屬之,本件財 政部該函釋既至釋字第661號生效時始失效,其後如仍 予援用,始得謂係適用法令錯誤,已如前述,則被告於 之前適用該函釋,而否課徵本件營業稅,即非屬「其他 可歸責於政府機關之『錯誤』」,蓋當時司法院釋字第 661號解釋尚未生效,則上開財政部函釋並無錯誤,自 無所謂「其他可歸責於政府機關之『錯誤』」。又我國 大法官職權之行使,係以一定比例之多數決作成決議, 是在解釋文決議通過公布之前,容有其他歧異不同之見 解,原告所執釋字第661號解釋,即同時公布有葉百修 大法官不同意見書,足見非無不同見解,是個案之適用 法律有無違憲,亦在司法院大法官會議公布後,方足定 論,在此之前,亦難以事後之釋憲解釋,指摘原來執行 機關之法律適用,即為錯誤。則原告本身所報繳營業稅 部分,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98年1月21日所修正 公布)請求被告退稅及依該條規定加計利息退還各該原 告,即欠依據,原處分予以否准,核尚無違誤,訴願決 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予以撤銷,並命被告 退還稅款及各自繳交稅款日起,至填發收入退還書或國 庫支票之日止,按該溢繳之稅額,依繳納稅款之日郵政 儲金1年期定期儲金固定利率,按日加計利息,一併退 還原告,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3.原告訴請撤銷被告99年7月5日中區國稅虎尾三字第099001 0763號函,部分不合法,部分無理由,訴願決定雖未指摘 不合法部分,均以訴願無理由駁回,惟其結果並無二致, 故訴願決定仍予以維持。而對不合法部分本應以裁定駁回 ,爰併以判決駁回之。 ㈣有關給付訴訟部分: 1.原告聲明⒉為一般給付訴訟,包含第一部分86年至90年第 1期部分2,683,485元,以及第二部分90年第2期至第97年 部分8,516,167元,合計11,199,652元。經查,第一部分 之原處分目前尚由本院再審中,尚未判決撤銷,仍屬存在 ,原告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逕提給付訴訟,為無理由。而 第二部分,為被告依當時合法之法令徵收,不適用司法院 釋字第661號解釋已詳為前述,原始徵收處分已告確定, 原告提起給付訴訟,亦屬無理由。 2.原告聲明⒊「被告應撤回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嘉義行政執行 處95年度地稅執特專字第27691號行政執行事件參與分配 之聲明。」之訴訟類型為一般給付訴訟。經查,原告86年 至90年第1期之營業稅、罰鍰之原處分尚未經判決撤銷, 仍屬存在,被告依法移送執行,並無不合,況原告在嘉義 行政執行處執行時已聲明異議,經嘉義行政執行處停止執 行,故原告請求被告撤回嘉義行政執行處95年度地稅執特 專字第27691號行政執行事件參與分配之聲明,為無理由 。 五;綜上所述,原告所訴均非可採,本件原處分否准原告申請86 年至97年營業稅退稅,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核 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給付溢繳營業稅、撤回參與分配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 陳述及舉證,不影響於本判決之認定,爰不一論列。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195條 第1項後段、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6    日 臺中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茂 修 法 官 林 秋 華 法 官 莊 金 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 書(須依對造人數附具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 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6    日   書記官 林 昱 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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