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判決
100年度智簡附民上字第1號
上 訴 人
即被
上訴人 印尼商古迪亞巴卡沙公司
代 表 人 德威布士巴
訴訟
代理人 盧俊誠
律師
被上訴人即
上 訴 人 洪慶達
被上訴人 順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洪
猶男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蔡奉典律師
上列
當事人因違反
著作權法等案件(本院99年度智簡字第18號)
,不服本院中華民國99年11月15日第一審附帶民事訴訟判決(99
年度智簡附民字第7號),各自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命洪慶達給付超過新臺幣陸拾肆萬陸仟捌佰元本息,及該
部分假執行
宣告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印尼商古迪亞巴卡沙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
之
聲請均駁回。
洪慶達、印尼商古迪亞巴卡沙公司其餘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本件印尼商古迪亞巴卡沙公司為外國
法人,故本
件性質上屬於涉外民事事件,就此類涉外民事事件之國際
管
轄權,現行
法律雖無明文,惟洪慶達為中華民國人民,印尼
商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並主張洪慶達係於我國境內從事侵害其
商標權、著作權之不法行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提起本
訴,
參酌我國民事訴訟法第15條第1 項規定:「因侵權行為
涉訟者,得由行為地之法院管轄」之意旨,應認對於行為地
發生在我國境內之涉外侵權事件,我國法院即具有國際管轄
權,是本院就本件訴訟自有管轄權。復
按,由侵權行為而生
之債,依侵權行為地法,涉外民事法律
適用法第9條第1項前
段定有明文,本件印尼商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主張洪慶達之侵
權行為係發生在我國境內,依上開規定,即應適用中華民國
法律為其裁判之準據法,併此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印尼商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主張:
(一)印尼商古迪亞巴卡沙公司於原審主張其係以生產、販售農
業相關機械零件聞名於世,並以「PRO1及圖」商標及設計圖
樣使用產品及包裝盒上,且以「PRO1及圖」商標取得註冊於
「除草機、割草機、播種機、插秧機、收割機、整草機」等
產品類別上。另以「PRO1及圖」商標向中華民國經濟部智慧
財產局申請,經核准取得註冊於「製材機、鋸木機、代木機
、木工機、刨木機、木材處理機、代木機之曲軸箱、汽缸、
化油器,離合器、點火線圈之接頭、連桿、鋸片、噴油嘴」
等商品類別上。順集公司之董事
暨負責人洪慶達未經同意或
授權,即自其位於中國大陸廣東省之子公司「江門科瑞克動
力配件有限公司」進口由該公司生產製造之「曲軸箱」並於
產品包裝盒上使用仿冒古迪亞巴卡沙公司「PRO1及圖」商標
及包裝盒設計圖樣,而遭我國海關查獲,顯已違犯商標法第
81條第1項第1款、第82條、違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2項之
規定。又順集公司與古迪亞巴卡沙公司從事同行業之競爭,
知悉古迪亞巴卡沙公司於此行業之信譽,竟為搭便車獲利,
並利用兩岸關係不易查獲之漏洞,長期仿冒侵害,致實際損
害不易證明,應與洪慶達負連帶賠償責任,爰依商標法第63
條第1項第3款、著作權法第88條第1項、第3項規定,並檢附
古迪亞巴卡沙公司取得販售「PRO1曲軸」之發票影本,每件
為印尼盾27萬元,折合美金約為30元,聲明求為判決:⑴順
集公司、洪慶達應給付古迪亞巴卡沙公司新臺幣(下同)30
0 萬元及自
起訴狀
繕本送達順集公司、洪慶達
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⑵本件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
(二)原審判命洪慶達應給付68萬5100元本息,並宣告假執行,
而駁回古迪亞巴卡沙公司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古迪亞
巴卡沙公司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主張:著作權是低
度創意的,非像專利需有高度創意,古迪亞巴卡沙公司產品
的顏色跟產品相配合,故有
原創性而受著作權法保護,且原
審判決應賠償金額過低,並上訴聲明:⑴原判決不利於古迪
亞巴卡沙公司部分應予廢棄;⑵上開廢棄部分,洪慶達應再
給付古迪亞巴卡沙公司231萬4900元,及自99年8月17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⑶本件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即上訴人洪慶達則以:
(一)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以「PRO1」商標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
請取得的註冊商標,其商標權使用商品名稱中不包括曲軸(
曲柄軸)一項,已經智慧財產局證實。雖智慧財產局認為兩
者屬於類似之商品,但所謂「類似」即非相同,而是否類似
本即有模糊空間,故檢察官亦須函請智慧財產局表示意見始
能判斷。再按商標法第63條第1 項規定之「零售單價」係指
「仿品實際出售之單價,並非真品售價」,此有最高法院91
年度台上字第1411號、90年度台上字第324 號判決
可參,故
古迪亞巴卡沙公司
所稱其商品售價為40美金,並非該條所謂
之「零售單價」。本件侵害商標之產品,在尚未開始販售之
前即被海關查扣,洪慶達尚無販售之事實,亦未訂定轉售價
,並無所謂「零售單價」存在。本件應依仿品之進口價計算
零售單價即每個約為6.5 美元,且係自中國大陸進口,其售
價較低廉,不可能高達美金40元,故應依此計算損害之數額
。況系爭產品為洪慶達第一次進口且尚未進口即被海關查扣
,對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並未造成真正之損害,請求賠償 300
萬元實無理由,且本案行為與順集公司無關(由進口報單上
之受貨人為洪慶達可知),古迪亞巴卡沙公司請求順集公司
應負連帶賠償責任於法不符,而洪慶達對於觸法事實亦勇於
承認,請求從輕酌定賠償金額。至古迪亞巴卡沙公司固提出
發票影本,主張「PRO1曲軸」每件為印尼盾27萬元,折合美
金約為30元。惟該發票為
私文書,且為外國文書,洪慶達否
認該文書之真正,並否認其價額。況該文書所示售價並非在
國內之售價,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主張依外國之售價為賠償之
依據,並無理由。
(二)又洪慶達對於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雖然為認罪之表示
,但對於系爭商標為受著作權保護之標的部分,尚有爭議。
系爭商標所謂「PRO」係英文PROFESSIONAL (專家)的簡稱
,「1 」是第一的意思,兩者之結合「PRO1」係指第一名的
專家,為非常普通、常見之英文與阿拉伯數字之結合,固然
可以因登記而享有商標法之保障。但該「PRO1」圖文本身,
既不屬文學、科學、藝術或其他學術範圍,又不具原創性之
人類精神上創作,且達足以表現作者之個性或獨特性之程度
,尚難認該文字本身係受著作權保護之著作。況且,市面上
以「PRO1」文字作為商品型號、標示之商品,並不限於古迪
亞巴卡沙公司之商品,尚有日本品牌之「CANON」相機「HOY
A」鏡頭、「KENKO」鏡頭等商品,益見該文字本身為經濟交
易上廣泛使用之文字,並不具原創性,而不具著作權保護之
要件等語,
資為抗辯。就原審判決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
,主張:「PRO1」圖文已廣為各商品所使用,顯見該文字本
身為經濟交易上廣泛使用之文字,並不具原創性,而不具著
作權保護之要件,又本件進口商品雖多,但尚未流入市面即
在海關遭查扣,而古迪亞巴卡沙公司所提出零售價每個30美
元之文件,係該公司自行製作之私文書,已否認該私文書之
真正,且既是該公司自行提出,必然對該售價誇大不實,膨
脹其受損害之數額,以求更有利之判決。故原判決以古迪亞
巴卡沙公司主張之售價作為判決之依據,顯然不合理,並上
訴聲明:⑴原判決不利於洪慶達部分廢棄;⑵上開廢棄部分
,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一審之訴駁回。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洪慶達明知「PRO1及圖」商標及圖樣,係古迪亞巴卡沙公司
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核准註冊登記,現仍於商標專用
期
間內,非經上開公司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使用該等註冊商
標於類似商品上,仍於98年9月4日前之9月初某日,由洪慶
達販入含有前開仿冒註冊商標圖樣包裝之曲軸(CRANKSHAFT
)。
嗣洪慶達於98年9月4日,委託資政通商有限公司以報單
編號第DA//98/HG04/0077號向臺中關稅局報運自大陸進口貨
櫃1只時,因遭臺中關稅局人員許茗豪查驗發現上開貨物外
包裝印有「PRO1」之商標,許茗豪經查詢上開商標在臺代理
人武陵國際專利商標事務所後,始發現上開商標為仿冒,
旋
報警處理而查知上情等事實,有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影本2
張(標註冊號數:00000000、00000000號)、經濟部智慧財
產局商標資料檢索服務、經濟部智慧財產局99年4月27日(
99)智商0260字第09980184050號函,及財政部關政司督察
室98年10月1日98年10月1日(98)關督字第0320號函附之進
口報單影本、照片9張,附於法務部調查局航業調查處臺中
調查站卷宗內
可稽,且有仿冒之「PRO1」商品1078件
扣案可
資佐證。
四、得
心證之理由:
本件古迪亞巴卡沙公司起訴主張洪慶達、順集公司侵害其商
標權、圖形著作權,洪慶達固坦承有侵害該公司商標權之
犯
行,惟否認有侵害圖形著作權,並以前詞置辯,是以本件爭
點在於:(一)洪慶達、順集公司是否有侵害古迪亞巴卡沙公
司之圖形著作權?(二)洪慶達、順集公司侵害該公司之商標
權部分,及其等若有侵害該公司之圖形著作權,其損害賠償
額以若干為適當?茲分述如下:
(一)洪慶達、順集公司是否有侵害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之圖形著
作權部分:
1.按
主管機關依據著作權法第5條第2項規定之授權,以81年6
月10日臺(81)內聯字第8184002號公告「著作權法第五條
第一項各款著作內容
例示」,其中第6款規定「圖形著作:
包括地圖、圖表、科技或工程設計圖及其他之圖形著作」。
而按著作權法所謂之「著作」,係指「屬於文學、科學、藝
術或其他學術範圍之創作」,故本於自己獨立之思維、智巧
、技匠而具有原創性之創作,即享有著作權。但原創性非如
專利法所要求之新穎性,倘非重製或改作他人之著作,
縱有
雷同或相似,因屬自己獨立之創作,具有原創性,同受著作
權法之保障(最高法院89年度臺上字第2787號判決要旨
可資
參照)。是以受著作權法保護之著作,必須具備「原創性」
,所謂原創性,其內涵包括「原始性」及「創意性」,原始
性係指著作為著作人所原始獨立完成且未抄襲或模仿他人之
著作而言,所著重者
乃著作人創作之獨立性,而所謂創意性
,係指作品必須係表達著作人內心之思想或感情,且足以表
現作品之個性或獨特性,而具有最小限度之創意性,著重於
著作人自己智巧勞力之投注,並非著作思想之創新。依此,
不論是大師作品,抑或是小兒塗鴉,只要是著作人獨立完成
,且足以表現著作個性或獨特性之程度,均得為著作權法所
保護之著作。又著作雖不因其僅與他人創作在前之著作有本
質上之類似,且不具備新穎性而被拒絕受著作權之保護,惟
原創性乃為著作之創作,必須是著作人獨自思想感情之表現
,
而非抄襲、竄改、剽竊或模仿自他人之著作,具有原創性
者始受著作權之保護。
2.復按我國著作權法係採創作主義,著作人於著作完成時即享
有著作權,然著作權人所享著作權,仍屬私權,與其他一般
私權之權利人相同,對其著作權利之存在,自應負舉證之責
任。故著作權人為證明著作權,應保留其著作之創作過程、
發行及其他與權利有關事項之資料作為證明自身權利之方法
,如日後發生著作權爭執時,俾提出相關資料由法院認定之
。所謂保留創作過程所需之一切文件,作為訴訟上之
證據方
法,例如美術著作創作過程中所繪製之各階段草圖。因此,
著作權人之
舉證責任,在訴訟上至少必須證明下列事項:1.
證明著作人身分,藉以證明該著作確係主張權利人所創作,
此涉及著作人是否有創作能力、是否有充裕或合理而足以完
成該著作之時間及支援人力、是否能提出創作過程文件等。
2.證明著作完成時間:以著作之起始點,決定法律適用準據
,確定是否受著作權法保護。3.證明係獨立創作,非抄襲,
藉以審認著作人為創作時,未接觸他人先前之著作(最高法
院92年度臺上字第1664號刑事判決要旨參照)。
3. 檢察官
公訴意旨認洪慶達為順集公司之經理,於98年8月下
旬,由順集公司在大陸地區所設立之「江門科瑞克動力配件
有限公司」,於未經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之同意下,即擅自重
製具上開商標圖樣之包裝及曲軸而重製該圖形著作,嗣於98
年9月4日,由洪慶達進口扣案曲軸,遭臺中關稅局人員查獲
後報警處理,而認此部分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第91
條之1第2項之罪,向原法院提起公訴後,經原法院98年度智
簡字第18號判決認此部分成立著作權法第91條之1第2項之罪
(另與違反商標法為
想像競合犯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檢察
官、洪慶達均不服提起上訴,業經本院100年度智簡上字第1
號刑事判決
撤銷原判決,認古迪亞巴卡沙公司雖擁有前開商
標權,惟該商標圖樣係由PRO1及圖組成,細觀其構圖,僅為
英文字母PRO及阿拉伯數字1,加上中有直線之圓圈置於英文
字母及數字之上,而此英文字母及數字係以簡單書寫方式構
成,其精神作用之程度,尚無法表現出創作者之個性及獨特
性,難認屬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1款所規定具有原創性之
「創作」。據此,古迪亞巴卡沙公司所擁有商標權之前開商
標不具原始性及創作性,非屬原創性之創作,並非著作權法
上所定之著作。又古迪亞巴卡沙公司無法證明其為著作權人
,自亦不能證明其為本件犯罪之被害人,而不得提起
告訴,
本應為不受理之
諭知,惟檢察官認為此部分與侵害商標權部
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而不另為不受理之
諭知
在案,而附帶民事訴訟之判決,應以刑事訴訟判決所認定之
事實為據,刑事訴訟法第500條前段亦有明定,是古迪亞巴
卡沙公司既不能證明其為著作權人,其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
1項、第3項規定請求賠償,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二)洪慶達、順集公司侵害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之商標權,其損
害賠償額之認定部分:
⒈按依商標法第64條第1項第3款:「就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
品零售單價500倍至1500 倍之金額……」規定,請求侵害商
標專用權之損害者,應以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品」之零
售單價為加倍計算其賠償額之標準(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
第636 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洪慶達有侵害古迪亞巴卡
沙公司所有商標權之事實,此為兩造所不爭執,是古迪亞巴
卡沙公司依商標法第64條第1項第3款規定,請求洪慶達賠償
,自有所據。
⒉關於賠償金額,本件洪慶達遭查獲侵害古迪亞巴卡沙公司商
標權之產品,共計1078件,然洪慶達進口本件侵害商標商品
時即遭查獲,故無法確定該侵害商標商品將來販賣時之零售
價格,而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以其遭侵害商標商品零售單價印
尼盾27萬元(折合美金約30元)來加倍計算,亦有所未洽,
惟洪慶達於本院
刑事案件訊問時
自承:工廠售價為美金6 元
等語(參見本院99年度智易字第26號卷第22頁),是其零售
價格應高於此價,且因依仿冒商品,零售單價當不至於超過
古迪亞巴卡沙公司之正品零售單價,復參酌本件古迪亞巴卡
沙公司委任武陵國際專利商標事務所之武維國先生為在中華
民國之智慧財產權保護代理人,其所出具之侵權報告書
鑑定
結果除認扣案曲軸為仿冒品外,並認侵害商標權之曲軸真品
價格每個約新臺幣600 元,有該侵權報告書在卷
足憑,另斟
酌本件進口商品數量雖鉅,但尚未流入市面即在海關遭查扣
等情節,本院酌定以新臺幣600 元做為本件侵害商標專用權
商品之零售單價,始為公允,並參以查獲件數為1078件,認
洪慶達應以上開零售單價之1078倍加以賠償,洪慶達就此部
分應賠償古迪亞巴卡沙公司646,800元(6001078=64,680
0元)。
⒊至關於古迪亞巴卡沙公司請求順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與洪慶
達依公司法第23條第2項及民法第185條規定,就損害負連帶
賠償責任,古迪亞巴卡沙公司除前揭公司及分公司基本料查
詢明細外,並未提供其他可資證明洪慶達進口系爭仿冒商品
係為順集公司執行業務相關證明,自難徒憑洪慶達係順集公
司之董事,即要求順集公司對上開賠償金額負連帶賠償責任
。
⒋
是故,古迪亞巴卡沙公司請求洪慶達賠償部分,於前揭數額
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不
應准許。
五、
綜上所述,古迪亞巴卡沙公司請求洪慶達應給付古迪亞巴卡
沙公司64萬68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9年8 月17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
予准許。逾此範圍,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
應准許部分,為洪慶達敗訴判決並為假執行宣告,自有未洽
。洪慶達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故本件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並就命洪
慶達給付超過64萬6800元本息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部分,
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洪
慶達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洪慶達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
上訴。而原審就其餘不應准許部分,為古迪亞巴卡沙公司敗
訴判決,核無不當,古迪亞巴卡沙公司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合,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予
審酌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另本件為刑事附帶民事訴訟,
無庸繳納
訴訟費用,爰不為訴
訟費用負擔之諭知,亦附此說明之。
八、據上論結,本件古迪亞巴卡沙公司、洪慶達之上訴,均為一
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刑事訴訟法第490條前段、第368
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502條第1項、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3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國賓
法 官 鄭舜元
法 官 柯雅惠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
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健雄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3 日